哦哦哦好喜欢好喜欢!!
外科医生宿傩
小猫炸毛嘿嘿
五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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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
他的猫咪确实不像之前那么忧郁了,这是好事,但怀孕了的五条悟转变的方向,还是让宿傩始料未及。
“谁要怀上你的孩子啊!”宿傩很新奇的看着在他怀里完全失去冷静,朝着他大喊大叫的五条悟,“我才不会让这个孩子被生下来!”
一开始五条悟还只是用手掌拍打自己的肚子,试图把附着在他子宫的受精卵拍掉,但随后,宿傩眼见着五条悟身上的咒力流动变得奇怪了起来,明显是要采取一些过激的措施来去掉身体里的异物时,他不得不出手干预了。
“呜呜呜呜!”五条悟的双手被特制的手铐锁在背后,脚腕也被拷上并和手部的手铐连接在一起,嘴上带着口枷,身上缠绕着封印咒力的符纸。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限制过五条悟的活动了,里梅从仓库里把这些工具翻出来,还花了不少时间。
“现在冷静一点了?”被铐着的五条悟没有停止挣扎,宿傩自然也就陪着他,他平时也经常这么做,把五条悟抱在怀里无所事事的消磨时间。接近中午,五条悟挣扎的力道减弱的时候,宿傩才重新和他说话,“羂索手术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么?你迟早会怀孕的,我以为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要……我拒绝!我不要生下你的孩子!我不想把另一个无辜的生命牵扯进来……”被取下口枷的五条悟恢复了说话的能力,“而且,这个孩子如果真的被生下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你不用面对他,我只是让你生,又没让你养。如果生下来了是活的,就当成孤儿送给咒术师协会抚养。是你和我的血脉的话,总该有些咒术师的天赋吧?”宿傩的手按在五条悟的小腹处,轻抚这片正孕育着某个生命的柔软的温床,“对于有天赋的孩子,高专会花钱供他们生活保证他们长大成人,代价是之后要成为咒术师。挺不错的一个关怀弱者的政策,不是吗?”有着伏黑惠全部记忆的宿傩很清楚这套流程,“如果没有咒术师的天赋就更简单了,就能直接交给普通人的社会处理。”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这种心态的你。”五条悟显然一时无法接受宿傩的提议,“我和你又不是真死了!而那孩子会是我们的血脉!其他人会怎么看待那个孩子?他会被视为幼小的怪物……他的童年不会幸福的!这么小的孩子还不能保护自己,如果他被坏人关注,在成长起来之前就这么被害死了怎么办?”
“他如果死了那就是他太弱了,弱者的死是他的必然。”宿傩知道五条悟在在意什么,“幸福?这种情感从来和我们两个怪物无关吧?我们生下的小怪物,当然也会和我们一样,继承我们的孤独和强大……或者在变得强大前就平庸的死去。就算要照顾,照顾到觉醒术式也就够了吧?”
“那也不行……咒术师并不是拥有咒术就够了的,我……“
“咒术师是咒术师,而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和我的孩子。”宿傩打断五条悟的话,“你小时候什么水平,羂索可是告诉过我的。如果连这种水平都达不到,他就对不起他身上留着的,五条悟和宿傩的血……这样的残次品,更应该早点死掉。”
“……现在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受精卵,你久已经给他设想了这么残酷的未来。”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你只是一只野兽,完全不懂该怎么做个父亲……所以我宁可不把他生下来。因为你,我承担不了带这个崭新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的责任……给孩子找一个你这样的爸爸是母亲的罪过,你的血不该被传递下去……唔!宿,宿傩……你干什么……”手脚被铐住的五条悟徒劳的扭动身体,想要避开宿傩的掌心,宿傩手掌上冒出的嘴巴伸出舌头,灵活的挑开五条悟的睡袍,开始舔弄他湿润的女穴。
“惩罚罢了。虽然不觉得生气,但你刚才的话,完全是在诋毁我吧?我至少会是个比甚尔优秀的父亲,而你可从没诋毁过甚尔。”哪怕怀孕了,还是很容易就会被玩弄到高潮啊……甚至身体好像变得更敏感了。看着五条悟下意识的舒展身体,接纳快感,宿傩恶趣味的用舌头勾起五条悟穿在逼上的戒指,把本就舒服得快要投降的五条悟直接拽出了第二次高潮。
“关甚尔什么事……你不要……不要和一个死人计较……”脑子被快感弄得迷迷糊糊的五条悟下意识的迎合宿傩的索取,被宿傩抱到怀里坐在宿傩的阴茎上,来回抽插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清醒过来,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活得好好的那个受精卵,终于收起挂在脸上的笑容,换上一副阴沉的表情瞪着宿傩。
但他还没瞪一会儿就被打断了,宿傩狠狠顶入他最深处的动作把他脑子里的思绪全部顶得七零八落。“已经怀上了一个,在第一个被生下来之前,再怎么做也不会怀上第二个吧?”宿傩毫不犹豫的顶到最深,“真想顶进你的子宫内部试试……说不定就能触碰到那个新生的,受精卵着床后产生的凸起……”宿傩絮絮叨叨的说着,他知道五条悟大部分时候都完全没在听,但偶尔听了,他的身体就会有反应。这次,也许是子宫这个关键词被五条悟关注着,他显然听进去了一点,在宿傩说要顶进子宫里的时候,用力的夹紧了他柔嫩的女穴。
宿傩像是在玩玩具一样,用阴茎玩他的大白猫,看着大白猫翻书似的在他面前变脸,一会儿黑着脸,全身散发着怨气,一会儿又一脸痴态,欲求不满的摇着屁股想要继续求欢。到最后,两种状态完全混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不知道自己在怨恨着什么,因为快感而什么都没法思考,被操晕了的懵懵小猫。五条悟被操到最后,穴口处都被操得红肿起来,内壁破裂流血,屁股和大腿也被宿傩掐出了深深的红痕。
“那个……”早上在房间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此刻正过来送午饭的里梅小心翼翼的插入对话,“宿傩大人,原谅我的冒昧。如果您希望留下五条悟肚子里的孩子……刚刚的做爱是否有些太激烈了?”受肉了女人的身体的里梅,比宿傩和五条悟更清楚一些本就是常识的孕期知识。
“嗯?”之前才恶补了基础生理知识的宿傩和虽然都知道但一开始没往这个方向想的五条悟,同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宿傩,你现在想操我吗?拜托了,求你了,大色魔宿傩,超级公狗宿傩,诅咒之王繁殖癌宿傩,不要怜惜我,来狠狠的操坏我吧!”五条悟从没像今天这么积极的问宿傩要不要和他做爱。如果能因为激烈的做爱而流产,那就不用他研究如何堕胎了……他的反转术式没办法对他人使用,因此也没办法干涉到这个在他肚子里生根,暂时和他血肉相连,实际上却并不是他的小生命,如果能像硝子和宿傩那样,对别人使用反转术式,他现在会立刻用反转术式,把这幼小的胚胎在腹中粉碎。
“别闹,我现在有事。”而宿傩此刻正在和羂索通信,不知道刚刚五条悟那堆疯话羂索听进去多少,反正现在,宿傩已经及时捂上了五条悟的嘴,“激烈的做爱会让孩子流产吗?”
“普通人有的会,但你和五条悟的话,以你两的身体素质,我觉得很难单纯靠活塞运动做到流产。你要是真不放心,不想失去这个孩子,那就坚持正常做爱,别搞那些特别激烈的……尤其别搞做完之后房间里都是血的那种爱。说起来,你两之间的情话什么时候变成这种类型了?”在羂索的认知里,五条悟和宿傩做爱,激烈程度时常不输新宿的那场阔世之战,要在那种程度的激烈碰撞下不流产,确实谁都不敢保证。毕竟他很少过来宿傩这边,不知道现在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从过去的针锋相对变成了现在的蜜里藏刀。女穴被再次改造后,五条悟在宿傩面前变得更乖顺了。大白猫虽然还是因为心情不好朝主人抬爪子,但再也没把主人弄出血过。而刚刚五条悟说的那两句,羂索全都听到了,他现在一边回答宿傩一边在思考,为什么五条悟说宿傩是色魔是公狗,宿傩却看上去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这是不是有点宠过头了?
“我还以为你生过孩子,会更懂一些的。你说的和我网上查到的资料没多少区别啊 。”宿傩显然并不满意羂索模棱两可的回答,“所以为了保险,还是不做最好?”
“确实是不做最好,但你忍得住吗?受精卵在子宫里,你如果真的想做也想确保安全,就用五条悟的后穴。还有,我生孩子用的是普通女人的身体,五条悟的情况本就和一般女性不一样。”羂索给宿傩解释,“你多注意观察五条悟的状态,人类怀孕后身体的不良反应可是很多的,最强说不定也不例外。”
“好饿!把我的手铐解开,我要吃饭!我被你捆了一上午,身体都完全僵住了!”宿傩结束和羂索的通话,放开捂着五条悟嘴的手,五条悟已经换了一个话题嚷嚷。他暂时累了,他得先休息好保存一些力量,才能继续努力堕肚子里的孩子。但是随即,嚷嚷着自己身体僵住的五条悟,以一种少见的韧性从宿傩怀里弹了起来,同时发出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尖叫。
“宿傩!你干什么!”屁股被按着挨了十几个巴掌,整个都被打的红肿起来,泪汪汪的五条悟瞪向宿傩,“干什么忽然打人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刚和羂索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说我的?”
“忘了!”五条悟理直气壮,“我才没说过你是公狗色魔繁殖癌!你不该打我!”
……宿傩于是又给五条悟的屁股补了几巴掌。
“里梅,过来给五条悟喂饭,把他身上的咒力封印绑得再紧一点。喂完之后帮他按摩身体,给他的屁股上药。嗯,你可以把他的衣服都脱掉,反正屋里暖气很足。”宿傩把五条悟放在软软的地垫上,站起来一边活动着自己的四根手臂一边走了出去,“他有什么不听话的你都记着,等我回来教训他。”
宿傩暂时离开了,里梅端着午饭走到五条悟面前,先开始脱他的衣服。
“喂喂喂,我身上的这个睡袍也没有很碍事吧?不脱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五条悟呵斥里梅,“你这个宿傩的走狗,只想让我浑身赤裸的被丢在这个房间里吧?”
里梅不会违逆宿傩的吩咐,不会做宿傩交待之外的事,虽然很生气五条悟的那张嘴,但也没有出言反驳什么,只把脱五条悟睡袍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了一些,“你今天应该穿给大人的常服还没换,这身睡袍迟早要脱的。不现在扒光,等你把饭菜吐在衣服上给我增加工作量?”
“吐饭?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幼稚的事?”
“之前你吃水果冰沙的时候,特意在嘴里藏了几个果核……”里梅于是开始翻旧账,“然后在我过来收碗的时候拿果核当子弹吐我!还好是我先过来照顾你,不然不知道你要对宿傩大人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举动!”
“啊?我有过吗?话说回来,你拿来的水果冰沙水果居然没去干净核,这本来就是你的问题吧?咕!别太过分!宿傩让你给我喂饭,不是 让你把饭勺往我鼻子里插的!”终于还是被扒光了喂饭的五条悟气呼呼的开始吃饭。
里梅被宿傩支使着照顾他这么久,也算是知道了一点他的口味,给他做的饭菜都算好吃。但只吃了个半饱,深深的疲惫感忽然从意识深处浮现,里梅又挖起一勺食物递到五条悟嘴边时,才发现五条悟就这么睡着了。
“……要是你一直都像睡着的时候一样听话,也不是不能让你这么待在宿傩大人身边。”整理了一下五条悟身上的咒力封印,给他换了一个较为舒展的睡姿,最后盖上一张薄薄的小毯子,里梅才离开。
过去是男人,千年后因为羂索的恶趣味受肉了女人身体的里梅,虽然自己的身体也符合条件,但里梅自觉不配传承宿傩大人的血脉,于是从没有过这方面的念头。如果宿傩大人需要子嗣,更强大出身更好的五条悟确实是个合适的选择。
但看着五条悟在床上得到宿傩无限制的关注,从身体到心灵都被宿傩操成了独属于宿傩的模样,里梅又忍不住嫉妒,五条悟居然变得比她核宿傩大人还要更亲近了……明明他们认识的时间没有很长,明明宿傩大人一开始,还是随便玩玩的心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宿傩大人变得认真起来了?几个月后,真的会有一个五条悟核宿傩的孩子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吗?
里梅永远都以宿傩的意志为先,但是这一次,看着五条悟的睡颜,她自己的意志在宿傩大人的命令之外低语。
她希望五条悟肚子里的孩子流掉。
孕期后续
想要猫猫生孩子宿傩还是先学学做个父亲吧 ![]()
蹲蹲
那猫和里梅岂不是可以联合起来偷偷堕掉孩子……老登家房子要着火啦
里梅走了宿傩也不在,这本该是他最开心的,可以完全放松下来的独处时间。他可以发呆,睡觉,在房间里打滚,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本该是这样的。现在就算手脚被捆绑,被限制了行动,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但五条悟只是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而已,他睡不着,因为他肚子里的孩子。身体中另一个生命微弱的脉搏时刻都在提醒着他,肚子里孩子的存在。
虽然这个孩子还只是一坨细胞,还不存在自己的意识,但他已经开始恐惧。他不知道羂索用了什么手段,但他现在确实能产出带着自身血脉的卵子,而这个孩子来自他和宿傩的结合,这个有着他和宿傩两个人血脉的孩子,将会是他的罪证,他和宿傩立下束缚的罪证。
这并不是唯一的罪证,知道宿傩和他的关系的人很多,见过宿傩和他做爱的人很多,但五条悟并不在乎其它,因为其它的罪证无法被确认,记忆会出现偏差,描述会损失信息,真相会随着时间的逝去变得越发模糊,就像如今,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甚尔的死,那条山路上带血迹的石板已经全部被翘起换新,新宿之战相关的流言渐渐开始取代真相,没见过现场的人按照自己的幻想添加了太多的臆测和自以为是的分析,比如他们试图论证高专方其实潜藏着实力超过五条悟的强者,只不过一开始因为各种理由不能贸然出手,可能是那位咒力带着紫色电流的受肉者,也可能是那位背负着沉重诅咒,可以复制别人术式的年轻高专学生。人们为了各种话题争吵不休,讨论新宿的战力排行,讨论如果他立下束缚交换,会换取什么来战胜宿傩,讨论宿傩如果没有使用伏黑惠的肉体和术式会怎么样,讨论一切未发生的假设。
宿傩用束缚换取无前摇技能的事,五条悟是在和宿傩婚后才知道的,他之前也很好奇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没觉得问宿傩真的能得到回答,旧一直自己揣着疑惑慢慢思考。直到他和宿傩的关系变得好了一些,真的能够和宿傩交流,他才得以解惑。
而他活下来的原因则是宿傩用反转术式修复了他身体,得益于他的咒力总量和咒力操作技巧,宿傩可以外放的反转术式出力比硝子要大上很多,如果宿傩不是诅咒之王,他会是比硝子更强悍的医者。
知道之后五条悟当然下意识的觉得差劲,怎么可以在战斗里用这种手段,但胜利和失败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他面对过无数和宿傩水平相当甚至更加奸诈的诅咒师和咒灵,不过其它的战斗他都打赢了,总不能只在自己没赢的时候,才去计较对手的奸诈吧?于是之后五条悟也再向宿傩发起过挑战,宿傩用那种手段才赢的他,他自然不会在知道真相以后还和之前一样平静,当然想要再试一试自己和宿傩的武力高下。
不过在那之后,他和宿傩的战斗都变得克制了很多,突出一个点到即止,互有输赢。他们已经暂时没有了你死我活的理由,甚至可以说,在已经以宿傩活着无人可以限制他为前提,取得了某种平衡的现在,让宿傩忽然死掉反而会带来很大的麻烦。相比而言,他们两在床上时为今天用什么姿势打的架倒是更加激烈……至少真的会打出来满床的血,正经战斗,他两可能直到打完双方连皮都不会破。打斗变得轻佻后,连带着输掉带来的后果也变得同样无足轻重了,赢的人会向输了的人提出一个简单的愿望,输了的人必须遵守。宿傩一般会指定他下次想要和五条悟做爱的姿势,五条悟一半会要求宿傩带他去某家位置明确的甜品店。他们默契的把提出的愿望限制在各自能付出很小的代价便满足的范围,于是便一只都会有下一次战斗,下一次的输赢,好像可以永远这么拉扯下去。
“你当时为什么想要把我再拼起来?”对新宿战的记忆,不管过去多久也不会变得模糊。站在附魔御厨中被不断的斩击很痛,但最痛的一直都是宿傩给他的最后一击。下半身直接失去知觉,对全身的咒力也完全失去控制,因为惯性摔倒之后他仰面躺在地上,并不觉得冷,眼前是灰蓝色新宿冬天的天空,余光能瞥见四周的断壁残垣。有人在说话,他隐约能辨认出那是宿傩的声音,但是说了什么,他其实并没有听清然后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意识逐渐脱离了他的肉体。
意识飘离后的幻觉反而是清晰的,他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见到了一些人,说了一些话。那些人全都已经死去,有人已经死去了十多年,有人才死去不过一两年。因为活着的时候没什么机会也没什么时间想起他们,所以在那种情况下,他才会想要和已经死去的人交流吧?毕竟,他原本差一点就要加入其中了。
最后五条悟坐上了一架飞机,闭上眼睛准备睡到抵达目的地。但他没能睡着,他忽然听见耳边很吵,不是起飞的轰鸣声,饵食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他忍无可忍的睁开眼睛,看见了头顶晃得几乎让他暂时失去视物能力的无影灯。
他在手术台上醒了过来。
而救他的原因,宿傩也在解答无前摇束缚的时候一并告诉了他,“我和你的战斗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我使用的这个肉体,我特意保留的那张脸,你身后那群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咒术师,这一切都是你的拖累,让你最终输给了我。我当然会胜过你,但我那时忽然不希望你久这么死掉,最强的你不是老大就算了,还要为那些蝼蚁付出性命?就好像那些蝼蚁借着我的手来杀你似的……一想到这点我就很生气。”宿傩当时虽然救回了五条悟的命,但还是稍微留了一手的,失血过多的五条悟即使身体被修复,也处在深度昏迷中,完全无法当场清醒,在五条悟的身体被高专方救走后,宿傩砍瓜切菜似的解决了在五条悟退场之后攻击他的其它咒术师,赢得了新宿大战的胜利。
甚至对于宿傩来说,之后的战斗他有些心不在蔫。才华可以于五条悟相比的原石,但觉醒的时间太短其他方面短板太多,不亚于五条悟的术式,但咒术师本人太过弱小,远超五条悟的咒力量,但只有咒力量可没什么用……在打完之后宿傩才发现,他下意识的给之后的所有对手,都贴了个不如五条悟的评价。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这样的,如果在平时,这些人不如五条悟是想都不要想的现实,没有一点值得浪费时间思考的地方。
如果五条悟有两个,他可能就得输掉这场战斗了,但五条悟只有一个……他又觉得有点空虚。五条悟就这么不再了?就这么死掉了?不该是这样的……宿傩忽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咒术师的恶意,咒灵的恶意,普通人的恶意,代表着负面情绪的咒力……他很熟悉这一切,他自己的恶意和别人的恶意,但不久之前和他战斗想要他命的那个人,对他并没有恶意。
“所以你就把我拼好弄活了?你就不怕我活过来以后再一次来找你决一死战?”
“怎么可能,真要算起来还是我救了你呢。”宿傩说这话的时候在伸手揉五条悟的头顶,“你这种仗着自己足够强,时不时会对着敌人散发善意的家伙,连杀羂索之前都要问那家伙遗言的你,被救了以后,你肯定想过要怎么感谢我吧?在那之前你不会再一次的和我战斗的……你也不会用我会用的那些小手段来争取优势。因为太强,因为在我受肉之前这个时代不存在你的对手,你已经习惯了用这种笨蛋一样的方式活着了。”五条悟没法否认,他是真的想过……但很快他就被算计了,被作为礼品送给了宿傩,于是之前考录到一半的想法便就这么断在了那里。
“……唯独不想被你叫笨蛋。”当时的五条悟挣扎了半天,没能躲开宿傩的大手。一米九几的身高在普通人中傲视群雄,但在两米不止还有四只手的宿傩面前,就完全不够看了,只能让宿傩揉他的头顶揉了个够。
如果就那么死掉了,可能会比现在还活着更轻松一些……和过去所有认识的人断联的决定,五条悟觉得自己做的很对,现在他和宿傩关系变好了,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过去的学生和同事。不过换个角度,那些人其实也不想见到他吧?
如果乙骨还在,不知道又会怎么看他现在和宿傩的关系?乙骨的戒指是他唯一留下的,带着一点过去的念想的东西,原本带在手上,在羂索的那一番操作后,变成了嵌在他肉里的穿环。五条悟想象不出来还活着的乙骨现在会是什么样,他认识的,他知道的只有过去的那个乙骨,会为了他和宿傩不死不休,如果不是里香的牺牲,会在新宿战战死,会因为太过在乎他被同伴视为威胁,被同伴害死。
也许……没有被送给宿傩的他,也会是和乙骨一样的下场。
他很强,乙骨也很强,杀人或者消灭咒灵对他们来说是很简单的事……而想要好好和同伴相处,对他们来说就难得多了。这样的他一直认为,接受和宿傩在一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但羂索的举动,给他和宿傩的生活带来了过去从没想过的变数。
把他的身体变为女性的身体是羂索擅自做出的决定,宿傩在事后没有反对,但如果事前知道了,宿傩未必会同意。而他也因为各种原因,轻视了羂索给他带来的改变,在真正怀上孩子之前,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羂索对他身体的改造给他带来了什么样的改变。
并不仅仅是有女穴让宿傩有一个新的做爱的选择,并不仅仅是胸脯变得丰满隆起变得柔软,他被强加了过去没有过的,亲自孕育一个生命的能力……在他完全没有想过,完全没有为此准备什么的时候。哪怕之前宿傩表现出对于这方面的兴趣,他也完全没有在意过,或者说,他下意识的忽略了这部分。
而且,宿傩那样的人,怎么看都是对孩子没感觉甚至会杀小孩吃小孩的……五条悟完全忘记了,宿傩想不想要孩子和宿傩想不想要他怀孕,完全是两回事。宿傩确实不喜欢小孩,但不知道脑子里那根筋搭错了,他居然真情实感的想要让五条悟怀孕……五条悟怎么都猜不到,宿傩想要孩子的原因是因为希望他开心一点,如果知道,他怎么都得揪着宿傩的头发狠狠骂他一通,哄他开心当然应该给他买甜品!让他怀孕到底是什么鬼?
但五条悟不知道,所以也就不会因为这个理由找宿傩的麻烦了。在知道自己怀孕了之后,他飞速的开始补上过去被他忽视的思考,关于孩子,关于成为一个母亲,关于延续宿傩和他的血脉。
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大概率将会延续他和宿傩的术式……会继承他和宿傩的外表……只要这个孩子活着,就是他和宿傩曾经做过爱的最坚实的证明。这样不会被时间改变,不会被流言动摇的证明不可以留在世上……一定要在这孩子出生前毁掉他!
这是将孩子作为物时,五条悟对孩子的看法。
而将孩子作为人,结论也同样是不能生。宿傩必定不会是个好父亲,而他自己也结对不会是个好母亲。过去他一直未婚便是自觉还不能很好的承担家庭的责任,肉体和灵魂都只对宿傩负责的现在,更是不可能和其他人产生联系,哪怕是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也不行。
宿傩说着可以把那个孩子送走,就当生下来就死了让那孩子用孤儿的方式长大,但五条悟没办法这么欺骗自己,去那么残忍的对待一个无辜的孩子。他更害怕他对孩子因为血缘带来的联系被宿傩厌弃,同为怪物的他们如今可以同床共枕,平等的对待对付,但宿傩不一定有耐心等他生下的小怪物长大……宿傩的残暴在某些时候是有迹可循的,五条悟记得,有一次被宿傩随机选来睡他的那个普通人很有胆识,没有在宿傩带来的压力下崩溃,甚至还能正常的和他说话,五条悟就忍不住和他多聊了两句,然后他就死了,那天宿傩其实心情不错,这是唯一一个被杀死的普通人。
对于他自己,五条悟可以说,他完全能为自己负责,但这个孩子,他什么都给不了他,他什么都没法保证。也许他看着孩子的眼神带上了一点温柔,也许他多和孩子说几句话,这个孩子就会立刻在宿傩的术式下变成一滩肉泥,甚至过分一些,被当成食材烹饪……里梅没少和他抱怨,她好久没有给宿傩大人做人肉吃了。
因为怀上孩子带来的惊吓,和宿傩的对抗,被封印住咒力带来的疲惫,因为没胃口导致的没吃饱,胡思乱想了许久的五条悟,终于还是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的晚上,宿傩和里梅都回到了他所在的房间,里梅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宿傩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从五条悟的位置,看不到宿傩拿着的那本书的书名。
把毯子从自己身上抖落,看了看缠了一身的封印咒力的封条和捆住他的四肢防止他做出过激举动的绳索,五条悟摆出一个有些讨好的姿势,稍微抬起腿把自己湿漉漉的穴摆在宿傩一往这边看就能看到的地方,“宿傩,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不会再为了让这孩子流产主动做些危险的事了,你能不能把捆着我的这些绳索还有封印咒力的封条去掉?”
宿傩听见五条悟示弱的声音,抬眼朝五条悟看了一眼,一下子就看见了五条悟屁股上因为中午不听话被他留下的淡淡掌印,“你真的知道错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时候可太多了。”宿傩合上书哼了一声,“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屁股养了故意想被我揍。”
“我都这么和你道歉了!”大白猫见宿傩没有利索的答应过来给他解开束缚,脾气又上来了,“一直这样捆着身体都麻了,我今天就不和你睡了!”
于是五条悟身上限制他活动的手铐绳索被解开了,但封印咒力的封条暂时还贴着,“这个不好贴,撕下来以后就报废了,先观察几天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哼!说到底还是没完全信我。”中午没吃饱的五条悟已经跑到餐桌边,“里梅呢?过来喂我吃饭!啊,宿傩你亲自喂也行。我现在可是孕妇,不能动手做重活。”
羂索接到宿傩问孕妇是不是一定要人喂饭的电话后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没有当场挂掉,“我现在为我之前几个不太有分寸的玩笑道歉,你可以别再在我面前秀你和五条悟现在有多恩爱吗?”
“什么秀恩爱?我很认真的在问你问题。”宿傩选择亲自喂五条悟吃晚饭,中午没吃饱的五条悟现在胃口很好。当然,让宿傩亲自喂是有代价的,此刻的五条悟坐在宿傩的怀里,正用他的后穴含着宿傩勃起的阴茎。相比之前一整晚都被插着的情况,吃饭这段时间保持被插入的状态对两人来说都轻而易举。
“孕妇虽然娇贵但不至于饭都不能自己吃。当然,你乐意喂他就随你们两高兴。”羂索给出答案后挂断电话。
“那个……宿傩大人,有些问题我可以帮您和五条解答。”在宿傩挂断电话的几分钟后,打扫完房间卫生的里梅才小心翼翼的过来,“我受肉的这副身体带给我了很多关于女性的知识。”
“哇,难道里梅你这个身体之前也怀过?”宿傩还没说什么,五条悟先接话了,“是在你受肉前还是受肉后?谁是孩子的爸爸?还是把孩子打掉了?”
“……我只是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常识,五条,比如,现在的你不需要被喂饭。”
“我不管,我就要。”五条悟仰头看背后的宿傩,“宿傩也愿意喂我吃,对吧?”
里梅在看见宿傩点了点头后无言退下了。她的宿傩大人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是五条悟的错……全都是五条悟的责任……
里梅会努力背着宿傩搞事的 ![]()
之后的几天,五条悟变得超乎宿傩预料的听话。听话的吃饭,听话的睡觉,听话的和他做爱,当然,做爱的时候暂时不操逼只用后面。这让宿傩觉得虽然一开始的目的达到了,但目前的五条悟,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对味儿。
如果之前白毛大猫的忧郁是在闲暇时一个人靠窗望着远方,现在的猫咪就是靠在躺椅上,盯着自己的小腹,眯着眼睛眉头微蹙,还在忧郁,只是不对着他忧郁了。
虽然五条悟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但其实忧郁的五条悟也不难看……五条悟真的怀上了宿傩的孩子,这对五条悟和宿傩都是一件新奇的事,宿傩之前虽然阻止了五条悟的自伤堕胎,但宿傩其实并不是真的就这么执着的想要留下这个孩子。他还在思考,如果五条悟肚子里的孩子真的生下来并长大,日后会是一个适合被他受肉的身体……男人的肉体磨损的很快,哪怕他是诅咒之王也一样,等孩子长大,这句来自伏黑惠的肉体也到了报废的时候,到时候他换到自己孩子的身体上,就能继续用强健的新阴茎操五条悟了……
“你怎么不再执着于把肚子里的孩子掏出来了?这不像你啊。你不是那种认定了什么,就一定胡勇各种手段达成目标的人吗?”五条悟听话了就把他身上咒力的封印也摘掉,几天的观察期过去,宿傩一边按照约定把缠在五条悟身上的封印布条拆掉,一边给大白猫顺毛。
“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希望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不管怎么看,你都不是那种会喜欢小孩子的……”
“难道你就喜欢小孩子?”
“不喜欢但也不讨厌。”全身的咒力封印都被去掉以后的五条悟伸了个拦腰,“以前你还是根手指的时候,就是用这东西捆着封印的……咒物这么封印就算了,活人也用这种方式,还是太过粗暴了一点。这两天一直觉得不管是什么姿势,身体都舒展不开。”
“那现在就让你重新舒展舒展。”宿傩指了指椅子,“赶紧把新衣服换上。”
“你说这个是我的新衣服?”五条悟用手掂起椅子上的白色物体,“这是一卷绷带!你别因为我怀孕了就用这种弱智问题骗我!我哪怕怀了孩子我也不傻!”
“没骗你,我就是要你把绷带缠身上当衣服。”见五条悟不动,宿傩拿起绷带替他缠了起来,“之前你身上挂着封印布的样子让我看着很有感觉。现在封印布没有了,就拿这个替代吧。”
“你要让我这样满足你性癖就直说,把绷带缠身上不叫穿衣服!”
随便绕了几圈以后,五条悟就在房间里和宿傩做了。他之前骂宿傩是随便发情的公狗完全符合实情,睡前的正常做爱时间外,宿傩白天也会随时随地随心而动的抓着他就又有性欲了。知道五条悟怀孕后,因为怕孩子出事,除了第一次稍微有些上头以外,之后他们再做爱,动作都克制了不少,不仅只用直肠,动作幅度上也会下意识的克制,连带着高潮时的快感,似乎都一起变得温吞了一些。
“唔……松开我……不要……”宿傩看似胡乱缠上的绷带实际上遵循着某种章法,抱在一起做爱的时候,宿傩拉紧了绷带的两端,收紧的绷带带来的紧缚感直接让五条悟的舒适度上了一个台阶。他下意识的拒绝,喊着不要,想要让宿傩松开他,但最终还是保持着这种状态高潮了。
“每次你下意识的喊不要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特别喜欢。”五条悟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宿傩一半都没射,五条悟收紧的直肠也把宿傩吸得很舒服,等五条悟重新放松下来,不在家的那么紧,宿傩才不紧不慢的继续抽插,五条悟第二次高潮时,宿傩才终于内射在五条悟后穴的最深处。
“清理直肠好麻烦的,休息……我要休息……你这样是虐待孕妇……”趴在床边的五条悟抱怨着宿傩,等待着里梅过来服侍他清理身体,“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除了不让我亲手毁了肚子里的胎儿,你也没什么别的在意这个孩子的举动啊。”
“因为我还没想好,之前我只是想让你怀上看看。现在怀上了,那就先保持这个状态……你是最优先考虑的,孩子的事我会放在后面。”刚操五条悟的宿傩心情很好,于是乐于给五条悟解释,“所以你呢?终于忽然想通了接受这个孩子了?”
“哪有,我只是因为束缚的缘故要听的话,所以打算用暴力之外的手段来拿掉这个胚胎。”五条悟摇头,“我的态度还是不该生下这个孩子。如果你只是在乎我怀孕的状态,那么多揣着几天这个孩子也不是不行。”
“这样啊,是想先对我示弱,然后用撒娇的方式求我同意你堕胎?”宿傩勾起嘴角,托着下巴盯五条悟,“我还以为你是找到了别的偷偷摸摸背着我堕胎的方式了呢。”
“哪有,我再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识丰富到这种地步。”五条悟迎着宿傩的目光盯了回去,“哪怕我想查点资料,我现在又用不了手机又没有书看的,天天一睁眼就是被你按着做爱,闭眼的时候也会被你睡奸,最大的娱乐是和你出去旅游去外面的店买甜品吃,我哪有机会去看堕胎的相关知识。”
“是啊,按理说我没什么可担忧的。”宿傩眯起眼睛,“但你现在太听话了,五条悟,你之前每次这么听话,其实都在暗暗憋着给我使坏。”
“你一定要这么想我吗,我可不会在你面前自证。”五条悟翻了个身,用自己的裸背和屁股对着宿傩,“里梅怎么还不来,大腿湿乎乎的好难受。”他屁股里的精液在慢慢的往外流,就这么弄湿了自己的大腿,在床垫上留下了浅浅的水痕。
实际上,宿傩的猜测没错,确认怀上孩子的第二天,五条悟就和里梅暗中联系上了,作为宿傩生活的这座诅咒之王的宫殿里,宿傩唯一的追随者和仆人,里梅和五条悟独处的时间从来不少,而以五条悟的敏锐,他很快就发现了里梅对他态度的变化。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五条悟微笑着,看向门口站着的里梅,“平时你都是头也不会的离开的,但是今天,你却站在这里。”
里梅确实有话想说,而五条悟很快就主动问她,给了她一个说话的机会,“你不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对吧,五条悟。”
“你可以帮我?”
“胚胎是很脆弱的,也许很快就会发生一个意外,让你失去这个孩子。”
“你的宿傩大人知道你现在想要帮我堕胎这回事吗?第一次见你和主人不是一条心呢,里梅。”五条悟故意做了个夸张的表情,狠狠叹了口气,“过去你可是就算宿傩和我在做爱,也会面无表情过来帮忙推我屁股的……呀,生气了?”
见五条悟灵巧的躲过了她泼过去的热水,显然怀孕目前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身体的灵巧程度,里梅便没有继续,“我对宿傩大人一直都是绝对忠诚的,这个孩子是宿傩大人的威胁,我只是比宿傩大人早一步下了这个判断。既然你并不需要我的帮助,那就算了。”
“没有没有!刚刚我开玩笑的,你别走啊啊啊!”五条悟赶紧叫住转身就要走的里梅,“我发誓绝不会把你给我的帮助透露给宿傩,不然就被宿傩操到下不了床一个星期……你帮我好不好?我在这里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里梅你要帮我啊!”
“好,那我们现在立束缚吧。”对天发誓什么的一点用都没有,对于咒术师,只有合理的立下束缚,双方的约定才能安心遵守。于是,就在这个浴室,五条悟和里梅定下了一个束缚,在五条悟怀孕期间,里梅给孕期的五条悟提供的任何特殊照顾,五条悟都不能主动或者被动的用任何方式透露给宿傩。而所谓的特殊照顾,当然就是偷偷辅助五条悟堕胎了。
“就这么约好了!全靠你了啊,里梅!”里梅对他腹中的孩子的杀意是真实的,这才是真正让五条悟安心下来的原因。之后的两天,里梅利用闲暇时间查询了很多相关知识,然后,在外出购买物资的时候,顺便给五条悟买了堕胎药。
“我说,这个真的有用吗?”五条悟一眼便看见了混在普通糖果里的两颗小药丸,“不应该是那种细长的,泡水喝的神秘草药么……或者取材自某种稀有野生动物的神秘香料……我看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剧里演的都是假的,实际上没那功能,赶紧把糖吃了。“里梅可不会配合着五条悟闲扯,”现在并不是最合适的吃糖时间,但应该也有些效果。“
“哎,知道了知道了,这样以后我都没法在单纯的理解吃糖这个词了……你久不能直接说吃药?“
“不能。“
“唔,好无趣一个人,宿傩到底是怎么让你这么无趣的人跟在他身边的。“
“宿傩大人可没有你这么无聊!“
“是你对宿傩的滤镜太厚啦……嗯,可以了,今天的神秘小糖片已经吃掉了。“五条悟挑了几个顺眼的糖果,和堕胎药一起吃下肚,”所以,为什么要帮我呢?难道流掉这个孩子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虽然你条件不错……但还不可以,宿傩大人的血脉不应该是这的……“
“可是问你应该是什么样,你也答不上来吧?”看见脸上浮起坏笑的五条悟,里梅下意识的想要远离,但在她开始后撤之前,五条悟已经先一步凑近了她。
“你干什么——”被五条悟亲了一下脸的里梅脑子里嘣的一声,当场宕机。
“因为啊,我觉得你想帮我堕掉这个孩子,是你觉得能孕育宿傩的孩子的人是你自己……所以,这个就当是我给你的感谢吧?这可是来自你最爱的宿傩大人的间接亲吻哦?你知道的,他天天有事没事就抱着我操对我亲亲抱抱,半个多小时前我才和他亲过。”得意洋洋自以为自己做的很好的大白猫在发呆的里梅面前摇晃着不存在的尾巴,“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亲脸还不够?可是要我亲你的嘴我做不到啊……我也算是被宿傩强迫的,没办法主动对人做出那种亲密的举动呢……”
“完全不是这样的!”掉线的里梅这时才处理完了脑中超载的信息,“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我没有,我从没有想过沾染宿傩大人的血脉……我只是讨厌你在宿傩大人身边而已!”
“啊,就是无关孩子,而是其实你也像被宿傩强制爱?”
“什么强制!宿傩大人才不会命令我做这个……的……”
“哈哈,居然生气了,看来我确实有什么说对了?”大白猫还在笑,里梅则已经忍无可忍的抡起手臂,然而就在离五条悟的脸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她的手忽然硬生生停了下来。
“我可没开无下限哦?你刚刚是不是向打我?哼哼我可是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宿傩的,你的主人的所有物,你敢弄伤我?”洋洋得意的大白猫还在输出,没预料到里梅接下来的工作是忽然抱起他把他背朝上往床上一丢,趴在床上的大白猫什么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里梅结结实实的,一掌拍在了屁股上。
“只有宿傩一个人能打我的屁股!”吃痛的大白猫当场炸毛。
“这也是我给孕期的你的特殊照顾。怀上孩子以后确实脑子变笨了呢,五条。”说话间,里梅抬起胳膊,又抡圆了手臂挥出一掌,“必须让你那坏掉的脑子清醒一下。”
可恶,原来是这样的文字游戏……这下他没法拿里梅打他屁股的事和宿傩告状了……他当时精神状态不佳,确实欠考虑了!这下在孩子被堕掉以前,岂不是只要里梅用这是对他的特殊照顾这个借口,就能对他为所欲为了?被里梅的两掌打清醒了的五条悟躲开了里梅后面的攻击,一边思考着如何补救一下他之前和里梅立下的束缚,一边和现在的里梅厮打在一起。大白猫从不吃亏,除非对面是宿傩,对于里梅,哪怕存在着束缚,大白猫也是一点不带怕的。
于是,等宿傩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喜欢的大白猫和他忠诚的仆人在地上滚做一团的混乱场景。
“今天五条他心情忽然很不好,和下属扭打在了一起,下属只能尽力防御,保全自身……感谢宿傩大人及时前来搭救。”论身体素质,五条悟优于里梅好几个等级,于是刚才的肉搏确实是他一直占优,但是现在因为束缚的存在,他没办法辩解什么,只能任由里梅在宿傩面前给他泼脏水,被气的咬牙切齿。而宿傩看到生气的大白猫,更加相信里梅说的是实话,挥挥手让里梅离开了,“辛苦你了,听说怀孕确实会让人脾气变坏,我会好好管教悟的。”
于是大白猫在被里梅拍了两巴掌后,又继续被宿傩按在床上继续打屁股。原本他还有着一点希望,希望宿傩能发现点什么,发现他屁股上有两个其他人留下的掌印,但宿傩令他失望了。
宿傩自己应该也想不到,他最信任最听话的仆人,有一天居然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殴打他最疼爱的大白猫。
虽然第一次吃药后发生了那么多混乱,但第二天,里梅照旧带着混有小药丸的糖果来到了五条悟的房间。
“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哎?”伸手去拿药的五条悟被里梅握住手腕拦了下来,只得疑惑的等待里梅解释。
“在吃糖之前……先完成别的特殊照顾吧,五条悟。”把放糖的磁盘放在五条悟床头的柜子上,里梅捏着五条悟的下巴,对着五条悟的嘴亲了上去。
“呜呜呜呜……”第一次被宿傩以外的人强吻的五条悟有些手足无措。
五条悟是宿傩的所有物,所以,昨天那样打他还是太冲动了……但是,但是……才不是因为这样的亲吻是间接的和宿傩大人亲吻呢,因为这是惩罚,亲密接触和性既是奖励,也是宿傩大人在五条悟任性或者违逆他时降下的惩戒,是的,因为束缚的原因,这一切都不能告诉宿傩大人,所以她这是在代替宿傩大人,惩戒五条悟昨天的错误言论,惩戒五条悟违背宿傩大人的意志想要偷偷堕胎的行为……至于她自己,在孩子堕掉,束缚的效力失去以后,她会亲自向宿傩大人请罪的……在那之前,她要代替宿傩大人,给五条悟足够的惩戒……
她才不是因为这是宿傩大人亲吻过的,触碰过的地方,才想要亲吻,触碰五条悟……
而从五条悟的视角,不知道此刻的里梅到底经历了多么诡异的自我说服的他,能感觉到的只有被捏住的下巴,被强硬的侵入的嘴巴,还有随便就伸进他的衣服,准确的扣住了他的逼的,和宿傩不同的纤细手指……他不过就是想吃片堕胎药而已,为什么要付出被强吻被强行抠逼的代价……
这不对吧!这根本就和他一开始想的不一样!到底为什么里梅会来碰他的身体啊!里梅不应该是那个给他清理身子洗澡都对他很嫌弃每次干活都没给过他好脸色的里梅吗!
啊……是他昨天觉得好玩,想看看里梅的反应……就轻轻用唇碰了一下里梅的脸……然后就……
早知道今天会变成这样,五条悟说什么都会阻止昨天的自己别突发奇想犯贱,但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于是,在宿傩因为害怕太过深入导致堕胎,一直使用五条悟后穴的时间里,五条悟的逼也没能得到休养生息的机会。里梅那属于女性的,纤细的手指,会用完全不同于宿傩的手法,慢慢的将他的女穴抠到潮吹。
于是,在宿傩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里梅对五条悟的肉体的理解,就这么在停滞了许久之后,意外的向更深入的地方开始前进……
丽梅也一起变成猫奴吧哈哈哈!!
猫崽子:so?我只是你们paly中的一环吗?![]()
严格的说,里梅认识五条悟的时间要比宿傩长很多,在羂索的安排下,于这个时代受肉重生后,里梅就在羂索的介绍中,知晓了五条悟的存在。
五条悟,如今的三个特级咒术师之一,特级咒术师中的最强,是绝对不可以招惹的人,也绝对不可以出现在他面前,对他暴露自身的情报,必须要在宿傩受肉之前,完全隐瞒五条悟羂索和里梅的存在。
“实力上,我们面对五条悟是没有一丝胜算的,只有宿傩能做他的对手……别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我,活在世上的这上千年,我被六眼杀了那么多次,这一代的六眼出生后,我从小看着他长大,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天赋和实力。“羂索知道里梅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那么,用你的眼睛亲自去确认一下他的实力吧……我在咒术界高层那得到的情报,半个月后五条悟会执行一次咒灵清除任务……我会提前布置好掩藏你气息的结界,只要呆在结界内,你就是安全的。“
于是里梅亲眼见识过了,名为五条悟的男人,驱使着紫色的巨大能量炮,一招清理聚集着诅咒的山区绝大多数 咒灵的伟业。那样的范围,那样的距离,哪怕是宿傩大人也不可能轻易做到……对他来说却轻松到不值一提。哪怕被消灭的咒灵全部都是不值一提的杂鱼,数量累积起来以后,也足够说明五条悟的实力了。于是看过之后,里梅就严守和羂索的约定,绝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暗地里为宿傩的回归做准备。
过去宿傩大人从没遇到过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强者……即使有意避开了正面接触,从羂索从其它诅咒师从陌生的咒术师那里,里梅还是会不断的得到关于五条悟的新消息。五条悟是和宿傩完全不同的强者……他的精力好像无穷无尽一般,咒灵比较活跃的时期,到处都有他执行任务救火的身影。他还对弱者很有耐心,会救助遇到困难的咒术师,甚至还是咒术高专的老师,虽然对宿傩而言,里梅算是宿傩捡来的弱小随从,但里梅自己对那些比他还要弱小的存在,一直以来也都是没什么耐心的。那些宿傩大人完全不会在意的东西,这位和宿傩大人有些相似的强者确是珍惜得不行呢……不过那个时候的五条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虽然看不惯对方和宿傩完全相反的,对待这个世界的态度,但这只是里梅放在心里的想法。
宿傩重新受肉之后,终于不得不和五条悟产生接触,里梅对五条悟的看法才终于有了些变化。羂索一直以来的隐瞒,他的术式他所使用的肉体他的一切计划,就是为了在涩谷地下真正出现在五条悟面前的那一刻,封印五条悟的计划成功,便不必让还没完全恢复力量的宿傩冒险。因为羂索对五条悟的重视,哪怕里梅并不在乎他只是单纯的一直躲避,在五条悟被封印后,也对五条悟产生了一些敬意。送走了在涩谷事变中牺牲的天灾咒灵们,接下来又迎来了死灭洄游形形色色的泳者,在涩谷已经和宿傩再次见面的里梅,死灭时期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在宿傩更换身体离开虎杖的限制,重新回到可以随侍宿傩左右的生活后更是高兴的不行,直到五条悟解封,前来取羂索的性命,和阻拦他的宿傩约定日后决战,就在宿傩的面前,五条悟一拳把她从宿傩身边打飞了。
她都没机会向五条悟报上自己的名字……而且,她居然在宿傩大人面前被那么简单的打飞了!毫无反抗之力!飞走后以非常不雅观的姿势被插进了墙里靠羂索帮助才得以脱困!她在宿傩大人面前丢脸了!
害得她变成这样的五条悟,绝对不可原谅!
一定会赢的……宿傩大人和五条悟的约战,大人一定会取得胜利的!帮宿傩备战新宿决战的一个月里,里梅一直没忘顺便在心中诅咒五条悟。五条悟虽强,但在里梅眼中,还是完全威胁不到宿傩的。宿傩大人认真准备是因为谨慎是一种优良的品德,是宿傩大人尊重对手的表现。总而言之,在宿傩战胜五条悟前,备战那段时间的她,对五条悟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最后,如所有人预想的那样,战局的胜败只在五条悟和宿傩的胜负之间,里梅被一个并不算很厉害但咒术非常特殊的咒术师拖住了陷入僵持,一直到宿傩前来,才在宿傩帮助下分出胜负,如果一直拖下去的话,等到咒力被消耗见底,输掉的人就是她了。
分出胜负以后,咒术界冷处理了宿傩上一级苏努哦所属的势力一段时间,里梅原以为她和五条悟之后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失败的咒术界远比她和宿傩以为的更加胆小,每次交流,前来传话的都是不被重视的那些,最低级最弱小的辅助监督,做得好了不会被称赞,如果惹得宿傩不高兴被杀死,也不会有人为他们觉得可惜。里梅没想到在战后的某一天,一个由咒术界送给宿傩的礼物被送到她面前。那是个巨大的木盒盒子的边沿正渗出鲜血,整个盒子浸淫着厚重的诅咒的气息。打开盒子,是浑身缠满封印,被特殊的咒具封锁了行动,鲜血淋漓的断肢处完全没被处理过的,重伤昏迷的五条悟。
收到这个礼物,里梅在通知宿傩后,先给五条悟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给他止了血。当时宿傩大人暂时外出,而她觉得,活的五条悟更能讨宿傩大人的欢心。后来里梅是后悔的,觉得如果他不多此一举,五条悟说不定就会在见到宿傩之前已经死掉,那之后的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但实际上里梅知道,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五条悟的生命力是那么的顽强,同伴的恶意无法杀死他,敌人的怨恨也不行,能杀死他的只有也之能是宿傩本人。至于五条悟为什么没有在新宿决战落败后被杀掉,里梅不知道,如果这是宿傩大人的选择,那大人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宿傩见到重伤残疾的五条悟后果然很有兴趣,命令里梅给五条悟重新包扎伤口,换上干净的衣服,洗掉身上的血污,再喂些食物。具体要怎么做?当时的里梅一时间无法从宿傩的命令里判断宿傩对五条悟的态度。
“就像养宠物那样对待他,他是咒术界送给我们的宠物。“这下位置明确了,里梅很开心的拖着五条悟离开,去执行宿傩的命令了。
五条悟被砍掉的四肢当时特殊的咒术限制,无法被反转术式复原,伤口长好以后是一个圆溜溜的断面。吃食方面,里梅一开始只想喂她和宿傩吃剩的,但五条悟很挑食,一个不高兴就要和她对着干,不好好穿衣服,没办法,哪怕这个宠物地位不如她,但真的绝食而死自己了,宿傩也是会不高兴的。对付五条悟,里梅时不时会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这个男人明明处在很悲惨的境地里,心态上却还是那个最强,会和她开玩笑,在她面前耍脾气,不仅是在他面前,连在宿傩面前,五条悟都会时不时随心情顶撞对方。
哪怕武力上压倒五条悟,五条悟也是不会屈服的,他是这样的人。单纯的养着五条悟一段时间,让五条悟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以后,稍微有些无聊的宿傩找到了新的乐趣——把五条悟抱到床上做爱。
如果武力不行,那就换一种方式,在遇到五条悟前,宿傩也是对性爱不屑一顾的怪物。使用五条悟的结果他很满意,之后便一直如此继续下去,只是苦了里梅,宿傩不需要她动手,但五条悟的身体却需要她来清洗,而被宿傩侵犯后,五条悟的脾气明显差了许多,对里梅的服务越发的挑剔起来,如果里梅不听他的,就搬出宿傩来嘲讽里梅不够忠心。总之,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里梅非常抗拒,她最后还是成了宿傩和五条悟两个人的仆人,甚至更多的时间都在满足五条悟的需要。
宠物应该出现在主人的床上吗?里梅认为不应该,在用肉体服务宿傩的那一刻,五条悟就不再是宠物了,但不再是宠物的五条悟变成了什么,里梅不知道也不想去思考。宿傩的妻子?宿傩大人怎么会有妻子?宿傩大人的妻子怎么可以是男人?也只有这张美貌的脸,勉强够得上宿傩的妻子的水平了……不,是宿傩的侍妾的水平。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配得上宿傩的妻子这个位置的女人,里梅一直如此认为的,直到宿傩亲口将五条悟称为他的妻子,里梅才终于不得不承认五条悟的位置。
五条悟拥有女性器官是羂索的手笔,他一开始改造五条悟的身体大概只是为了泄愤和羞辱这位落难的最强,但在发现宿傩对五条悟的态度的转变后,羂索也毫无障碍的接受了这件事,并顺带转变了对五条悟的态度。他活着的时间太久了,对各种变化都能好不忧郁的接受,于是后来的羂索为了宿傩又给五条悟改造了一次。真正拥有女穴,被宿傩操到子宫高潮以后,里梅隐约感觉到,那之后的五条悟和宿傩之间,真正出现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那就是本应只出现在弱小的家伙身上的,名为爱慕的情感吗?果然是五条悟把宿傩大人带坏了,必须让五条悟离开,宿傩大人才会恢复原样。
但现在的宿傩又不可能让五条悟离开,他立下那样的束缚就是为了把五条悟长久的留在他身边,所以里梅也只能在一旁看着,静静观察两人之间的变化。哪怕宿傩如此希望,五条悟也不会是能长久的停留在某种生活里的人……里梅可是一直在被这只白猫善变的态度和反复无常的要求折磨,她相信哪怕真的存在一点点爱慕之情,也完全敌不过五条悟对宿傩的恨意。
是的,论对宿傩的情感,里梅自信自己绝不可能输给五条悟,最初宿傩对五条悟做过的那些过分的事,五条悟绝对不会忘记,也绝不可能原谅宿傩,但是,差异存在于宿傩对她的态度……无论五条悟有没有可能成为宿傩的爱人,身处仆从之位的她,从来都没有和主人建立那种情感的可能。
而现在里梅所看见的结果是,五条悟已经是宿傩的爱人了。
他们结婚了,结过很多次,次数取决于宿傩看上了多少件婚纱,他们做爱了,做了很多次,几乎把五条悟的肉体和心灵都塑造成宿傩欲望的形状,他们正一起生活着,宿傩决定五条悟的穿着吃食住处出行,亲自喂五条悟大白猫喜欢的甜品。他们表白过,虽然说话的时候本人也许并没有那个意思但在里梅听来完全就是,直到现在,五条悟怀上了宿傩的孩子,他甚至将要生下一个带着他们两人的血脉的孩子。
宿傩大人甚至为了这个孩子不那么轻易的被流掉,这几天都没有强上五条悟操他的逼了。
绝对不可以接受……这个孩子终于踩到了里梅的底线。
她有些害怕,害怕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宿傩大人会温和的对待甚至抚养他。如果说如此温柔的对待五条悟是因为五条悟是怪物,是能排解宿傩孤独的玩具,五条悟有其被温柔对待的价值,但那个孩子不行,五条悟是唯一也必须是唯一,过去这样的孩子只是他们的食物……从宿傩考虑留那个孩子一命,准备让咒术界负责抚养他长大开始就已经错了。里梅无法想象宿傩成为爸爸后养育后代的样子。因为考虑五条悟的心情,宿傩注定不会在这个孩子活着生下来时当场在五条悟面前杀掉他,他至少会做到他之前说的,或者回应五条悟的质疑,真的负担起做人类父亲的责任。
所以,只能让这个孩子死在五条悟的肚子里了。
她恐惧到无法想象这样的未来,她只能阻止这个孩子活着降生。
虽然很不甘心有后来者在宿傩心里得到了不属于她甚至高于她的地位,但看到宿傩大人享受着和五条悟相处的时间,每次做爱后都十分满足,里梅也由衷的为宿傩大人感到高兴。她无条件的支持宿傩大人的一切决定,哪怕如今生活的基础是宿傩大人和五条悟立下了那样在里梅看来完全不平等的束缚,里梅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千年前,她就是宿傩最坚实的依靠,千年后,她也依旧忠心耿耿,这次暗中给五条悟送药,应该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暂时隐瞒宿傩,违逆宿傩的意志。
等到五条悟真的堕胎成功,也许之后谢罪的时候,她会被宿傩大人杀掉?能被杀掉也是他的荣幸,她对宿傩就是这样的情感。而且更大的可能是,她还会继续活着,继续现在的生活,宿傩大人会给她恰到好处的惩罚。
“我说……这个药真的有用吗?能不能稍微加点量?“又是宿傩大人不在,可以和五条悟独处的时间,五条悟向里梅抱怨,”能感觉到小腹里面的肌肉有些一抽一抽的,好像在药物的刺激下收缩……但那个胚胎还是稳稳当当的挂在肚子里,没有一点要脱落的意思!“
“再等等吧。你的身体不同于一般人,加量太多我怕出事。“羂索在五条悟手术之后,给里梅交待过各种注意事项,其中就提到从男人变成女人是巨大的改变,五条悟现在的激素水平很不稳定,如果里梅在照顾五条悟起居的过程中发现什么异常就通知他,他会过来帮忙,看情况是否带五条悟去医院体检调理。过去也许是五条悟身为最强咒术师的身体基础托底,一直没出什么问题,但说不定这次的用药就会打破五条悟体内激素脆弱的平衡,所以里梅谨慎的控制了用量。
“你一个主动给我提出带药的,现在又说怕我出事,真搞不懂你……而且……“五条悟扭过头去,一脸不耐,”这算是背着主人偷吃吧……不,不可以碰那里……至少轻,轻一点……“
里梅一直承担着五条悟的清洁工作,一开始是五条悟没有手脚不能自己洗,后来是五条悟被宿傩惯坏了不愿意自己洗。那时候单纯洗猫的里梅,并没有觉得五条悟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健康肉体,普普通通的女穴和直肠。
她也曾很多次侍立在侧,近距离的观看过宿傩和五条悟做爱,但关注点永远更偏向于宿傩,欣赏宿傩大人在做爱过程中强悍的雄性风采。直到真的将五条悟压在身下,她才终于正视五条悟的魅力。
完全……就是勾引人的妖精啊,哪里是什么最强咒术师。这是第一次亲手玩弄过五条悟的逼后,里梅的感觉。在生活中不擅长对付五条悟的她,当然在床上也无法占据上风。虽然五条悟嘴上抗拒,但里梅听宿傩说过,五条悟在床上说不要,从来都是想要的意思。一碰就湿,特别会吸的女穴,不由分说往她身上缠,紧紧搂住里梅的手脚,带着些许泪光的蓝色眼眸,压抑的轻哼,也许只有最开始的那一下是里梅主动的,之后完全是五条悟渴求着里梅的手指,缓解他女穴无法被宿傩满足的空虚。被那样温柔到有些乖顺,略带着一些渴求的眼神注视着,看着他带着一些羞涩做出淫荡的动作发出邀请,不管是谁在这里,应该都无法拒绝吧?
里梅摸到过很多次五条悟私处穿在肉里的那个戒指,当她觉得五条悟做得太过,就会轻轻拉扯那个戒指作为惩罚。如今五条悟的手指时不时带着宿傩给他的各种婚戒,但每个都戴不久,反而是这个别人给的戒指一直都在这个隐秘的位置,还是没办法轻易取下来的状态,不知道羂索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将三四根手指插入五条悟的穴内后可以随意活动,哪怕是很浅的位置,也有宿傩大人操出来的敏感带,每一次触碰都会切实的牵动五条悟的身体,让他因为快感而颤栗。
忘不掉,只要品尝过就完全无法忘记……里梅甚至没怎么在梦中梦见过宿傩,但第一次亲手玩弄五条悟后,她梦见了五条悟。梦的内容十分清晰,甚至有情节,还没怀孕的五条悟惹了宿傩大人不高兴,被宿傩大人丢给她受罚,于是她把五条悟带到床上,用工具插入,用皮鞭抽打,过去曾亲眼看见过的,宿傩和五条悟玩过的花样,在梦中换了角色重现。哪怕在梦里她也无法名正言顺的拥有五条悟,五条悟是宿傩的所有物,她理应对五条悟的一切保持应有的距离……越界的后果比里梅一开始预计得麻烦的多,让她再见五条悟时无法抑制的对其粗暴起来,但五条悟却只是笑笑,在被里梅弄疼后,身体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
“和服侍宿傩相比,对付你实在是太简单了~“这话气得里梅暂停操五条悟,找了布条把他的嘴捆上才再继续。
所以,宿傩大人会被诱惑也正常……都是五条悟的肉体太过极品。才动摇了宿傩大人坚硬如铁的意志。也许最初宿傩大人决定操五条悟,也是被勾引了,只不过那时她层次不够,无法触及宿傩大人所在的境界,才会十分不解。而现在有求于她需要她帮助的五条悟放低了姿态,她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是这样……么?
食髓知味以后,里梅开始犹豫起来。只要束缚继续下去,她就能一直这样,在宿傩大人不在的时候,品尝五条悟的美味……她很克制,她很容易满足,绝不会妨碍宿傩大人和五条悟的正常性生活……但是,这分明就是对宿傩大人的背叛,她居然因为垂涎五条悟的肉体,想要把这个秘密永远瞒下去……
越是觉得操五条悟是一种享受,她越是痛苦。
而且,哪怕束缚存在,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秘密总会在无意中泄露出去。
“悟,给我解释一下吧。“这一天,里梅玩弄完五条悟没多久,宿傩就来找五条悟做爱了,”别忘了,我是禁止你自慰的。哪怕你夹紧双腿磨蹭那枚戒指,也不会让你的女穴变得如此湿润。“一边说着,宿傩粗糙的手指已经插入五条悟小逼的深处,”里面湿成这样,甚至不怎么缠着我的手指……这样的状态,只会在深度高潮之后出现。“
宿傩的另一只手揪起五条悟的后发,还有一只手拖着五条悟的下巴,迫使五条悟的脸正对着自己,“要怎么惩罚你好呢?你这只背着我偷腥的小坏猫?“
(发出了炒鼠小坏猫的声音)!!!!
里梅也在房间里,但是背对着五条悟和宿傩,她能感觉到背后来自五条悟的视线。
别看我啊,随便说点什么解释给宿傩大人听啊,看我有什么用?加快速度完成手头的工作离开房间,感觉不到五条悟的视线后,里梅才终于松了口气。
五条悟是不会违背和她的约定的,但五条悟说谎的演技一直都很一般……他们能在宿傩大人面前瞒住他们的秘密吗?
“我没有!我才没有,反正你不在你又没看见!”五条悟在这两年和宿傩的斗争过程中,也算是总结出来了一点和宿傩斗争的经验,“我现在可是怀了孩子!身体变得不太一样很正常吧!”
“悟,看着我的眼睛。”宿傩依旧用手掰着五条悟的脸,“已经有段时间没出现过了,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神,和之前你还有秘密瞒着我,还有心事没告诉我的时候一样……”他低头亲吻五条悟,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眼睛也靠的非常近,五条悟白而长的睫毛把宿傩的脸颊扎得微微发痒,“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让你一定要瞒着我不可?”
“还挺敏锐的嘛宿傩,那你继续猜吧,猜对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亲完以后五条悟朝宿傩吐了吐舌头,“要什么惩罚我都不怕,不过你如果做得太过分,那我肚子里孩子的安危可就不好说了。”
“真可怕,还没生下来就会拿孩子来压我了,要是生下来让你来养,怕是要翻了天了。”宿傩略一沉思,“里梅!把仓库里那两只白色的蜡烛拿一个来!”他已经想好了,完全不粗暴的同时,还能让五条悟好好痛一痛的方法。
一开始,他只是不想要五条悟死掉而已。说是送给他的礼物,实际上却是被丢垃圾一样丢到他这里的,满身血污,无处可去的五条悟。他治好了五条悟,并吩咐里梅负责喂食和清洁。后来,其它的想法出现了,他想要五条悟的肉体,想要让五条悟的精神臣服于他。但他很快就发现那不可能,比起让五条悟低头,让五条悟死反而容易得多。越是做不到,他想从五条悟上得到的就越多,他开始不断的尝试,从控制五条悟的饮食起居开始,控制他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能去哪里不能去哪里,什么时候做爱怎么做爱,他将完整的身体还给五条悟,但不给五条悟离开他的自由。他试探着,从五条悟能接受的部分开始,逐渐将他的意志刺入五条悟原本的生活。
现在他真的把五条悟变成了他的妻子,怀着他的孩子,但他当然还没有满足,他最开始想要的,他还一直没能拿到手呢。
当然,他改变五条悟的同时,五条悟也在改变他……里梅的抱怨他都有听到。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能被改变的部分本就是无关紧要的。
白色的蜡烛被里梅取来,恭恭敬敬递到宿傩面前。这蜡烛是一段时间之前一次性购入的一大批情趣玩具中的一件,因为宿傩嫌弃玩法过于温吞,他需要烫五条悟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术式点火而被弃置,所以现在又将之拿出来进行一些温和但又带着一点痛的惩罚,可以说刚刚好。
“把屁股抬起来……双腿分开。”宿傩让五条悟上身躺平,从腰部开始抬起屁股,腿也伸直了下压,甚至膝盖快要碰到肩膀,这样五条悟的屁股以及大腿后部便在他面前完全敞开。他用术式点燃手中的白烛,便将燃烧着的烛芯朝五条悟的膝弯按去。
“哇啊——”五条悟一下子就被烫的尖叫出声,“宿傩!滴蜡可不是那么玩的!”
“叫什么,你不是开了无下限么?刚刚是提醒,现在把术式关了。”宿傩稍稍抬高蜡烛,倾斜烛身,不完全燃烧的火焰上端冒出些许黑烟,“觉得痛就让我看见,别忍着。”
第一滴透明的蜡滴滴在五条悟屁股上时,他如宿傩预想的那般颤抖了一下。五条悟的身体敏感异常,一点点的痛一点点的不适,他都会反应很大,会跳起来尖叫……前提是,他没有刻意去忍耐。能在宿傩的领域中硬抗斩击不动如山的他,不战斗的时候,擦破一点点皮都要大惊小怪的大喊大叫。滴落的蜡滴迅速凝固,在五条悟的身上留下了白色半透明的洁白蜡片,原本比蜡烛更加洁白的五条悟的皮肤,被蜡滴的热量烫得微微发红。
更多的蜡滴落下,落在五条悟的屁股,大腿,小腹,宿傩特意避开了两个此刻还很湿漉漉的部分,在五条悟身上点下错落的蜡迹。
“舒服么?”
“难受死了……你要玩到那根蜡烛烧完么?”
“不,我已经玩腻了。”宿傩伸手招呼侍立一旁的里梅,把还剩下大半的蜡烛交到里梅手里,“之后就让里梅陪你了。可不能浪费了这根为你而燃起的蜡烛啊,悟。”
虽然暂时不再有新的蜡液滴下,得以暂时得到一点喘息,但听着宿傩对里梅的叮嘱,五条悟的心情沉入谷底。宿傩不亲自动手,并不意味着他之后会变得轻松,得到宿傩允许的里梅从来心黑手黑,能让他哭绝不让他笑。这剩下的大半截蜡烛……他要如何才能熬过去?
里梅得到的指示有四条。
用术式造一块和蜡烛外形差不多的冰,插在五条悟的后穴里,保持冰不化;拿掉五条悟身上已经完全凝固,热度消散的蜡滴;将剩下的蜡烛插入五条悟的女穴里,保持插入的状态直到蜡烛燃尽。
最后的第四条宿傩没有用说,而是用手势和眼神将他的意图传达给里梅,没有让五条悟听见。在蜡烛燃尽前,用你的术式维持住蜡烛的基本形状。见里梅领会了他的意思,宿傩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目送宿傩离开后,里梅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蜡烛稳稳当当的插入五条悟的女穴。蜡烛的下端有一节包裹着布条的手持木柄,比蜡烛的柱身细很多,以便使用蜡烛的人能将整根蜡烛完全燃尽,减少浪费。将之大半塞入五条悟的穴内,整个蜡烛就稳稳立住了,“这样,对,往下靠一点,五条悟,这样插在你屁股上的蜡烛才是垂直的。”最后调整了一下五条悟的姿势,里梅便开始完成下一条指示了。做一个插入五条悟后穴的冰棍也很简单,里梅先做了一个只有她手指粗的细冰棍,将之插进去给五条悟扩张,在扩张过了后,再将冰棍加粗到二指,最后三指时,才是和蜡烛差不多一样的粗细。完成以后,五条悟就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后穴被冰刺激得完全收缩,十分僵硬,女穴却在时不时被烫一下,不安且火热。
“好痛,根本就是折磨人嘛……明明标注是特制的低温蜡烛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烫啊……里梅我们偷偷把蜡烛灭掉吧,反正宿傩不在不知道……哇啊啊啊啊啊——”剥离五条悟身上凝固的蜡滴的进度就很缓慢了,五条悟会不断的打断她,一边说话试图动摇她一边时不时乱动一下身体。五条一动,垂直燃烧的蜡烛便会因为倾斜而滴落较大的蜡滴,把五条悟烫得叫大出声,然后要求里梅先把那个 刚滴落的蜡滴先拿掉。
只是皮肤被烫得微微发红而已……这个人,真的是之前在新宿决战中,在宿傩大人不间断斩击的领域内部也能面不改色战斗的那个人吗……将之前宿傩留在五条悟身上的蜡痕清理的差不多,将五条悟偷偷挤出后穴一小节的冰塞回去,还剩半根蜡烛,里梅在五条悟身旁跪坐下来,准备继续这样看守五条悟直到蜡烛燃尽。
忽然间无事可做,视线自然落到了五条悟的屁股上。这个白嫩嫩的屁股大而圆润,肉质丰满而紧实,手感软弹,虽然此刻非常白净,最多带着一点烫伤的浅红色斑点,但里梅知道,平时这个屁股经常被揍,总是红肿着,带着宿傩大人的掌印。
半数时候,宿傩会用反转术式给五条悟治疗,五条悟身上见血的伤痕通常是由宿傩外放反转术式治疗的,虽然有着很血腥的术式,但宿傩对血腥味没什么喜好,把五条悟完全治好以后,就会塞给里梅让她把五条悟洗干净。流血的原因一般是做爱太激烈,从五条悟和宿傩互相咬破对方的嘴巴到里梅事后清理的时候从床上清理出了疑似人类肠胃内脏的零碎器官,里梅不知道肠子是谁的,也不知道五条悟和宿傩到底在床上干了什么,她只负责换床单或者换床。考虑到里梅的清理压力,有时候五条悟和宿傩如果想玩点大的,会出去定酒店,酒店的房费咒术师协会付,清理房间的问题也不会给他们带来烦恼了。
不见血的话,宿傩大多数时候会让里梅帮五条悟上药,偶尔亲自。不用反转术式的话,哪怕只是红肿也要过好几天才能消退,宿傩不许五条悟自己用反转术式治疗,但过一两天五条悟偷偷用了,宿傩也不会管。里梅之前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需要面对五条悟的屁股,五条悟不太老实的趴在她腿上,可怜的屁股时不时颤抖一下,她一擦药膏就大呼小叫。
里梅也见过宿傩给五条悟上药的样子,在宿傩面前五条悟的态度完全不一样,连娇哼都比在她面前娇媚很多。这白毛狐狸精果然就是在故意勾引宿傩大人……发现被区别对待后,里梅更加坚定了这个猜测。实际原因其实不复杂,但里梅不可能想到,只不过是里梅来照顾他是工作,但宿傩来给他上药是情趣,五条悟才区别对待,对里梅这根木头,撒娇什么的一点用没有,自然不需要怎么特殊对待。
但现在,看着眼前五条悟的大白屁股和大长腿,毫无廉耻地大张着的嫩逼和后穴,已经吃过几次,初步领略了五条悟肉体的美好的里梅有了和过去不一样的体验。原来宿傩大人平时使用的是这样的五条悟……五条悟一直都是这样,用如此完美的身体,在宿傩大人面前摆出最魅惑的姿势勾引大人的么……宿傩大人……
难道宿傩大人是猜到了什么,所以用这个方式来考验她的忠心?想到这一点,脑子里出现的那一点点非分之想立刻被里梅抛到了脑后。
“宿傩你个混蛋……腿和屁股都好麻,我保持这个姿势很累的……”
“腰下面已经给你加垫毯子了,我还在旁边扶着你,你还要怎么样?继续在我面前说宿傩大人的坏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略略略,谁怕你?我可是宿傩大人的宝物,你跪下伺候我还来不及呢~”
“你!”不过是仗着宿傩大人宠爱胡作非为的,宿傩大人的宠物和性奴罢了!竟然敢嚣张至此!里梅一向是说不过五条悟的,她找到的最好的应对方法是冷处理,之后无论五条悟怎么挑衅,里梅都沉默以对。她是来完成宿傩大人交待的工作的,不是来和五条悟斗嘴的。
在蜡烛越少越短,越来越接近燃尽的过程中,里梅才逐渐意识到,宿傩未说出口,只告诉了她一个人的,最后的指示有着什么样的深意。
普通的蜡烛点燃后,会流下大量的融化的蜡,最后普普通通的熄灭留下一堆烛泪糊在驻台上糊在蜡烛周边,没什么好说的,插在五条悟逼上的这根原本也应该是这样。但在里梅用她术式给蜡烛的最外侧降温使之保持固态,维持形状后,情况就变了。那种装在圆柱体容器中的蜡烛,融化的蜡液不会流走,烧到最后,如果容器的大小合适,整个容器的底部都会是已经融化的蜡液,如果蜡液透明,能达成火焰仿佛在水中燃烧的效果,在火焰熄灭后,蜡液才会开始凝固。而她的冰系术式便是起到了为普通的蜡烛用寒意制作一个看不见的容器的作用。这会让燃烧过程中滴下的蜡液变少一些,但在燃烧到最后终于熄灭时,会累积起数量可观的,滚烫着能够流动的蜡液。原本应该在燃烧过程中不断流出的烛泪被人为的聚拢起来,将在最后一刻倾巢而出……想到这里,里梅下意识的纂紧了拳头。
因为蜡烛柱身的宽度的存在,哪怕在垂直的状态下,滴下的蜡滴也不会直接滴在五条悟的逼上,而是只会落在周边,如果蜡烛倾斜,则会滴的更远。而烧到最后时,因为宿傩大人的指示,只要她收回自己的术式,被寒意维持着的脆弱外壁将会立刻崩坏,被内部高温的蜡液融化——垂直落下的话,除了少部分碰到棍子的蜡液,剩下的蜡液将尽数落在五条悟最柔弱最脆弱的女穴穴口……就在火焰熄灭的时候,五条悟那白嫩湿润,敏感到下意识的拒绝任何触碰,至今还未被滚烫的蜡液浸润过的私处将会遭遇最可怕的,全方位的熨烫……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那一刻到来时五条悟的痛苦了。这个瞬间,本该由宿傩大人享用才是……这才是宿傩大人对她真正的考验……
他会尖叫吗?他会从床上跳起来吗?他会下意识的用出无下限吗?里梅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脑子里各种各样的猜测止不住的往外跳。蜡烛终于燃烧到了最后,不会再有新的蜡滴滴落了,最后扶着五条悟的腰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火焰熄灭的那一刻,里梅如释重负的撤回了自己附着在蜡烛上的,只用来维持最外层的石蜡保持凝固状态的那一点点带着寒意的咒力。
最初的那一刻那蜡液是透明的,白色的蜡烛融化后,是透明的蜡液,透明如水。它包裹住五条悟柔软的逼肉时依然是透明的,那一瞬间,落下的仿佛只是普通的水珠。
然后便是五条悟的尖叫,他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起自己的身体,被早有预料的里梅按住。
落下的蜡液开始凝固,让它保持液态的热量已经飞速的向外散佚开来,凝固中的蜡液逐渐变得不透明了起来,而蜡液包裹着的五条悟的逼肉则迅速的开始发红,甚至能看到些许细小的血丝。里梅看得很专注,她想知道红色和白色谁会胜利。最后的胜利者是白色,凝固的蜡液完全包裹住了五条悟的逼肉,将红色带着热度的熨烫出的伤痕完全包裹在内。蜡液凝固得非常迅速,不过十几秒,就从完全透明的液体状态变回了白色的固体。
松开了五条悟,随便受了巨大刺激的五条悟开始自由的在床上打滚,里梅才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这便是宿傩大人所沉迷的……这实在是,太美味了……
没来由的,里梅想起了她过去杀掉的一些并非野兽的野兽。那些动物从小被人喂养,和人亲近,哪怕面对陌生人也很友好,挠挠它的脑袋,它就会侧身翻出肚皮来求人爱抚。在它的眼中里梅也是他的玩伴,人类都是他的好朋友。但里梅不是来玩的,挠挠它的脑袋只是想安抚它让它听话,那之后,里梅一刀砍下了它的脑袋。
哪怕头颅已经滚落一旁,它的眼睛还看着里梅,它不能理解这个人为什么会伤害它,为什么要杀了它。她现在在做一样的事,只不过手里的柴刀换成了那根白色的蜡烛,五条悟吃痛时不解的眼神,让里梅想起了那些死掉的狗。
那个时候,里梅杀了那条狗的理由是要它的肉,而现在,她放任蜡烛油落下,是想看五条悟哭。这都不是什么难事,她的目的都达到了。
被最后忽如其来的烫逼弄哭的五条悟腿间夹着从后穴里拿出来的冰,冷敷了许久,又在宿傩怀里待了半天才终于被哄好。他确实有错,但哪怕他真的偷吃了,这样对待他的逼太过了吧?宿傩就算了,这次里梅居然都一副看他受伤很开心的样子,他不能接受!
“还偷吃吗?”
“不偷吃了,再也不偷吃了……不对,我本来就没有,我没偷吃……呜……”五条悟一脸怨念的盯着宿傩,“但是怀孕之后,你也确实好久都没碰过我的女穴了啊,宿傩。我就活该忍受寂寞吗?”
“寂寞?从你嘴里听到这个词还真是新奇。”宿傩笑着,“你会寂寞?你比谁都会给自己找事。寂寞的只是你的逼吧?谁叫你之前那么嚣张,想要让我用暴力的性爱帮你堕掉孩子?这些天没得吃都是对你的惩罚。”
“那我现在认错了,我想要……想要宿傩的……”
“要什么?”
“想要宿傩来操我的女穴……”
“为什么想要?”
“因为……我受够了我不会再回答你了!我会变得离不开性爱,还不是你之前天天操我白天操我晚上操我把我的身体变成这样——嗯……”
“真拿你没办法。”宿傩没用自己的阴茎,光是掌心的嘴巴伸出的舌头,就足以抚慰五条悟不久前刚刚被狠狠摧残过的逼了,“比我想象中兴奋啊,五条悟……被烫过以后反而更兴奋了?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有这么淫荡吗?”
“我不知道……反正都是你的错……”被宿傩的舌头舔的很舒服的五条悟在宿傩怀里哼哼唧唧,“要把我舔舒服了我才会原谅你……”
深夜,五条悟已经被宿傩安顿着睡下,宿傩才来到房间外,来到跪伏在地的里梅面前。
“属下要向宿傩大人请罪。”
“你犯了什么罪?”
“属下……对五条悟动心了,属下不该对宿傩大人的所有物有非分之想。”
“你为什么对五条悟动心?”
“因为……我好像有点理解宿傩大人对五条悟的喜爱是什么了。”诚实的说出心中所想后,里梅等待着来自宿傩的断言。宿傩大人此刻的沉默比她以为的久,但她并不着急。
“起来吧,里梅,既然你现在理解了,从今往后,我赐予你享用五条悟身体的权力。”宿傩做出了他的判断,“我是五条悟的男人,你就是五条悟的女人,不要毫无缘由的弄伤他……但也不用怜惜他。”
“轻宿傩大人放心,我会用我的方式和他相处,您是如何对待五条悟的,我也将如何对待他。”里梅一整个下午都有些慌乱的心,再此刻终于安定下来。
“比如?”宿傩饶有兴致的反问了一句。
“在五条悟说不要的时候。”里梅一本正经的回答,“绝对不要听他的,他说不要,就是特别想要的意思。”
五咪今后可有福了![]()
宿傩怎么一本正经讲出这种话的
悟:你们都是我的翅膀.jpg
人生圆满了小五。五:这不对吧?
老师老师该更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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