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约稿。内含:捆绑,阴蒂夹,乳夹,按摩棒,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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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拓海养了只猫,白色的皮毛,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他会是只名贵的布偶——如果五条悟真的变成了猫的话。
他的猫总是学不乖,明明已经调教了很多天,压着双腿将他钉在床上时会偏过头叫得像被欺负惨了的幼兽,一松开就又龇着牙试图将他压在床上,如果放任他这一无理的举动,自己就会被掐着脖子掐到呼吸困难,荒谬的是阴茎还夹在五条悟的逼穴里,甚至因为窒息而充血肿大,骑在身上试图将他活活掐死的家伙呜咽一声,因为逼穴里折磨的快感而露出一副被操得失了神的浪荡样。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石川拓海握紧他的手腕,被压着操了数天的猫根本没多大力气,忽如其来的发难也如同回光返照,尽管如此他们仍旧缠斗了一番,五条悟腰间几个渗血的青紫手印,而他自己也因为中了一拳而鼻血直流。床上彻底变得一塌糊涂了,悟的逼水和精液,与他自己的血掺杂在一起,悟被他同样睚眦必报地掐着脖子按进床榻,被折叠成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双腿几乎被拉成平行得接受蛮横的操干。
这场性爱是惩罚他的开端,男人狠狠拧了把他肿胀的阴蒂,低哑着嗓音问他是不是被惯坏了,总是乱发脾气的猫会被主人抛弃的。
如果真的能被抛弃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五条悟没有将这话说出来,想也知道他们两个理解的抛弃根本不是一个意思,他被操得嗓子哑得要死,根本就说不出来话,石川射进他身体里时他还翻着眼白不知今夕何夕,直到男人几乎将半个手掌伸进去抠挖他的逼穴,想将那些精液全部导出来——这样做根本没有必要,中出他这么多次再做防孕措施显然是来不及了,或许石川只是想看他痛。
真的很痛。被阴茎折磨得完全肿胀的穴肉就如同将自己紧紧闭合的蚌,那只粗糙的手蛮横地将他保护自我的壳撬开,里面层层叠叠收缩起的软肉被迫分离,肿得比原先还紧的逼穴一下插进四根手指,石川拓海知道自己射了许多在悟的子宫,精液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出来,积成薄薄的一滩,而被锁在子宫内部的那些也难逃厄运,石川拓海的手腕都几乎伸进阴道,操纵着手指抠挖他湿滑隐秘的器官。
这种感觉实在太超过了,被好好地保护在小腹的子宫被他操过,如今还要被完完整整地摸上一遍,五条悟痛得腿肚打颤,想要挣扎却被另一只手抓住锁在了头顶,他闭着眼偏过头去,感受着温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如同潮喷般被他吐出去。
做完这一切的石川将满手的液体擦在他胸上,他点了一根烟,五条悟瘫在床上大敞着腿,双腿连同逼穴全部都合不拢,小股的余精还在细细地淌出他的阴道,他在一片烟雾环绕中闭上双眼,如释重负地心想自己是不是可以休息了,灵敏的耳朵却听到床头柜打开的声音,石川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出来,五条悟双眼睁开一道缝,看向拿着两个尺寸超规格的按摩棒的男人。
“……你个混蛋。”五条悟直起一些身子,没有力气软趴趴的四肢挣扎着想爬到床下,被男人握住脚踝扯到了面前,他晕头转向,被石川一手按住了,仿佛在揪着一只顽劣的猫的后颈,他拿绳子在五条悟面前晃了晃,后者露出一副被冒犯到了的凶狠表情,红色的细绳全然不顾他的抗议,从他胸前交叉而下,将五条悟被他钳制的双手绑了个严严实实,接着干脆利落地将他双手给缠在了腰上。绑得上半身动弹不得的猫被大手按塌下腰,臀部翘在石川的面前被塞进了一根按摩棒。
猫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已然肿得不堪重负的阴穴又一次被撑开了,另一根被粗鲁地塞进他的口腔,石川用着命令的口吻让他舔,五条悟被掐着下巴,按摩棒一路插到他的食道,他干呕一声,舌头被压在棒身下面徒劳地动了动,半晌以后按摩棒被蓦地抽出来,带出一连串的律水,五条悟整个人瘫痪了似得倒在床里,而被男人手掌托起的臀部依旧还在接受酷刑,那根沾满了自己口水的按摩棒在肛穴处转了转,接着残忍地直接劈了进去。
石川拓海不怎么操他的后穴,是以这个地方没有逼穴那么善于容纳,几乎是按摩棒的龟头进入的一瞬间五条悟就哑着嗓子叫了出来,像是被一根刑具从中间劈开了,媚红的穴肉惶恐地夹紧了一路操到底的假鸡吧,他窄小的后穴被撑得发白,与前面同样被撑开的阴道相隔不过几厘米,后穴流的水无疑会一路淌到前面,石川握着那根假阴茎,不断变化着角度戳弄他的穴肉。
五条悟被绳子捆得无法动弹,只能不断收紧又松开自己被绑在后腰的手指,他将头埋进被褥,一声声痛呼如同被嚼碎了再吐出来的,黏腻的带着内脏的湿度,石川戳弄得越发不耐粗暴,直到五条悟身子一僵,原本只是疼痛的喊叫忽地变了味道。
石川拓海笑着将按摩棒抵着他的前列腺往前按压,悟全身上下只靠双腿支撑,抖得跪不住,后穴里的按摩棒抽插了没几下,逼里那根原本只是撑开了阴道的按摩棒也被蛮力压着往前操,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一声呜咽,粗大的阳具直直顶到他的宫颈,他几乎能感受到阳具表面的凸起是怎么一寸寸地碾过穴肉的每一处的,宛如是被犬类带着倒刺的阴茎入侵了,按摩棒越往下越粗大,卡在他的阴道口几乎拔不出来,而那些要命的凸起将阴茎的尺寸扩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他吃得有些太撑了,一瞬间几乎要被顶得吐出来。
五条悟臀部在被迫撅着挨操,全身的支点只有跪着的双膝和埋在被单里的额头,这样血液逆流的姿势几乎让他脑袋缺氧,眼前已然晕乎乎的了,更别提那两根按摩棒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让他一瞬间产生了会把自己肚子给顶破的错觉,真的受不了了,光是吃进去就已然要被撑得炸开来,石川拓海却依旧不准备放过他似的,他把无意识地蹬腿的猫抱进了怀里,捏着那颗挺出阴唇外的红肿阴蒂——调教前那个红豆小得可以,要将两片阴唇分得很开才能捏在手里玩弄,如今却如同熟妇一般探出头来,只是轻轻一掐就抖着双腿从逼穴内挤出一些透亮的液体。
他们刚刚才做过,五条悟根本没缓过来,被他掐得咿咿呀呀地叫出声,石川拓海偏头吻了吻他的脸侧,拿起一个坠着红宝石的阴蒂夹,故意放在五条悟眼前晃了晃。
红宝石的光亮被蓝色的虹膜清清楚楚地倒映出来,五条悟使了劲地妄图挣开绳缚,被惹得恼怒的猫睁大着双眸瞪着他,换来轻声的调笑。
“别这样看着我。”石川将那颗艳红的阴蒂掐在手指间,阴蒂夹被他缓慢地分开,冰冷的铁器触碰到热辣一片的阴蒂,惹得身上的猫软成了液体,几乎瘫在了他的怀里,“会很爽的,我保证。”
五条悟不太想相信他的鬼话,可他已然没什么力气反抗,眼睁睁看着属于石川的那只宽大的手分开他的两片阴唇,他几乎能闻见那只手上带着的烟草味,自己一向不喜欢这个味道,也不喜欢此刻抽着烟的男人,烟灰簌簌落在他肩头,五条悟被烫得哆嗦一下,接着他的阴蒂被蓦地夹住了。
五条悟一下仰起脖子,像只被扼死了的天鹅,剧烈的挣扎使得红绳越绑越紧,深深陷进肉里,将原本白嫩的腰间磨得红艳艳的一片,石川微微低头望着他那双溢出泪花的蓝眼睛,爱怜地吻他泛红的眼角。
如果他手上没有揪着阴蒂夹的红宝石拉扯的话,五条悟几乎真的要被他安慰到了,敏感的阴蒂被扯得将近变形,粉红的嫩肉被冰冷的金属夹得胀痛,扯成长长一条时又在这层难熬的痛里品出了一丝爽,五条悟呜咽着,随着他拉扯的频率挺动着腰身,那个可怜的红豆一下变得比原先更加挺翘,几乎烂成了一滩糜烂的肉,他听到水声,淅淅沥沥的并不急剧,是自己喷的水顺着按摩棒抽插的缝隙里漏出来了。
石川好笑地将他可怜的阴蒂扯到极致,又蓦地松开手,五条悟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他胸膛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爽哭了?”他坏心眼地又用指尖弹了弹红肿的软肉,换来五条悟在他肩头咬上的一大口。
石川拓海挑了挑眉,掐着他的下巴将人的脸高高抬起来,五条悟被迫仰着头,下巴和脖子抻成一条直线,石川摩挲着他的下嘴唇,从身后拿来一个酷似阴茎的口枷。
五条悟气喘吁吁,被他掐着强硬地偏过头去挣了一下,没有摆脱束缚,反而被掐得更紧了些,他有些被逗火了,龇着牙恶狠狠道:“你有完没完……!”
“早着呢,别着急。”石川说着拿阴茎似的口枷抵住他的嘴,根本不管那张湿热的口腔如何躲闪,他一只手掐着五条悟的下巴迫使他长大了嘴,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插了进去,“乱咬人的习惯很不好,悟。”
他被蛮横进入口腔的东西顶得“唔”了一声,剩余还未来得及发出口的咒骂和呻吟通通被口枷堵住了,石川用口枷自带的绑带扣住他的后脑,使得这根畸形的口枷能够将他的嘴巴堵得严丝合缝。
“接下来是什么呢?”石川附在他耳边轻快地说道,悟全身湿乎乎的,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几乎每个洞都被填满了,几乎。
“悟来猜猜看吧。”
石川握住他高高挺立的粉白阴茎,这根东西和他的身高相符合,重量不小,只是五条悟在他的调教下早已习惯只用女人的快感来达到高潮了,这根东西除了被操后面操到射精外毫无用处,如今却像他的女性生殖器一样,被一根尿道棒抵住尿道口,悟呜呜地叫着,仰望着他的眼神带了一丝哀求的味道。
那根冰凉的玻璃棒使得他被快感浇筑得滚烫的身体抖了两下,最为脆弱的尿道如果都被当做生殖器一样插入的话,简直不敢想象会有多么的痛,然而石川对他无声的乞求视若无睹,玻璃棒在他尿道口转了两圈,接着直直捅了进去。
他阴茎漏出来许多清液,尿道湿滑无比,尿道棒很顺利地推了进去,几乎每往里进一寸悟的哀叫就越大一分,尿道棒半个被插在里头,石川恶趣味地弹了弹阴茎,悟的叫声已经哑得听不出本音,被堵在喉咙口也能听得出里头的湿意。
随后他指尖推着尿道棒一边转着圈一边彻底推了进去,猫的嘶哑叫声趋向痛苦,腰身扭动着想逃离桎梏,剩余的半截无比残忍地慢慢被他的阴茎包裹,石川吻着他的颈侧问他放松,给彻底被堵住尿道口的阴茎系了个漂亮的蓝丝绸蝴蝶结。
被这么玩弄的话会坏掉的。他闭上双眼,浑身上下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死死扼住命脉,乳头比起刚开始挨操时已然大了不少,泛着嫩红色的乳晕,此刻正被男人捏在手心,他掐得兴起,挑动乳头和阴蒂的是同一种手法,悟的胸膛泛上红晕,一路攀到洁白的脖颈和脸庞,石川捏起一个乳夹,如法炮制地将挺立的乳肉也夹了起来。
五条悟已然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他被完完全全地用快感绑架了,石川拓海揉着他较寻常男人更为柔软的胸脯,捏着胸肉往里挤,悟长年的战斗使得他的胸肌轻轻一捏就能挤出一道沟来——这没什么稀奇的,只有石川知道孜孜不倦的蹂躏会令五条悟这具双性人的身体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
闷哼声越发高亢,五条悟如同迎来了一场高潮,他挺着自己被掐得满是红色指印的胸,呜呜的叫声即便被口枷削弱了也听来十分的色情,一声高过一声,在一股奶液喷涌而出时戛然而止。
他的猫喷奶了,乳白的液体明明是婴儿的饲料,该是纯洁神圣的才对,如今却被乳夹轻易地逼了出来,与此同时他的穴也吹了水,眼泪、乳液、淫水,交杂着将他全身浇得湿透。
他抚上五条悟的眼尾,一手将所有玩具的开关全部打了开,一下推到了最高档。
刚刚潮喷完的猫被操懵了,一瞬间发出前所未有的浪叫,他身下两根蛰伏的庞然大物一齐开始了律动,茎身上的凸起尚且卡着媚肉动弹不得,就因为高频的震动而拖拽着穴肉狠狠往里操去,逼里那根龟头粗糙无比,顶着他的宫颈一刻不停地磨,屁股里那根则卡在前列腺的位置没有挪动分毫,震个不停也牢牢地抵住了他的敏感点,永不疲倦的两根阴茎搁着一层皮将他操得颤抖不止,一起操到最深处,又一起微微拔出来再操进去,他露出一脸痴相得呻吟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喉间发出猫咪被挠了肚子一样的呼噜声。
石川拓海嘴边叼着烟蒂,将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吧掏出来,对着五条悟被一堆各式各样道具操傻了的模样撸管。
他起初被自己两口穴里律动的阴茎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全身的玩具全部打开了,胸前的乳夹颤动个不停,乳肉被夹得破了皮也说不定,尿道棒与穴里的阴茎保持着一致的震动频率,几乎那两根按摩棒打开的一瞬间他就被送上了高潮,身前的阴茎跳动着想射出来,又被尿道棒牢牢堵住出口,他哭喊着在空中胡乱抓着,似乎是想要伸手将尿道棒给拔出来,然而他被绳子束缚得动弹不得,甚至无法像往一样抓着床单聊以慰藉,他如同被钉上十字架受淫刑的什么神女,连出言蛊惑他唯一信徒的双唇也被阴茎给牢牢堵住了。
五条悟如今连被碰一下都会敏感地抖个不停,被他压着跪趴在床上,两条腿胡乱地蹬着,多到承受不住的快感变为淫液从逼里喷出来,他像是个被玩坏了的性爱机器人,浑身上下开始漏水,胸前被乳夹振动着摩擦的乳头小股小股地往外滴奶,原本被堵住感到无比难受的阴茎也像是在这场高潮地狱中得了趣味,诡异的麻痒顺着生殖器官传满四肢百骸,他当真是被操得发了痴,好像是真的被双龙了一样敞开双腿,自己将自己驯服为了雌伏的母猫,高高翘着被操得粉红一片的阴部,几乎要怼到石川拓海面前。
“只是这种程度就爽成这样了?”他拍拍面前雪白的臀肉,对方呜呜地叫个不停,嘴边的口水滴滴答答连成一条没有断过的线,被操得屁股和腰跟着晃,阴蒂夹上坠着的红宝石荡出美丽又色情的弧,明明已经被操得要死过去了,却才开始了十来分钟而已,石川摸着他的脊背,一路滑到那被汗沾湿的腰窝。
五条悟被这样操干了将近三十分钟,身前的阴茎涨成了深红,熟悉了尿道棒在里头振动的快感,连起初的刺痛也变为让他浑身颤抖的爽,下面早就喷得一塌糊涂,阴道和后穴淌出来的水混做一滩,将他屁股底下的被子彻底沾湿了。
确实很爽,五条悟爽得要死了。石川拓海见他脚趾都卷成一团,仿佛再也忍受不住那般地趴在床上大张着腿痉挛,不光没有放过已然被快感操傻了的猫,还亲自给火上浇了把油。
——这些玩具通通附带了电击功能,而五条悟不知道。
那阵电流也将他贯穿了。从两口穴开始,子宫被电的感觉是这样的吗?五条悟心想自己或许真的被操傻了,内脏在被电流侵犯,小腹深处的子宫酥麻一片,连带着全身都热起来。
前列腺与子宫颈被电到的一瞬间他就去了,啊啊叫着几乎要昏死过去,过分的是连振动都没有停止,他的胸被乳夹震得乳摇,两个乳夹几乎要夹不住已然肿成原先两倍大的乳头,在那阵电流刺向他阴蒂的时候直接被甩了出去,奶液一下子喷出来,就像另一种形式的潮喷,石川将他一把翻了过来,在近乎是尖叫的叫床声中将插在他嘴里的口枷拔了出来,一刻也忍不了得换了自己的东西。
他一下被雄性的气味填满了,鼻尖全部都是阴茎的骚燥味,石川全然将他的嘴巴当做了穴一样操干,五条悟宛如被钉在床上那般嘴里口着男人的性器,娇嫩的生殖器被电到失禁,尿液顺着他从未如此使用过的女性尿口淌出来,疯了一般地蹬着双腿,眼前却完完全全地成了一片雪白。
他被足足电了五分钟,期间五条悟不得不使用了反转术式,被操得要用上在战斗中保命的手段,他修复了自己被干得几近崩溃的身体,穴肉更加紧致地夹住了操出残影的按摩棒,却无法抵御不间断的快感,不过是在被操得力竭的时候又成了能喷个不停的婊子。
石川射进了他的嘴里,拔出来时五条悟依旧大张着嘴,白精顺着嘴角流出来,他看向悟完全翻上去的双眼,意识到人已经完全被他操晕了过去,这才按下了暂停键。
“辛苦了,悟。”罪魁祸首轻佻地笑了声,俯下身舔了口悟胸脯的奶水,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
“既然如此的话,”石川拓海笑着拍拍那张晕厥过去的漂亮脸蛋,“那就让悟怀孕好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