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谷战后五条没有被封印但失明了,忧太出于种种原因将其囚禁。
“老师我回来了。”精瘦干练的少年拿着伴手礼推开了门。单人床旁边的窗户开着,徐徐春风穿过铁丝网拂过五条悟额前的白色发丝,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几乎要盖住眼睛,脸上松松垮垮地缠着白色的绷带不像从前一样紧把前发都高高竖起。白色的头发,雪色的皮肤和纯白的床单,整个人如同枝头的新雪美好,可美丽的外表下这具身体已经从内部开始溃烂。
乙骨见窗户大开初春微凉的风灌进屋里不免有点生气:“老师你又把窗户打开了,会受凉的。”少年放下伴手礼锁死了窗户。
“抱歉啊忧太,我有点闷想透透气。”五条悟靠在软垫上显得有些无力。
“等老师病好了我就带老师出去春游,还要叫上一年级的学生大家一起去,现在请老师好好疗养身体。老师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五条悟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试图掩饰疲惫。
乙骨当然一眼就看出了老师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自从眼盲后他的精神状态和身体就一直很差,失去六眼后咒力也消失了,常年有无下限保护的身体暴露在外,很快染上了病。晚上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又被梦魇惊醒。御三家在五条悟目盲时居然想把他处死,还好忧太回来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为了让五条悟静心休息把他一个人带到了这个靠海的地方,远离御三家那些烂橘子。五条曾经问过他的学生们现在怎么样,乙骨只是说他们很好,其他的没有再透露了。他隐隐感觉到不对劲,旁敲侧击再问乙骨就转移了话题。无法视物的他在乙骨外出时试图从这里逃走,可大门紧锁窗户钉着铁丝网向外面叫喊也无人回应。他被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学生囚禁了。
“我给老师带了喜久福和草莓蛋糕,是老师最喜欢的那家店。”乙骨笑着打开了包装用勺子舀了一大块递到他嘴边。五条悟有些拘谨犹豫了一会儿才张嘴吃下。
乙骨看着老师鼓囊囊的腮帮子笑得更幸福了,对方看不到自己的好学生脸上浮起的充满独占欲的微笑。
若是以前一块蛋糕都不够五条塞牙缝,而现在吃了一半就觉得腻。他把头扭到一边:“忧太我吃饱了。”
“老师不想吃就不吃了,”他把剩下的蛋糕都扔进了垃圾桶,“老师有段时间没洗澡了,我来帮老师吧。”
五条悟吓了一跳,赶紧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乙骨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把将人扛起来向浴室走去。五条扭动肢体试图摆脱,乙骨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抓紧了他不容挣扎。
“忧太你先放我下来!忧太!”
“老师乖乖听话的话,我就告诉老师一年级学生的情况怎么样。”乙骨的声线略微颤抖。
五条发现了,乙骨忧太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对他的执念愈加疯狂,若是再反抗乙骨紧张的神经可能会崩断。是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御三家对他做了什么?
“好,老师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白发青年伸出手摸了摸忧太的后脑勺,安抚着他。
五条被扛在肩膀上看不到乙骨眼角蓄积的泪珠,他像对待一个珍贵的易碎品轻柔地将五条悟放在浴缸里,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逐渐上涨。乙骨帮老师退下了沾湿的白色长衫,解开了眼睛上绷带,五条赤裸裸的暴露在学生面前,抱住膝盖缩成了一团。就算失明了他也感觉到忧太贪婪的眼神一遍遍扫过他赤裸的身体,难道忧太对自己真的有那种感情吗。
热气熏红了五条悟白皙的皮肤,脸颊染上了红晕,终于没有那种病态的惨白了。天空般的眼睛变得浑浊不堪,灰蓝色的瞳孔雾蒙蒙一片没有焦距。透过胳膊的间隙能看到粉嫩的乳头和大腿根,像果冻一样有弹性,不知道吃到嘴里是不是也弹弹软软的。
五条抱着腿坐了好一会儿面前的人好像是看痴了半天没有动静,热水漫过了胸口都要溢出浴缸。
“忧太,还要继续吗。”
乙骨这时才缓过神来把水龙头关住:“抱歉啊老师实在太好看了走神了,我现在就帮老师擦背。”
温暖的湿毛巾擦过后背拂过肩膀凑到了棱角分明的锁骨,乙骨还想继续往下五条按住了他的手:“忧太剩下的还是我自己来吧。”
对方冷冷地回答:“老师不是说了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见乙骨如此执着五条也不好再拒绝,放开了他的手任由他向下擦过胸口。柔软的毛巾滑过脆弱的那点,五条忍不住震颤抿住樱色的嘴唇把呻吟憋了回去。这些小细节当然不会被乙骨错过,轻轻笑了一下靠在白发青年耳旁夸奖道:“老师害羞的样子好可爱。”热气洒在耳朵上酥酥麻麻的,耳尖和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忧太是什么时候想法的,在国外会面时似乎就有征兆,用男女关系来调侃他,伸出手想握着他的手但犹豫了一会儿又收了回去。五条还以为这只是缺爱小狗对自己撒娇,不曾想到他对自他对自己有这种感情。
乙骨好像没有察觉到老师的窘迫,自顾自地说道:“老师有好几天没洗过澡了,一定要好好洗洗。”语毕加大了力气擦过胸前的突起。
“啊哈。”五条悟赶紧捂住了嘴防止更多的叫声溢出。
“老师这里格外的敏感呢,是有别人也碰过这里吗。”在百鬼夜行结束后乙骨忧太才知道那个黑头发的假和尚和老师有过一段感情,他是不是也这样对待过老师,老师也像拒绝他一样拒绝那个和尚还是愉快的享受呢?
不爽极了。
五条悟撇过头几乎把自己埋在浴缸里,逃避乙骨的视线。
“老师为什么要躲开我,是我让老师不够舒服吗?”
对方支支吾吾地小声说:“我一直以为忧太喜欢的是祈本里香而不是我这种硬邦邦的男人。”
乙骨放下毛巾捧着老师的脸将其转过来面对面,模糊的瞳孔里没有他的影子:“我喜欢并且思念着里香但我也喜欢老师。里香陪我度过了童年,老师在我迷茫的时候帮助了我,是我的恩人。一年前我就喜欢老师了,可那时候的您强大又难以接近我只能跟在身后追赶,而现在老师需要我,我也终于可以触碰到老师了。”
“原来忧太是这样想的吗,是老师太迟钝了现在才发现忧太的心意。”
“五条老师那你的回答呢?”乙骨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也喜欢忧太哦,忧太很可靠也很强,以后肯定是超越我的存在。”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乙骨眼角却泛起了泪花,五条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觉得空气突然凝滞了一般。
他凭借着声音抚上了他的脸颊:“怎么了忧太,是有什么事和老师说吧,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
语毕乙骨忧太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泪珠噼啪噼啪地掉在他的手上:“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他们,虎杖被处刑了,我没赶上,对不起老师我没有您那么强大我保护不了所有人。”
五条悟在这里被禁闭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当他亲耳听到自己珍爱的学生逝世的消息还是感到难过万分。
悠仁是个懂事能干的好孩子,搞怪时也只有悠仁乐呵呵地同他一起,他在他心里是特殊的,不是因为他是宿傩的容器而是因为他是悠仁。如果没有踏进咒术师这堆烂摊子他本来应该有普通美好的生活。如果自己没有一时大意中计悠仁也不会这样死去。
忧太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要是五条再表现出过于难过,他也许会因为内疚而崩溃。他刚想出声安慰可忧太低下头甩开了五条的手,“惠和真希受了重伤现在刚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禅院家的人把他们带走了下落不明”,五条蠕动了几下嘴唇似是想说什么但还是沉默了,乙骨没有抬头接着说,“野蔷薇受伤过重抢救无效,夜蛾校长由于强加上的罪名也被处刑了。”
“老师也被那些该死的老东西安了不存在的罪名,我害怕老师和他们一样被抓走或者处死我只能把您藏在这里。我还是太弱了我没有老师那样强大,看到同学和后辈的尸体我真的快要疯了可能我也早就疯了,要不然怎么会把您囚禁在这里,对不起老师我不该这么做的对不起。”
满脸泪水的少年被拥入温暖的怀抱,五条悟搂着他轻轻抚摸少年的发旋:“忧太已经很努力了,是老师之前的疏忽才造成了现在的结果,”苍白瘦弱的青年双手捧起他的脸,“可是忧太不能再逃避了哟,和老师一起想办法把那群烂橘子全部捏死。”
少年在老师怀里哭得像一个孩子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忽然一处柔软堵住了他的嘴唇,凉丝丝的,乙骨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面前主动送上热吻,乙骨一时间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等反应过来时对方的软舌正摩挲着他的上颚。少年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轻轻拢住青年几乎嶙峋的脊背,如同对待珍宝一般。
可毕竟是十几岁的热血男儿经不住挑逗,仅仅是唇齿相擦就惹得身体起火,热气堆积在下身,性器瞬间硬得像铁棍直直戳在五条悟小腹。白发青年自然感觉到那个顶着自己的东西,笑着加深了这个吻,勾起少年僵硬的舌尖邀请它扫过自己洁白的贝齿,纠缠几下后乙骨好像开了窍无师自通主动用力地吸吮起五条的粉舌。等到两人氧气即将耗尽才不舍地分开,五条悟笑着在少年耳边调笑道:“忧太是第一次接吻吧,很生疏呢。”
“难道老师不是第一次吗。”说完少年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五条老师已经28岁而且亲起人来轻车熟路必然不会是第一次接吻,也不会是处子之身。
五条悟微微一愣马上打个哈哈敷衍过去:“啊呀,这个是老师的秘密呢。”
对方逃避的态度令乙骨有些不悦:“那老师的第一次是给了那个假和尚吗。”
少年语气明显有些醋气和咄咄逼人,这个年龄段的小孩都这么容易吃醋吗,五条悟想,不过装傻充愣可是他擅长的:“忧太非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别的男人吗。”
明明知道老师在打马虎眼可看到对方现在一身病气软摊在自己怀里,那点醋意也就消散了。
微凉的手忽然抓住了乙骨重要的那部分,令他浑身一颤。五条悟用手丈量尺寸:“发育得很不错呢真不愧是忧太。”黑发少年羞得想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可下身好像不听他的命令变得更大了。
五条悟熟练地撸动几下缓缓蹲了下去:“忧太这里不能一直硬着吧,对身体不好哦,老师帮你弄出来吧。”
“不,不用了,我一会儿去冲个冷水澡就好了,老师你不要……”
话音未落五条悟就扯下了他的裤子,连带内裤。发育过于优秀的性器“唰”地弹起在脸旁晃悠。黑发少年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脸红得像烧得通红的锅炉,心里却暗暗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见忧太没有拒绝,五条嘴角微微上扬,葱白纤细的手指缓缓抚上硬物开始上下撸动。龟头很快吐出前液帮助五条悟动作,肉棒上的血管根根突起,手摸在上面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其中勃勃流动,狰狞的形状让人根本想不到这么硕大的东西竟然是属于一个外表清秀的男孩。
五条悟凑上前吻了一下龟头,姣好的面容和紫红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忧太几乎忍不住要泄出身,还好凭着坚强的意志力勉强忍住了,他才不要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感受到少年的努力反而激起五条悟的胜负欲,看看忧太这个小处男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薄唇一张就吞下半根性器,味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适应几秒后便收缩口腔吸成近乎真空,同时舌尖戳着张开的马眼,吞不下的部分一手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把玩着两颗球体。就算是饱经情场的老手也经不住这么压榨更何况小处男。忧太低吼一声两手控制不住压在五条悟后脑勺,腰部挺动几下探到了喉咙。吞咽反射让喉咙紧缩很好地按摩了柱身,很快忧太浑身颤抖,射出了处男的第一泡精液。
浓重的膻味灌满了五条悟的口腔,量太多以至于有些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看到此景乙骨马上把半软的东西抽了出来,拿起抽纸打算给老师擦擦,但对方喉头上下几下居然把精液全吞了下去。
“老师,你……”
“没关系哦,忧太的东西老师会好好吃掉的。”同时舌尖扫过嘴角把白浊统统咽了下去。
“五条老师您真是……”太骚了,剩下的三个字忧太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被五条一把推倒仰躺在地毯上。白发的青年解开衬衫的扣子,新雪般的皮肤裸露出来两朵红樱点缀其中。因为长时间的卧床棱角分明的肌肉变得柔软,五条悟拉起乙骨的手从小腹摸到胸口,少年的五指盖在白嫩的雪团上,手掌中间明显感觉到他的乳头已经充血变得硬邦邦。
乙骨忧太早已把持不住大力揉搓软绵绵的双乳,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丰满的乳肉从指缝之间溢出,拇指顶住乳尖将它整个按进粉红的乳晕中。阵阵酥麻传入神经,发出好听的呻吟,“嗯唔,忧太真是温柔呢,但这对老师来说有点不够。”
语毕五条悟扣上少年的后脑勺将绽放的嫩蕊整个塞进他的口中。少年用力地吸吮好像里面真的能吸出奶水似的,舌尖撩拨乳孔,爽得五条悟收紧臂弯大肆呻吟,乳肉几乎要堵住乙骨的鼻子呼吸困难。费了些力才挣脱出来,要是在床上被老师的胸憋死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下身很快又硬起来,正好抵着隐秘的位置。宽松的睡裤很快脱下丢到一边,毫无防备的穴口暴露在少年饥渴的视线中。“居然是粉色的,老师这里真的有人进去过吗。”
“忧太进来的话不就知道了吗。”
青涩的少年毫无章法地戳来戳去却怎么也进不去。
“直接进来的话老师会被弄坏的,忧太只要躺下就好了,其他的老师来做。”五条悟将两指放入口腔裹满津液,而后伸向小穴揉了几下就插进两个指节,仅仅抽动几下小穴就自动分泌蜜液干涩的甬道很快水光淋漓。
“忧,忧太可以了进来吧。”
根本不需要催促,精虫上脑的少年握住肉棒根部抵上一张一合的肉穴,精瘦的腰部一挺狰狞的性器终于进入了温柔的理想乡。
不用教导只是单纯的活塞运动就能带来无尽的快感,老师的肉壁好像有生命一般收缩,紧紧贴合肉棒,第一次享受鱼水之欢的少年发疯一般挺动恨不得将两枚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五条悟双手撑着少年的腹肌,忘情地上下套弄,每次抽出只留下半个龟头在里面,进入的时候又整根吞进去,忧太的耻毛扎得穴口有些痒,双腿大张发出舒爽的哀吟。
“呀啊啊啊啊忧太好厉害,第一次就把老师插成这个样子。”
“啊啊,进到最里面了,轻点啊忧太。”
李子般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几乎把突起的小点摁进抽搐的肉壁。玉茎随着动作上下摇晃,一阵抖动之后喷射出浊白的精液,溅在自己和乙骨的小腹。同时后穴拼命收紧一股热流从内喷出,浇在少年的肉棒,差点将忧太也绞出来。
“嗷,老师你真是太棒了。”
不顾五条悟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更加用力地动腰,立起上身一口含住在眼前上下飞舞的乳头,吸得啧啧作响。
白发青年被插得淫叫不止,可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配合少年,插入的时候向下坐以便插到更爽的地方。
大病未愈的身体还是撑不住如此激烈的性事,虚弱的身子剧烈抽搐,腹部的肌肉收缩几下花穴喷出大量淫液,脊背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发出无声的尖叫。
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少年最后大开大合几下,阴茎在肉壁的包裹下跳动着射出,混着透明的潮吹液从穴口流下,打湿了床单。
释放后的五条悟再也没了力气撑起身体,整个人瘫倒在乙骨怀里,相视一笑便又吻了上去交换津液。
少年搂住他雪白的身躯,相信以后的日子不管再怎么艰难,只要老师在旁边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