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模特五,双性,很乱很雷啥都有,慎入,随时退出
道德观扭曲,作者对此完全不负责。
——
WARNING:
眼睛睁开了也不一定能看见东西。
——
INTRO.
乙骨忧太没想过他会在这个地方碰见五条悟。或者说,碰到这样的五条悟。
五条悟是什么人?摒去所有的人际关系和社会联系,仅从这一具皮肉来看,五条悟是一个很漂亮的人。漂亮得出众,漂亮得嚣张跋扈。那一头雪一样白得似乎透明的头发以及一米九的身高,在这个亚洲国家里绝对是独一份的标识。看到白发的高个子男人,在这个地方,你可以毫无愧疚地使用这个群体代指来给五条悟一个人独享,在见过他之后你会认为他配得上,甚至绰绰有余。
因为他那双蓝眼睛。无法形容,看到之后你会爱上它的。剩下的地方同样完美,完美的脸,完美的身材比例。
还有形状饱满的肌肉,三角区同样是白色的阴毛,体积形状可观的性器,以及腿间红艳的湿漉漉的缝——
为什么乙骨忧太会知道这些?
他在抬头的一瞬间身体便无法动弹。他的美术老师正坐在画室的正前方,一丝不挂,察觉到有人进来,他侧头去看——完全没有任何正在当模特的自觉,因此乙骨忧太一时间怔愣在原地,也没及时反应过来他的老师正是这间画室的裸体模特。直到五条悟冲他笑了笑,他才堪堪回神,视线落在旁边密密匝匝的画板上。
那些画板上都是五条悟。有人描绘他的全身,有人雕刻他的眼睛,有人可怜又恶意地去涂抹五条悟腿间那条细缝,拼拼凑凑出各样的五条悟。
没人因为模特的不称职而发出怨言。五条悟从原本几乎整个人陷入软沙发的姿势,站起身,穿过所有人,来到仍旧站在后门的乙骨忧太身前,所有人都只是好奇地看一眼,而后低下头继续画。
他听见五条悟牵过他的手,直摁上水汽弥散的腿间,说,“忧太喜欢我吗?”
乙骨忧太慌乱地想要抽手,肌肉不听使唤,只是微微抽搐起来,正好撞进那条柔软的缝里。温热粘稠的体液几乎瞬间从手指滑到掌心,他看见五条悟的身子细细的颤抖,之后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喘息,“啊……忧太好棒呢……”
乙骨忧太落荒而逃。
乙骨忧太知道自己喜欢五条悟,或者说,暗恋五条悟。在年轻气盛的时候遇上一个温柔又帅气的老师,心动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哪怕在此之前乙骨忧太都未曾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比自己高,比自己健壮,比自己年龄大上一轮。他对于伴侣的想象还搁浅在留着长发,眼角或许有泪痣的女孩子,而不是在离他很远很远的五条悟如海一般的蓝眼睛里航行。乙骨忧太是好学生,在酥酥麻麻的喜欢涌上心头的同时他知道这不会变成现实,也不打算为此付出不切实际的努力。
暗恋的美好青春物语在乙骨忧太摸了一手五条悟逼里粘腻的情液时,分崩离析。他沿着来时的路一直往外逃出去,到自己筋疲力尽到再跑不动一步路。
他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张开五指。
晶亮的粘稠在他指缝拉出透明的膜。
五条悟是乙骨忧太的美术老师,是那种在学术价值上可有可无的美术老师,存在感只有在学期末打一个学分。乙骨忧太的大学不好,至少和他本人的能力完全不相符。高考遗憾落榜的乙骨忧太来到这间学校,理所当然成为这里的尖子生,好学生。
看上去性格温和又乖巧甚至是懦弱的乙骨在这个地方是恶作剧的主要受害者。在收到美术课代表请求帮忙的信息时,乙骨忧太不疑有他地去了,然后被甩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
他背着厚重的画板,无头苍蝇一样,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自己离走出这些羊肠小道越来越远。直到附近的人朝他指路,那时乙骨忧太并未发觉好心指路的人将他当做去画室的落魄艺术家,等到推开画室虚掩的大门时什么都来不及了。
一切都开始了。
CONTEXT.
01
很多人问五条悟,你这张脸,去吃软饭都会比现在活得要好。来当裸体模特真是世界上一大浪费。
五条悟只是笑笑,对那些人,说,因为我贱。
一开始那些来到这里的落魄艺术家们都还当他开玩笑,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被淘汰的精神产物,这比简单被辞退讽刺多了,灵魂平等与灵魂不灭都是笑话。有人设身处地甚至同情心泛滥地建议五条悟去看看心理医生。而事实证明五条悟不需要这种关心。
每天晚上五条悟会来,第二天凌晨三点钟五条悟就走。于是在第二天看见五条悟的乙骨忧太显然心不在焉,直到在下课时被五条悟留住,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入五条悟的办公室,等着威胁或者谈判。
五条悟问他,“忧太喜欢画画吗?”
乙骨忧太看着五条悟的白色T恤,他想,那么干净。沉默一会,他说,“以前很喜欢……但是很久不画了。”
五条悟问他,“为什么呢?”
乙骨忧太摇摇头,表示兴趣的消失没什么理由,或者说有隐情却未曾开口。五条悟也没有追问,只是接着道,“那忧太有没有打算重新开始画画呢?”
乙骨忧太猛地抬头。五条悟的个子很高,哪怕坐在办公椅上,微微仰头就能与站着的乙骨忧太对视。那双蓝眼睛湿漉漉的,澄澈的,鬼使神差地,乙骨忧太说,好。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乙骨忧太看见五条悟在他回答之后眼睛亮了亮,然后笑起来,那种对小孩子的笑,看见小狗听从自己的指示与自己牵手的幼稚的快乐。
然后五条悟说,“很期待看到忧太哦?”
从那以后乙骨忧太每天都会去画室。他去得很迟,总是坐在最后一排,因为他不想被人发现他对着五条悟的裸体无从下手。最后他开始画圆圈,圆圈慢慢变扁,被拉得细长,然后乙骨忧太心血来潮往里面填上了蓝色,哪怕这样细长的形状与五条悟圆而大的眼睛完全不相符。
他发现五条悟在这里是被绝对纵容的。五条悟哪怕做模特也不称职,会变姿势,会走动,甚至离开。这里的人也没有怨言,大家都是被世界无视的尘埃,这一张画成不成功又有什么所谓?自己死了都没有所谓。
这样的想法持续了很久。乙骨忧太的授课老师换了时间,他就提早去了画室。人很少,他走到破旧的门前,准备推开变形而无法彻底关上的铁门。他突然停止,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画室里面传出男人的呻吟,低沉,婉转,气喘吁吁,水光洌艳。
他无意窥探别人的性爱现场。哪怕是两位男性,这种场景在他那所破烂大学里也不算少见,无意就可能会撞破。正准备走开时,他听到里面的人说话——
“起码黑色的长发……嗯……为我留着吧?”
是五条悟的声音。
乙骨忧太忽然记起前些天,恰好坐在他前面的一个男人。样貌平平,丢进人群里找不到,只有那一头过长的黑发在这群打扮风格形形色色的人里都算突出。乙骨忧太不记得他的五官了,唯一深刻一点的就是那双细长的眼睛。那天他和他们聊天的时候,那男人说,头发好不方便,打算剪掉了。大家都明白这是不再执著于所谓艺术,要融入朝九晚五的普通上班生活的意思。
声音渐渐高昂起来,忽然归于沉寂。之后乙骨忧太听见男人的声音,说,好。
那天下午他就没见到那个男人了。乙骨那双完全与五条悟无关的蓝眼睛也画好了。五条悟不知为何心血来潮地溜到乙骨身边看他的画。哪怕五条悟只是站在他的身后,乙骨也敏锐地察觉到五条悟极力遏制却依然明显的颤抖。
乙骨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五条悟绝对不是那种称职的老师,他从来不按课程安排的那些冠冕堂皇标题上课。每次上课过来就让你画画,画啥都行,用啥纸都无所谓。学分不用担心,只要你在他的课上不做什么逆天大事,分数总是够你平稳跨过一个学年。
这里同样不是什么好地方,五条悟漂亮的脸惹起来的非议不少,但看对方傲人的身高,哪怕衣物宽松也明显的肌肉,倒也没什么人敢真的造次,不过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然后在纸上画一些下流的东西呈交上去。
直到有一天,五条悟进门时,看见黑板上硕大的黄色图画,主人公正是自己。旁边陆陆续续写了些污言秽语。班里的沉默如死寂,好学生不敢说话,坏学生安静地等待着老师任何一点的狼狈反应。而五条悟仍然带着那副好脾气的笑,乙骨忧太一直觉得那笑实在诡异,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他神色无异地端着他那个破旧的保温杯,金黄色,但因为太旧褪成了恶心的屎黄色,瓶底凹凸不平,瓶身的着色也已经因为多年的磕碰裸露出铁皮。
之后他照常上课。让学生拿出纸,作画,然后巡堂。一位扎着麻花辫的女生在他下课走后把上面的黄画全部擦去。乙骨忧太怕她因此被主导者欺负,悄悄跟着她,发现她去了天台哭。
第二天,那些学生就被精准无误地开除了。
02
画室里的人多多少少会和五条悟发生过关系。
来到这里的人都落魄又随便,不讲究所谓的情爱,满腔的郁闷只缺一个突破口。裸体模特这个工作容易被别人看成和娼妓一样的下贱身份,更何况在这个每个人都自顾不暇的地方。
恶意是可以随意发泄的。画室那些人给五条悟的代号有很多,大多都不好。乙骨忧太自知没必要去出言维护什么,这个局面的形成的确有五条悟自己的默许,他也只好沉默。
在画室待久了,就知道很多五条悟的琐事。他会找人和他上床,你永远不知道让他满意的标准在哪里,绝大多数人也就只和他上过一次床。
他们说,“你别看那家伙温和的样子,性子冷得要死。”见乙骨忧太犹疑的神色,“哪有正常人和你上过床之后还能赤裸着身子和你见面,和许多个和他上过床的人赤身裸体的一起见面?”
闲言碎语又有很多,乙骨默默地听,忽然间就被拉入对话,“那家伙看上去挺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特别喜欢黑头发的家伙。”
五条悟推开门,脸上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笑脸,说,“我是很喜欢忧太哦~”
家入硝子的诊所在凌晨一点迎来了客人。
她不用猜都知道那大摇大摆的步子是五条悟大驾光临。眼部潦草盖着的遮光布被毫不客气地扯下,灯光刺破她的眼皮。她睁眼,见五条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硝子摸根烟,说,“药吃完了?还是没效了?”
这件破诊所可没有什么讲究,唯一的员工兼老板家入硝子堂而皇之地点起烟。不一会云雾缭绕,五条悟一边扒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回答她,“没效了。”
家入硝子吸一口烟又吐出来,“吃死你算了。”
五条悟没什么所谓地躺在手术台上,“庸医。”
这间诊所算是典型的违法犯罪存在,专门为这些社会的垃圾提供过于便宜,但也同样跟随价格而劣质的医疗服务。家入硝子本身并不是什么专业医生,不过凭着脑袋聪明读了点药理,有胆识过人,就敢开诊所。付不起医药费,死马当活马医医的人在这个犄角旮旯里多了去了,一来二去家入硝子成了大家默认的黑医。
药理知识勉勉强强能够背效果什么的凑一凑,但心理问题不行。看着是高中同学的份上家入硝子才愿意陪五条悟折腾。
一陪陪了十年。家入硝子想老娘这辈子遇到你这么个人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流程大家都熟悉,家入硝子拉上白色的乳胶手套。五条悟皱着眉,说,“别戴那玩意。”
家入硝子才不听五条悟的话。五条悟已经把自己扒得一干二净,被强行改装的算是手术台的东西架开他的双腿,露出底下那个湿漉漉的,显然因为性生活丰富而红艳的缝。
家入硝子冰凉的乳胶手套一放上去,五条悟浑身就一个激灵,随即发出一阵饱含怨气的呼噜声。
她把五条悟体积可观的阴茎拨到一边,把手术灯拉下来,把藏在腿间的小东西照得无所遁形。不得不说五条悟这个人就是老天偏爱,哪怕是双性畸形,两种性别的器官都非常幸运地发育完整且成熟,颇有井水不犯河水河水的意思,甚至没有影响到五条悟本人的身材发育,一米九二的傲人身材绝对让人想象不到这家伙底下还藏了个逼。
检查完睾丸之后就是下面的阴蒂。五条悟的身体很显然错判了当下的场景,很快在家入硝子拉扯的动作突出最敏感的尖。
不吃教训。家入硝子瞪了五条悟一眼,收到对方堪称无辜的回视。
家入硝子检查完肿胀的阴蒂又去翻五条悟的阴道,柔软滑腻的穴道使她轻松地探进深处,熟门熟路地摸到敏感点,狠狠地蹂躏。
五条悟双手扳紧单薄的床架,快感使他的腰腹拱起,胸膛起伏着汲取氧气,额头和脖子都冒出细密的汗液。身下的钢板床积起一摊淫液。
家入硝子拇指揉弄他的阴蒂。
五条悟被逼出两声呻吟,浑身绷紧了高潮。可家入硝子没有停下动作,持续地蹂躏敏感到滴血的阴蒂,控制住女穴敏感点的同时探入后穴,迅速找到前列腺,发力摁下去。
“——”
蓝色的眼睛涣散开,五条悟像烂泥一样脱力摊在铁板床上,女穴吹出一大滩滑腻的黏液,身体因为快感无意识地抽搐着,显然失去意识了。
家入硝子抽出手,摘下乳胶手套。五条悟的下巴尖,脸小,就连家入硝子都能用虎口直接钳住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五条悟大口喘着气,家入硝子拉过手术灯直直打进他的眼睛,眼瞳被刺激得紧缩。
家入硝子低着头看他,灯光把她的阴影打在五条悟脸上,过量的灯光造成过黑的影子。
她压低嗓音,问,“悟,感觉如何?”
五条悟瞳孔猛烈地震动,全身不可遏制地挣扎起来,双手抓挠自己的脖颈,在冷白的皮肤上拉出几道惨烈的血痕,撕扯着嗓子眼里那个已然成型的字。
“——sug……呃!”他的双手紧紧压住他的脖颈,窒息让五条悟无法吐出那个字。
“五条悟!”家入硝子拿起已经备好的镇静剂,如果情况太过糟糕,她要做好药物镇静的准备。她的右手依然捏着五条悟的脸,但因为汗水而微微脱力,厉声呵道,“看清楚我是谁!”
“呵——咳!”五条悟的瞳孔终于聚焦,所有的激烈反应在一瞬间消失,平静得像砧板上的肉。他的脸上是一片空洞。他因为刚刚掐脖子过大的力道开始咳嗽,之后开始笑。
“咳咳——哈哈哈哈哈呵呵——”他的嘴角咧开,像个病发的疯子,笑声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家入硝子吻过他的嘴角。给了他一个拥抱。
五条悟顿然安静下来,轻轻地回抱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坐在铁板床上,五条悟留下的淫水沾湿了她用来装模作样的白大褂。她静静地抽烟,半晌,说,出来吧。
乙骨忧太从墙壁的阴影里转出来。
头发像刺猬一样的黑发男孩看上去就是个老实孩子,身后背着画板,紧张地咽了口水。他手握紧背带想要鞠躬道歉,家入硝子的一声嗤笑打断了他。
“好学生啊。”
乙骨忧太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女医生,但也能感受到医生和手边手术刀一样锐利而冰冷的打量。
“那个……”
“要听故事吗?”
“啊……对不起!”乙骨忧太不由自主地立正。说不好奇是假的,哪怕在这个腐烂角落里的学校待了两年,他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那样的五条老师。
家入硝子抬下巴示意乙骨坐在她的手术椅上,又点起一根烟,喃喃自语,“……你倒是比他懦弱多了。”
“乙骨同学,你喜欢五条那家伙,对吧。”
乙骨忧太绝对想不到家入硝子知道他的名字,更没想到自己的秘密被揭穿得好像询问病情。他有点措手不及,落到家入硝子眼里又惹出她几声笑。
“不用慌张。某种意义上,五条悟是因为你才会这样的。”
“——不过也不只是为了你。”
03
家入硝子有时候会想,起码她知道全过程。
事情变得糟糕的时候至少谁都没有想到轨道的尽头是悬崖,一发不可收拾。先是天内理子,然后是灰原,跟着是七海,最后是夏油杰。夏油杰走了之后五条悟什么也没说,难过总归会平复的,时间是不会停下的,人总要向前走的,特别是五条悟这种人。
艺术造诣这种东西要靠天赐。五条悟长了一张天赐的脸,审美就不可能低到哪里去。他的光芒掩盖不住,而同时另一个天才也不让人失望。那所算是高等学校的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他们两个的身上,而家入硝子诡谲的艺术风格恰好跟他们俩玩在了一块。
高中三年回忆起来好像没有痛苦。却也不愿意去回忆,不过是一场物是人非。五条悟没有进行艺术创作,而是留在学校当老师。另一个天才夏油杰去哪里了?
不知道。
五条悟当他死了。
五条悟连着几天都是沉默的。家入硝子不擅长安慰人,自己也是这场事端的其中一员,搞不明白,更不好说什么。当她以为一切应该没有事了,小车破破烂烂的倒也能继续前行。直到有一天车轮卡在沟壑里,发动机彻底熄火时,她才明白车要及时修好。
暴雨打破了一切和平。家入硝子第二天打开门时,看见了蜷缩在她门外走廊,浑身狼狈的五条悟。
“……我找到那个人了——”
“硝子,我被他强奸了。”
硝子只知道那个人有一头黑色短发,嘴角有一道在笑的疤。一开始是这样的。后来那个人变成夏油杰,变成一个梦魇。家入硝子在五条悟跟她提及的时候觉得他疯了,直到有一天她亲眼目睹五条悟犯病,只觉得欲哭无泪。
五条悟也变得破破烂烂的了。不如说,星星点点的空洞连起来一块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空缺,填补什么都来不及。
夜太深了,雨太大了,哪怕是尖叫都会被吞没。
五条悟被摁在粗糙的墙上,即便有雨水的润滑,脸上的皮肤也被细密的颗粒碾破,擦开巨大面积的伤口。伏黑甚尔用后入的姿势强奸他,被粗暴破处的小穴应激地缩紧,身下的躯体疼得挣扎起来。
一米九的家伙不好压制,但五条悟偏偏运气背到了极点,遇见的是伏黑甚尔。处女穴被狠狠地操开,五条悟感觉整个人都被撕裂,痛得声音都发不出来。雨水顺着口鼻淹进来,他大口呼吸,却仍然承受着窒息的痛苦。
五条悟失去意识又醒来,他的背抵住墙,这个人被伏黑甚尔抱起来操。伏黑甚尔见他醒来,骂一句,“真是贱胚子。”
伏黑甚尔抵住最深处的敏感带操他,五条悟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由此腾生出快感。在他昏迷过去的时候发生的一切驯服了他的身体,他双腿无意识盘紧了伏黑甚尔的腰,来自本能的雌伏让他搂住伏黑甚尔宽阔的肩,如蟒蛇般缠紧伏黑甚尔意图获得更多的快感。
很快他翻着白眼高潮,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性爱让他的身体极度敏感。雨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大,成股的水流滑过他的皮肤如同手玩弄他的身体。他坐在伏黑甚尔的几把上高潮,潮吹,然后失禁,接受灌精。
快感让他窒息。雨水模糊了眼睛,伏黑甚尔的发尾扫过他的鼻腔,黑色的,质地微微发硬。
伏黑甚尔把五条悟从身上拉开,在操五条悟之前他都没有想过一个一米九的男人会这么好操。五条悟表情崩坏的脸被伏黑甚尔像战利品一样端详着。
五条悟的神志慢慢聚拢会他的身体里,伏黑甚尔期待着这位艺术界独一无二的新星会说些什么。焦点缓慢的缓慢的落到脸上,伏黑甚尔本想要欣赏这位天才的惊恐和崩溃,却不料对方痴痴地冲他笑,额头的血汩汩地和水砸下来。
“杰。”
伏黑甚尔觉得五条悟真是可怜透顶。
在五条悟再一次找上门之后,他们之间维持了奇怪的肉体关系。
伏黑甚尔同意是因为他不亏,五条悟找上甚尔是因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们厮混在一起,有一段时间荒淫得如同新婚的眷侣——当然他们和这个词没有半毛钱关系。
伏黑甚尔死掉那天,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搬离了以前的学校。家入硝子的刻刀变成了手术刀,五条悟依旧教学,从金碧辉煌的殿堂到这个无人问津的藏污纳垢的角落。
家入硝子问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乙骨忧太说,我会重新喜欢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