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真的太酷啦!
五条悟自己也这么觉得。这双眼睛真的太好使了,这张脸真的太抗衰了,不是因为我长得太高了,是你们太矮了,不过不是你们太弱了,是我太强了。
如果,这些感慨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出来的就好了。
“那我先躺下啦。”
一如既往嘴角上扬的五条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身旁人:“处男小弟弟。”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目光投向的地方是结界的出口,眼前浮现着不做那种事就出不去的警示。
“也是有这么让人享受的咒灵啊。”他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安放于胸前。
也是有这么好玩的咒灵啊。他又想了想傻愣在三米外站着的十七岁的五条悟,听见他的脚步声,鞋底在光滑的地面却磨擦出犹豫。
“你在等什么呢?”
0.01秒。
是五条悟眨眼的速度,“他”从床上再次于眼前出现的速度。
没事,我教你。
“他”说。
他把皮带的搭扣打开,他把西裤褪下,双腿敞开。
“来吧。”
直接进来也行。
五条想这么说的,可听不见对方又半点回应——直到一只再熟悉不过的手摸索到小小的入口,直到被埋怨的稚嫩和笨拙变得熟练,啰嗦变成柔软的呻吟。
十七岁的那小孩心想:你是谁啊!?就听见床上的男人用黏黏糊糊的语调问,几根手指了啊。
只有两根,但那些湿漉漉的液体已经从指根流到他掌心了。也许是鬼迷心窍了吧,一定是鬼迷心窍了,他问,他说。
我能都放进去吗?
你能都放进来吗。
五条不记得另一个自己是什么时候用湿漉漉的屁股高潮,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硬起来,什么时候也解开裤带,看着二十八岁自己红透的脸,攒动着的是两只手,本能觉得发紧的却是被调戏称小处男的屁股。躺着的那位则再也射不出,只被迫张开双腿接受一次又一次的后庭高潮,明明把腿合起是那么轻松的事,让小屁孩的精液不射在他身上脸上是那么简单的事。
高潮来得如此反复迅猛,以至于两人第一时间留意结界解除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直到躺了三小时的大人好像哭一样喘着气,拉开了小朋友的手。
“我不会夸你哦。”他气喘吁吁地说。这是五条老师第一个不被夸奖的学生。
而学生也不会期待眼前看到这样的男人能给他什么美誉,小五条悟,那个还没见过五条老师所见世界的学生,只好奇为什么始终对方不敢看他一眼,不敢张开含着“你为什么那么难过”问题的那张嘴。因为是最强的,所以才是“五条悟”啊。
十七岁的五条悟目光投向的地方是结界的出口,眼前浮现着不流泪就出不去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