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五】承载爱的每一处

爱他所以想超他,五条悟生日快乐(这种东西真的能让他快乐吗,不知道耶,反正我很快乐)
字数控喜欢控字数,每篇八百字,好耶,开超。
甚五:看看是你先杀掉我还是我先把你操哭
忧五:你们小情侣,啊不是,你们咖啡真甜
宿五:鲜血暴力警告(我也不想对悟这么过分的)
夏五:裸足就是情趣,成年人的情趣

【甚五】眼
柔软的白发散落在凌乱的床单上,体内的性器又一次顶入,狠狠压过敏感点,粉润的嘴唇张开,喘息急促又隐忍,却忽然被人捂住,只剩模糊不清的气音。
他一直在挣扎,然而作为咒具的锁链硬度高的离谱,压在他身上的又是少有的肉体强度超过他的存在,一切努力都不见成效,映在暗沉的瞳孔里,好似小猫抓挠,不痛不痒。
“会被人操到哭出来吗,小少爷?”
男人低头凑近,嘴唇贴在自己的手背上,好似隔着掌心相吻,但他深知五条悟不会同他接吻,苍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瞳孔被恨意濯洗的发亮,却又沾染了情欲的水雾,好似雨后的天空,显露出一种奇妙的饱含湿意的晴。
伏黑甚尔舔着嘴唇,也舔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被这双眼睛看着令他感到莫大的兴奋,就像多年前的惊鸿一瞥,年幼的孩童面无表情地回眸,那副模样永久地在他心底扎了根。
这双如天空一般澄澈的六眼,这双能够映出他身影的六眼,哭起来一定很漂亮吧。
他这样想着,松开捂在嘴上的手,转而扣住对方颤抖的腰,猛然将自己拔出,再狠狠操进去,逼出一声崩溃的尖叫,穴口被激烈的动作折磨的无法闭合,湿淋淋地淌着水,性器粗鲁地进入,好像要将人填满,彻底占有。
干净漂亮的身体被他弄得湿漉漉的,和那双眼睛一样,雾气比之前更加浓郁,可他还没哭。
抽插的频率愈来愈高,插入的深度也逐渐吓人,两人的喘息越来越剧烈,五条悟又开始挣扎,他被操了太久,忘了先前的教训,下意识屈膝踢踹,绵软的攻击被男人单手化解,强硬地压下。
愈是挣扎,愈是动弹不得,男人的动作便愈发凶狠,被人操到全身发抖,发出破碎的鼻音。
“没了咒力的最强咒术师也不过如此,像小猫似的,在撒娇吗?”伏黑甚尔故意侧过耳朵,倾听他紧咬的嘴唇下掩饰不住的呻吟,面上的笑容恶劣至极。
“杀了……你……”五条悟断断续续地放狠话。
“行啊,”男人将手指插进他的鬓发里,粗糙的拇指抚摸着雪白的睫毛,沾上浅浅的水痕,很快变干,他懒洋洋地回应,“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把你操哭。”

【忧五】嘴
乙骨忧太到家时就看见他的老师正坐在沙发上泡咖啡,两条长腿交叠,上身放松后靠,姿势相当悠闲,半点也没有被囚禁的自觉。
“我记得老师不喜欢喝咖啡。”
“确实不喜欢,”五条悟面不改色地丢了两块糖进去,拿起勺子慢慢搅拌,“但我看到忧太有在喝。”
乙骨忧太在他身边坐下,低头看了一会,小声说:“抱歉,让老师困扰了,下次不会在家里喝了。”
五条悟忍不住笑出声,乙骨忧太的注意便被他的笑容夺走。
老师的笑一直很好看,尤其是嘴唇,嘴角上扬,唇瓣微微分开,露出的牙齿白得分明,浅浅的唇色浸水般柔润,空气里弥漫着咖啡与牛奶混合的清香,顺着鼻腔侵入,霸占了嗅觉,还想入侵心房,一点一点勾起人的食欲。
食欲……
啊,想要用嘴品尝的欲望当然是食欲。
老师的嘴唇真的很好亲,被各类甜点娇养着口腔永远带着淡淡的香甜,接吻的感觉一如品尝美食,愈是回味,愈觉悠长。
乙骨本人对甜点没有特别的讲究,但五条悟喜欢,在不允许出门的今日,只能由亲爱的学生代劳,买回来的甜点乙骨不会主动碰,却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没尝过,就像现在——
乙骨忧太撑着沙发,缓缓接近,将他的老师困在双臂围出的空间里,空气里响起极轻微的亲吻声,他的动作并不激烈,温柔地逡巡一圈,克制地退出,压下有些粗重的呼吸,认真点评:
“糖和牛奶加太多了,已经不能算是咖啡了吧,老师?”
“唔,那就把它当做加了一点点咖啡的牛奶吧,”五条悟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老师今天想做吗?”他的胳膊慢慢弯曲,撑起的空间被他有意压缩,两人距离极近,姿势亲密,其中一方带着显而易见的占有意味。
“不要,好累。”五条悟拒绝得很干脆。
“明明老师在家什么都没做。”乙骨委屈地反驳。
“是说你很累,天天都在喝咖啡,”五条悟伸出食指,挡住即将再次接触的嘴唇,又露出那种漂亮得让人想亲他的笑,“休息一下吧,忧太,我不会离开的。”
乙骨忧太的心跳动的更厉害了,他弯起眼睛,嘴唇贴在五条悟白净的手指上,满心满眼都是他:
“好,我听老师的。”

【宿五】颈
“小子,我说过的吧,出来第一个杀你。”两面四臂的怪物看着瘦弱的人类,居高临下道。
力量尚且薄弱时曾被这家伙戏耍,那张毫不在意的脸想起来就生气,但现在不同了,封印了力量的六眼被他拖回自己的房间,粗暴地扔到床上,撞上墙壁,艰难地爬起,又被不慌不忙走来的宿傩拦住,压在身下。
血红对上苍蓝,一边戏谑霸道,一边愤怒不甘。
“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床上会是什么模样?”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出身名门,不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从小的家教,都让他养出了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劲,让人看了就想把他踩进泥潭里。
所以,五条悟在床上会是什么模样?
沾上精液变得淫靡色情?
还是是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诅咒之王露出獠牙,笑的恶意满满。
他都想看。
压抑得极低的惨叫在屋内响起,声音不大,像是被什么堵着,却足够凄惨,令人毛骨悚然。猛兽撕咬猎物的喉咙,鲜血飞溅,身躯抽搐,旖旎的气氛还没来得及展现,就已荡然无存。
宿傩松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叫的不够好听啊,白瞎了这么漂亮的脸。”
五条悟发不出声,牙齿贴在口中的手指上,连皮都咬不破。
他压根没打算叫,身经百战的咒术师受过的伤不计其数,不想示弱时绝然不会出声,但宿傩不满意,掰开他的嘴把手指捅进喉管,要听他的惨叫。
猩红的舌头舔着刚刚被撕咬过的脖颈,鲜血被一点点舔食,露出下面正在愈合的伤口。
五条悟没办法使用反转术式,但宿傩可以,他的舌头仿佛真能疗伤似的,舔过的地方血管接续,皮肉再生,在淋漓的鲜血中显出异样的恐怖。
等到最后一丝鲜血也被他咽下,诅咒之王盯着猎物脆弱的脖颈,忽然好奇道:
“喂,五条悟,人类做爱之前会干什么?”
五条悟眨着眼,血珠溅到睫毛上,眼中的景物有些模糊,他张开嘴,嗓音嘶哑:
“会谈恋爱。”
宿傩愣了一下,看见苍白的嘴角勾起,露出熟悉的嘲讽的笑。
笑容之下的意思不言而喻:区区诅咒,你听得懂吗?
宿傩不以为意地掐住他的脖子,撕开染血的衣服:
“那种东西根本无所谓,不如想想怎么哄我开心,少吃点苦头。”

【夏五】足
“啊……慢一点……好深……唔……杰……”
白发的男人被按在沙发上侵犯,叫声可怜,惹人心疼,压在他身上的人低下头,拨开额前的发丝,爱怜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似在安慰,但动作不见和缓。
五条悟生气了,手腕挣脱,作势打他,被精准地接住,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按回耳边。
悟惯会撒娇演戏,总喜欢骗他说承受不住,真正难受的时候反倒不吭声,很好区分。
性爱带来的刺激积累到头,夏油杰捞起那只伸上茶几的腿,搭在小臂上,将他的下身敞得更开,一边亲吻爱人的嘴角,一边将自己送进前所未有的深度。
耳边响起轻微的鼻音,雪白的脚尖蜷起,在空中颤抖,足弓也跟着绷紧,显出漂亮的弧度。
快感袭来的瞬间,夏油杰被那只脚勾起了久远的记忆。
是悟刚当上家主不久的时候,那天他回家,入眼的是黑色的羽织,纯白的长着,以及同色的马乘袴,从未有过的庄重装束,几乎让他不敢认,然而目光往下,瞧见了光着的脚。
以前穿着家居服的时候也偶尔会踢掉拖鞋,本该见怪不怪,可不知道为什么,庄严华美的纹付羽织袴,配上明晃晃的裸足,让他感到了难以言说的色气。
五条悟翘着腿靠在沙发上,和他打招呼,脚尖在空中轻轻晃动,像小猫摇动的尾巴,看起来心情不错,袴裳的下摆也跟着被挑起,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夏油杰咽了咽口水,心想还好他没把脚搭在桌子上。
“怎么这样穿?”他问。
“嗯?”五条悟疑惑地应了一声,低头扫过身上的衣服,恍然道,“这个啊,是族人成年礼,要我出席。”
夏油杰没说话,他问的不是这个,但……算了,悟不喜欢木屐,也不喜欢白色的足袋,一回家就脱掉鞋袜的性子其实很可爱,他非常非常喜欢。
夏油杰眯起眼,笑得温柔款款,汗水沿着相贴的皮肤滚落,精水冲刷着娇嫩的肠壁,五条悟在他怀里发抖,苍天之瞳茫然地睁大,口中的喘息破碎低哑。
他也在喘,却还是伸手搂住悟,不许他逃跑,剩下的那只手从腰窝往下,摸到脚腕,没有无限的阻拦,他轻易地抓住,反复爱抚。
“再做一次好不好,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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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五好宠。纯爱哥也够甜。感受到了爱。

7 个赞

我回来啦,给忧太和大爷补点肉~给甚尔和夏油补点日常。
默认if线,大家都活着,尤其甚五,是隔壁那篇的番外。
(发癫)嘿嘿嘿,悟咪,超一下,再超一下,亲一口,再亲一口。

夏五:嘿嘿嘿,好像有点初恋感。
宿五:四只手两张嘴,就这个宿傩爽。
忧五:得意门生忧太酱~
甚五:杀手和小猫的日常(第二人称)

【夏五】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浴室回荡,五条悟毫无形象地反坐在椅子上,两只胳膊从椅背上垂下,盯着地板的纹路发呆。
滴水的发尾被人从颈间拢起,托在掌心,温暖的风仔细吹拂,夏油杰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怀念地说:“再长一点说不定能扎丸子头。”
"想都不要想~"浴室的水汽模糊了镜中的影像,五条悟的声音也像沾了雾气,慵懒又遥远,“那种事情不会有第二次了。”
十七岁的夏天随着水蒸气在瓷砖上晕开,幼稚的赌约也在回忆中浮出水面。
起因只是两位最强闲得无聊赌自习课有没有老师,赌注则是输的一方依照赢家的要求换发型,也不知道是怎么扯到发型上的,或许是五条悟太过在意同期的怪刘海,想帮他换个新形象,可惜没能笑到最后。
“真的扎不了丸子头啦,我的头发太短了。”某位赌输了的问题儿童试图赖账。
“那就扎小辫子,愿赌服输嘛,悟。”同为问题儿童的夏油晃了晃手中的一把皮筋,笑的不怀好意。
五条悟哀嚎一声,趴在课桌上,铺成长长一条,像一摊热化了的液体猫。
夏油杰站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给他扎了两个小揪揪,退后观摩,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被五条悟瞪了一眼,连忙伸手做拉链状。随后把剩下的皮筋全部用上,扎出满头银色的小辫子,甚至掏出手机给这段黑历史留了案底。
手指在发间穿梭,频频蹭过头皮,五条悟克制着开无下限的冲动,或许是在那时学会的技能——被人触碰头发时盯着地板发呆。
湿润的发丝被一点点吹干,夏油杰放下吹风机,轻声喊:“悟。”
“嗯?”昏昏欲睡的五条悟应声回头,苍蓝的瞳孔一如记忆里盛夏的天空,干净,纯澈,倒映着他一人的身影,也永远会为他留足空间。
夏油杰解开自己的头发,半扎半散的丸子头彻底散落,他把发绳递过去:“大设计师悟酱不是想帮我换发型吗?”
随后弯腰凑近,漆黑的长发落在五条悟的脖颈上,与雪白的短发交织在一起:“随便发挥,给你的补偿。”
五条悟打着哈欠,接过发绳,套在手腕上:“补偿的有效期是?”
夏油杰捻起刘海别到耳后,冲他眨眼:
“只要我还在,就永远有效。”

【宿五】手
右手刚摆出虚式的手印就被人抓住,强硬地掰开,宽大的手指挤进指缝,以十指相扣的姿势按在床上,左手更是毫无挣扎的余地,被人攥着手腕压在耳边。
床上的猎物实在太白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像雪一样,身上唯一的色彩或许是那双苍天之瞳,却也盖着茫茫的雾,覆着黑纹的手臂牢牢攥住雪白的手腕,漆黑的指甲埋进细白的手指间,醒目的色差给徐徐升起的情欲更添一把火。
两面四手的身躯在这种时候显得尤为可怖,宿傩只用两只手就将五条悟压制得动弹不得,红润的嘴唇被强行掰开,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唇舌堵住,舌头霸道地探入,肆无忌惮地侵略。
苍蓝的眼睛蓦然睁大,腰腹处突然传来濡湿的触感,细瘦的腰身因受惊而弓起,又被人按在原处,在另一张唇舌下颤抖,抓在后腰上的手将他托起,仿若将贡品送上鬼神之口。
最后一只手抓住他的腿,强行掰开,手指捅开后穴,勉强做了前戏,随后性器插入,放缓了速度,一点点将他撑开,五条悟的大腿颤抖得厉害,却不允许闭合,大大张开,露出正在遭受侵犯的后穴。
宿傩松开嘴,转头凑近他的耳朵,吹了口气:“当初蹭耳朵勾引我的胆子哪去了?”
五条悟喘了两口,咬住嘴唇,不予回应。
诅咒之王倍感无趣,也不再折磨他,猛地将性器拔出,不等肠肉闭合就再次捅开,之后的每一下都又狠又重,五条悟全身都在抖,被人攥在手中的腕子受不住似的挣扎,手指蜷缩,最终无力的松开,腰身颤抖,却无处可躲。
“滚……唔……啊……滚开……”
断断续续的责骂出口就成了呻吟,宿傩自然回应了他无心的勾引。漆黑的指甲抚上雪白的胸口,捏住乳尖用力拉扯,将那里玩的又红又肿,然后低头含住,两排利齿交错摩擦,将他进一步逼上浪尖。
这场盛宴持续了很久,床上的人终于明白了现状,不再徒劳地挣扎,给人平添情趣,等到漫长的射精结束,只余发尾在轻轻发颤,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像雪一般化开。
四只手臂餍足地离开,五条悟终于能够动弹,他缓缓蜷起身子,本能般护住被强行灌满的小腹,股间穴口闭不上,里面的东西止不住流。

【忧五】腰
今天的牛奶没有披着咖啡的外壳,恢复了平日的香甜,乙骨被五条悟强行喂了一口,面不改色地用嘴喂回去。
像以前一样用接吻作为开头,从温柔变作激烈,搭在肩头的指尖猛地绷紧,却没有将他弹开,五条悟默许了他进一步的侵犯。
也许是给好学生的特权,上学时被老师单独开小灶,毕业后还和老师亲密接触。
乙骨咬开居家服的扣子,从锁骨舔到肚脐,掰开赤裸的双腿,俯身缓缓插入。
五条老师的身材相当完美,曾经被五条老师亲自指导过的学生这样评价。
那时候乙骨重回特级的行列,再和同学们对打显得有些欺负人,所以主动找上五条悟,被欺负了好几个月,从老师的“爱的鞭策”中领悟出不少东西。
比如,老师的腰看着细,实际上也确实细,平常总是被严实的制服包裹,偶尔也会换成宽松的衬衫,随着动作错开一点,露出下面白净的皮肤,那时候还会礼貌地移开眼,现在嘛……
腹肌的轮廓清晰漂亮,腰身的线条带着难以描绘的美感,被顶进深处时忍不住绷紧,内壁剧烈地收缩,紧紧咬住里面的东西,却还是被一点点拓开,被操的全身发抖,失去阻拦的力气。
乙骨伸手抚上他的腰,能感受到手下肌肤的战栗,手掌从侧腰摸到小腹,不等他仔细体会下面的起伏,就被五条悟拍开。
“好痒……唔……别碰……”
好学生乙骨听话地收回手,老师不让碰外面,但没说不能碰里面,于是他双臂撑在床上,加大顶弄的力道,每一下狠狠撞在敏感点,逼出一声又一声低哑的呻吟。
纤细的腰肢在他身下躲闪,他也不特意阻止,因为他知道无处可躲,最终只能颤抖着承受。
“老师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太久没做了?”乙骨忧太压低身子,蹭了蹭五条悟的脖子,抬起头期待地问他,“今天多做几次,可以吗?”
五条悟转眼看向他,苍蓝的瞳孔被白茫的雾气遮掩,只露出一点绚丽的底色,看起来格外勾引人。
没说话就是默许,乙骨亲亲他的嘴角,扣住他的腰,重新抽插起来。
柔韧的腰肢握在手里刚刚好,两条腿起先搭在床上,最后还是盘上他的腰,配合地调整姿势,乖乖吞下他的性器,让他进的更深。

【甚五】心
你养了一只猫,出身名门,从小被家里宠大,性格难免有些嚣张。
你曾经以为,自己有充足的时间,慢慢驯化他,可是没人告诉你,驯化是双向的。
你的猫趴在你胸口上睡觉,睡颜乖巧,毫无防备,你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他没醒,你收拢胳膊将他抱的更紧,他在你胸前蹭了蹭,发出细小的鼻音,闭着眼睛继续睡觉。
小猫在你面前很乖,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设防,你可以轻易地伤害他,抛弃他,甚至杀掉他,不会比杀过的任何一个任务目标更难。
但你永远也不会,流浪的野犬主动戴上项圈,成了温驯的模样,默默地守着睡懒觉的小猫。
这是你们的双向驯化。
窗外的阳光照在床上,明晃晃的有些刺眼,你低头看着半边身子沐浴在阳光中的小猫,日光一点点偏移,落在雪白的睫毛上,镀上一缕金边,睫羽颤动,缓缓张开,露出一抹瑰丽的蓝。
“早上好呀,甚尔。”小猫拖长声音,懒洋洋地和你打招呼。
你摸摸他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接了个吻。
从你养猫的那天起,每一个清晨你都会这样做,接吻不同于做爱,后者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耽误,但前者永远不会,你得用一些不太激烈的行动去证明什么,比如——
你爱他。
每天都爱他。
之前如此,以后也会一直爱下去。
你确信他感受得到,不然也不会像这样亲近你,他有时候真的和猫咪一模一样,任性又乖巧,高傲又粘人,明明是截然相反的性格,在他身上却毫不违和。
“已经是上午了,”你说,随后故作自然地叫出那个名字,“但是早上好,悟。”
小猫的哈欠打到一半,惊讶地睁开眼,染了雾气的瞳孔蓝的清亮,见鬼似的问你:“你被什么东西受肉了?”
你被他的反应逗笑:“用你那双无所不能的六眼检查检查?”
他摸着下巴凑近你,左看右看,甚至皱起鼻子闻了闻,最终倒在你身上装死:“好黑啊,好适合睡觉。”
你搂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快起来,等会又喊饿。”
小猫配合地在你怀里叫唤:“甚尔我饿了~”
“冰箱里有一盒冰淇淋蛋糕,现在起床可以全部吃掉,如果赖床的话……”
小猫呲牙咧嘴:“不许拿甜点威胁我!”
“嗯,那就赶在我之前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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