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所以想超他,五条悟生日快乐(这种东西真的能让他快乐吗,不知道耶,反正我很快乐)
字数控喜欢控字数,每篇八百字,好耶,开超。
甚五:看看是你先杀掉我还是我先把你操哭
忧五:你们小情侣,啊不是,你们咖啡真甜
宿五:鲜血暴力警告(我也不想对悟这么过分的)
夏五:裸足就是情趣,成年人的情趣
【甚五】眼
柔软的白发散落在凌乱的床单上,体内的性器又一次顶入,狠狠压过敏感点,粉润的嘴唇张开,喘息急促又隐忍,却忽然被人捂住,只剩模糊不清的气音。
他一直在挣扎,然而作为咒具的锁链硬度高的离谱,压在他身上的又是少有的肉体强度超过他的存在,一切努力都不见成效,映在暗沉的瞳孔里,好似小猫抓挠,不痛不痒。
“会被人操到哭出来吗,小少爷?”
男人低头凑近,嘴唇贴在自己的手背上,好似隔着掌心相吻,但他深知五条悟不会同他接吻,苍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瞳孔被恨意濯洗的发亮,却又沾染了情欲的水雾,好似雨后的天空,显露出一种奇妙的饱含湿意的晴。
伏黑甚尔舔着嘴唇,也舔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被这双眼睛看着令他感到莫大的兴奋,就像多年前的惊鸿一瞥,年幼的孩童面无表情地回眸,那副模样永久地在他心底扎了根。
这双如天空一般澄澈的六眼,这双能够映出他身影的六眼,哭起来一定很漂亮吧。
他这样想着,松开捂在嘴上的手,转而扣住对方颤抖的腰,猛然将自己拔出,再狠狠操进去,逼出一声崩溃的尖叫,穴口被激烈的动作折磨的无法闭合,湿淋淋地淌着水,性器粗鲁地进入,好像要将人填满,彻底占有。
干净漂亮的身体被他弄得湿漉漉的,和那双眼睛一样,雾气比之前更加浓郁,可他还没哭。
抽插的频率愈来愈高,插入的深度也逐渐吓人,两人的喘息越来越剧烈,五条悟又开始挣扎,他被操了太久,忘了先前的教训,下意识屈膝踢踹,绵软的攻击被男人单手化解,强硬地压下。
愈是挣扎,愈是动弹不得,男人的动作便愈发凶狠,被人操到全身发抖,发出破碎的鼻音。
“没了咒力的最强咒术师也不过如此,像小猫似的,在撒娇吗?”伏黑甚尔故意侧过耳朵,倾听他紧咬的嘴唇下掩饰不住的呻吟,面上的笑容恶劣至极。
“杀了……你……”五条悟断断续续地放狠话。
“行啊,”男人将手指插进他的鬓发里,粗糙的拇指抚摸着雪白的睫毛,沾上浅浅的水痕,很快变干,他懒洋洋地回应,“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把你操哭。”
【忧五】嘴
乙骨忧太到家时就看见他的老师正坐在沙发上泡咖啡,两条长腿交叠,上身放松后靠,姿势相当悠闲,半点也没有被囚禁的自觉。
“我记得老师不喜欢喝咖啡。”
“确实不喜欢,”五条悟面不改色地丢了两块糖进去,拿起勺子慢慢搅拌,“但我看到忧太有在喝。”
乙骨忧太在他身边坐下,低头看了一会,小声说:“抱歉,让老师困扰了,下次不会在家里喝了。”
五条悟忍不住笑出声,乙骨忧太的注意便被他的笑容夺走。
老师的笑一直很好看,尤其是嘴唇,嘴角上扬,唇瓣微微分开,露出的牙齿白得分明,浅浅的唇色浸水般柔润,空气里弥漫着咖啡与牛奶混合的清香,顺着鼻腔侵入,霸占了嗅觉,还想入侵心房,一点一点勾起人的食欲。
食欲……
啊,想要用嘴品尝的欲望当然是食欲。
老师的嘴唇真的很好亲,被各类甜点娇养着口腔永远带着淡淡的香甜,接吻的感觉一如品尝美食,愈是回味,愈觉悠长。
乙骨本人对甜点没有特别的讲究,但五条悟喜欢,在不允许出门的今日,只能由亲爱的学生代劳,买回来的甜点乙骨不会主动碰,却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没尝过,就像现在——
乙骨忧太撑着沙发,缓缓接近,将他的老师困在双臂围出的空间里,空气里响起极轻微的亲吻声,他的动作并不激烈,温柔地逡巡一圈,克制地退出,压下有些粗重的呼吸,认真点评:
“糖和牛奶加太多了,已经不能算是咖啡了吧,老师?”
“唔,那就把它当做加了一点点咖啡的牛奶吧,”五条悟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老师今天想做吗?”他的胳膊慢慢弯曲,撑起的空间被他有意压缩,两人距离极近,姿势亲密,其中一方带着显而易见的占有意味。
“不要,好累。”五条悟拒绝得很干脆。
“明明老师在家什么都没做。”乙骨委屈地反驳。
“是说你很累,天天都在喝咖啡,”五条悟伸出食指,挡住即将再次接触的嘴唇,又露出那种漂亮得让人想亲他的笑,“休息一下吧,忧太,我不会离开的。”
乙骨忧太的心跳动的更厉害了,他弯起眼睛,嘴唇贴在五条悟白净的手指上,满心满眼都是他:
“好,我听老师的。”
【宿五】颈
“小子,我说过的吧,出来第一个杀你。”两面四臂的怪物看着瘦弱的人类,居高临下道。
力量尚且薄弱时曾被这家伙戏耍,那张毫不在意的脸想起来就生气,但现在不同了,封印了力量的六眼被他拖回自己的房间,粗暴地扔到床上,撞上墙壁,艰难地爬起,又被不慌不忙走来的宿傩拦住,压在身下。
血红对上苍蓝,一边戏谑霸道,一边愤怒不甘。
“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床上会是什么模样?”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出身名门,不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从小的家教,都让他养出了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劲,让人看了就想把他踩进泥潭里。
所以,五条悟在床上会是什么模样?
沾上精液变得淫靡色情?
还是是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诅咒之王露出獠牙,笑的恶意满满。
他都想看。
压抑得极低的惨叫在屋内响起,声音不大,像是被什么堵着,却足够凄惨,令人毛骨悚然。猛兽撕咬猎物的喉咙,鲜血飞溅,身躯抽搐,旖旎的气氛还没来得及展现,就已荡然无存。
宿傩松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叫的不够好听啊,白瞎了这么漂亮的脸。”
五条悟发不出声,牙齿贴在口中的手指上,连皮都咬不破。
他压根没打算叫,身经百战的咒术师受过的伤不计其数,不想示弱时绝然不会出声,但宿傩不满意,掰开他的嘴把手指捅进喉管,要听他的惨叫。
猩红的舌头舔着刚刚被撕咬过的脖颈,鲜血被一点点舔食,露出下面正在愈合的伤口。
五条悟没办法使用反转术式,但宿傩可以,他的舌头仿佛真能疗伤似的,舔过的地方血管接续,皮肉再生,在淋漓的鲜血中显出异样的恐怖。
等到最后一丝鲜血也被他咽下,诅咒之王盯着猎物脆弱的脖颈,忽然好奇道:
“喂,五条悟,人类做爱之前会干什么?”
五条悟眨着眼,血珠溅到睫毛上,眼中的景物有些模糊,他张开嘴,嗓音嘶哑:
“会谈恋爱。”
宿傩愣了一下,看见苍白的嘴角勾起,露出熟悉的嘲讽的笑。
笑容之下的意思不言而喻:区区诅咒,你听得懂吗?
宿傩不以为意地掐住他的脖子,撕开染血的衣服:
“那种东西根本无所谓,不如想想怎么哄我开心,少吃点苦头。”
【夏五】足
“啊……慢一点……好深……唔……杰……”
白发的男人被按在沙发上侵犯,叫声可怜,惹人心疼,压在他身上的人低下头,拨开额前的发丝,爱怜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似在安慰,但动作不见和缓。
五条悟生气了,手腕挣脱,作势打他,被精准地接住,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按回耳边。
悟惯会撒娇演戏,总喜欢骗他说承受不住,真正难受的时候反倒不吭声,很好区分。
性爱带来的刺激积累到头,夏油杰捞起那只伸上茶几的腿,搭在小臂上,将他的下身敞得更开,一边亲吻爱人的嘴角,一边将自己送进前所未有的深度。
耳边响起轻微的鼻音,雪白的脚尖蜷起,在空中颤抖,足弓也跟着绷紧,显出漂亮的弧度。
快感袭来的瞬间,夏油杰被那只脚勾起了久远的记忆。
是悟刚当上家主不久的时候,那天他回家,入眼的是黑色的羽织,纯白的长着,以及同色的马乘袴,从未有过的庄重装束,几乎让他不敢认,然而目光往下,瞧见了光着的脚。
以前穿着家居服的时候也偶尔会踢掉拖鞋,本该见怪不怪,可不知道为什么,庄严华美的纹付羽织袴,配上明晃晃的裸足,让他感到了难以言说的色气。
五条悟翘着腿靠在沙发上,和他打招呼,脚尖在空中轻轻晃动,像小猫摇动的尾巴,看起来心情不错,袴裳的下摆也跟着被挑起,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夏油杰咽了咽口水,心想还好他没把脚搭在桌子上。
“怎么这样穿?”他问。
“嗯?”五条悟疑惑地应了一声,低头扫过身上的衣服,恍然道,“这个啊,是族人成年礼,要我出席。”
夏油杰没说话,他问的不是这个,但……算了,悟不喜欢木屐,也不喜欢白色的足袋,一回家就脱掉鞋袜的性子其实很可爱,他非常非常喜欢。
夏油杰眯起眼,笑得温柔款款,汗水沿着相贴的皮肤滚落,精水冲刷着娇嫩的肠壁,五条悟在他怀里发抖,苍天之瞳茫然地睁大,口中的喘息破碎低哑。
他也在喘,却还是伸手搂住悟,不许他逃跑,剩下的那只手从腰窝往下,摸到脚腕,没有无限的阻拦,他轻易地抓住,反复爱抚。
“再做一次好不好,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