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五】无星之夜

原创男路人和五。

纯洁的金钱关系。

01

我第一次在歌舞伎町见到那个白发的男人时,一眼就认出了他。

在我初中毕业以后,曾经因为某种特殊的天赋,去了一个特别的学校学习特殊的技艺,那里的一切都不合常理,让正常人避之不及,不过我很快放弃了那样的生活,回归了正确的道路,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于是在这里见到他时,我一开始只感到不安。他的出现代表着这里可能存在着某种危险,而我没有察觉,这是最坏的状况。

还好,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很快松了一口气。和他一起到这里来的那个穿着白色西装,一头金色短发的友人,正满脸不耐烦的将他推开,而他正拽着友人的领带不放。他们只是路过而已,这里还是安全的,并不是咒术师的任务地点。

他们应该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机缘巧合逛到了我这家店的门口,我从他们的行为判断判断出这一点。相熟的客人不会这样随意的乱逛,每个人都有明确的目标,就算是随意看看,也不会长久在店门口滞留。他们两人在我的店门口僵持着,其中那个带着些许外国血统的咒术师,他的脸上已经写满了不耐烦,几乎已经要到极限,而白发的男人依然不依不饶。我记得咒术师都挺有钱的,而且一直让他们在我店门口这样也不太好,于是在脸上挂上笑容,走上前去。

我们通常接待的都是女性客人,不过男性也有不少。在咒术高专学习的经历对我来说已经很遥远了,但我自信能通过这一点缘分,从这两个咒术师的口袋里掏出钱来。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咒术师们其实是很需要我所提供的这种服务的。

拉客的结果没有我想象中的好,那个金发的咒术师溜走了,他好像及其熟悉我的话术,也许以前也曾做过销售这种需要劝说他人的工作,总之,我对他展开的攻势全部落空了。但好消息是,那个白发的男人和我一起走进了店里。

“这里的服务怎么样?你这家店藏得那么深,生意不太好吧?我和七海海今天逛了好久,才偶然找到这里。”

“来这里的路是很不好找,所以本店非常依赖熟客介绍新人。通过这种方式开下去,自然服务水平是过关的。”

“那么谁来接待我?”白发的男人环视四周,发现因为我站在他身边,那些暂时没有客人的侍者,没有一个人上前,全部只是远远看着,“这和我之前了解的好像不太一样……是你来接待我?你好像是店长吧?”

“我认为以他们的水平,没有能力给您提供服务,于是只有作为店长的我亲自上阵了。”我回答他,“原本店里的男客就很少,像您这种难以应付的人就更少见了。“

“我可是第一次来,你这么说话,不怕我现在转头就走吗?“

“不会,您现在兴致正高,我想这样小小的不愉快,不会影响您探索未知的心情。”我笑了笑,“而您在形容我们这家店的时候,也一点没有口下留情啊。“

“那好吧,就让你带我进去看看。“白发的男人扬了扬下巴让我在前面带路,”让我见识一下店长的水平。“

我带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暗红色的地毯在我们的脚下延申,昏暗的光线下,他的那头白发也被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你一直没有问我的名字。至少应该问一下吧?难道你就一直叫我先生?“在我们到达目的地,停在房间门口时,他在我抬起手时忽然问道,”这样可太没有礼貌了。“

“我不需要询问您的名字,您看得出来,我曾经也是您的同僚,我能看见你们所知的那个世界。“即使在今天,我依然能看见咒灵,有时候走进店里的客人肩上,便会缠着一只面目狰狞的怪物,对于这一切和咒力有关的异常事物,我早已熟视无睹。

我一边推开门一边回答他,这间屋子虽然日日有人打扫,但我很少让其它客人来这里,”五条悟,没有咒术师会不知道这个名字。不过因为已经知道了,于是便一直没能想起主动询问您,这是我的问题。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可以继续省略姓氏,直接叫您先生吗?我想在这里,用这个称呼能给您更好的体验,五条先生。“

“如果以前是咒术师,说不定我们真的在什么时候见过呢……虽然我完全想不起来有这回事。“

我按下房间内电灯的开关,将眼前的黑暗驱散,”那么多的咒术师,您不记得我也是很正常的,何况我已经不做咒术师很久了。“

我自信能留下五条悟和另一个金发的咒术师的原因之一便是我的这个身份,至少五条悟的那双眼睛,即使被黑色的布蒙着,那双可以看穿一切术式的眼睛也不会出任何差错,自然能看出来我身上那层浅薄却也远超常人的咒力。

拥有看见咒灵的能力,但最后离开咒术界融入普通人的世界的人不少,有些人是无法忍耐那样的生活,败给了对死亡的恐惧,有些则有其它的理由。我是有着其它理由的人之一。

但是在五条悟看来,我们只是逃兵而已吧?

“白色的装修风格……出乎意料,和外面完全不一样。”五条悟在看清眼前的一切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在沙发上坐下,显然,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我在这里的布置上。白色带着暗纹的墙纸,乳白色和奶白色相间的格子地面,简朴却不显得枯燥的花纹装饰着沙发套,墙角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色蔷薇。五条悟看够了,见我已经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等他落座,便在我的右边坐了下来。

“那么……我们开始吧。”

怀着什么样的心态来到我的店铺的人都有,来发泄的,来探索未知的,甚至是来找茬的,只要是守规矩的客人,我都不怕她们,因为语言是最脆弱却最锋利的武器,使用得当的话,没有人能挡住她的攻势。

很多客人在深夜因为我们的陪伴而哭泣,一边感到自己得到了救赎一边将大把的金钱拱手送上。五条悟显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客人,但我相信最后他一定会好好付钱的。不过是付多付少的区别而已。

我们一开始聊得很普通,从今天在我店铺门口发生的事情开始。我知道了那个金发的男人姓七海,今天执行任务结束了以后和五条悟碰上了,但他并不愿意和五条悟一起渡过这个晚上和他一起胡闹,只想早日回家。

“那么,由我来陪伴您吧,先生。”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应当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然后在合适的时候插话进去,慢慢掌握聊天内容的主动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然而然的伸过手去,轻轻抓住了五条悟的手腕。

五条悟和七海先生的关系应该很好,他没有因为我接近他的动作而产生不适,又或者他很习惯与人如此亲近,如同我一开始在店门口看见的那样。总而言之,我在此刻向他踏出了第一步。

“有人愿意听我抱怨,边听还边附和我,我是很开心啦……但你的价格应该不便宜吧?让我想想……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要开始给我推销酒水了?”

“酒精可以让人忘记烦恼,远离痛苦,在醒来之前,一直都是一个好梦。”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它也是很棒的游戏道具,很多相熟的客人,会相约着来玩拼酒的游戏。这对店里的侍者是考验,也是非常好的机会。”非常好的赚钱的机会。

“还以为和心理医生一样,聊一聊你们就能赚到很多钱呢。”五条悟用手掩住嘴,打了个哈欠,“那么……你会喝吗?我第一次来,就买一两瓶试试看好了。”

“很抱歉,我是不喝酒的人,所以我很少接待普通客人。”我到这时,才摇了摇头拒绝了五条悟的提议,“先生您要是想尝试的话,我倒是可以给您准备一点。”

“那不了,我也从来不喝酒精饮料……”

“是为了什么?先生平时的工作,压力应该非常大吧?与其给同僚带来不得已的烦恼,不如自己寻找排解的方式。”

“酒喝多了,脑子会被酒精搞坏掉的。”五条悟的解释倒是稍微超出了我的预料,居然是顾虑到健康,他才拒绝酒精饮料的。如果只是这个理由,那我还有劝说他尝试一下的方法。

“那么无酒精的酒,先生愿意尝试一下吗?”

房间的墙上有暗门,在我推开其中一扇,走到后面的藏酒室时,五条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我之前完全没发现,这里居然还藏着其它房间……这不是唯一一个藏在墙上的暗门吧?”

“时间合适的时候,您会了解到的,先生。”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虽说是藏酒室,但这里放着的收藏显然不仅仅是各种各样的酒。在我制作的时候,五条悟一直站在我的身后静静看着,如果不是我熟练的动作足够优雅,调酒的过程对他来说也足够新奇有趣,他是不会如此专注的。

我最后做好的成品装在一个简洁的高脚杯里,最上面是无色的,杯底则沉淀着深邃的蓝。蓝色从最下方慢慢往上渗过去,仿佛能感觉到寒意漫出杯口。

五条悟接过杯子后,下意识的就想晃一晃把它晃匀,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制止了。

“按照我调好的顺序,直接喝。”

酒的香气并不来自酒精,而是来自酿制过程中产生的某些物质,只要用其它类似物质代替,模仿出相似的味道并不难,我看着五条悟的脸,他微微笑起来的样子,让我知道我的作品确实得到了他的喜爱。

品酒的人通常喝得很慢,但五条悟并不是在品酒,所以那一小杯饮料很快便见底了,他放下杯子以后,一只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了我的肩上,“最下面的那个颜色,有蓝莓的味道……其它你放了什么样的果汁或者别的液体,就完全没有尝出来了。”

“第一次尝试就能辨认出一种,已经是很不错的天赋了。”我也自然而然的搂住五条悟的腰,和他以这样亲近的姿势走出藏酒室。

“先生不回座位坐下吗?”我们走回沙发前,我刚想松开手,却被五条悟拉着,和他坐到了同一处沙发上。原本为了一人设计的座位,这样一下就变得有些挤了。

“我来的时候,虽然只是匆匆路过,但我可是看见了,那些侍者,有很多都被女客人拉到身旁……你是不是也到了该做点更深入的事情的时候了?”五条悟很高,我在店里的侍者中也算是身高出众的一个了,但是和他相比居然还差点。从我自己的身高推测,五条悟应该至少有一米九。和他离得这样近的时候,身高带来的差距也比往常明显很多,他的手臂往上用力按着我的腰,还得微微低下头,才好在我的耳边说悄悄话。

“您比我之前预计的更好相处。”五条悟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将他从上到下完完全全包裹着,即使我此刻贴着他坐着,也并不能隔着衣服感觉到他的体温,“对于那些不够主动的客人,我们总是要花更多时间让她习惯。那么先生,您出钱买了酒,照顾了我的业绩,现在也想像其它客人一样,得到一些特殊的服务吗?”我把手按在五条悟心口,沿着他黑色制服的拉链往上,在他领口处的位置停下,“相比于调酒,这才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五条悟不讨厌和他人身体上的接触,这是我之前了解到的,不过拉开厚实制服的衣领,看到下面直接是紧实的肌肉,虽说对我而言方便了很多,我还是对于面前这个男人的随性有了新的认知。执行任务之后,来到歌舞伎町闲逛,无意间走到我这里的他,身上并没有穿任何防御用的咒具,也没有带着任何武器,如果有无法避过的攻击,在这层单薄的制服以外,他必须用肉体抗下所有的伤害,所谓的最强咒术师……有着这种程度的自信,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很早就离开了咒术界,少有的几个还在做咒术师的朋友,平日里交流时也不会谈到这方面的问题,所以那时我并不知道五条悟有什么样的能力,掌握着怎样的术式。

不过,知道他是最强就足够了。

店里最多的客人是有钱的女人。除了少数继承家业的幸运儿,其它人之所以富有,或多或少都付出了代价。平日里强势的人在脆弱的时候,更容易为了那一点安慰而付出更多。我并没有在仅仅第一次见面时就找到五条悟脆弱之处的信心,但他既然不抗拒,我就有机会。

我的手按在五条悟的胸口,在他的锁骨的位置轻轻按揉着,缓缓的往下移,男人的胸肌不如女人的明显,但经过锻炼以后,看上去还是颇为壮硕的。我只是把拉链往下拉,没有向两边眼神,只是顺着中间的位置往下,但在我的手腕隔着衣服压到那个凸起的地方时,因为和五条悟坐在一起,我察觉到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看来虽然话说得很满,先生,您其实并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亲近吧?因为我只是今晚刚刚见面的陌生人?”

“你……来真的啊……”五条悟的脸上露出一点尴尬的神色出来,似乎想从沙发上站起来,但被我按住了。

“这是我的工作,我会尽力让先生满意的。”我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则还是放在前面,拉住他的手腕,“相比其它来到这里,满怀着欲望和怨念,难以得到满足的客人,您想要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而已。”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面对五条悟这个看上去捉摸不定的男人,我赌对了一次,猜中了他想要的东西,这不能不让我感到高兴。

他向我讲述他的生活,于是我也同样和他说了一些我的日常。对侍者们的教导,对难缠客人的安抚,如此这般,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但这并不是会对一般客人说的事。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五条悟当作一般客人对待。

比起来挑衅的客人,来买醉的客人,那种无所事事,只是随便逛逛的客人才是最难留下的。她们没有目标,你就得给她找到一个目标才行。

五条悟此刻还算是个不错的倾听者,偶尔会在我说话的间隙适时的插入一些问题。看来他并非不知道如何正常的和人相处,那样对待七海先生,纯粹是因为那是他熟悉的人。

“先生,您可以把眼罩摘下来吗?在别人听我讲话的时候,我想看到他们的眼睛。”我早已习惯了和人交流,说很长时间很多话也不会觉得疲倦,但我想五条悟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并不想一直这样听下去。

于是没等五条悟同意,我就擅自动手,挑起他的眼罩,缓缓向下拉扯。

又一次看到那双蓝色的,如同天空的延申一般的瞳孔,还是在这么近的情况下,即使是我,也罕见的愣神了一会。

在我从那种沉醉的感觉中醒悟的时候,五条悟的眼罩已经滑到了颈间,而我的手还抚着他的脸颊,他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对不起,一不小心走神了。”我这样说着,却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他的脸颊旁收回,“您的外表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很多。”

“我摘下眼罩以后,区别那么大吗?”五条悟笑了笑,他牵起的唇角带动脸上的肌肉,让我下意识的回避,将手移动到他的鬓发旁。

“看过以后才会发现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在看到之前,我完全无法想象。”我的手撵着他耳边的碎发,然后去摸他的耳朵,轻轻揉着他耳垂处的软肉,“那么,夜深了。先生……您是想现在回去,还是在正常上班时间之外,在我这里做一些同以往不同的事情?”

“你们这里还会有那种服务?“

“毕竟规定只是规定。虽说规定上有些事是不能做的,但总有借口让它变得合理。您比我更了解这一点吧?先生。“我让五条悟去洗澡的时候,他并没有显得太意外。

“知道一点……不过我们不是今天才见面吗?这就要发展到这一步,是不是太快了?”

“一切按照您的想法来,先生,我只是建议。”这回是我对他笑了笑,解释道,“如果您只是想免于在深夜奔波,直接在这里休息,也完全是可以的。”

浴室在另一个暗门后的走廊尽头,门后的装修也是和外面的房间一样的白。那里也是日日有人负责打理的,门口的盒子里放着全新的浴衣,其它用品也都一样。我听着身后传来的水声,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

还有一些别的事情需要准备。

我换好浴衣回到房间里时,五条悟已经等在那里了。我的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高脚杯,杯子里面,粉色的透明液体带着淡淡的香气,偶尔从杯底浮起细小的气泡。

“这是?”五条悟接过我递来的杯子。

“为了让您今晚能休息得更好,特意准备的饮品。”听了我的话以后,他没怎么思考,便端着杯子一饮而尽。

“那么,可以休息的地方——是在这边?”五条悟指向身后的墙壁。我点点头,只是这么一点时间,他就已经了解清楚了暗门的规律。

这个漫长的夜晚,在此刻才正式开始。

五条悟没等我发话,便自己走上前去,坐在床沿。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即使以他咒术师世家的富有程度,对这张床的评价也绝不会低。至少我当初在布置这里时用的心思,在需要的时候派上了用场。

我走过去,坐在五条悟旁边,看了看他,伸手覆住了他的手背。

“想要现在开始吗?”五条悟点点头,我便拉着他,并排在床上躺下,“请您闭上眼睛,先生。”

“为什么?”五条悟反问我,“难道你想吻我?”

“因为您应该这么做。”我说,“作为被服务的那一方,您只需要接受就好。”

于是五条悟闭上眼睛,我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可以了。”他听我的话重新睁开眼睛,我看见他的耳垂相比之前,微微有些发红。

之后的时间里,我熟练的解开五条悟浴衣的腰带。他的绳结系得十分规整,牢固,但想要将之解开,仍然是一件十分轻易的事情。因为我们侧躺着的缘故,就算解开了腰带,身上的浴衣一时间也不会散开,我把手伸到他的衣服里,从肩膀开始,缓缓按揉他的身体。

我的身材也十分出众,也有每日锻炼维持体态,但和我这种锻炼出来的肉体不同,五条悟的腹部并没有那种线条分明的腹肌,是连起来的一整块,但这才是真正的,从日常战斗中锻炼出来的身体,我像是在对待一件由经年累月的汗水塑造的天成之物,每掀开一点,都让它的美好更清晰的暴露于我的眼中。

终于,五条悟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轻哼。

我再次看向他的脸,和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同,脸颊通红,眼中似乎含着泪光,双唇不断的开合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办法说出有逻辑有意义的句子。

而我的手已经一路从肩膀往下,此刻正扶着他的腰,而之前挂在他身上的浴衣,现在已经几乎被完全剥离,只有双腿之间的位置还搭着一点点遮挡。

见时机已经成熟,我便不再等待,扯去他身上的浴衣,将五条悟的裸体完全看在眼中。将他仰面朝上按在身下,我俯身,再次亲吻他的脸颊,用手指轻轻擦去他眼角快要流下来的泪水。

在五条悟的双腿之间,那个早已膨胀到极致的性器,此刻顶端正缓缓溢出清澈透明的液体。他的双腿紧紧笼着,用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着自己的阴茎。这样的情况应该已经持续好一段时间了,只是在那种朦胧的困倦中,他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在一片朦胧之中,只有那双蓝色的六眼,依旧是无比清明的,他看着我,我知道他想这样质问我。

“给你喝的东西,是激发情欲的药。”我在他的耳边低语,感觉到身下汹涌的咒力似乎想凝聚起来做些什么,却最终徒劳无功。

他一时间没有反抗我的能力,那一杯水中的药效已经完全在他的体内发散开来,他已经在情欲中沦陷。但并不能借着这个机会伤害他,疼痛会使人清醒,我无视那不安分的,属于他的咒力,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耳朵。

一股温凉的液体涌入我的手心,刚才亲吻他的时候,我就把他夹在腿间的阴茎捞出来,握在手中。

“你看,虽然似乎不太情愿,但你的身体可是十分诚实的。”我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他脸上,给他画了几撇白色的胡子,“很舒服吧……虽然无法听到您的回答,但您一定想继续下去吧?先生。”

虽然脸上的血色在五条悟白发的对比下看上去最明显,但是现在,其实他全身都泛着那种特别的红晕。胸前的乳肉也早已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挺立起来,我现在只要伸手轻轻拨动,他的身体就会跟着狠狠颤动一下,嗓子里也不受控制的发出舒服的呜咽声。

他这样叫起来的时候,像小猫。所以我刚才才会想到在他的脸上画胡子。除了药物以外,我也用上了我的术式,我绝对可以保证他在这个晚上,沉溺于这个舒服的梦境里。

是的,在带着他走进店里的时候,我就不止觊觎他的钱财,还想要他的肉体。

射过一次的阴茎很快又一次挺立起来,而我并没有去碰它,甚至用膝盖挡在五条悟的腿间,防止他自己夹腿自慰。那里的刺激对于此刻的他还太过了,要循序渐进一些才好。我在揉他的胸。

放松下来以后,男人的胸肌也可以完全不逊于女性,在我的掌心之下,连同那粒硬挺的乳肉,都随着我的动作被上下揉搓着。五条悟一时间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嘴吐着舌头,在我动作稍慢的间隙呼呼地喘着气。

他终于又一次射了,在我碰都没碰他阴茎的情况下,白色的浊液污染了床单。他的身体也被我很好的抚慰着,纵使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敏感点,摸到的时候也不会毫无反应,还在高潮中他似乎想得到一些喘息的时间,但我的动作丝毫不停,于是我又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了声音,这一回是舒爽和痛苦混杂的哀嚎。

事到如今,他似乎终于认同了自己的处境,那从我脱光他的时候开始一直不太安分的咒力平静下来。

我托起他的腰,把一个枕头垫在那里,随后从床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瓶,将其中透明的油倒在手心。

油的温度是微凉的,他身体则有着发烧一般的热度,所以我的手刚刚接触到他的后穴时,五条悟的腰狠狠的挺了一下。但因为我提前垫高了他的腰部,这样的挣扎完全无济于事。

他全身都很放松,又有液体润滑,我很轻松的就将已更手指伸了进去。和我过去服务过的男性客人相比,他的后穴要窄上很多,这意味着日后开发起来,有着这样先天条件的他被操起来会比他人更舒服,对双方来说都是这样,但是今天,这给我的带来了一点麻烦。

但我并不着急,虽然夜深了,我却毫无困意,甚至可以称得上无比清醒。我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部,另一只沾了润滑液的手则缓缓转动手指,不紧不慢的扩张起来。

手指搅动的过程中,我感觉到五条悟的肠壁也在绞着我的手指,就算用了药,普通人的身体第一次时也不会这样敏感,我从他的表现能看出他是第一次。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我终于解开了自己浴衣的腰带,在我的胯下,挺立的阴茎早已等待了许久,还从未得到过任何释放的机会。我从五条悟的后穴中抽出手指,将自己的性器插入进去。

已经做了足够的准备,虽然窄小,但那小小的甬道依然勉强吞咽下了我的阴茎。我掐着他的腰开始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在我开始扩张他的后穴以后一直安静的五条悟,在此刻再一次发出了声音。每当我撞向深处的时候,他都会无法抑制的哀嚎出声,最初带着一些痛楚,但到后来,几乎只剩下了愉悦。而他的后穴,每一次抽插,穴口的位置都有鲜红的肠肉被剧烈的动作带翻出来,又在下一次抽插的时候被送入其中,透明的润滑液在不断的抽送中,已经被捣成了一些白色的泡沫,零零散散的围在穴口周围。

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是想咬住自己的下唇,让自己不再出声,那双好看的眼睛此刻正紧闭着,眉头皱起,我从他的眉眼之间看到了一种带着抗拒的羞耻。

也许在他自己的概念里,他是那种就算被人下药了,也完全不会有超出控制之外的反应的人吧?我只能说,人们在自己从未涉及过的领域,总会对自己的能力有不切实际的估量。

我没有在他的体内射出来,那样事后不方便清理,于是床单上又多了一滩白色的污迹。在我把阴茎拔出他的后穴这一小段让他喘息的时间里,五条悟又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他在看我。和上一次的质问不同,这一次是警告。这个夜晚再漫长,也总有结束的时候,如果我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再明天清晨的时候,会有大麻烦找上我的。

我在五条悟脱下的浴衣上擦干净手上的润滑液和精液,爬到他的面前,俯身看着他。随后我再一次亲吻了他,这一次我没有亲吻他的脸颊,而是轻易的撬开了他的牙齿,咬住他的舌尖。唇齿交融发出的水声甚至比刚才肛交时发出的声音更加淫靡。他想要躲着我,但是被春药麻痹的身体还无法回应他的想法,和他接吻的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大概还是要在平常的情况下,我才能感觉到他的不同,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不过这没关系,我现在亲吻他只是为了给他一个证明。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蓝色的眼睛,在他的瞳孔中看到我自己的脸的倒影。

终于,五条悟先于我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这是一种让步。我舔舔他的唇,结束了这个吻。

我稍作休整,就继续抬起五条悟的腿,插入的他的身体开始做爱。他腰部的位置因为我刚才的动作而留下了些许红印,可能是我刚才太过急切的缘故,这一次,我的动作舒缓了不少。五条悟的喉咙里不时发出嗯嗯啊啊的哼哼声,显然也飞速的习惯了这种获得快感的方式。

但是他的声音终于弱了下去,连带着他身体给我的反应也微弱了许多。我知道他这是困了,这个晚上,他已经被我折腾了太久。

虽然暂且未能尽兴,但我姑且是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将第二发射在床单上,用手将五条悟半勃的阴茎撸到射出来,我拿来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擦干净他的身体,换上新床单,帮他盖好被子。

他睡着的时候表情沉静,呼吸声平稳,仿佛这个夜晚没有任何的不同寻常之处,以微微蜷缩的姿势卧在这张大床的中央。我看着他的睡颜,终于离开了这间卧室,熄灭灯光关上门。

五条悟已经睡了,但我还睡不着。我坐在客厅,有一张沙发空着,上面还留着他人坐过的痕迹,整理的人明天中午的时候才会来收拾。我给自己换了一身正装,坐在这里想五条悟之前和我说过的话,想他微笑的时候勾起的唇角。

终于,在天边快要泛起第二天的晨光时,我从柜子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张纸条,放在两张沙发之间白色的圆桌上,随后在一边的,之前五条悟和我一起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坐下,合上的眼睛,任凭迟到的困意侵蚀我的意识。

我后来从店里的其它工作人员那里得知,五条悟起得很早,他们说有一个白发的男人询问附近的银行在哪,出去了一段时间又折返回来,不顾他人的阻拦进了我的房间,才最终离去。

我醒来的时候是上午九点,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候,虽然这家位于歌舞伎町深处的店铺无论何时都不可能处在被日光照耀的范围之内。

我醒来的时候一切如常,桌上留言的那张纸条被对折了几下扔进了垃圾桶,想必已经被查看过了。有谁拉开我的裤腰,在我的裆部塞了一踏现金,我清点了一下,从数量来说不算特别夸张,但一叠现金摆在眼前,总比银行卡上的一串数字震撼得多。

这是我和五条悟第一次相遇的经过。我骗了他,但是没完全骗,他原谅了我,但没有放过我。

02

我再一次见到五条悟,是在半个月以后。那天下午,时间还早,我接到员工的求助,小跑着经过长长的走廊,就看到五条悟站在店里的大厅中央,正在欺负我手下的侍者。

他今天来的时候穿着白色的T恤衫和牛仔裤,也没有和之前一样带着眼罩,而是带着一副圆形镜片的黑色墨镜。没有人把他和半个月前从我的卧室里走出来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在那些常客以外,一期一会的陌生人更多,侍者们没有办法全部记住。

不带眼罩的时候,那张脸实在是过分好看了,店里的侍者也都是颇有天赋的男性,我在学生时代和后来刚开始工作的那段时间,也是身边的人的社交圈里外表最佳的那个,但在五条悟面前,所有人包括我都不得不承认,只有他是全场所有注意力唯一的焦点。

还好现在时间还早,日本的上班族们刚才下班,所以他现在出现在这里,问题并不算严重。如果在客人很多的时候他才来大厅里胡闹,在客人们见识过五条悟的外表以后,我店里的其它侍者,可就十分难做了。

侍者们看着我的目光如同看到救星降临,所有他们自己应付不了的事情,最后都会交给我来解决,所以我是店长,是他们的老师。我对着他们点点头,走上前去,拉着五条悟的手腕带他离开。

不管怎么样,先把他从这个是非之地带走再说。

“我说我要找你是什么冒犯的话吗?那些男人好像受到了非常大的惊吓一样。”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转过一个弯以后,再往回看,就看不见我的那家店了。于是我的脚步慢了下来,终于有空闲接五条悟的话。

“他们只是一些擅长给女人提供安慰的年轻人,请您不要这样对待他们。店里有规定,非工作时间是不允许私自见客人的。”

“可是你来见我了,你还带我走了。”他话尾的音调向上飘,好像正在经历着什么特别愉快的事情,虽然我和他只是走在歌舞伎町的街上而已,“这个时候,就不谈规定了吗?”

“这里是外面,自然不适用店里的规矩。”

“那么那些人下班回家以后,不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大多数侍者都住在店里,因为会工作到很晚,这样方便及时休息。”我们工作的时间随着客人的需要而变动,但过于晚睡对身体的伤害也很大,所以我在开这家店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一开始布置时就做好了安排。

“这么说,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个地方,其实是你私人的房间吧?”五条悟在我身后问道,我没有回头去看他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抓着他的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了一点。

“第一次就带我去你的住处……虽然你说我是客人,但我可不可以认为,你那时便居心不良?”

“因为您是特别的,先生。”我确实居心不良,这没什么可遮掩的,长得好看是一种罪过,对我来说如此,对五条悟而言也是一样。

“虽然我的店布置得还不错,但能让您满意的地方,只有我自己的住处,先生。我知道您的出身,您不可能在普通的房间布置中得到满足的。我只是想给您我当时所能提供的最好的条件。”

我确实是因为看到他,才有了之后的一系列想法和行动的,如果只是看到了七海先生,我是不太可能产生将他拉来成为我的客人的想法的,最多让他别挡在店门口,离开结束。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只有七海先生一人,我和他应当根本不可能相遇才对。

“你对所有客人都说过这样的甜言蜜语吧?那天分明是强买强卖,你只是想要我的钱。”五条悟显然对我的话有些怀疑,他果然没能释怀之前被我下药强上的经历。

“工作应该得到报酬,付出应该得到回报,只是这样的真理,先生。”我停下来,被我拉着手腕落后我半步的五条悟却还没停步,差一点撞在我背上。

“怎么了?”面前是一家餐厅,显然五条悟没意识到我此刻的想法。

“您是一下班就往我这边过来了吧?先生?先吃晚饭吧。”我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家店我常来,各方面水平都不错。”

“在去吃晚饭之前,你得回答我,为什么?你对我有什么企图?很少有人会无缘无故的那么在意我的感受。只是为了钱财,你做得也稍微有点过分了。”我隐约记得五条家是咒术界最古老的世家,而我还在咒术高专的时候,五条悟已经成为了五条家的家主,他会提出这样的疑惑,非常自然。

“这么说可能有点失礼,先生,如果您想听实话的话。”我看五条悟点点头示意我没关系,才缓缓开口,“我的经验告诉我,您可以成为一个十分优质的客人,我看到了您的需要。”

“真想知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五条悟先我一步往餐厅里走去,“虽然也有烦恼,但我觉得我平时过得挺好的。”

身处其中的人,当然无法意识到,虽然所谓的需要也是我应付五条悟的借口。应该说,像深冬时节饥饿的狼闻到的腐肉的气味,他身上有看不见的伤口,这种味道引来了我,因此我对五条悟产生了少见的冲动。

想要占有他的身体的冲动。

五条悟在兴致勃勃的翻阅菜单,因为都是吃过很多遍的菜品,我拿着菜单,却没有一点心思放在今天晚饭的选择上。

长得好看的人我见过很多,像五条悟这样的虽然没有,但我也不是那种看脸就能随时随地发情的垃圾,只有畜生才会毫不在意时间地点随意渲淫。但我确实那么做了,我那天带他回来所做的一切,目的都只是想给他下药让他和我做爱。所以只能是因为,他身上有其它让我在意的地方。

那么……到底是什么在吸引我?

服务员过来听五条悟点菜的时候,我找到了答案,是安全感。

可以依靠,可以信任,但永远存在距离,因为不可能真正的接近,所以不必负责,只要按时结清钱款就好。我不想负责,所以我选择了五条悟。他是安全的,他甚至能包容我一开始时稍显过分的试探。如果不涉及原则,他是那种会做出让步的人,因为他并不在乎。对那些想要动摇他人的原则的家伙来说,五条悟是最可恶最讨厌的人,但是我喜欢。别谈论爱情,别谈论羁绊和友谊,只有一个东西是真实的,那就是价值,以及代表着价值的钱财。

为爱私奔的蠢事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过,但在我手下的侍者里出现过几次,我对此深恶痛绝,爱情能当饭吃吗?最后还不是哭着回来找我?做事之前多想想,我认识几个人,他们的名字已经被我忘却,记忆中的面容已经模糊,但直到现在我依旧清楚的知道,他们想活着。

这样的笨蛋因为看得见咒灵的天赋,稀里糊涂的走进了咒术高专,然后遇上无法战胜的对手带着悔恨死去,也许他们的怨念化成了新的咒灵。不同的地方重复着同样的悲剧,我只能让自己不去犯这种愚蠢的错误,我只能对自己负责。

虽然我不做咒术师的理由并不是我不想死。

思绪翻滚间五条悟已经替我点好了菜。我没什么忌口的,也相信他的品味,但是为了等会要做的事,我还是在菜单上自己勾画了几下,叫住服务员加上了这部分。

“有点多啊,吃得完吗?”五条悟在服务员走掉以后问我。

“我平常消耗比较大,这样的分量才算正常。”我回答他,“先生,今天这顿饭你准备请我吗?”

五条悟看上去有点惊讶,毕竟我刚才才说过,我晚上吃得比较多,下一句就接着问他能不能请客。

“请你吃饭的话,会有什么好处吗?”

“您特意在上班时间之前来找我,让我带着您到这个不受店里规则约束的地方,难道不是为了和我更加亲近一些,从我身上得到更多?”我放轻声音,只让坐在我们对面的五条悟听清。

五条悟一开始是惊讶,仿佛无法理解我的话,随后他露出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可是这里是餐厅唉,你在这里能给我什么?”

“当然是我们一贯给客人们提供的,温柔的依靠,避世的港湾,平日里不常有的满足。”我熟练的回答道,“钱可以打到我的卡上,免得先生您特意去银行取现金了,让我又跑一趟存进去。”

“哈哈,那我就请你一次,看看你到底能给我什么……说什么从你身上得到更多,好像我对你才是图谋不良的那个似的。”五条悟笑的他鼻梁上的眼镜差点完全滑下来,不得不用手扶一下。他往后一瘫,靠在餐厅的椅背上翘起腿,开始等待餐厅上菜。

这家店除了完全做好的熟食以外,也有半熟的食物供客人们自己动手,每张桌子中央都有烧着汤底的锅和点着了火的烤架,汤底的口味可选,五条悟选了个番茄的。店一端的透明柜子里放着菜品,但并不支持客人自助选择,只是用来看的,必须点好以后等服务员拿。

半熟的菜品上来的很快,五条悟想伸手去拿把它们往锅里倒的时候,被我按住了手,“让我来做。”我朝他笑了笑,“您什么都不用动。”

我把我点的虾蟹水产先倒进了锅里,又拨了几个五条悟点的肉丸子下去。

有些东西要煮久一点,有些则因为各种原因好得很快,不过在我剥完蟹腿,拿着还有壳的那端,把剥好的部分递到五条悟嘴边时,他还是反应了几秒钟才张口咬住。

我剥这玩意的的动作还算熟练,很快就把我点的这一份全部喂给五条悟吃了,毕竟蟹腿的肉只是薄薄一条,虽然作为水产需要全熟才安全,但烫一下其实也就差不多了。这时锅里肉比较厚的虾也熟透被我捞出来凉了一会了,喂完五条悟蟹腿以后,我继续给他剥虾仁。

五条悟在一开始的愣神以后,就十分适应的接受了我的投喂,端着手坐在桌子那边看着我剥壳挑线。很多我之前服务过的人都没办法像他这样坦然的接受我的照顾让我包揽一切,就算是在只有两个人的单间包厢里,也莫名的坚持着非要自己来的固执做法。这样看来,五条悟应该是很习惯被他人照料,或者指使他人帮他办事的吧?这样的他,对我的照顾也没提出什么意见,看来今天是能让他满意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锅里沉浮的其它菜品已经可以捞出来吃了,烤架上的肉也已经八成熟,为了方便给五条悟夹菜,我拿着碗换了个位置,和他坐到了同一侧。

“不会连筷子都不会拿了吧?”给五条悟的碗里夹好菜,见他还在发愣,我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身侧,“又或者,现在还想我继续喂你?”

“啊?啊,现在不用了……我自己来……”被我提醒过了以后,五条悟终于抓起自从服务员拿来放在桌上以后一直没动过的筷子,有点手忙脚乱的自己动手吃起来,而我忙到现在,终于也一起吃上了今晚的第一口热菜。

在我开始喂五条悟蟹腿的时候,就能隐约感觉到餐厅里其他客人的注意。这里不是会对关系亲密的情侣表现出惊诧的地方,但在他人看来,我和五条悟之间的做法仍然足够让他们意识到我们关系的非同寻常。是的,私下相约当然不能以平时的标准看待,我现在给五条悟提供的是扮演恋人时才有的服务。

看热闹的人看着我们,只会羡慕五条悟找了一个非常照顾他的男朋友,但懂行的人才看得出来,我才是值得被羡慕的那个。五条悟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标识,这并不意味着廉价,而是他身上穿的一切,全部都是特别定制的款式,我也并非真正的恋人,但能坐在我这个位置,就已经是许多人求而不得的事情。

来我店里的客人中,也存在着想要寻找成功人士作为靠山的低质顾客,毕竟这里是高消费场所。对于这种人,虽然规定上不能赶他们走,但不管是正常消费的客人还是作为店长的我,都对这些人的存在很是烦恼。

这边的餐厅也存在着这类人,我这次就注意到了两个,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嫉妒,看着五条悟的目光中则包含着贪婪和欲望,在他们看来我是一个已经找到了猎物的成功人士。趁着五条悟低头,咬住碗边夹不起来的丸子吃掉的时间,我朝那两个人甩过去一个威胁的眼神,警告他们不要找事。

这也是现在的我应当做的事情,就算是假装的恋人,也要好好守护另一半的心情,不让他被奇怪的事情打扰。不过会被这种人看作同类,无论如何都令我有些不爽。

仿佛示威给他们看一样,我把手放在五条悟的大腿上,身体也朝他靠过去,询问他今晚这顿饭的体验如何。

“感觉钱花了果然会有回报……不对,我平时请客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锅里烫熟的白菜似乎更好吃一点?这家店的汤底有什么不同吗?”五条悟对我放在他腿上的手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也拿他的筷子夹着菜往我嘴里递。我张口接过来,知道这是他不想吃了,我给他准备的量稍微多了点,他这是把我当垃圾桶呢。但在别人眼里,看到的当然是另一个意思。

“因为任何需要下锅的菜都有一个最合适的出锅时间,烫久了味道会变差,不过一般人来这里吃饭的时候。不会对时间那么上心,保证熟了就行。”我把五条悟喂我吃的豆腐咽下去以后回答他,“但我会一直关注的着时间,所以您才会觉得味道更好。”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细节很重要。

“这样啊……还以为会有什么高端秘籍呢。我吃饱了哦,你是不是还有一会?”五条悟放下筷子伸了个懒腰,“你慢慢吃,我等你。”

“我不会用太长时间的。”五条悟在吃饭的时候,我也跟着吃了不少,毕竟他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只是看名字和图片点菜,那几个他尝过几口后不喜欢的菜,剩下的部分都由我来解决。

吃完晚饭后我们去结账,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付款。我想以后五条悟付我钱,应该用的也是这张黑色的银行卡。

回去的路上五条悟问我,他该怎么称呼我。之前他都是和店里的侍者还有其它人一样,叫我店长。

“你还接待客人的时候,也是有艺名的吧?原名我现在就不问了,反正给你银行卡转账的时候会知道的。”

“您继续叫我店长也没什么问题的,先生。”我一开始不太想告诉他我的艺名是什么,“或者除了店长,您叫我老板也可以,”

“我不要,叫你老板好像我在给你打工似的,明明一直是我在给你钱。”五条悟停下脚步拉住我的胳膊,一副我不告诉他就不往前走的架势,“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晨星。”我和五条悟对视了几秒,终于还是拗不过他。

“晨星,清晨的星星?挺好听的名字啊,有什么不愿意说的。”得到答案的五条悟蹦蹦跳跳的跑到我前面去了,他转过身等着落在后面的我,“晨星,快点。”

“刚吃完饭,该慢点才对。”我维持着自己原本的速度跟上他,“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东京是一座没有夜晚的城市,这里的天空看不见星星。

“我来之前洗过澡了哦,也把衣服换了,然后就到你这里来了。”

五条悟和我来到我上次接待他的房间,也是我在店里的住处,不等我说什么,他就已经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所以在这边,就不必让我再洗一次了吧?”

“那得麻烦您等我洗好澡了。”我去房间里拿了待会要换的衣服,墙上的暗门打开以后,五条悟也从沙发上探出身来,朝着房间里看了看,“这个卧室……让人想起了一些羞耻的事情。”那是我之前和他做爱的地方。他看着我从卧室走出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就算我是个正人君子,在这种地方说不定也会变坏的。你怕不怕在洗澡的时候被我在外面偷看?”

“您要是想看,我可以开着门洗,不必偷看。”我知道他只是嫌等待的时间无聊,并不是真的想来看我,“不嫌弃的话,您可以看桌上的那本书打发时间,我今天才看过,还算有趣。”

在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我才终于想起了什么,在进去之前补上了一句,“别把我夹在里面的书签弄掉了。”

看到我洗完澡以后依然穿着一身正式的装扮,已经坐在床边等我的五条悟显得有点惊讶。

“您以为我会换一些简单朴素的衣服?”我站在他面前对他笑了笑,“这是我的工作,我当然应该认真对待。也有些客人会喜欢亲手脱别人衣服的感觉,您要不要尝试一下?”

我一上来就是直白得稍显露骨的邀请。五条悟没老实待在沙发上而是忍不住提前跑到床上,说明他今天想要直入主题,不需要上次那样的铺垫。

“我在这里坐着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那天的事情。最后你给我喝的那个东西有问题吧?”五条悟没接我的话,看来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他有了不少警惕心,“如果没有那杯奇怪的液体,我才不会被你强买强卖。那么这次,你打算怎么开始?”

“那种药我这里当然还有,但这次拿出来,我想您也不会喝了,毕竟喝过以后的状态,您之前体会的时候应该深有感触。而且您再次前来的理由,比起对我兴师问罪,其实更是想再次体会那种感觉吧?我相信以我的技术,客人的感觉都不会差。”确实有过客人因为这个理由而再来找我。

我在洗澡的时候早就想好了此刻的说辞,五条悟不在的这段时间,考虑到他可能再来的可能性,我做了一点调查。

咒术界的最强咒术师,五条家的家主,有着这样身份的他,一些基础信息在咒术界几乎人尽皆知,只是我这样脱离许久的人还需要询问。

“如果想再次和我做爱,您得保证,不可以在我面前使用您的咒术,先生。无下限咒术让他人无法真正的触碰您。如果您用了咒术,我们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这个要求……也算合理,那就答应你吧。”五条悟用手支着下巴,翘起腿坐在我的床边,一副“我倒要看看这次你会做什么”的架势。

“如果您没有兴趣,那就让我动手来脱您的衣服吧?和一些客人一样,我也挺喜欢做件事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往五条悟的方向迈出一步,看见他反应很大的扶着床沿往里缩,才收住脚步笑了笑,“开个玩笑。”

“唔……”五条悟看着我撇了撇嘴,显然是发现自己被戏耍了,我收起玩闹的心思,把正经的建议提出来,“知道您今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不太好意思动手。我们来玩一个适合在这种情况下的小游戏吧。”我把手放到自己身上这件制服的领口,“我脱一件,您也跟着脱一件。”

和五条悟开玩笑的时候,很容易变得刹不住车,他不会真的因为你的玩笑生气,不像一些客人,会在很长时间以后还对此耿耿于怀。但他毕竟是我的客人,我们不是朋友,所以时不时这样来一次就够了,太多不好。

第一件外套我脱得很随意,五条悟显然并不是那种会本能的欣赏男色的人,对现在的他用上我知道的那些技巧毫无作用,如果留作以后用,说不定还挺好玩。五条悟在看见我赤裸上身以后,才跟着脱了他的那件白色衬衫。

“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你这身材不错啊,锻炼了很久吧?”

“嗯,没有足够的体力是无法给客人们提供优质的服务的。”我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腹肌,又看一眼五条悟的小腹,“但是和您比起来,这种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肌肉就有点不够看了。”

“还以为你会穿很多件……没想到正装下面什么都没有。”五条悟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一边舔了舔嘴唇,“外面穿得那么整齐,下面其实空空荡荡的,这么一想有点色哦。”

“您能体会到这种微妙的感觉真是再好不过了。那么接下来——”

“应该是脱裤子?”五条悟接过我的话,见我一时没有动作,又接着开口,“之前是你先脱的,所以现在该我先了?“

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在我面前慢慢脱下了他的那条黑色的运动长裤。裤子下面是笔直的两条长腿,我回忆了一下,没见过腿这么长的男客人,大概他那过分的身高全部来自于此。而在黑色的运动裤之外,五条悟还穿着一条纯白的平角裤,大小很合适,把他性器的轮廓完全勾勒了出来。

和脱完以后习惯性的把衣服叠好妥善放置的我不同,五条悟习惯随手乱丢,现在那条黑色的运动裤就落在地板上,被他踩在脚下。到你了,我从五条悟看向我的视线中读出这个含义。

“在我开始之前。“我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处,”您猜我里面是穿了还是没穿?先生。“

我上身和下身都只有正装,没有内衣,这套正装也是准备着专门在这种时候穿的,不曾穿出门过。和五条悟玩的这个游戏更适合在冬天穿得多的时候来玩,早做准备的话,很方便我的侍者活跃和客人相处的气氛,掌控场面。

在这里提出和五条悟玩这个游戏,只是想找个让他乖乖脱衣服的方法罢了,最好像之前说的那样让我亲自帮他,可惜他拒绝了,我只好说那是玩笑。我们这些人就是这样,说过的话可以根据需要,在承诺和谎言之间灵活转换。

“没……没穿?”五条悟不太确定,但他还是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五条悟的面前,对他露出一个能使人感到安心的笑容,“您猜得没错,先生。所以暂且到此为止吧?现在让我脱光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弄疼你的。”我怕我等不及扩张就强行按着五条悟开始。我确实有这么做的冲动。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腰侧,“甚至只要这个封印还在,您现在想要逃走也是来得及的。”

“我才不会逃走!”五条悟强调,但在我朝他靠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下意识的往后躲。

“您在害怕什么?”我的手扶住他的肩膀,“不愿意和我接吻吗?”

“先……先做一些不那么激烈的事情吧?”五条悟的视线歪向一边,他没有直视我的脸。

“都可以。那就先按您的意思来好了。”我张开双臂抱住坐在床边的五条悟把他推倒在床上,我们的肉体毫无阻隔的紧紧相贴,他身上的温度要比我低一点,这让我微微惊讶了一下。我感觉到五条悟的全身僵了僵,随后很快放松下来。

看来拥抱在五条悟以为的“激烈的事情”之外。所以今天,我和五条悟便从这个相拥开始。

“唔……”五条悟胸前的乳肉很快在我的抚摸下挺立起来,口中也不断的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奇怪……我的身体被你碰过之后,忽然就变得好奇怪了……你身上的咒力流动也好诡异……呜啊……”

“您不必勉强自己不发出声音的,先生。在我面前,这并不是通过人类的意志力便能忍耐得住的,即使对于您来说也是这样。”我一边说着,玩弄五条悟乳肉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至于咒力的流动,是您那双特别的眼睛所看见的吗?”

“嗯……是,是的……啊……不要总是揉那个地方了……”五条悟一边努力回答我的问题,一边还在勉强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您看到了奇怪的咒力流动,是因为我在使用自己的术式。”我想起来,我还从没和五条悟提起过自己的术式,因为过去面对的客人里没有咒术师,所以我便也从来没有和谁解释的必要,直到遇见了五条悟,“我的术式的效果是,可以通过接触改变他人的知觉。也就是说,你身上被我摸过的地方,都会因此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许多。”

“居然还存在着样的咒术……怪不得你不当咒术师了……”在战斗方面,听上去是个相当没用的咒术呢。我看出五条悟想这么说,但他说不出话来了,现在他只要张口,发出的一定是满盈着情欲的呻吟声。

“勉强用来战斗的时候也不是不能派上用场,但我不喜欢战斗。”我伸手抚摸五条悟的侧脸,“不如用来做这些事情,给需要的人带来快乐。”话音落下,我便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被身体上的快感搞得有一点晕乎乎的五条悟在我的唇贴过去的时候毫无防备的张开了嘴,在被我叼住舌尖以后,才有些郁闷的皱起了眉。在之前喂他吃东西的时候,我数次看着他的唇舌,看他灵活的张口叼走我递过去的食物,但在接吻的时候,这条灵活的舌头却意外的笨拙。他应当很少和人接吻,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想要结束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任由我摆弄他的唇舌,和他交换体液。我当然没有很快结束的想法,安静的房间里,我们唇齿相接碰撞而出的淫靡水声格外清晰。

在接吻的时候我们都没有闭上眼睛,我看着他稍显苍白的脸颊在我眼前一点点变红,而那双一开始还能够和我对视的蓝眼睛很快垂下视线,不愿再看我。在我终于亲够了他结束这个吻以后,我还伸出舌头舔掉了五条悟嘴角溢出的一点唾液。如果不这么做,分开的时候,我和他的之间会自然而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他现在已经够羞耻了,不必再过分一些。

“您已经开始勃起了呢。”结束这个吻以后我的注意力自然的落在了五条悟的胯间,不出所料的看到他的那里已经膨胀起来,原本合身的内裤不得不变得紧绷起来。我隔着内裤的布料摩挲他的阴茎,听见五条悟的嗓子里传来舒服的咕噜声,“让我来帮您扩张吧。先生,您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想一想,等下想用什么样的姿势。”

“不要用你上次用的那个油,好凉。”我在床上坐起身,五条悟还侧躺着,没有说同意,但在我脱下他内裤的时候,也没有制止我。而在我准备俯身去那床下暗格的工具时,他忽然制止了我。

“好吧,既然先生您这么要求,那我只好换个别的了。”我收回已经碰到他后穴的手,握住五条悟的阴茎摆弄起来。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帮他手淫,看着自己的下体很快膨胀到了极致,顶端不断的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抹了一些他阴茎分泌出来的液体去给他的后穴润滑。在我的手指刮过他的龟头的时候,五条悟明显绷紧了身体,应该是不想这么轻易的就在我手中射出来,我对此没什么意见,反正不管他现在怎么想,之后都只会有同样的一个结果。

显然五条悟是个很少自慰的人,在我随意的把他撸硬又松开了他的阴茎去照顾他的后穴以后,他的腰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

“会坏掉的吧?你的这个咒术用在这种事情上,太过刺激了……呜嗯!”在我把手指挤进五条悟的后穴以后,一下子就碰到了一处位置比较浅的敏感点,让他不由自主的地全身一颤。

“您的身体确实比一般人敏感,据我观察,我的术式在普通人身上并没有如此有效。”五条悟的后穴绞得很紧,身体也比较紧绷,我试着说话帮他分散注意力,“不过您尽管放心,我不会让您在我的手下被玩坏掉的,我一向对客人很温柔。”

扩张后穴的感觉在适应之后并不算舒适,就算习惯以后有时候也不会很顺利,五条悟显然因此露出了想要逃走的想法,但他忍耐了下来。是上次舒服的经历给了他继续坚持的理由。在他的后穴扩张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也终于脱了自己的裤子,把我已经被紧紧束缚了好一段时间的性器解放出来。

“您想好要什么样的姿势了吗?就现在这个怎么样?”这样说着,在某种程度上几乎就是我给五条悟做了决定,因为看五条悟的表情,他压根没好好考虑我之前抛给他的问题。

不过一个连如何拒绝别人的亲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对于床上做爱的姿势有哪些同样一无所知,这么一看也就不显得奇怪了。于是五条悟就从侧躺着的姿势被我掰成了仰面朝上,看着我抬起他的腿。我选这个姿势有两个理由,一方面这对被进入的一方没什么难度,他只要乖乖躺着就行,另一方面,我知道这样能让五条悟看到他的后穴,看清楚我等一下即将对他做的事情。

“唉——”看着我的阴茎插入他的后穴,五条悟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呼。我在他的注视下扶着他的腿根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速度比较慢,刚开始的时候,不该做得那么激烈,“如过觉得腿抬起来的感觉很累,可以把腿缠在我的腰上,会省点力气。”

“哦,哦……”五条悟听我的话把腿缠上我的腰,视线却还落在自己的后穴的位置。他的脸早就红透了,直到脖子都是一片充血的红色,显然正在经受着羞耻心的折磨,但他还是看着那里,我想这应该是好奇心作祟。

我的每一下插入都会撞进五条悟的后穴深处,毫不留情的碾过他此刻极度敏感的肠壁。因此就算放松下来,五条悟的后穴依旧收得很紧,所以我也没办法做得太过激烈,五条悟并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

大概是因为五条悟的后穴还是接近被初次开发的缘故,这一次和他做爱的时候,他的阴茎依旧先达到了高潮。我没来得及提前注意到帮他处理,于是射出的精液就这么淋了五条悟一身一脸。脸上沾着精液的五条悟看上去尤其糟糕,一些挂在他的额发上,把他的头发黏在一起,缀在他的眉毛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甚至有点落到了他的嘴里,让他被腥气呛到了一样,吐出粉嫩的舌尖喘息。但最过分的还是他那副一脸迷茫,仿佛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无辜表情。

他自己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诱惑人吗?知道他的身体现在正处在高潮后的不应期,我应当停下来稍作等待,但我非但没有这么做,反倒抽送得更用力了。

过量的快感从五条悟的口中逼出接连不断的哀嚎,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牢了身下的床单,把我的床单都抓得皱了起来。那双湛蓝的眼睛也终于不再看着我这边了,他的视线在虚空中游移,不知道下一秒会落在何方。终于,五条悟的后穴也被我操干到了高潮,一小股肠液忽的一下涌出,他全身颤抖着,下意识地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我在让五条悟把腿缠上我的腰时,并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他的双腿也抽搐着收紧了,将我固定在了他的身前,让我的阴茎死死的钉在他后穴的最深处,无法往外抽出来一点点,就算我掐着他的腿想要把他拉开也一时半会做不到。于是在他用后穴高潮的时候,肠壁上的敏感点依旧被我死死抵着,五条悟第一次用后面达到的高潮便格外的深入,格外的漫长。他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脸,让我一时间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

在我几乎以为五条悟就要这样爽晕过去了的时候,缠在我腰上的两条腿松开了,五条悟放下挡着脸的手臂,我看到他眼眶红红的,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看来这样的刺激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之前的失误没有带来严重的后果。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等待五条悟的意见。他会想要就此为止了吗?还是……

“我们……换一个姿势吧?总是能直接看到自己被操的地方……”有点受不了了。五条悟缓缓开口,我点点头,表示这很容易做到。没有把自己还半截插在五条悟体内的阴茎拔出来,我抬起他的腿,开始按五条悟的要求给他翻身。肠壁被旋转着摩擦的感觉对五条悟来说应该也是不小的刺激当他在床上俯身趴好的时候,他的阴茎再次挺立了起来,在两腿间微微晃荡着。

五条悟趴在床上的姿势意外的乖巧,双臂折叠着收在胸前,侧脸贴着床面,腰往下塌着,只有屁股高高翘起来,不需要我帮他指正,就无师自通的摆出了最合适的姿势。

比起看着自己的后穴,我知道他其实是不好意思再让我看到他的脸。

想要,好舒服,还想要更多。虽然没有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五条悟的表情已经把他的想法暴露得明明白白,那张介乎于放荡和纯洁之间,单纯地追求着愉悦的表情,我过去也确实从未在除了他以外的人那里看到过。因为是金钱交易,其它的客人在我这里接受服务时,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杂质参杂其中。

把五条悟翻过身来以后,我没有再扶着他的腰,而是让他自己稳住自己的身体。今天的服务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结束了,我想在这种地方给自己节约一点体力。

而五条悟的天赋让服务过许多客人的我也不得不惊叹。我没有扶着他,他在我插入他的后穴时,居然会微微扭腰迎合我的动作。我不知道他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识的举动,从之前对他的了解来看,这应当是无意之举,在他的配合下,很快,今晚我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误也出现在了这里。

因为太过舒服的缘故,我射在了五条悟的后穴里。

我服务过很多男人女人,都是做体力活插入别人的那一方,体会到的快感自然也不会很多,五条悟是我发生过关系的人中操起来最舒服的那个,无论是和男人相比还是和女人相比都是这样。一般来说我不会射在客人身体里,因为事后清理比较麻烦,而做完了以后客人们都很累,都想尽早休息。而且五条悟的肠壁也都附有我咒术的效果,灌进精液以后,穴内的精液时刻都会刺激着他的身体。

“啊——”安静了好些时候的五条悟终于因为我射在了他的身体里而再次叫出了声。他之前安静着,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我先前抽插时的刺激,看来他适应的速度也很快。察觉到异常后他扭头看向我,用眼神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朝他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关系。

“只是在做完以后,可能得辛苦您去清理一下身体再睡觉了。”

“那么现在还继续吗?”显然五条悟并不关心之后地方事情。

当然继续了,我的腰于是继续向前挺动起来,“在您满足之前,我会一直继续下去的,先生。”

五条悟垂在两腿间的阴茎已经射了好几次又硬了好几次,堆积在一起的精液连他膝盖下的床单也一并泅湿了。我在最初帮他手淫取润滑液以后就再没碰过他的阴茎,跪趴在我面前的五条悟也没机会夹腿或者用他自己的手疏解欲望,但他的身体足够敏感,足够沉湎于情欲,即使没有一点外界的刺激,他也自顾自的高潮了好几次。

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我很累,但五条悟看上去更累。在我要拖着他去浴室把后穴洗干净的时候,五条悟却抱着我床上的被子不放,“我想先睡了……明天再清理也可以吧?虽然已经结束了,但后穴里填着东西的感觉,很满足……”

“好吧,如果您非要这么任性的话。”五条悟不同意。凭我的力气当然不可能把他强行拉去浴室,于是我只好换好床单,用干净的毛巾把已经流到外面的各种体液精液擦干净,最后帮卧在我卧室大床中央的五条悟盖好被子。

“晚安,好梦。先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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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门口传来了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声音,我坐在座位上没动,就知道是五条悟来找我了。

从五条悟第一次主动来找我开始,我们已经在一起渡过了好几个夜晚,他来的频率并不高,平均每个月会来三四次的程度,如果我不知道他是咒术师,大概会把他当成那种工作一般忙碌,时间比较灵活的上班族。但我知道他是咒术师,知道他平时上班的时候到底在做着什么危险的工作。

所以对于五条悟,即使知道他是最强咒术师,基本不会有什么事情能威胁到他,我还是暗自做好了这是最后一次和五条悟见面的准备。当然,这并不是说五条悟什么时候不来找我了就是他出事了的意思,也可能是他觉得和我的交易没意思了。有很多忽然消失的常客就是这样,如果在现实中找到了其它安慰,自然就不必来我们这里寻求好梦了。

我给五条悟配了一把我房间门的钥匙,也向外面的侍者嘱咐过,如果五条悟来了,不要和他搭话,不要和他深入交流,让他直接来找我。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我自认为还是了解到了一些五条悟的为人,让店里的侍者少和五条悟说话,主要是害怕他们被五条悟带歪。

五条悟是个很特别的人,我并不讨厌他,但是对于店里的生意,他实在是个严重的威胁。给他的钥匙也是新配的,事实上我的房门换了一把新锁,之前的锁在最初带五条悟来这儿过夜的第二天早上,被五条悟用咒力震碎了。

“今天有什么想玩的吗?先生?想和我一起去逛商场?”五条悟在空着的那个沙发处坐下,我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向五条悟发问,“总不该是怎么早来,就想和我上床吧?”

“不可以吗?”五条悟拿过我看到一半的书翻了几页,觉得无趣以后便丢到一边,“我总不能把我遇到的困难向你倾诉吧?你也帮不上我什么。”

“我们的客人中不乏从政从商的业界精英,只要您不提到具体的人名,对我说一些您工作上的事情是没有关系的。如果不放心,作为咒术师,我可以和您立下束缚,不会把这些事情泄露出去的。”说完我才发现五条悟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惊讶,显然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我是怕我和你说了那些事以后,你会遇到危险。咒术界的常识你也是清楚的,束缚是个很麻烦的东西。如果是娜娜明不愿陪我一起来玩或者禅院家的家主已经病危葬礼都开始筹备了这种事,我有什么不好和你说的?”

原来他和其它人想的都不一样。其它客人是不信任我,一开始不愿意告诉我太隐秘的事情,而五条悟却从一开始就没这么想过,他在担心我的安全。

看来我还是不够了解他。

“您还没放弃叫七海先生来的企图吗?您就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来了,我可是只能服侍一个客人的。谁来陪七海先生呢?”

“那种事情到时候在想啦!你这里肯定有适合七海海的帅气男孩子吧?从里面随便挑一个不就好了。”

“先生,恕我直言。如果您真的想让七海先生开心,至少应该给他找一位提供面向男性服务的店铺,而不是来我这里。”

“我就可以来你这儿啊。”五条悟反驳道。

“那是先生您一个人的选择。”我看着五条悟从沙发上站起身,只得也跟着一同站起来。五条悟一见我站起身,便立刻拉着我往我的藏酒室走去,“小星星,我想喝你给我调的饮料。”

“先生,请不要这样称呼我,至少叫我晨星。”我有了和七海先生同款的五条悟专属称呼,但是并不觉得开心甚至有些头疼。每次五条悟这么叫的时候,我都无法及时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我。

“今天想喝什么味道的?”我站在桌子前,五条悟压在我的肩膀上,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我的收藏间游移。

“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您的口味越发特别了。”我看了看五条悟指出的三种素材,觉得想要将它们搭配出能够入口的味道着实属于一种挑战,而选完之后五条悟也不着急,挂在我身上等我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我想在五条悟的概念里,现在的我和他算是比较熟悉的人了,而我们熟悉以后,他便开始变得放纵起来,虽然这里是我的住处,五条悟在的时候,却比我更像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在我想好了开始动手以后,五条悟还挂在我身上。他这么压着我当然有碍我的行动,他也知道这一点,但就是再也不可能像第一次在这里看我为他调制饮品时退开看着了。他是故意的,也知道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不会生他的气,于是在和我相处的时候,五条悟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我做好的饮料五条悟也不一定会喝,有一次他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走进我的房间以后话都不愿意好好说,让我那天调好的饮料大半都被他的衬衫喝了去,把白色的布料染上了深深浅浅的紫。

我是不太在意他对我的任性的,毕竟五条悟总是会好好付钱,而在床上的时候,他也出奇的听话。只要这两件事不变,他对我来说就还是一个优秀的客人,值得我为他提供服务。

事实上作为店长的我已经很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自接待过客人了,只是在店里遇到问题时上去救火而已,向五条悟这种长期来找我的客人,我本以为在我安于店长的工作,从一线退下以后,就不会再有了。

“做好了,您确定要尝试吗?”我把面前的玻璃杯往身后递去,被五条悟接过,一转身,就看到了五条悟扭曲的表情。

作为制作者的我,在此刻比亲自品尝的五条悟自己更清楚他喝到了什么样的味道。

“早知道这样,你怎么不劝劝我?”五条悟皱着眉把杯子里剩下的液体喝完了,其实也没那么的不能接受,只是第一口下去的时候,有些过于惊悚了

“您选择那几个饮品作为基础,其实也没想过会做出好喝的饮料吧?”我接过五条悟手里的空杯,将它洗干净收好,放回架子上,“想要好喝的饮料,您就应该将所有事情交给我来做,您只负责在最后享受就够了。”

“我觉得那三种分别是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兑在一起好玩嘛。”

已经不用继续待在这里了,我转身想往外走,却被五条悟跨出一步,拦在我面前。他的个头比我高一些,此刻正微微勾着腰让我和他的视线平齐,“先别走。”他对着我吐吐舌头。

要亲出去亲。我本想这么拒绝五条悟,但他已经贴了上来,用湿漉漉的舌头舔我的嘴唇。我一直没和他说过接吻的技巧,他虽然在和我亲吻的过程中学会了一些,但依旧不知道如何撬开别人的牙关,如何停止一个吻。五条悟想要我吻他的时候就会凑过来,用自己的唇贴上我的唇,如果特别想要,就会伸出舌头舔舔我的唇。习惯了和我接吻的感觉以后他已经不再下意识的想躲了,在我的舌头伸过去的时候还会主动贴上来,但如果我想那么做,我还是能很容易的把他亲得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

五条悟的嘴里一般没什么味道,除非他在我面前吃了点什么。他来见我的时候总是干干净净的,澡也已经洗过了,如果上床前的时间他不那么折腾人,简直就是个自己洗白白送到我床上的大可爱。然而五条悟是不可能不给别人带来麻烦的,所以我这钱也许有人会觉得容易,但实际上一点都不好挣。之前让五条悟来看我洗澡确实是玩笑,但之后的一次,他真的来我的浴室门口看了,大概是出于好奇?反正那天出现在门口的他,被我拉进来和我一起再洗了一次。从那以后就算没必要,五条悟有时也会跟着我一起走进浴室,即使走廊的另一端还有一个独立的浴室,他却选择和我一起。

也许在身边有可以作为同伴的人的时候,他都会尽量不再一个人独处?否则我实在是想不到五条悟跟着我进浴室的理由。

“嗯……不……”五条悟挣扎了几下,嘴里也断断续续的发出了一点声音,就被我用更深入的吻断绝了他的全部气息。他的双臂搂着我的腰,我一开始也这样抱着他,但是亲了一会儿,我的手就往下滑,开始揉五条悟臀部的软肉。即使隔着衣服,只要给我时间,我的咒术也能在他人身上生效,揉了一会儿,敏感度身高以后,五条悟就有点受不了了,他小幅度的扭着腰想躲开我的手,当然徒劳无功,我知道他为了让我亲他,不会放开抱着我的手臂,如果他松手了,我会立刻结束这个吻。所以仗着自己正被他需要着,就算五条悟毫不情愿,也违背他的意愿玩弄他的屁股。

在我终于摸够了松开手以后,又过了一会儿,才松开叼着五条悟舌尖的牙齿。五条悟放开我后退了一步,手缩到身后捂着自己的屁股,腮帮子鼓起来,露出了气呼呼的表情。以我现在对他身体的熟悉,被我刚才那样玩弄了一番,他的后穴应该已经微微湿润了。

“之前和你说过的,为你定做的那些道具到了,要去看看吗?”我一句话就让五条悟忘记了刚才向我索吻时的郁闷。

“到了吗?让我看看吧,早就想知道你为我准备了些什么好玩的了。”他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兴奋的神色来,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走进这间房子时的五条悟。

五条悟跟着我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银色皮箱。我蹲下身打开箱子,五条悟也在我旁边弯下腰,在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抬头,看到五条悟还红着脸,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接吻时的刺激还未褪去,还是因为眼前这一箱过于露骨的性玩具。在第一次和五条悟睡过以后,他全身上下的尺寸我就心中有数了。那时候我还不能肯定五条悟他还回来找我,但我已经按照他的尺寸给之前一直合作过的厂家下单了一份,这两天做好了送到我这里,正好可以给五条悟用上了。

“今天初次尝试,就按照您的喜好,挑两个不那么吓人的吧?先生。”我朝他笑笑,“一上来就全用上,您肯定是受不了的。”

“哦?哦……好……那就这两个小夹子吧。”五条悟的手指指向了箱子力最不起眼的角落,我顺着他指向的位置看去,看到了两个银色的乳夹。

“好,那今天就用这个吧。”除了五条悟指着的那两个以外,我把另一个稍大一点的环状物体也一并拿上了。

“这个东西是要夹在这里的?我不要了!”五条悟脱了上衣,我拿着乳夹要夹在他的乳肉上时,五条悟却开始退缩了,“夹着那里的话,你的手指不就不方便摸了么……我不要了。”

刚听到五条悟说不要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看到夹子要夹在分外敏感的地方,怕被弄疼,想不到五条悟的想法和我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放心吧先生,这里被夹子占据了,我正好可以开发您身上的其它地方。”我一边这么说,一边用指缝夹住了五条悟的乳肉,模仿夹子的形状安抚他。

“你这么一说提醒我了唉,我常常到你这里来,从上到下都被你开发过了,我的身体不会给你调教成一碰就软的性爱工具吧?这样一想好危险哦?”

“您的担心多余了,我想现在,如果换做我以外的人,很难有谁能让您起反应了。”我松开手,帮五条悟把乳夹夹在胸上,“您只有在我手下,才会显现出那副色情的样子。”

“为什么?是因为你的术式吗?”五条悟对着我眨眨眼睛,佯装无辜的提问。

“因为您太贪心了,先生。做爱这种事太舒服的话也是会上瘾的。对于普通人,如果他们常来找我,我渐渐不会在他们身上用我的术式,也能足够满足他们的需求了,可是在您这里,这么做行不通。”挂在五条悟胸口的银色夹子稳稳的夹住了他的乳肉,尺寸刚刚好,夹子末端坠着小铃铛,只要五条悟微微动一下,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我伸手拨弄了两下铃铛,晃动的乳夹拉扯着五条悟的乳肉,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不用术式您就完全不会感到满足,一定要我把您做到露出那种失神的表情才够。”

“所以在你第一次睡我以后,我就已经从最里面坏掉了吗?唔嗯……”

“没关系的先生,只要您不告诉别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知道,您已经从最里面腐烂了,从那里淌出源源不断的汁水来,总是会把我干干净净的床单搞得一团糟。”我已经在帮五条悟的后穴做扩张了,此刻我把手指从那里抽出来伸到五条悟面前,我们两人都能清晰的看到,我的手指上挂着的,和单纯的水相比稍显粘稠的肠液,随着重力的作用往下淌,在我的指间拉扯出细细的银丝。

我伸手往五条悟的脸上糊过去,要给他画胡子,他偏头躲过去,让我只抹到了他一边的侧脸。“你这个把奇奇怪怪的体液往人脸上涂的喜好是怎么回事。”五条悟曾向我抱怨过,我当时随口给他道歉了,但是在床上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这么做,他那张脸实在是太好看太干净了,被操狠的时候也不会露出一般人那种像是被玩坏掉的表情,所以我只得自己动手,想把他稍微弄脏一点。

“你手里剩下的那个东西有点大啊,是要夹在那里的?”五条悟看到了我多拿过来的那个小道具。

“与其说这是个夹子,不如说是个限制环。”带上这个是我的私心,没得到五条悟的允许,我就飞快的捞起他的阴茎,把环套在他的阴茎底端。五条悟低低惊呼了一声,看着我撸动了几下他的阴茎让那里膨胀起来,把圆环里有限的空间充满了。

“你干什么?有这个东西在……”他今晚岂不是连一次畅快的射精都做不到了?五条悟伸手就想将我套在他身上的夹子取下来,但是没用,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性爱的准备了,勃起的阴茎一时半会完全没办法软下去。

“这个东西和上面两个是一套的。今天您只用后面高潮不就好了吗?”我看着被我未经允许的自作主张搞得又有点气呼呼的五条悟,继续拿指甲刮他的龟头,想要变得更硬,却被套在根部的限制环死死限制住了空间,以致于被勒得微微发痛,五条悟的脸更红了一点,拍开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刺激他的阴茎。

但是随后他便在我面前翻身趴好,翘起屁股,已经扩张好的后穴现在还微微张大着,小幅度地抽搐着流出清澈的肠液,他确实已经等不及被填满了,在习惯被使用后面以后,五条悟用前面高潮的次数已经在渐渐减少了。

“那就快点开始做。”见我还在磨蹭,拿着毛巾擦掉他屁股上的肠液,五条悟不满的嘟囔道,“不然今天少付你钱,听到了吗?我会少付的!”

五条悟偶尔会用这句话威胁我,他自认为这句话很有用,不过他并没有哪次少付过,因为我没有那次让他真的觉得不满意。

“啊——”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五条悟在我真的操进他的后穴时果然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了,我拍了拍他的背,把一个枕头往他肚子下面塞过去,“今天就别完全趴在床上了吧,先生,您前面还夹着夹子呢,这样等下可能会杠到自己的。”我让他用双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这样撑起自己的身体后,虽然肚子下面垫着枕头,我对他后穴的一切冲撞的力道还是会随着他的脊椎传遍全身,五条悟不得不跟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小幅度的晃动着身体,连带着他乳头上的夹子也跟着不断响起清脆的铃铛声。

“啊……呜啊……这个夹子……好重……”

“先生,就算有点辛苦,也尽量忍耐一下吧?我今天已经把您的胸口全部交由这两个夹子照顾了,现在取下来,等会就会觉得寂寞了。”夹子当然是有些重量的,五条悟的乳肉就算一开始还有力气朝上挺立着,不过一会儿也会被夹子的重量拉扯着下垂。此刻悬空的夹子在重力的控制下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小手,随着晃动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拉扯着他的乳肉。

觉得足够了也不能停下,觉得力道太重了也不能让它变得轻一点,被夹子夹着当然没有被我的手指抚弄时舒适,此刻五条悟的乳肉已经被拉扯得有些红肿起来,只要轻轻晃一下,随着叮当的铃声,他也会一并发出令人怜惜的呜咽。

“不喜欢工具,以后不要给我用工具了……”

“可是不用工具没有对比,先生怎么会知道我的好呢?刚才还说要少付我钱。”我故意放慢了在他后穴中抽插的速度,“还是说先生只是不喜欢刺激?只要特别温柔的那种性爱?”

“刚才,我刚才有那么说过吗?你快一点……不用对我那么温柔的……”五条悟扭着腰发泄他对我慢下来的不满,后穴有规律的抽动着,把我吸得很舒服,于是我不再放慢速度,比之前更剧烈的插入他的身体,凌乱的铃铛声中,混杂着五条悟支离破碎的尖叫。

在五条悟颤抖着抱紧身下的枕头高潮以后,我把手往前面伸过去,取下他乳肉上一直挂在那里的夹子。解放后的两个凸起的小肉球还是那种充血的红色,形状也是扁扁的,还没有从被夹子挤压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我把他们随意在指尖捻动了几下,就听到了五条悟嘴里舒服的哼哼声。

高潮的快感过去以后,五条悟依然趴在床上喘息着,夹紧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挲着套着限制环的阴茎。显然下身的限制他已经开始觉得难受了,其实这个环是有办法在此刻松开从他身上取下的,但我并不想那么做。

如果总是能得到完全的满足,客人们就更容易产生过分的要求,也更容易对原本已经算不错的服务产生挑剔的心理。如果稍微留有一点不满,才能让他们更多的注意到其他做得优秀的地方。

这个环便是我今天留在五条悟身上的缺憾,把他的欲望和冲动都紧紧套住,让他一时间无法得到满足。

“这个东西怎么拿下来……这个小孔是锁孔?钥匙呢?”

“钥匙我收起来了,先生。”我扶正五条悟的腰继续操他的后穴,看着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拨弄着那个套在根部的金属环,做一些无意义的挣扎。

“如果第一次用的时候就逃避了,以后您再来体验,也无法完全感受到这个道具的妙处了吧?所以很抱歉,至少这次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也希望您不要拿咒术作弊。”

要是五条悟开启无下限,他当然能很容易的崩开这个金属环,之前虽然和我承诺过他不会再这个时候使用他的的术式,但我还是再一次在他面前强调了一下。

“呜……可是这种射不出来的感觉,好难受……”五条悟的身体在床上乱扭着,显然他自慰的动作加速了快感的累积。在发现自己拿那个金属环没什么办法以后,五条悟便开始用笨拙的手法自慰起来。对于他此刻过于敏感的身体来说,他那粗糙的技巧虽能产生不少的刺激,但想要借此越过我布下的限制,当然是做不到的。他的举动只能让他感觉更加难耐罢了。但这也给我带来了小小的麻烦,我没办法稳稳的扶住他的腰了,只能把他翻个身,让五条悟仰面躺着,我托着他的臀部,只能这样继续下去。

他的后穴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几乎把我也爽得差一点失去了理智的程度,他很快又一次用后面高潮,连带着让我将今晚的第一次射精也留在了他的后穴里,可他的阴茎虽然已经硬得发紫,却还是一点释放的迹象都没有。

“帮我……”在我因身体的战栗而喘息的时候,五条悟的表现却没有了往常高潮后的舒畅放松,我的视线上移看到他的脸,看到了那双泪莹莹的蓝色眼瞳。

“稍等先生,之后的事情让我来吧。”是不是做得稍微有点过分了呢?伸手握住五条悟阴茎的时候,我忍不住这样想。

作为最强咒术师,我想在他的生活中,五条悟大概也绝少遭遇真正的那种不可解决的问题的,于是在被欺负的时候,我觉得很多时候五条悟并不一定能反应得过来,也不会觉得我的做法有什么问题。在他特别想要的时候,我提出一些小要求给他,他都会不假思索的照做,比如将沾着精液的手指递到他嘴边让他舔掉,比如让他在被我操的时候不能出声,想要出声只能学猫叫。

精液很腥,五条悟不喜欢那个味道,但我让他那么做的时候,他还是乖乖舔了,软嫩的舌头绕着我的手指来回舔舐着,漂亮的脸因为腥气的缘故少见的皱了起来。所以后来我也不让他舔精液了,而是会把手指插入我收藏的酒水中然后让他舔,猜对了我手上沾的是什么,我就会给他奖励。猫叫的要求倒是还在,五条悟一开始叫得十分凄厉,掌握技巧以后,我怀疑把他和真正的公猫放在一起,母猫也会选择五条悟而不是自己的同类。

五条悟完全察觉不到自己在诱惑别人,如果说对于其它客人,我通常是缺乏持久的动力,那么在五条悟面前,我考虑的通常都是五条悟身体的承受能力以及我的忍耐力。当然,在知道他那不讲道理的反转术式的作用以后,我现在可以只考虑自己了。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选择,他甚至不可能被真正伤害到,如果和他玩一些过激的内容,也不必顾虑会在他身上留下伤痕。我见过的大多数客人在来店里寻求安慰之外都有其它在意的事情,有些人甚至是已经结过婚的,所以会要求我们不能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所以在知道五条悟身上的伤口只要他想都会很快复原以后,我特意在他的脖子上肩上留下了好几个草莓印,不知道第二天他是用反转术式修复了还是就这样直接去完成咒术师的工作了。正常人肯定会注意着不把这些痕迹露在外面吧?但我觉得五条悟不一定会在乎这个。

他的同事们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我不清楚五条悟在工作中和同事关系如何,不过像七海先生那样的应该不少。虽然早就过了分不清工作生活的年纪,但面对五条悟,偶尔我也会做一点不是为了钱财,单纯因为好玩的事。

“啊……是这样……虽然还是很难受,但似乎稍微轻松一点了……嗯……”五条悟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忽然全身一僵,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射出来了,但是在套着限制环的此刻,本该在一瞬间大量涌出的精液却像是开到最小的水龙头,只有细细的一道白色浊液从顶端的小孔慢慢往外冒。

最后也只有和往常相比一半还少的精液被释放了出来,时间持续时间也比平常久很多,在这期间五条悟的全身都是瘫软的,可他的眼球却在往上翻,表情管理完全失控,我还是第一次在五条悟脸上看到这种类似于被玩坏的表情。

“感觉怎么样?先生?”高潮开始以后我就松开了手,让五条悟的阴茎靠在他的腹部,不至于被任何外界的刺激打扰。此刻五条悟虽然已经恢复了神智,但他下体的硬度并没有因为一次高潮而改变多少,依旧膨胀着,勒紧了我挂上去的那个金属环。

“还要继续吗?现在我可以去取钥匙了。”我试探着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五条悟还呼哧呼哧喘着气,眼神也有些涣散,似乎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听我的话。

“……不了,不用现在把它取下来。”他终于回答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当然可以,先生,但只能再来一次了。”我回答他,“再多的话,我怕您明天会下不来床的。”其实现在我也有这个担忧。

想要。我从五条悟刚才的表情中看到了这两个字。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渴望,而在折磨后得到的短暂的舒适,更比轻易得到的快感令人发狂。我再次将他的性器握在手中,看到五条悟一边难受得皱起眉头,一边露出那种期待的神色。

“希望这一次开始变得舒服的时候,您至少还有叫出声来的能力。”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从客厅的沙发上醒来,用冷水洗了洗脸,就去卧室叫起床上的五条悟,让他洗澡清理身体。

“晨星每天早上的时候就变得冷漠了,不开心,我要晚上那个温柔体贴的晨星。”早上的时候五条悟会这样抱怨我,我对此只是点点头说声抱歉,然后加快速度完成今天早上的加班工作。

射在五条悟体内算是我的失误,但是五条悟似乎不讨厌我这么做,所以后来特别难以忍耐的时候,我也就继续这么做过几次,例如昨夜。

早上不是我工作的时间,所以算是加班,但五条悟这么好看,就算加班一会,心情也不会太坏。甚至有些时候我要刻意克制自己,才能把在浴室把五条悟按在浴缸里操他的欲望按灭,清理后穴的动作稍微大一点,五条悟就会开始咿咿呀呀的叫,用那种特别可爱的声音,我在一旁听着,实在是需要很坚强的意志力才能保持平和的心境。

“昨天晚上,我们的交易就已经结束了。五条先生,今天您也是有工作的吧?”我提醒他。

“你每次陪我都仅仅是为了钱吗?晨星?”洗净了身体,我帮五条悟穿上浴衣系好腰带,五条悟用那种恋恋不舍的眼神看着我,但我丝毫不为所动。我对他的称呼已经换了过来,他却还在和昨夜一样呼唤我的名字。至少现在他不会叫我小星星了,这是一个进步。

“那您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为了爱吧?五条先生。”

“你可以直接叫我悟。”离开的时候,五条悟这样对我说。送走他以后我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昨夜的未读消息。是银行发来的汇款提醒,大概是五条悟拜托他的秘书之类的人帮忙转的钱。那个时间,他已经和我在床上了。看来他说想少付我钱的那句话,一开始就只是一句玩笑。

确认过没有其他需要我处理的消息,我回到卧室,躺在那张五条悟睡了一晚的床上。五条悟离开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看得见的痕迹,但是房间里的每一处都充满了他的气息。我钻进被子里,被子上还留有他的体温。

五条悟起得很早,他去完成咒术师的工作了,但我还得再睡会,这个点醒来只是为了完成加班帮五条悟清理身体而已,我通常都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能在深夜的工作中保持充足的精力。

要不要换床被子和床单?困倦中,不属于我的温度和我的体温渐渐融合在一起,我原以为在这个刚刚被他人使用过的房间,我不会睡得太安稳,但我很快睡着了。

一个无梦的回笼觉。

也许我确实不只是为了钱,因为五条悟,他确实是个特别的人。无论是谁,就算一开始并无此意,在他面前都很难不变得有所图谋。

我会注意克制住自己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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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从床上睁开眼看到五条悟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可能是少见的做了一个噩梦,往一旁的墙上看去,看到时钟才走到七点一刻,我更加肯定了我此刻正在梦中。

离九点的闹铃还有好一段时间,睡前也吃过药了,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醒来呢?

但在我躺回去拉上被子以后,没过几秒钟,我的被子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坚决的扯开了,并不是梦境,而是在现实中出现在我面前的五条悟将手里的一团被子丢在旁边的座椅上,笑嘻嘻地看着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驱赶困意的我,“你可算是醒了,我晃了你半天。要是这样你还没反应,我就得抱着你去浴室开冷水冲你脸了。”

“五条先生……”不是梦是现实,但这依然是个噩梦。我难得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对客人说话,毕竟这个客人在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了不合适的地点,“您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只有我店里的两个高管知道这个住址。”

“你不是让你的店员看到我就让我来找你吗?所以他们告诉我你在这。”五条悟看着我眨眨眼,丝毫不掩饰他不久之前到底做过什么。我闭着眼都能想到在五条悟面前我那两个管理愁眉苦脸的样子,此刻我不在店里属于我的住处,而是在另一处离歌舞伎町不远的私人房产。有时候精神状态不好,我会到这里来休息两天,因为过去从来没有和五条悟来找我的时间撞上,我就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这里的存在。但没想到今天,五条悟不仅找到这里,还在一个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时间点。

“今天您不用上班了吗?”我现在对咒术界的了解拜五条悟所赐深入了不少,常识得到了极大的补充,至少特级咒术师平时有多忙碌,我是很清楚的。五条悟基本有任务有时间就会去完成,全年无休,并不会有一般咒术师工作中存在的那种假期。

早上他通常都是有事要做的,现在出现在我这里,到底是怎么了?

“要啊,可是今天没有工作的动力了……所以我就想到可以来找你充电,晨星——”五条悟把准备从床上起来去换衣服的我按回床上,“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您这么重,我可不一定举得动……”我试图把压在我身上的五条悟推开,推开失败,“而且我早上不工作的,您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啊。”五条悟把手伸进我的睡衣里,开始随意的乱摸。他这么做应该是在学着之前我给他做前戏时的样子,不得不说模仿得还挺像。不过这对我并没有什么效果,“所以我是来强买强卖的。”

这种事情还能强迫,五条先生,您已经在犯罪的边缘了……我本想这么说,随后意识到对于咒术师,这可能完全算不上什么问题。虽说不能伤害普通人,但这个伤害,指的仅仅是夺取普通人的性命,如果情况需要,对于咒术师来说,挑选出一些人来牺牲有时也是必须的。五条悟作为五条家的家主,如今最强的咒术师,如果他想做些什么违背常理践踏法律的事情,实际上也没有人能阻止他吧?只是他不想那么做罢了。

五条悟显然也知道他刚才的举动几乎毫无用处,脱下鞋子完全爬到了我的床上,按着我的腰在我身上坐了下来。我用手臂撑起自己的上身,大概猜到了他之后想做什么。隔着他的制服和我的睡衣,五条悟用他的臀肉轻轻蹭着我的阴茎,他身体的重量有大半压在我身上,让我动弹不得的同时,也能清晰的体会到他此刻的一举一动。

“我就不信,这样你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脸上此刻已经挂上了庆祝胜利的笑容,而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次五条悟做到了。我那在药物作用下原本不可能被驱散的困意在五条悟的面前烟消云散,被他这么勾引还能心如止水,是个人都做不到的。五条悟也发现我硬了,隔着衣物用抬头的性器抵着他的臀肉,他从我身上移开,笑着被我翻身按在身下。

“真拿你没办法,悟。”五条悟……我思考着早上的这点时间,到底该选择什么方式,才能在不影响五条悟之后工作的情况下好好满足他。

“刚才你没有对我用敬语哦,啊,等……直接插进来会很疼的……唔……”

“您不是一直希望,我可以用一种更亲密的称呼叫您吗?我现在愿意这么做了。因为失去了早上的睡眠时间,我暂时对您失去了敬意。”我解开五条悟的腰带,把他的制服裤子往下扒,“还是您觉得之前那样更好?”

“要……要现在这样……唔嗯……”我的手指挤进五条悟的后穴,他眯起眼睛,放松下来的身体期待着我之后的一举移动。从刚才开始,我的术式已经在他身上全力发动了。希望五条悟说话算话,在来找过我麻烦以后,真的能如他所说的那般好好工作。

清醒以后我回忆当时的情况,为什么会和往常不同,直接叫了五条悟的名字,大概是因为当时确实还是有点困的,以及在潜移默化之中,被五条悟的随性影响了。而且他的名字,尝试用了几次以后就会发现,叫起来真的很顺口。

悟。

悟。

五条悟。

五条悟一开始以为我要直接操他,我当然不可能那么做。大早上的,真做得那么激烈很累的,之后如果还得继续工作,我想就算是五条悟,今天的工作效率也得归零。但也不可能敷衍了事,强行把我叫起来找我强买强卖的五条悟,要是没有买到让他称心的东西,就算白天他可能先去忙咒术师的工作,到了晚上,绝还是对会回来找我麻烦的。

连让一个还在睡觉的人被迫早起这样罪大恶极的事情都干了,五条悟要是不开心,一发术式把我的店扬了也不是不可能,反正以他家的财力,给我再买块地新建一个也是随手而为的小事,最多花些时间。

手指在五条悟的后穴里翻搅按揉,把他的后穴玩得不断往外淌水,我慢慢将五条悟翻了个身,让他背对我趴着,将我的阴茎插入他两腿之间。我没有完全把他的衣服脱了,上衣的衣摆随手往上撩到不碍事的程度,裤子也只是褪到了膝盖的位置。在他的腿根磨蹭了一会儿,把他腿上到处蹭上我的体液,五条悟用大腿夹住我的阴茎以后,无需我对他指示什么,他便自觉的,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小幅度的扭动起来,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下摩擦着我的柱身。

“今天这样就可以了吗?”五条悟此刻的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腿上的软肉不如别处敏感,刺激起来也很温和,让他适应了一会,就有余力和我说话了,我只得再往他的后穴里加了一根手指,又更向里深入了一些,从他嘴里逼出几声尖利的尖叫,“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待会你还有工作呢。”

“工作……我花不了多少……多少力气,就能做好的……呜啊——”五条悟的话语被突兀的呻吟掐断,因为刚才,我用手指用力顶上了他肠壁中的敏感点,把毫无准备的五条悟一下子推上了高潮。他后穴喷出的淫水淋了我一手,抽搐着收紧的肠肉死死咬住了我的手指,让我一时间无法抽离。一般情况下我不会这么做的,不少客人不喜欢这样过于明显的被人掌控的感觉,但今天我心情实在是不好。只是五条悟……他的喜好好像和一般人不同,缓过劲来以后,我以为五条悟至少会露出一点不高兴的表情,谁想到他不仅没有觉得不高兴,好像还更兴奋了一些?

因为背对着我的缘故,我只看到了一丝红霞爬上了五条悟的耳根,以我现在对他的熟悉程度,要是我能看到他的脸,一定会看到那种害羞但是期待的表情。

“悟原来喜欢这种的类型啊。”我轻声感叹道。相比来寻求支配他人的快感的一些人,五条悟好像更愿意让我来掌控他的一切。也许是平日里承担的责任太多了,所以这个时候,才会用这种方式来寻求轻松的体验?

这样挺好的,我也很想在床上掌控他的一切,只不过之前为了照顾客人的心情,一直不敢做得太过分。后穴高潮的同时,我并没有停下其它动作,依旧在摩擦着五条悟腿间的软肉。他渐渐地受不了,连自己都甚少接触的隐秘位置,在短时间里被不断的反复蹂躏,白嫩的皮肤被磨得发红,这个时候,将两腿张得分开一些他会好受不少,但在后穴高潮的刺激下,五条悟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所以只能呜咽着忍耐下去。

“刚才悟把手偷偷往这边伸过来了?在做什么?”估算着五条悟这次已经到极限了,在这样下去会疼的,我才不再磨蹭他腿上的软肉,往旁边移动了一些,于是终于有空和他提起我刚才注意到的五条悟的小动作。

“唉?”

“很明显啊,难道悟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能够瞒过我的眼睛吗?”我把五条悟的身体往一旁推了推,他侧过身来躺着,握着自己的阴茎自慰的动作也终于在我眼前停了下来,“自己动手的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没有星星帮我的时候舒服……”

“那和我说不就好了,悟为什么还是自己动手?”

“因为……因为如果和你说了,后面又会空空落落的了……”我看着五条悟的脸,看他稍微有点磕磕绊绊的回答我,想着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从他嘴里听到直白的求欢请求。确实,如果他和我说想要我帮他撸,我肯定会停下其它部分的工作帮他做这个的,但五条悟就没想过,他可以说他都想要的吗?

还是他其实是想过的,但不好意思说?

不明白五条悟这时的想法,他都费力把我从睡眠中叫起来了,却在这种时候不好意思害羞了吗?但我也不想现在推他一把,一直皮很厚的五条悟,偶尔羞涩一下也是很可爱的,我拍拍他的背,让他稍微等我一会,“我去外面柜子拿个东西。”

回来的时候我的手里多了一个椭圆形的塑料小球,不算小,但对于五条悟充分扩张后过的后穴,把它塞进去没什么难度。放进去以后,我从五条悟的手里接过他的阴茎,“现在我来吧,看不下去您笨拙的动作了。”

“我要是愿意抽时间钻研这门学问,很快也会变得和你一样厉害的!”五条悟抗议道,但身体很诚实的往我手里靠了靠,两条腿张开到最大,方便我的行动。

“这称不上是什么学问,以及作为珍贵的无下限继承者,请您把有限的时间和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凡是我可以做的事,都不必您来费心。”

五条悟早就硬了,我的床单上也泅湿了一小块。想到五条悟走了我还得收拾收拾才能继续睡,原本已经舒畅了不少的心情此刻又阴郁了下来。但看着五条悟期待地望着我的眼神,我当然也不好敷衍他,上下撸动了几下,五条悟原本已经挺立着的阴茎便随着我的动作膨胀到了极致。我不紧不慢地,继续一下一下地,不断的刺激着他的性器。

“慢,慢一点……不对……不是慢一点……唔……好奇怪,为什么这么难受……”五条悟弓着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一副忍耐到极限了的样子,眼眶也变得红红的,我心中暗笑,但手上的动作还没停下来过,也听着五条悟的指挥放慢速度或者加快动作。

“我冒昧猜测一下,悟现在是想要射出来吗?”终于,在感觉差不多玩够了以后,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五条悟的脸开口问他,“悟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真可怜。”

“对,我想……怪不得我刚才一直觉得奇怪……”五条悟立刻对我点头,“好难受……让我射出来好吗?”他大概也猜到自己想射射不出是我的原因了,刚才我的动作在五条悟眼中也许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其实我已经将我从事这一行的所有技巧都一并用上了,让五条悟在即将高潮的那个状态徘徊不前,这才让他之前一边觉得爽,一边觉得那么难受。

“射出来的体液会弄脏我的床的,等下我会用手接住,悟愿意把它们解决掉吗?”

“会的……拜托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再继续折腾五条悟,在他的阴茎顶端轻轻一点,白色的浊液便从那个小孔中涌出,大部分都淌到我的手心。五条悟射过之后颤抖着在我面前蜷起身子,大概半分钟以后,才在我面前趴下来,伸出舌头舔我的手。

“悟今天早上还没吃早饭吧?也许现在喝的这个,要比白粥有营养一点。”他舔得慢,舌尖反复划过我的手心,让我觉得有点痒,“倒也不用舔的那么干净。”

“这样就可以了吗?”五条悟闻言抬起头,看他的意思,他现在就心满意足的准备结束了。而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这里还需要悟来负责一下,别忘了这是你做的。”

“唉,晨星现在居然还硬着吗?”五条悟在我指示过后,才注意到我的两腿之间那个明显的凸起。我将自己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刚想站起身方便五条悟动作,他却先一步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是……要我来舔这里吗?”他跪得很收敛,膝盖并拢在一起,双手搭在我的膝盖上,上面架着自己的下巴,“我没有什么信心唉,晨星会在这里为难我吗?”

“怎么会。而且这么简单的事情,悟想做很容易就能做好吧?”我没有理会五条悟的卖萌,而是拍了拍他的后脑催促他,“结束了就该去工作了。”

五条悟于是皱着眉用手拿起我的性器,伸出舌尖在顶端一舔。他的舌头是那种鲜艳的红色,,嘴角还挂着之前蹭上的精液,那种潮湿的热度,加上一点舌头表面特有的粗糙,轻轻磨过我的性器顶端的时候,我便立刻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糊了五条悟一脸,有些落到了他的嘴里。

“呜啊!好腥!”五条悟郁闷的闭上一只眼睛,不让精液跑到眼睛里面去,吐着舌头艰难的把我的精液咽下去。

可能是个人的体质问题,对于他自己的精液,虽然也有那种腥味,但他吃起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抗拒,而对我的,他总是反应很大。

“悟去洗一下脸吧,刚才落到嘴里的那些如果不想吃,就在洗漱的时候吐掉。”我推开他往客厅走去,“至于放在后穴里的东西,最强咒术师带着这个也不影响实力发挥吧?就先不取出来了。”

“可是带着这个东西……时间长了肯定影响生活啊!”五条悟的声音从洗漱间里传来。

“你下班了肯定还回来找我的。”懒得收拾卧室的我拿着被子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在自己家里还要被迫睡沙发,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我说的对吗?”

回答我的只有洗漱间的水声。

“走的时候记得关门。”我把通常用的那个闹钟的闹铃往后调了一个小时,最后叮嘱五条悟一句。

“星——”再次见到五条悟的时候是今天午后,我刚吃完午饭,正在客厅准备翻出一本书来打发时间,就见五条悟翻窗而入,“晨星,你害得我好辛苦。”

“先生,你也害得我早上没睡好。”我毫不意外的看见五条悟在我面前摘下眼罩,轻喘着质问我。他的耳朵从根部红到顶端,脸上的红霞仿佛用手一掐就能滴出水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荡漾着直白的情欲,显然已经受此折磨许久,之前却只能专心工作而不得释放。

在早上让五条悟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解除他身上正在起效的,我的术式。在接触他人并让术式效果生效以后如果我不主动取消,那么至少得过二十四小时,别人身上的术式效果才会自行消失,根据受术者的体质不同,失效时间有微小的差别,考虑到五条悟之后的工作,我有将术式发动的强度降低到他能够忍耐的范围内,不过一个早上的时间过去,应该也够他受的了。

我抱起五条悟把他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接触到他的身体时,我从他的制服上摸到的轻微的潮湿的感觉。衣服里侧一定湿得更严重吧……他还是和之前我所见到的那样,里面什么都没穿吗?刚才在我面前扶着我勉强站立的五条悟,实际上已经是全身脱力的状态,而我一点都不着急,因为我和那个和五条悟关系很近的咒术界的人确认过了,五条悟今天早上的任务完成以后,下午的时间是完全空闲的。

我之所以能找到他是因为他就是那个代五条悟给我转钱的人,作为一个店长,我和银行业有些联系,表示自己需要确认那笔交易的一些细节以后,很容易就得到了他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边的是一个有些弱气的男声,但在谈到工作上的事情时,隔着电话也能感觉到他的专注。他的名字是伊地知,在我提到五条悟的名字时总是会忽然变得紧张,不知道在和五条悟共事的过程中,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惊吓。

今天下午的空闲并不是意外得来的,在这之前,五条悟已经日夜不休的工作了好几天。看来咒术界确实在一般人所遵守的规定之外,我知道五条悟很忙,但没想到劳动法在咒术界实际上完全就是个摆设。

而咒术师们似乎对此习以为常。也是,就像警察需要一刻不停的调查案件抓捕犯人一样,咒术师们停下来了,便会有人因为咒灵或者诅咒师而受害。这种时候,责任感淡薄的人就会轻松很多,他人的死活和我无关,到点了就应该下班。我记得咒术界目前的特级咒术师不止五条悟一个,另一位似乎就不怎么为任务忙碌的样子。虽然她并不是最强但也没人敢强迫她做些什么,所以五条悟之所以如此忙碌,也是他自己愿意如此。

而我早上也多花了一个小时补觉了,目前算是开始工作的合适时间。所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在五条悟待在我这向我寻求服务的时候,好好的操他一顿。

“这是……要做什么?”瘫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五条悟看我从柜子力拖了一张毯子和一条绳子出来,不由得开口问道。

“当然是一些辅助道具,既然地点是我家,那么先生一定不介意,在这里玩一些和我的爱好比较相关的玩法吧?”我把地毯在房间中央铺好,示意他过来坐在地毯上,“提前问一句,您身上的这套制服,损坏了也没关系吧?”

咒术师的制服有加入一些防御咒力的材料,但是从普通人的应用角度来看,和普通人穿的服饰没什么不同。五条悟点点头表示坏了也没关系,说这样的制服他家里还有很多件,我就放下心来开始了。

“要用绳子把我捆起来吗?”我让五条悟把双手背在身后,将绳子缠上他的手腕时,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五条悟追问了我一句。

“不会捆得太紧的。”我将他的小臂缠在一起,细心的用绳子绕过他手指的指缝,固定他的关节。现在五条悟的整个手臂,只有每根手指的最末端的关节能小幅度的活动。

“光是把您的手臂绑在身后,就已经让您兴奋成这样了吗?”我拉着身子绕到五条悟身前,让绳子穿过他的身侧在胸口处交叉,接下来便注意到了他胯间惹眼的凸起。

“到这里来,放松下来之后……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唔啊……”就算是在自己家里,起床以后我也穿得很正式。穿着皮鞋的脚隔着制服踩在五条悟的性器上,稍稍捻动了几下,五条悟便在我面前眯起眼睛,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看出来先生急切的想来找我的心情了,我这么粗暴的动作也不觉得难受。”继续把五条悟绑起来才是正事,我收回脚,在绳子绕到他两腿之间的时候,特意在这里勒紧了一些,“不过我可是一点都不着急。”

绳子绕到他双腿部分的时候,无需我出言提醒他,五条悟便自觉地换成了跪在我面前的姿势方便我继续。他的膝盖稍微分开了一些,以便降低重心保持身体的平衡,我也没有将他的膝盖绑在一起的意图,而是将他的脚腕仔细的缠上了好几圈。

“晨星做这件事做得很熟练啊……这么复杂的手法也一点都没出错。”五条悟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和我瞎扯,“看不出来你居然有着这样的喜好。”

“一开始还是熟悉这方面的客人教我的,尝试之后觉得很不错。”打好最后一个绳结,我站起来拍了拍手,转身去厨房拿了一个棒棒糖出来,在五条悟面前撕开包装,塞到他嘴里,“含着这个,先生。一会不管怎么样,都别让它掉出来了。”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下开关以前,我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别把棒棒糖的棒子咬坏了。”

五条悟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表情,看着我在他面前按下开关,忽然全身绷紧,高高的昂起头来。上上下下都被绳子紧缚着,他当然没能做出太剧烈的反应,但绳子和他身上的制服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足以说明他此刻受到的刺激有多激烈——我手里的是小玩具的开关,而刚才的五条悟,大概是完全忘记我早上在他的后穴里放了什么了。

我并没有调到最高档,但五条悟敏感的肠壁就连这样的刺激也无法承受,嘴里叼着糖不能说话,他只能不断的朝我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祈求我先关上开关。挣扎之下,越发收紧了的绳子勒进他的皮肉,若是现在解开五条悟身上的束缚脱掉淌到衣物,我一定能在他身上见到一道道绳子留下的勒痕。

并不理会五条悟哀求的眼神,放任他在我面前涨红了脸,眼角也渗出亮晶晶的泪水,我一点一点调高了跳蛋的震动频率,终于,五条悟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忽然软了下来,我关上开关,绕到五条悟的身后摸了摸他的屁股,果然这里的衣服布料已经湿透了。

习惯被使用后穴以后,五条悟的身体在高潮时总是会丝毫不吝啬的涌出一股肠液,在刚开始做的时候,只要手法得当,也完全不需要外来的东西帮助润滑,如果仅仅从身体的反应判断,在我面前的五条悟完全担当得了淫荡这一形容。但看着他那双蓝色的六眼时,就算他此刻正在因为高潮带来的快感的折磨而露出那种迷茫的眼神,我也完全不能把他和淫荡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这么一会就爽了一次,看来先生很快就适应这种方式了不是吗?”我扶了一下他嘴里的棒棒糖,刚才他差点就没能叼住,但最后终于还是没有出现失误。然后,没等五条悟给我什么反馈,就又一次按下了开关。

五条悟的身体还是瘫软着,可以说是绳子在支撑着他让他没有完全在我面前趴下来,嘴里的棒棒糖几乎快要叼不住掉下来,除了五条悟粗重的喘息声,我还能听见很小的一个机械震动的声音。

这一次我开了最高档。

糖果和五条悟的牙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我之前塞跳蛋在他身体里的时候就注意过位置,正抵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此刻的五条悟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分不清他此刻正在什么阶段了,也许每分每秒都在剧烈的高潮中。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如果不是记着我之前的嘱咐,嘴里的甜味还吊着他最后一丝理智,这个时候的五条悟被刺激的晕过去也一点都不奇怪。

准备让五条悟好好享受一会的我去厨房给自己泡了杯茶,清点了一下食材收拾了一下桌子,又出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大概过去了十几分钟,才再一次关上开关过来查看五条悟的状态。

五条悟看我站在他面前以后,才在我面前扬起头来,拧着眉毛一脸委屈,他嘴里的棒棒糖已经化完了,只是艰难地叼着那根棍子。下巴上坠着还未滴下的汗珠,睫毛液因为汗水而黏在一起。我在他额头上随手抹了一下,随后去找了条手帕帮他擦脸。看来这十几分钟他确实过得很辛苦,身上的制服也明显被汗水浸透了。

“喜欢吗?”我捏捏他的脸,把他脸上委屈的神色抚平,“先休息一会吧。”这么说着,我把他丢在这里,继续去喝茶了。其实我一直有看着时间,今天因为五条悟的缘故夺走了我早上的时间,所以今天给他提供服务的时候,我也决定至少得让五条悟被放置这么久才算满足。

有时候我还挺记仇的。

跳蛋停下来后,五条悟却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变得轻松了。虽然持续不断的刺激很难熬,但身体里的小玩具也一直缓解着晨星的术式给他带来的困扰,现在停下来以后,休息够了,他便开始想要继续了。可是晨星走过来的时候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一点没有现在放开他带他去床上的打算。而和早上不同,现在他想要自己动手都做不到,双手被紧紧捆在身后,为了让他老实待在这里不乱动,他的手腕和脚腕处最后还被一根绳子系在一起。满怀不耐的扭了扭腰,五条悟忽然察觉到,那条连着他的手腕和脚腕,之前一直深深勒入他的臀缝的绳子,似乎有那么点不一样。不知道是无心的还是刻意为之,这一小段绳子上居然有着一个绳结,之前因为体内的剧烈刺激,所以他一直没有注意到。现在平静下来,才终于有所察觉。

现在那个绳结正压在他后穴的穴口处,虽然只是小小一个绳结而已,但它既然现在出现在那个位置,对五条悟来说就是有意义的。他试着弯曲身体绷紧缠在身上绳子,小幅度的扭动自己的腰,让那个绳结在他的后穴位置上下磨蹭起来。

一开始还能得到一点安慰,但是这样轻微的刺激实际上根本无法满足他身体的需要,没过一会儿,五条悟的动作就不由自主的激烈了起来,可是就算这样,空虚的后穴里还是传来一股虚浮的痒意,之前他还被小玩具逼出了几滴眼泪,但是现在的他,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虽然人在旁边喝茶,但我有将五条悟之后的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看在眼中。时间也差不多了,让他在这样不知轻重的挣扎下去,这条有些粗糙的麻绳真的会把他的皮肤磨破出血的,于是我放下见底的茶杯,拿起桌上的小刀走到他面前。

“休息得怎么样了?先生?”我拿走他嘴里一直叼着的棒棒糖的棍子,“有在想我吗?”

“想……”

想要。五条悟现在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大概也猜到我是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了,明明现在想要得不行,但并不敢那么明显的表露出来。不过他自以为的含蓄在我面前没什么用,我接待过太多的客人,即使他们不主动去说,客人有什么需求也基本上逃不出我的眼睛。

“想我解开你身上的绳子吗?”我用手里小刀的刀尖挑起五条悟的下巴,“还是……不解开绳子,就这样做点让你舒服的事情?”

“晨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要再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了……”

“刚才我有晾着你吗?先生?我只是给您一段时间让您休息一下,没想到您不太耐得住性子,一直在乱动。”

“唔,那,那就是没有晾着我……”五条悟连忙改口。我想他平日里应当是总是被人惯着的,或者总是得到超出一般限度的容忍,所以在需要开口讨好别人的场合,他虽然有在努力了,但做得并不是很熟练,并不知道这个时候最该说的是什么。

但这种程度也已经足够了,于是我拿起小刀,用刀刃那一边在五条悟的喉咙上轻轻划过,“那就按我的安排来吧。”

别乱动,也别紧张。这是五条悟现在正遵守的规矩,他低下头跪在那里,而我手里的小刀在他周身游走,不算锋利的刀刃和他的制服布料艰难斗争,终于划开了一个口,沿着那个开口割开他的制服。这回五条悟居然有老实穿好内衣,在我看到下方湿透的白色布料时,稍稍失望了一瞬间,我就又一次兴奋起来。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裹着他身体的单薄白色内衣内裤,好像比之前我期待的完全裸露着的样子更加诱人。

捆着他的绳子是我过去常去的神社修缮时换下来的旧物,被当时在场的我要了过来。灰红色的绳子本体依旧分外结实牢固,缠绕在五条悟身上的时候,这块地毯也就此得到了地位上的提升,成为祭台,而五条悟便是将要呈给神明的贡品,我割破他衣服的动作,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不紧不慢的绕过有绳子压着的地方,把五条悟完好无损的制服割成一条条碎布,割完黑色的制服后,我当然也没放过他里面穿着的白色上衣内衬和白色内裤。每裁好一刀,我就会用力把割开的部分从被绳子压着的地方抽出来,这个时候五条悟保持放松的身体就会非常明显的颤抖一下。

一开始我的刀刃停留在他身体上的时候,他还会忍不住稍微绷紧身体,适应了以后,五条悟就再没有什么抗拒的反应了。到现在,还挂在他身上可以遮蔽身体的布料已经不剩多少了。现在可以了吗?我知道他想这么问我,但一直忍着没说出口。确实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没再让五条悟等下去,将小刀收进口袋里,我在五条悟背后半跪下来,扶着他的腰侧,将手指插入他一直在缓缓往外淌水的,微微张开的后穴里。

“呜啊……要……唔……”五条悟好像想说什么,但他的嘴巴已经被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填满了,手指往里深入了一些后,我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塑料制品,猜想五条悟的意思,可能是要我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出乎意料的积极啊,看来确实寂寞了很久。”他的肠肉热切的蠕动着,纠缠着我的手指,让我想要帮五条悟把后穴里的跳蛋拿出来,却没那么容易够到它,“先生要不要自己试着把早上放进去的东西往外推推?让我帮你来拿好像不太方便的样子。”既然这样,不如就顺势而为,先消耗一下他过剩的精力。我这样对五条悟说。

听了我的话以后,五条悟果然开始笨拙的尝试了起来,不过没什么效果,跳蛋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有东西分散他的注意力以后,我的手指活动起来也轻松了不少,为了帮他一把,我就又把跳蛋的开关打开了,只不过开的最低的那一档。

“不,不要……”颤动传来的时候五条悟慌乱地惊呼出声,随后我便发现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又回到了之前我见过的那种只靠着绳子支撑的状态,而涌到我手心的肠液也立刻变得多了不少,一波一波的往外淌,像拧不上的水龙头,不断的往下滴水。

今天一整个上午都在为此刻的这一小段时间做准备,我大概是将现在的状况和平时等同了,忘记了我的术式已经在他身上作用了这么久,极度敏感的身体禁不起一点过分的刺激,连续不断的快感几乎将他的理智淹没,在我趁着没有阻力的这段时间掏出小玩具然后绕到五条悟的前面,迎接我的又是他那副迷茫的表情。

“先生?”还好,我叫他的时候他还有反应,至少没有爽晕过去。我拍了拍五条悟的脸颊,俯身和他接吻,把他伸在外面的舌尖送回嘴里,擦掉他嘴边溢出来的口水。

“好像……快要坏掉了。”我搂着五条悟还被绳子紧缚着的身体,听他在我耳边抱怨,“那里有点疼……一直被绳子压着……”他和我说了我才注意到,之前捆的时候在他的阴茎位置多绕了两圈,把那个可怜的器官限制在了一个特别小的空间里,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空隙。之前我割开他的衣服时也避开了这里,所以今天见到我以后,虽然五条悟不知道被小玩具搞得高潮了多少次,他居然一次都没射过。

忍了这么久,当然会硬得发痛吧……我觉得也玩得差不多了,早上被打扰了气也消了,便抱起五条悟,松开他双腿以及胯间的绳子,准备带他往卧室去。卧室里的床单我起来之后才换过,看来不用多久又得换一次了。

把绳子扯松的时候五条悟射了一次,精液全部落在了我的裤脚上鞋子上;我对此没什么反应,五条悟却对我露出了抱歉的神色,“弄脏你的衣服了……我控制不了自己。”

“没关系的。”我把他抱到床上,五条悟的上身还被捆着,没坐稳躺倒在了床上,也没办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他的腰部胡乱地扭动着,不知是想靠近我还是想躲开我的触碰。我的指尖顺着五条悟腿上暗红色的勒痕拂过,看着五条悟的脸上渐渐浮现出那种迷醉的神情。

我还是觉得心疼了,他白熙无暇的身体因为我的爱好变成了这样。即使知道之后反转术式会修复一切痕迹,我还是为他身上此刻的残缺而难过。这些勒痕当然是会让他感到痛的,但现在的五条悟已经有些分不清痛觉和快感了。

可以开始了吗?

“我们开始吧?”这个时候才算是正式开始,我终于抛却杂念,认真对待面前麻烦但却听话的顾客的要求。

无力支撑自己身体的五条悟很快便被我顶撞得稳定不了自己的身体,最后移动到床边背靠着墙,才终于停下来。我的性器撞进他身体的最深处,看着他在久违的满足中高高抬起腿,最后把脚腕搭在我的肩上。做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我,也许有时候会犯一瞬间的迷糊,但随后他的视线会立刻回到我身上。

好像害怕我下一秒从他面前消失一样。看来我之前坐在一旁 喝茶将他放置着的那段时间,着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以后还会在大早上的来找我麻烦吗?”在高潮的间隙,我问五条悟。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五条悟信誓旦旦的回答我。后来我知道,五条悟的承诺大概只会在当天在床上刚刚说出口的时候才算数。之后他会飞快的忘记自己说过什么,或者干脆和他之前的承诺反着来。

那天我们在床上做了很久,整张床都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以至于我绝了自己收拾的念头,打电话叫了家政公司。五条悟最后还是克制了一下自己,只是小心的找我要了六次,这让我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术式的危险性,绝不能在一个人身上让我的术式效果维持那么长时间。还好这六次我还应付得来,他如果想要的再多,我大概久给不了了。

那天晚上五条悟留在我家吃我做的饭,理由是做爱太累了走不动需要补充能量。我做饭的手艺一般当然远远比不上餐馆,但五条悟吃得还挺开心。

他这次来了之后直到这一年的深秋,只要条件允许,我都常常开着客厅的窗户,因为五条悟来找我的时候比起敲门,更喜欢直接出现在我面前。有时候有穿堂风穿过房间,我就会下意识的朝窗外望一望。

当然,绝大多数时候,我看见的都只是蓝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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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再次见到五条悟是在三天后,在他推门而入的时候,我有些意外。

毕竟距离他上一次来我这里还没过去多长时间,我认为我这里对五条悟来说还是以放松娱乐为主,一般情况下,他不至于这么快就再来找我。

几秒钟以后,我便发现此刻的五条悟和往常不同。他来我这里的时候并不是没有过负面情绪,从他透露给我的只言片语推断,他大概常常因为咒术界其它家族和五条家之间的矛盾以及他和咒术协会的管理者之间的矛盾而烦恼,但这一次和往常完全不同。

外面下着雨,但五条悟并没有带伞,他的无下限当然可以隔绝雨水。我这间开在歌舞伎町深处的店铺当然也不曾受到外界的天气影响,但在五条悟走进我的房间时,我却有一种他把外面的阴雨一同带到了我面前的错觉。

“五条先生?你还好吗?”我站起来,扶着他在另一张无人的小沙发坐下,见他不说话,我便拍拍他的肩膀,让他等我一会,我暂时离开一下。

我去店里的小厨房,从那里给五条悟配了一杯喝的。店里虽然不提供饮食,给客人吃的那些全部和附近的餐馆合作,但对店里的员工,是有一间供他们使用的小厨房的。我费了点力气,找到了厨房柜子上的那瓶糖浆混在矿泉水里,又加上了一些浓缩果汁,想了想又往里面加了一些自制的气泡水,晃一晃,才拿着杯子往回去的方向走。

拿到杯子的五条悟直接在我面前把他喝了下去。想起之前给他喝过春药的经历,面对我递过去的不明液体还能继续问都不问的喝下去,不知道是他相信我不会再那么对待他,还是单纯的作为最强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当然,我这次给他喝的东西也确实只是很甜的糖水,没有放任何奇怪的东西。那些糖浆是店里的员工买来调味的,不是什么高端牌子,但味道不差。我从来没用过,因为觉得这样得来的甜味太过廉价,不配和我的收藏相提并论,但有时候这样简单的廉价的东西反而能给人最直接的满足。

五条悟喜欢甜食,这并不算是什么很难发现的秘密。也许会有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的人觉得最强咒术师只是喜欢吃甜点很奇怪,但我觉得这个爱好很适合五条悟。会在餐厅里点番茄锅,估计就是惦记着那点甜味吧?要不是这是餐厅已经配好了的锅底,说不定五条悟会在原有的基础上继续往里面倒糖。有时候他来我这儿之前,也会先去甜品店转一趟吃点饭后零食,虽然接吻的时候察觉不到,但他的衣服上还留有刚出炉时面包的香气。

“嗯……”

“感觉稍微好一点了吗?”

我看着五条悟喝光那一杯加糖加果汁的汽水,把杯子轻轻放在两张沙发之间的小桌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已经做好了听到他让我去拿杯矿泉水的要求的准备,但五条悟最后并没有那么说。

看来不只是爱好甜食而已,最强咒术师对于甜味的耐受力也是最强。

“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会……你当我不存在就可以。”现在五条悟看上去稍微好了一点,但他依然什么都不打算和我说。我当然不可能像他说的那样当他不存在,只让他坐在那里。虽然五条悟这么说了,但他会往我这儿来,原因当然是因为我在这里。

他会来这里是因为我。

“您……刚从葬礼上离开吗?先生?”我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轻声说出我的猜测,“今天,您身上有着和往常完全不同的,悲伤的气息。”虽然穿的衣服没什么变化,但五条悟那套黑色的咒术师制服,原本去参加葬礼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我已经远离的咒术师的生活,但过去参加葬礼的经历我还记得,死去的人是我的同学,运气不好的人,还没从咒术高专毕业便在任务中因为咒灵而死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死亡离咒术师很近,一旦遇到无法对付的对手,咒术师的死相一般都会很凄惨,很少有人能留下全尸,大多数只剩破碎的残躯。要是遇到了胃口好的咒灵,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也是有可能的,在下葬的时候只能将墓穴空置,或者放一些死者生前用过的物品在里面。

“那个离开的人和先生的关系怎么样?”

“仅仅是认识。他曾经求我帮过忙。”如果关系不算亲近,那么想要安慰五条悟应该不难。我继续问下去,“是任务的情报出错了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是因为诅咒师的缘故,其实他挺强的,面对咒灵就算不敌,也能全身而退。比起咒灵……人的问题更难应付。”

是诅咒师的问题啊。我短暂的沉默了一下,这些同样可以使用咒术,却不打算利用这份能力拯救他人,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的人群,我在离开咒术界以后也注意着刻意避开他们。我只是想赚点钱过好自己的生活罢了,这些一言不合雇主都杀的疯子,拜托有多远就离我多远。

“就当他是提前结束了在人世的辛劳,提前开始休息了吧。”一般来说,这样安慰失去亲人朋友的人不会出错,尤其是对于那些因为工作上的原因死去的人,在日本,过劳死是个常见的社会问题,但是在面对咒术师的时候,这句话意外的没那么合适。

“他还有在意的人,一个虽然看不见咒灵,但天生比较吸引咒灵的人……他还不想就这么休息。”

“之前他拜托您帮忙,也是为了这个?”

“是的,并不是为了他自己。”

“所以您是在为此烦恼啊……”我大概理解了五条悟此刻的心情。有未完成的事要做,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确实会非常让人困扰。“那么,您打算怎么办?”

“让他去国外,在日本以外的地方没有天元的结界,即使有着那种特殊的体质,遇到危险的可能也会小很多。不过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新生活,他肯定需要好好适应一段时间。”

日本因为天元结界的缘故,有着最多的咒灵和最多的咒术师,外国虽然也存在着咒术和咒术师,但那是我过去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但是作为五条家主的五条悟,对此肯定是有所了解的吧?

“既然已经考虑好了所有事情,决定好了要怎么做,您为什么还这样悲伤?”

“难道在你眼里,我不像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不幸而感到难过的人吗?”靠在沙发上的五条悟朝我这边偏过头,我从这边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五条悟原本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见我过来,他把腿放了下来。我一边扶着沙发的扶手俯下身来,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颊,“这样的事对咒术师来说太过常见了,如果每次都那么投入感情,即使是您,也会承受不住吧?”我的指尖拂过五条悟的眼角,“您的眼睛里有悲伤的颜色。”

过去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五条悟是怎么排解的呢?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来找我。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看着那双美丽的湛蓝如天空的瞳孔,确认自己从中看出了一种泫然欲泣的倾向,和今天的天气一样使人压抑。

可我同样确定,五条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哭泣,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流泪的事情。

在床上因为某个理由在我面前装哭那种情况除外。

“在想什么?”五条悟也看出了我刚才思绪的游移,“不必担心我的情况,我总是可以自己调节过来的。”

“在想您要是因为他人的不幸而流泪,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你想看我在你面前哭?”五条悟咧了咧嘴,“还真是个奇怪的想法。”他眨了眨眼,脸上的肌肉也随之绷紧了一些,让我扶着他脸颊的手不得不微微移开些许,但最后五条悟只是撇了撇嘴,给我一个抱歉的眼神,“让你看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确实一时间做不到。”

“真奇怪,明明平时想从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很容易的……但是现在,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行……”

“那就算了吧,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的拇指擦过五条悟的睫毛,缓缓从他眉骨的位置往下,他顺从着我的动作闭上了眼睛,我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刚才那确实是个过分的要求吧?如果五条悟真的照着做了,我反倒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想要安慰他人,当然要试着去理解他人的感受,但我发现我理解不了五条悟,过去遇到的客人,我都至少能和他们在某个方面共通,但作为最强咒术师的五条悟,他离我实在是太远了。

我试着想象他的境况,发现我甚至无法在想象中站在那里,那个只属于最强的位置。居高临下,俯视众生……但也有着无比沉重的责任。

五条悟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可我没有听清。应该还是再说刚才那件事吧?有时候最强咒术师也有点不懂别人的感受的,我明明已经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

停下来吧。我咬住五条悟的唇,将他之后想说的话都封在口中。我应该是那个安慰他的人才对,怎么能就这么让五条悟把我的情绪带着跑了呢?

这个吻,我的动作十分轻柔,甚至稍微有点顺从他的意思,于是五条悟的舌头便相比往常稍稍活跃起来,用同样温柔的动作和我纠缠在一起。他还想试着往我嘴里呼气,但我没有让他得逞。但在不知不觉深入起来以后,我就又习惯性的开始寻求主导权,有些缺氧的五条悟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咽的声音,而在结束这个吻放开他的时候,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还好没有掐得太用力。

“谢谢。”

“这个时候道谢很奇怪哦。”

“嗯……那就当我刚才没说过?”五条悟看上去比之前轻松了不少,我也暗自松了口气。我并不是第一次吻五条悟,但今天这个吻结束以后,却让我有些流连忘返的感觉。也许一个平日里强势的,几乎毫无弱点的人,当他什么时候露出了有点脆弱的那一面时,便会变得格外诱人吧?

“其实平时我不开心的时候,都会去找点事做,只要有工作,自然而然就会无暇顾及这方面了。忙起来的时候,来不及悼念也来不及感到悲伤。”

“那么,为什么今天不和以往一样继续工作?”而是选择到我这里来?我想起五条悟上次来找我的时候,分明那天他忙到不得不大早上过来找我一次,才能有动力在连续工作了好几日以后继续做接着完早上那个不容错过的紧急任务,才终于得空休息。怎么现在,忽然就有了一片空白的时间了?

对于最强咒术师的工作安排,这原本并不是我该过问的事情,但现在,我觉得我至少得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今天下午……恰巧没什么事情,只是这样而已。”说到这里,五条悟抬眼看着我,“所以就来找你了。”

“我可以冒昧问一下先生之后的工作安排吗?”

“在今晚九点的时候,有一班飞往北方的航班……那里有一个其它咒术师难以解决的咒灵,需要我过去处理。”五条悟先是简略的说明了一下,随后补充道,“没有时间更早的航班了,而且既然决定要我过去,那边的咒术师也需要时间来准备,所以我不得不在晚上坐飞机。不过你放心,在飞机上的时间一般是不会无聊的,我通常都会订头等舱,想要休息也完全能睡着。”

“按照您的说法,在飞机上的时候,任务需要的资料应该也已经整理好送到您的手上让您查看了吧?其实并么有休息的时间。”我拉着五条悟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那么,在离开东京以前,要在我这里睡一会吗?”

我给五条悟从柜子里拿了一套我的新睡衣。虽然五条悟比我高,但我也不算矮,如果是T恤那种比较宽松的衣物,将适合我的尺码的新衣服给五条悟,他也完全穿得上。上一次把他的制服用刀割得七零八落以后,他就是穿我的新衣服回去的。不过这次脱完衣服的五条悟并没有接我递过去的睡衣,一副完全不打算穿上的样子。

“之前在你这里都是这样睡的啊。”

“您就不能稍微为我着想一下?”五条悟就这么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可我今天并不准备给五条悟提供那方面的服务,看着这样美好的一副肉体,让我保持克制实在是有些为难。控制着自己不要往下看,我有些无奈的把递给五条悟的睡衣收回来,准备放回柜子里,谁想一把被五条悟抓住了手腕,“你不换一下衣服吗?”

我一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在我的概念里,睡觉这件事是只能独自一人的,有别人在场时只会感觉被打扰。

见我还在疑惑,五条悟的唇角微微往上勾起来,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带着些顽皮的笑意,“不许走,过来陪着我。”

“我以为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您可能会睡不着。”五条家是咒术界有名又姓的大家族,平时五条悟看上去再怎么平易近人好相处,怎么说也是五条家的家主。我之前把他留在这里的时候,都默认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私人空间休息。他所拥有的条件很容易培养出挑剔的习惯,我这么推测,当然是因为见过很多类似的例子。

“我不是很在意周围的环境。”我坐在床边,背后靠着床头,五条悟在我身旁侧身躺着,手臂搭在我的大腿上。隔着一层睡衣,他的手臂压在我的阴茎上。我的分身现在很冷静,但我不能保证它过会还能和现在一样冷静。

一般来说需要这种单纯的陪睡工作的都是女客人,回来这里的男客人,从来都有发泄不完的欲望。虽然本质上没有区别,但女性在表现形式上一开始的时候会比较含蓄,在她们觉得足够安全的时候,才会渐渐放开。

但现在五条悟只是单纯的需要休息,我一直知道他是不同的,这一次,当然也是要以他的需要为先。

天知道我刚才看到他的裸体时多想立刻开始操他,但今天不行。

这边的卧室床上准备的是那种很轻薄的空调被,就算盖在身上,也能勉强看到其下身体的轮廓。五条悟合上眼靠在我旁边,很快就传出了平稳的呼吸声,但他现在还没睡着,只是进入了那种迷迷糊糊的阶段。我看着身前的空调被小幅度的移动,知道是五条悟在自然的寻找最让他舒适的姿势。

而在被单之下,我感觉到他不仅用手环着我的腰,还将他的腿缠上了我的腿,像是那种粘人的小动物,非要和你紧紧贴在一起,那种不正常的紧贴,让你有点难受,但也只好无可奈何的满足他。原本我背靠着床头坐得很稳,但在他的拉扯下,也不由自主地往被子里缩了一点。他口鼻中呼出的热气从腰部睡衣和身体间的空隙窜进我的衣服里掠过我的皮肤,有一点痒。

现在不能乱动,至少要在五条悟彻底睡着之后才开始调整姿势。即使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是让我有点不舒服。我也做了两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想要试着转移注意力,但房间里除了五条悟以外,并没有什么能让我关注的视物,所以最后我的视线还是回到了床上,看着被单想象下面五条悟裸露的身体。

对于之前每一次和五条悟过夜的经历,我都记得很清楚。

五条悟的身材很好,这当然已经不必我多说,而除此之外的其它方面,他也是无可挑剔的优秀。在任何位置都没有疤痕留存,也许是因为他掌握的那个神奇的咒力用法的功劳,也没有那种天生的黑斑或者别的什么痕迹。他很白,是那种未经风雨侵蚀,被保护的很好的那种柔弱的白,这样的柔弱只有在最强的术式无下限一刻不停的庇护下才可能存在。就算是非常注意保养的那种贵妇,也不一定有常常在外的五条悟的皮肤好,毕竟无下限对于外物的隔绝是绝对的,而如果能碰到他,就会发现只要能接触到,他的皮肤很容易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在做爱的时候稍稍用些力就会导致这种结果。我之前总是会尽量注意,但掐着他的腰操他的时候难免陷入那种忘我的境地,最后在他腰上留下月牙形的掐痕。

因为白,所以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总是格外的明显,象是我亲手给洁白无暇的美玉添上了裂痕,令我心生愧意。还好因为反转术式的存在,每当他再次来见我的时候身上之前留下的痕迹总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五条悟的白也是我不太理解的一个问题,他到底为什么生得如此干净?毕竟五条家的其它人都是正常的东亚人种的发色和肤色。闲着无聊的时候我查过一些资料,擅自断定也许是因为他那双眼睛的缘故。正是因为继承了六眼,他才会连带着拥有白色的毛发和白得几乎透明的肤色。

一般人身上通常是深色的部分,在五条悟身上的对应位置也总是非常浅淡的颜色。比如他的性器,只是根部微微有些发红,没有勃起的时候安静的垂在一小丛柔软的白色毛发中央,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他张开腿坐在那里,对于他人来说就是一种勾引。还有他的后穴也是,是有些发暗的紫红色,只有在被扩张然后填满,经过了好一段时间的操干以后,才会变成那种充血的鲜红色。

给他扩张的时候我用手指撑开他的穴口看过,就算是他的肠壁,在刚被扩张的时候也是那种很浅的血红色,要经过不断的摩擦搅动,才会变成兴奋起来的时候那种热切的红。我一般不会做得太激烈,但也曾经在某次过于暴力的抽插中将五条悟的肠肉带翻出来,又在插入时被连带着送回去,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红色看得我心惊,但非但没有让我的动作慢下来,反而让我做得更激烈了一些。

想到这里我若有所感,低头一看,果然看到被子上一个不太明显的凸起。想着之前和五条悟在床上的种种经历,我居然就这么因为回忆硬了起来。无奈的笑了笑,身旁的五条悟已经是熟睡时的呼吸节奏,我轻轻把他往旁边推了推,掀开一点被子拉开睡裤,把我已经硬挺着的阴茎捞出来握在手中。

现在我面临着一个很麻烦的情况,五条悟紧紧缠着我的腿,虽然我能把他的上身推开一点,但根本没办法让他放开我下床,但我手边也没有纸巾毛巾一类的东西,想释放出来但是没那个条件,可不释放的话,总不能让我勃起到这个程度还慢慢忍着等欲望褪去吧?尤其是五条悟现在就全裸着躺在我旁边,我和他其实就隔着两件睡衣和一床薄薄的空调被,这我要是能忍下去,大概以后我也再无任何世俗的欲望了。

就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忽然,我的视线落在了一旁五条悟的睡颜上。

五条悟睡着的时候很安静乖巧,通常让人不忍打扰他,但是今天的我例外,我的目光落在了他那淡粉色的唇上,一时间无法移开。他应该并没有用唇膏之类的护肤品,但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却还是有着那种非常水润的淡粉色,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吻过这片唇,那种温柔旖旎的触感让人经历过一次就无法忘记。

忽然……有点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在不弄醒他的情况下,做一点过分的事情。

五条悟的手臂在睡着以后就没有再抱着我的腰了,虽然我坐着他躺着,但他的身体很大幅度的蜷缩起来,这让我推着他的脑袋让他靠过来的时候没费多大力气。现在他的头枕在我的大腿上,而我用手拿着我的阴茎,开始用顶端轻轻蹭他的嘴唇。勃起的性器分泌的清亮水液涂在五条悟的唇上,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好像他睡得太熟,流口水了一样,沾湿了的唇瓣变得亮晶晶的。

五条悟原本是闭着嘴的,在我这么蹭了几下后,像是似有所感一般,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我又在他的唇上蹭了一会,便小心翼翼的将龟头往他嘴里送了进去。

之前我很少和五条悟做那种相对而言比较正式的口交,比较接近的那次尝试也只是浅尝辄止,不和五条悟口交的原因比较个人,因为在我的概念里,五条悟是那种一言不合就会开始任性的人。对于初次尝试的人来说,深喉并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让五条悟觉得难受了,我觉得他很可能一言不合用牙咬人。也许有人会说那么不做深喉不就好了,但是深喉是口交的灵魂啊,只是随便舔一舔在嘴里过一圈,这种程度的尝试在我看来不如不做。

要是真被咬到了可是个大问题,我不想冒险,所以即便那只是一种可能,我也完全没有任何尝试的意思。不过对于睡着的五条悟,我就没有那种顾虑了。现在的他是如此的乖顺,和他在床上老实待在我身下时给我的感觉一样。如果不是这种相似的感觉,我也不会忽然冒出如此冒犯的想法来。

将性器塞入五条悟的口中以后,很快就越过他的牙齿碰到了他的舌头,五条悟的舌头还是那么的柔软湿热,可能是受不了性器带来的腥味,我刚塞在他嘴里一会儿,他的嘴巴就适时的张大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我自然想要再往深处去一些,于是我小心的托着五条悟的脑袋,转过他的脖子,让他更多的将我的性器吞入口中。

虽然张开了一些,但五条悟并没有刻意张大嘴巴,现在我的性器已经把他嘴里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的了,他的舌头被我压在下面,有些不安的左右晃动着,让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按捺住了从床上跳起来的欲望。就算被五条悟的口腔包裹起来,我却还是觉得难受。他现在怎么说还是沉睡的状态,并不会主动的来吞咽舔舐我的性器,如果想要得到我所期待的东西,我还得再进一步才行。

那样可能把五条悟弄醒吧……理智如此劝说着我,但我的身体已经被欲望驱使着,先一步行动起来。扶着五条悟的脑袋,让他把我的性器整根吞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次必定会射在他口中了。

他的喉咙紧紧裹着我的阴茎,因为窒息感而不自觉地坐着吞咽的动作,原本没有表情的脸此刻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好像有点不舒服,又不知道为什么。我小心的挺动自己的腰,就这么在他的嘴里抽插起来,模仿使用他后穴时候的动作。和我预想的一样,他的嘴巴把我都阴茎按摩得很舒服,享受够了以后,我抵着他的喉咙最深处,感受着他呼吸的节奏,挑了一个合适的时间射在了他的口中。

因为选择了时机的缘故,我在射完之后飞速的撤离了自己的性器,五条悟的嘴开合了几下,就这么把满口的精液咽了下去。虽然还是讨厌这种味道,但我之前喂过他那么多次,多少总是有些习惯的。稍微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的,也被我用手指刮起来送进了他的嘴里,到此为止,我之前那种困窘的境遇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只有五条悟嘴角亮晶晶的痕迹是唯一留下的罪证。

做完这一切的我靠着身后的床板全身瘫软下来,也闭上眼睛修养片刻。就算没有那样的烦恼了,我还是得在这里再坐很长一段时间。

人一闲下来就会无聊,但我不太敢再回想之前和五条悟交易的经历或者别的什么了,他能轻易勾起我的欲望,而趁他熟睡时侵犯他的嘴这种事情,我觉得做一次就已经够了。

无处安放的目光最后又落在了五条悟的脸上,这一次,我看的却是他的眼睛。

睁开的六眼是如此的惊艳,以至于五条悟平时都会带着墨镜或者黑色的眼罩,不想被过多的信息打扰是一方面,不让自己的脸给别人,主要是异性带来困扰也是一方面吧?就算在我看来,带上黑色的眼罩后的他也相比毫无遮挡时看着成熟不少。而不带眼罩或者其它遮挡时候,这张脸就显得出乎常理的年轻。

长长的白色睫毛垂在那里,在五条悟脸上投下小小的一片阴影,我伸手碰了碰,忽然心中一动,收回手,只是看着他的脸,视线缓缓移动,在心里计数。

我所做的这个工作,偶尔也会和其它同行交流,最近一个是迷路走到我店里来的其它店里的员工。也许还不能将他看作同行,因为他还没有正式出道,我们这份工作有时候会收留各种奇奇怪怪的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留下来。

那是个很温柔的年轻人,但我不认为他能在这行做下去,人有点笨,可能教不会的那种笨,而且不够坚定,太软弱的话会败给逃避。我很快就送他离开了,不过在交流的过程中,他和我聊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很多时候一瞬间的心动就藏在一些平平淡淡的举动里,而经历的人可能一无所知,按理说刚见面的时候不管是谁都不该对陌生人推心置腹到这种程度,但我给他灌了点酒。

可能年纪大了以后,我对陌生人的本能的恶意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太多了。

这是我从他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中延申开来的一种体验。

我在数五条悟的睫毛。

五条悟的睫毛很长,阖着眼的时候细密的叠在一起,如果不俯下身去,其实没办法看得清,既然看不清,那么当然也很难数对,所以我也不勉强,觉得自己出错了的时候,就放下之前的答案从头开始。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让我也感受到了一丝昏沉的困意。我忽然想要是五条悟之后不需要去工作就好了,他可以继续和我渡过一个轻松的晚上,或者我们的相遇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其它地方,其它任何地方都好,只要不是在这里。那么他便不是我的客人,我便不是他的服务者,我们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可能。

在五条悟离开之后我又思考了一下,觉得当时的自己大概真该好好睡一觉,不然不会出现这么愚蠢的想法。如果在其它地方相遇,我能给五条悟什么呢?我没有什么能为他做的,迷路来我店里的年轻人我还可以送他一杯酒,但是五条悟是不喝酒的。

“已经到时间了吗?”我轻轻摇着五条悟的肩膀,不一会儿,他便抬手揉着眼睛不情愿地醒了过来,“不想起床……”

“别闹了,先生。”我笑了笑,“晚饭要在我这里吃吗?我可以叫相熟的餐厅送您想吃的菜品过来。”

五条悟磨磨蹭蹭的从床上坐起来,这个点天已经有些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他身体的轮廓模糊在一片影影绰绰的阴影中。在五条悟移开他的腿后,我才发现被五条悟缠着那么久,我的腿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大概一时半会完全无法从床上下来。他在我身边很夸张的伸了个懒腰,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你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这个味道。”

随后没等我回答他,五条悟就继续说了下去,“没关系的,虽然是在梦中,但我隐约也感觉到了一点。就当是一个很舒服的梦吧。”他凑到我面前,无视我催促他快点去穿衣服的意愿,而是先来向我索吻,“晚饭就不在你这里吃了,来个正式一点的告别?”

我按照他的想法亲了他,才终于让五条悟心满意足的爬到一旁去穿衣服。

等我终于艰难的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五条悟已经收拾妥当了,他站在门口等我走出卧室,和我道别了以后才开门离去。

“一路顺风,五条先生。”完成任务的时候小心点。后面那句话对五条悟来说比较多余,所以虽然想到了,但我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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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那天下午送走五条悟以后,没过几天,五条悟就又来我这里找我了,相比之前他来的频率变得频繁了一些,现在我每个星期能见到他两到三次。一段时间的忙碌工作以后空闲下来是很正常的,但是五条悟来找我的这个频率,修正了我对他的一个误解。原本我以为作为特级咒术师,他的生活就算有些忙碌,但也不该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那种无趣,可是在五条悟常来我这里以后,我想他生活中确实没有什么更有意思的东西了,至少肯定没有别的可以让他像在我这里的时候那样,让他感到如此开心的人或事。

还以为他在来我这里,虽然在我这里可以得到金钱交易来的快乐,但生活中肯定也是有着其它爱好,肯定会在有时间的时候去找别人的……既然五条悟没有向我想的那样,反而是选择来我这里,我是最能够在闲暇的时间里让他感到轻松的人,这样的现实让我感到莫名的愉悦。

因为我也在期待着他的到来。

我和五条悟早就过了相互试探的时期,对于彼此的接受能力,做爱时的习惯,清洗身体时的喜好,我们都很了解对方。不过最近,我和五条悟的相处又变得有些别扭起来,时不时会稍稍有些尴尬,他在我面前语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却不愿意主动点明。

这种奇怪的状态从那次五条悟来我家找我,我把他绑起来做爱开始。对我来说那只是客人的喜好,一时如此对待五条悟大概是被怒气和冲动驱使所致,但从五条悟给我的反馈来看,他并不讨厌被支配,被稍稍有些过分的对待。之后的时间里我和他也尝试过一些新的小玩具,一起玩了一些不算保守但也不算开放的花样,但我知道,这并不是五条悟真正想要的。

不过五条悟都不觉得着急,我当然更没有着急的理由。所以他不说,我也就当作不知道,一起演一出没有观众的滑稽戏。

对于咒术师来说,情感问题通常不是问题,大家都不知道哪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爱啊恨啊什么的就算有,其实也不会太在意,反正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相互结合的理由大多也是为家族生下传承了术式血脉的子嗣,爱情亲情的分量都很淡薄。所以,一旦真的出现了他们需要认真应对的感情,反而就容易变得不知所措起来,类似的表现,我在一些工作狂身上也曾见过。他们并非完全的不在意,只是不会主动的追求而已,如果有机会送到他们面前,各方面条件都很合适的话,他们犹豫起来,确实是很费时间也很花心力的,因为想按照过去的惯性找到一个最优解,可是对于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他们又无从下手。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说五条悟有在什么 感情问题上认真。和五条悟这样的人谈感情没有意义,他在纠结别的问题。可以说,那是由我带给他的烦恼。

偶尔五条悟中午的时候也会来找我,可能是正好在歌舞伎町附近有任务,我这里被他当成了午睡的地方。他在工作的时候很守时,小睡一个小时后总是会立刻听从我的呼唤醒来,所以之后陪着他休息的时候,我也没在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们之前约好了的,不可以在你面前使用无下限,但是如果可以用了,清理身体的时候会简单很多吧?”这天傍晚,我在看书,五条悟从推门进来以后,就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在我的背后越过我的肩膀和我一起看同一本书,顺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你的术式还可以那么用?”

“可以的哦?要来试试吗?”

“不行。”我不接受无下限的使用有我自己的理由,而亲手帮五条悟清理身体也算是我给他的服务的一部分。

“真是不近人情——”五条悟伸手把我正在看的书从我手里抽走,“还是说如果不能碰到我,你就对我束手无策了?”

我的术式确实需要接触才能起效,哪怕隔着衣服也可以,隔着空气的话比较困难,但是如果距离很近,我也可以尝试一下。我的术式起效方式的本质是咒力的接触。但是如果被无下限挡在外面,我的咒力碰不到五条悟,那确实会拿他毫无办法。

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我觉得五条悟来找我是对别人对这个世界也有好处的。任何一个普通人和他相处,就算知道他是最强,是非常厉害的咒术师,但在并不需要他的拯救世界也没有毁灭的危机的当下,只会觉得这样的五条悟十分讨厌吧?

“书还给我?”

“不给。”五条悟对我笑了一下,拿着书跑到卧室去了。他看书的时候喜欢趴在床上看,躺在床上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这个姿势看书很累,但在我这里,他也不是真心想要看书,比起书里的文字,他更喜欢到我面前来给我找事。所以知道五条悟看不了多久就会出来,我从沙发上站起来,长长伸了个懒腰,从隐藏在墙壁上的柜子里取了一副耳机和随身听出来,打开随身听带上耳机。

这个房间虽然是我的日常住处,但我将一切有生活气息的东西都通过装修藏了起来。不管是谁第一次走进这里,能看到的只有白色的墙壁,简洁的装饰,还有正中央的两张披着白色布套的沙发和一张小桌,那些只是在偶然间来到这里的人最多知道那间卧室的存在,这里的其它一切秘密都和他们无关。

但是五条悟来这儿的次数太多了,所以渐渐的,有些秘密他很快就知道了,比如那个可以调酒的收藏室,有些他现在还不知道,但他迟早会知道的,由我告诉他或者让他自己发现。

五条悟双手按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来了。

“书呢?”

“扔床上了。”

“打你哦。”就算自己不看了也不知道把书拿来还给我,肯定也没夹书签爱。我伸手拨开五条悟搭在我肩头的双手,让他无处着力,只能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因为没书看了,我只好找点别的乐趣来打发时间。”

“能给我听听吗?”五条悟果然问了这个问题。

“可以给你。但在开始之前,我要和你约定好。在听完之前,不可以停下,不要摘掉耳机。”我想了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不准从我面前逃走。”

“知道了。”五条悟果然没有把我的认真放在心上。对待客人的时候我一般都很认真,于是他没有发觉此刻的我和平时的我的不同。

“过来,坐在我腿上,我把耳机给你戴好。”我掏出口袋里的随身听,调整播放列表。文件名是一串乱码,五条悟看着我上下挑选着一会将要播放给他听的音频,熟练地用他觉得最舒服的姿势坐到了我的腿上。

“选好了,准备开始吧。”音频最开始有一段空白,我按下播放键后将随身听放回口袋,伸出一只胳膊,挽住五条悟的腰。

“这是……什么?”在我把耳机戴在五条悟耳朵上,给他听了几秒以后,五条悟的表情就变了,“等一下,这个是……”

“用心听,先生。”就算有什么问题,我也准备等五条悟听完在解释。也许并不需要我解释,五条悟当然听得出来,耳机里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和我在房间里做爱的时候的录音。

五条悟先是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我,在我用平静的表情回应他以后,他微微皱眉叹了口气。播放器还揣在我的口袋里,不过现在五条悟坐在我的腿上,我们离得很近,所以把耳机给他带,耳机线的长度也堪堪够用。前戏的部分比较安静,只有很微弱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和一些零碎的交流,主要是五条悟在说,我只是听着。

在开始做爱进入状态之前,五条悟是会显得有些话多的。他会给我提要求,或者说自己想要什么。但有时候则是毫无意义的插科打诨,完全可以无视。我会耐心的把他按在床上扒干净,然后依照他的要求开始,在五条悟不说话的时候,安静的房间里,布料摩擦的微弱声响也能被清楚的录制下来,有时五条悟的衣服口袋里会放着一串钥匙,于是在他的衣服被丢到一边时,金属的碰撞声也一同响起。

“唔……”类似于白噪音的摩擦声,原本该是让人集中精力,隔绝外物干扰时的好伙伴,可是五条悟显然有些心神散乱,因为他正在听的,是那个时候的录音。很快,他的表情僵了僵,这个时候,应该是放到了录音里第一声清楚的呻吟。

一些被规训过的客人,即使在做爱的时候,也总是守着一些莫名的规矩,不愿意叫出声来,而五条悟只要觉得爽了,并不介意在我面前展现出他的本能,多数时候他的声音像一只发情的猫,有一种放纵着的凄厉,但并不很声嘶力竭,向他这种人大概从来没有过在某时某刻声嘶力竭崩溃的体验,一旦开始,在达到高潮之前,进入状态的五条悟一般就不会再安静下来了,我看着五条悟咬住自己的下唇,很快听着耳机里自己浪叫的声音红了脸。

“那是为了防止小偷而安装在店里的监控装置的一部分,定期清理存储的时候,我从中留下了一部分录音文件。录音质量很不错吧?我还是第一次和别人分享留下的文件。”以五条悟的实力,我想他甚至可以听出录音装置安装的位置,不过此刻,他还老实坐在我的腿上,我搭在他腰上的手适时的按了按,差点让此刻的五条悟也像做爱时在床上一般,失去支撑软倒在我怀里。

“你……”

“因为是五条先生。我觉得您是可以分享这个秘密的人。”我凑近五条悟的耳边低语。耳机的质量很好,我没有给五条悟带得很紧,也只有靠得这么近时,才能听到一点漏音,“而先生您……其实也觉得很好玩吧?”

了解到原本就存在的真相,对于一些人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很容易接受的事情。比如五条悟,正因为他的随性,很多事他其实并没有仔细的考虑过,于是在这个借着录音凝视过去的自己的机会,我很难得的见到了五条悟平日里很少出现的羞耻心浮上水面。

到现在,已经放到了比较激烈的时候。肉体碰撞的声音,床单被突然扯动的响声,沉溺于爱欲中的他自己的呻吟声,还有时不时出现的,我拍打他的声音的脆响。我感觉到五条悟的身体猛烈的一颤,他下意识的捂住了嘴,才意识到发出声音的其实并不是现在的他,而是录音中过去的他。

“我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我甚至可以分清那是哪一天。在协会交了报告以后,我才来到你这边……”

“您也记得那么清楚,真是太好了。”我抱着五条悟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一些,让他更靠近我,从刚才开始,五条悟的身体就有些不安分起来,我想他一定是从记忆中找到了,找到了那天在床上和我做爱的感觉。

是怎么被抚慰着乳肉和阴茎,是怎么和我唇齿相接地亲吻,然后被我的手指撑开后穴的内壁,用脚蹬着身下的床单,拿膝盖顶着我的肚子。是怎么被我一下子填满,浑身颤抖着失神尖叫。

“不要觉得出声是很羞耻的事情,先生,平时做爱的时候,我很喜欢听的。”

“可是,我……唔……”五条悟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有些沉重起来,温热的气流拂过我的脸颊。他坐在我的腿上,一切小动作都逃不出我的感觉,此刻我发现他的大腿开始不老实的乱动起来,微微垂下视线,便看到了五条悟胯间明显的凸起。

他自己可能还没有注意到,只是无意识地做出夹腿的动作。只是听着我选的这份录音,五条悟就坐在我的腿上勃起了。

“唉?我怎么已经……”终于,下腹处绷紧的感觉引起了五条悟的注意,他略略低了下头,便将视线移到别处。忍不住相互磨蹭的双腿停顿了一会,但最后还是继续动了起来。我则看着五条悟原本搭在一旁的手,看着他的手指弯曲然后张开。终于,像是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五条悟抬起手,朝着自己的胯间伸过去。

他一动,我也跟着动了起来,就在五条悟快要碰到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为什么阻止我?五条悟又一次把目光对上了我的眼睛,脸上满是欲求无法的被满足的委屈。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握着他手腕的手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

“不可以吗?”

“请您继续认真听完。”

“可是……”

“这里交给我吧。”我给他一个承诺。

五条悟看着我的脸,我看见那湛蓝的六眼,此刻已经被折磨得盈在一层浅浅的泪花里。出于对我的信任,五条悟最后接受听从了我的要求,把手上的力道撤了去。而我虽然答应了他会帮他处理,一时却并没有行动的意思。

“嗯啊……”五条悟压着嗓子低低哼了一声,显然他已经无法再继续保持安静忍耐下去,到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听到了自己高潮时叫出的那一声了。那一声是如此的尖利,当时充满了整个房间也充满了我的耳朵,即使耳机正挂在五条悟的耳朵上,我记忆中的声音也在我的脑海中回响。至此我确认,五条悟确实听得很认真,和他所表现出来的一样,他仿佛能和过去的自己感同身受。虽然现在他只是坐在我的腿上,我们只是坐在沙发上而已,但通过我给他听的录音,仅仅凭借听到的声音和他的想象他的记忆,五条悟完成了一次意识上的高潮。

是时候了,我依然抓着他的手腕,他坐在我腿上,一举一动都无法瞒过我的感知,那份隐晦的颤抖自然也一丝不落的被我察觉到了。这个时候五条悟肯定不会再下意识的想要自慰了,于是我松开他的手腕,转而伸手摸向他被勃起的性器顶起来的胯间。

我很熟悉他的身体,就算只能隔着布料接触被顶起来的顶端,我也知道怎么让五条悟被快感推到顶峰。他的腰明显的弯下来,在我面前低下头,像一只受惊的虾,而我的手仍然按在他的性器上,在我的掌心之下,勃起的阴茎软了下去,一股湿意透过布料,接触到我的皮肤。

“我……”在五条悟继续说下去以前,我竖起一根食指,抵在他唇边。

这一次,就算不用我开口,五条悟也知道我的意思。

继续听。

一次高潮当然是不能满足五条悟的,和他做爱的时间总是比较长。按理说我这个年龄的男人就算体力允许,也不该有这么持久的欲望了,但是在五条悟面前,事情总有列外。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却还是一点没有觉得腻也没有觉得满足,果然我一直渴望着五条悟的钱,也喜欢着他的脸。

在五条悟休憩的时间里,录音则是一刻不停的向着下一轮做爱继续播放着。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已经不用我再伸手用力搂着他了,他开始紧靠着我的身体,将我作为支撑,也将我作为发泄欲望的工具。湿热的气息从领口坠入我的胸膛,我想我终于也被五条悟所感染了,灼热的欲望缓缓燃烧起来。

但我并没有对此有所表示,我让五条悟认真听,那么我自己也该等他听完再有所行动。

录音终于放完的时候,五条悟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松懈下来。他稍微有些累,之后的时间里,肉体并没有跟上他的精神,取下耳机抬头看我的时候,他还是那样泪汪汪的一双眼睛。

“您做得很好……很少能看到悟这么表露情绪的样子。”我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用指尖擦去他的眼泪,“以前我以为,五条悟是不会有一般意义上的那种羞耻心的……您好像对任何事情都不会太过在意。但是现在开来,只是之前我没有找到对方法,没能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

“你觉得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有任何一点正确的地方?”五条悟黑着脸,沉着语调问我。

“当然,虽然过程比较曲折……但是您玩得很开心。我说得对吗?”

“……哼。”见骗不了我,五条悟于是也就不再维持着那种看上去很有威胁的表情。所以果然玩得很开心嘛。

我一圈圈绕着耳机线,把随身听关机,将耳机放回口袋,但并不着急把坐在我腿上,让我的腿都被坐麻了的五条悟赶下去。

“虽然有点羞耻,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我很喜欢这样的悟。”我又一次叫了五条悟的名字。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此刻这样称呼他才是最合适的,“那么,您也该告诉我了吧?”对此,您又是怎样的想法呢?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我并不着急,毕竟之前,我和他之间已经相互试探很久了,当然不会缺这点让他给我答复的时间。

终于,在将一切考虑好之后,五条悟缓缓开口。

“是很羞耻,很混蛋……你不仅敢录音,还敢这么淡然的拿给我听……真不怕被我打一顿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听的时候,明明有好多次想要立刻推开你逃到你的视线之外,没有任何人看见我的地方……我却还是留在了这里。”五条悟脸上的红晕本来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现在他一说话,原本散去的红色又重新聚集起来,“比起逃避,我想要在你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想要因为你而在你的面前,只是在你的面前,露出更多这样羞耻的表情……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当然乐意满足五条悟。而且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打我,只有我被他折腾到想打他的份。而且想是一回事,论战斗力,我和五条悟当然是没得比的。只能在做爱的时候加倍认真的操他作为回报了。

“就算被有些过分的对待,你也不会拒绝我吗?就算被欺负得哭出来,你也不会责怪我吗?”但就算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还是的再确认一下。我试探着问他,明显带着开玩笑的意思,五条悟却也认真的回答了我,“都可以……但是不可以太过分。”

“肯定不会让您真正受伤的。”不可以太过分这句话是毫无意义的补充,对于有着无下限术式的五条悟,我当然是不可能真正伤到他的。至于五条悟实际想要说的那种过分,我当然不可能听他的。

“无下限术式,如果不小心用出来也是有可能的。我不想悟在和我做爱的时候分心。真的出现了那种状况,立刻把术式关掉就好。”我抬手揉了揉五条悟的头顶,“那么现在,悟愿意再来做点羞耻的事情吗?”

“要做什么?”五条悟看上去休息得差不多了,但还紧紧地靠着我,以我的经验,如果是往常,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拉我上床去了。只是今天和往常不同,所以他在等待我的许可。

但我今天一点也不着急,五条悟越是迫不及待,我就越希望让他等得稍微久一点,再久一点。

难得我这个人身上某些非常恶劣的部分会在客人面前被勾引出来,“来给我口交吧,在你觉得难熬的时候,其实我也并不好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在沙发上坐正了身子,五条悟跪在我面前,把下巴搁在我的膝盖上,灵巧的手指解开我的裤子,“要把这个吞下去吗……好难。”

“今天悟先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做吧,以后有时间我会教你的。”未经任何训练的人,有时候第一次做也不会做得很差,而对于五条悟来说,靠着他那张脸,真的活很烂,应该也没有人会因此抱怨。

“那么……我就按照我的想法开始了哦。”束缚解开,五条悟扶着我的膝盖把身体往前伸,很快,一个熟悉的,潮湿的温度,落在我阴茎顶段的小口上。

“唔……”五条悟含着顶端,用他的舌尖顶着最上方的小孔,刺激的味道不好受,但并非是不可忍耐的,除了几声轻哼以外,他并没有别的反应。

“别只顾着舔一个地方。”我提醒道。

刺激得太过了,不愧是最强咒术师,第一次和人口交就注意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在五条悟的嘴里缴械。听了我的意见以后,五条悟不再只含着顶端了,他的手握着我的性器末端把他竖起来,然后,像舔冰棍那样,从他够得着的底部开始,一路往上,碾过性器表面突起的青筋。

五条悟的手是冷的,如果是牵着他的手,总是用我的体温来温暖他的体温。但五条悟的嘴巴里是火热的,此刻这热度正小心地熨烫着我的性器,没什么技巧,但是做得足够认真。我的手按在他的头顶,揉了揉他那一头柔软的白发,告诉他他做得很好。

在开始被五条悟口以后,我就很想按着他的脑袋,把我的性器深深插进他的喉咙深处,可惜还是不要那么做比较好。对于目前来说什么技巧都不知道的五条悟,那么粗暴的话,他一定会呛到的。

五条悟显然是朝着帮我口出来的目标努力的,所以在一段时间以后,看着我那依然坚挺的性器,他停下喘息的间隙抬头看我时,眉毛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对我露出了那种有点委屈的神情。如果他确实做得不错,为什么现在一点效果都没有呢?他自己的忍耐分明都快要到极限了。在给我口的时候,五条悟的腰时不时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也翘起来,如果此刻有第三人在这个房子里,让他站在五条悟身后,可以非常方便的把五条悟操一顿。我也差不多觉得满足了,便最后拍了拍五条悟的头顶,他不明所以的仰起头,正被我射出的精液淋了一脸。

“喂!这么突然……”有一些挂在了五条悟的睫毛上,少数流到了他的嘴巴里。讨厌的味道让五条悟咳了两声,但最后应该还是咽下去了。

“刚才就是在提醒你啊。”我轻笑了一声,“可以了。”

“可以和我去床上了吗?”五条悟站起来,我也跟着扶着沙发的扶手离开座位,他还没往卧室的方向跨出半步,就被我一把拉住,“确实该去床上了,但是在那之前,先去洗澡。”

“好过分!”这种时候了还要人去洗澡。我拉扯着五条悟往浴室去,还好他只是嘴上抱怨了一下,如果真的不想,凭我的力气可完全动不了他。

我洗得比五条悟快一些,和他相比,我要清理的部分不多。在等他的时间里我重新捡起了之前被五条悟抢走又丢在卧室的那本书,直到脚步声响起才抬起头来。

“先生。”

洗完澡的五条悟没有和平时一样换上浴衣,甚至没有在腰上围一条毛巾。他来得很匆忙,还举着手揉搓着盖在头上的那条毛巾。

“过来,我来帮你擦头发。”我夹好书签,把书丢在一旁,招呼五条悟在我身边坐下,他低下头靠近我,方便我的动作,我花了点时间,把他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到不会有水珠滴下的程度。

“就算是现在,悟还是保持着那种充满热情的状态啊。”明明被我故意拖了这么久。

“想要做……就算需要等待,也会有一个值得的结果吧?”我拉着五条悟,让他把手背到身后,然后从床下掏出一个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他的手腕上,“如果是悟,当然应该得到一个值得的结果。”

“今天……也有在录音吗?”五条悟背靠着枕头仰面躺在床上,听我的指挥把腿抬起来折在胸前,膝盖抵着自己的肋骨,“一想到会被录下来,会被你放进随身听里……”

“当然有在录。”我的手指轻易伸进了五条悟湿润柔软的后穴,“您这次想做一个喜好安静的顾客吗?先生?我会尽力让您无法如愿的。”

指节撑开内壁,指甲刮过肠肉,指腹轻车熟路地按上最能让五条悟无法忍耐的部分,五条悟皱着眉咬着下唇坚持了一会,最后还是咿咿呀呀地叫出声来。

“呜啊……太过了,这样太过了……已经不行了……”就算忍不住也在尝试着压低嗓音,被刺激出来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但手被手铐拷着,连给自己擦一下脸都做不到。我听着五条悟讨饶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

因为我的术式,此刻的五条悟,他的身体远比平常敏感,通常可以让人感到舒适的快感,对现在的他来说可以说是一种刑罚,所以过去,我不会挑选那种地方刺激,而是会绕开,转而寻找可以让他感到舒适的地方。但在听过了五条悟今天的那番话以后,我觉得我不再有手下留情的理由了……相比那种温水一样的做爱过程,习惯了寻求乐趣的他,应该会喜欢一些不一样的体验吧?

“好过分……会坏掉的……真的会被玩坏的……”五条悟抬起来的双腿已经为没有固定,在沉浸于情欲之中的时候,也跟随着本能乱动起来,他的小腿一会儿紧绷,一会儿又松懈下来,一会儿勾起脚尖,一会儿又朝着两边将双腿分开到最大。我知道他这些下意识的举动是为何产生的,岩浆一般滚烫的欲望烧灼着他的灵魂,但是,他离高潮还很远。

因为我现在不想让他高潮。

“别用手指了,好不好……想要,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您的意思我明白,先生。可是之前您帮我口过一发,我现在还没有做好再次勃起的准备。”我用闲着的那只手握住五条悟的脚腕,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拇指,让这只之前一直在我眼前乱晃的脚老实下来,“所以,还不够啊……再让我看到一些吧,再让我看到一些您可爱的样子。”

虽然参杂着一点恶意,但我这番话到不全是欺骗。年龄和身体状况摆在这里,每次五条悟来,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很辛苦的体力活。而他的身体,我也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的娇喘声,我也在做的时候和闲暇的时间里听过了很多次。所以目前他的表现还不够可爱,这并不是虚言。

就算没有被爱抚,五条悟的乳肉也自顾自的挺立起来,阴茎顶端也往外流着透明的液体,打湿了附近的阴毛,后穴更不用说,淌出的润滑液已经弄湿半个屁股,连我放在其中来回抽插的手指,指腹也因为较长时间的浸泡而微微有些浮肿起来。

“你这个……混蛋。”听上去好像被骂了,但实际上,我的心情变得更好了。五条悟长长呜咽了一声,做爱时总是落在虚空某处的视线,忽然重新落在了我身上。

我迎着他的视线和他对视,看到了他脸上新生的泪痕。

“这样,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并不是被激烈的快感刺激的,而是确确实实在哭泣着,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也许一开始,五条悟只是想装作哭出来而已,但是真的进入那种状态以后,是真哭还是假哭,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分明了。

这样我满意了吗?不得不说,确实满意了。这么好看的脸,不可怜兮兮的哭一次实在是太浪费了。我解开腰带跪坐在床上,把五条悟的大腿抬起来,“给我的报酬已经足够,现在,是我该让您得到满足的时间了。”

五条悟很适合被操,开发得差不多以后的这副身体尤其适合。我抽出手指,换上自己勃起的性器,一直捅到最深处,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很快,穴口周围就围上了一圈细碎的白沫,那是被激烈的做爱捣成泡沫的,润滑的肠液。

身体接纳我的性器以后,五条悟就再没说过什么了,强烈的快感暂时夺走了他的语言能力,让他像一条快被煮熟的鱼,只能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点尖啸着的空气。这一次五条悟做到了,他确实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成为了一个安静的客人。不过他自己应该并不喜欢这种方式,之后也一点不想让我在他面前提起。

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因为刺激过度晕过去了,我没有想到这样的事也能在五条悟身上反生。

就算是最强咒术师,果然也是有极限的。

但就算客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我当然还是会做好我该做的,将我的精液灌满五条悟的后穴。

今天的我确实是个混蛋,但就算是,我也可以继续被他需要着。

咒术师之间的契约总是需要立下束缚才算安心,但我和五条悟之间不需要。至少在这方面,我完全相信他的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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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我觉得我虽然有时候有点混蛋,但并非十恶不赦,必须受到如此严厉的刑罚。

但五条悟不这么想,既然上天不惩罚我,他就替天行道。

如今最强的特级咒术师,也是我的长期顾客,五条悟,人类成年男性,虚岁二十八,长了一张十八岁的脸,但需要的时候,可以像八岁的小孩那样发脾气。

而你还拿他没办法。

“晨星欺负人。”

难得五条悟老老实实叫我的名字,我却并不为此欣慰。

嘟着嘴,眼眶里蓄着泪水,就算是装出来的可怜表情,就算再怎么让人心生怒气,真要朝着那张好看的打上一巴掌,我可舍不得。

“我已经说过我会陪你了。”

“我指的不是这个!不要扭曲的我的意思!”捏着嗓子故作扭捏的声音,确实很适合说这些任性的话。

猫是一种很记仇的动物,我手下的侍者里有一个在住处养了猫,有一次买了那只猫不喜欢的口味的猫粮回来,被推了好几个水杯到桌子下面,咬断了好几根数据线。五条悟虽然在床上的时候乖得不行,但果然还是有在记仇的。

有时候,是拉着我的袖子,把一脸的鼻涕眼泪糊在我衣服上,有时则是比较直接的胡搅蛮缠,威逼利诱我给他做出一些我并不想做的承诺。看着这样的五条悟,我有时会恍惚间感到一瞬间的警醒,给未成年人提供性服务犯法。然后会在内心反复的提醒自己,五条悟刚才只是看上去幼稚而已,他已经合法十年了。

说起来,这十年时间过去,明明是合法的,他却一直保持着一张白纸的状态,就算因为性格太烂很少有人接近,这样的结果也稍微有点对不起他那张好看的脸。

但就算像小孩子一样幼稚,对我来说,这也只是五条悟一时的任性罢了,他也只有这时可以在我面前耍耍小脾气了。因为到开始做爱的时候,对于我的任何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的尽力去完成,除非真的无法忍耐了,才会有一些很轻微的反抗。

在给过我承诺以后,五条悟再次来找我时,我们照例在床上滚做一团,同样是做得比较激烈的时候,他嘴里喊了一句不要,我就真的停了下来。有些不满的五条悟看着我嘴角意味深长的笑容,终于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说,“我只是下意识的喊出声了……你可以不听的。”

“这可是你说的,先生。你放弃了一个很重要的权利。”我总得再次确认一下,“不只是今天,以后也是,就算玩一些特别的游戏时,也是一样……我可以无视你提出的任何要求。真的要这样吗?”

“……要。就算我哭喊着要你停下来,你也可以继续。”

“好。那么作为报答,我会好好遵守约定的。”那天我手下留情不少,最后并没有把五条悟玩晕过去。

五条悟喜欢被我掌控的感觉,这真是一种奇怪的心态。但如果是五条悟,认真思考一下也不是不能理解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以武力或者什么东西为要挟,强迫五条悟做点什么。所以对他来说,这种无力反抗的感觉应该很新奇,足够他从中感到无上的快感。而调教也确实需要被调教者如此配合,所以就算那时五条悟不主动说,我应该也是会找机会从某个话题和他提起这件事,让他答应我的。

在对他进行调教这一事实,我并没有告诉五条悟,这是不该对客人隐瞒着的,但我就是不想告诉他。过去五条悟就不曾在意过我未经许可的冒犯之举,现在应该也一样。在某些方面,我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他的身体,但想要更深入的掌控他,却只是我内心深处隐藏着的恶意而已。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会对明知不可能得到的东西生出过度的渴望,又会对触手可及的东西毫不在意。我当然不可能如同我所渴望的那样得到他,于是由此产生的欲望,也就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难得我谨记着收钱办事的职业守则,不然我肯定会忍不住变成自己最不喜欢的那类人。而我目前想做的事,说起来相当简单,想要在我所擅长的方面,将五条悟规训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所有物。想要看到更多充满色气的,沉溺于欲望的五条悟,在我面前用哭哑了的嗓音求饶,求欢。

比起更加独立的,相互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仅仅是交易的客人和侍者的关系,我想要他成为我的所有物。有点像宠物,但比宠物更聪明点,有点像奴隶,但比奴隶更自由些,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我想我应该用情人这个词,即使单身的五条悟,无论从何种方面来说,都应该先有个正式的情侣,然后才可能存在情人。

不可公之于众,也没有什么正当性,但就是顽强的存在着的……

“念书给我听吗?”又一个闲适的,如果没有五条悟在还会更美好一点的午后,我在看书,五条悟攀着我的胳膊靠过来,让我不得不侧身给他让出一点位置。

“不念。这是一个悲伤的童话故事,我不擅长朗读这样的文字。”我的视线还停留在手中的书上,“想要糖吃吗?”

“想。”

有时候是真正的糖果,有时候则是只有我可以给他的嘉奖。前者五条悟当然也很喜欢,但当他向我所求的时候,想要的总是后者。我没有拿着书的那只手从腰部伸进五条悟的衣服,摩挲了一会儿后逐渐往下,顺着五条悟的臀缝寻到他的后穴,将半截中指埋入那小小的穴口之中。指腹缓缓按摩着柔软的肠肉,没过一会儿,五条悟就在我的耳边轻声喘息起来。

“现在先生已经不担心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身体会很容易变得奇怪这件事了?”

“已经被你玩弄成一点点刺激就会流水,光是听声音就能起反应,叫床的时候叫得自己都毫无察觉的变态了,反正只要不在你面前,你没有发动术式,对于平常的生活也没什么影响。”“破罐子破摔了吗?用这么若无其事的态度说着那么下流的词汇。”我试着调戏他,“那么,在这么形容自己的身体时,你会有感觉吗?”

“稍微……有一点点……”

“具体一点?”

“会想起平时和你做爱时的感觉,像是有小蚂蚁在身上爬,很难静下心来……唔……”我喜欢他对任何无聊的玩笑都会认真的态度,也许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五条悟没那么开心,是因为他的认真都被别人当作了玩笑。指尖围绕着的湿意让我放下手里的书本,专心对待五条悟的身体。

“这样,是不是就不觉得痒了?”

“舒服多了……唉?等,等一下……这样会——”五条悟的身体僵了僵,原本只是搭在我身上的手骤然用力,下意识的抓紧了。他刚刚经历了一次很浅的高潮,最近在我的帮助下,他进入状态的时间越发短了,就算是很轻微的刺激,在他不够警惕的时候,也很容易乘虚而入。

“怎么突然这样啊。”从快感中缓过来的五条悟向我抱怨。

“忽然就很想那么做。你现在比故事书更吸引我了。”

“唔,既然你愿意陪我了,那我就不为刚才的事生气了。”五条悟略略点了点头。他要是真生气了,对我来说也很麻烦,在摸清楚他的底线以后,我也总结出了一些可以绕过他的任性的方法。

“但是就算如此,先生,您最近来找我的时间,是不是稍微有点多了?”我捏了捏五条悟的脸颊,“是不是太过沉迷于此了?”

“喜欢做爱,没什么可奇怪的吧……因为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你啊。”五条悟的视线避开了我,看向房间的角落,“不仅没什么坏处,而且非常舒服……所以我想和你做。”

“那么,现在来给我口交吧。就当是为了之后能更好的让你舒服,来做些事前准备吧。”

我看着五条悟在我面前,扶着我的膝盖跪下来,伸手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掏出我的性器开始为我口交。

在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会很自然的这么跪下来,似乎这样比较方便他接下来的行动。只有我知道,这样我可以将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看他因为难耐的情欲而扭动的腰臀,看他后颈的碎发间露出的一小节洁白的脖颈。

有时候我会摸一摸他的头顶,将四指插入五条悟柔软的短发中,但更多时候,在我动手时,是按着五条悟的后脑强迫他给我深喉。

教五条悟如何口交并不难,他学东西总是很快。我一开始将两根手指伸入他口中,模仿着性器出入的动作让他习惯,在就算指尖碰到最深处他也不会被刺激得干呕以后,就可以真正尝试了。

他一开始不愿意含,只喜欢像舔冰激凌那样舔。于是那次我告诉他,如果不能把我舔硬,今天就不和他做了,五条悟尝试无果,才不情愿的把我的性器整个吞下去,含在口中。他的口腔不算很窄,但是完全吞咽下我的性器还是有些艰难,每次口到最后的时候都无法全部包裹住,而最前端已经抵在他的喉咙的最深处,无法再往前一点点了。在强迫他深喉的时候,必须稍微用点力才行。我不太喜欢那样做,虽然让五条悟深喉很爽,看习惯了以后我很喜欢他那头纯白的短发,如果要让他深喉,必须得揪着他的头发才行,这么做的时候我就容易心软。

但看着五条悟泪眼朦胧的看着我时,我的内心毫无波动,可能是之前被他用这种表情欺诈得太多了。

胯下传来淫靡的水声。五条悟很专心地给我口着,仔细地舔过任何一个凸起,照顾到任何一个缝隙。在他来之前我都是已经洗过澡了的,以免五条悟想做时却得先去洗澡这种败兴的事发生。

至于五条悟,在了解到无下限的本质以后,我觉得他随时想做也是可以接受的了。开着那个术式,他不过一遍水也比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干净。

“很努力啊,就这么想上床被我操吗?”

“唔……唔嗯……”被膨胀的阴茎堵住嘴巴说不出话来,五条悟发出恩恩啊啊的声音算是对我的回应。说开了以后,他对自己的欲望出奇的坦诚,但是同样的话如果由我来说,他又会觉得害羞。

想看到悟更多可爱的样子,这句话差不多已经成了一句暗号。就像五条悟嘴角挂着那看似人畜无害的微笑时,我就知道他要来给我找事了,在我这么说的时候,五条悟也会知道,他接下来就会被用很过分的手法玩弄了。

咒术的效果是不存在虚假的,被拔高了敏感度的五条悟当然更无法抗拒,作为普通人的我偶尔也会想,他在做爱时的样子要是真的被录制下来,被咒术界的人看到,那些人会是什么表情,又会作何感想。

但我不会那么做的,现在,在我的私心里,这时候的五条悟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并不会因为任何理由而将此刻的五条悟和他人分享。

在五条悟的努力下,我硬了起来,像往常他为我口交时那样,我把今天的第一发射在了他的口中。

“……好难吃。”

“但你还不是将嘴里的那些全都咽下去了。”

“吐出来的话,你在床上的时候又会不高兴的。”五条悟对我吐吐舌头,“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今天还早。不先玩点别的花样?”我问他。

听到花样两个字时,五条悟像是只受惊猫,在我面前炸毛了一般,显然这两个字让他想起了一些映像过于深刻的回忆,但看看我的脸,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先一起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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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来点特别的乐趣吧。

就算一开始会觉得抗拒,最后你也一定会喜欢上的。

我思考着,这次该从床底的道具箱里拿出什么来,哪些花样是已经玩过的,哪些还没尝试。

“来点角色扮演吧?”我想到了属下养在宿舍的那只猫。

“这是……发夹?”五条悟看着我抱着道具从房间里走出来,第一眼没看到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让他明显松了口气,“像是某种动物的耳朵形状的装饰。”

“你不喜欢发夹的话,我可以给你换成耳饰。”我伸手,示意五条悟低头,好让我帮他先把耳朵带上,“准确的说,是猫的耳朵。”

“我要扮演猫猫?”这个不难。把想法写在脸上的时候,五条悟是个很容易理解的人。

“我不养宠物,但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扮演得像一个好主人。”我将手里的其它道具放在桌子上,“至于悟,首先,猫不可以穿衣服。”

看五条悟在我的面前脱衣服,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享受,有些人无师自通地懂得如何诱惑别人,展示自己的美,在五条悟发现他想要和我做爱以后,也飞快的学会了这项技能。他看着我抬起手,在我的视线落在他手上后,才缓缓伸展手指,将手靠近自己的领口。

他自己并不往该被解开的扣子的地方看,只是看着我,于是只靠着摸索,脱衣服的进度也会稍微慢一些,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弯曲起来,顶起扣子的一边,把扣子从束缚中解放出来。解开一颗扣子以后,也并不着急着继续,而是轻轻拨开领口,露出一小片洁白的锁骨。所以,就算是已经看惯了的,闭眼就会浮现在脑海中的风景,在五条悟这样的动作下,我依然会认真的再看一遍。

如今时间已经到了初夏,五条悟穿得不多,扣子解开,压低肩膀让挂在身上的衬衫滑落,他便已经赤裸上身。而下身黑色运动裤,此刻还整齐地穿在身上,只是胯下那儿,仔细看能看到不太明显的凸起。相比之前,这时的五条悟动作快上了不少,手刚一搭上,就已经解开了腰间的皮带,随后啪嗒一声,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也失去的遮挡出现在我面前。

到这个时候,五条悟的身上一般就只剩一条内裤了。一开始的时候,他在脱到这一步的时候还会稍稍犹豫一会儿,磨磨蹭蹭的,让我得以由此窥见他身上残留的少量和正常人相通的情感,在调教了一段时间的现在,才终于不再无谓地浪费时间。五条悟的内裤大部分时候是深色的,有时纯白。深色的时候,无论那里潮湿了一点点,潮湿部分的颜色都会变得非常显眼,而在穿白色内裤的时候,只湿了一点儿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潮湿的部分够多,湿润的程度够深的时候,会紧贴着皮肤变得半透明,总之,两种可能性各有各的好处。今天是深色的,前面有花瓣一样一小块被水浸湿的地方,应该是阴茎前端渗出的清液,五条悟勾起腰侧的裤边,缓缓把内裤往下脱去,布料滑落到大腿以下的部分时,从我的角度才看到,后面也有一块被润湿的地方,面积比前面大上不少,像一朵开得歪歪扭扭的花。至于这一块潮湿的原因,当然是后穴渗出的淫水了,五条悟已经很习惯于用后面做爱了,每次唤起他的情欲时,后穴的反应总是会比阴茎过度不少。

之后呢?之后怎么做?脱光衣服的五条悟勾起脚尖,把内裤朝一旁丢了去,才垂下手臂看着我,等着我接下来的指令。我拿起猫尾巴走到他面前,在五条悟的面前蹲下来。

“喵?”十分注意身份的五条悟对着我喵了一声表示他的疑惑,随即明白过来,也跟着我一起蹲下来,我牵起他的一只手按在地上,五条悟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双手着地,手扶着地面跪坐在我面前。

“这才是猫猫该有的样子。猫是用四肢行走的动物。”我亲了一口五条悟的脸颊作为奖励,“而且,猫猫应该有一条尾巴。”说着,我拿着道具摸到五条悟的臀缝,轻车熟路地把道具尾巴的末端插进了他的后穴。

“喵呜~”五条悟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在被装上尾巴的时候舒服地喵了一声。我抓着道具露在外侧的部分薅了几把,把靠在我身上的五条悟薅得全身发颤。

不知不觉间,我的术式早已悄无声息准备完毕,此刻五条悟敏感的身体,受到任何一点点刺激,都会有很明显的反应。装好尾巴,我稍稍后退了半步,捧起五条悟的脸,“一般来说,猫是一种很独立的动物,它们并不会讨好主人,除非……它们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要从主人那里索取。”

五条悟模仿猫咪的样子,双手虚握成拳,在我面前边摆手边点头。讨好我的最好方法,就是听话一点,他明白这一点。等待我给他命令就好,不要自作主张做多余的事。

“那么,先让我给你顺顺毛吧,悟猫猫。”我张开手,把五指插进五条悟柔软的白发里。

之前按着五条悟的脑袋让他给我口交的时候,把他还算齐整的白发弄乱了一点,但作为短发的男性,五条悟的头发不用太仔细打理,也不会显得多不好看,他来我这儿午休的时候,也都是睡好了便走,不太会整理自己的外表。头发会被弄得更乱吗?在我的手指接触到五条悟的头皮之前,他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作为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大部分时间都被头发保护着,很少被接触,当然更少被其他人触碰到的地方,在我张开手指做梳子,给五条悟梳头的时候,他一开始很明显的不习惯,下意识地做了歪头躲避的动作,想起他还需要讨好我,才不情愿的梗着脖子,再次把脑袋递到我手下。

“不舒服吗?稍微习惯一下就好了。”我又给五条悟梳了一会,果然听见了五条悟喵呜喵呜的哼声。被别人梳头的时候,不习惯确实很难受,但放松一些,接受他人的亲近,当然也能得到少有的愉快。

手指摩挲过五条悟的头皮,下方跳动的血管和坚硬的骨骼,都和一般人没什么不同,但就是这颗脑袋,总能想到很多让我无法理解的奇妙操作,也知道很多我不该探听的秘密,考虑着很多勉强与我有关,但我一辈子都不必知道的事情。而现在,他是我手下的猫,会抬起头来,顶着我的手心让我在摸摸他的五条猫猫。

“好了。”我驱起手指敲了敲意犹未尽的五条猫猫的脑门,“可别得寸进尺啊。而且不光是头发,还有别的地方的毛需要整理呢。”还想被摸头的五条猫猫,委屈的喵了一声,在我的手摸过他的肚子时弓起腰让出位置,不情愿地撇开腿。

作为直立多年的无毛裸猿,人类身上还残留着毛发的地方,除了头发以外,就是这儿了。我并不急着继续给五条悟顺毛,而是先握住它的阴茎,把玩起五条悟的性器。

“就算是非常听话的猫猫,长大了以后,也得被带去绝育的。作为宠物,绝育的好处可是远远大于风险。”我一边说着,一边有意轻轻用指甲刮着五条悟敏感的私处,让他能感觉到微微的疼痛,“要割一刀试试吗?悟?”

“喵啊!”才不要!五条悟这时的表情真像一只炸毛的猫,但因为性器还被我拿在手里,除了一声尖利的猫叫以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果然就算是五条悟,作为雄性生物,面对被阉割的恐惧时,也是无法做到完全冷静的。

“反正你是会反转术式的猫猫,割掉了也还可以再长出来吧?我记得反转术式几乎无所不能,……是这样吗?哈哈,逗你玩的。”我松开已经被我揉捏得半勃起的五条悟的已阴茎,“悟是个很不错的猫猫啊,被主人这么开玩笑也不生气。”

“呜——”五条悟压着嗓子,试图发出动物生气时那种低吼声反驳我的话。但他随后便没这个心思了,在我开始摆弄他的阴毛以后。

这里的毛发更加的柔软纤细,长度也更短,任何一点轻微的拉扯都会很痛,但我的手法很轻柔,当然不会弄疼五条悟,反而是过分轻柔的话,会让人觉得痒。

五条悟想笑,但他现在是猫猫,猫猫不可以哈哈哈地笑。

“喵……喵哈……”原本妥帖地簇拥着性器的毛发被我拨弄地翘起来,扎着五条悟的腿根,被淫水沾湿了黏在一起的部分也被我简单的拨开,半个身体靠着我的五条悟全身都止不住地发颤,艰难地忍着从胯间窜上来的笑意,相比而言,私处被人如此细致把玩的羞耻感,倒是没那么困扰他了。

“呜——”最后当然还是没忍住,虽然依旧努力着,不让自己发出像是人类的声音,但是作为猫猫,还是失格了的。

“想问你刚才做得好不好?”我站起身,去拿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道具,“作为猫猫,那样的声音还是不合适的,很可可惜啊,悟。”

“喵。”讨好的声音。但我怎么可能因为五条悟这么一点儿的卖萌动摇?拿着口球回来,再次在五条悟面前放低身体,我给他带上口球,“这样,就不会发出错误的声音了。别担心,只要你之后好好做,就还是我的好猫猫。”说着,我拿出项圈给五条悟带上。

“作为主人的好宠物,一起散步,当然是没问题的对吧?”

我重新站直身体,拉着牵引绳向前走了半步,“跟上我。”

五条悟抬头看着我,慢慢朝前爬了一步。房间里的地面上铺着毯子,在上面爬行也不会咯着手掌膝盖,在他爬出半步以后,我又接着往前走了一步。

“是的,就这样……可以不用一直抬头看着我。”我拉了拉手里的绳子,“只要绳子还在你眼前晃动,就说明我还在你身边。在散步的时候,作为宠物,应该积极一点,至少,别等主人走一步,你才跟一步。”

于是五条悟不再仰头看着我,而是垂下脑袋,像正在被遛弯的宠物一样,低头往前走。我很少见到人遛猫,此刻的五条悟比起猫更像狗。但像狗就像吧,毕竟作为角色扮演,虽然作为人的时候他完全能够做到,但五条悟不可能在半阳猫的时候真的像猫一样飞檐走壁上窜下跳,我这里也没有那么大能给他用的猫爬架。

随着五条悟超前爬行的动作,头上的白色猫耳朵一晃一晃的,屁股上插着的尾巴也跟着左右摇摆。我知道在此刻,叉在他体内固定尾巴的部分一定也在不断刺激着他敏感的肠壁,如果是刚刚和我认识不久的五条悟,在我的术式的威力下,肯定已经在高潮中四肢酸软,瘫倒在地了,但现在的五条悟已经有了不少忍耐力,虽然后穴在不断的往外流水,但还能摇摇晃晃地继续往前爬。

我没有出房间的打算,带着五条悟散步,也是让他绕着房间里的两个沙发罢了。走了一圈多的时候,我拉着绳子让五条悟暂时停下了脚步,然后帮他把在运动过程中有些往外滑,溜出来了一小节的尾巴重新完全插好。

“小心点,猫猫可不能没有尾巴。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再走一段路,尾巴就要滑脱了。”

带着口球的五条悟没法出声,只能朝着我点点头表示感谢。

所有用在五条悟身上的道具都是我之前为了他新定制的,尺寸以及各个方面的设计都有专门为了五条悟做出或多或少的修改。这条尾巴嵌在体内的部分,就没有像一般道具一样做得粗一些,反而是比较细的那种,表面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也比普通的按摩棒更深。对于五条悟这种窄小的后穴来说,粗一些的尺寸很容易卡住,反而是细一些的,需要他注意着夹紧屁股,用肠肉把深入体内的异物紧紧包裹起来,被我提醒以后,五条悟当然有好好注意,但这么注意的结果就是,虽然尾巴是没再往外滑脱了,后穴的淫水却止不住的往外冒,顺着臀缝淌过腿根,一直流到膝盖,沾湿了尾巴上的毛,也弄脏了我地毯。

终于,五条悟走不动了,僵住的身体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我,先红了脸,然后缓缓抬起一条腿。

走了这么久,在后穴不知道被尾巴搅弄得高潮了几次以后,五条悟的阴茎也再次射精,让我无法欺骗自己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污迹,必须在事情结束后把这块地毯拿去清洗了。也许换块新的也说不定。

“累了吧?那我们的散步就到此为止。最后,和主人一起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吧。”

我坐在沙发上,五条悟坐在地上,用一个有些扭曲的姿势枕着我的大腿,他想模仿那些躺在主人腿上的猫咪,但迫于自己的真实体型,只能略略做到一半。

我拿掉他的尾巴,取下他的猫耳朵,松开项圈,最后才解开他嘴上的口球。

“我是个好猫猫吗?”这个时候,他又拥有人类的身份了,五条悟开口说话,他显然已经有点憋坏了,“喵喵喵?”

“是。你做得很不错。”我捏捏他的脸,“这么可爱的猫,不管是谁做你的主人,应该都舍不得割你一刀的。”

“不要再提起那个话题了!”就算已经不是猫猫了,也依旧讨厌着阉割话题的五条悟大声抗议。我没有理会他,在休息好了以后,一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手勾起他的腿弯,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五条悟,往卧室走去。

“那么,是现在就过去办正事,还是先让你歇会,把讨厌的话题忘掉?”

“……要立刻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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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我在知晓我的术式效果可以用在别人身上时,曾经犯过一些错误,正是这个错误让我在那之后,再也没有长期的,在普通人身上使用我的术式。

提高敏感度所带来的极乐是有毒的,也会让人上瘾,而一个沉迷声色,除此之外别无所求的人,基本也离死不远了。一般的客人,我只会在最初几次和他们做的时候,小心的,有限的提升他们身体的敏感度,再几次之后再也不用。找不回最初的感觉的客人大多会自认为是厌倦了我,最终离开,他们不知道我是咒术师,悄悄用我的术式对他们的身体做过什么,所以虽然带着一些欺骗,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

但是五条悟不一样,他也是咒术师,我是不能欺骗他的,而在术式的使用方面,唯有在他身上,在经过了几次尝试让他习惯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了使用的顾忌。

被称为最强咒术师的他,在实力之外,还有着连我的术式都无法撼动的,可怕的自控力。

我曾经思考过,如果我没有这样的术式,虽然可以在初遇的那一晚短暂的享用他的身体,但是在那之后,他应该是不可能再来找我的。唯有使用了我的术式,那种凡人无法抵抗的极乐,才能稍微引起他的注意。

此刻的五条悟被我放在床上,乖顺的大长着腿。已经被玩弄过一通的穴口湿漉漉的,但还饥渴着更多的侵犯。他阖着眼,睫毛轻颤,抿着嘴唇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毕竟现在才刚开始而已,还有稍微收敛的理由。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五条悟就一直在下意识地忍耐着,享受着被快感来回碾过的感觉,有时候就算我不去给他限制,他也会下意识的给自己添加限制,用以换取更深入更持久的快感。我带他玩的各种前戏小游戏,也只是让他偶尔失态罢了,而此刻作用在他身上的术式,如果换到别人身上,是可以立刻让对方失去意识的可怕冲击,但对五条悟而言,只是时不时稍稍失控一下而已。

我所带给他的,超规格的愉悦本就不该存在,既然他还是再来找我了,那我当然也不会让他那从未明言的渴求失望。

把早已准备好多时的性器插入五条悟的身体,一顶到底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口中悠长的叹息。

“变得越发自觉了啊,先生。已经可以迎合得这么熟练了。”

“唔?有那么熟悉吗……我只是,身体自觉的反应……”

“不承认没关系,反正是夸你的。”我一边挺动腰部抽送性器,一边把他凌乱地被淫水黏在一起的阴毛理顺。

知道他被我拿走的是第一次的时候,总归还是有些惊讶的,没想到这个世界会无聊到让最强当了快三十年处男的程度。但是现在,五条悟当然已经和处男这个词再没有什么关系了,我遇见了他以后,至少在这方面,他是不会留下什么的遗憾的,这也是我对自己的技术的自信。

插入和抽出的动作没有松懈半分,每次都是直达最深处,我松开了扶着五条悟的身体的双手,不再固定住他的身体。进入状态之后,是可以这么做的,想要索求更多快感的五条悟会主动调整并配合我的行动,我刚才已经注意到,他下意识的把腰弓起来了一点,让我可以更好的撞入他后穴深处的敏感点上。但是松手了,并不意味着我闲下来,得空以后,我也微微弯下腰,把身体往前探,抓住了五条悟的手腕。

他的手正抓着床单,但也没有非常用力,我于是慢慢的,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让他和我十指相扣。

“知道吗?据说那些关系很亲密的恋人,做爱的时候都会这样握着对方的手。”

“呜啊……是吗……我们可以称得上亲密吗……”明明你在不工作的时候都对我很冷淡。如果是清醒时的悟,绝对会这样反问我,但现在的他想不到。人满脑子都是快感的时候其它方面思考的能力会变弱,他也一样。

“我觉得已经算是了。对我来说,现在的悟是我最熟悉的人。”

“但是……被这样紧抓着手,按在床上,有一种无法逃离的感觉……嗯!”

“像是在被强迫对不对?悟最喜欢这种感觉了吧?”

“啊……没有……才不是这样……我……”

“悟的嘴巴不坦诚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悟的身体足够诚实就好了。”我的视线落在五条悟的腹部,“刚才已经射了一次……第一次量就这么大,不知道悟肚子里的存货还有多少?”

“嗯啊……肚子里面……里面已经被填满了……”没有多少存货了。五条悟想这么说,但他的身体并不理会嘴巴的谎言,当我想榨他的精液的时候,可能已经射了五六次,五条悟的阴茎还是可以在刺激下颤抖着再吐出一些稀稀拉拉的白色浊液。

不过今天我没有什么压榨他的兴趣,五条悟之前射出的精液落在他的胸口和腹部,顺着身体的弧度往下缓缓流淌着,洁白的皮肤被同样洁白的液体弄脏,这个量刚刚好。松开手,用指腹在他腰侧刚刚流淌过精液的地方刮了刮,被精液湿润的皮肤有一种粘腻的触感,五条悟随着我的动作闷哼了一声,这样挠他的腰,他也是会觉得痒的。

“虽然悟叫着不要的样子很不错,不过今天,想要听一点别的呢……有点想看悟哭着求我。”我再次握住五条悟的阴茎,刚刚射过的阴茎软绵绵的,握在手里的时候,几乎下一秒就要滑落下去,“除了刚刚的那一次以外,悟之后做爱的时候,不许射出来。”

“这,这种小事,我才不会在意……嗯啊……不,不要这样……”五条悟的嘴硬没超过半句话,就开始用他自以为可爱的声音求饶。

这种语气的转变真的很明显,平时生活里他大概经常这么干,所以才能够即使在做爱的状态下,也切换得如此自然。但我当然不会听他的,灵活的手指飞快的动作着,很快让五条悟的阴茎重新在我手里抬起头来。

“被这么刺激,之后怎么可能忍住不射出来?太……太强人所难了……嗯啊啊啊——”后穴也高潮了。一股热流包裹住了我的性器,是五条悟用后面高潮时分泌的淫水。刚刚高潮了以后,正式五条悟的肠壁最敏感的时间,他一时间没办法说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也听不见我说的话。丝毫没有停下操干他后穴的我只得等待他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才慢悠悠的回应他的抱怨。

“悟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呢?明明在见到我之前,连自己可以用后面高潮这件事,悟都是无法确定的吧?”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嘴角已经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笑意,“要是悟只靠自己的努力无法做到,我会帮忙的。”

因为我主动给予他刺激的缘故,五条悟的阴茎再次到达了临界点。但是这次,他无法像之前那么畅快了。原本只是随意抓着床单的手紧绷着,手背上隐隐浮现青筋,身体小幅度的扭动着,连带着我的身体也随着他微微晃动。过量的快感堆积在他的身体里,让他的小腹隐隐发烫,但是却没有了释放的许可,拧紧的眉毛和咬住下唇的动作,无不表现着他现在处在什么样的煎熬之中。

“对,就像这样,悟是可以做到的不是吗?累积在体内的快感,和一下子冲出来是完全不同的体验——”我的动作很快,但还是稍微迟了一点点。已经有几滴精液从五条悟的阴茎上端溢出来了,我才用拇指按住了他的马眼。

“哈啊,哈……晨星……我好难受——”

“是很舒服才对吧?悟的脑子晕乎乎的,连自己的感觉都分不清楚了呢。”我看他暂时不会想射了,就暂且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悟如果之后还忍不住,我都会这样帮悟忍住的。”

“你……太坏了……”

“与其抱怨,不如继续享受。虽然限制了悟的阴茎,但用后面的话,悟还是可以自由的高潮的不是吗?现在悟应该好好把注意力集中在后面才对。”

“嗯……”嘴上没有对我的提议表示肯定,身体却已经开始有些激烈的扭动着,在我挺腰撞进他身体里的最深处时,迎着我的冲撞顶过来。于是,在五条悟的配合下,以加倍的力道被刺激着的,他的后穴深处的敏感点,很快就将五条悟的身体再次推上高潮。因为我是半跪在他面前进入他身体的缘故,在五条悟的后面又高潮过两次以后,我膝盖下方的床单已经完全被浸湿了,这样可怕的水量,如果说是他在床上失禁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唔啊啊啊——想——”虽然已经努力控制自己了,但在用后面高潮的同时,前面的快感也在累积着。五条悟无力地呜咽着,双手软绵绵的垂在床单上,两腿也失去了合拢的力气,从嗓子深处发出低沉的呻吟,只有腰部还残留着一些力气,让他在每次被捅到最深处的时候更随着我的动作颤抖一下,让我知道他还没有被玩晕过去。

“已经到极限了吗?悟?还是忍不住想要用前面射出来吗?”

“想要……想要射精……”

“虽然不符合和我之前对你的要求,但是,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悟,也是值得奖励的……”我也在五条悟的体内射了出来,今天在床上的工作,对我来说已经完成了大半,“先给悟一个亲吻吧,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我都腰看不清悟的表情了。”一边亲他,我一边伸手,用身上带着的手帕擦拭他的脸。接吻的时候五条悟讨好的伸出舌头,轻轻舔我的牙,被我咬了一下也没有缩回去的意思,于是我也不浪费他的好意,叼住他柔软的舌尖吮吸。因为俯身亲吻他的缘故,五条悟挺立的阴茎戳到了我的腹部,为了在这个时候少刺激到悟一些,我不得不把身体撑得更高一点。

“刚才的吻,是奖励吗?”我松口后,五条悟用最后的力气轻声问我。

“怎么会,我知道悟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我的视线再次移动到他的胯间,“就让悟释放一次吧。十秒钟时间,期间限定,如果错过了的话,就只能说一声可惜了。”我不紧不慢的说着,“十。九。”

“哎?已经开始倒数了吗?!”

“八。七。六。”

“我还没有准备——”

“五。四。”

“等——”

“三。二。”

“一。”从二数到一的时候,我还刻意停顿得更久了一点。因为我知道,反正已经忍耐了许久的悟,是绝对赶不上这十秒钟的。

“很遗憾啊,悟错过了奖励呢。”看着五条悟脸上因为时间短暂的慌乱和错过奖励而委屈得不行的表情,我今天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而且,折腾了这么久以后,悟一定很累了吧?是不是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我不要……我才不要……”明明刚刚看上去一副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的样子,但是下一秒,我就被五条悟翻身扑倒按在床上了。位置的调转,也是权力的调转。如果被欺负得太狠,五条悟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唔,还以为悟已经很累了呢。想不到还留着不少力气啊。”

“才不要就这么结束……想要射出来……”

“悟要打破我对你的要求吗?”

“不是……要不限时的奖励,要你的允许……现在就要!”五条悟趴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提出他的要求,牙齿摩擦的声音令我的耳朵微微发麻。

掌控与被掌控,我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才是被掌控的那个。虽然看似是我在主导,但是权力的天平,其实总是向着他倾斜着的。既然此刻五条悟已经这么说了,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和祈求了,我当然没有再玩弄他的理由。于是我伸手拍了拍五条悟的后背让他放松,侧过脸凑近他的耳朵,“好吧好吧,现在没关系了。现在悟想怎么样都可以了。”

虽然我掌控着我们做爱的节奏,但来找我,完全是出于五条悟自己的意愿,什么时候他不再这么想了,什么时候我和他的缘分就会结束。得到了我“怎么样都可以“的承诺以后,悟并没有从我身上离开。我感觉到他在咬我,在隔着衣服咬我的肩膀,两条腿也并不老实,很快和我的腿绞在一起。

“听话听话,已经没事了……“

“不许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哄我!“

“但是,现在的悟,难道不是个需要哄的孩子?“我笑了笑,”还是说,有别的什么话,是悟想要和我说的?“

“被看出来了啊……“因为趴在我身上,我看不到五条悟的脸,只看得见他通红的耳根,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炽热气息。

“帮我……帮我撸出来……我自己已经……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立刻就让我……“

因为之前忍耐了太久,所以到可以射的时候,反倒射不出来了吗?我再次拍拍他的背表示我知道了,“这样吗,我会帮悟解决好的。安心。“

帮五条悟撸出来,这对我来说确实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但也没轻易到我刚摸到他的性器,甚至还没来得及握在手中,就已经能让五条悟射出来的程度。也许是他的身体还在下意识地服从着我,在我碰到他以后,才终于确认,我已经放开了对他的要求。

“——“终于失去了限制的五条悟狠狠抱紧了我,一时间把我勒得动弹不得。真正爽到极致的时候,他反倒一点四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潮湿的感觉透过衣服传到了我的身上,那是一种少见的热流……我知道发生了什么,通常情况下我都能很好的避开这种狼狈的场面,但是今天没办法,我正被五条悟死死压着呢。

射精的同时,五条悟还失禁了,不该在此时释放的体液不受控制的离开他的身体,而我的床……这下床单床垫全套都得换新了。

“今天开心吗?“

“还好吧……“

“喜欢最后那一下吗?“

“嗯……别问了……“我架着五条悟去浴室清理,同时叫人来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等我们洗好了,干净的床铺也换好了,让五条悟可以直接休息。

“很不好意思吧?没忍住尿出来的时候。”

“不是叫你别问了吗?”浴室里满是蒸腾的雾气,但五条悟通红的脸颊,躲躲闪闪的视线,在雾气中也是那么清晰。我站着,他坐着,原本都应该是我来帮他清理,但是今天,因为悟的躲闪,我们只能各洗各的。

“哈哈,就算是我也会有控制不住而产生意外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还会这样失控,说明对悟的调教,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我话没说完,五条悟在下面拉我的腿让我滑倒在了浴缸里,差点把我的头按到水下去。

“悟这么生气的吗?要不要今天少付点钱?”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可以毫无负担的拿钱和他开玩笑了。坐下以后拉近了距离,我再次尝试靠过去帮五条悟清理身体,这一下,他没有躲开我。

“……倒也没有。”五条悟踌躇了一会,终于还是小声说,“只是,之后调教我的时候,再对我更温柔一点吧……多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什么的……唔……不用伸到那么里面……”

“不这样是没办法把悟肚子里的精液都掏出来的哦。好的好的,悟给我的建议,我都会认真记住的。”一边继续我的工作,我一边回应他。

我都会认真记住的。

tbc

看到这楼被回复顶上来了……于是往坑里撒点土…………好像是咸鱼了有点久,希望和之前的章节相比没有太不连贯的地方(扭曲)(阴暗地打滚)(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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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金钱关系和爱情无关但有种淡淡的晚风的温柔感觉很喜欢:heart_eyes:

2 个赞

喜欢喜欢,给猫猫过量的快感,权当工作之余的放松

4 个赞

喜欢喜欢喜欢一些被宠着能放松的猫猫
想看后续

2 个赞

好喜欢这篇文
,蹲蹲后续

2 个赞

好温馨的文,虽然说是纯粹的金钱关系,但是却感觉有满满的爱,店长叫晨星,标题却叫无星之夜,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4 个赞

老师写的真的很好我吃吃吃吃吃

好喜欢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还有后续

再看一遍,好喜欢这篇啊啊啊
虽然是金钱关系,但也能从细节看出很多温柔呢。大大无论哪篇文都有这种细节,真的好棒,狠狠赞美大大!!
然后小五能在工作之余,在晨星那里找到休憩的港湾,真是太好了
尤其在看了小五作息表之后,更加心疼他了
最后希望能有更新(小声)当然没有也没关系,太太更文辛苦了……可恶果然还是有关系,想看后续呜呜呜呜大大!!!

2 个赞

太好看了吧又甜又爽又涩呜呜呜呜,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最长的mob五了,晨星明明已经爱上了吧却只能因为身份的不对等用金钱关系来麻痹自己,还有小悟也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小猫咪会被吃干抹净啊!已经快要变成晨星的形状了哦,还觉得是最强所以没关系吗?:hot_face:老师的功力一如既往瑟瑟的很安心

2 个赞

我本来想看刺激的瑟瑟,没想到硬是让我觉得平淡温馨。。。。。。。
楼主要是不想填坑了,给个大纲或者结尾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