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男路人和五。
纯洁的金钱关系。
01
我第一次在歌舞伎町见到那个白发的男人时,一眼就认出了他。
在我初中毕业以后,曾经因为某种特殊的天赋,去了一个特别的学校学习特殊的技艺,那里的一切都不合常理,让正常人避之不及,不过我很快放弃了那样的生活,回归了正确的道路,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于是在这里见到他时,我一开始只感到不安。他的出现代表着这里可能存在着某种危险,而我没有察觉,这是最坏的状况。
还好,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很快松了一口气。和他一起到这里来的那个穿着白色西装,一头金色短发的友人,正满脸不耐烦的将他推开,而他正拽着友人的领带不放。他们只是路过而已,这里还是安全的,并不是咒术师的任务地点。
他们应该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机缘巧合逛到了我这家店的门口,我从他们的行为判断判断出这一点。相熟的客人不会这样随意的乱逛,每个人都有明确的目标,就算是随意看看,也不会长久在店门口滞留。他们两人在我的店门口僵持着,其中那个带着些许外国血统的咒术师,他的脸上已经写满了不耐烦,几乎已经要到极限,而白发的男人依然不依不饶。我记得咒术师都挺有钱的,而且一直让他们在我店门口这样也不太好,于是在脸上挂上笑容,走上前去。
我们通常接待的都是女性客人,不过男性也有不少。在咒术高专学习的经历对我来说已经很遥远了,但我自信能通过这一点缘分,从这两个咒术师的口袋里掏出钱来。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咒术师们其实是很需要我所提供的这种服务的。
拉客的结果没有我想象中的好,那个金发的咒术师溜走了,他好像及其熟悉我的话术,也许以前也曾做过销售这种需要劝说他人的工作,总之,我对他展开的攻势全部落空了。但好消息是,那个白发的男人和我一起走进了店里。
“这里的服务怎么样?你这家店藏得那么深,生意不太好吧?我和七海海今天逛了好久,才偶然找到这里。”
“来这里的路是很不好找,所以本店非常依赖熟客介绍新人。通过这种方式开下去,自然服务水平是过关的。”
“那么谁来接待我?”白发的男人环视四周,发现因为我站在他身边,那些暂时没有客人的侍者,没有一个人上前,全部只是远远看着,“这和我之前了解的好像不太一样……是你来接待我?你好像是店长吧?”
“我认为以他们的水平,没有能力给您提供服务,于是只有作为店长的我亲自上阵了。”我回答他,“原本店里的男客就很少,像您这种难以应付的人就更少见了。“
“我可是第一次来,你这么说话,不怕我现在转头就走吗?“
“不会,您现在兴致正高,我想这样小小的不愉快,不会影响您探索未知的心情。”我笑了笑,“而您在形容我们这家店的时候,也一点没有口下留情啊。“
“那好吧,就让你带我进去看看。“白发的男人扬了扬下巴让我在前面带路,”让我见识一下店长的水平。“
我带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暗红色的地毯在我们的脚下延申,昏暗的光线下,他的那头白发也被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你一直没有问我的名字。至少应该问一下吧?难道你就一直叫我先生?“在我们到达目的地,停在房间门口时,他在我抬起手时忽然问道,”这样可太没有礼貌了。“
“我不需要询问您的名字,您看得出来,我曾经也是您的同僚,我能看见你们所知的那个世界。“即使在今天,我依然能看见咒灵,有时候走进店里的客人肩上,便会缠着一只面目狰狞的怪物,对于这一切和咒力有关的异常事物,我早已熟视无睹。
我一边推开门一边回答他,这间屋子虽然日日有人打扫,但我很少让其它客人来这里,”五条悟,没有咒术师会不知道这个名字。不过因为已经知道了,于是便一直没能想起主动询问您,这是我的问题。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可以继续省略姓氏,直接叫您先生吗?我想在这里,用这个称呼能给您更好的体验,五条先生。“
“如果以前是咒术师,说不定我们真的在什么时候见过呢……虽然我完全想不起来有这回事。“
我按下房间内电灯的开关,将眼前的黑暗驱散,”那么多的咒术师,您不记得我也是很正常的,何况我已经不做咒术师很久了。“
我自信能留下五条悟和另一个金发的咒术师的原因之一便是我的这个身份,至少五条悟的那双眼睛,即使被黑色的布蒙着,那双可以看穿一切术式的眼睛也不会出任何差错,自然能看出来我身上那层浅薄却也远超常人的咒力。
拥有看见咒灵的能力,但最后离开咒术界融入普通人的世界的人不少,有些人是无法忍耐那样的生活,败给了对死亡的恐惧,有些则有其它的理由。我是有着其它理由的人之一。
但是在五条悟看来,我们只是逃兵而已吧?
“白色的装修风格……出乎意料,和外面完全不一样。”五条悟在看清眼前的一切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在沙发上坐下,显然,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我在这里的布置上。白色带着暗纹的墙纸,乳白色和奶白色相间的格子地面,简朴却不显得枯燥的花纹装饰着沙发套,墙角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色蔷薇。五条悟看够了,见我已经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等他落座,便在我的右边坐了下来。
“那么……我们开始吧。”
怀着什么样的心态来到我的店铺的人都有,来发泄的,来探索未知的,甚至是来找茬的,只要是守规矩的客人,我都不怕她们,因为语言是最脆弱却最锋利的武器,使用得当的话,没有人能挡住她的攻势。
很多客人在深夜因为我们的陪伴而哭泣,一边感到自己得到了救赎一边将大把的金钱拱手送上。五条悟显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客人,但我相信最后他一定会好好付钱的。不过是付多付少的区别而已。
我们一开始聊得很普通,从今天在我店铺门口发生的事情开始。我知道了那个金发的男人姓七海,今天执行任务结束了以后和五条悟碰上了,但他并不愿意和五条悟一起渡过这个晚上和他一起胡闹,只想早日回家。
“那么,由我来陪伴您吧,先生。”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应当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然后在合适的时候插话进去,慢慢掌握聊天内容的主动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然而然的伸过手去,轻轻抓住了五条悟的手腕。
五条悟和七海先生的关系应该很好,他没有因为我接近他的动作而产生不适,又或者他很习惯与人如此亲近,如同我一开始在店门口看见的那样。总而言之,我在此刻向他踏出了第一步。
“有人愿意听我抱怨,边听还边附和我,我是很开心啦……但你的价格应该不便宜吧?让我想想……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要开始给我推销酒水了?”
“酒精可以让人忘记烦恼,远离痛苦,在醒来之前,一直都是一个好梦。”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它也是很棒的游戏道具,很多相熟的客人,会相约着来玩拼酒的游戏。这对店里的侍者是考验,也是非常好的机会。”非常好的赚钱的机会。
“还以为和心理医生一样,聊一聊你们就能赚到很多钱呢。”五条悟用手掩住嘴,打了个哈欠,“那么……你会喝吗?我第一次来,就买一两瓶试试看好了。”
“很抱歉,我是不喝酒的人,所以我很少接待普通客人。”我到这时,才摇了摇头拒绝了五条悟的提议,“先生您要是想尝试的话,我倒是可以给您准备一点。”
“那不了,我也从来不喝酒精饮料……”
“是为了什么?先生平时的工作,压力应该非常大吧?与其给同僚带来不得已的烦恼,不如自己寻找排解的方式。”
“酒喝多了,脑子会被酒精搞坏掉的。”五条悟的解释倒是稍微超出了我的预料,居然是顾虑到健康,他才拒绝酒精饮料的。如果只是这个理由,那我还有劝说他尝试一下的方法。
“那么无酒精的酒,先生愿意尝试一下吗?”
房间的墙上有暗门,在我推开其中一扇,走到后面的藏酒室时,五条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我之前完全没发现,这里居然还藏着其它房间……这不是唯一一个藏在墙上的暗门吧?”
“时间合适的时候,您会了解到的,先生。”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虽说是藏酒室,但这里放着的收藏显然不仅仅是各种各样的酒。在我制作的时候,五条悟一直站在我的身后静静看着,如果不是我熟练的动作足够优雅,调酒的过程对他来说也足够新奇有趣,他是不会如此专注的。
我最后做好的成品装在一个简洁的高脚杯里,最上面是无色的,杯底则沉淀着深邃的蓝。蓝色从最下方慢慢往上渗过去,仿佛能感觉到寒意漫出杯口。
五条悟接过杯子后,下意识的就想晃一晃把它晃匀,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制止了。
“按照我调好的顺序,直接喝。”
酒的香气并不来自酒精,而是来自酿制过程中产生的某些物质,只要用其它类似物质代替,模仿出相似的味道并不难,我看着五条悟的脸,他微微笑起来的样子,让我知道我的作品确实得到了他的喜爱。
品酒的人通常喝得很慢,但五条悟并不是在品酒,所以那一小杯饮料很快便见底了,他放下杯子以后,一只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了我的肩上,“最下面的那个颜色,有蓝莓的味道……其它你放了什么样的果汁或者别的液体,就完全没有尝出来了。”
“第一次尝试就能辨认出一种,已经是很不错的天赋了。”我也自然而然的搂住五条悟的腰,和他以这样亲近的姿势走出藏酒室。
“先生不回座位坐下吗?”我们走回沙发前,我刚想松开手,却被五条悟拉着,和他坐到了同一处沙发上。原本为了一人设计的座位,这样一下就变得有些挤了。
“我来的时候,虽然只是匆匆路过,但我可是看见了,那些侍者,有很多都被女客人拉到身旁……你是不是也到了该做点更深入的事情的时候了?”五条悟很高,我在店里的侍者中也算是身高出众的一个了,但是和他相比居然还差点。从我自己的身高推测,五条悟应该至少有一米九。和他离得这样近的时候,身高带来的差距也比往常明显很多,他的手臂往上用力按着我的腰,还得微微低下头,才好在我的耳边说悄悄话。
“您比我之前预计的更好相处。”五条悟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将他从上到下完完全全包裹着,即使我此刻贴着他坐着,也并不能隔着衣服感觉到他的体温,“对于那些不够主动的客人,我们总是要花更多时间让她习惯。那么先生,您出钱买了酒,照顾了我的业绩,现在也想像其它客人一样,得到一些特殊的服务吗?”我把手按在五条悟心口,沿着他黑色制服的拉链往上,在他领口处的位置停下,“相比于调酒,这才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五条悟不讨厌和他人身体上的接触,这是我之前了解到的,不过拉开厚实制服的衣领,看到下面直接是紧实的肌肉,虽说对我而言方便了很多,我还是对于面前这个男人的随性有了新的认知。执行任务之后,来到歌舞伎町闲逛,无意间走到我这里的他,身上并没有穿任何防御用的咒具,也没有带着任何武器,如果有无法避过的攻击,在这层单薄的制服以外,他必须用肉体抗下所有的伤害,所谓的最强咒术师……有着这种程度的自信,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很早就离开了咒术界,少有的几个还在做咒术师的朋友,平日里交流时也不会谈到这方面的问题,所以那时我并不知道五条悟有什么样的能力,掌握着怎样的术式。
不过,知道他是最强就足够了。
店里最多的客人是有钱的女人。除了少数继承家业的幸运儿,其它人之所以富有,或多或少都付出了代价。平日里强势的人在脆弱的时候,更容易为了那一点安慰而付出更多。我并没有在仅仅第一次见面时就找到五条悟脆弱之处的信心,但他既然不抗拒,我就有机会。
我的手按在五条悟的胸口,在他的锁骨的位置轻轻按揉着,缓缓的往下移,男人的胸肌不如女人的明显,但经过锻炼以后,看上去还是颇为壮硕的。我只是把拉链往下拉,没有向两边眼神,只是顺着中间的位置往下,但在我的手腕隔着衣服压到那个凸起的地方时,因为和五条悟坐在一起,我察觉到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看来虽然话说得很满,先生,您其实并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亲近吧?因为我只是今晚刚刚见面的陌生人?”
“你……来真的啊……”五条悟的脸上露出一点尴尬的神色出来,似乎想从沙发上站起来,但被我按住了。
“这是我的工作,我会尽力让先生满意的。”我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则还是放在前面,拉住他的手腕,“相比其它来到这里,满怀着欲望和怨念,难以得到满足的客人,您想要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而已。”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面对五条悟这个看上去捉摸不定的男人,我赌对了一次,猜中了他想要的东西,这不能不让我感到高兴。
他向我讲述他的生活,于是我也同样和他说了一些我的日常。对侍者们的教导,对难缠客人的安抚,如此这般,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但这并不是会对一般客人说的事。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五条悟当作一般客人对待。
比起来挑衅的客人,来买醉的客人,那种无所事事,只是随便逛逛的客人才是最难留下的。她们没有目标,你就得给她找到一个目标才行。
五条悟此刻还算是个不错的倾听者,偶尔会在我说话的间隙适时的插入一些问题。看来他并非不知道如何正常的和人相处,那样对待七海先生,纯粹是因为那是他熟悉的人。
“先生,您可以把眼罩摘下来吗?在别人听我讲话的时候,我想看到他们的眼睛。”我早已习惯了和人交流,说很长时间很多话也不会觉得疲倦,但我想五条悟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并不想一直这样听下去。
于是没等五条悟同意,我就擅自动手,挑起他的眼罩,缓缓向下拉扯。
又一次看到那双蓝色的,如同天空的延申一般的瞳孔,还是在这么近的情况下,即使是我,也罕见的愣神了一会。
在我从那种沉醉的感觉中醒悟的时候,五条悟的眼罩已经滑到了颈间,而我的手还抚着他的脸颊,他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对不起,一不小心走神了。”我这样说着,却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他的脸颊旁收回,“您的外表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很多。”
“我摘下眼罩以后,区别那么大吗?”五条悟笑了笑,他牵起的唇角带动脸上的肌肉,让我下意识的回避,将手移动到他的鬓发旁。
“看过以后才会发现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在看到之前,我完全无法想象。”我的手撵着他耳边的碎发,然后去摸他的耳朵,轻轻揉着他耳垂处的软肉,“那么,夜深了。先生……您是想现在回去,还是在正常上班时间之外,在我这里做一些同以往不同的事情?”
“你们这里还会有那种服务?“
“毕竟规定只是规定。虽说规定上有些事是不能做的,但总有借口让它变得合理。您比我更了解这一点吧?先生。“我让五条悟去洗澡的时候,他并没有显得太意外。
“知道一点……不过我们不是今天才见面吗?这就要发展到这一步,是不是太快了?”
“一切按照您的想法来,先生,我只是建议。”这回是我对他笑了笑,解释道,“如果您只是想免于在深夜奔波,直接在这里休息,也完全是可以的。”
浴室在另一个暗门后的走廊尽头,门后的装修也是和外面的房间一样的白。那里也是日日有人负责打理的,门口的盒子里放着全新的浴衣,其它用品也都一样。我听着身后传来的水声,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
还有一些别的事情需要准备。
我换好浴衣回到房间里时,五条悟已经等在那里了。我的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高脚杯,杯子里面,粉色的透明液体带着淡淡的香气,偶尔从杯底浮起细小的气泡。
“这是?”五条悟接过我递来的杯子。
“为了让您今晚能休息得更好,特意准备的饮品。”听了我的话以后,他没怎么思考,便端着杯子一饮而尽。
“那么,可以休息的地方——是在这边?”五条悟指向身后的墙壁。我点点头,只是这么一点时间,他就已经了解清楚了暗门的规律。
这个漫长的夜晚,在此刻才正式开始。
五条悟没等我发话,便自己走上前去,坐在床沿。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即使以他咒术师世家的富有程度,对这张床的评价也绝不会低。至少我当初在布置这里时用的心思,在需要的时候派上了用场。
我走过去,坐在五条悟旁边,看了看他,伸手覆住了他的手背。
“想要现在开始吗?”五条悟点点头,我便拉着他,并排在床上躺下,“请您闭上眼睛,先生。”
“为什么?”五条悟反问我,“难道你想吻我?”
“因为您应该这么做。”我说,“作为被服务的那一方,您只需要接受就好。”
于是五条悟闭上眼睛,我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可以了。”他听我的话重新睁开眼睛,我看见他的耳垂相比之前,微微有些发红。
之后的时间里,我熟练的解开五条悟浴衣的腰带。他的绳结系得十分规整,牢固,但想要将之解开,仍然是一件十分轻易的事情。因为我们侧躺着的缘故,就算解开了腰带,身上的浴衣一时间也不会散开,我把手伸到他的衣服里,从肩膀开始,缓缓按揉他的身体。
我的身材也十分出众,也有每日锻炼维持体态,但和我这种锻炼出来的肉体不同,五条悟的腹部并没有那种线条分明的腹肌,是连起来的一整块,但这才是真正的,从日常战斗中锻炼出来的身体,我像是在对待一件由经年累月的汗水塑造的天成之物,每掀开一点,都让它的美好更清晰的暴露于我的眼中。
终于,五条悟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轻哼。
我再次看向他的脸,和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同,脸颊通红,眼中似乎含着泪光,双唇不断的开合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办法说出有逻辑有意义的句子。
而我的手已经一路从肩膀往下,此刻正扶着他的腰,而之前挂在他身上的浴衣,现在已经几乎被完全剥离,只有双腿之间的位置还搭着一点点遮挡。
见时机已经成熟,我便不再等待,扯去他身上的浴衣,将五条悟的裸体完全看在眼中。将他仰面朝上按在身下,我俯身,再次亲吻他的脸颊,用手指轻轻擦去他眼角快要流下来的泪水。
在五条悟的双腿之间,那个早已膨胀到极致的性器,此刻顶端正缓缓溢出清澈透明的液体。他的双腿紧紧笼着,用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着自己的阴茎。这样的情况应该已经持续好一段时间了,只是在那种朦胧的困倦中,他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在一片朦胧之中,只有那双蓝色的六眼,依旧是无比清明的,他看着我,我知道他想这样质问我。
“给你喝的东西,是激发情欲的药。”我在他的耳边低语,感觉到身下汹涌的咒力似乎想凝聚起来做些什么,却最终徒劳无功。
他一时间没有反抗我的能力,那一杯水中的药效已经完全在他的体内发散开来,他已经在情欲中沦陷。但并不能借着这个机会伤害他,疼痛会使人清醒,我无视那不安分的,属于他的咒力,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耳朵。
一股温凉的液体涌入我的手心,刚才亲吻他的时候,我就把他夹在腿间的阴茎捞出来,握在手中。
“你看,虽然似乎不太情愿,但你的身体可是十分诚实的。”我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他脸上,给他画了几撇白色的胡子,“很舒服吧……虽然无法听到您的回答,但您一定想继续下去吧?先生。”
虽然脸上的血色在五条悟白发的对比下看上去最明显,但是现在,其实他全身都泛着那种特别的红晕。胸前的乳肉也早已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挺立起来,我现在只要伸手轻轻拨动,他的身体就会跟着狠狠颤动一下,嗓子里也不受控制的发出舒服的呜咽声。
他这样叫起来的时候,像小猫。所以我刚才才会想到在他的脸上画胡子。除了药物以外,我也用上了我的术式,我绝对可以保证他在这个晚上,沉溺于这个舒服的梦境里。
是的,在带着他走进店里的时候,我就不止觊觎他的钱财,还想要他的肉体。
射过一次的阴茎很快又一次挺立起来,而我并没有去碰它,甚至用膝盖挡在五条悟的腿间,防止他自己夹腿自慰。那里的刺激对于此刻的他还太过了,要循序渐进一些才好。我在揉他的胸。
放松下来以后,男人的胸肌也可以完全不逊于女性,在我的掌心之下,连同那粒硬挺的乳肉,都随着我的动作被上下揉搓着。五条悟一时间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嘴吐着舌头,在我动作稍慢的间隙呼呼地喘着气。
他终于又一次射了,在我碰都没碰他阴茎的情况下,白色的浊液污染了床单。他的身体也被我很好的抚慰着,纵使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敏感点,摸到的时候也不会毫无反应,还在高潮中他似乎想得到一些喘息的时间,但我的动作丝毫不停,于是我又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了声音,这一回是舒爽和痛苦混杂的哀嚎。
事到如今,他似乎终于认同了自己的处境,那从我脱光他的时候开始一直不太安分的咒力平静下来。
我托起他的腰,把一个枕头垫在那里,随后从床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瓶,将其中透明的油倒在手心。
油的温度是微凉的,他身体则有着发烧一般的热度,所以我的手刚刚接触到他的后穴时,五条悟的腰狠狠的挺了一下。但因为我提前垫高了他的腰部,这样的挣扎完全无济于事。
他全身都很放松,又有液体润滑,我很轻松的就将已更手指伸了进去。和我过去服务过的男性客人相比,他的后穴要窄上很多,这意味着日后开发起来,有着这样先天条件的他被操起来会比他人更舒服,对双方来说都是这样,但是今天,这给我的带来了一点麻烦。
但我并不着急,虽然夜深了,我却毫无困意,甚至可以称得上无比清醒。我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部,另一只沾了润滑液的手则缓缓转动手指,不紧不慢的扩张起来。
手指搅动的过程中,我感觉到五条悟的肠壁也在绞着我的手指,就算用了药,普通人的身体第一次时也不会这样敏感,我从他的表现能看出他是第一次。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我终于解开了自己浴衣的腰带,在我的胯下,挺立的阴茎早已等待了许久,还从未得到过任何释放的机会。我从五条悟的后穴中抽出手指,将自己的性器插入进去。
已经做了足够的准备,虽然窄小,但那小小的甬道依然勉强吞咽下了我的阴茎。我掐着他的腰开始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在我开始扩张他的后穴以后一直安静的五条悟,在此刻再一次发出了声音。每当我撞向深处的时候,他都会无法抑制的哀嚎出声,最初带着一些痛楚,但到后来,几乎只剩下了愉悦。而他的后穴,每一次抽插,穴口的位置都有鲜红的肠肉被剧烈的动作带翻出来,又在下一次抽插的时候被送入其中,透明的润滑液在不断的抽送中,已经被捣成了一些白色的泡沫,零零散散的围在穴口周围。
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是想咬住自己的下唇,让自己不再出声,那双好看的眼睛此刻正紧闭着,眉头皱起,我从他的眉眼之间看到了一种带着抗拒的羞耻。
也许在他自己的概念里,他是那种就算被人下药了,也完全不会有超出控制之外的反应的人吧?我只能说,人们在自己从未涉及过的领域,总会对自己的能力有不切实际的估量。
我没有在他的体内射出来,那样事后不方便清理,于是床单上又多了一滩白色的污迹。在我把阴茎拔出他的后穴这一小段让他喘息的时间里,五条悟又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他在看我。和上一次的质问不同,这一次是警告。这个夜晚再漫长,也总有结束的时候,如果我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再明天清晨的时候,会有大麻烦找上我的。
我在五条悟脱下的浴衣上擦干净手上的润滑液和精液,爬到他的面前,俯身看着他。随后我再一次亲吻了他,这一次我没有亲吻他的脸颊,而是轻易的撬开了他的牙齿,咬住他的舌尖。唇齿交融发出的水声甚至比刚才肛交时发出的声音更加淫靡。他想要躲着我,但是被春药麻痹的身体还无法回应他的想法,和他接吻的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大概还是要在平常的情况下,我才能感觉到他的不同,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不过这没关系,我现在亲吻他只是为了给他一个证明。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蓝色的眼睛,在他的瞳孔中看到我自己的脸的倒影。
终于,五条悟先于我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这是一种让步。我舔舔他的唇,结束了这个吻。
我稍作休整,就继续抬起五条悟的腿,插入的他的身体开始做爱。他腰部的位置因为我刚才的动作而留下了些许红印,可能是我刚才太过急切的缘故,这一次,我的动作舒缓了不少。五条悟的喉咙里不时发出嗯嗯啊啊的哼哼声,显然也飞速的习惯了这种获得快感的方式。
但是他的声音终于弱了下去,连带着他身体给我的反应也微弱了许多。我知道他这是困了,这个晚上,他已经被我折腾了太久。
虽然暂且未能尽兴,但我姑且是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将第二发射在床单上,用手将五条悟半勃的阴茎撸到射出来,我拿来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擦干净他的身体,换上新床单,帮他盖好被子。
他睡着的时候表情沉静,呼吸声平稳,仿佛这个夜晚没有任何的不同寻常之处,以微微蜷缩的姿势卧在这张大床的中央。我看着他的睡颜,终于离开了这间卧室,熄灭灯光关上门。
五条悟已经睡了,但我还睡不着。我坐在客厅,有一张沙发空着,上面还留着他人坐过的痕迹,整理的人明天中午的时候才会来收拾。我给自己换了一身正装,坐在这里想五条悟之前和我说过的话,想他微笑的时候勾起的唇角。
终于,在天边快要泛起第二天的晨光时,我从柜子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张纸条,放在两张沙发之间白色的圆桌上,随后在一边的,之前五条悟和我一起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坐下,合上的眼睛,任凭迟到的困意侵蚀我的意识。
我后来从店里的其它工作人员那里得知,五条悟起得很早,他们说有一个白发的男人询问附近的银行在哪,出去了一段时间又折返回来,不顾他人的阻拦进了我的房间,才最终离去。
我醒来的时候是上午九点,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候,虽然这家位于歌舞伎町深处的店铺无论何时都不可能处在被日光照耀的范围之内。
我醒来的时候一切如常,桌上留言的那张纸条被对折了几下扔进了垃圾桶,想必已经被查看过了。有谁拉开我的裤腰,在我的裆部塞了一踏现金,我清点了一下,从数量来说不算特别夸张,但一叠现金摆在眼前,总比银行卡上的一串数字震撼得多。
这是我和五条悟第一次相遇的经过。我骗了他,但是没完全骗,他原谅了我,但没有放过我。
02
我再一次见到五条悟,是在半个月以后。那天下午,时间还早,我接到员工的求助,小跑着经过长长的走廊,就看到五条悟站在店里的大厅中央,正在欺负我手下的侍者。
他今天来的时候穿着白色的T恤衫和牛仔裤,也没有和之前一样带着眼罩,而是带着一副圆形镜片的黑色墨镜。没有人把他和半个月前从我的卧室里走出来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在那些常客以外,一期一会的陌生人更多,侍者们没有办法全部记住。
不带眼罩的时候,那张脸实在是过分好看了,店里的侍者也都是颇有天赋的男性,我在学生时代和后来刚开始工作的那段时间,也是身边的人的社交圈里外表最佳的那个,但在五条悟面前,所有人包括我都不得不承认,只有他是全场所有注意力唯一的焦点。
还好现在时间还早,日本的上班族们刚才下班,所以他现在出现在这里,问题并不算严重。如果在客人很多的时候他才来大厅里胡闹,在客人们见识过五条悟的外表以后,我店里的其它侍者,可就十分难做了。
侍者们看着我的目光如同看到救星降临,所有他们自己应付不了的事情,最后都会交给我来解决,所以我是店长,是他们的老师。我对着他们点点头,走上前去,拉着五条悟的手腕带他离开。
不管怎么样,先把他从这个是非之地带走再说。
“我说我要找你是什么冒犯的话吗?那些男人好像受到了非常大的惊吓一样。”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转过一个弯以后,再往回看,就看不见我的那家店了。于是我的脚步慢了下来,终于有空闲接五条悟的话。
“他们只是一些擅长给女人提供安慰的年轻人,请您不要这样对待他们。店里有规定,非工作时间是不允许私自见客人的。”
“可是你来见我了,你还带我走了。”他话尾的音调向上飘,好像正在经历着什么特别愉快的事情,虽然我和他只是走在歌舞伎町的街上而已,“这个时候,就不谈规定了吗?”
“这里是外面,自然不适用店里的规矩。”
“那么那些人下班回家以后,不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大多数侍者都住在店里,因为会工作到很晚,这样方便及时休息。”我们工作的时间随着客人的需要而变动,但过于晚睡对身体的伤害也很大,所以我在开这家店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一开始布置时就做好了安排。
“这么说,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个地方,其实是你私人的房间吧?”五条悟在我身后问道,我没有回头去看他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抓着他的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了一点。
“第一次就带我去你的住处……虽然你说我是客人,但我可不可以认为,你那时便居心不良?”
“因为您是特别的,先生。”我确实居心不良,这没什么可遮掩的,长得好看是一种罪过,对我来说如此,对五条悟而言也是一样。
“虽然我的店布置得还不错,但能让您满意的地方,只有我自己的住处,先生。我知道您的出身,您不可能在普通的房间布置中得到满足的。我只是想给您我当时所能提供的最好的条件。”
我确实是因为看到他,才有了之后的一系列想法和行动的,如果只是看到了七海先生,我是不太可能产生将他拉来成为我的客人的想法的,最多让他别挡在店门口,离开结束。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只有七海先生一人,我和他应当根本不可能相遇才对。
“你对所有客人都说过这样的甜言蜜语吧?那天分明是强买强卖,你只是想要我的钱。”五条悟显然对我的话有些怀疑,他果然没能释怀之前被我下药强上的经历。
“工作应该得到报酬,付出应该得到回报,只是这样的真理,先生。”我停下来,被我拉着手腕落后我半步的五条悟却还没停步,差一点撞在我背上。
“怎么了?”面前是一家餐厅,显然五条悟没意识到我此刻的想法。
“您是一下班就往我这边过来了吧?先生?先吃晚饭吧。”我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家店我常来,各方面水平都不错。”
“在去吃晚饭之前,你得回答我,为什么?你对我有什么企图?很少有人会无缘无故的那么在意我的感受。只是为了钱财,你做得也稍微有点过分了。”我隐约记得五条家是咒术界最古老的世家,而我还在咒术高专的时候,五条悟已经成为了五条家的家主,他会提出这样的疑惑,非常自然。
“这么说可能有点失礼,先生,如果您想听实话的话。”我看五条悟点点头示意我没关系,才缓缓开口,“我的经验告诉我,您可以成为一个十分优质的客人,我看到了您的需要。”
“真想知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五条悟先我一步往餐厅里走去,“虽然也有烦恼,但我觉得我平时过得挺好的。”
身处其中的人,当然无法意识到,虽然所谓的需要也是我应付五条悟的借口。应该说,像深冬时节饥饿的狼闻到的腐肉的气味,他身上有看不见的伤口,这种味道引来了我,因此我对五条悟产生了少见的冲动。
想要占有他的身体的冲动。
五条悟在兴致勃勃的翻阅菜单,因为都是吃过很多遍的菜品,我拿着菜单,却没有一点心思放在今天晚饭的选择上。
长得好看的人我见过很多,像五条悟这样的虽然没有,但我也不是那种看脸就能随时随地发情的垃圾,只有畜生才会毫不在意时间地点随意渲淫。但我确实那么做了,我那天带他回来所做的一切,目的都只是想给他下药让他和我做爱。所以只能是因为,他身上有其它让我在意的地方。
那么……到底是什么在吸引我?
服务员过来听五条悟点菜的时候,我找到了答案,是安全感。
可以依靠,可以信任,但永远存在距离,因为不可能真正的接近,所以不必负责,只要按时结清钱款就好。我不想负责,所以我选择了五条悟。他是安全的,他甚至能包容我一开始时稍显过分的试探。如果不涉及原则,他是那种会做出让步的人,因为他并不在乎。对那些想要动摇他人的原则的家伙来说,五条悟是最可恶最讨厌的人,但是我喜欢。别谈论爱情,别谈论羁绊和友谊,只有一个东西是真实的,那就是价值,以及代表着价值的钱财。
为爱私奔的蠢事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过,但在我手下的侍者里出现过几次,我对此深恶痛绝,爱情能当饭吃吗?最后还不是哭着回来找我?做事之前多想想,我认识几个人,他们的名字已经被我忘却,记忆中的面容已经模糊,但直到现在我依旧清楚的知道,他们想活着。
这样的笨蛋因为看得见咒灵的天赋,稀里糊涂的走进了咒术高专,然后遇上无法战胜的对手带着悔恨死去,也许他们的怨念化成了新的咒灵。不同的地方重复着同样的悲剧,我只能让自己不去犯这种愚蠢的错误,我只能对自己负责。
虽然我不做咒术师的理由并不是我不想死。
思绪翻滚间五条悟已经替我点好了菜。我没什么忌口的,也相信他的品味,但是为了等会要做的事,我还是在菜单上自己勾画了几下,叫住服务员加上了这部分。
“有点多啊,吃得完吗?”五条悟在服务员走掉以后问我。
“我平常消耗比较大,这样的分量才算正常。”我回答他,“先生,今天这顿饭你准备请我吗?”
五条悟看上去有点惊讶,毕竟我刚才才说过,我晚上吃得比较多,下一句就接着问他能不能请客。
“请你吃饭的话,会有什么好处吗?”
“您特意在上班时间之前来找我,让我带着您到这个不受店里规则约束的地方,难道不是为了和我更加亲近一些,从我身上得到更多?”我放轻声音,只让坐在我们对面的五条悟听清。
五条悟一开始是惊讶,仿佛无法理解我的话,随后他露出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可是这里是餐厅唉,你在这里能给我什么?”
“当然是我们一贯给客人们提供的,温柔的依靠,避世的港湾,平日里不常有的满足。”我熟练的回答道,“钱可以打到我的卡上,免得先生您特意去银行取现金了,让我又跑一趟存进去。”
“哈哈,那我就请你一次,看看你到底能给我什么……说什么从你身上得到更多,好像我对你才是图谋不良的那个似的。”五条悟笑的他鼻梁上的眼镜差点完全滑下来,不得不用手扶一下。他往后一瘫,靠在餐厅的椅背上翘起腿,开始等待餐厅上菜。
这家店除了完全做好的熟食以外,也有半熟的食物供客人们自己动手,每张桌子中央都有烧着汤底的锅和点着了火的烤架,汤底的口味可选,五条悟选了个番茄的。店一端的透明柜子里放着菜品,但并不支持客人自助选择,只是用来看的,必须点好以后等服务员拿。
半熟的菜品上来的很快,五条悟想伸手去拿把它们往锅里倒的时候,被我按住了手,“让我来做。”我朝他笑了笑,“您什么都不用动。”
我把我点的虾蟹水产先倒进了锅里,又拨了几个五条悟点的肉丸子下去。
有些东西要煮久一点,有些则因为各种原因好得很快,不过在我剥完蟹腿,拿着还有壳的那端,把剥好的部分递到五条悟嘴边时,他还是反应了几秒钟才张口咬住。
我剥这玩意的的动作还算熟练,很快就把我点的这一份全部喂给五条悟吃了,毕竟蟹腿的肉只是薄薄一条,虽然作为水产需要全熟才安全,但烫一下其实也就差不多了。这时锅里肉比较厚的虾也熟透被我捞出来凉了一会了,喂完五条悟蟹腿以后,我继续给他剥虾仁。
五条悟在一开始的愣神以后,就十分适应的接受了我的投喂,端着手坐在桌子那边看着我剥壳挑线。很多我之前服务过的人都没办法像他这样坦然的接受我的照顾让我包揽一切,就算是在只有两个人的单间包厢里,也莫名的坚持着非要自己来的固执做法。这样看来,五条悟应该是很习惯被他人照料,或者指使他人帮他办事的吧?这样的他,对我的照顾也没提出什么意见,看来今天是能让他满意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锅里沉浮的其它菜品已经可以捞出来吃了,烤架上的肉也已经八成熟,为了方便给五条悟夹菜,我拿着碗换了个位置,和他坐到了同一侧。
“不会连筷子都不会拿了吧?”给五条悟的碗里夹好菜,见他还在发愣,我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身侧,“又或者,现在还想我继续喂你?”
“啊?啊,现在不用了……我自己来……”被我提醒过了以后,五条悟终于抓起自从服务员拿来放在桌上以后一直没动过的筷子,有点手忙脚乱的自己动手吃起来,而我忙到现在,终于也一起吃上了今晚的第一口热菜。
在我开始喂五条悟蟹腿的时候,就能隐约感觉到餐厅里其他客人的注意。这里不是会对关系亲密的情侣表现出惊诧的地方,但在他人看来,我和五条悟之间的做法仍然足够让他们意识到我们关系的非同寻常。是的,私下相约当然不能以平时的标准看待,我现在给五条悟提供的是扮演恋人时才有的服务。
看热闹的人看着我们,只会羡慕五条悟找了一个非常照顾他的男朋友,但懂行的人才看得出来,我才是值得被羡慕的那个。五条悟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标识,这并不意味着廉价,而是他身上穿的一切,全部都是特别定制的款式,我也并非真正的恋人,但能坐在我这个位置,就已经是许多人求而不得的事情。
来我店里的客人中,也存在着想要寻找成功人士作为靠山的低质顾客,毕竟这里是高消费场所。对于这种人,虽然规定上不能赶他们走,但不管是正常消费的客人还是作为店长的我,都对这些人的存在很是烦恼。
这边的餐厅也存在着这类人,我这次就注意到了两个,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嫉妒,看着五条悟的目光中则包含着贪婪和欲望,在他们看来我是一个已经找到了猎物的成功人士。趁着五条悟低头,咬住碗边夹不起来的丸子吃掉的时间,我朝那两个人甩过去一个威胁的眼神,警告他们不要找事。
这也是现在的我应当做的事情,就算是假装的恋人,也要好好守护另一半的心情,不让他被奇怪的事情打扰。不过会被这种人看作同类,无论如何都令我有些不爽。
仿佛示威给他们看一样,我把手放在五条悟的大腿上,身体也朝他靠过去,询问他今晚这顿饭的体验如何。
“感觉钱花了果然会有回报……不对,我平时请客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锅里烫熟的白菜似乎更好吃一点?这家店的汤底有什么不同吗?”五条悟对我放在他腿上的手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也拿他的筷子夹着菜往我嘴里递。我张口接过来,知道这是他不想吃了,我给他准备的量稍微多了点,他这是把我当垃圾桶呢。但在别人眼里,看到的当然是另一个意思。
“因为任何需要下锅的菜都有一个最合适的出锅时间,烫久了味道会变差,不过一般人来这里吃饭的时候。不会对时间那么上心,保证熟了就行。”我把五条悟喂我吃的豆腐咽下去以后回答他,“但我会一直关注的着时间,所以您才会觉得味道更好。”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细节很重要。
“这样啊……还以为会有什么高端秘籍呢。我吃饱了哦,你是不是还有一会?”五条悟放下筷子伸了个懒腰,“你慢慢吃,我等你。”
“我不会用太长时间的。”五条悟在吃饭的时候,我也跟着吃了不少,毕竟他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只是看名字和图片点菜,那几个他尝过几口后不喜欢的菜,剩下的部分都由我来解决。
吃完晚饭后我们去结账,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付款。我想以后五条悟付我钱,应该用的也是这张黑色的银行卡。
回去的路上五条悟问我,他该怎么称呼我。之前他都是和店里的侍者还有其它人一样,叫我店长。
“你还接待客人的时候,也是有艺名的吧?原名我现在就不问了,反正给你银行卡转账的时候会知道的。”
“您继续叫我店长也没什么问题的,先生。”我一开始不太想告诉他我的艺名是什么,“或者除了店长,您叫我老板也可以,”
“我不要,叫你老板好像我在给你打工似的,明明一直是我在给你钱。”五条悟停下脚步拉住我的胳膊,一副我不告诉他就不往前走的架势,“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晨星。”我和五条悟对视了几秒,终于还是拗不过他。
“晨星,清晨的星星?挺好听的名字啊,有什么不愿意说的。”得到答案的五条悟蹦蹦跳跳的跑到我前面去了,他转过身等着落在后面的我,“晨星,快点。”
“刚吃完饭,该慢点才对。”我维持着自己原本的速度跟上他,“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东京是一座没有夜晚的城市,这里的天空看不见星星。
“我来之前洗过澡了哦,也把衣服换了,然后就到你这里来了。”
五条悟和我来到我上次接待他的房间,也是我在店里的住处,不等我说什么,他就已经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所以在这边,就不必让我再洗一次了吧?”
“那得麻烦您等我洗好澡了。”我去房间里拿了待会要换的衣服,墙上的暗门打开以后,五条悟也从沙发上探出身来,朝着房间里看了看,“这个卧室……让人想起了一些羞耻的事情。”那是我之前和他做爱的地方。他看着我从卧室走出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就算我是个正人君子,在这种地方说不定也会变坏的。你怕不怕在洗澡的时候被我在外面偷看?”
“您要是想看,我可以开着门洗,不必偷看。”我知道他只是嫌等待的时间无聊,并不是真的想来看我,“不嫌弃的话,您可以看桌上的那本书打发时间,我今天才看过,还算有趣。”
在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我才终于想起了什么,在进去之前补上了一句,“别把我夹在里面的书签弄掉了。”
看到我洗完澡以后依然穿着一身正式的装扮,已经坐在床边等我的五条悟显得有点惊讶。
“您以为我会换一些简单朴素的衣服?”我站在他面前对他笑了笑,“这是我的工作,我当然应该认真对待。也有些客人会喜欢亲手脱别人衣服的感觉,您要不要尝试一下?”
我一上来就是直白得稍显露骨的邀请。五条悟没老实待在沙发上而是忍不住提前跑到床上,说明他今天想要直入主题,不需要上次那样的铺垫。
“我在这里坐着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那天的事情。最后你给我喝的那个东西有问题吧?”五条悟没接我的话,看来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他有了不少警惕心,“如果没有那杯奇怪的液体,我才不会被你强买强卖。那么这次,你打算怎么开始?”
“那种药我这里当然还有,但这次拿出来,我想您也不会喝了,毕竟喝过以后的状态,您之前体会的时候应该深有感触。而且您再次前来的理由,比起对我兴师问罪,其实更是想再次体会那种感觉吧?我相信以我的技术,客人的感觉都不会差。”确实有过客人因为这个理由而再来找我。
我在洗澡的时候早就想好了此刻的说辞,五条悟不在的这段时间,考虑到他可能再来的可能性,我做了一点调查。
咒术界的最强咒术师,五条家的家主,有着这样身份的他,一些基础信息在咒术界几乎人尽皆知,只是我这样脱离许久的人还需要询问。
“如果想再次和我做爱,您得保证,不可以在我面前使用您的咒术,先生。无下限咒术让他人无法真正的触碰您。如果您用了咒术,我们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这个要求……也算合理,那就答应你吧。”五条悟用手支着下巴,翘起腿坐在我的床边,一副“我倒要看看这次你会做什么”的架势。
“如果您没有兴趣,那就让我动手来脱您的衣服吧?和一些客人一样,我也挺喜欢做件事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往五条悟的方向迈出一步,看见他反应很大的扶着床沿往里缩,才收住脚步笑了笑,“开个玩笑。”
“唔……”五条悟看着我撇了撇嘴,显然是发现自己被戏耍了,我收起玩闹的心思,把正经的建议提出来,“知道您今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不太好意思动手。我们来玩一个适合在这种情况下的小游戏吧。”我把手放到自己身上这件制服的领口,“我脱一件,您也跟着脱一件。”
和五条悟开玩笑的时候,很容易变得刹不住车,他不会真的因为你的玩笑生气,不像一些客人,会在很长时间以后还对此耿耿于怀。但他毕竟是我的客人,我们不是朋友,所以时不时这样来一次就够了,太多不好。
第一件外套我脱得很随意,五条悟显然并不是那种会本能的欣赏男色的人,对现在的他用上我知道的那些技巧毫无作用,如果留作以后用,说不定还挺好玩。五条悟在看见我赤裸上身以后,才跟着脱了他的那件白色衬衫。
“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你这身材不错啊,锻炼了很久吧?”
“嗯,没有足够的体力是无法给客人们提供优质的服务的。”我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腹肌,又看一眼五条悟的小腹,“但是和您比起来,这种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肌肉就有点不够看了。”
“还以为你会穿很多件……没想到正装下面什么都没有。”五条悟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一边舔了舔嘴唇,“外面穿得那么整齐,下面其实空空荡荡的,这么一想有点色哦。”
“您能体会到这种微妙的感觉真是再好不过了。那么接下来——”
“应该是脱裤子?”五条悟接过我的话,见我一时没有动作,又接着开口,“之前是你先脱的,所以现在该我先了?“
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在我面前慢慢脱下了他的那条黑色的运动长裤。裤子下面是笔直的两条长腿,我回忆了一下,没见过腿这么长的男客人,大概他那过分的身高全部来自于此。而在黑色的运动裤之外,五条悟还穿着一条纯白的平角裤,大小很合适,把他性器的轮廓完全勾勒了出来。
和脱完以后习惯性的把衣服叠好妥善放置的我不同,五条悟习惯随手乱丢,现在那条黑色的运动裤就落在地板上,被他踩在脚下。到你了,我从五条悟看向我的视线中读出这个含义。
“在我开始之前。“我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处,”您猜我里面是穿了还是没穿?先生。“
我上身和下身都只有正装,没有内衣,这套正装也是准备着专门在这种时候穿的,不曾穿出门过。和五条悟玩的这个游戏更适合在冬天穿得多的时候来玩,早做准备的话,很方便我的侍者活跃和客人相处的气氛,掌控场面。
在这里提出和五条悟玩这个游戏,只是想找个让他乖乖脱衣服的方法罢了,最好像之前说的那样让我亲自帮他,可惜他拒绝了,我只好说那是玩笑。我们这些人就是这样,说过的话可以根据需要,在承诺和谎言之间灵活转换。
“没……没穿?”五条悟不太确定,但他还是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五条悟的面前,对他露出一个能使人感到安心的笑容,“您猜得没错,先生。所以暂且到此为止吧?现在让我脱光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弄疼你的。”我怕我等不及扩张就强行按着五条悟开始。我确实有这么做的冲动。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腰侧,“甚至只要这个封印还在,您现在想要逃走也是来得及的。”
“我才不会逃走!”五条悟强调,但在我朝他靠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下意识的往后躲。
“您在害怕什么?”我的手扶住他的肩膀,“不愿意和我接吻吗?”
“先……先做一些不那么激烈的事情吧?”五条悟的视线歪向一边,他没有直视我的脸。
“都可以。那就先按您的意思来好了。”我张开双臂抱住坐在床边的五条悟把他推倒在床上,我们的肉体毫无阻隔的紧紧相贴,他身上的温度要比我低一点,这让我微微惊讶了一下。我感觉到五条悟的全身僵了僵,随后很快放松下来。
看来拥抱在五条悟以为的“激烈的事情”之外。所以今天,我和五条悟便从这个相拥开始。
“唔……”五条悟胸前的乳肉很快在我的抚摸下挺立起来,口中也不断的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奇怪……我的身体被你碰过之后,忽然就变得好奇怪了……你身上的咒力流动也好诡异……呜啊……”
“您不必勉强自己不发出声音的,先生。在我面前,这并不是通过人类的意志力便能忍耐得住的,即使对于您来说也是这样。”我一边说着,玩弄五条悟乳肉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至于咒力的流动,是您那双特别的眼睛所看见的吗?”
“嗯……是,是的……啊……不要总是揉那个地方了……”五条悟一边努力回答我的问题,一边还在勉强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您看到了奇怪的咒力流动,是因为我在使用自己的术式。”我想起来,我还从没和五条悟提起过自己的术式,因为过去面对的客人里没有咒术师,所以我便也从来没有和谁解释的必要,直到遇见了五条悟,“我的术式的效果是,可以通过接触改变他人的知觉。也就是说,你身上被我摸过的地方,都会因此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许多。”
“居然还存在着样的咒术……怪不得你不当咒术师了……”在战斗方面,听上去是个相当没用的咒术呢。我看出五条悟想这么说,但他说不出话来了,现在他只要张口,发出的一定是满盈着情欲的呻吟声。
“勉强用来战斗的时候也不是不能派上用场,但我不喜欢战斗。”我伸手抚摸五条悟的侧脸,“不如用来做这些事情,给需要的人带来快乐。”话音落下,我便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被身体上的快感搞得有一点晕乎乎的五条悟在我的唇贴过去的时候毫无防备的张开了嘴,在被我叼住舌尖以后,才有些郁闷的皱起了眉。在之前喂他吃东西的时候,我数次看着他的唇舌,看他灵活的张口叼走我递过去的食物,但在接吻的时候,这条灵活的舌头却意外的笨拙。他应当很少和人接吻,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想要结束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任由我摆弄他的唇舌,和他交换体液。我当然没有很快结束的想法,安静的房间里,我们唇齿相接碰撞而出的淫靡水声格外清晰。
在接吻的时候我们都没有闭上眼睛,我看着他稍显苍白的脸颊在我眼前一点点变红,而那双一开始还能够和我对视的蓝眼睛很快垂下视线,不愿再看我。在我终于亲够了他结束这个吻以后,我还伸出舌头舔掉了五条悟嘴角溢出的一点唾液。如果不这么做,分开的时候,我和他的之间会自然而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他现在已经够羞耻了,不必再过分一些。
“您已经开始勃起了呢。”结束这个吻以后我的注意力自然的落在了五条悟的胯间,不出所料的看到他的那里已经膨胀起来,原本合身的内裤不得不变得紧绷起来。我隔着内裤的布料摩挲他的阴茎,听见五条悟的嗓子里传来舒服的咕噜声,“让我来帮您扩张吧。先生,您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想一想,等下想用什么样的姿势。”
“不要用你上次用的那个油,好凉。”我在床上坐起身,五条悟还侧躺着,没有说同意,但在我脱下他内裤的时候,也没有制止我。而在我准备俯身去那床下暗格的工具时,他忽然制止了我。
“好吧,既然先生您这么要求,那我只好换个别的了。”我收回已经碰到他后穴的手,握住五条悟的阴茎摆弄起来。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帮他手淫,看着自己的下体很快膨胀到了极致,顶端不断的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抹了一些他阴茎分泌出来的液体去给他的后穴润滑。在我的手指刮过他的龟头的时候,五条悟明显绷紧了身体,应该是不想这么轻易的就在我手中射出来,我对此没什么意见,反正不管他现在怎么想,之后都只会有同样的一个结果。
显然五条悟是个很少自慰的人,在我随意的把他撸硬又松开了他的阴茎去照顾他的后穴以后,他的腰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
“会坏掉的吧?你的这个咒术用在这种事情上,太过刺激了……呜嗯!”在我把手指挤进五条悟的后穴以后,一下子就碰到了一处位置比较浅的敏感点,让他不由自主的地全身一颤。
“您的身体确实比一般人敏感,据我观察,我的术式在普通人身上并没有如此有效。”五条悟的后穴绞得很紧,身体也比较紧绷,我试着说话帮他分散注意力,“不过您尽管放心,我不会让您在我的手下被玩坏掉的,我一向对客人很温柔。”
扩张后穴的感觉在适应之后并不算舒适,就算习惯以后有时候也不会很顺利,五条悟显然因此露出了想要逃走的想法,但他忍耐了下来。是上次舒服的经历给了他继续坚持的理由。在他的后穴扩张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也终于脱了自己的裤子,把我已经被紧紧束缚了好一段时间的性器解放出来。
“您想好要什么样的姿势了吗?就现在这个怎么样?”这样说着,在某种程度上几乎就是我给五条悟做了决定,因为看五条悟的表情,他压根没好好考虑我之前抛给他的问题。
不过一个连如何拒绝别人的亲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对于床上做爱的姿势有哪些同样一无所知,这么一看也就不显得奇怪了。于是五条悟就从侧躺着的姿势被我掰成了仰面朝上,看着我抬起他的腿。我选这个姿势有两个理由,一方面这对被进入的一方没什么难度,他只要乖乖躺着就行,另一方面,我知道这样能让五条悟看到他的后穴,看清楚我等一下即将对他做的事情。
“唉——”看着我的阴茎插入他的后穴,五条悟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呼。我在他的注视下扶着他的腿根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速度比较慢,刚开始的时候,不该做得那么激烈,“如过觉得腿抬起来的感觉很累,可以把腿缠在我的腰上,会省点力气。”
“哦,哦……”五条悟听我的话把腿缠上我的腰,视线却还落在自己的后穴的位置。他的脸早就红透了,直到脖子都是一片充血的红色,显然正在经受着羞耻心的折磨,但他还是看着那里,我想这应该是好奇心作祟。
我的每一下插入都会撞进五条悟的后穴深处,毫不留情的碾过他此刻极度敏感的肠壁。因此就算放松下来,五条悟的后穴依旧收得很紧,所以我也没办法做得太过激烈,五条悟并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
大概是因为五条悟的后穴还是接近被初次开发的缘故,这一次和他做爱的时候,他的阴茎依旧先达到了高潮。我没来得及提前注意到帮他处理,于是射出的精液就这么淋了五条悟一身一脸。脸上沾着精液的五条悟看上去尤其糟糕,一些挂在他的额发上,把他的头发黏在一起,缀在他的眉毛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甚至有点落到了他的嘴里,让他被腥气呛到了一样,吐出粉嫩的舌尖喘息。但最过分的还是他那副一脸迷茫,仿佛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无辜表情。
他自己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诱惑人吗?知道他的身体现在正处在高潮后的不应期,我应当停下来稍作等待,但我非但没有这么做,反倒抽送得更用力了。
过量的快感从五条悟的口中逼出接连不断的哀嚎,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牢了身下的床单,把我的床单都抓得皱了起来。那双湛蓝的眼睛也终于不再看着我这边了,他的视线在虚空中游移,不知道下一秒会落在何方。终于,五条悟的后穴也被我操干到了高潮,一小股肠液忽的一下涌出,他全身颤抖着,下意识地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我在让五条悟把腿缠上我的腰时,并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他的双腿也抽搐着收紧了,将我固定在了他的身前,让我的阴茎死死的钉在他后穴的最深处,无法往外抽出来一点点,就算我掐着他的腿想要把他拉开也一时半会做不到。于是在他用后穴高潮的时候,肠壁上的敏感点依旧被我死死抵着,五条悟第一次用后面达到的高潮便格外的深入,格外的漫长。他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脸,让我一时间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
在我几乎以为五条悟就要这样爽晕过去了的时候,缠在我腰上的两条腿松开了,五条悟放下挡着脸的手臂,我看到他眼眶红红的,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看来这样的刺激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之前的失误没有带来严重的后果。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等待五条悟的意见。他会想要就此为止了吗?还是……
“我们……换一个姿势吧?总是能直接看到自己被操的地方……”有点受不了了。五条悟缓缓开口,我点点头,表示这很容易做到。没有把自己还半截插在五条悟体内的阴茎拔出来,我抬起他的腿,开始按五条悟的要求给他翻身。肠壁被旋转着摩擦的感觉对五条悟来说应该也是不小的刺激当他在床上俯身趴好的时候,他的阴茎再次挺立了起来,在两腿间微微晃荡着。
五条悟趴在床上的姿势意外的乖巧,双臂折叠着收在胸前,侧脸贴着床面,腰往下塌着,只有屁股高高翘起来,不需要我帮他指正,就无师自通的摆出了最合适的姿势。
比起看着自己的后穴,我知道他其实是不好意思再让我看到他的脸。
想要,好舒服,还想要更多。虽然没有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五条悟的表情已经把他的想法暴露得明明白白,那张介乎于放荡和纯洁之间,单纯地追求着愉悦的表情,我过去也确实从未在除了他以外的人那里看到过。因为是金钱交易,其它的客人在我这里接受服务时,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杂质参杂其中。
把五条悟翻过身来以后,我没有再扶着他的腰,而是让他自己稳住自己的身体。今天的服务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结束了,我想在这种地方给自己节约一点体力。
而五条悟的天赋让服务过许多客人的我也不得不惊叹。我没有扶着他,他在我插入他的后穴时,居然会微微扭腰迎合我的动作。我不知道他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识的举动,从之前对他的了解来看,这应当是无意之举,在他的配合下,很快,今晚我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误也出现在了这里。
因为太过舒服的缘故,我射在了五条悟的后穴里。
我服务过很多男人女人,都是做体力活插入别人的那一方,体会到的快感自然也不会很多,五条悟是我发生过关系的人中操起来最舒服的那个,无论是和男人相比还是和女人相比都是这样。一般来说我不会射在客人身体里,因为事后清理比较麻烦,而做完了以后客人们都很累,都想尽早休息。而且五条悟的肠壁也都附有我咒术的效果,灌进精液以后,穴内的精液时刻都会刺激着他的身体。
“啊——”安静了好些时候的五条悟终于因为我射在了他的身体里而再次叫出了声。他之前安静着,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我先前抽插时的刺激,看来他适应的速度也很快。察觉到异常后他扭头看向我,用眼神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朝他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关系。
“只是在做完以后,可能得辛苦您去清理一下身体再睡觉了。”
“那么现在还继续吗?”显然五条悟并不关心之后地方事情。
当然继续了,我的腰于是继续向前挺动起来,“在您满足之前,我会一直继续下去的,先生。”
五条悟垂在两腿间的阴茎已经射了好几次又硬了好几次,堆积在一起的精液连他膝盖下的床单也一并泅湿了。我在最初帮他手淫取润滑液以后就再没碰过他的阴茎,跪趴在我面前的五条悟也没机会夹腿或者用他自己的手疏解欲望,但他的身体足够敏感,足够沉湎于情欲,即使没有一点外界的刺激,他也自顾自的高潮了好几次。
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我很累,但五条悟看上去更累。在我要拖着他去浴室把后穴洗干净的时候,五条悟却抱着我床上的被子不放,“我想先睡了……明天再清理也可以吧?虽然已经结束了,但后穴里填着东西的感觉,很满足……”
“好吧,如果您非要这么任性的话。”五条悟不同意。凭我的力气当然不可能把他强行拉去浴室,于是我只好换好床单,用干净的毛巾把已经流到外面的各种体液精液擦干净,最后帮卧在我卧室大床中央的五条悟盖好被子。
“晚安,好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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