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我回来啦!
对羂索(夏油杰的肉体)很不友好的描写!!!g向预警!!g向!包括但不限于血液 斩首 肠穿肚烂等 如有不适尽快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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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挺享受吗?“宿傩充满挑逗意味的撩拨五条悟的乳粒,两颗可怜的软肉被蹂躏的充血挺立,偏偏它们的主人又从这样略显粗暴的对待中汲取到了一股诡异的快感。
五条悟低低地笑起来,没回应对方,歪了歪身子把手伸进夏油杰的胸腔,强硬地破开膈肌,手从肝脏开始下滑,在还算温暖的脏器间游走。
五条悟摸索到了夏油杰的肠子,湿答答滑溜溜地,他废了些手段才好不容易抓住。向上扯的阻力太大,五条悟索性动用咒力将夏油杰胸口的空洞撕裂到了上腹处,于是腹腔的脏器乱七八糟地涌出,又被五条悟手里的肠子牵扯着蠕动,仅存不多的血液溅得他和宿傩两个人浑身狼藉。
“好吧——这下我和你一样了,啧啧。”五条悟脸上的血迹还未擦干净,发丝又沾染上新的殷红,和浅色形成了强烈反差。忽略这样可怖的场面,他脸上的笑像是纯真的孩童,下半身却不安分地扭动,盼望着身上人进一步动作。
“挺有意思,你反应不像我之前想的那样无趣。”宿傩饶有兴致地目睹全程,手在五条悟身下作着扩张,对方掏肠的动作不太流畅,不过那一点因为快感而不自然的停顿反而使这只大猫看上去更诱人。
“真残暴啊。”羂索看着散落的内脏唏嘘起来,不合时宜地插嘴。
“臭抹布别说话。”五条悟没好气地呛道,用苍扯掉一部分肝脏塞到了羂索嘴里,若有所思了一会又扯了下来。“你完全不吃饭吗?杰都给你饿瘦了。”
“你和他都快老死不相往来了还能看出来?”
“那倒不,当年一刀捅死他的时候看到了脂肪层,刚刚割你,脂肪都几乎没有了。”
“关注点这么猎奇…”羂索感慨,居然在这种场合还能莫名其妙聊起来,真是高羽都想不到的冷笑话。
“等一下,你不会还上手了吧?”他皱了皱眉头,想到了什么。
“你咋知道?“五条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血都快流干净了那块颜色特别突兀,好奇就把手指伸进去掏了掏。”
“难怪,”羂索说道。“一直若有若无的难受,痒死了。”
“不要在无关紧要的东西上浪费时间。”看着自家猫咪只顾着玩玩具,宿傩略感不爽。羂索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口吐鲜血,他的声带被切断了。
手指从五条悟后穴撤出,宿傩扶着性器,报复般狠狠插了进去。
“呃!哦…哈哈。”五条悟被突然的入侵逼出了几声痛呼,手中的肠子滑落在地。他勾着宿傩的脖子仰头亲吻上去,分离时带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拉长距离后断开滴到锁骨处。
“力道这么狠想把我捅穿吗?痛死了!”
五条悟埋怨道,适应后坏心眼地绞紧后穴,榨出身上人几声低喘。
宿傩没搭理对方,不过动作确实慢下来了。他把五条悟丢掉的肠器捡起,缠绕在其脖颈上缓慢收紧。
五条悟逐渐呼吸困难,伴随着对方的一次次挺进,窒息感和快感一并冲入脑中,他看着宿傩,眼神变得迷离,若有若无探出的舌尖让宿傩想到了吐信子的毒蛇。
好吧,五条悟看上去确实像伊甸园那条蛇一样蛊惑人心。
宿傩的视线不自觉的向身下人纤长的脖颈看去,那里被肠器带着的血液沾染,液体在光洁玉白的皮肤上缓缓流淌。
他想起了新宿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那时的五条悟真真切切被自己斩过一次首,却只是怔愣一瞬便用反转术式接了回来,空中飘洒的红色和五条悟张扬肆意的笑深深烙印在宿傩的脑海。
他突然无比想念这个场景,于是再次使出了那道分离世界的斩击。
料想中的景观没有出现,宿傩视线一晃,五条悟温热的手掌碰上他的脸,准确来说,他的头掉了,血液瞬间飙出,沾了五条悟满头满脸。
是利用空间扭曲调转斩击方向吗?宿傩思索着,看着愠怒的小猫脸笑了出来。
“笑个屁!”五条悟恶狠狠地骂了句。“同样的招式用两遍,你看不起老子?”他一只手提着宿傩的头,另一只手向对方的肩膀来了一拳。
力道挺重的,宿傩看到自己的身体立刻就倒在一边,五条悟翻身骑了上去,双手捧起自己的头,温热的唇瓣再次贴了上来。
吻毕,五条悟舔了舔唇角的鲜血。“捧着死人的头接吻,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咒术版玛蒂尔达。”他被自己的联想逗的发笑。狠狠顶了几下胯,轻声尖叫着高潮了,小腹抽搐着,后穴喷出一股水液浇在宿傩的性器上。
五条悟在干性高潮中险些直不起身来,紧紧抱着宿傩的头,几滴血液随着他的动作从断面处滴落,和射出的白浊混在一起,让二人的肉体此刻看上去更一塌糊涂。
宿傩说不出话,不过他的嘴能派上点其他用处。他舔舐着五条悟胸前的软肉,余光瞥见对方留着水的后穴,只能看不能享受让他有点愤愤不平,加重力道啃咬五条悟的乳头,不出意料收获了他尚处于高潮之中带着些许哭腔的、软绵绵的叫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宿傩眼里算挺久了,五条悟终于反应过来,把怀里的脑袋放到了躯干上。
“定个束缚呗?”五条悟把脖子上半掉不掉的肠器扯下来往手腕上捆。“接下来我可一点也动不了,你不能趁机像打桩一样操我。”
“你可以高潮,可以直接射我身体里,但要在我也舒服的前提下。”五条悟回忆起之前被干的又痛又爽最后直接昏过去的激烈性爱不免有些反怵。
“同意就眨眨眼,然后我把你装回去。你也不想后半生变的跟死人头一样飞来飞去吧?里梅看到估计会哭呢。”
宿傩看着对方狡黠的小猫脸,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眨了眨眼睛。
“好哦。”五条悟用牙叼着,系紧了手腕上的肠器,然后慢慢起身,宿傩的性器滑出后穴,肠液、血液和星星点点的精液一起从他的腿根流下来,五条悟把宿傩的头安了回去。
反转术式效果很快,刚接上没两秒,宿傩就腾身坐起来,五条悟还坐在他身上,胯骨被撞的有点疼。
“别那么激动嘛,”五条悟把肠子打结的另一端递给宿傩。
“第二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