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五】五条老师的甜品柜(47.5小剧场:回家之后)

※以甜点组成的小短篇。
※时间在235后五彻底打败宿傩,同时乙骨高羽原作线打败脑花的十二月二十四日之后,236和其他之后的什么没看过也没听过。
※全作同一时间线,编号不代表时间序,只代表作者想到哪写到哪。
※雷和OOC都归我。。

**

01金平糖

咒术高专的教师休息室内,最强的咒术师正斜倚在沙发上,指尖把玩着一颗琥珀色金平糖。糖粒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斑,将白晰的指尖映染成一片蜜色。这是乙骨今早悄悄塞进他外套口袋的——用印着小苍兰的和纸仔细包裹的扁平铁盒,附带一张字迹工整的便签:”给总是临时买甜品当饭吃的五条老师。”

六眼神子自幼在家中备受万千宠爱,五条家总会在盂兰盆节时,请来最好的手工匠人,炒金平糖给他。质量上佳的金平糖要求的制作过程极为讲究,需要将细小的砂糖颗粒放入大锅中,以低温持续滚动翻炒,根据天候和气温,以经验感受温度的变化、淋上糖浆,使糖逐层结晶,经过两周以上的时间,才会形成特有的多棱角星星状外形。加入了不同风味,代表着不同节气、五彩斑斓的糖果,更像是精巧的艺术品,那些晶莹的小星星装在玻璃罐里,像是装着一整个夏夜的星河。

来东京之后他也买过几次,但因为日常出任务实在繁忙,一般贩卖的金平糖又只是普通处理,比不得百年老铺精心制作,可以长久保存,每每塞在抽屉深处,想起时,往往发现糖粒早已受潮,黏作一团,不得不懊恼地扔掉。

“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捻起手中的的糖粒,白发的美青年只是轻笑,并不急于放入口中。

“您不喜欢吗?”在声音之前,六眼就已经捕捉到背后咒力传来的波动。”明明收下了却不吃,老师好过分啊……”

“这种哄小孩的手段,对成年人可不管用哦……”五条低笑出声,指尖摩梭着糖纸,”先说好,昨天弄坏的咒具维修费,还是要从忧太的薪水扣喔。”

“这才不是贿赂。”乙骨来到他身边,跪坐身侧,”是赔礼。”

“是……擅自闯进教师休息室的坏学生,给您的赔礼。”他放松身体后仰,懒洋洋地任由乙骨将他压入沙发,指尖探入那一片柔软的后剃发。”现在的学生真可怕~所以呢?忧太要对可怜的五条老师做什么坏事……”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突然贴合的唇间。

乙骨没有回答,而是含住一颗金平糖吻了上来。

灼热的呼吸突然逼近,那颗金平糖被推入口中,甜味在舌尖炸开,糖体在交缠的舌尖碎裂,蜂蜜的醇厚与青苹的酸涩交织成难以言喻的滋味。六眼的最强术师揪住少年衣领想夺回主导权,却被更强硬地按进蓬松柔软的靠垫之中。

任由乙骨拉下眼罩,苍蓝虹膜映出少年愈发沉静的面容,

“您耳朵红了。”

乙骨抚上他发烫的耳尖:”原来,无下限挡得住特级咒灵,却挡不住一颗糖。”

不知何时,他的人生中又被塞进一整罐晶莹的金平糖,还是附有端整字迹,写着”百年老铺『绿寿庵清水』限定款,糖体经过三重防潮处理”的那种。晶莹的糖粒折射着夕阳,泛着温润瑰丽的光泽,恍若年少时未曾腐坏的星河。

原来,金平糖不会总是黏成团块,就像他终于不必再将自己的梦想藏进抽屉深处。

考虑到我的坑品和时间,接下来主要大概会是这样每篇以一种甜品为主题的小短篇……

48 个赞

香香

1 个赞

糖果好吃,小猫请多吃……

3 个赞

想吃糖果小猫

1 个赞

02生八桥

晨雾还未散尽时,乙骨忧太就已经站在京都老铺”贺屋”的古旧障子门前,鸭川的湿润与青石路面凝结的朝露微微渗透了袖口,但年轻人似乎不以为意──”只要再四十分钟!”待晨光穿透竹帘时,才在铜铃脆响下,与掀开门帘,准备开店的老匠人打了个照面。

老人先是用龙钟的双眼打量了他一眼,接着看到乙骨怀中所捧食盒,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就说……年轻人也爱吃刚出炉的生八桥?原来是五条家的……”

“是的,要双倍的肉桂。”乙骨笑着,双手捧上带有五条家纹的漆器食盒,年轻人微微下垂的眼角和恭谨的神情似乎相当讨老人喜爱,老匠人双眼瞇成两道月牙,掀开蒸笼,肉桂香如汛期的鸭川,不容分说地漫过了每一片窗格。

“五条家的小少爷回来了?”虽是疑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蒸气氤氲中,老匠人将现捣的葛粉过筛,”悟少爷以前,可爱这东西啦!家中买的不够,还常亲身驾临小店……”

“只是悟少爷总嫌弃小店的怀纸老气,每次都从家中拿了一迭过来。”

“说也奇怪,”老匠人一边将双倍肉桂的葛饼包进和纸,一边将柜台上的一角指点给他,”以往梅雨季,小店总要闹鼠患,但自从有了这东西,灶间三尺,可都清净了……”

揭开木盒,乙骨指尖轻抚过一迭和纸,其上有极浅极浅的残秽,无庸置疑,那是现今的”最强”,五条家主独有的咒力。尽管时隔多年,依然泛着总是让他胸中柔软疼痛的光泽。

“让您久等了。”老匠人双手递来包着和纸,裹着双倍肉桂粉的生八桥时,日头已攀上东山。乙骨将漆盒包裹,和老人无意间赠与他的,宛如琥珀般美丽的陈年回忆珍而重之地收入怀中。

回到五条本家宅邸时,他果不其然地又在缘侧阴影里,等了将近三个小时,才迎来他少见的,穿着绀青羽织袴的家主大人。深邃的靛蓝流转出银河般的光晕,墨镜遮挡下,依旧衬得五条家主的苍天之瞳无比出众。

“啊~好饿好饿~忧太买的生八桥呢?”御三家的家主大人随手扯开先前被长老们硬套上的纹付羽织,任其滑落在一尘不染的茶室地上,像只大型猫科动物,挨着乙骨瘫坐下来。

“您又光脚了。”乙骨拾起羽织,抖整迭好,俯身为五条悟套上足袋。指尖触及冰凉的脚踝时,他顿了顿:”会议……很辛苦吗?”

“那群老头子比咒灵还能耗,要补充糖分……”家主大人一边叼着生八桥含糊抱怨,一边咕嘟嘟地喝下乙骨端来的玄米茶。

“问这个、问那个,问什么时候从高专辞职,说这笔土地、那笔投资、那个表表表姑婆还是舅爷爷想见我……啊~又不能像在高专,全都丢给伊地知……好烦好烦~”

“下次,请让我陪同。”年轻的特级再斟过一杯温热的玄米茶,”至少能帮您挡掉三成茶叙邀约。”

“吶,忧太。”他戳了戳乙骨手背,”你其实很想对长老们说’这家伙由我看着’吧?”

素来稳定的手上顿了一顿,却仍妥妥斟茶:”如果您真这么想,我会这么做的。”

“但,其实……您也不是不高兴吧。”庭院中远远传来水琴叩石的清响,乙骨将新的生八桥抵在五条唇间,肉桂粉簌簌落在指尖,被软红舌尖尽数卷去。

“如果您真不想见,完全可以不回来的。家里老人们好久见不到家主……”,老匠人用京都腔唤着”悟少爷”的嗓音,依稀在脑中响起,虽是尊称,却带着三分疼宠,七分爱惜。”虽然烦人了些……但,都是疼爱您的长辈,想关心您、找些话题,您也是顾虑着他们的心情、才……”

──这种心情,就像我多么期盼着从任务的间隙中与您相见一样,所以我十分明白。

六眼在茶室暗翳中流转如宝石,白发的美貌青年咬着生八桥,含含糊糊地道:”忧太啊…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老成、会老得快喔……”

“家主大人。”年长女侍的呼唤从缘廊彼端传来,”宇治分家的长老们到了,请您移步书院。”

“啧~”被传唤的家主大人拉长音大声叹气,但从行为上似乎没有半点反驳方才年轻人说法的影子。

香浓甘辛的肉桂,包裹上柔润软糯的米粉饼皮,成就了古都风靡世人的滋味。就如同御三家中,离经叛道的”最强”家主,无论如何都会被这个古老守旧的家族发自内心地爱着,这是连六眼也看不透、说不清的深刻牵绊。

“抱歉啦忧太,你特地加班做完了任务陪我回来,却一直没有时间好好陪你。”家主大人抬手,将剩下的整碟生八桥塞进袖袋,”我叫个人来陪你逛逛京都怎么样?”

“不,”年轻的特级在氤氲的茶香里无声微笑,墨色眼眸沉静如深潭。

“只要午睡时,让我充当一回您的膝枕即可。”


因为太馋家主五了就摸了一段……

18 个赞

現在換我饞膝枕了:drooling_face:

5 个赞

03苹果糖

夏日的京都,整座城市被祭典的热潮包围,街道上挤满了穿着浴衣的游客与当地居民,孩童们兴奋地举着彩色棉花糖玩闹。午后炎热的阳光在入夜后渐渐削弱,取而代之的是鼎沸的人声,闪耀着金箔的华丽山鉾,以及四溢的炒面、章鱼烧香气。沿着大川,无数灯笼漂浮水面,点缀着此起彼落的烟花,彷佛在人间织就了一道短暂而迷离的星河。

而在黑发少年的眼中,最闪亮的星子莫过于那人被晚风撩起,在灯笼摇曳微光下,飞扬如耀眼旗帜的那头白发。

他的老师今天穿的一身墨色直纹浴衣,腰间系着水色角带,轻巧地勾勒出腰线,漫不经心地摇着折扇,步伐慵懒,嘴角带着一贯的笑意。装束虽是朴素,但架不住人生得实在出众,凡走过路过,总免不了要飘来几个回眸或大胆凝视,尽皆落入少年如深潭般的墨色眼眸。

乙骨就落在那人身后约两三步的位置,看着白发的美貌青年兴味盎然地游目四顾,像个久违放风的孩子。只是身着一袭青蓝浴衣的少年的心思却不似他的老师那般轻快,与四周热闹的人潮形成鲜明对比,彷佛默默地在寻思着什么。

一恍神,突然发现那一丛白发淹没在熙攘人群,乙骨连忙三两步上前,原来他的老师正蹲在捞金鱼摊位前,用”苍”的引力作弊,将三尾金鱼趋赶进纸网之中。

“忧太~”六眼没有回头,却准确捕捉到了少年的挨近。他的老师微微侧首,墨色浴衣的衣襟随风轻摆,将老板含笑捧过的袋装金鱼转手给他。

乙骨错手稳住落入手中的塑料袋,无奈道:”您刚才…用术式作弊了吧?”

“哎呀~忧太怎么这么古板,明明是金鱼自己跳进来……”伸手揉乱年轻特级的一头黑发,”给我振作点啊,祭典的时候不用尽全力地玩可是不行的哦~”。

楞忡间,他想起今日午后,连日里僵直的肩颈毫无防备地倚在他腿上,眼下犹带淡青,他垂眸看着白发在自己膝间流淌,却在瞥见廊下正捧来玉露茶的女侍时,不知怎地收回了手。

“啊!是苹果糖!”棉花糖和草莓大福混合的甜香从身边一闪而过,直直往右前方的苹果糖摊位席卷而去。

“嗯…蜂蜜红茶感觉挺香的,桂花听说有麝香葡萄的香气……白桃应该会很甜吧?紫苏梅?嗯,酸咸甜口味蛮吸引人……还有原味也不能忽略啊,经典款嘛~”待乙骨穿过人群,挤到摊位旁,只见他的老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数着苹果糖口味,懊恼地露出了少见的认真表情。

“荔枝口味感觉也很适合夏天呢~”摊位上,老板娘笑盈盈的介绍,在乙骨看来,似乎有些殷勤地过份。

“忧太,你说呢~”优美的男中音喊着,声音带着罕见的苦恼。

“那就原味吧,”乙骨看着”六眼”正扫描油锅里的琥珀色的焦糖浆气泡,不着痕迹地转移目标,”应该能够吃到最完美的糖衣结晶。”

于是,当五条家当主心满意足地咬碎拥有完美结晶的糖衣时,给出中肯建言的年轻特级收获了替最强术师拭去嘴角糖渣的特权。

人群中的小小亲昵,似乎中和了些许年轻特级不知从何而起的烦躁。只是,望着专心舔咬苹果糖的美貌青年,他的得意门生心中蓦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祭典中的人潮川流不息,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的灯笼,映得身边人白皙的侧脸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似乎正专心致志地舔着那颗艳红的苹果糖,不时用舌尖顺势舔去嘴角沾上的糖衣碎片,那研磨苹果糖的姿态,像只收起利爪的大型猫科动物,就连墨镜下滑到了鼻尖都没有注意。好像那样硕大的一颗苹果糖,就这样硬生生地吸引了他的所有视线。

“小心。”

如果不是那一下剧烈的咒力波动,那几乎只像是一声最寻常不过的提醒。

白色的眉毛挑起,不动声色地任由自己空着的掌心被收入少年干净稳定的手中,领他跨过一小滩水洼。

年轻弟子的皮肤比糖衣更凉,然而在肌理下跳动的节奏,却比祭典太鼓更震耳欲聋。

──六眼能看清数十里外五山送火的每一根火炬,即使带着眼罩,也是上天下海,如履平地,但……

“怕我迷路?”白发的美貌青年任他牵引,只是带着笑意问了一句。

“请您专心吃,我来看路。”少年略长的浏海滑落,半掩着额角,手心却更加收紧,勃勃的脉动透过肌肤相接触传来,与他压抑的呼吸同频,但侧过脸望向他敬爱老师的眼光,却显出一种温和的、矢志不渝的专注。

烟火的余韵在夜空中缓缓消散,带着尚未完全熄灭的光芒。乙骨握着五条的手,迎着渐渐散去的祭典人潮,不避讳,也不疾不徐前行,没有停下,也始终没有松开他紧握的手。

六眼能洞穿所有伪装,却放任他拙劣地扮演守护者角色,大约是因为,没有人能够拒绝那一颗如苹果糖般艳红火热的真心。

乙五两人的打扮可以参考这边アニメ『呪術廻戦』フェア 2024 ~劇場版 呪術廻戦 0~ Gratte | Gratte | 株式会社アニメイト

17 个赞

04熔岩巧克力

情人节的午后,乙骨忧太站在表参道某家高级巧克力专卖店的橱窗前,盯着那排标价惊人的”火山熔岩巧克力”发呆。店里弥漫着浓郁的可可香气,空气彷佛都染上了丝滑的甜味。玻璃柜中,一颗颗熔岩巧克力蛋糕排列整齐,深褐色的巧克力外壳上撒着金箔,表面带着柔和的光泽,如同打磨过的黑曜石,沉静而诱人。

店员热情地介绍:”这是我们店的情人节限定款,外层是70%的黑巧克力,内馅是特调的樱桃覆盆子酱,搭配浓醇苦甜巧克力鲜奶油和咸香干酪酱,口感层次丰富,非常受欢迎。”

乙骨毫不犹豫地买下了整盒。

新宿战后的日本百废待兴,即使是此战的英雄,在战后也没有捞得多少假期,而是光速地被卷入咒术界的重建和平衡之中。

“真是的…当初我找乐岩寺老爷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死灭回游古代术师造成的伤亡位数、破损的结界坐标、和政府的交涉、愚蠢的会议记录——依然堆满了某位咒术高专教师的办公桌。

即使还没有开始涉入决策层面,年轻的特级也明白,即使古板保守的旧咒术界高层已经不复存在,向来隐藏在暗处的咒术界,如今不得不站到了阳光下,要面对面地和比老橘子们更难缠的日本政府打交道、重新订定游戏规则,麻烦只会像被排山倒海放出的蝇头一样涌现。

“要是夜蛾校长还在就好了……”

素日里,乙骨不是没有少听他的老师撒娇的口气大声抱怨,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即使身边有能够信赖的长辈,即使没有高专教师的这一层身份,身为咒术界御三家保留实力最为强大的五条家当主,他注定无法对这一片烂摊子置身事外。

──正因如此,乙骨忧太才会在情人节这天,一个人在路上闲晃。

夜幕降临,东京的灯火依旧璀璨,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咒灵残秽,却像是一道道看不见的伤痕,镌刻在这座城市的肌理之中。

回程的路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购物袋提绳,年轻特级只暗自期盼能够赶在今天顺利把巧克力送出。

高专校园里一片寂静,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乙骨拎着巧克力,轻手轻脚地走向五条的办公室。门缝透出的灯光让他惊喜地意识到——老师已经回来了。然而当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难得的宁静画面。

他的老师歪靠在那张巴塞罗那椅上,正微微阖目小憩。

窗帘半掩着,月色透过缝隙洒入,在银白的发梢筛出细碎的光点。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立灯,昏黄的光线洒在五条的脸上,墨镜滑到了鼻尖,睫毛彷佛镀着金边,却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手上还拿着应该是阅读到一半的文件。

乙骨放轻脚步靠近,却在伸手整理散落的文件时被攥住手腕。

“拍到了!忧太心跳180的表情!”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文件雪片般飘落中,某位最强咒术师嘴角噙着笑容,狡黠地举起手机。

“看到您还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乙骨苦笑,将纸盒搁在小桌的公文堆上,熟门熟路地将瓷盘和银叉备齐。



“所以,”五条叉起第二颗蛋糕,”忧太为什么选熔岩巧克力?”

乙骨低头看着盘子里流淌的巧克力酱:”因为……它让我想起了老师。”

“哦?”白发的美貌青年挑眉,”因为G.T.G五条老师总是看起来很酷,其实内心火热?”

“不是,”乙骨摇摇头,”因为老师总是这样,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比谁都在乎。”

五条悟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像这颗巧克力,”乙骨继续说,”外表完美无缺,但里面比谁都柔软。”

五条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忧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是老师教得好。”乙骨轻声说。

他的老师放下巧克力,伸手揉了揉乙骨的头发:”忧太,怨气太重啦……”

“老师我啊,可是最强的~连两面宿傩都拿我没辄,怎么会被这一点点加班打败~”

“倒是忧太……”

“这么烦恼,会容易变成怨灵哦……”

“如果这样的话,”乙骨握住他的手按向心口,”那我会吞噬所有让您皱眉的东西。从不入流的咒灵到总监部,再到您那些该死的责任心。”

“忧太的话,可以唷……”最强咒术师的笑声混入了喘息,纵容地后仰露出脖颈,任由学生解开领口,银白月光流淌在肌肤上,泛出令人迷醉的光泽。

夜色逐渐升温,而特级师徒的”战后重建”,或许该从这张巴塞罗那椅开始。

就是个2/14滑铲失败的产物……

11 个赞

05白玉团子

假日午后的浅草,游人如织,棋盘般的巷弄纵横交错,交织着游客的惊叹和摊贩的吆喝。晴空塔的影子斜斜切过,悠然隐没在隅田川的流水中,随波光轻轻摇荡。

乙骨忧太站在一家人气名店的玻璃橱窗前,静静地看着同伴们聚在门口前叽叽喳喳。虎杖的鼻尖几乎贴上玻璃,双眼闪闪发亮地盯着展示柜内的点心模型,钉崎已经举起手机对着简洁时髦的店门打卡自拍,伏黑则盯着墙上浅草雷门的浮世绘发呆——哪怕是再强大的特级术师,此刻也与周遭的观光客无异,享受着难得的午后闲暇。

“乙骨前辈!”虎杖兴奋地转头朝他挥手,”你选的这家白玉团子,看起来超~好吃!”

“是’特级’好吃喔~”熊猫从真希肩上探出头,毛茸茸的爪子比出胜利手势。

“鲑鱼!”狗卷短短地附和。

“不愧是乙骨前辈,连这种隐藏版美食都知道!”一年级新生语气里带着一丝崇拜。

乙骨笑着和同伴们脱鞋进入店内,榻榻米在脚下发出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糯米与黑糖蜜的香气,竹帘将阳光滤成温柔的金色,洒落在矮桌上的青瓷茶具,映出一片静谧的暖黄。

众人七嘴八舌点好了餐,不一会便一一呈上。

漆器托盘上摆放着色泽各异的团子,御手洗团子表面裹着一层晶莹的酱汁,焦糖色的光泽在灯下流转,经典的抹茶黑蜜口味和粉、白、绿三色团子各有拥趸。女性则偏好不加任何水分,仅仅使用新鲜的水果来制作的季节限定糯米团子。

也许是周遭过于热闹的谈话声,也或许是还没从前一个长期任务中恢复,乙骨略微有些恍神。

利用糯米粉做出来的白玉团子,细腻柔滑,他低头看着盛放在蜜红豆上的糯米团,乳白表面泛着水润光泽,软糯质地在餐具的压力下微微凹陷,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某些夜晚,被他用指尖推揉出的暧昧形状……

──在无下限长年包裹下,比什么都还要柔软的细白肌肤,明明是六眼的持有者,明明拥有无下限,却依然像普通人一样,在某些时候流露出真实而火热的体温,触及时的微微颤动,指尖陷入的触感,比糯米团更加柔软──

“……!”

初尝恋情,过于青春躁动的青少年猛地回神,耳根微微泛红,迅速别开视线,心跳快得有些不对劲。

“乙骨前辈?”坐在身旁的伏黑狐疑地看他,”怎么了?”

“没、没事。”乙骨轻咳了一声,掩饰地别过脸,转头装作研究摆满柜台的各色团子,”老板,请每种都给我一盒。”

同级中唯一的女性瞇起眼睛打量他:”毕竟是给某人的贡品,当然要装满诚意啦~”

乙骨只能含糊附和:”毕竟老师总是甜食不离手嘛。”

然而,这样轻描淡写的掩饰,似乎并没能持续太久。


这一日,咒术高专的道场少见的热闹。

“你还是太急了,要冷静分析对手的动向,控制自己的呼吸。”乙骨单手轻按对方的肩膀,略一用力,便将对方稳稳地压制在地。

“是!谢谢您的指导!”后辈站起身来,满脸敬佩地点头。

站在场边的熊猫与真希对视了一眼,真希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真不愧是特级,连压制后辈都这么轻松。”

“喂忧太!下一个换──”

道场大门”砰”地一声推开,打断了正想上前的真希。

“忧太从非洲回来后,体术进步很多嘛~”熟悉的戏谑男声从道场门口传来,”要不要来跟老师过过招啊?”

“喂,你干嘛搞得一副那么正式?”原来整个就过于偏向白色系的人,竟然也穿上了一身雪白道服,遮挡住苍天之瞳的墨镜和腰间系带是身上唯一深色。

“真希好过分啊~”最强咒术师装模作样地捂住心口,”难得大家都换上了道服,身为老师的我也应该遵守规矩呀~”

因为任务,多日不见的那人突然现身眼前,乙骨微微一怔,”……好,老师请指教。”

乙骨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作为”最强”,五条悟的实力自然无需多言,然而乙骨也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少年,更何况,为了某些原因……今天这场对练,他期许自己要全力以赴。

只是他的老师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赤足踩在地上,松垮的道服轻轻摇晃着,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来吧,忧太。”白发的美貌青年懒洋洋地笑道,甚至没摆出防御姿态,”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话音刚落,乙骨便如同离弦之箭,猛然冲向五条,直取五条的侧颈。

“忧太!用你刚才那招试试!”真希双手抱胸,站在场边喊道。

“加油,加油!”熊猫挥舞着手臂,特意压低声音,”我们都知道,你其实有机会的!”

“鲑鱼……!”狗卷认真点头,给予精神支持。

“忧太,这样可不够哦~”五条轻松地侧身躲过乙骨的突刺,反手按住他的肩膀,顺势翻身将他压制在地。

与其说是对练,倒更像是五条纯粹在陪他玩闹,随意应对着他的攻击。

乙骨闷哼一声,借助腰腹的力量挣脱钳制,向后一跃。

“请让我再来!”乙骨咬牙,重新摆开架势。

随着对练的推进,乙骨逐渐进入状态,他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凌厉,五条仍是游刃有余地闪避,每次都在千钧一发之际轻巧地避开,让乙骨感受到巨大的压力。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就在他凝神专注,用特级的眼力仔细盯着对方一举一动的同时,乙骨忽然瞥见——

五条的道服领口在激烈的动作中微微散开,露出了一抹新雪般的肌肤。

他强迫自己专注,随即猛然踏前,手刀直逼对方颈侧——然而五条只是一个轻巧的侧身,便让他的攻击擦肩而过。还没来得及调整,五条的手便已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错…可是、”五条笑着说,语气轻飘飘的,”太慢了哦——”。

乙骨正想后撤,下一秒,却看到五条因为这个动作,宽松的道服襟口松开了一些。

白皙的皮肤,线条优美的锁骨,随着运动泛出薄汗、细微晃动的胸膛──

乙骨脑中某条弦瞬间崩断。

那个画面,让他不可遏制地回想起某些夜晚。

——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错,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被汗水浸透,胸口起伏间流露出某种脆弱而致命的诱惑。那片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肌理,他的指尖曾经亲自感受,甚至用唇舌品尝……

乙骨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僵在原地,血液开始往一个不该在此刻有反应的地方涌去。

——糟糕!

“忧太?”五条扬眉,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

乙骨慌乱地后退一步,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呃……!老师,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他完全不给对方响应的机会,转身就跑。

道场上的众人目送乙骨仓皇离开的背影,面面相觑。

“咦?”真希皱眉,”他刚刚怎么回事?”

“……昆布?”狗卷歪了歪头。

只有熊猫瞇起眼睛,沉思了一会,然后一拍掌。

“我懂了。”

“什么?”真希疑惑地看向他。

熊猫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笃定地宣布:”忧太果然是巨乳派。”

20 个赞

06樱饼

宿傩的鲜血溅上雪白的睫毛时,五条悟的大腿正死死绞住诅咒之王的腰腹。咒力碰撞的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将银白发丝染成霞色。紧贴的胯部与随喘息起伏的胸膛,这个近乎骑乘的战术姿势——如果忽略此刻两人之间惊心动魄的咒力冲撞,简直像场暴烈的交媾。

“老师————!”乙骨忧太的嘶吼穿透结界。

五条偏头躲过穿血,余光瞥见学生赤红的眼眶。宿傩突然扣住他的腰往身下压,恶意地在他耳边低语:”你的小狗快疯了。”

“别看他,”现代最强的咒术师笑着用膝盖顶碎对方肋骨,指尖红光剧烈迸发,”看我。”

“……!!”乙骨盯着电子钟的幽蓝数字,喉间泛出锈味。

“这是…第几次了……?”

新宿决战后,乙骨忧太的梦境变得不太平静。

他以为那只是短暂的战后创伤,但梦魇一直未曾远去——五条悟孤身一人站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对抗宿傩,鲜血从衣角上渗出,一点一点,染红了整片世界。梦里没有声音,他只能站在原地,伸出手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他的老师。

每当梦境骤然破碎,他总是惊醒,额头冷汗涔涔,心跳快得彷佛要从胸口冲出来。他下意识地去确认,他的老师仍然在身边熟睡,呼吸平稳,气息温暖。可即便如此,心里那股沉重的悔意和焦躁依然无法散去。

如果自己能够变得更强一点……
如果自己当时能够站在老师身旁一起战斗……

“发什么呆呢?”

冰凉的草莓牛奶忽然贴上脸颊,乙骨猛地回神,转头便看到五条悟不知何时来到身后。

对方正以一贯惬意的姿态站着,手里提着个印有古朴标志的纸袋,雪白的发梢还沾着晨露,领口微敞,露出流畅优美的锁骨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有些过分耀眼。

“……老师?”

“早上跑了一趟,把春天的味道带回来啰。”五条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语气十分愉快,”赤坂青野的樱饼,可是东京数一数二的名店啊,今天刚开门我就去排队了,结果只剩下最后三盒,差点没买到呢。”

他坐到乙骨身旁,毫不客气地将纸袋塞进对方怀里,动作熟稔得像是在喂养小动物。

“这可是限量的,春天才有,不吃就太可惜了。”

乙骨接过来,低头看去,樱饼排列整齐,粉色的糯米皮透着微微光泽,内里的红豆馅微微渗出,包裹在外的腌渍樱叶带着一丝淡淡的咸涩气息。

“很适合现在的忧太哦。”

乙骨抬头看向五条,后者仍旧是一副慵懒的模样,但——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分明早就察觉到了。

“别露出那种表情。”五条漫不经心地说,”战斗已经结束了,我还活得好好的。”

“但……”乙骨垂下眼,声音有些低哑,”我一直在梦里看到老师输掉……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空气静了一瞬。

“忧太,你吃过樱饼吧?”五条忽然问道,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闲聊。

乙骨怔了一下,点头。

“你说,”白发的美貌青年单手支着下巴,看着他的反应,”它到底是甜的还是咸的?”

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兀,让年轻的术师一时哑口无言。他低头看着掌心的樱饼,回想起曾经品尝的味道。红豆馅的甜味还记忆犹新,而包裹在外的樱叶却带着微妙的咸涩。一口咬下时,竟是出奇的和谐。

“……都有吧。”

“没错。”五条微微一笑,伸手拂落沾在肩头的花瓣,”恋爱也是一样的东西,甜馅要配上咸樱叶——太完美的恋爱,会容易蛀牙哦。”

乙骨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但老师以前说过,’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五条闻言,微微愣了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些:”哎呀~没想到忧太还记得这么清楚。真是老师的好学生。”

“啊——诅咒什么的,确实是这么回事啦。但你也知道,G‧T‧G五条老师总是因材施教的,”微微歪了歪头,语气懒散,”那时候的忧太,确实很适合这个说法……但,总不能只盯着它糟糕的一面嘛,毕竟——”

他伸手揉了揉乙骨的头发,笑意温和:”甜的时候还是挺甜的,对吧?”

乙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

“……那我会努力,让老师的恋爱只有甜味。”

五条眨了眨眼,随即勾起唇角:”哦?那还挺让人期待的——啊,糟了!”

五条忽然看了一眼手机,猛地坐直身子。

“怎么了?”

“伊地知……”最强咒术师愁眉苦脸,语气拖长,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今天早上他说有个重要的任务,叫我准时到场,结果跟你聊着聊着——”

乙骨抬头看了眼时钟,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两个小时。

“……老师。”

“嗯?”五条侧头。

乙骨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我替您去吧。您这两天都在跟政府开会,肯定累了。”

五条看着他,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半晌,他轻轻勾起嘴角。

“忧太,真是太甜了呢(甘すぎるよ)。”*

乙骨淡淡地笑了,彷佛这句话再自然不过,低声说:”因为是老师。”

虽然老师总是太忙,没多少时间跟恋人相处,会忘东忘西,伊地知很可怜——

方才的阴霾彷佛被晨光驱散,年轻的特级身姿挺拔,临走却又俯下身,轻柔地为他的老师整理了一下微微敞开的领口,指腹在锁骨上方若有似无地掠过。

“只要是老师。”

“甜的、酸的、咸涩的、焦苦的、乱七八糟的——我全都喜欢。”

*日文中的甜”甘い”一词除了有”甘甜”的意思外,还有”不严格・宽容”的意思,这里的这里的 “甘すぎる”既可以指乙骨对他过于宠爱(像恋人那样甜腻),也可以是单纯形容他的个性太温柔、纵容自己,带有暧昧的双关意味。

16 个赞

好萌的小五……小五可以在某天口交吃掉乙骨的精液以后也说一句忧太、君は甘すぎるよ吗 :yum:

2 个赞

好萌的小五……小五可以在某天口交吃掉乙骨的精液以后也说一句忧太、君は甘すぎるよ吗 :yum:

我覺得照飲食習慣的話狀況可能會反過來……骨子才是會說這句話的人 :face_with_hand_over_mouth:

7 个赞

萌萌小五

1 个赞

07樱花羊羹

难得的休假日,京都的樱花正盛。风一吹,满城粉雪纷纷扬扬,落在五条悟薄缥色的和服上,与肩头的落樱相映成趣,衬得他的肌肤更加白皙,衣料上的纹样低调地在日光下闪耀,彷佛静夜中的波纹,为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光晕。他不常穿和服,这种拘束又繁琐的衣着平常总让他嫌烦,但今日例外──因为乙骨忧太说什么也想和他一起去赏樱。

“老师真的很适合和服呢。”穿着青钝色和服的年轻人这么说,语气有点轻,也有点低,像是不敢让这句话飘得太远。与他安静的神情相衬,那是一种介于灰与蓝之间的深沉色调,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静谧而克制,然而腰间的墨色角带又像是不自觉透出的强烈情绪。

那人站在垂枝樱下,银白发丝被风撩起几缕,正式繁复的衣装让最强咒术师整个人显得比平日多了一份庄重,只是他手里捏着一串三色团子,糖渍还沾在唇角,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眼睛此刻掩在墨镜之后,却遮不住他唇角的弧度,像是早早知道有人会因他心烦意乱。

乙骨看得有些出神。

“忧太?”五条回头,见他呆站着,偏过头一笑,”不吃吗,羊羹?”

乙骨这才低头,发现自己手里的樱花羊羹已经被捂得微温,寒天层渗出晶莹的糖水,沾湿了指节。

“这个啊,不耐放,明天可能就没这么好吃了唷~”

那是春日限定的樱花羊羹,半透明的寒天凝胶闪着光泽,包裹着数朵薄如蝉翼的盐渍樱花瓣,静静地浮在粉色的羊羹层里。每一瓣花都像是被小心地收进了时间的夹层,像一块被封存在甜点中的花见时光。他连忙咬了一口,有着高雅甜味的蜜渍樱花在舌尖化开,红豆沙绵密与寒天的清透交织。

“老师……这样穿,很少见。”

“嗯?”五条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年轻的特级眼尾微微下垂,透出一点若有所思的忧郁,却又因他的神色而显得格外温柔。

乙骨收起视线:”就像是……”他迟疑着开口,又迅速别开眼,”就像是樱花羊羹能享用的时光一样短暂。”

五条笑了一下:”赏樱是瞬间的奢侈啊,忧太。”

“花期稍纵即逝,所以人们才会拼命追逐,趋之若鹜。”白发的美貌青年仰头望着樱花,语气轻飘飘的:”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带着一点清透冷意的蓝色袖口凑进,拂过乙骨的手背,从他手中接过羊羹,咬了一口,甜味和淡淡的咸在嘴里化开,”像樱花一样的东西,总是要趁它还盛开时好好珍惜啦~”

乙骨望着他的侧脸,胸中宛如明镜——

他心知,自己追逐的,从来都不是樱花。

夜色渐浓,灯光尚未点起,天光却已经由淡粉转为靛青。

“我回来了──”五条一边说着,一边推开门,随意地扯松领口,还带着点被晚风浸染的慵懒。

但尾音还没落下,就被脚踝上的触感给截断在唇边。

“我来。”乙骨跪在他身旁,低声地说。

最强的咒术师有点惊讶,长眉挑起,得意门生温和却不容置喙地扶着他,让他坐在玄关椅上,轻轻抬起他的脚踝。

年轻人的动作异常细致,先是解开木屐绳结,然后是解开白足袋的系带,再一寸一寸地将它脱下,露出五条裸露的脚背。室内的暖气让肌肤带着薄热,乙骨的指腹不疾不徐地贴着肌肤,像是有意让对方习惯这样的碰触。

“老师今天走了很多路。”乙骨低声道,掌心覆上他透着冷白的脚背,指腹摩挲着脚踝内侧的骨节。他的手指沿着小腿肌肉的走向缓缓揉开,”不揉散的话,明天会酸痛…”

五条本想再开口调侃两句,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修长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指尖揉开紧绷的肌肉。颜色清冷的和服下摆被撩起,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和服下摆沾了樱瓣,点缀在旁,像某种隐秘的纹路。

“轻点……”

乙骨没说话,只是掌心施力,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肉里。他的老师闷哼一声,脚趾却蜷缩起来。

年轻人的手劲不重,但恰到好处地压在某些容易酸胀的部位,让五条下意识放松了整个身体。放任乙骨的手指在自己腿上游走,从脚踝到膝窝,每一寸皮肤都被熨得发烫。

“今天看到您穿和服的样子……觉得,太难得了。”年轻的特级垂着眼,语气低缓,像在呢喃,”想多珍惜一点。”

五条一愣,眼神闪了一下:”你是说,我今天很好看?”

乙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红了脸。他的指尖停在了五条膝盖下方的肌肤,犹豫了一下,又小心地按了按。

“……嗯,很好看。”他终于轻声回答。

黑发垂落,偏冷,沉静,却带着一点书卷气与内敛的张力。

五条想说话,但还没开口,却感觉脚踝处传来一个微微的、温热的触感。

年轻特级的唇有些干涩,却相当温暖,像初春的日光。

那不是调情,不是激烈的情欲挑逗,只是单纯的、纯粹的亲吻──带着一点虔诚,一点柔情。像是某种默祷,一场连六眼也没能预见的春日祭仪。

“忧太,你……?”

乙骨没有回答,只是顺着他的腿内侧缓缓向上吻,像是要用嘴唇把疲惫与尘埃一寸一寸吻去。他的吻不带挑逗的急躁,而是一种几近崇拜的温柔与专注,但每一次呼吸都烫得久为无下限包裹的肌肤发麻,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座垫。

“等等、那里……”

脚背、脚踝、膝弯、大腿内侧——乙骨的吻像某种虔诚的仪式,一寸寸丈量他的身体。五条的手腕被轻轻扣住,按在身侧,和服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和服滑落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的大腿线条和浅浅的腿根,衣襟大敞。

“老师今天穿和服的样子,”乙骨低声,轻吻大腿内侧的软肉,”很漂亮。”

“比盛开的樱花还奢侈……”

“像梦一样……”

五条想反驳,却被突然陷入的湿润包裹堵住了声音。他弓起腰,银白发丝凌乱地散开,这一刻,他像是一株盛开到极致的樱,炫目而脆弱。

“忧、忧太………”屋内只剩下杂乱的呼吸,和最强咒术师断断续续的呼唤。

“老师,好甜……”良久,乙骨终于抬起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今夜第一个微笑,像是取悦他的老师同时,更取悦了他自己。

“忧太说得对,老师今天走了太多路…”白发的美貌青年轻笑,瞇起眼,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没什么体力了哦。”

优美的男中音迷离低哑,像是雨后被风抚过的樱花,疲倦却仍妍丽。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都得自己来喔……”

22 个赞

08 薄荷糖

最强咒术师随身糖盒最近被换了内容。

原本塞得满满的金平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透明圆滑的冰蓝色薄荷硬糖。用薄雪图样和纸仔细包裹的扁平铁盒上,附带的是一张”凉感增强Ver.,会议专用”的便签。不只是为了补充糖份,更是为了在香烟臭味和让人发昏的愚蠢发言中,让人提神镇定。

“薄荷?”那天,难得一身烟灰修身西装的五条半倚在玄关边缘,挑起眉,看着乙骨把糖盒塞进他公文包的夹层,语气带着一点笑。

“会议室里那种空调混着香烟味的浊气,”乙骨回答得平静,”容易让人昏头。”

五条看着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手中的墨镜。

“忧太是怕我一发茈炸了国会大厦?”

“不…是怕您误以为不需要一发茈炸了国会大厦。”乙骨微微低头,语气仍然恭敬,却像是某种温柔的谴责。

五条笑出声来,把墨镜重新戴好。

“你想陪我去会议?”

乙骨点头。

他语气依旧柔和,却比谁都固执:”我不是孩子了,也不是咒术界的菜鸟。您面对的那些,只看得到账本的眼睛、把人当成咒力单位来换算的规则………我想帮得上忙。”

五条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慢悠悠地转身,斜倚在玄关壁龛,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

“两位特级都在会议上喝茶,谁来处理外头那堆趁乱跑出来作怪的家伙?”

“再说……虽然忧太是特级,但进入咒术界还不久,之前又是在国外修行……我还是希望忧太能在还没有背负太多责任的时候,多看看各种各样的事情,这样对忧太之后的判断也会有帮助。”

白发的咒术师站直了身,眼神透过墨镜无声落下,声音柔和。

“比起从出生就一直待在咒术界的我,忧太是从’不知道咒术界存在的世界’过来的人,面对现实政府的烂橘子们,忧太的经验一定会比我更有用。”

修长手指随意绕着公文包,和六眼同色的蓝宝石袖扣在灯下泛出微光,像是日出前闪烁的晨星──既明亮,又遥远,替他看向了乙骨尚未踏过的远方。

“所以,忧太,我希望你现在可以多看一点,不要太快站到台面上……”

乙骨垂下眼,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他们初识的地下室,面对这个人,他再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老师。”

“但老师也要答应我。如果有为难的事、辛苦的事——请您一定要说出来,让我为您分担。”

五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某种不易察觉的微笑。过了几秒,他终于伸手,从公文包夹层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含进嘴里。

糖体在唇齿间碎裂,凉感灌入气管,像一道清新的晨雾。

“喔~不错欸,这个。”他含糊说道,苍蓝的眼在墨镜下微微转向乙骨:”……忧太选的味道真是太适合我了。”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玄关的门锁发出轻响时,乙骨忧太正在厨房煮味增汤,他探出身,看见五条悟站在玄关处,连那头白发都打得半湿,昂贵的西装外套上沾着雨水。那双苍蓝的眼此刻像是一片深海,闪烁着罕见的疲惫。

“今天可以粗暴一点。”乙骨拿着毛巾迎上去时,他的老师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苍白的脖颈,肌肤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我做不到。”乙骨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拒绝。他走到五条身后,双手虚虚环住对方的腰,鼻尖蹭过散发着冷香的雪白发丝。”……我用其他方式帮您放松好不好?”

“您可以喝一点酒……”乙骨低声提议,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和胸口几乎炸裂的疼痛。”之后,无论是怎样的术式,我都会帮您挡下的。”他记得他的老师酒量不好,喝酒后会术式失控。但……那跟刚才那句话在他心里造成的破坏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五条悟突然转身,力道大得撞翻了茶几上的茶杯。深褐色的茶水在米色地毯上洇开,”我说要粗暴的!”他的声音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弦,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六眼此刻像是结冰的湖面,”……忧太,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我知道了。”乙骨没有再说什么,深吸一口气,伸手扯开五条悟的领带。真丝布料在掌心滑过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下一秒,他猛地收紧手腕,将人拽向邻近的墙面,五条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这就对了。”最强术师的嘴角扬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但乙骨能看到他瞳孔深处微微的颤动。当乙骨掐住他的下颚,狠狠吻上去时,那两片总是泛着粉润水色的唇瓣比想象中还要冰凉。

西装外套被直接从肩膀扯下,衬衫钮扣崩裂,贝壳碎片弹飞在地板上,不用绑缚,名贵的布料碎片就缠住了最强咒术师的双手,使他只能将支点依靠在自己和学生相连的那一点上,像一只自愿被钉上标本台的蝶。

当乙骨没做任何准备就进入时,五条的喘息近乎崩溃,弓起背,白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太紧了,连乙骨自己都紧得发疼,他感受到老师体内不正常的高热,但承受的那人却没有喊停,反而用腿环住乙骨的腰,凭重力往下吞,把自己送得更深。雪白的身体在疼痛中颤抖,却又紧紧缠着乙骨不放,像极了濒死的天鹅。

“别咬嘴唇。”乙骨撬开五条唇齿,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您教过我们,疼的时候要喊出来。”

“你…没吃饭吗、用力……”他的老师剧烈喘息着,偏过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破碎的薄冰。

乙骨咬紧牙关,惩罚性地叼住眼前皮肉啃咬,一面发狠地操他,每次抽身都再度深深没入,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五条被撞得背脊紧贴着墙,双腿几乎被乙骨折到与胸口齐平,乳尖被玩弄得肿胀艳红。乙骨掐着他的腰一次次往深处顶,故意碾过那个敏感点,看着老师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下崩溃,背脊一次次弓成脆弱的弧线。

暴烈的高潮席卷而来,白发青年咬住乙骨的肩膀无声地颤抖,乙骨掐着他的下颚,强迫他对视:”看着我,”年轻特级的声音温柔地不可思议,与身下依然凶狠的动作形成残忍的对比,”我在这里。”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身下那人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后半夜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乙骨将他的老师抱进浴池,在温热水波间,先是将汗水和体液洗净,再用反转术式一点一点将自己造成的淤青、撕裂和红肿等痕迹消去,只在不明显的地方保留了几个淡红印记──换来他的老师模糊哼出的"小题大作"。

乙骨没有反驳,只是伸出手,沿着老师紧窄的腰部轻轻揉按,指尖贴着薄薄的肌肉层,让那句微弱的抱怨随着水波荡漾开去。

“你……还没……?”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仍泛着水光的六眼露出一线,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乙骨摇摇头,吻了吻白晰的额角,低声地说:”只是提醒老师,您该被怎么对待。”像是对待某种珍贵的易碎品一样,他的吻重新拂过仍为余韵颤抖的每一寸肌肤。

当乙骨再次进入时,他的老师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但不敌熟知这具身体的好学生,很快就陷入了绵长舒缓的快感,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慢、慢一点……”五条的声音几近哭腔,指尖不受控制地攀附着乙骨的手臂,露出的半边侧脸红得滴血。乙骨知道,比起特级咒灵或烂橘子们,他的老师更不擅长应对的,是被这样珍而重之、宛如至宝地对待。于是他更加缓慢而耐心地进入他,感受着他体内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当温柔的折磨终于累积到顶峰时,最强咒术师终于在得意门生怀中哭着释放了出来。

雨声渐小时,乙骨抱着已经半昏迷的老师回到卧室。他彷佛听见五条咕哝了一句什么,声音含糊破碎,但他没问。熟知自己老师生理特征的好学生并不需多做提示,回头便从破烂的西装口袋中翻出铁盒,将最后一颗薄荷糖倒进自己掌心,然后低头亲吻老师的唇角,将糖渡入对方齿间。

“我会一直为您准备着,老师。”

“不管是这个,还是我自己。”


结果发现最不会写的是rough sex……一点都不粗暴……

30 个赞

劳务后来要求乙骨慢点的时候很狼狈,但一开始要求粗暴点的时候真的很靓仔:rofl:

4 个赞

劳务后来要求乙骨慢点的时候很狼狈,但一开始要求粗暴点的时候真的很靓仔:rofl:

dbq欺負一下被細心親親rua毛反而會不適應想逃的五咪 :joy:

2 个赞

09 蜜瓜苏打

那是一场外部任务后的非正式聚餐。

乙骨原本没打算参加,但五条说了句:”你偶尔也得让人知道你不是神。”于是他来了。

夏末的风不热,有点夜气,居酒屋里冷气开得强。五条坐在靠边的矮凳上,身上还穿着没换下的制服,眼睛被墨镜遮住,看不出神情,但笑声一贯明亮。在大大小小的日本酒和洋酒瓶中,端着他那一杯有多种水果、食用花、白色冰淇淋球和软糖等装饰着,华丽感十足的蜜瓜苏打。那杯蜜瓜苏打是今晚唯一不含酒精的饮品,他却能把它喝得像是唐贝里侬香槟。

木地板、啤酒罐、笑声──满屋子的现役咒术师,难得大家坐在同一桌、没有任务、没有要死要活的对战压力,话题开得自然奔放。啤酒罐在木桌上碰出闷声,像是默许这场聚会可以不太清醒。

“最近京都那边的咒具回收案,是不是又扯到地下拍卖?”
“最近那个任务的报告还没交,结果上头的人先休假去了。”
“有没有搞错,这种时候放假?我们差点连肝都交出去。”
“说到肝,这居酒屋的牛肝还真不错。”

五条向来不怕场面热,什么话题都能胡闹。

“之前南方那边处理一只能分裂咒灵,打了一整夜都打不完,这种最烦,切一半还会长新头……”
“哦,那是不是’二阶进化’?”
“五条你以为是在打宝可梦吗?”
“欸你那次在山形,是真的一发打爆那只特级咒灵?”
“不是啦,是G.L.G五条老师太帅了它才昏了头──对吧?”

气氛正热,有人开始喝得有点多,谁都没留意话题什么时候歪成了这样──先是某个术师女伴换得太勤,再来是那笔跨国术师恋情的一地鸡毛,又有人开始讲别人任务后的”后续行程”──终于有人把话题拉到他身上。

有新人术师打趣说:”欸欸欸,那么强又这么帅,五条老师是不是每天都有人排队?”
有人补刀:”什么排队?只要勾勾手就有十个人冲上去了吧?”
有人笑着看他,语气故作随意却带起节奏:”这副长相,谁相信他每天都有睡觉?应该是夜夜……怎么讲,咒力交换?”

周围一片笑,起哄声此起彼落。连硝子都笑了,只不过她的笑,像是在看谁会第一个撞墙。

乙骨听见时,正在递毛巾,手还没缩回。他下意识地看向老师那边。

白发的最强术师没有皱眉,没有冷脸,只是很快地笑了一下,声音懒洋洋的:”我比较擅长……让人睡饱。”

语尾还悬在空中,他就听到年轻的黑发特级开口。他没站起来,没加重语气,声音不快也不硬:

“老师平常不谈这种事,请你们别开这种玩笑。”

语气像是在说”他不喝酒”或”他不吃芹菜”──只是说明事实,语气没有责备,只有礼貌。那种礼貌不是因为他年轻,而是因为他有足够的份量可以不礼貌──但他选择了有礼。

空气短短断了一秒,不是尴尬,只是一种无声的调整。场上的笑声没人再接,只剩下酒气混着沉静的温度,从杯缘散开。乙骨低头,帮五条添了水,手势平稳,没有急躁。五条也没回头,像一切理所当然。场子自然转了弯,没人再碰那个方向。



那天晚上,五条洗完澡出来时,头发还湿着,白毛巾搭在脖子上,睡衣没扣好,袖子半滑。他站在门边,看见乙骨还坐在床沿,于是淡淡笑了笑: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开心?”

乙骨没答话,只是走过去,先帮他擦干后颈的水,像往常一样拿着吹风机替他吹干。温热的风顺着指尖拂过头皮,半湿的银白发丝恢复柔顺,熟悉的触感像是带回了些许安定,年轻的特级才在白晰耳廓边轻声开口:

“……有点。”

语气不是指责,而是某种压得很低的坦白。

“不是因为他们说您什么。”他补了一句,语调平静,却让整个夜更静了下来。”是因为……他们以为可以那样说您。”

五条抬起头看他,眼神不意外,也不恼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习惯了人世间所有的愚昧和冒犯,却第一次想给个答案。

“我梦想的咒术界,不是由烂橘子控制。”

他微微侧头,像是让姿势更舒服一点。语气仍旧淡,甚至有点随意──

“但,也不是由一个神来带领。”

没有转折,没有批判,只是陈述。他没说自己不是神,也没否认他能是,只是选择不站在那里。

乙骨静静地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映着屋内柔和的灯光,与窗外未尽的夜色。最强的咒术师姿态随意地坐在那里,语气淡得像风,神情安然,像什么都没放在心上,又什么都了然于胸。他的存在,从来不是为了取悦谁,也不是为了改变自己去贴合世界。

乙骨没再多说什么,像是终于把那些翻涌过的情绪收拾迭好。只是胸中尚有一层慢慢涌出的热意,不重,却不容忽视──

“老师的身体……只有我碰过吧。”不是疑问,也不是确认,而是为了在这一天之后,让那份专属被说出来。

他的老师望着他,神情没什么变化,连眼角的光都像没动过,过了几秒,才低声道:

“嗯,只有你。”



那一夜,灯灭得很早。

房间里只剩落地窗外城市的余光。进入的时候,乙骨的动作极缓,几乎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一寸一寸地夺回什么东西。像是用整个心脏在说:”他们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只有我知道……您被抱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的老师只是和往日一样纵容。

隔日,当乙骨被生理时钟唤醒时,除了窗外薄薄透入的晨光,房间静到像时间未曾流逝──温度、重量,怀抱中沉睡的身体,和从昨晚就一直深深留在那里的自己。

乙骨想,也许他怀中的六眼神子,永远会像居酒屋酒单上的那杯蜜瓜苏打一样,甜美、清澈得过份,放在满桌烈酒之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但他还是一样固执地待在哪里,不隐藏自己的清澈与甜蜜,没有谁能让他变得像其他东西或其他人。

哪怕这个世界再怎么吵杂,再怎么不配拥有他,他也还是在,还是这样分毫不改,还是一样被乙骨好好地看着、爱着。

19 个赞

10
红豆甜汤

*每个CP都会有的恶俗小剧场──有人知道了。
*非专业,医学相关都是网上搜的,千万别当真。

**

夜里的医疗室灯还未灭,玻璃灯罩隐约晃了一下。

五条悟踏入的那一刻,地面微微震动,空间破裂的声响还未完全收敛,整个医疗室像是被一股低气压扫过。他一手托着人,另一手还保持着”苍”的手势,年轻术师整个右侧血肉模糊,呼吸微弱,血渗过衣服,也染上了五条的手臂与胸口。

“腿部撕裂伤,肺也可能压破。”五条语速不快,像在报天气,”我送得够快,应该还撑得住。”

硝子一语不发,迅速接过人。她让助手推来担架,自己动手压住术师肋下断口,一边指挥氧气接管与初步输液。年轻术师在昏迷前,还试图往五条那边看了一眼,眼里像是歉意。

“你那边怎样?”硝子头也不抬地问,像例行公事。

“我?”五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襟上的血,”不是我的。你知道,我不会被碰到。”

“我知道你有无下限。”硝子站起身,终于抬眼看他,语气淡得像水一样,”但你现在给我坐下。还是你想待会这样一身直接去千代田*吓人?”

五条没动,眉头也没挑,只站在那里看着她,一秒,两秒。然后他没说话,只是干脆地他走到墙边坐下,懒懒地靠着。眼罩还在,表情没变。

硝子处理完伤员走来,看到白发术师仍是懒懒地坐在那,彷佛只是来借张椅子。

她知道他的瞬移不是轻松的”咻~”一下。那是空间折迭、物理力场被扭转的行动,即使五条悟是五条悟,也不代表完全没有代价。瞬间移动带来的空间扭曲与引力调整,不只是术式问题,也是身体强度与节奏的试炼,尤其在战斗还没完全收尾的时候。

她开始替他测量各种数据,照常检查术式耗损与肌肉负荷。

肩胛与颈椎交界的肌肉还在发热,像还残留着刚才战斗里高速撕扯的张力。那是完美到不可侵犯的身体,术式修复得几乎没有任何破绽。一如往常,是身体长年高速移动、控制咒力、爆发与压制之间自然而然形成的”动态雕塑”。肌肉薄而有力,线条干净。

直到她指尖滑过他后腰与荐骨交界那处——那是个即便有反转术式也不常动用的区域,肌肉极深,反应敏感。硝子从未见他这处需要动用反转术式修补。但那天,她察觉到极轻的组织修补痕迹。

像是……曾被过度拉伸、撞击,之后又在术式下自行复原过的迹象。

她没说话,手指稍作停留,又移开了。

五条右肩微微抽了一下,像是知道她发现了,但没回头,也没主动解释。

她继续检查,语气平平:”任务造成的?”

五条侧头,声音懒懒的:”嗯,算是吧。”

硝子没说话,只是用了比平常略重半分的指力,轻轻按了下去。

五条没有出声。

他只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不愿启齿的瞬间喉头被拉紧了一下,那声音短促、几不可闻,但在硝子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她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稳稳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等他会不会有更多反应。

他没有。

但那一口气已经足够了。

对一个医生来说,这种极短的紧绷与吸气,比伤口出血还诚实。

她只是低头继续,手指轻轻压住他肋侧某处时,像是随意问道:

“这里呢?这里的结缔组织……什么时候受的伤?”

五条没看她,眼罩下像是看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没什么。反正会好。”

她点头,没追问。只是当她转身去消毒器具时,声音如随口般轻飘落下:

“乙骨忧太人呢?最近没怎么看到他。”

白发的美貌青年语气没什么变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任务挺忙的…不过,我家冰箱的点心,还是有常常有人补满。”



在诊察完所有患者,疲惫的一天终于结束后,硝子并没有立刻打道回府。她静静坐在诊疗室中,一根接着一根,抽完了一整包烟。待烟雾散去后,她才起身,走进夜色中长廊的贩卖机前,手指在荧光前停了半刻,终于按下了过去从未按下的那个键。

铁罐落下时发出”咚”的一声,不大不小,像某种不容质疑的宣言,一槌定音;也像是什么终于尘埃落定,水落石出。她弯腰捡起金红色罐身,滚烫的温度从指尖透进掌心。

罐装红豆汤。

“没有红豆饭**,我就姑且用红豆汤代替了啊,五条。”




*五条做为战后重建的咒术界代表之一会到千代田和政府开会。
**在日本的傳統文化中,紅豆飯(お赤飯)是一種用糯米與紅豆蒸煮的飯食,因為煮出來呈現淡粉紅色,被視為吉祥色,常用於慶祝人生中的喜慶之日,例如:初潮、成人禮、結婚、初夜(尤其在舊時較保守的家庭)生子、七五三、升學等。




(之后的恶俗小剧场)

一次会议结束后,硝子独自走回原场,准备取回自己忘了带走的墨镜。会议桌边只剩乙骨忧太一人,低头整理留下的资料。硝子没有打扰,只是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直到乙骨要转身将数据放入文件袋时,动作突然一个停滞。

他左手手腕在转动瞬间明显僵了下,看上去不是伤,是酸麻。出现在手腕,而不是乙骨日常握剑会使用的肌群,也不像是战斗中的打击、操咒或剑术造成,更像是……某种过度集中支撑点、施力过度所留下的后遗症。

“你手受伤了?”硝子语气平静,像是纯医学观察。

乙骨下意识摇头:”……没有。”

“嗯,看起来不像外伤,”硝子边说边慢慢走过来,语气淡淡地接了一句,”但支撑点太集中,有可能是过度用力造成的肌肉拉扯。”

乙骨沉默了一下,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还是垂下眼睛,只轻声说:

“……没事,已经好多了。”

语气过于恭谨,也过于小心。

硝子没有再问。只是往桌边一靠,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

“你那位老师……最近体力还行吗?”

乙骨微微一怔。那反应极小,但没有逃过硝子的眼。

“老师一直很好。”

这句话说得太快,太标准,像一份准备好的答案。

硝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顺手把墨镜挂上外套口袋,转身离开前,语气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小心点啊,支撑太久的姿势,有时候不是你自己能选的。”




13 个赞

红豆那个还是看蔷薇回忆知道的……硝医生看到的小情侣身上做爱留下的痕迹啊啊啊啊啊 :rofl:小情侣两个都是欲盖弥彰我没事 :rofl:但已被硝医生完全看破……

3 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