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五/夏五】世界第一的主唱殿下

*樂隊AU,無咒力,五是DK時期的形象
*有捏他一些孤獨搖滾和Mygo等樂隊番的梗

01
五条悟,東京大學理工科系一年級新生,風華正盛的十九歲、長身玉立的翩翩美少年——擁有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無懈可擊、任誰看了都想偷走的金湯匙人生,卻揣懷著不為人知的煩惱。

“……為什麼又是這種東西。”五条悟將手中歪歪扭扭寫著文字和數字的便條揉成紙團,扔向距離幾米外的垃圾筒。“咚”一聲,漂亮的三分球。

就連隨手丟個垃圾都如此完美。然而這個全身上下毫無破綻的男人,竟然也在為著什麼事而困擾著。

幾個月前五条悟以首屈一指的成績考進了最頂尖的學校,從京都的老家遠赴東大開啟新生活。對一般大學生來說最成問題的學分與生活費之於五条悟全都易如反掌,但,並不是有了絕頂聰明的腦袋和不凡的家世就能事事順心。

五条悟憑藉驚人的成績和迷人的外表,一入學就成了風雲人物、連學餐裡平時摳門的店員見了他都要往點的奶蓋拿鐵上多擠些奶油。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五条悟在課間休息彈奏隨身攜帶的那把吉他、自彈自唱,平時活潑愛鬧的貓咪偶爾專注投入的時候也是韻味十足。

成為校園小明星有利也有弊,社會上的公眾人物平時得防範狗仔和私生粉、五条悟雖不至於此,卻也免不了各種各樣的騷擾。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五条悟便會從書包內翻出一張張明顯是被有心人放入的匿名便條,若只是普通的便條也就算了、重點是內容實在是太——“小悟可以到床上唱給我聽嗎?”、“爸爸活新血招募,有意請諮詢以下電話……”見色起意的人數不勝數,五条悟也不是沒意識到自己的美貌動人,只是沒想到會有敢如此直白的發表猥瑣言論的“追求者”。身份尊貴的大少爺哪受過這種冒犯,當下便想找個人抱怨吐吐苦水。

手指和目光在手機螢幕上聯絡人的名字與頭像間來回游移,滑到底後五条悟不可置信的想著竟然沒有任何一個是他會想傾訴的對象。五条悟平時不缺邀他吃飯或出遊的夥伴,他也知道多數人是衝著光鮮亮麗的外殼、追捧般地在接近他,至今未結識推心置腹到能夠分享心事的好友——總不能告訴家裡人東京這兒到處有饞我身子的變態吧!那可得把家中的爺爺奶奶們都嚇暈。

突然意識到的事實讓大緬因莫名升起一股不悅感,在住處的臥榻上蜷縮起身子——“反正睡醒了就忘記了……”雖然是這麼想,閉上雙眼卻又想起方才扔掉那一紙:“上面寫他有25cm,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惡,我看起來難道很缺錢或缺愛嗎?”五条悟在心中又翻白眼又吐舌頭,但想到“缺愛”時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那些無法向他們吐露心聲的聯絡人,“說不定真的是這樣……”在滿腹思緒中沉沉睡去的五条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一覺醒來就能忘卻的。

02

又是一個悠閒的午休時間,五条悟這次挑了個沒人的校園一角,專門彈給一個關係要好的小傢伙聽——黑白相間的毛色和乖巧的神態,這隻邊牧雖經常在學校周遭四處遊蕩卻似乎是有主的,脖子上繫著亮晶晶的狗牌刻著“Yuta”這個名字。與其說牠喜歡逛校區不如說是愛黏著五条悟,因為其他學生每次看見牠,必定是緊緊尾隨在這位白髮藍眼的可人兒身旁。

“Yuta你知道嗎,最近老是有人偷偷塞噁心的騷擾信件給我,色鬼怎麼會這麼多啊!我還寧願收到詛咒人家裡鬧鬼的連環信……”五条悟剛向狗兒開口就在內心嗤笑起自己的荒唐,竟然和一條狗分享起心事了?但邊牧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本來使勁搖個不停的毛絨尾巴垂了下來,偎在五条悟的腳邊用舌頭舔起他的腳踝。

“啊,吉他手。”

五条悟蹲下身嚕狗嚕得起勁沒注意到周遭,直到狗兒突然往他身後吠叫了兩下,聲音異於平常的兇狠。Yuta這麼戰戰兢兢的模樣實屬少見,五条悟好奇的回頭一看,還未全身上下掃視對方一遍,就先嗅到一股味——

“我們學校禁菸吧,這位怪瀏海同學?你看狗狗都在吠你了。想在東大當不良少年,真有你的——”

“這是衣服沾上了二手菸,我也沒辦法……還有誰是怪瀏海啊!等等,先別說這個,你是吉他手,對嗎?”

青春的轉捩點會在當事人都沒察覺的時候悄悄萌芽。

03

“所以,瀏海同學是貝斯手、你的這個夥伴是鍵盤手,鼓手也已經有人選,要組樂隊只差主唱和吉他了?”五条悟邊進食著草莓芭菲邊問道。

“……我叫夏油杰。但說得不錯,我們萬事具備、只欠一把吉他和一位歌手了,你意下如何呢?悟。”坐在五条悟對面、有著一搓奇特瀏海的黑長髮男子連服飾和耳釘都是清一色的黑,咖啡廳的長椅邊擺放著他的貝斯,身旁則落坐了漫不經心攪拌著黑咖啡的鍵盤手家入硝子。

冷不防被剛認識不久的人喊了名字,五条悟心裡微微一驚、但馬上恢復平時遊刃有餘的神色:“你可真是找對人了,我不只是吉他手,我還會唱歌哩!不過啊,我是第一次玩樂團,你可要對我負責喔,杰——”

五条悟自然而然脫口而出的“對我負責”差點讓夏油杰把口裡的咖啡噴出來,家入硝子也在一旁捂住嘴無聲地笑著。不管如何,找到的新成員既能彈又能唱真是再好不過了。

“那當然了。但是你說……以前沒玩過樂隊?那平時都去哪兒彈吉他呢?”夏油杰被挑起了好奇心。

“平時沒事就彈彈流行樂或自己寫的歌啊!偶爾也會被要求在家族面前表演噢,會有好多根本沒說過幾句話的親戚來聽。”

家族……?這人是什麼老式家族的深閨大小姐嗎。夏油杰暗忖。不過比起這些,五条悟的話裡有更讓他感興趣的事——“悟還會作曲啊、能不能讓我聽聽?”夏油杰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呀!聽完要寫一百字以上心得噢——”

“什麼跟什麼啊。”

五条悟一聽有人想欣賞他的作品便雙眼放光,一面打趣一面遞給對面二人他的藍芽耳機。

“……!”

隨著播放鍵被按下,鏗鏘有力又澄澈悠揚的音色自耳畔流洩而出,彷彿是眼前這名雪一樣的人化身而成的樂音。毫無疑問的,是一曲佳作。這下真的是挖到寶了,夏油杰心想。

五条悟播了一首又一首的個人原創曲給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聽,曲風各異卻都能夠直擊心扉、扣人心弦,加上旋律中明顯是高難度的吉他指彈聲,都一再顯示這人在寫歌和樂器方面都是天才兼高手。洗耳恭聽的兩人都能想像出小少爺在富麗堂皇的大房間裡,用昂貴的電腦和吉他譜曲的可愛模樣了。

“很不錯的音樂。不過,這些曲子全都沒有歌詞嗎?”

“組成了以後,我再寫幾首屬於我們樂隊的歌吧!歌詞當然有啦,只是我更喜歡純音樂,嘿嘿。不過歌詞這方面我其實有點……你們自己看吧。”

五条悟忙不迭切換至備忘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滿滿當當的文字。

“……哈哈哈!”瀏覽過歌詞的家入硝子又笑了,這次終於笑出了聲:“沒想到你也有不擅長的事,小天才。”

備忘錄上的句子與詞藻雖文筆算不上差勁,卻有種寫作測驗裡規規矩矩完成題目的學生作品之感,可以看出筆者腦袋聰明、也試著努力過了,但就是毫無這方面的天賦。

“寫歌詞我真的不在行嘛!所以才說我更喜歡純音樂的。”五条悟難得地露出尷尬的神色,像一隻被發現會害怕小黃瓜、揪住弱點的貓咪。是的,他雖然唱歌作曲吉他樣樣都行,卻唯獨無法創作感人肺腑的歌詞來匹配自己的歌。

“沒關係的,”夏油杰也眯起雙眼在笑,卻不是因為五条悟寫的清奇歌詞而笑:“這個我倒是擅長。悟的歌就由我來寫詞吧。”

“真的啊?!那我們不是天生一對嗎,真是太好了——那麼,以後就請多多指教,杰、硝子,還有因為身體不適沒法來的鼓手同學!”大型布偶貓再度打趣道,欣喜之色一覽無遺。

“天生一對”一出,夏油杰又差點把嘴中最後一口黑咖啡給吐了出來,但看五条悟的眼神純真清澈得不像有任何其他心思。

“真是個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傢伙……”夏油杰內心那隻亂撞到頭上頂了幾個大包的小鹿如是說。

04

譜的曲被量身打造了完美適配、獨一無二的歌詞。

“杰,我這次的節奏是編得比較快,但你寫的歌詞也太緊湊太繞口了,是想要我唱rap嗎。我是不是還得準備雙截棍啊?”

“悟果然懂我。你這首曲配rap正好,還可以嘗試新風格……”

“但是我沒試過唱rap啊!你說我要是唱到舌頭打結再也無法吃喜久福、草莓巴菲、冰淇淋聖代的話該怎麼辦?不許說你要成為我的舌頭替我代吃——”

“我才不想幫你代吃那些糖分超標的食物。是悟的話,一定辦得到吧?練習完之後去甜品店慰勞一下,如何?”

“嘶……好啦。”

和成員們在live house中酣暢淋漓的演奏,結束後去附近街上遛達時仍在興致勃勃的談論樂隊的事。

“慢著各位,你們的吉他主唱我,要發表一個壞消息。”

“啊?” “什麼?”

“那就是——咱們的樂隊還沒有名字呢!不過別擔心,我現在要宣布另一個好消息、也就是我已經想好樂隊名了。”

“……”

“好吧,你給樂隊起了個什麼名字,詳細說說?”

“GSG。”

“GSG……這是什麼意思?”

“Great Singer Gojo的縮寫啊。”

“……”

“好個人主義的取名方式。”

假期團練因睡過頭遲到而被說教了一番,最後以請大家吃午飯賠罪。

“五条,我們等了你十分鐘。”

“今天是假日嘛,我沒有設鬧鐘,所以睡到自然醒……”

“摘下墨鏡裝可愛也沒有用哦,悟。”

“……對不起嘛!作為補償,我待會請你們吃飯好不好——”

一切的一切,對五条悟來說都是第一次。

就連在夏油杰家共同作業時一不小心少女漫主角式摔倒在對方胯骨上、順理成章的談起戀愛來也是第一次。在那之後,夏油杰給五条悟寫的歌詞裡浪漫元素更加濃重了。

“你倆以前合作的歌就經常肉麻得要死,還以為都要扯證了,居然現在才在一起?”

“欸——?”

兩人向家入硝子坦白交往一事後她的評語如上。不愧是專精解剖方面的醫學生,言詞鋒利如同手中常握的手術刀。

05

“悟、硝子,看看這是什麼!”

夏油杰將平板電腦螢幕轉向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的方向,畫面上是一處大型体育管的場地租借網站。

“哇噻、這間體育館超——大的吧,我記得有不少職業樂團和偶像在那裡表演過,竟然給你預約到了!”

“你今天是Lucky guy哦,夏油。”

“畢竟我們這支樂隊還沒辦過live嘛。悟的歌聲那麼美妙,第一次的話一定要去好一點的場地。”夏油杰語畢,笑盈盈的看向一旁的五条悟。

“誒?是為了我才去搶……謝啦。”五条悟膚白似雪的臉蛋頓時飛紅一片,平常總是嘰哩呱啦說個不停的嘴此刻遍尋不著合適的詞彙,只好輕輕的捏了捏男朋友的大腿。

“噁。好啦,既然預約到場次了,現在就更該認真練習和安排行程了,還是你倆到時候想上去說情侶相聲?”

年輕氣盛的少年少女們就是容易為一點好運氣興奮不已,在幸運之神的眷顧之下,本就耀眼的新生樂隊更加熠熠生輝。

預定好的演出當日是艷陽高照的晴天,五条悟一行人大清早便快馬加鞭的趕到場地預先準備。

“好——大!跟我老家的庭院面積有得一拼了……你們說,如果今天這場演出大成功的話,要不我把這個体育管包下來幾個月?”

“等等,五条剛剛是不是突然說了什麼很驚人的話……”

和五条悟結識許久,眾人早已知曉此人是個金枝玉葉的貴公子、想要星星月亮都會有人給他摘下的寵兒,還是時不時被他的上流人士發言驚到。

“——小傢伙,你說想包下這裡?你可知道這兒是什麼地方?”

在年輕人的談笑間唐突插入了一道陌生粗獷的嗓音,身高一米九的五条悟起初並沒有意識到這句“小傢伙”是在指向誰——直到連帽衫被人從後背揪著試圖提起。

“哇!幹什麼——你是誰啊!”

貓咪的後頸可是禁地。但來者對張牙舞爪的小貓毫不畏懼,和五条悟四目相接時眼中浮動著玩味。

至少有兩米高的魁梧身形、修剪至耳上的一頭粉髮、佈滿全身的奇異紋身,以及同樣在皮膚上隨處可見的打釘。此人背上還背著一把貝斯,五条悟總覺得自己對他有些許印象。

“唔……我好像在社群網站上見過你……啊!你是那個,重金屬樂隊的——宿儺對吧!”

五条悟回想起在SNS上無意間看見的重金屬搖滾樂錄影。狂放不羈的節奏、嘶吼般的歌聲,混雜著憤怒、不甘與生命力的表演。五条悟對那支樂隊的貝斯手——兩面宿儺的印象特別深刻,因為他長得雄壯又滿身刺青,甚至還在演出時把上衣給脫了,露出底下更大片的紋身圖案。當時他還問夏油杰,你們貝斯手都會這麼干嗎?沒想到如今本人就站在他面前。

五条悟的話似乎讓對方甚是滿意,勾起顏色黯淡的唇笑了笑,卻仍然沒有放開到手的獵物:“說對了。那麼你應該也知道,這座体育場在這時間段都是被我們樂隊給獨佔的吧。”

“……什麼意思?我可沒聽說過這個。但我們今天已經預約好了場地要表演,你說的獨佔——”五条悟一邊嘗試掙脫箝制一邊對兩面宿儺蠻不講理的言論提出質疑。

“意思就是,你們今天不能在這兒表演。這是我的地盤。”

——簡直遇到流氓了。

一旁的夏油杰本就臉色凝重,這毫無道理的話一出更是激得他也開口:“我是在正式網站上預約体育館的,上面並沒有顯示這個時間段有其他人要使用。”語畢掏出手機打算證明給對方看。

兩面宿儺順手便將夏油杰的手機拿去,另一隻手仍然緊緊捉著五条悟不放,甚至還變本加厲從揪著帽子變成握住貓脖子。粗糲的手掌覆蓋在細緻白淨的脖頸上,未經修剪的長指甲陷進皮膚中的觸感,“怪大叔快放開我——!”五条悟發出了些許嗚咽聲。

“這段時間確實在網站上是空出來的,但是——你們就沒有想過,為什麼這樣一個大型場地,唯獨空著個假日的大早上沒人預約?”

——潛規則。兩面宿儺所處的這支樂隊名氣不小,若是他想佔有某處場地,那也是沒有其他同行膽敢提出異議。也許網站上之所以會空出這段時間,便是因為沒人願意跟兩面宿儺起衝突。

兩面宿儺終於放開了握住五条悟脖頸的手,重獲自由的貓還沒來得及逃跑,就又被妖怪般的大手捏住了雙頰。

“還是說,把你們隊裡這個小美人借給我一天,我就把這段時間讓給你們,如何?不會為難他的,只要陪我睡覺就行——”

“你——!”

這下兩名少年都被徹底惹毛了,原本只是在旁看著的家入硝子聞言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兩面宿儺簡直是三寸不爛之舌。在激烈的爭吵中擁有人數優勢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竟也落下風來,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接近演出時間了。再這麼僵持下去,只有他們這些初試啼聲的年輕人辛苦籌劃的第一次live會功虧一簣,對職業樂隊的兩面宿儺來說,少一場表演也許和掉一根頭髮沒什麼區別。

“唉……算了。”夏油杰的拇指貼在了額上——這是他煩躁時的慣性動作。他閉上嘴不再幫腔,好似失去了鬥志,出口的話依然夾槍帶棒:“悟,跟這種人吵架是沒用的、只是在浪費生命而已。你看胖虎每次在搶別人東西、強迫別人聽他唱歌時,有哪一次是有理的?”

“可是,杰……!”五条悟當然也看出這次live大概是無法進行了,但要屈服於兩面宿儺這家伙,他胸中還是滿溢著不甘。眼看夥伴們開始收拾器材、再面對兩面宿儺訕笑的臉,低垂著眉、雙眼變得水汪汪的。

兩面宿儺似是被這個表情給觸動了——如同古時人看西子捧心,痛苦哀愁的神情反而襯托得美人更加傾國傾城。在五条悟轉過身準備離去時,兩面宿儺又猛地伸出手扯住他的衣衫。

“你到底想幹嘛?!”被反覆抓捕又放出的貓再也忍無可忍的炸毛,抬起手試圖肘擊他——反正兩面宿儺這麼壯碩,估計只是腹部按摩般的感受。沒想到對方反應極快,迅雷不及掩耳的捉住了五条悟的另一隻手。

“噁心大叔,綁架犯!放開我——唔……”五条悟剛開口痛斥兩面宿儺貓爪便獲得了釋放,轉而被手掌摀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演出讓我感到滿意的話,就不再獨佔這個時間。如果你們不過是個平庸的樂隊——”兩面宿儺看向現在正兇狠的抓撓他的五条悟,道:“這傢伙就還是得給我暖床。懂了嗎?不可以拒絕。”

——又一個毫不講理的條件。夏油杰本頗有微詞,但被兩面宿儺指定為“籌碼”的五条悟本人立刻回嘴:“誰怕誰啊!一定會讓你看得目瞪口呆的好嗎。你可得說話算話哦,宿儺。”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算什麼君子啊,還真敢說——”五条悟對兩面宿儺的怪腔怪調不以為然。

“這樣好嗎?悟。”在兩面宿儺走至觀眾席、樂隊終於得以進行準備時,夏油杰憂心忡忡的問道。

“啊?什麼?”

“對方提出的條件是陷阱啊……不管我們表現得多好,只要宿儺說一聲他不滿意,不就……”

“……哈、”五条悟知道他的擔憂為何後,不禁笑出了聲:“你竟然會擔心這種事。放心吧——表演如果不能讓每個觀眾看了眼睛為之一亮、心滿意足的話,那也不能算上成功的演出了。就算是宿儺這樣的人,如果我們的音樂傳達到他心裡了,他也沒辦法說出違心之論的。”

“是嗎……”

“只要相信是就是!哪有在還沒開始前就先說喪氣話的,杰你也不是這類人吧!別想這些了,你先給我一個——”五条悟話沒說完便蹦跳到夏油杰跟前,故作嬌俏姿態的闔上雙眸。

——對方回應了一吻。貓發出彷彿被揉下巴一樣快樂的呼嚕聲。

正在給電子琴調音的家入硝子迅速瞄了一眼便轉頭。若是換成平時肯定要吐槽幾句樂隊情侶,但想到剛才兩面宿儺提出的等於是對五条悟強取豪奪的條件——突然就覺得,算了吧。

06

——這小子比我預想的還要更加耀眼。

事實就是不管兩面宿儺真實想法為何,只要他堅持對這群小年輕說做得不夠好,摧毀別人夢想的樂趣與盯上的獵物全都手到擒來——原本便是這麼打算的。但此時的他雙眼直勾勾盯著台上隨著韻律擺動的白色絨毛蒲公英,一刻也沒分神去思考待會要怎麼折磨這小鬼頭了。

五条悟的吉他技術毫無疑問的高超、歌聲清亮悅耳有如黃鶯出谷,他獨自一人便可帶來精彩的音樂饗宴,樂隊的組成則是讓五条悟的演出走向登峰造極。明明是新人站在台上卻毫不怯場,臉頰上的汗珠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對表演全力以赴的證明。在五条悟向觀眾揭露演出的是和夏油杰共同創作的歌曲後,兩面宿儺對他的想法便徹底換了個方向。

“做得很好——五条悟。”兩面宿儺對剛下了台的五条悟伸出了手——以為又要被掐臉、五条悟下意識閃躲,沒想到只是被摸了摸毛絨絨的頭頂。因為表演十分成功、心情正好,貓便異常乖順的任由他眼中的“臭大叔”撫摸。

“我就說吧,杰!我們的音樂連宿儺都能打動!”五条悟轉頭向迎面走來的夏油杰的說。雖然事情往意料之外的好方向發展,但夏油杰察覺到了兩面宿儺所說的“做得好”,似乎只針對於五条悟一個人。於是他只是瞇起眼笑了笑。

“宿儺,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下你可要心服口服、願賭服輸了!”貓在心情高昂的時候也會變得更加囂張肆意。

“這是當然,就這麼不相信我的話?話說回來,你剛剛在台上說所有歌都是你自己寫的——”兩面宿儺揉了他的腦袋最後一下,鬆手了。五条悟的一頭白髮被摸得亂七八糟。

“——亦即是你在不僅是樂隊的主唱,還負責作曲嗎?”

“對呀!我作曲,杰寫歌詞。”五条悟歡快的應了。兩面宿儺臉上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電光石火之際他腦子一熱,脫口而出——“要不然,你來當我們樂隊的主唱?”

“……哈?”一瞬間所有人都陷入沉默。這是一個必然被拒絕的邀請,兩面宿儺自己也知道。於是他又補上一句:“開玩笑的。”然而方才的神情分明認真無比。

“……老頭子沒事開什麼奇怪的玩笑啊,和你當隊友這種事,人、家、才、不、要——”五条悟的白眼快要翻到後腦勺,同時還張嘴吐出了舌頭達成最大嘲諷效果。

——這小子做的鬼臉怎麼和高潮臉一模一樣啊?兩面宿儺心想,差點又禍從口出。

“不過,五条悟——我很欣賞你是真的。留個聯繫方式吧——”

“是不是最後一句要說不可以拒絕?知道了知道了,也不是什麼壞事嘛。不過,我的貝斯手已經有杰嘍——”五条悟其實並不排斥兩面宿儺——只要他別再沒事就像拎貓崽一般抓住自己就行。話音剛落五条悟望向從剛剛開始便不發一語、只是靜靜看著自己和兩面宿儺對話的自家貝斯手,對視後原本一臉若有所思的夏油杰才彎起嘴角對他微笑。

——是啊,有你在。

07

“……硝子,你看見群組訊息了嗎?那是什麼意思……”五条悟滿臉凝重的盯著手機螢幕,向一旁的家入硝子發問。

“我還想問你呢……你都不明白了,我怎麼可能懂那傢伙……”家入硝子的表情和平時一樣淡漠,卻也對螢幕上的訊息目不轉睛。

——我要退出樂隊。抱歉。

群組裡最後一條夏油杰的訊息十分簡短,字越少、事越大,令人不禁懷疑這難道是青少年的叛逆期或惡作劇嗎?但這是出現在夏油杰連續缺席好幾次團練後的訊息,看著可信度非常高。

前幾次少了個人的團練,夏油杰還會詳細說明理由並致歉,到後來就算沒來也是消息全無,大家都默認他這段時間沒有閒情逸致玩樂團——大學生就是總會在某個時間特別忙碌,更何況他說過自己得靠打工賺生活費。聽說夏油杰在忙著考證照及畢業論文,五条悟這段時間便也沒去他住的公寓叨擾他。

——卻沒有人料想到久無音訊後出現的,竟是退隊消息。

“杰那傢伙,我打了電話過去也不接、發的訊息也不回,就會在群組裡說些不清不楚的話,到底在想什麼——”五条悟看起來恨不得要從群組訊息裡把夏油杰本人揪出來。

“說起來,你倆不是同一間大學嗎?你在學校找過他嗎?”家入硝子想起

“我當然去找了——說出來你可能不敢信,但他之前說自己是文學部的,我今天在那兒挨家挨戶到處問人,得到的回答都是我們校文學部沒有杰這個人。你說,他是騙了我們還是怎麼著?”

五条悟想到這事便越發來氣。當初只是因為在自己校內遇見的夏油杰,才下意識認為對方也是東大生,沒想到這人就順水推舟的扮演起了同校學生,意欲何為?

“……唉,不過打工的店跟住處倒不可能是假的,除非我中過邪術一直活在幻覺之中了。我待會去他的租屋處和打工地點找杰,有什麼消息再告訴你吧。”五条悟背起吉他準備離開live house。

“加油喔——”家入硝子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還是給五条悟打了個氣。

五条悟在夏油杰的住處前敲了十來下門,果不其然毫無回應。他從包裡翻出一把鑰匙。“是之前杰給我的……雖然很失禮,但是沒辦法了。”

扭開緊閉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空空如也的房間。真正意義上的“空空如也”,不僅沒有屋主、也沒有家具。五条悟雖然早料到夏油杰大概率不在家,卻沒想到已經人去樓空。

“搞什麼鬼啊——!”下意識攢緊了手中的鐵製鑰匙,五条悟的手掌因出力而泛紅。他越來越搞不懂自己的男朋友到底在發什麼瘋了。像是在與他共享此時的情緒般,本就烏雲密佈的天空開始飄起毛毛細雨。

——這下更加麻煩了。夏油杰的打工地點離這兒有段距離,下雨本身便會增加行動的不便。但五条悟毫無理由的認為,若是今天不把所有可能找到對方的渠道跑一遍,未來就永遠見不到這家伙了。

“叮咚——”自動門發出清脆聲響,五条悟一進門就找到了他的目標——夏油杰手中拖著一只沉重的行李箱,正在對咖啡廳的老闆說些什麼。

“沒事的啦,夏油,祝福你在新的環境也過得好。”

“謝謝老闆。我沒什麼其他要說的了。”

“——你真的沒有話要說了嗎?杰。”

另一個年輕而熟悉的嗓音加入,夏油杰眼中閃過詫異之色,回頭看見一臉嚴肅的五条悟。

“……聊聊吧。”

二人不像往常那般說句話都要交頭接耳、親密無間,在咖啡廳的圓桌相對而坐。

“你一聲不吭的離開,是什麼意思?”

“……我不是在群組說了要退出嗎?”夏油杰的語氣平淡,彷彿在報備一件窮極無聊的事。

“那算什麼!一個原因都沒有、甚至還不是當面和大家說!這種事情,難道是一則訊息就能打發掉的程度嗎?”

“……”

“而且,如果我沒來找你的話……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什麼也不解釋、瞞著大家遠走高飛?”五条悟的聲音在慍怒之中顫抖。他對這個可能性感到不悅。

“……是啊。但,我有什麼必要向你們說明所有原因嗎?咱們只是樂隊夥伴,不是什麼同生死共患難的連体嬰。我現在覺得玩音樂沒有意思了,那這個羈絆也就不復存在了。”

“……樂隊對你而言,就只是這樣子的存在嗎?你是認真的?”五条悟簡直不可置信。

“就是這樣。即使去問其他成員,應該也會抱持著跟我同樣的想法吧?我們和你……不太一樣,以前都多少參加過幾支樂隊。悟,你太一廂情願了。”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嗎,杰?”五条悟又問了一次。

“……嗯。”夏油杰一頓,卻馬上給了肯定的答案。二人面對面大眼瞪小眼,半晌過後夏油杰率先起身,拉著行李箱往咖啡廳外離去。

——還以為悟打算用桌上那杯冰水潑我呢。

家入硝子在live house再次見到五条悟時,他全身都被雨水浸得濕漉漉的——離開咖啡廳時正好下著滂沱大雨,五条悟卻把自己的傘忘在那沒拿了。

08

樂隊解散了。

其實沒有任何一個人當面說“不干了”、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及其他成員仍有聯繫,大家卻有共識的不再聚在一起玩樂團。

當然,五条悟還是照樣抱著吉他作著曲、他對音樂的熱忱並沒有被消磨。只是,這次無人給他的曲子寫詞。

“完工——!”五条悟對著電腦譜上最後一個音符,滿意的播放起自己的新作品。確認過沒有任何問題以後,他打開郵件將下載完畢的音檔發送給兩面宿儺——自從那第一次live誤打誤撞的認識後,五条悟和兩面宿儺雖沒有再實際見面過,卻時常透過網路進行交流。比如,五条悟剛完成一首曲子便會率先分享給兩面宿儺——甚至比發給夏油杰作詞更優先,因為這個中年混混貝斯手意外的很會點評音樂、也許是因為人生閱歷或職業樂隊的實力?偶爾也會給五条悟一些編曲上的靈感和建議。

“五条悟,這次的曲為什麼沒有歌詞?”消息送出不久後便得到了回覆,對方不如以往般作出犀利的點評,反而問起了歌詞的事。告訴他也不會怎麼樣吧——五条悟這麼想著,便向兩面宿儺全盤托出了。

回應了問題之後直到五条悟睡前都沒再得到回覆。“這大叔不會就是想看我笑話吧?早知道不說了,哼。”入睡前的貓忿忿的喃喃自語,為自己又被兩面宿儺玩弄於鼓掌之間感覺不悅。

“誒——這是,歌詞?”一早起來還在對兩面宿儺的冷暴力記仇的貓,打開電腦卻收穫了意外之喜。是兩面宿儺替那份音檔寫的歌詞——原來昨晚的不聞不問並非吃個瓜就拍拍屁股走人,而是在費心作詞?五条悟有些驚訝,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兩面宿儺除了貝斯外還會寫歌詞。

——跟杰一樣呢。腦中突地閃過這個想法,五条悟拍拍自己的腦袋瓜,轉而專注於給兩面宿儺寫回覆了。

“喜歡的話,以後你寫的每首歌,都由我來作詞吧。”——奇怪,是我對他的印象有誤嗎……五条悟盯著電腦螢幕喃喃自語,兩面宿儺是這種熱心腸的性格嗎?甚至還大方的邀請他到自己的住處共同作業。五条悟認為的宿儺,應該是在自家大宅前還要製備警衛、有人膽敢闖入就要亂棍打死的類型……

但是,有人願意幫自己的歌寫詞,這件事無論何時、對象是誰,都會令五条悟感到欣喜萬分。

照著對方發來的地址,五条悟抵達了兩面宿儺的住處。居然是在這樣的深山……他不禁在內心驚嘆。五条悟不管是目前的落腳地或老家的屋子全都是富麗堂皇、高級住宅一類的,但皆座落於平地,兩面宿儺的家在這種山上,其實也挺符合他那個野蠻又愛佔地為王的形象。

“哇,真的有警衛誒——不過,我京都的老家也有就是了……”被僕從領至正屋,兩面宿儺站在門口、似是等待了許久。

“五条悟,歡迎你來……”“竟然讓屋主站在外邊等待我,這怎麼好意思呢——”五条悟欠欠的調笑道,對方便也不再客套,突地逮住貓爪就往內走。“喂、幹什麼抓我,你這屋主是綁架犯啊!”

兩面宿儺的房屋內部有點像電影中惡魔居住的古堡——真不會鬧鬼嗎?五条悟望著各式各樣形貌邪門的收藏品。”宿儺,看過博物館驚魂夜嗎?館內的展覽品都會活過來噢——你說你收藏的這些動物骨架會不會在半夜……” “動起來的話第一個就會找上你吧,太吵了。”

兩面宿儺手中牽著嘰嘰喳喳的貓,步履迅速的將他帶進了自家寢室兼練習室。非常標準的豪宅大獨間,對一般人來說只會驚嘆一個房間就賽上一公寓套房的大小,對五条悟來說則是習以為常了。

“你就在這兒隨意使用吧,五条悟。”兩面宿儺丟下這句話便提起貝斯,就地在五条悟身旁試起音來。五条悟看他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也趕緊的拿出了吉他。中午和傍晚時兩面宿儺總會消失一陣、然後喊五条悟到飯廳用餐。“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啊。”幻想了一會兒身寬体壯的兩面宿儺手捏小巧精緻的法式甜點,那畫面令五条悟忍不住笑出了聲。

“啊,時間都這麼晚了……我也該回去——你又拉著我幹什麼啊!真想違法監禁嗎?”五条悟沉浸於音樂的世界中過於專注入迷,一轉眼發現時間也已是晚上十二點了。

“大半夜的,你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在這留宿一晚吧,省得麻煩。”

“我是個好手好腳的大學生、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了……何況我還可以叫計程車呢,話說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兩面宿儺的手勁真是異於常人的大,五条悟自認力氣不小,卻也難以掙脫對方的掌握。

“我若是計程車司機,就把你載到杳無人煙的地方吃乾抹淨後再賣掉——綁架富少可比開車能賺得多。”兩面宿儺邊說著恐怖如斯的話語邊放開了箝制五条悟的手。

“誰像你那樣啊!唔,不過,摸黑回去確實費事得很,你又這麼想我住你家——那麼宿儺,浴室借我一下吧。你這裡有沒有多餘的睡衣什麼的……”

——簡直是羊入虎口。竟然還乖順的打算先洗淨自己了……兩面宿儺按捺住內心的衝動,給五条悟扔了一件衣物、對方看也不看就抱著那團服飾走進了浴室。

“呃,這是什麼睡衣啊……”舒舒服服泡完澡的五条悟終於仔細的審視了兩面宿儺剛才遞給他的那件衣服。是一件純白色的長版睡袍,但,為什麼是半透明的——?是宿儺喜歡收集這類東西還是——五条悟腦中湧入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但穿著衣不蔽體的服飾總比全裸在別人家裡跑來跑去好……最後還是套上了那件睡袍。

正面能隱約看到修長的大腿和身体弧線、背面則是能清楚看見略顯窄小的屁股形狀及光滑的背脊——兩面宿儺雙眼死盯著出浴的貓不放,對自己特意挑選的服裝十分滿意。

“宿儺,呃,我……”焦灼的視線彷彿要把五条悟穿透般,讓平時伶牙俐齒的他難得一見的舌頭打結,半晌才將話說出口:“我去睡你家的客房……”

“不用啊,”同樣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的兩面宿儺伸手住五条悟腰際一攬:“客房的床很寒酸、你在我的臥室睡下就行,這張床這麼大,多個人不會怎麼樣——”

五条悟猝不及防的被人從後方觸摸,驚叫一聲失去重心在兩面宿儺面前摔了個滿懷——坐在了對方的大腿上。兩面宿儺感受到腿上及胯間都被軟綿綿的觸感貼上,那件薄紗根本毫無遮擋和防滑作用。

五条悟的雙腿之間不像一般男性一樣帶著把,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含羞帶怯的花苞。此刻正和兩面宿儺睡衣底下的那玩意只隔著兩層薄布料,堪堪嚴絲合縫的緊貼。宿儺一定已經發現了——五条悟這麼想著,因為他也察覺到自己一屁股坐著的地方,正在慢慢變得堅硬。

其實為時未晚,只要五条悟現在站起身來、和對方保持社交距離、堅持今晚要在客房下榻,就不會發生任何事情——但五条悟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只由得身体自主行動——而他的身体福至心靈般的舉起雙手捧住兩面宿儺的臉,低頭落下了一個吻。

而後,被對方以餓虎撲羊之勢翻身壓倒在床上。

09

“不、不要……!”沉甸甸的軀体在眼前聳立,五条悟試著推開他卻略顯無力。“不要什麼?我還啥都沒幹呢。”兩面宿儺好笑的說,卻已經開始撕下母貓身上的綾羅綢緞。五条悟想抬手阻擋,但這衣裳本也不是被做來蔽体的,轉瞬間床邊就散落了大片小片布料碎屑。

“五条悟,你告訴我,之前和那貝斯手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你倆做過愛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五条悟都顧不得遏止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一臉詫異的說:“……你知道這想幹什麼……啊!”粗糙的手掌貼上他的腿根、雙腿被毫不留情的分開,五条悟的睡袍底下沒有任何內襯,那口女穴就這麼暴露在空氣和兩面宿儺惡狼般的視線中。

“為了決定待會該怎麼操你。” 五条悟感受到兩面宿儺的手指正向自己的洞口蠢蠢欲動——還意外的發現,這人似乎把指甲給修剪得又平又齊。

“我有同意、呃、要跟你做嗎,這是強奸……”五条悟的反抗聲逐漸變得綿軟,兩面宿儺開始饒富興味的揉起他腿間的小縫,即使尚未放入任何異物,還是有陣陣快感傳來。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天生的娼妓之身,即使對我沒有意思、毫無那方面的想法,身体仍然不由自主的見到男人就貼?還是說——和男朋友分手了,是個如饑似渴的小可憐?”

“什、什麼……嗚!”一串葷話填滿了五条悟本就瀕臨當機的大腦,他再吐不出抗拒的言論——同時,身下也被粗長的手指給填入了。

外物一侵入,五条悟的內壁便極盡諂媚般的用柔軟包覆住它——和主人嘴硬反抗的模樣截然不同。“喂,沒想到你這麼擅長討好人。”兩面宿儺笑道,原本在五条悟的乳尖上挑弄的另一隻手轉而游移至他的小腹下側,開始不輕不重的按壓。

由外而內的刺激、從裡至表的刺激,兩面宿儺僅憑一雙手就把貓咪玩得汁水四濺、服服貼貼。不知何時五条悟的舌頭已經收不起來,眼珠子也不再保有清明,雪白的睫毛上沾著幾滴淚珠。

“……果然,你的高潮臉和做鬼臉時一模一樣。”兩面宿儺盯著還沉浸在情潮中的貓自言自語:“你的水這麼多,簡直能餵飽好幾條快渴死的狗。”

“呼、嘰哩咕嚕的說些什麼呢……嗚、啊!”尚存一絲神智的五条悟本想吐槽兩面宿儺的胡言亂語,卻忽略了對方並沒打算讓他休息太久這件事——那根蓄勢待發已久的巨物已經堵上穴口。

兩面宿儺全身到處都釘上了各式各樣的銀質飾品,就連命根子也不例外——五条悟從身下那一點冰涼的觸感發現了這點。佈滿皺紋的的深紫色陰莖上打了個釘實在好笑,忍不住令人懷疑打的時候是不是會很疼——但五条悟沒有餘裕思考這些,現在該被擔心痛不痛的不是兩面宿儺的肉棒、而是自己那實在有點窄的穴。

“太、太大了啦!宿儺、嗚,你會把我撐壞的……”五条悟眼中半是期待半是驚懼,花穴顫動著想容納碩大的龜頭,表面上是兩面宿儺想侵入他想得不得了,實際上五条悟的身体也同等的急不可耐。

“你太緊張了。放輕鬆。”兩面宿儺俯身靠近他的耳畔低聲哄了幾句,而後給了渾身發抖的貓一個又深又綿密的吻。五条悟感受到溫柔的舌頭在口腔裡攪弄、還有那一點熟悉的金屬質感——果然舌上也打了。五条悟頭昏腦脹的想著,被打了釘的舌頭舔逼的話會是什麼感覺——這是他失去思考能力前最後一縷思緒。深吻的期間貓的身体變得更加順從,注意力被分散後他也不再那麼緊張,兩面宿儺乘著好時機順手掰開花瓣、順勢挺入。

猝不及防被插入巨物讓五条悟毫無收斂的喊出聲來,既不是平時元氣活力的青年嗓音、也不是舞台上天籟般的婉轉歌聲,而是千嬌百媚的浪叫聲。

五条悟鬆軟潮濕的內裡緊緊的包覆住那根畸形的棍棒,兩面宿儺一邊揉著母貓雪白的胸脯,一邊在甬道內不斷拔出、進入。不知是痛的還是爽的,五条悟湛藍的雙眸又淌出了淚水。

兩面宿儺在數百數千次的抽動中發現,每當他退至只剩頭部還暫留在五条悟体內,這口穴便會依依不捨的緊吸住他——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尺寸過大產生的緊緻感,又或者是五条悟夾得太賣力。不管如何,這具總是迫不及待想服務陰莖的身体實在前所未有的迷人——兩面宿儺不禁想,該不會我釋放完畢後,這傢伙還在索要吧?

不過,這隻小貓並沒有他所想的那麼耐得住操。“要、要去了……”在陣陣呻吟中五条悟吐出幾句含糊的人話,隨後身下又立馬洩了洪——不過,兩面宿儺的那傢伙實在巨大得太嚇人,這些水找不到縫隙流洩而出,在五条悟的体內又起了個潤滑的作用。

這次兩面宿儺沒有給他喘口氣的時間,突的抱起五条悟癱在床上的光裸身軀,讓他歪歪扭扭的坐在自己的胯上——就像最開始五条悟跌進他懷中時的姿勢。

“我大發慈悲,這次讓你在上面。可以感激我一下,五条悟。”話音未落,彪形大漢便握住五条悟纖細的腰肢,開始上下擺弄以取樂自己那根勃發的陰莖——簡直是使用性愛玩具般的体位,但若是只看胸腹以上的畫面,五条悟意亂情迷的面部表情和此起彼落的淫蕩叫聲,更像是發情的貓欲求不滿的在雄性身上拼命搖個不停。

“……嗚、啊!”這個完全把人固定在性器上的姿勢使得侵犯者得以進得更深,高潮過後又濕又軟的內壁也變得更加便於探索,五条悟感覺自己的宮口被可怖的巨物給碰觸到了。

全新的觸感讓兩面宿儺興奮異常,不斷頂弄五条悟內裡的那處,不再將整根陰莖抽出、而是在最深處反覆刺激,母貓的小腹被頂得凸起——與外頭的空氣就差了一層皮肉。恐懼感讓五条悟不由自主的又夾得更緊,這下真是兩面宿儺想退至体外也由不得他了。

這幅活色生香的光景下,五条悟不知又分泌了多少次淫液,最終兩面宿儺抵住了宮口將濃稠的白濁全數射進了他的体內。巨物抽出後,五条悟自己的水、兩面宿儺的精液才緩緩從腿根間流出。被肆虐了一番的穴口抽搐著淌出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和五条悟的雙腿一樣一時半會合不攏。

兩面宿儺看著懷中大口喘氣的美人,並沒有生出半點憐香惜玉之情。他將手上的貓橫放在一塌糊塗的床上,然後坐在五条悟的胸腹上把垂軟卻仍然份量客觀的陰莖送到他嘴邊。

“來,把這舔乾淨。”兩面宿儺用幾乎命令式的語氣要五条悟用嘴清理他陰莖上的白濁——蠻不講理的流氓。腥味蔓延進五条悟的鼻腔,本來就已經被操到有點反胃了、性器貼到臉上時五条悟內心連連作嘔,雖然他不喜歡用嘴替人解決的感覺——不論味道還是觸感。但這會兒若是不順著宿儺的意,五条悟大概就也別想下床了。

五条悟伸出濕漉漉的舌頭,笨拙而生疏的來回舔著沾滿液体的柱身,意識朦朧之下突然被抓住了頭頂上的毛髮——兩面宿儺嫌他弄得太慢,只得親自掌控著五条悟的頭部“教”他該怎麼做。在一點都不溫柔的控制和擺弄下,好幾次都差點將對方的柱頭和囊袋含入口中,幸好兩面宿儺看起來是折騰他折騰得膩了、五条悟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舔乾淨了沒,人就已經處在浴室裡而非床上。

“唔……!”身体裡面再度感受到異物感,五条悟本能反應起得快、掙扎著想逃離,被兩面宿儺遏制住了行動。

“不要亂動。你還想不想把裡面清乾淨了?”兩面宿儺拍了拍貓咪的臀部,讓他別那麼躁動不安。五条悟這才發現,如今在內壁裡的手指並不像方才兩面宿儺指奸他時拼命尋找敏感點碰觸、撞擊,而是正在把陰道內黏稠的精液給摳出來。但是——

“……你是不是又去了一次,別以為在水裡我就沒發現。” “這、這沒辦法啊!誰叫你……”儘管只是試探性的、和緩的動作,剛被巨型凶器開發過的五条悟還是容易對任何觸碰產生反應——剛慶幸在浴池中不會被察覺到他竟然被事後處理給搞到噴了,就被兩面宿儺抓個正著。

“你這兒都腫起來了,還是這麼騷,如果還想做的話,我樂意奉陪。”兩面宿儺的手頗有興致的在五条悟兩腿間摩挲,這口穴被他親自佔有、又親自清理了一遍,已經從待放的粉嫩花苞變成了顏色豔紅的成熟之地。

“才不要!還不是因為你……宿儺,你是發情的公狗嗎?”五条悟一臉嫌惡的蹬蹬腿拒絕兩面宿儺的穴口按摩服務,他已經大抵恢復了理智和力氣——雖然逼還是合不上。

“隨便放一根手指進去都能流水的人才更像發春的母貓吧。”此話一出,五条悟終於是受不了他重口味的調情,張口往兩面宿儺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牙印。

兩面宿儺這才仔細看著自己身上無數大大小小的抓痕和口印,五条悟真的非常潑辣——沒辦法,被問起了就說家裡養了貓吧。

回到床鋪上時兩面宿儺本打算無視五条悟的意願把他攬在懷裡入睡的,沒想到對方在經過魚水之歡後變得特別黏人,自己鑽進兩面宿儺的臂彎間蹭了蹭——就像在撒嬌一樣。

這副模樣樣觸動了兩面宿儺的某個開關,竟開始輕手輕腳的愛撫這隻寵物貓。“哇——宿儺,沒想到你竟然是會做後戲的類型……”五条悟似乎也被驚訝到了、有點不自在的扭動了一會,便在輕柔的撫摸中被徹底馴服,舒服得像要化成一攤水。

“……你知道嗎,我和杰第一次時,也是這樣……”五条悟忽然開口提起。在床上談起另一個男人的事情,是誰教他的——兩面宿儺心裡不禁吐槽,但想起最開始是自己先問了他跟夏油杰做過沒,便靜靜的聽五条悟想說些什麼。

“那時也是我跌到他身上,然後我吻了他。就跟今天一樣……之後就是做愛和談戀愛……”五条悟雙眼望向遠方,不知正在凝視著什麼。

“我的第一次都是他的。不管是做愛,還是玩樂隊……不過杰和我說過,他和我一起時都不是第一次。”

“你是想抱怨自己被前男友騙身騙心嗎?”兩面宿儺詫異。

“不是啦,我不在乎這些……就是想找個人說說。我只跟你說這些哦,宿儺。因為要是和硝子講的話,她肯定只會覺得我是個蠢蛋!”硝子——挺陌生的一個名字,但兩面宿儺有點印象。似乎是五条悟之前樂隊裡的鍵盤手。

“你看起來確實像個蠢蛋。” “喂!”五条悟捏了下兩面宿儺臂膀上的肉。

“——但是,說到騙……杰確實在奇怪的地方會撒謊呢,比如說,第一次遇見他時是在我們學校的校內。我那時聞到他身上有菸味,以為他是想當東大不良少年。他除了否認自己抽菸外其他都……我一直以為他就是同校文學部的,直到他搞失蹤後我去學校裡找人,才知道他根本不是東大生!”五条悟第一次面露微慍,主要是他無法理解夏油杰為何連這點都要隱瞞。

“……好蠢。”靜默半刻,兩面宿儺再次下了個簡短的結論。

“……雖然知道你說話本來就不中聽,但突然攻擊性也太強了吧!還是說——你吃醋了?”五条悟本來還在對兩面宿儺的態度發牢騷,忽地像是有什麼新發現般,眼神閃過一絲狡黠。

“不過,被迫聽我說這些事,不高興也正常——要不我說些開心的事?”五条悟跩著兩面宿儺的手掌,貼上了自己光裸的小腹——正是子宮的位置。

“跟宿儺做了之後我才第一次被照顧到這邊哦——還有,內射也是第一次……杰跟我做的時候都會戴套,哈哈……”五条悟略帶興奮的說出,好像認為自己說了很浪漫的話。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前男友插不到那麼裡面,對你也沒什麼佔有慾?”

“……呃,你還是閉嘴吧。我要睡了。”五条悟似是精力耗盡,閉上雙眼準備進入夢鄉。

“喂,很癢耶!你不睡覺啊?”一闔眼就感受到兩面宿儺不安分的手——正在捏著五条悟的耳朵。

“從你剛到時我就很想問了,”這次換兩面宿儺開始話題:“我們初次見面——就是你第一次live的時候,明明沒有打耳洞吧?”他捏著貓耳垂上的一個小孔。看起來五条悟已經很久沒戴上耳飾了,耳洞已經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連這你都記得?是後來才打的耳洞,杰建議我去打的。但是我實在對掛耳飾沒什麼興趣……之後就沒怎麼戴了。”

“……你為了讓男友開心,竟然還願意做自己不感興趣的事?真意外。”

“呃,誰叫杰要在做愛的時候哄我……而且我只打了一邊,就當是嘗試新風格吧?”五条悟反駁。

“那如果我一邊操你一邊哄著你馬上嫁給我、替我生個小孩,你也會答應嗎?”兩面宿儺譏笑道。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貓果然是夜行性動物,一晚上發生了這麼多事還能不落下風的和人拌嘴。不過再精神充沛也有消磨完的時候,最後五条悟是在兩面宿儺的注視下在床上入眠的。

10

樂器行的門口。

“大叔,在嗎?好久不見——”五条悟步履輕盈的踏入陳列了各式各樣樂器的店鋪中,卻沒看見熟悉的人影。

“他不會又在上班時間跑去賭馬了吧!真是賭性不改——啊,惠!你在啊。”

五条悟熟識的樂器行老闆伏黑甚爾,經常不務正業在營業期間找不著人影,其子伏黑惠偶爾就會替父親代班。不過他只是個小學生,沒法幫五条悟更換吉他的弦。

“——請您別亂動店裡的商品。”伏黑惠不是話多的類型,但在貓咪對著店裡的樂器蠢蠢欲動時總得出聲制止。

“放心啦,我不會弄壞東西的。在惠的爸爸回來前,我彈幾首歌給你聽吧?因為我的吉他斷了根弦,所以借用一下店裡這把——”五条悟隨手抄起一把烏克麗麗,輕車熟路的撥動起上頭的四條絲線,口中吟唱輕快的曲調。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嘰哩咕嚕的在唸咒語嗎?”樂器行的大門再次敞開,虎背熊腰、嘴邊有一刀疤的中年男性走了進來。

“是《鄉村小路帶我回家》啦,喊你趕緊回來顧店呢。大叔難道聽不懂英文歌嗎?”五条悟吐槽著伏黑甚爾的不解風情,不過,終於能夠修吉他了。

“——唔,總覺得大叔若是去玩樂隊,會是貝斯手呢。”五条悟看著伏黑甚爾替他的吉他換弦時,突的說道。

“是在說我帥的意思嗎?”伏黑甚爾頭也不抬的問。

“不是啦,是因為我覺得,找對象要避開3B——就是貝斯手、貝斯手和貝斯手。”

“你小子找死嗎?而且,你現在看起來還是挺需要貝斯手的。”

是啦——五条悟心裡想,他現在有新樂隊了。是貝斯手男朋友兩面宿儺帶領的那支樂隊。

第一次被邀請,是兩面宿儺帶著釘的舌頭在五条悟的穴內攪動、水灑了他一臉的時候。五条悟說,你的樂隊和我風格差太多了、而且已經有主唱了吧?

第二次被邀請,是兩面宿儺把他抵在牆壁上抱操的時候。聽聞對方已經把樂隊裡的主唱炒魷魚,好像也毫無拒絕的理由——於是五条悟再度能夠站上舞台正中央。

望向一旁把玩著烏克麗麗、看起來頗有興致的伏黑惠,五条悟說道:“有興趣的話,以後和我一樣彈吉他吧。不要變成貝斯手哦,惠。”

“玩音樂能賺錢嗎?還不如——”伏黑甚爾終於替吉他換好了弦,加入了這個話題。

“……滿身銅臭味的大叔!別把你兒子變得和你一樣啊。”

11

live house的休息室本是讓即將上台的樂隊准備用的,此時瀰漫著一股奇特淫靡的氣息。

“唔、嗚呃……”五条悟雙膝跪地,口中含著兩面宿儺粗大的性器,艱難的吞嚥著。

就剩五分鐘上台,這傢伙怎麼挑這種時間起反應啊——!

兩面宿儺享受著五条悟口腔中的柔軟和潮濕,手中揪住白髮粗暴地前後來回擺弄,最後釋放在五条悟的嘴中。

“咳、咳咳,好噁心——你插得太裡面了啦!哪有人在上台表演前虐待主唱的喉嚨的……”五条悟將濃稠的液體全數吞下,忍不住抱怨。

“你的嘴巴簡直跟小穴一樣呢。”兩面宿儺不理會他,逕自說些渾話調戲這隻小貓。

“……你什麼時候改改這種猥瑣的說話習慣啊?算了不管了——”五条悟抹乾淨嘴巴,確認沒有任何可疑的液體掛在唇邊後飛快的吻了下兩面宿儺,提起吉他逕自往舞台走去。兩面宿儺緊隨其後,還摸了一把貓屁股。

加入新樂隊後的第一個live,兩面宿儺讓五条悟自己選地點。於是他挑了這間和夏油杰、家入硝子等人玩樂隊時的常駐live house——某種意義上的死與新生。

但也許是這兒被施予了什麼詛咒,又或者是命運執意作弄人。
在台上傾情演唱的五条悟眼神掃過台下——他的眼睛很好,即使光線昏暗也能看清大部分觀眾的臉,所以熟人更不會認錯了。

他看見了那根標誌性的怪瀏海和熟悉的臉。

兩面宿儺大概率也察覺到了——順著五条悟視線的方向一看便知。因為原本正常的在演奏、歌唱著的五条悟,突然愣住失去了聲音。

——杰為什麼在這兒?不對,現在不應該想這個,但是——

台下觀眾一片譁然,五条悟清楚的看見夏油杰往門外走去。緊接著感受到一陣拉力把他往後台帶。

“宿儺,你幹什麼……現在正在表演!”五条悟叫道。

“你都唱不出歌了還好意思說這個。”兩面宿儺不以為然的說:“你現在,去做你最想做的事,把要說的話說完。”

“……咦?”

“無論何時,舞台永遠為你敞開,懂嗎?”

——不知道宿儺在想些什麼,但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五条悟邊邁開步伐邊想。他大概是個全能的天才,就連跑步也不例外——很快就在live house外捕捉到夏油杰的身影。

夏油杰一臉詫異,但仍然駐足了。雖然確實是自己聽聞悟又要上台表演才偷偷溜來看……難道他們之間還有任何話好說嗎?

“呼、哈……杰,這個!”夏油杰這才發現五条悟手上抱著個東西——是他當初離開時,放在live house沒帶走的貝斯。

“杰,那天你對我說的話,我回去想了很久。或許你說的沒錯,我實在太一廂情願了……但是——”

五条悟把貝斯推給夏油杰。

“——我希望你也不要輕易說出,你已經覺得音樂沒意思了這種,明明是一廂情願的話。”

“這或許又是我自己認為,杰對玩音樂不感興趣並非發自真心……但不管實際上是如何,就讓我再任性一次吧。”

夏油杰愣愣的聽五条悟一口氣說完,慢半拍才反應過來、說了一聲“嗯”,把貝斯攢進懷中。

五条悟似乎把話說完了。在他尚未轉身離去時,夏油杰突然的貼近他的耳畔,低聲說了句“謝謝”,接著說了——

“祝你幸福。”

五条悟趕回舞台時,兩面宿儺正在台上談著貝斯暖場。他突然感到自己有點尷尬,不過身為主唱還是得大大方方的上台站到正中央。

發現台下躁動起來,兩面宿儺就知道是五条悟回來了。自家主唱似乎是想對觀眾解釋些什麼,正在麥克風前清嗓。

五条悟正準備向粉絲們道個歉,就遭到貝斯手的突襲——他被一雙手摟進懷中,緊接著是一頓熱吻。台下觀眾更加譁然。

“喂、在台上幹什麼呢……”五条悟嘗試推開他,卻因為心口不一而顯得只是在半推半就。

“歡迎回來,”兩面宿儺根本不打算放開他,只是自顧自的笑得燦爛——

“——世界第一的主唱殿下。”

end

  • 開頭那隻叫Yuta的狗是乙骨(。)

  • 夏離開的理由因為感覺不是很重要就沒有特別想了,怎麼腦補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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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如果有人给猫送黄瓜会被猫一脸嫌弃的拒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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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の黃瓜貝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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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k 好萌好可爱,夏油也跟原作一样容易破防跑路,还要莫名其妙的伤害猫咪,对待猫也从来没有坦诚过,猫咪也和原作一样天真可爱,但跟老宿反而感觉莫名的纯爱呢

8 个赞

謝謝:sparkling_heart:努力想寫出咪的萌…
老宿跟五在我心裡有莫名的純愛濾鏡哈哈哈x

5 个赞

好可爱呢,被拎来拎去的猫崽

5 个赞

好可爱的文字啊啊啊,在舞台上强吻什么的好涩好好磕_(•̀ω•́ 」∠)_

1 个赞

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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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演奏春日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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