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自愿情节 摄像头公开play 涩谷事变背景
群友点梗瑟死我了
劳务惨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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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悟第一人称视角 比较侧重内心戏 写这篇的时候养胃的太厉害了哦呵呵。。。露骨描写不多 我觉得以小悟的口吻的话他大概比较回避直接说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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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活着
是活着 哪怕被狱门疆克制着 我还是能感知到自己的
能感知到呼吸粗重起来 心跳加速 也能感知到这个身体该死的热度
六眼已经失效 至少脑子里难得清明了一阵 那时我还太乐观 甚至还能苦中作乐般自嘲一下 视角受限 我只能看见那家伙的鞋尖慢慢凑近我 然后伏身 熟悉又恶心的脸近得快贴上来
“真有意思啊 悟”他轻声说着 死尸一样冰凉的手指勾起我的额发 它们被汗湿了一部分 我感到有点恶心
我没回应他
我不能说话 一开口便是那些难以置信的陌生气音 似乎连声带都被控制了
我只能呼吸 或者 更准确地说 我在喘息
我热的发慌
不是痛 不是恐惧 我热的口干舌燥…那是从腹部延伸到腰际的燥热 大概是某种催情咒……很下流的东西 我更想吐了
连咒力也被封住 我连反制都做不到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直落在我身下那里 嘴角那点恶劣的笑意几乎叫人作呕
“反应真快啊……果然是‘最强’”他的手抚上我的腰带 我试图摆腰 踢腿 不想让他碰我 他却只是掐了一下我就全身一抖 没什么力气了
我好恨这种时刻的自己 失控感让我本能的感到不安
看不见他 但我还能感觉到他在继续 他在解我的裤子 裤腿被推到膝盖那里 自然滑落了 内裤紧接着
现在我的下半身完全光着了 他的手在那里做些很可耻的事情
更可耻的是身体背叛的很彻底 此前我对此没多少感触 自给自足的次数也很少 或许也有这个原因在 他的动作让我感到…令人窒息的舒适
他故意满足这具身体 只为了羞辱我
“啧 还挺敏感?你没有过性生活吗?”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没意识到一轮的结束 我想我好像在那时发出了些声音 又好像没有
老天啊 别纠结了
他把体液抹在我的脸上 闻到那股呛人的味道 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余光撇到他玩味的笑 脏污的手又把余下的液体抹在我的头顶上
别再动…
“怎么 光是碰一碰你就?”
别说了……我很想骂人 挣扎着 却也只是发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随之而来的是喉咙深处传来的剧痛 它们迫使我 帮助我冷静了些
我眨了眨眼 我想我看上去眼圈很红 那并非是因为刚才荒诞的事情 只是汗流进眼里了
或许不全是汗 我不愿深究
我不想承认我的呼吸确实比刚才更急促
我想咬紧牙关 却发现连咬肌都麻痹了 只能半张着嘴 像某种…发情的牲畜 甚至连那点抗拒的动作 也像是某种可笑的邀约 可能我这点抗拒在他眼里更好笑 想到这我又有点恶心了
“别担心 我不会对你做太多”
“你的身体太宝贵了 我不会破坏它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手绕到后面拍我屁股 我犹豫着 最终还是没动
“你可是他们的好老师啊”
?
我抬头 他笑的很玩味 看看我 又看看天花板
那有个摄像头 闪着红光的
在录像
“不觉的很有趣吗 别露出那副表情嘛”
“让他们也看看你吧
亲眼看着你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他在说什么呢?
那一瞬间 平复的深呼吸又重新激起 不是因为难受 那些事情 我久违的感到恐慌 然后是心脏下坠般的剧烈眩晕
“虎杖悠仁 伏黑惠…还有那个钉崎野蔷薇”
我要窒息了
“他们会看到的 你连挣扎都做不到的模样”
我想说“你闭嘴” 想尖叫 想用虚式轰碎他 又觉得很迷茫
我很久没有这样不理性的时候了 面对这种事情…也还是第一次 我真的忍受不了了 我承认我好像的确想哭 因为我什么都做不了
“想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吗?”他伏在我耳边 他甚至在舔我的耳廓 我感到一阵呕意冲上喉咙 甚至比身体下方那种胀痛感更令人厌恶“他们会害怕?鄙夷?也许——会兴奋哦?”
一直在试图挣脱束缚 我想尝试调动自己的咒力 刚刚那句话多少刺激到我了 狱门疆内部发出了小小的 崩裂的声音 我感到一阵狂喜 随后又被更强劲的吸力逼迫着跪倒在地上
“你还在撑着呢 真了不起啊”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 术式随着话音扩展开来 空气仿佛起了波纹
下一刻 我面前浮现出一道光屏 画面抖动了几下 逐渐清晰
——是涩谷街头的影像 是我的学生们
我的身体轻轻一颤 别过头不再去看
原谅老师这一次吧 我在回避 我实在没脸面对了 我甚至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更激烈了 额角的动脉也在一跳一跳的 有点头昏
不是生理刺激的喘息 而是——某种撕裂的情绪反噬
我想说“不要看”
声带好痛
事实上我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以最无力 最可耻的姿态承受他们的目光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跪在地上 腿仍然张开 下体未退 呼吸间仍在渴求着什么 渴望什么
羂索在玩我的嘴 把手指探进去挤压 扣挖 我尝到自己咸腥的体液 却连呕吐都不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他们真的很拼命”羂索轻声说 像是安慰的语气
“你看他们多努力 一个两个血淋淋的 啧啧”他擒着我的下颌逼我把头转过来 润湿的手指在我的衣服上抹了抹 撑开我的眼睛 迫使我看着眼前的影像
“那你知道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是被别人 熟人 旧友 哪怕是一个陌生人——
狠狠干一场”
我闭不上眼
他不允许我闭眼
“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对我来说有多方便吗?”他仍温声细语
我想逃 我第一次产生逃的念头
真的
我甚至试图制造咒力 这很徒劳 或许我那会真的不理智了 期间不慎咬破了舌尖 可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腥味混杂着咸涩爬满口腔 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狼狈的小丑
“别怕”他低头贴在我耳边 语气像在哄一只猫“我不会粗暴的 毕竟 我们的最强先生可还是第一次”
他的指尖滑向更私密的地方了
那一刻 我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知道
我挣扎得像疯了一样 不是怕疼 而是怕……怕他也真的疯成那样
可他还是进来了 指尖 指节 他在一寸一寸地打开我
我感觉到自己像被裂成两半 一半绝望的拒绝他 另一半又卑微的乞求他
那的确不算疼 而算耻辱 是一种连反抗都无法表现的悲哀
我不该发出声音的 我是五条悟 最强 站在整个咒术界的顶端——可那时我竟然发出了喘息 那种带着惊惧与压抑的呜咽声
“你夹得很紧啊”他轻笑
我闭上眼 我不想再看
眼角有什么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我还是哭了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