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条悟有很多讨厌的人。
真相往往伴随着很多事情的展开而暴露出来,在任何事情上都比任何人都优秀,不可避免地会让人嫉妒你。五条悟不能责怪他们——如果他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他也会恨他自己。
作为班上的天才孩子——远远超过同龄人的天才,以至于他不得不跳级。
五条悟很聪明。
而不仅仅是在书本知识上的聪明。辩论、国际象棋,甚至绘画对他来说就像物理和化学一样理所应当轻松掌握。他赢得了他参加过的每个科学博览会,他的散文和诗歌每年都会获得各种追捧,他的戏剧表演足以让成年人潸然泪下。
更不用说他那副美丽到几乎虚幻的外壳,神子,是的,神明一般空灵的美。当然,还有他称得上是乖张的“出色”个性。
如果五条悟是生活在冷战时代的美国人,他百分百确定中情局会把他带到51区,这样他们就可以拆解研究他的白毛脑袋和身体,得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结论来论证他的完美。
他唯一的“缺陷”是他的“性别”。
正如他的家族长辈“亲切”地说的那样,他太完美了,以至于上天不得不以某种方式羞辱他,尽管这甚至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天妒英才,这也确实是他无法左右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像他父母平时——用在他看来难以理解的执着——处理的大多数家族事务一样,都是为了关于五条家荣耀、名誉、声望的无聊事情。总之,并不是说他们怀疑他的性别让他困扰,反正至少现在不了。在五条悟看来,很明显,在鞋子事件发生后,他终于是个男孩了。
啊,真是美好的回忆呢。当他非常清楚地表示,他想要Digimon球鞋作为他的四岁生日礼物,而当他们给他买了一双恶俗粉红色的公主鞋时,他们还希望他有什么感激涕零的反应呢?搞笑,根本不可能。
他一到学校,那双傻的冒烟的鞋就光速进了垃圾桶。不穿鞋在学校里走来走去是否会让某些儿童保护部门来采访他?最好会,他们真应该听听他控诉家里那些老橘子干的好事。
因此,当忍无可忍的五条悟向他们摆出了一个复杂的计划时,即如果他们不接受他的性别,他将如何破坏他们最在乎的五条家的声名并给他们带来更大的耻辱时——注意,他还只有八岁——他们默许了。那时,他们已经很清楚这孩子拥有的天赋,以及他执行自己计划的能力。
于是他们更改了他的名字和登记性别,并抹除了五条家曾经有一个大小姐的一切证据。他们付不菲的薪资给从事某些灰色产业的医生,以便能用手术和药物维持五条悟身体上的绝对健康,尽管他们一直极力表示对这事的反对。
当然,五条家的家主永远不能让他的继承人在不进一步挑战他权威的情况下获胜。所以允许他以男孩的身份出现的一个条件是,他必须保持他“作为五条家优秀男性的良好形象”。
他表示如果五条悟想知道做男人是什么样子,他必须“变硬”,说人话就是加强体育锻炼不要当细狗。那语气仿佛在强调女性在生活的几乎每个方面都柔弱的不能自理,只能依靠在某些散发着爹味的大男人身边娇喘嘤嘤。
于是他做到了,几乎一切——柔道、田径、篮球、排球…他都是其中每一个的MVP。现在,在这方面最高的位置属于棒球。比如他拥有学校历史上最高的击球率和投球速度。
有时,即使是五条悟也认为他是某种出于“除性格外各方面都完美”的理念被制造的实验品。
所以,是的,他有很多讨厌的人。但他们只会让他变得更强。他们只不过是他走上最强之路的垫脚石。他们在他的过去、现在、未来中都远没有——任何值得他记住名字或留下印象的必要。
只有一个例外。
一个最讨厌的人,五条悟承认他有那么一点特别,勉强足以把他看为对手。
夏油杰。
2·
他们的竞争如此之激烈,以至于他们把各自的学校从姐妹学校变成了怨偶学校。每当他们的球队有比赛时,看台上就挤满了学生、老师,甚至已经毕业离开的前辈校友。
现在,称他们为对手并不意味着私下夏油杰和他关系密切。当然,夏油杰的学校之前在几场比赛中击败了他们,但那只是因为五条悟的一些队友是人尽皆知的废物点心。在棒球中,再强大完美的球手也带不动拖后腿的队友。
更重要的是,五条悟两次把他击倒了,但夏油杰从未击倒过他。
至于人气上,夏油杰吸引的女孩比五条悟多得多。真的,比任何其他球员都多。每天都有成群的女孩围在他面前,甚至有人去统计他两人吸引异性的数据。老实说,这让五条悟略微有些尴尬。他他妈的是同性恋,他压根不在乎在看台上为他加油的女孩数量。
不过,这总归也是一个显著的差距。
又是一次规模惊人的盛赛,他们的团队再次对战了。当夏油杰走到垒上时,五条悟必须戴上耳塞。这是他能专注于进行他的动作的唯一方法,用来屏蔽夏油杰的同学在看台上拨出的发情电话,以及外界的某些不和谐声音。五条悟每次都翻白眼,发出“Blech!”的声音。
而在夏油杰的脸上…
他从没有露出那么难以言喻的表情。
甚至他们的制服也是完美的本反色。五条悟是黑色、白色和蓝色,夏油杰是金色、红色和紫色。光鲜亮丽与华而不实,现代与传统,用家入硝子的话来说就是开屏的求偶花孔雀。拜托,谁不想做脱颖而出的最强呢?
他们已经互相对抗了很多年了。五条悟对他的思维方式了如指掌。夏油杰移位的方式,他向后卷球棒的角度,他击球位置的矢量——五条悟的脑袋像超级计算机一样运行进行物理计算时,利用所有这些有价值的数据,他将完美推断出最精准的预判。
现在还不要把他打倒,我还没有失去兴趣。
夏油杰的能力更像来自一种天生的的捕食者般的本能。与五条悟相比,他类似于能在空中看到数字和方程的那种,夏油杰可以简单地判断一个动作何时是可行的,而不必思考原因。在棒球场上,这是个令人惊叹的能力。
五条悟投球,夏油杰不自觉地将此确定为可行的投球和挥杆,下意识地调整了球棒的角度,使棒球与球棒正中心直接接触。
对夏油杰来说,很不幸,五条悟精心计算的动作已经成功了,为了制作精致的CLINK!当金属与皮革相遇时,棒球将直接飞入…
当然是五条悟的手套。像动画片中青蛙的舌头从空中捕食蜻蜓一样精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快,当它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时,抓住它。然后收手,好像他没有动过一样。五条悟一开始装傻,假装无事发生,这样就显得夏油杰仿佛被夺舍了一样自己从一垒跑到二垒。
只有当五条悟开始随意地吹口哨,像在悠闲地散步一样上下抛球时,夏油杰才意识到他一直在外面。
这引起了“盘星教”俱乐部的嘘声,教练夜蛾正道在局后把五条悟拉到一边,向他讲授正论的“体育精神”。
不久之后,轮到他击球了。五条悟活动着他与夏油杰相比略显纤细的身体,恶意的吐出一点舌头,脸上挂着欠揍的微笑。他与敌方投手进行眼神交流,在五条悟以不那么光彩的方式地战胜他后,敌方投手还云里雾里不知天地为何物。空气仿佛被凝固住了,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比赛进行到现在,已经演变成了走错一步就满盘皆输的棋局。夏油杰无法抗拒试图报复五条悟出局的想法,快速、有力的投球正是五条悟以完美无缺的本垒打结束这场比赛所需要的。对手已经在一垒、二垒和三垒了,这将是一场该死的完美大满贯。
夏油杰返回来了。五条悟的脚在沙子里移动,认真的好像试图堆出一座城堡。五条悟排练了他将要对新闻记者说的话,因为他们肯定要采访他,因为他是全日本最佳本垒打。
然后球飞到了他头顶上。
“球1!”裁判大喊。
五条悟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不可能。
这个怪刘海要带我走吗?
这只是合乎逻辑的,任何教练都会提出的建议——如果不是坚持己见的话——这个策略。在所有垒都满了的情况下,最好通过带他到一垒来保证给五条悟的球队一分,而不是在五条悟打出本垒打时冒险给他们四分。
但在夏油杰正经到似乎下一秒就要去实现大义的表情中,流露出了一丝最微弱的邪恶暗示——他微妙地歪着嘴唇,露出莞尔的微笑,当他沉醉于欣赏醉于五条悟的不可置信时,他眼中闪过的幽光——都证明这不仅仅是出于策略。
还有百分之九十九是个人恩怨。
这让五条悟很生气。
“哎呀。”夏油杰“感叹”,因为他的下一个投球被扔到右边太远了。“我猜我没有你那么擅长投球呢,五条君。”
“你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明白这事吗?”五条悟咬了下嘴唇,但他的笑容却不那么游刃有余了,他的蓝眼睛微微向夏油杰施舍了一瞥。
真是烂透了的家伙。
“别去,悟!”夜蛾教练在大喊,尽管能够像往常一样理解他的意思——别着对面的道,但五条此刻根本无法在意了。他盯着夏油杰的眼睛。
好想揍他一顿。
“带他走,夏油!”夏油杰的教练大喊。“不要做任何有风险的事情。”
“呐,看来五条君的教练老师也对自己的学生失去信心了。连你的教练都知道你无法击倒我。”夏油杰仍然笑眯眯的,如同一个悄咪咪分享自己秘密的小孩子一样说到。
夏油杰的手指在球周围摩擦,沿着线缝的纹路、皮革延伸,最后完全握在手里。
值得称道的是,夏油杰投出了最完美的“不完美”的投球。它马虎,而且太高了,任何优秀的击球手都无法去——但它只是在一个出色的击球手愿意挥杆的范围内。
叮!
这是一个干净、响亮的噪音,就像合唱团的钟声。五条悟只希望它的轨迹也能如天使一般懂事的如他所愿。
球射向外野,但不足以打出全垒打。七海和灰原冲刺,但五条悟的队友在一垒(他叫什么名字?伊地知?)太慢了。五条悟几乎在撕扯他的头发,因为很明显他要让他慢下来,为队友争取时间。
你能在棒球比赛中操控你的队友吗?五条悟不知道,但裁判发出的尖锐口哨声是一个相当坚定的“不”。
啊,我可能搞砸了。应该瞄准左外野手。
棒球险些避免了被右外野手抓住,但即使是五条悟也要承认,球员——米格尔,他认为?——他至少手劲儿够大了,这可有点麻烦。
如果我坚持和伊地知在一起,那么我们都会被三振出局吧。
我需要吸引他们的注意。
五条悟故意放慢脚步,在自己和队友之间拉开一些距离,在三垒周围盘旋,这样所有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他身上。这将使他在三垒和本垒之间处于经典的状态。五条悟不止一次地摆脱了这种危险。没关系,他可是最强。
就在米格尔成功将棒球扔回主场时,五条悟的队员到达了本垒。正如五条悟所期望的那样,游击手把它扔给捕手,所以他转向三垒,然后——
夏油杰拦截了球,在球到达捕手之前抢走了球,这使他与五条悟处于差不多平行的位置,五条悟现在也正转向三垒。
如果他回到三垒并放弃大满贯的机会,他很容易就安全了。但五条悟的脑袋里根本不会有“放弃”这个词。
我可是最强。
当他再次转身冲刺时,他的脚裸几乎转到了极限着,没有时间调整到正确的位置,然后他冲向家,夏油杰紧随其后,球就在他敌人的手套上。
准备用球与球员的直接接触击出五条悟的策略,以失败告终。
五条悟发誓他有一瞬间走马灯了。灰尘飞扬,他们看不见具体的情况。夏油杰的手套直撞到他的胸口,他能听到另一个男孩在他身上喘着气。他想知道夏油杰是否能感觉到那在他手套下跳动的心跳。这几乎与夏油杰沉重的呼吸同步。他们俩都什么也没说,等待裁判的最终判决。判决两个人的骄傲命运的时刻。
“安全!”
五条悟从地上站起来,无视他(再次)被撕破裤子,和膝盖、肘部和手掌上受的不轻的擦伤。直到现在,满足感只是他生命中的最不起眼的一部分,但凭借这场胜利,他登上了顶峰,感到飘飘然的不切实际。直到看到夏油杰把帽子扔到泥土上,冲了出去,五条悟才真正确信他已经胜利了。
一个新的投手取代了夏油杰的位置,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毕竟,这是第七局。大多数投手需要休息来保持体力。当然,五条悟没有,因为他是五条悟。但夜蛾仍然把他摁在长凳上休息,这样其他对投球感兴趣的学生就可以上了,也许还有一些其他寻常理由,但五条悟现在没心情计较这个。
不过不寻常的是,夏油杰没有回到防空洞或边线。似乎人间蒸发了,这可不太寻常。
他最好不要回家。比赛结束后,我们总是互相擦肩而过。
“我要去洗手间了!不要太想我哦~”五条悟向他的团队宣布,得到了窸窸窣窣的一阵回应。五条悟没再多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找到夏油杰。
3·
他们在夏油杰的学校,所以他们的更衣室是最有可能的地方。让五条悟失望的是,当他偷偷溜进去时,他能听到淋浴的声音。这很可能是夏油杰。但即使是五条悟也有足够的边界感,比如不会在裸体时踩到某人身上。如果说性别焦虑症对他而言有那么一点好处,那就是让他多少更富有同情心了一点。
大约五秒钟后,他试图集中注意力的努力就化为尘埃,开始四处窥探。男孩们根据他们的球衣号码方便地给他们的储物柜贴上了标签,这使得找到夏油杰的特别容易。
当五条悟看到夏油杰的储物柜仍然开着时,他花了点时间向Powers That Be祈祷,这肯定是来自上天的奖品,以庆祝五条悟的胜利。
有几张在储物柜边上夏油杰和一个女孩摆姿势的照片,但有…两个不同的女孩。有时,他们俩都和他一起在同一张照片里。
真该死,我都不知道他原来这么有实力吗哈哈,不理解也但尊重。
出于某种原因,一想到夏油杰有两个女朋友,五条悟一阵别扭,有点胃痛。不知何故,他把它当作一种对自己某些身心问题的正常反应。
“哈……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五条悟太分心了,鉴于他产生的微妙情绪——这又是必然的,他完全错过了关掉的淋浴。
被当场抓包。
他看到了夏油杰有些复杂的表情和他自己的表情,他的嘴唇因愤怒而扭曲。
“我来这里是为了问你那个!”五条悟理所当然地宣布,向现在握紧拳头向他走进的人走去。“你到底在干什么,离开比赛,这样你就能来这里生闷气了?就这?你让老子失望了,夏油杰,我的对手里可不会有胆小鬼。”
言语对抗对夏油杰来说可就不那么有趣了。他把毛巾收起来,抬手扭住五条悟的球衣,并借势把他撞向储物柜。五条悟的后脑勺撞到了金属门上,夏油杰做了了一个像他的大满贯一样完美的动作。但这可不想他的那个那样上的了台面。
察言观色从来都不是五条悟的强项,所以这种突然升级为肢体冲突的对话让他有点发懵。把他的头撞到储物柜上可能也是他头晕的原因。但最让五条悟感到惊慌的是夏油杰用球衣把他提起来了。
五条悟从不吝啬于、甚至热衷于尝试一切。战斗也并不新鲜——但它们往往总是在干净透明、规则明确的可预知可分析背景下进行的。像这样没有明确规则或目的肢体冲突,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夏油杰可能通过举起五条悟来夸大他们在身高体型差,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比对手有差距。他能做的就是对他眨眨眼。
“这对你来说是某种玩笑吗?”夏油杰阴郁的沉声说道,好像五条悟做了一件不可理喻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他们俩都同样困惑。
“你他妈的有什么毛病,嗯?!打败我对你来说还不够好吗?你不能等到比赛结束再强调这事吗?你真的恨我还是什么?”
“不!”五条悟在想出更好的理由之前就回答了。没有什么比他的意图被别人歪曲更让他讨厌的了。即使他不完全理解是什么让他来到这里——因为夏油杰是对的,他越想越能意识的到,是的,这是一件相当奇怪的事情。
五条悟至少知道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折磨夏油杰,五条悟知道他并不讨厌他,夏油杰是这场比赛中唯一有趣的、不确定的、或者说他在意的因素。
唯一。
“我只是…”
五条悟险些咬着舌头,由此错过了一个会对他的自尊心造成致命打击的坦白。
我只是想看看你。
他的眼睛向下看,这样夏油杰(他希望)就看不到他那苍蓝色的心灵之窗中异样的柔软,那是他特有的六眼。当他试图掩饰自己的脸红时,他的睫羽总是轻颤着。
但当他偶然看到夏油杰下半身之间时,他羞涩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震惊的表情。
天啊,那是他的阴茎吗?!
当然了,不然是萝卜吗?或者天逆鉾?五条悟几乎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夏油杰压根没穿衣服,什么大流氓啊喂!五条悟感觉他不止脸烧红了,现在他整个人都红了。
他这辈子没见过很多阴茎。五条悟从不在他球队的更衣室里换衣服。但是,从他见过的那些来看,夏油杰无疑是佼佼者。
他的目光一开始并没有被注意到,但当夏油杰注意到到五条悟正在看哪里时,他的脸颊也红了。
“我说,能别再盯着我那里看了吗。”夏油杰咬牙切齿地说,双臂犹豫不决地动了一下——是继续卡着五条悟,还是用毛巾盖住自己?甚至五条悟也不知道正确答案。“那什么——你是同性恋吗,五条君?还是谣言是真的,你…嫉妒……”
谣言?嫉妒?他在说什么?
五条悟不是白痴或者文盲,联系一下上下文他就会明白。显然,一定有传言说他的鸡巴很小。可能是他避开更衣室的后果——他们一定认为他很尴尬。这个想法让他暗自不爽的哼了一声。
“如果你说的有任何一个是真的,那对你这家伙来说来说很糟糕吧,对吗?”他几乎是对他的对手贴脸开大了。“被一个小鸡巴的同性恋者打败了。”
夏油杰犹豫的抓着他球衣的手蟒蛇般的绞紧了。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满的呼噜声,类似捕食者猎食前的开餐铃。但这对他毫无威慑力,这与一秒钟前五条悟的感受形成鲜明对比,他忙于赞美自己多么完美的战胜了他。
有一种诱惑,想激怒这个好学生,来看看他内心的阴暗面吧。顺带反驳一下关于他某些身体部位的不实谣言,显然五条悟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就是这样,嗯?这就是为什么你五条悟翻看我所有的东西?因为你暗恋我?”夏油杰终于彻底放弃了该死的敬语,他向前,剥夺了两人仅剩的一点空间。他盯着五条悟闪闪发光的眼睛,好像它们是这个星球上最迷人的景象。
他正握着一朵纯白的鸢尾,他看到了那苍天之瞳中自己的倒影。五条悟那点强撑着的无惧在这种注视下一点点的逃之夭夭了。
他的眼睛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夏油杰的几把。说到底五条悟还只有十几岁,对于他来说,这太过新奇和令人难堪了,这可并不有趣。除此之外,它也向他发出了信号,因为它看起来有点…呃,勃起???
妈的,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局面啊,老子都不知道那是真正的boki还是气的。
五条悟开始出汗了,他难得缺乏机智的反应,对他的对手来说这可是好事一桩。
“嗯,所以我是对的?”现在轮到夏油杰笑了。“你觉得你的队友们发现他们最强的五条悟居然是个同性恋,他们会怎么想?”
“拜托,你才是那个对老子有反应的人好吗?”五条悟耸耸肩,假装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看起来你才更像基佬吧,毕竟你都……”
五条悟向自己的裤裆示意,在嘲讽人方面他可以和莎士比亚媲美。
“…我的裤裆可是像你妈妈的奶子一样平。”
让别人生气堪称贯穿人类史的一大娱乐方式,它真的永远不会过时。当夏油杰咬紧牙关时,五条悟正绽开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恶作剧成功的表情他的脸颊上蔓延开来。
“如果你是要强调你没办法勃起的话,那真是遗憾。”夏油杰终于回击了。“我打赌你甚至不能变硬。”
“嗯,看着你这家伙的脸能来感觉才怪吧?我不想并不意味着我不能,”五条悟真假掺半的叽咕着,“你和你女朋友做爱的你就是这么推卸责任的吗?明明是因为你的原因没法让她爽到吧?
“我可不是在和你闹着玩的。”夏油杰这回真的被冒犯到了,相当直男的来了一句。
“对,是的,那接下来你还想说什么?声称自己其实是因为不想赢所以才败给五条大人的??”
“如果你想让我……那我可以。”
“哦,是吗?”五条悟反射性的回复,但声音明显缺乏了五条悟式典型的自鸣得意。相反,五条悟好像在念台词一样说着,当他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转向一个对自己不太妙的方向时,他的脸颊再次燃烧起来。
“好吧,呃,我是说你先等等……”五条悟试图从夏油杰手中挣脱出来,但结果让他失望了。他转而麻痹自己好像这是朋友之间的一次偶然相遇,随便发生点任何事情都可以让这种情况有所缓和。
至少这样他就可以在局面还没有完全失控前逃离这里,或者…最糟糕的情况也要是——在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飙升的肾上腺素起作用之前。否则……
否则他最大的对手可能会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但显然现实给了五条悟沉重一击。
“别太受伤嘛,也许下次,五条大人会慷慨分享一些这方面的经验,保证让你和——”
在五条悟胡说八道完之前,他又被推到了储物柜上。然而,这一次,夏油杰的手穿过他的腋下,顺着少年腰部的微妙曲线,并覆在青涩的胸脯上作乱,他们的嘴唇在一个堪称粗暴的吻中紧紧相贴。
尽管他自己——五条悟脑中嗡嗡作响,他唯一的接吻经历是几年前,当时硝子想确认她是不是女同,但最后得出一个“无法得出”的结果,因为“你这家伙太烂了,谁会喜欢人渣啊”。
竞争和夏油杰在五条悟大脑中是同义词,他如此专注于坚持夏油杰是否会意识到他比五条悟好得多。他有很多次机会悬崖勒马,但他继续了下去,以至于他完全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
咎由自取。
他们在接吻——而且不仅仅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吻,夏油杰啃舐着他的下唇,撬开他的牙关,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让五条悟喘着粗气也感觉呼吸困难,他的对手用舌头毫不留情的侵犯着他的口腔,几乎攫取了空气进入他的喉咙。
太色情了啊喂!五条悟挣扎着,他感觉大脑宕机,就像一个马上要爆炸的气球,窒息的感觉让他眼白上翻,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正在从他和他唇齿相接的地方发出来吗?他几乎被支配着配合这场意外“战争”
妈的,这家伙是对的。如果我可以的话,现在早就硬了。
夏油杰的几把现在几乎完全勃起了,抵在他们两个之间,让五条悟迷糊的思考它可能会抵达某个地方的可能性,这个荒唐的想法让他的绵软的双腿夹在一起,本能地追逐快乐,同时又徒劳的试图保持站立的姿势。
他几乎要沉醉于这奇妙之中了。夏油杰觉得自己像伊甸园中的毒蛇,引诱无知的五条悟去窃食禁果。舔舐他,吮吸他,抚摸他,和他做爱——所有这些都是如此新鲜,散发着诱惑。以前的五条悟对这种法式热吻嗤之以鼻,表示“嘛这不就是在交换口水吗”。
而现在他却也溺毙其中。
“你在干什么?”夏油杰在亲吻之间扯掉了最后一点蔽体的衣物 “我还以为你会很擅长呢?嗯?”
他呼吸紊乱,“我…呃…”五条悟的大脑短路。最好的回复方式是什么?此时,一个诙谐的嘲讽可能只会让夏油杰感到沮丧或羞辱并离开。理智地说,这会成为最好的结局。
五条悟即将走上一条死路,他明知道它通向悬崖边,他需要在为时已晚之前逃离。
夏油杰没有给五条悟思考的时间,而是自己兑现诺言,把手伸进了五条悟比赛中弄的脏兮兮的破球裤里。
4·
五条悟惊声尖叫着,他反射性地再次并紧大腿,但这次是为了保护他的秘密。他的手伸出来抓住夏油杰的手腕,试图把他从内裤里拉出来。但这个黑发男孩显然下定决心至少赢得一场他们之间的比赛,在这之前他决不会收手。
五条悟甚至都不需要看夏油杰的脸,就能知到他有多困惑。他能感觉到夏油杰的手在他的内裤里困惑的游移,手指在寻找可以包裹的东西。炽热和潮湿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夏油杰相信五条悟现在肯定也勃起了,因此他应该,至少能——不是吗?!
五条悟没什么力气能拉出他的手腕,他几乎是瘫软着喘息,为了保持稳定,他紧紧抓住夏油杰的手。当夏油杰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阴蒂时,五条悟无法屏住那一丝呻吟,他被迫接受的赠品正在被抚弄。夏油杰的手指退到同一个地方,好奇地检查究竟是什么让五条悟做出如此反应。
像一个盲人在阅读盲文一样,拨开它后本来应该是囊袋的那个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又浅又细的肉缝。夏油杰的修长的手指冒险拂过他的阴埠,捏住他的阴唇,然后慢慢拉扯,感受他的战栗,外溢的水液让它们变得滑溜溜的,直到最后轻弹他肿胀的阴蒂,唤起它青涩而温吞的反应。夏油杰捏住他的阴蒂并反复拉扯着,炫耀着他的新大陆。
“你之前说过什么? ‘你不会对对手有反应吧’ 真是虚伪啊五条,希望我有一个不会这样的对手。”
“操。”五条悟低声说,他抬起头来,把脸上的羞耻和软弱都藏起来。一百万个他能想象到的伤人的话突然闪过他的脑海,他的腿开始颤抖,夏油杰的手仍然在他的内裤里。
“我不是……女孩。”五条悟先发制人地说了出来。“我只是——”
“别编造我没说过的话啊,我没有也不会这么说。”夏油杰打断了他,他咬了咬五条悟的脖子,换来对方像猫一样的眯起了眼睛,显然这个发现完全没有用尽他之前的激情。“我不在乎这个,我很高兴有一个理由,解释你之前的,反应?”
他触着五条悟的耳朵,不轻不重的舔着耳垂,呼吸间热气沉重的喷洒着,然后他低声说,“看来我把你弄湿了。”
“…滚…开……”当夏油杰的手指开始辛勤工作时,五条悟喘着粗气,夏油杰用无名指和食指打开他的阴唇,用拇指捻开被包裹的阴蒂,然后,他的中指向下伸,孜孜不倦的开拓着,几乎每次都拉扯着他阴蒂。
感受着夏油杰的动作,感受着某个器官被换起的陌生欲望。他的教导者们把手淫是不齿的事情根深蒂固地植入在他几乎整个童年和青春期,以至于他十几岁时仍然感到内疚。
除了一些奇怪的检查外,他女性的那一部分并没有得到太多关注,渐渐的他几乎遗忘了取悦自己的本能,甚至对关于性的一切都一无所知——所以现在他轻易就被这动作玩弄于股掌之中,轻易的被杀的丢盔弃甲。
五条悟后仰着呻吟,再次把头撞到了储物柜上。但他几乎感受不到疼痛,与他的阴部相比,其他所有感觉都是麻木的。夏油杰迅速含住他暴露出来的喉咙,在苍白的皮肤下吮出暧昧的红痕,这些瘀伤对五条悟而言肯定会保持至少一周。
他的另一只手偷偷滑进五条悟的衬衫下面,轻轻划过他的腹肌,直到碰到他运动胸衣的肩带。
“那是…”五条悟开口说…一些他不知道如何开口的事情,也许是抗议,也许是请求,不管怎样,夏油杰没有给他决定的机会,他拉起五条悟的衬衫让他咬着。
“漂亮的……奶 子。”夏油杰评论道,捏了捏其中一个。它们只有大约B罩杯不到的大小,足以让他在比赛中选择不使用束胸,夏油杰甚至一只手都握不满。尽管如此,它们对他还是有着独特的诱惑,夏油杰似乎很欣赏,他这样做了几次,然后用拇指碾过他隔着内衣的乳尖。它使五条悟一阵战栗,咬着他自己的衬衫周围呜咽着,不可抑制的淌出口涎,好像他忘记了怎么说话。
他裤子里的手从用一根手指弹了弹他的阴蒂,到同时用三根手指恶意的摩擦,他肿大的阴蒂几乎像某种被无情碾过的障碍物一样玩弄,每次通过都是在它们下面无力的承受。加快的节奏让五条悟可以感觉到自己迅速接近他只知道理论上存在的高潮。
“mfgh”他试图含着衬衫说到,但最终只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他几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陌生,他可以随时放下衬衫说话,但他没有。当夏油杰挑开他一侧的肩带,吮咬拉扯着他的乳尖时;或者当夏油杰开始解开他腰间的毛巾时,他完全可以尝试着反抗——但他没有。
五条悟有的手并没有被禁锢,但两只手都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紧紧搂着他。
“这是,内裤?它看起来可不太一样。”夏油杰吹了下口哨,完全脱下了五条悟的裤子,让他穿着现在湿透的内衣。
“这是…只是为了,保护……”五条悟试图为自己辩护,这是真的。它们是纯蓝色的,对他来说只有功能可言,对他来说这和在裤子下面穿一条短裤没什么区别。
“我喜欢它们。”夏油杰突兀而真诚的赞美了一句。以至于五条悟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他几乎无辜地脸红了。他的衬衫被迅速塞回他的嘴里,当夏油杰继续进行下去的时候,五条悟犹豫着给予了回应。
五条悟几乎不敢相信他处于这种情况。他在另一所学校的更衣室里,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站着,而他的对手正用手指抚摸他的阴户,吮吸他的胸部。在五条家冰冷的警告和教育下,五条悟做过很多关于这个场景的噩梦,但现在它们会变成春梦。
夏油杰含着其中一枚乳粒,用舌尖绕着它打转,肆意的在高热的口腔中玩弄,然后不忘贴心的照顾另一边,他不会浪费任何时间。他空闲的手伸向他们,摸了一把五条悟小而挺翘的屁股,然后用它摩擦着他快要爆炸的阴茎。
他一只手继续摩擦他的阴蒂时,另一只手更深入的探索着他的内里,知道开始进入他时,五条悟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尖叫。
它是陌生的,而且是如火焰一般燃烧的,他的感觉从不会出错。这是他隐秘的内里所渴望着的本能,内壁热情的附上夏油杰的手指,紧紧的包裹吮吸着,促使它更深的进入。被压抑的欲望在荷尔蒙爆发时喷涌而出,他的全身都泛着情欲的薄红,这提醒他,他现在几乎变成了一只被生育需求支配的动物,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受孕的渴望。
这令人心慌意乱,而且不切实际——怀孕会毁了他的生活——但为夏油杰而受孕的想法…荒诞的念头浮现出来,如黄油融化般的奇妙感觉,对他的处女心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五条悟终于放下了他的衬衫,解放了自己的声音,他倚着储物柜挺起胸脯,把他的乳房进一步送在夏油杰脸上,并颤抖着绞紧了侵入自己身体的手指。
他的眼前有片刻是发白的,他的胸部随着每次呼吸都会耸动,双腿止不住的打颤,手指抓紧了夏油杰架住他的手臂。
“…天啊。”五条悟最终设法发出了声。“那是…那是什么…”
“你的第一次高潮?真的吗,在这个年纪?”夏油杰咯咯地笑,但令人惊讶的是,这听起来没有那么有羞辱意味。尽管如此,五条悟还是感到很尴尬,他移开视线,用脑袋回应着。
“好吧,我保证你的第二次即将变得更好。”
“我的——什么?”
当夏油杰跪在地上,脸危险地靠近他的内裤时,五条悟从高潮后的迷蒙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夏油杰的一根手指仍然在他的阴户里,部分原因是五条悟的小穴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用另一只手,夏油杰把他的内裤拉到一边,五条悟的湿漉漉的阴埠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令他瑟缩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五条悟呜咽着,几乎没有疑问,答案很明显。他的大腿仍然在抖动,夏油杰的位置让人很容易误解他马上要完美地插入它们之间的那条淫靡的小缝。
夏油杰没有回答他——至少,不是用他的话回答。他先停顿了一下,慢慢地吸了一口那条被脱下的布料,鼻子直接压在最潮湿的地方。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会阴处裂开的那道汁水淋漓的缝隙,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将阴蒂含进了嘴里。
“操你…妈的夏油杰!!”五条悟咒骂着,眼睛睁大着,他继续被他的身体吓到了。他甚至从未想过过度刺激和不应期的概念,他完全被上次高潮后仍然如此敏感所迷惑了,这让他想对着欺负新手的夏油杰来上两拳,让他滚开。
但像这样被温柔的舔弄,他几乎理不清楚心中泛起的那团异样情绪,他分不清自己是否喜欢被这样对待。
正在被温柔的抚慰着。他天才的大脑已经变成了浆糊,无疑,他喜欢这样。就一次,只放纵这一次,他从中得到了一丝莫名的释怀和安心,他的呻吟声未经阻拦的泄露出来。他甚至怀疑夏油杰是否是想吃了他,正常人会把对手当做某种多汁的水果一样舔弄吗。
五条悟并不是什么情场高手——他几分钟前才第一次吻了某人——但这是他描述夏油杰对他的阴户所做的事情的最佳语言:他用舌头在阴蒂上下一划一划的,像五条悟养的那只小狗舔水一样;嘴唇包裹着五条悟的阴唇和阴蒂,张开嘴亲吻着,尽可能多地把他的外阴含进嘴里。
就像为人类送来火种的普罗米修斯,夏油杰唤起了他隐秘的火焰,让他颤抖着复苏。他看到了他不知存在的新颜色,感受他不知存在的新快乐,制造他不知的源源不断的蜜液——并把它们涂遍了夏油杰的脸。他除了用手指缠绕着夏油杰的头发,弄疼了就报复性的揪一下,或把他更近的摁进自己的女穴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作为一个完全的处女,五条悟无能为力地进行报复。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来让夏油杰能退缩。这一次,五条悟承认某人在某方面比他更胜一筹——他甚至没有为此生气。如果有的话,他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早点尝试这个而感到心痛。
夏油杰的舌头像附着魔法一样,慢慢地舔舐和吮吸五条悟,仿佛五条悟是某种五星级餐厅的名贵餐点。他的对手发出的深沉呻吟特别色情,好像吃五条悟对他来说同样令人愉悦。当夏油杰的手指探查他的阴部未知的领域时,它确实能分散五条悟分给痛苦的注意力。
他的内壁在夏油杰的手指周围讨好的蠕动,欢迎他更深,五条悟的脚趾在袜子里神经质的蜷缩着。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过……”五条悟喋喋不休地说着颠三倒四的话,“我不用卫生棉条,那个好奇怪……你的手指是——嗯——”五条悟歪着头想了想,“我允许进入我的阴道的第一个东西。”
“该死的。”夏油杰低声骂道,他终于把第三根手指伸进去了。夏油杰没有像五条悟单纯的认知中的性爱那样抽插,而是用手指向周围弯曲,一点点的调整角度。夏油杰试探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他不确定这样做成功的可能性。直到他摸到甬道中那一点柔软的凸起。五条悟尖叫得足够大声了,他非常确定其他球员都能从球场上听到。
“哦…操…哦……操。”五条悟喃喃自语,晃了晃不甚清楚的脑袋,他被难以理解的感觉所撕裂,他几乎出现了灵魂出窍的错觉。他拱起身来,每次夏油杰压在那个地方时,他的唇间都会流出一阵真正可悲的呻吟。不可否认的是,夏油杰正在把他打开,而五条悟什么都没有做,这是不可否认的耻辱,明确的、片面的损失。
他的子宫又开始兴奋的收缩了,就像他上次的高潮一样,这次严重的多,他感觉他快要爆炸了,当一种不幸而熟悉的感觉开始出现时,他的内里几乎是刺痛着在渴望什么。
“等等——”五条悟被自己的话噎住了,开始试图把夏油杰的头从他身上推开。“等等…等…夏油——我感觉我要尿尿了。”
夏油杰遏制了五条悟推开他的企图,嘴唇紧紧地覆在他的阴蒂上,只是哼着歌来承认五条悟的话。他的手指只是加快了速度,开始从他身上进出,并每次都会抵在那个地方,他湿漉漉的阴部传来淫秽的水声,几乎变成了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别哼了——你这个变态,啊,操——操,别告诉我你想让我…”
他高潮了。五条悟一下子蹬直了腿,膝盖从夏油杰身下伸出来,他的身体上只有一只手抓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牢牢地压在他的阴道里。他肯定喷在了夏油杰的脸上,潮吹液从他的阴部快速地涌出。五条悟用手捂住脸,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那与樱桃无差的脸,完全不像夏油杰此时的脸颊一样。
而那始作俑者男孩恰恰相反,他无耻地舔着嘴唇,就像品尝名贵的葡萄酒一样,甚至炫耀般的展示着他手指上的淫水,然后一点点吃干抹净。
“你这个该死的怪胎。”五条悟恶声恶气的说,他无法直视对方,“谁会想到你会去找你的对手,然后让他在你身上撒尿,真是恶俗。”
“首先,你没有尿尿,你喷了。”夏油杰实事求是地纠正他说到,理所当然到好像这是每个人都应该知道的事情。“伟大的五条悟对性一无所知,是吗?谁又会想到你是一朵如此无辜的小白花。”
“闭嘴。”
“其次,我还没有射过一次,而你现在就是那个高潮两次的人,我们是2-0。”
夏油杰站起来,把五条悟挤进他们身后的储物柜里。他完全勃起的鸡巴在他们的身体之间摩擦着,用足够的力量压在五条悟被过度刺激的阴蒂上,引出对方的呻吟。他用嘴唇亲吻着他的脸颊,耳鬓厮磨间还保持着那副招牌笑容,这样五条悟就能感受到夏油杰那副欠揍的笑脸。
“你输了。”
在五条悟因为他是个混蛋而打他的脸之前,夏油杰用手先手把他的阴茎按在了五条悟的阴蒂上,以便提醒他夏油杰此时掌握着局势。而五条悟除回应外,什么也做不了,任由夏油杰再次啃咬他的脖子,留下更多淤红的印记。
“你至少知道被开苞会很痛,对吗?”夏油杰说着,一只手勾住五条悟的阴蒂,这样当夏油杰进去的时候,它将会暴露无遗。充血的凸起无处可躲,男孩尽力压抑住插入五条悟那口女穴的冲动。
五条悟尽他所能的在记忆的罅隙中搜寻着,即使他以前从未听说过,但直觉上认为把那东西插进来会非常艰难。
“你能,哈…合适吗?”五条悟讨厌这样承认夏油杰的资本,但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他才能够更好地思考。“我不确定…我的下面,感觉很小。”
“对我来说也感觉很小,这就是我给你扩张的原因,傻子。”夏油杰看起来不能再骄傲了。“不过,即便如此,它仍然会很疼——但别担心,我不会对此感到为难的,想到每次你欠揍地吹嘘你比我厉害的时候,而我现在将把你的自以为是扫荡一空,我就会感觉特别开心。”
“混蛋。”五条悟咬了他一口,抬起膝盖踹他作为回应,但夏油杰却抓住了这个机会,把他的腿从仍然套在脚踝上的裤子里剥出来。夏油杰抬起它,直到五条悟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五条悟想避免很不优雅的摔倒,就只能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五条悟正在门户大开的站立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暴露和开放。如果有人现在走进来,他们绝对会看到他裸露的阴部——从他红肿的的阴蒂到他湿红紧缩的小批。
“让我们希望你的小穴能容纳这个,对吗?”夏油杰踢开碍事的裤子,一只手把五条悟阴唇分开,而另一只手开始将他的阴茎缓缓推入这块未经人事的处女地。
“听好了,如果下次你想发表某些刻薄的言论,比如说你比我更强的时候,我想你会记住,你第一次被操的时候,我是怎样让你哭着在我的几把上动的。”
“操你妈的…啊……滚开,滚。”夏油杰刚刚插进去一个头。五条悟喘着粗气,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夏油杰披散下来的头发里。太过分了,他保证这玩意绝对会让他受伤的。
夏油杰的鸡巴比他的手指大得多,他的穴道因入侵而痉挛,它吓了一跳,不确定如何反应,在试图把他推出来和试图把他吸得更深之间犹豫。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夏油杰确实帮五条悟做好了准备,他的阴道的目前需要是克服疼痛,然后接纳夏油杰给予的一切。
这太超过了。
“该死,夏油杰,你是…”五条悟咬住那个男孩的脖子,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他恶狠狠的啃了好几口,勉强做出一点痛苦的报复。夏油杰缓慢而坚定的进入着,直到他在进入了大概四分之一时突然遇到了阻力。
“准备好了吗,悟?”夏油杰恶劣而亲昵的说到,他的胯又向前顶了一下“一……”
他又向上推了一下。
“二……”
这次又推了一下,更加用力深入,五条悟内心惶恐不安的预感到他即将失去什么,即将被夺走——
“三…”
夏油杰猛的掐住五条悟的腿根,几乎是瞬间粗鲁的顶到了底。
“pop!”夏油杰居然还好意思笑,模仿着不合时宜的爆裂声,现在他已经碾碎了五条悟体内那层柔韧的阻碍——本就阻挡不了什么的处女膜,但他仍在不知餍足的向内开拓。
五条悟没注意到的眼泪开始从他的脸颊滑落,甚至它们什么时候溢出的都不知道。他紧紧搂住施虐者的脖子,因疼痛而尖叫,他的女穴几乎快要被撕裂了,深埋在体内的滚烫物什令他不适到了极点。他甚至思考了一下如果他在对手面前示弱后,对方可能会关心或温柔一些的可能性,但剧烈的疼痛很快就夺走了他全部的精力。
他一点都不想示弱,哪怕这可能让夏油杰停下来。但他的身体显然背叛了他,受激的甬道立刻试图将夏油杰拒之门外,因为他粗鲁的进入,现在五条悟几乎夹的他寸步难行。到这一步,五条悟甚至希望他进行下去——毕竟,就他们认识的这些年间,他一直致力于给夏油杰添堵,夏油杰完全可以趁此机会报复回来。
但现实却恰恰相反,男孩冷静了一下,向后退了退,开始观察五条悟的脸色。
“你还好吗?”他低声说,他的声音中令人惊讶地有人性。
“……疼死了。”也许还受伤了,五条悟呜咽了一下,别扭的说,他稍稍放松了一下搂着夏油杰的胳膊,这样他就可以看着夏油杰琥珀色的眼睛和紧抿着的唇。
“我告诉过你会的。”夏油杰叹气道,他勉强克制住想要深入的欲望,很明显,他的鸡巴想更深地进入五条悟紧致柔软的小洞中,他不由自主地抖着,但他仍然停了下来,用手指刮擦着交合处漏出的混着珍贵的处女血的淫水,将它们抹在五条悟苍白的小腹上,并开始恶毒地摩擦他被忽视的阴蒂。
夏油杰再一次侵入了五条悟的口腔,试图转移这难捱的痛苦,几乎是在用令人惊讶的缓慢而温柔的吻安抚他,将猫任何不满的抱怨都被堵在了口中。
如果夏油杰是在试图哄五条悟的小批屈服,那么他成功了。完美无瑕。快乐开始压倒痛苦,五条悟几乎从夏油杰的鸡巴上滑了下去,他的甬道再次向他敞开。他们暧昧的喘息着,痴迷于彼此间的唇舌交缠,就像他们是队友而不是对手一样。
夏油杰的鸡巴在他湿滑的内壁中抽插,摩擦着他的G点,这使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你太紧了。”夏油杰的眉毛皱了皱,脸上大汗淋漓,他就这样放倒了对手,深埋在了五条悟不为人知的内里。
毫无疑问,他知道,这不会是他们唯一一次这样做。
轮到五条悟开始出汗了,因为夏油杰开始抽送了,并且速度越来越快,驯服的肉壁吮吸着几把,越深一点,他的眼睛就越无措的睁大着,莹圆的脚趾放松又蜷缩,他无法控制的提高着走了调的呻吟声,他甚至开始食髓知味的迎合眼前人的动作,让对方更深的填满自己。
“看看你——也太把我当成了……”夏油杰咕哝着,试图保持镇定,表现得好像五条悟的小批对他没有那么吸引似的。“这就是你一直这么混蛋的原因吗?需要我把你操成这样才行吗?放在这个你该在的位置上。”
他非常渴望着夏油杰。至少此刻,以至于五条悟几乎投降并点头,但他克制住了这渴望——他要保持他的骄傲的念头,比他想要抓紧夏油杰的肩膀的念头更强。绝不低头,这是他的底线。
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底线开始摇摇欲坠。
夏油杰最终抵到了甬道的尽头,在开拓那处羞涩的领域前,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仅凭五条悟的小穴远远不足以容纳他,他的内里正试图谄媚的贡献出另一处空间,以便能够痛苦而安逸的接受这份灭顶的欢愉。
但后来夏油杰用手拉起五条悟另一条腿的膝弯,也把它扛到他的肩膀上,以便五条悟不会跪倒在地,开始一点点用龟头叩开紧闭的宫口,把他钉在储物柜上,几乎要从结合处把他劈成两半。这个体位使夏油杰进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湿软的小嘴馋开了一条缝,五条悟的身体正欢迎他的几把进入他最神圣的地方。
“哈…该死的……”五条悟喘着粗气,他的头艰难的抬起来时,天花板上似乎都闪烁着蓝色和白色光晕。“你他妈的在我的子宫里吗?”
“是的,我想是的。”夏油杰直截了当地回答道。简单到让五条悟感觉自己完全像被征服的土地,好像夏油杰有权在最柔软的地方开垦,这想法甚至不是一个疑问句。夏油杰开始真正的操弄了,冠状沟紧紧卡住他的宫颈口,随着动作进出扯弄着那处温暖的育儿所,五条悟失去了控制,像个妓女一样在他的鸡巴上哭泣和呻吟。
他的膝盖被拉得很高,就靠在他的头上,每次耸动都会撞到储物柜上。五条悟透过他模糊的眼睛能看到他的腿在空中无用地踢蹬着,因为夏油杰把他固定在这个无法反抗的人形炮机上。
被如此彻底地征服,比他想象的更兴奋。五条悟总是把自己放在最顶端,但夏油杰是对的——他需要这个,他需要被安置在这个位置上。五条悟几乎从夏油杰的几把上获得了什么,他保证那不亚于虔信什么宗教,跪在夏油杰面前崇拜他的几把的视觉效果太难以置信了,五条悟无法想象。
“哦操,天啊……天……”五条悟呻吟着,好像他呼唤的神就是操他的神,“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
“哦,操?混蛋?这就是你所知道的所有问候语了吗?”夏油杰忍不住取笑他。
“我要——”五条悟试图丰富一下他的词汇量“我——”
五条悟甚至来不及说完,他高潮时尖叫得如此大声,以至于夏油杰不得不用手捂住他的嘴。他再次喷的一塌糊涂,让地板湿得足以让夏油杰滑倒,只好把身体撞到储物柜上才勉强站立自己。因此,他把自己更深的推入五条悟,五条悟很确定它抵达了比“最深”更美妙的地方,热液一股股浇在不怀好意的龟头上,试图讨好入侵者,而对方像榨汁机一样从名为五条悟的果实中榨出更多的汁液。
夏油杰没有停下来,五条悟用指甲挠他的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崩溃的猫试图用爪子挠破他的皮肤来换取逃跑的机会。
“我不能——我不能,”当过度刺激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燃烧时,五条悟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真的觉得自己像个神圣的祭品,躺在祭坛上,任由夏油杰的鸡巴摆布,热情地款待他。“这太过分了!”
“哦——所以对五条悟来说,有’太过分’这种东西吗?”夏油杰挑逗,一点也不在意背上五条悟制造的那点无关痛痒的勋章。“承认你输了,我比你强——我会停下来的。”
“不——去你妈的,”五条悟咬牙切齿的说到,用湿漉漉的苍天之瞳瞪着他。当夏油杰通过变本加厉的操他时,这种“宁死不屈”可能会采取他呜咽和吸鼻子的形式来表现,但五条悟此时会接受他能承受的任何东西。
为了重新获得某种控制权,他诉诸于他的旧方式:嘲讽夏油杰。
“如果你的女朋友知道你在操那个你总是抱怨的混蛋,她们会怎么想?”即使五条悟被稀里糊涂地操了,他也面带着吃屎一般的欠揍笑容。当夏油杰突然停下来时,他的笑容更甚了。
夏油杰再一次狠狠钉住了他。
“女朋友?”夏油杰重复着,看着五条悟,好像他刚刚逃离了疯人院。“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你的储物柜里面看到了那些照片!哈啊……”五条悟尖叫着,因为夏油杰开始用他在球场上看到的愤怒来顶弄他。“你——操——你有——”
“那些是我的姐妹们,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哦……”五条悟在声音被金属的大声碰撞淹没之前只能这么说,因为夏油杰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身体撞到储物柜上,这是五条悟应得的惩罚。不过,这有点难以置信,他的小批是如此之恪尽职守,甚至在做爱时提及家人也无法让它松懈。
“你想知道吗?你想看看我储物柜里有什么吗?”
呃哦。
当夏油杰终于把他的腿从肩膀上解放下来时,五条悟抗议着,他并不傻。他知道夏油杰在想什么。
他的身高和天生的运动能力让五条悟得以逃避了很多事情,其中之一是让人觉得他的身体比平常人更加强壮的错觉。但真正强壮的夏油杰的身体比五条悟两条略显瘦弱的大腿并在一起更宽,这种差异——加上他的两条腿现在几乎像是果冻——这让他像腻子一样被捏在在夏油杰的手中。
在五条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油杰极其迅速的拔了出来,把五条悟翻了过来,然后把他推到他的储物柜里。他的几把没有等一秒钟就重新回到了温暖的甬道,一次性挺进他的穴口和宫颈,像存在某种竞争关系一样。五条悟的抗议被扼杀在咽喉中,因为他突然的再次插入而窒息,破碎的啜声和金属门的咯吱声在室中回荡。他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把前臂撑在储物柜后面,至少这样他的头就不会撞到墙上。
“你这个混蛋!”五条悟大喊:“你——哈…”
如果夏油杰在性爱中很糟糕,或者如果他唯一的目标是伤害五条悟,那就好多了。至少这样他才能保留一些骄傲。相反,夏油杰笑着,他用明确而不容置疑的挺撞遏制了五条悟的挣扎,将他的谴责在每次更深更重的抽插中变成了愉悦而色情的喘息和呻吟。
五条悟很高。这他妈的肯定了他的性别,几乎在每个场合都给他带来了优势。除了此时。被塞进这个小空间里,五条悟感觉自己好像被塞进了烤箱里。他的身体已经像野生动物一样被他操得着火了,但现在所有的热量都被困在这个小空间里了。他能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在这个小金属盒子里的回音,一刻不停的提醒他,夏油杰现在完全有权利支配他。
除此之外,五条悟对储物柜闻起来很像夏油杰感到最不知所措。这应该很恶心,但这让五条悟觉得夏油杰完全包围了他。
他的宫腔认同般的绞紧了体内的滚烫的肉棒,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叹慰
就在五条悟找到一些支撑点时,夏油杰抓住他的内裤后部,把它像手柄一样操纵着五条悟的身体。他把它拉到一边,把屁股抬起来,这样夏油杰在那个圣洁的领域探索时,能够有一个更完美的角度去顶弄脆弱的宫腔。
“啊啊啊啊…够了!”五条悟尖叫着,一只手在身后抓住打开的门的边缘。他迫切的需要借力,以便抬起他的一条腿,试着像马一样踢他身后。“让我出去!”
“嘘,嘘,安静点,乖孩子?”夏油杰让他闭嘴,好像五条悟实际上是一只正在被驯服的野生动物。“好好的,让我操你湿漉漉的小批,就像它迫切地想让我操一样,不是吗?”
“我要杀了你!”五条悟很没什么威慑力的威胁到,但夏油杰没有说谎,他下面的那张小嘴正诚实的吮吸着夏油杰的几把,子宫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子宫口亲吻着蕈头,仿佛在恳求他的精液。
“哦,拜托。”夏油杰俯下身子,把五条悟挤得更进储物柜里。“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离开你,你会更努力地反抗吧?但现在看起来你好像没有比在我的几把上更愿意去的地方了。”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拯救骄傲的每一次尝试。他现在没有一部分不属于他的对手,包括他内心深处那连自己都未认识清楚的隐秘想法,这意味着五条悟挽回面子的企图只会让他更加尴尬。夏油杰是完全正确的,不可否认的。
如果他想逃跑,他当然可以。他的对手是个混蛋,但他不是——所谓的强暴,如果他真的不想要,那么谁都将得不到他,不是吗?
“操操操!你这个混蛋——”这是五条悟唯一能说的了,每次夏油杰插入他时的问候语。
“我不知道我有多需要这个。”夏油杰最后听起来好像他快要射了,“我不知道我有多需要你。在我下面含着我的几把,像个漂亮的荡妇一样哭泣。”
“Nnhgh…不是-哈…”五条悟口齿不清的反驳。他也快高潮了,大脑开始从他被困在的炉子里融化。
“等下次我们打败你,我会在你穿着我的球衣时操你。”夏油杰大声畅想着那一幕,五条悟一想到这个就紧紧地拧紧了他的鸡巴。“你会一边承认失败,一边坐在我的几把上动。展示你的奶子,在镜头前张开你的腿——我保证我会内射你的,这样就有有意思的证据证明我是如何用精液填满你的小批的。”
五条悟抽噎了一下,因为他的脑海中充满了生动的想象。他想象着夏油杰如此自然的在说的什么,他不能否认这个想法有多他妈的火热。当夏油杰衣冠楚楚的操他时,他只穿着夏油杰的球衣,深喉他直到他窒息,承认失败,而夏油杰欣赏着他像个飞机杯一样在他的几把上动作…这太过分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受虐狂的一面,而且五条悟还看不出他是否讨厌它。
他的对手的犯的七宗罪一定是贪婪,因为那个贪得无厌的混蛋认为这还不够羞辱他。夏油杰偷偷地把手伸进五条悟的球衣下面,掀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雪白脊背,抚摸过他的蝴蝶骨,直到找到五条悟运动内衣的扣子,然后出其不意的解开它们,伸手绕过五条悟的身躯,把它从他的衬衫下面拽出来。
然后,夏油杰毫不客其地把胸罩塞进自己的包里——包就在五条悟下面。继续看着他仍然被困在他该死的储物柜里。
“说吧,悟。”夏油杰狎昵的称呼他道。“如果你的队友现在走进来,看到你心甘情愿的让他们最大的对手操你,他们会怎么想?如果他们知道你允许自己成为我的婊子?从明星球员到未成年妈妈…真是受宠若惊啊。”
这应该是一个令人羞耻的想法,但现在它只会把五条悟推到极乐边缘,进入他最后的高潮。他觉得自己被榨干了,但他的批仍然在讨好夏油杰,拼命地恳求能让他孕育生命的精液。子宫被受孕的承诺所边缘化太久,他的无法承受这原始的本能。五条悟在过度刺激中颤泣,他小幅摇晃着自己,主动吞吐起来,试图榨出内里梦寐以求的夏油杰的精液。
“你在干什么……”最后,夏油杰被噎住了,五条悟现在的状态只能回答他以无意义的哼唧,完全愚蠢的行为。
他们俩在比赛的最后哨声中愣住了,不久之后他们的手机嗡嗡作响。比赛肯定结束了。他们的隐私时间距离被打断不长了。
它提醒五条悟,这种叫做现实的有趣事情会有后果。他再次向后踢蹬双腿,但只抵抗了夏油杰试图继续抱他的企图。
“滚出来!”五条悟弓起背,勉强把自己拱了起来。“夏油——我是认真的!我是——哈!”
妈的,阴道的不应期太短了,真是太棒了,但五条悟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再次达到高潮。
“安静点,你可是高潮了四次,但我还没射呢,你他妈只顾着自己爽吗?”夏油杰对会被发现漠不关心可能与这样一个事实有关,即他只会因为同性恋而被曝光,而不是因为有一个逼。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不在乎你需要做什么才能完成,但你不能射进来!我他妈会怀孕的!!哈…蠢货!”五条悟再次试图蹬夏油杰的背。
“如果你想让我出来,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夏油杰换了一种战术,双手抓着他不甚丰满的臀部,随着队友的声音越来越近,他鲁莽地操着他。
“去你妈的。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五条悟被打得粉碎,他的脸颊因羞耻而灼热。“不…你赢了…我承认失败。”
夏油杰的动作变得不一时常。
“你是更强的投手!”
五条悟可以感觉到夏油杰的卵蛋在拍打他肿胀的阴户时收紧着。
“你是更强的运动员!”
夏油杰低喘着,勉强把持着问道:“那么,最后的赢家的奖品是什么?”
“我!”五条悟喊出答案,好像一个恶魔被从他的灵魂中撕裂出来,当他处于因另一个高潮而进入完全空白的空间时,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我的逼我的奶子——我的全部!我现在他妈属于你了!我是你的奖品!”
“该死,该死——悟!”夏油杰闭上了眼睛,几乎没有意志力像他承诺的那样拔出来。一只手把他的内裤拉到一边,这样夏油杰就可以看着他直接在五条悟的屁股和阴埠后面射精。他陶醉于五条悟失望的小批如何不顾一切,拼命地试图吞下入口处滴落的精液。
然后夏油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终于脱下了他的内裤,五条悟在潮湿、闷热的感觉中颤抖,当他们回到原位,他的批几乎整个泡在夏油杰的精液里。
更衣室外有夏油杰队友的声音,来不及逃离这里,五条悟被粗暴地塞进夏油杰的储物柜里,门在他挣扎之前被关上了。夏油杰勉强把毛巾裹在腰上,假装无事发生。
值得庆幸的是,无论夏油杰在做什么,他的队友都不太在意。他们忙于欢呼,这让五条悟稍稍放心了一些。
“看起来情况很好,怎么回事?”夏油杰温文尔雅地笑着,对于一个目前把1号敌人塞进他的储物柜并且被他的精液标记了的人来说,夏油杰冷静的忍者都要自愧不如。
“我们赢了!”米格尔宣布。“五条悟生病了,所以即使没有他,即使大满贯,我们也能赶上。只是一点,但是嘿——我们会接受的!”
“那太好了。我为你们感到骄傲,”夏油杰听起来非常真诚,以至于五条悟想知道,如果他现在听起来如此正常,他是否是一个该死的精神病患者。“很抱歉,我不能在现场看到它。”
在夏油杰的团队终于离开之前,他感觉几个世纪过去了。五条悟一直穿着潮湿还皱巴巴的内裤和球衣,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不舒服地扭来扭去,夏油杰的精液在他的阴户上干涸了,他祈祷夏油杰能和他的团队其他成员一起离开去庆祝。
当然,他不会那么容易脱下来。储物柜的门一打开,他对外界的视野很快就被一块扔到他眼睛上的布上阻断了。
五条悟不需要看就知道它是什么。他几乎能感觉到夏油杰的球衣像烙铁一样烙在身上。
“嗯?你还在等什么?”夏油杰笑眯眯的看着他。“快点换衣服,我们得拍一部电影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