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五】捡到一只聪明的小狗

转世成边牧有记忆的骨,无记忆的普通人五!小五的养狗日常!

01五条悟是在家门口发现这只小狗的。

小部分黑灰相间,白色占大部分的毛色,毛茸茸的小小一团,几乎比他拎在手里的蛋糕盒子还小一圈。大部分的毛都脏兮兮的,不知道在哪碰了脏水,干掉以后一缕一缕的揪在一起。缩成一团,蹲在门口一动不动。五条悟看着这只莫名出现在他家门口的小狗,微微愣神,他明明不是非常喜欢小动物的人,最多只是会在假期去动物园闲逛,也不喜欢接触不干净的东西,此刻却鬼使神差一般,弯下腰来,对面前的小狗伸出了手。

把手插入小狗的下腹,他轻易的把这个小生命从门口的地毯上捞了起来,小狗察觉到他的动作,湿漉漉的小鼻子抽动了两下,并没有更多特别的反应。还活着……确认小狗还活着的时候,五条悟莫名松了口气。托着小狗的身体,他能够感觉到小狗微弱的呼吸,急促的心跳,有些过高的体温,那温度隔着小狗稀疏的毛发熨烫着他的手心。而手中轻飘飘的重量则让五条悟生出些许恐惧,似乎他的手再用力一点,那微弱却炽热的生命力就会从它小小的身躯上散去。

连蛋糕都顾不上了直接整盒丢在家门口,五条悟没有多想便双手搂着小狗,将小狗捧在自己的胸前,辨认方向往最近的宠物医院跑去。

“是血统很纯正的边牧呢,品相也非常好,这样的毛色,长大之后会是非常漂亮的一只小狗。”来和五条悟交流小狗情况的医生对小狗的血统赞扬了一番。在宠物医院,经过一套检查清洁,小狗被确认没什么大碍,只是长时间没有进食以及走了很远的路,饿着累着了。被洗干净喂了一些幼犬的狗粮,便直接在医院的笼子里睡了过去。

“血统纯正的话,应该是从什么地方走失的吧……可是小狗身上完全没有能标识身份的铭牌或者其它什么……要想找到它之前的主人,应该很困难……”小狗睡了,时间也已经不早,在笼子旁盯着小狗看的五条悟,却暂时没有回家的意思,“既然小狗的健康没事,那……”

那他该思考一下关于小狗的饲养问题了。

如果是流浪的小狗,在医院确认健康后,不论是问问身边的朋友有没有人要养,或者送到动物福利机构都是可以的,但五条悟看着小狗乖巧的睡颜,越看越觉得,这只小狗其实不一般。走了很远的路,来到他家门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缘分?这小狗是特意来找他的么?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小狗也表现得特别乖巧,护士说即使在边牧里,这也是特别聪明的那种,不论是洗澡还是抽血化验,都没有一点挣扎害怕。这么聪明的小狗,肯定去哪儿都能过得很幸福吧?总之,还是先试着找一下小狗原来的主人,如果找不到再考虑别的……他也该回去吃晚饭了。

五条悟刚站起身来迈出一步,他的动作明明很轻,在医院的瓷砖地板上几乎没有踩出脚步声,笼子里的小狗却醒了,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看向准备离去的五条悟,用力汪汪两声。

“乖,你先在医院住一夜……我明天早上还会再来看你的,明天还有几项检查要做呢。”五条悟说着,本想走到笼子前安抚小狗,没想到小狗像是听懂了他说的话,又汪了一声,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么听话,真是好孩子。”说出这句话后五条悟看见,小狗的耳朵轻轻抖了抖。

折腾了一晚上,再次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五条悟从地上捡起被丢下的蛋糕盒子,好好审视了一番,见除了没能放进冰箱保鲜外蛋糕并无大碍,只要早早吃完便好,才松了口气。救助小狗当然是最紧要的事,但浪费食物也是五条悟不想见到的。

回到家里先洗了个澡,晚饭由大部分蛋糕搭配两个寿司,五条悟一边吃着,一边已经开始研究起如何饲养小狗。虽然小狗在医院的时候很乖,但小狗明显并不喜欢那儿的环境。在医院常住肯定是不行的,哪怕他自己不养,在给小狗找到别的主人或者送走之前,小狗应该也是要在他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的……

于是,在五条悟躺到床上时,小狗用的狗笼子,小狗吃的粮,适合小狗的玩具,小狗适用的厕所,该买的东西他都买好了,只等着明天后天送货到家。放下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五条悟还是觉得毫无睡意,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从他看见小狗的那一刻开始……

小狗圆溜溜的亮晶晶的眼睛,洗干净后细细软软的乳毛,湿漉漉的小鼻子,软糯的叫声……他之前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的,哪怕独居了好几年,也完全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在今天偶遇了小狗之后,五条悟有一种预感,预感有什么将要因为小狗而改变了。

第二天五条悟起得很早,把昨天剩下的蛋糕当早饭吃了,便收拾出门,到宠物医院去陪着小狗。第二天的检查也很顺利,休息一晚后,小狗完全恢复了活力,但正因为恢复了活力,太过聪明的小狗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如果视线范围内没有五条悟的存在,就会很抗拒其他人的接近。于是,昨天还能乖巧的被抱来抱去听话做检查的小狗,今天变得必须五条悟在一旁跟随才会听话。医院的护士医生此刻已经认定五条悟是小狗之后的主人,小狗对他那种特别的依赖太明显了,之后哪怕五条悟想把小狗给别人养,小狗也很难适应。看五条悟也是个心软的好心人,应该舍不得让小狗再经历更换新主人的坎坷。

只有五条悟还惦记着查找小狗的来处,但最后他一无所获。一开始没费什么力气,五条悟就找到了追踪小狗来处的方法,并吩咐手下的人尽快办好这件事。五条悟家门前大陆上的监控拍到了小狗来时的画面,但顺着监控回溯小狗的来路时,线索断在了离五条悟家很远的一处公园。只能找到小狗离开公园的画面,却不知道小狗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进入公园的,查看了公园及其周边最近一周的所有监控,全都没发现小狗的身影。调查公园时,因为公园里有河流穿过,顺便确认了小狗身上一开始脏兮兮的痕迹很可能是掉进河中被河水沾湿留下的。如果小狗是利用河水顺流而下,那监控看不到小狗进入公园的影像也就不奇怪了。

说不定这只小狗是来自别的城市……网络上也完全没有最近发布的寻找走失小狗的信息。确认自己不可能在近期找到小狗原本的来处,也并未有人寻找丢失小狗后,五条悟这才终于接纳了小狗和自己的缘分。哪怕医院的医生护士们都这么说,他还是不太相信,居然有个和他无关的小生命,会跨越非常遥远的距离,越过其中数不尽的艰险,只为来到他的房子门口等他回家。因为是天才也因为是大家族财团这一代的继承人,他身边的人大多无法用平常心和他相处,接近他的人总是有着某些欲求,他几乎已经习惯了,于是这只可以说连命都不要了也要来到他家门口的小狗,反而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医院检查的结果表明,小狗还在应该被狗妈妈照顾,还没断奶的岁数,正常情况下,这么小的狗无论如何都不该在外流浪,忍饥挨饿对这么年幼的小狗来说是巨大的摧残。如果这一天傍晚五条悟没有回家,没能及时让小狗吃上饭在医院得到照顾,拖延了一两天,小狗就危险了。五条悟平时确实不太常回这个家,昨天拎着蛋糕回来也是完全的巧合。既然坏的可能性并没有发生,五条悟于是也不去多想他更晚才发现小狗的可能。

下午,做过所有检查,拿着一叠报告单的五条悟已经没有留在医院的必要,但这次他要离开时,小狗没有昨天晚上那么乖巧了,它扒拉着笼子,没有叫,只是用那圆溜溜的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五条悟,似乎下一秒就要流泪似的。

“……你要我带你走?”打开笼门,小狗便摇摇晃晃的跑到五条悟脚边,围着五条悟的腿转圈,听五条悟这么问,便停下来用力点头。小狗知道点头是同意的意思么……眼看着小狗和昨夜一样,似乎能完全听懂他的话,五条悟决定多问两个问题试一试小狗的理解能力。

“我在想带着你去登记,让你成为我的小狗。”

小狗继续用力点头。

“或者送你去福利机构寻找领养……”

小狗愣住,小狗狠狠摇头。

“或者送你回你原本的家……”

小狗急促的汪汪叫了两声,疯狂摇头。

“你是从你之前的那个家逃出来的吗?”

小狗点头。

“你是不是希望我能养你当你的主人,其它哪里都不愿去?”

小狗点头,小狗快乐得蹦了起来,小狗站起来用前爪巴拉五条悟的裤脚。

“你不想做我的小狗。”

小狗赶紧摇头。

“你很想做我的小狗。”

小狗点头,欢快的汪了两声。

不死心的换了两种说法问小狗喜不喜欢自己,总是得到喜欢的答案后,五条悟感到莫名的满足。真是一只知恩图报的小狗……

测试结束,这是一只完全能听得懂人话的聪明小狗,而且非他不可,他是小狗认定了的主人。这只小狗是自己找到他家门口,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缘分么……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让对方来医院门口,在医院给小狗买了一个短途出行用的包,又购入了一小袋幼犬狗粮,一瓶矿泉水,一条毛巾,自觉已经做好准备的五条悟带着小狗来到医院门口等待,“我答应做你的主人,之后的路上你要乖乖的哦?我接下来带你去登记,登记过后,你就是记录在案的,由法律认可的属于我的小狗了。”

似乎是对五条悟的解释十分满意,小狗摇着尾巴,一路上确实非常听话。

抱着小狗坐在车子后排,心情很好的五条悟和他的御用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伊地知,我命令你从今天开始学习照顾小狗的方法,以后我可能需要你在这方面给我提供帮助。”

“是,五条先生,我完成今天的接送任务就去学……您决定养着这条捡来的小狗了?它是什么品种?您给他取名字了没?”名叫伊地知的司机见五条悟今天心情不错,于是也多说了几句。

“因为这孩子和我很有缘啊,他这么喜欢我,我当然要养它。品种是边牧,名字我还在考虑……”

“边牧,那是非常聪明的牧羊犬啊,是需要很多精力,把它当作家人对待的狗狗。”

“你很喜欢边牧?”

“喜欢,但是知道自己没有条件饲养,所以只是停留在有些了解的程度。五条先生之后如果需要我帮忙,我非常乐意。”

给小狗登记了身份信息,五条悟被告知,他需要给小狗佩戴上属于家养全的身份标识,“怎么办,我还没想好小狗的名字……”

“标识上可以先留主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之后想好了再添加。”工作人员好心提醒五条悟。身份标识上关于主人的信息才是最重要的,小狗的名字倒是可有可无,五条悟这样意外决定收养小动物的人不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工作人员很有耐心。

身份牌很快做好了,小狗很喜欢,带上以后蹦蹦跳跳的,五条悟抱着小狗,又听工作人员讲了很久的安全养宠规范,才带着小狗离开,坐伊地知开的车回家。

家门口的院子这回堆着一些快递箱,全是五条悟昨天晚上买下的小狗用品,同样的傍晚,同样的刚刚到家的他,不同的是此刻站在门前地毯上的,是一只干干净净充满活力,正仰头盯着他,脖子上的身份牌闪闪发亮的小狗。

真好……他现在不再是独居了,他有了一只小小的,非他做主人不可的边牧,这间宽敞的二层别墅,住起来不会再那么平静了……准备开门将快递都搬到屋里,之后给小狗搭建小狗乐园的五条悟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伊地知,以为这么快就能帮小狗忙的伊地知笑嘻嘻的转过身,却听见五条悟说的是:“这块地毯,你帮我拿去洗衣店洗一下。”

送走伊地知,抱着快递箱进门的五条悟,看见小狗已经跑进屋里,站在客厅中央等他了。白白的小尾巴在背后摇啊摇,几乎摇出残影。总之,从今天起,他五条悟也是有小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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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好棒!小咪咪小狗狗就这样平静的幸福的一直一直生活下去好不好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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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好喜欢这篇,边牧狗狗骨子和大白猫,太可爱了,催更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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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小狗就这么突然的闯入了五条悟的生活。

小小的笼子,小小的床垫,小小的食盆,小小的玩具,独居的五条悟有着很大一个装修简洁的客厅,直接从中划分出一片属于小狗的区域非常容易。小狗很乖,蹲在五条悟的脚边看着主人拆快递,组装笼子,打开一袋狗粮,思考了一下后拆出另一个小小的电子秤,称了五十克出来,倒在碗里,放到小狗面前。

“尝一尝,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就换别的牌子。”看着小狗低下头去,一点也不抗拒的开始吃饭,吃了两口以后,抬头朝着五条悟摇尾巴,五条悟点点头,“要是你喜欢,成年之前就一直给你吃这种粮吧!”

狗玩具买大了,小狗现在张大嘴也很难咬住玩具,喝水的水壶弄错了,滚珠水壶一点都不适合小狗使用……布置好今天到货的小狗用品,看着小狗吃完饭,五条悟用一个完全放松的姿势瘫倒在沙发上,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

跟着五条悟来到沙发边坐下的小狗看见五条悟忽然又站起身,忽然又去将那袋已经开封的狗粮拿起,本以为五条悟会再给它喂些粮,结果五条悟却是从袋子里拿出几粒狗粮,丢进了自己嘴里。

“……没什么味道呢,也并不算脆,从没吃过口感这么差劲的饼干。”从好奇到踩雷,五条悟放下狗粮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做晚饭了,他并不知道,身后的小狗目睹了他品尝狗粮的全过程,圆圆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整个小脸上充满了震惊。

随意给自己做了点简餐解决晚饭的五条悟,一回到客厅,小狗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刚才小狗好像并没有和他一起去厨房……看着小狗跳来跳去想要和他一起玩的可爱模样,五条悟忍不住伸手抱起小狗,将小狗搂在怀里做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小狗长得可快了,五条悟在医院的时候,有看到过其它寄养在医院的成年边牧。现在这个能被轻松抱起的体型很快就会随着小狗的长大消失,他得在那天到来之前,多和现在小小的小狗亲近一下。

将小狗搂在怀里时,五条悟又清楚的感觉到了那种奇妙的悸动。非常的熟悉,仿佛他和小狗血脉相连一般……真是奇怪,他怎么会和一只小狗血脉相连?他觉得自己如果不是人类,至少该是一只猫咪,怎么都不该是小狗啊。

但他确实很喜欢狗,尤其喜欢他怀里的这只,他第一眼看见小狗的时候,就没来由的感到亲近。小狗对电视正在播放的相声节目毫无兴趣,但依然乖乖的被五条悟抱在怀里。五条悟很快便被节目嘉宾幽默风趣的表演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小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在啃他的胸口……小小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仿佛他的胸口沾了蜜糖,小狗的口水打湿了他的休闲衬衫,透出下面淡粉色的乳头。

“怎么了?想要从我这里喝奶吗?这里确实和狗妈妈的乳头很像,医生也说你还没到断奶的年龄,但你的主人我是个男人,再怎么啃,这儿也不会有奶水的。”反正五条悟打算看完这个节目就去洗澡,现在胸口被小狗啃过,他索性直接将弄脏的休闲衬衫脱掉。专门给小狗喝的羊奶粉,五条悟也已经准备了一袋,但是医生说尽量以狗粮为主,所以小狗到家的第一餐,五条悟没有给小狗冲奶粉。但是现在,小狗都把他当成狗妈妈啃他的乳头了,五条悟想小狗一定是想要喝奶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并不知道,小狗跟着他一直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倒水搅拌调整温度冲泡奶粉的背影,用人类无法察觉到的微弱声音,轻轻的咽了一口口水。

羊奶泡好以后,五条悟又在端给小狗之前自己喝了一口。

一点也不好喝,没什么奶味还有点腥……小狗真的喜欢吃这些?给小狗装了半碗羊奶放在地上,见小狗主动低头开始喝奶,五条悟便前往浴室洗澡去了。

他是那种会在洗澡的时候放松身体放空大脑的人,所以每次洗澡需要用的时间都比较长。腰上围着浴巾打开浴室的门,五条悟一低头,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小狗。小狗的肚子似乎更圆了一些,嘴巴一圈和下巴的毛都被羊奶弄湿了,看上去颇为好笑。

回忆着医院的护士给小狗清洁身体的手法,五条悟捞起小狗,直接在浴室给小狗洗了洗嘴巴。折腾了一整天,小狗到现在应该是累了,被五条悟抱着洗嘴巴的时候,眼神迷离,身体也有些无力,等五条悟清洁完毕,把小狗抱回小狗的窝放下,小狗便立刻闭上眼睛一动不动趴下,似乎已经进入梦乡。

“晚安,小家伙。”在外奔波了一天,五条悟也有些累了,确认小狗无碍后,他也关灯朝卧室走去。

一夜安稳。第二天是周末,按五条悟的习惯,周末他通常都会睡懒觉的,但今天他却醒来的很早,也许是不放心刚到家的小狗。果然,他刚走出卧室,就看到小狗已经醒了,跑来蹲在门口等他。

“你也这么早起来?不多睡一会儿?”五条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小狗真的像是挺懂了他的话,立刻摇了摇头。

“好吧,醒了也好,我现在去给你倒点狗粮……今天早上做个三明治吧……”虽然起来了,但倦意还没有离开五条悟,他揉着眼睛,先到客厅给小狗放好狗粮,才前往浴室洗漱换衣。

小狗依然没有跟进厨房,也许因为狗窝放在客厅的缘故,小狗觉得只有客厅是他能够活动的空间,不管是厨房还是五条悟的卧室,小狗现在都没有进去过。

三明治做起来很容易,培根鸡蛋生菜用锅煎一下,切小半个洋葱切半个西红柿,涂上沙拉酱拿两篇面包一夹就做好了。小狗吃饭吃得更快一点,五条悟坐在餐桌前才吃几口,就看见小狗又出现在了厨房门边。

“进来吧进来吧,你这么小小一个,不会把我的厨房弄脏的……哎呀,真的进来了,你果然听得懂我说话吧?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小狗?”五条悟一边夸小狗聪明,一边看到一旁多余的没被夹在三明治里的蔬菜,想到了什么。他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

“喂,硝子,我知道你今天早上值班——”电话接通后,五条悟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欢快了起来,他脚边的小狗也一下子竖起耳朵。

“有什么事找我?”对面的女声,疲倦中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是医生的话肯定知道吃什么东西健不健康安不安全,我只能来问你了硝子!”五条悟完全无视了硝子的不耐,“小狗可以吃生菜吗?”

电话对面沉默了半分钟,“五条悟,我想你是知道的,我是人医,不是兽医。”

“可是这只小狗像人一样聪明!我觉得他可能本来就是人,得罪了巫婆被诅咒才变成小狗的!要公主和它亲亲才能解除诅咒!”一边说着,五条悟把最后一小块三明治塞进嘴里。

“要不你还是回床上再睡会吧五条悟,什么诅咒啊巫婆啊,你这不是还在做梦吗?”电话那头的硝子也听见了五条悟嚼三明治的声音,“你不会是想把自己吃不完的早饭塞给小狗吃,才打电话问我小狗能不能吃生菜吧?”

“怎么会!这几片生菜叶子我一开始就没夹在三明治里!才不是我吃剩的!”

小狗就这么听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东拉西扯了快十分钟,小小的小狗脸上满是对主人的无奈,直到硝子彻底没了耐心,告诉五条悟生菜可以吃适当摄入蔬菜对小狗好然后断然挂断电话,见主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小狗才悄悄松了口气。

五条悟拿着生菜叶子弯下腰,注意到小狗的表情,先入为主的以为是生菜叶子的缘故,“不可以挑食哦?生菜很好吃的!只喜欢吃肉可不是好小狗!”

小狗这才发现主人误会了,立刻收起无奈的表情,换上卖萌的表情来,张嘴咬住主人递过来的生菜,一整片生菜对小狗来说太大了,小狗咬住边缘先撕扯下一小片,花了好些时间,才把整个生菜叶片部分吃了大半,中间的梗,小狗有点咬不动了。

“嘿嘿……可以啦剩下那一点扔掉好了,不吃了不吃了!”五条悟看着小狗吃菜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可爱,越看越喜欢,把手里剩下的生菜往垃圾桶一丢,抱起小狗离开了厨房,“之前一直在忙,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你呢……”

被带到客厅的小狗一脸懵的站在五条悟的肚子上,一时间搞不清主人现在要对他做什么。不过,小狗很快就会知道了。

五条悟捏捏小狗的爪子,搓搓小狗的脑袋,揉揉小狗的耳朵,一点点把小狗头顶的毛撸顺,又把小狗翻过来开始撸小狗的肚皮。小狗慌乱的时候下意识的伸出过爪子,反复几次后,终于能在五条悟的摆弄中一直保持着收着爪子的状态了。

“耳朵热乎乎的,几乎能摸到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动静……肉垫很好捏,软软的,用力按能把爪子尖挤出来,小狗需要剪指甲么……”五条悟玩小狗玩得很认真,也一点不害怕被伤到,掰着小狗的嘴巴就把手指伸了进去,摸小狗嘴里的牙,“嘿,这小嘴巴里面味道好差劲……臭臭的,小狗能刷牙么?”

一直张着嘴小狗怕自己尖利的牙齿划伤五条悟的手,也止不住溢出嘴角往下流的口水,只能无助的呜呜呜叫着,想要五条悟快点把它放开。五条悟闻了蹭了小狗的头顶,后背,肚子,评价肚子靠着的最舒服,还有淡淡的沐浴液的香味,后背和头顶都硬了点,但不像嘴巴有不好闻的气味。五条悟甚至抓着尾巴把小狗倒过来检查了小狗屁股,用湿巾帮小狗清洁了一下还沾着一点便便的小狗屁眼。这里小狗自己现在还舔不到,也没有本该帮忙给小狗舔屁股的狗妈妈,所以便只能由五条悟这个主人代劳了。

小狗的肚子,四肢,尾巴也都被五条悟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可能是因为来到这个家之前走了太远的路,小狗的脚掌表面糙糙的,小小年纪已经有了茧子。尾巴的毛比较长,不梳理就乱成一团,还好前天刚洗过,只是看着乱了些,不至于打结起球。五条悟看的最仔细的是小狗肚子,无意间摸到了一个小狗的乳头之后,他就开始一个个慢慢找起来。小狗的乳头很小,颜色也很淡,把周围的毛发拨开后,只看到一个微微突出的白色肉粒。想起小狗昨晚隔着衣服舔他胸口的举动,五条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稍稍用力捏了捏小狗自己的乳头,把小狗逼出了几声委屈的狗叫。

将小狗从头到脚,从嘴巴到屁股玩弄了一遍,五条悟心满意足,把小狗放回地上,刚想夸夸小狗听话,一开始还会乱动还会叫,后面被随意摆弄的时候超级乖完全不伸爪子,就看见小狗刚站稳,就一刻不停的朝小狗厕所跑过去了……然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

原来之前小狗一直有在忍耐着啊,其实小狗可以叫一下提醒他……虽然提醒了他也不一定能正确理解就是了……五条悟想起昨天和宠物医院的医生交流时,对方特意和他说了教导小狗上厕所的方法,并告诉他这么小没有妈妈教的小狗肯定什么都不懂,一定要耐心,五条悟也做好了今天早上起来处理小狗乱拉的排泄物的准备,慢慢教小狗用厕所,但早上他过来给小狗添粮的时候,发现小狗厕所已经被正确的使用了,小狗甚至还把拉出来的便便埋了起来。

太省心了……明明还是没断奶的年纪,却比很多成年的大狗还懂事……又拿了张湿巾,把刚上完厕所的小狗的屁股再擦一遍,五条悟抱起小狗,亲亲小狗的脑袋,“你这样聪明,什么都不用我来教的话,我这个主人当得也太轻松了吧?不过这样也不错……”

聪明的小狗在五条悟脚边摇尾巴,抬起前爪昂起脑袋,试图告诉主人,它现在还想在被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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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主人也很不错,主人看懂了小狗的想法,于是小狗又被五条悟抱着坐上了沙发。

“唔汪……”五条悟显然之前已经玩累了,现在抱着小狗上来,却没有再向之前那样抓着小狗仔细端详。于是小狗掌握了主动权,开始主动研究起自己的主人来。

小狗先伸出舌头,舔了舔五条悟的手指,被不喜欢湿乎乎的感觉的五条悟拍了脑袋。于是之后小狗收起舌头,只用鼻尖轻轻顶弄。小狗站在五条悟的胸口上,伸长脖子嗅了嗅五条悟的鬓发,又用鼻尖蹭了蹭五条悟的下巴,便从五条悟的胸口退了下来,站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主人的肩膀,主人的胳膊,主人的腋下,主人的腰……小狗低着头在五条悟身边闻来闻去,一边闻,一边小尾巴摇得快要飞起来。如果不是刚刚被五条悟拍脑袋警告过,小狗绝对要用舌头把这些嗅过的地方统统舔一遍。

主人身上的味道让小狗安心,使小狗忍不住一遍遍的确认,确认这就是它一直在寻找的……等五条悟再次注意到小狗的动静时,小狗已经卧在五条悟的身边睡着了。它总归还是一只小狗,那么早起来虽然是因为饿了,但也确实没睡够。小狗平稳的呼吸声非常规律,小肚皮也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又轻而易举的将五条悟可爱到了。五条悟盯着看了一会儿小狗的睡颜,才终于轻轻抱起小狗离开沙发,把小狗放进专门为它休息而准备的软软的狗窝里。

小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不是小狗,梦里也有他现在的主人。能记起来的事情不多,但也足够让小狗拥有一个活着的目标了。那时候他叫乙骨忧太,和五条悟的关系也不是小狗和主人,而是学生和老师。五条悟是个很好的老师,给了他活下去的意义,又帮助他发现自己的潜力,让他掌握自己的力量,而他也很努力了,没有让老师的期待被辜负。

不过,最后还差一点……他因为老师的嘱咐去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并历练自己,回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已经天翻地覆。到底差了些什么?现在是小狗的它完全不能理解了,它只记得五条老师独自去打了一场很艰难的战斗,他去对付另外一个对手胜利后,又回到之前的战场……后来发生的事,小狗就有些想不起来了。

他最后怎么样了?有赢得胜利吗?五条老师呢?五条老师还好吗?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它带着这些记忆变成了一条小狗出现在这里?

不明白……以小狗的智力根本想不明白……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一个像是医院的地方,他躺在手术台上,五条老师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很近很近,从未有过的近,但是之后……

“汪汪汪——”

小狗从噩梦中睁开眼。

他下意识的喊了五条老师,但现在的身体让它只能发出唔汪的狗叫声。发现自己被放回狗窝,身边并没有五条悟的小狗慌忙站起身,闻到了五条悟就在隔壁房间,才稍稍安心。小狗的身体和人类很不一样,一些方面不如人类,但另一些方面却是远远超越。他过去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用鼻子确认在意的人的位置。主人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想着给它买新的小狗玩具吗?主人,主人……

“汪汪,汪汪!”听到狗叫声的五条悟从卧室出来,笑着往小狗的方向走来,“现在睡够了吧?待会给你午饭……等一下要和我一起称一下体重哦?我根据体重来给你增加每餐狗粮的重量……”

“汪,汪汪!呜汪!”它不喜欢吃那个幼犬狗粮,可不可以给它换一些更好吃的?但是小狗的身体让它不能像过去那样靠说话表达自己了,不管想什么,最后发出的声音只有各种各样的呜呜汪汪。

五条悟抱着小狗走上体重秤,称过一人一狗的总重后又独自称了自己的重量,相减得到小狗的体重,然后按小狗的体重算出这一餐需要多少克的狗粮。虽然昨天没称,但五条悟很确定,今天抱着小狗的手感和昨天不一样,小狗明显重了一点。他决定以后每天都中午饭前称一称,记录下小狗的成长,这个时期的小动物都长得很快,现在不乘机多记录一下的话,以后肯定要后悔的。

错失小动物最美味的幼年期是不可原谅的!

小狗歪着脑袋看着这一顿的小狗饭,幼犬粮旁边脆脆的菜叶和圆圆的果子散发着新鲜蔬菜的香气。

“放了一点点青菜叶,一个小番茄,要认真吃完哦?我问过了,小狗吃一点蔬菜对身体好!”五条悟摸摸小狗的头顶,用了点力把小狗脑袋按进饭盆里,“不过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把蔬菜剩下我也不会怪你啦~”

主人都这么说了,那当然要努力全部吃掉!幼犬粮和菜叶很好对付,只有小番茄给小狗造成了一点点困难,小狗还太小了,不擅长对付这样圆溜溜外皮还有些滑的果子,最后好不容易才咬破小番茄,把小番茄吃下大半。

“可以啦可以啦。”没有把小番茄吃完的原因是,小狗还准备继续舔盘子的时候,五条悟过来把食盆收走清洗了。他全程在旁边看着小狗吃饭,看小狗吃得高兴,他也开心。

这一天五条悟都在不间断的和硝子联系,大致弄清了小狗和人类的食谱有什么相同的不同的地方。小狗不可以吃巧克力,小狗不能吃重糖重盐的食物,因为会对肾脏产生负担,小狗很需要肉,但必须把大块的骨头剔除,小狗可以吃蔬菜,吃蔬菜可以稍微改善小狗嘴巴里面有异味的问题。

当然,硝子提供的所有咨询并不是无偿的,她已经和五条悟约好了下次休假来五条悟家里看小狗。

“小狗的嘴巴为什么不能和小狗的肚子一样香香的……”第一次养小狗,难免有不符合自己期待的地方,五条悟在夸赞小狗的同时,也会顺便抱怨几句。听得懂的小狗自己呼出一口气,然后抽动鼻子闻,没有闻到什么臭味,只有一些他自己的体味和幼犬粮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让主人不喜欢?它想要找到原因然后改变,小狗想变得让主人更喜欢自己。

“小动物身上其实也有一样的味道,不过你给它洗澡把味道洗掉了。”硝子给五条悟解释,“但是,我们没办法给小狗洗嘴巴,对吧?所以要优化小狗每餐的食物搭配,也可以用一些特制的补剂给小狗吃,方法还是很多的……”

“硝子你真厉害!能学医当外科医生的脑子真不简单!明明早上还和我说你一点都不懂怎么养小狗!”五条悟对着硝子大夸特夸。

“我会懂这么多当然是因为我今天值班没事的时候,一直在查资料一直在学习啊笨蛋五条!明明是你既想和小狗亲热又想立刻了解饲养小狗的知识,所以不断的问我各种问题让我替你学习替你查资料,然后直接告诉你结果告诉你最重要的部分。”硝子无视五条悟的卖萌,直接戳破他的小心思,“现在既然该知道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你一定得把小狗养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我去你那看望小狗的时候,可是要顺便给小狗检查的!”

“我照顾小狗你尽管放心,硝子,既然决定了养他,我会好好负责到底的!”五条悟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在一旁听着的小狗也相信主人会一直好好爱自己,因为这也是小狗为自己选择的主人。

成为小狗的记忆,比曾经身为人类时的记忆清晰很多。小狗知道自己是特别的,因为他生下来的时候就有记忆,就很懂事。它出生生活在一间昏暗的小房间,异味很重,母亲总是没什么精神,奶水也很匮乏,几乎无力喂养孩子。有一些很不友善的人类每天到房间里查看,给小狗给狗妈妈喂食喂药。

稍微长大一些后,小狗们白天就会被带到另一个地方,被一些几乎只会来一次的陌生人参观。小狗记得,有两只比他大一些的小狗被那些陌生人带走了,那两天给它喂食的人类看上去心情特别好。大多数时候,小狗们到晚上便会被放回之前的屋子。这一天,被放回后笼子的门没关好,小狗就趁机溜走了。

它不想被那些陌生人带走,更是下意识的感觉继续呆在这件阴暗的屋子会遇到难以预测的危险。刚刚得到自由站在夜色下的小狗,抬头嗅了嗅四周的空气,这个陌生的世界,还存在着一点点它曾经十分熟悉的东西……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的小狗认准了一个方向,抬起腿小跑过去。

它跑呀跑,跑呀跑,累了就躲在灌木丛里睡觉,饿了就找附近看上去善良的人要点吃的。只要凑过去闻闻那些人的手,蹭蹭他们的腿,就能骗到一根火腿肠。在为了喝水不小心掉进河里前,他看上去还算是一只漂亮干净的小狗。当然有人在喂给他火腿肠后产生过寻找他的主人的想法,看见一只这么漂亮的小狗忽然出现,人们大多先入为主的认为小狗是被人带出来玩的宠物。看出它是没有主人的小狗后,有人甚至想要把它捉住做自己的宠物,但小狗总是在那些人得逞前机智的跑掉了。掉进河里后小狗顺流而下漂了很远,直到一处水流变得十分平缓的地方,才终于重新上岸,很久后小狗才知道,它上岸的地方在五条悟看监控追踪小狗的轨迹时最后找到的那处公园。

全身湿透泡在水里顺流而下对小狗来说是一次巨大的危机,但还好,小狗的身体还算健康,它没有因此感冒,在它离开那条河的时候,它离最终的目标也很近了。空气中那唯一熟悉的味道从未有过的清晰,指引小狗前进。走到五条悟家门口的时候,小狗已经筋疲力尽了,他本来想站在门口等待五条悟出现的,但它太累了,门口的地毯干净柔软,小狗下意识的卧在地毯上,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时,便是它被回家的五条悟从地毯上抱起来的时候。

之后,就是五条悟带它去宠物医院,五条悟带它检查给它上牌登记,五条悟带它回家。小狗很喜欢它身上的这块牌子,金属的小牌子上刻着五条悟的名字和联系方式,用细细的链子挂在它的脖子上。只要有这块牌子,就不会再有人当它是没有主人的小狗。

在五条悟给它布置的小狗窝,它渴了有水喝,困了有床睡,五条悟更是很积极的喂它吃饭,会一直在旁边看着它吃直到吃完。这一定是所有小狗都梦寐以求的生活,而它就是那只梦想成真的,超级幸运的小狗。

成为小狗后,它没办法去想那些很复杂的事了,也无法理解那些还留存在它记忆中的痛苦和遗憾。现在的他很幸福,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小脑袋里的想法也很简单。

它要一直待在五条悟身边,做一辈子五条悟的狗……

今天五条悟也拆了很多快递,差不多把他能想到的小狗用品买齐了。光是牵引绳五条悟就买了好几条,不同材质的不同设计的不同颜色的,“喜欢哪条?这个绳子很重要的,以后带你出门必须系上绳子……这个圈口有点大了,等成年了再给你用……先用这款背心式……”

小狗几乎立刻就看上了那条淡蓝色的牵引绳,这条绳子让它想起主人那漂亮的蓝眼睛。主人的发色和瞳色都很独特,不管是在人类眼中还是在小狗的眼中,主人都有着跨越物种的美丽……小狗喜欢主人的蓝眼睛,可是小狗自己的眼睛是棕灰色的。小狗也喜欢主人纯白的毛发,但小狗自己是白底散布着的灰黑色的毛发,不管哪里都很普通。还好主人也很喜欢小狗,哪怕小狗除了很聪明以外,各方面都很普通,主人依然爱它。

其它还有一个小狗沙发,两个除味喷雾,几件花里胡哨的小狗衣服,两包吸水垫……小狗很嫌弃那个按一下咬一口就会发声的橡胶玩具,要多愚蠢的小狗才会喜欢玩这种东西?

见小狗叼起淡蓝色的牵引绳,五条悟干脆立刻给小狗试戴了一下。调整好位置后牵引绳的连接处很合身,小狗原地晃了两圈,边摇尾巴来到门口,要五条悟带它出门走走试试。

“不行不行,说好了只是带上试试,你还有疫苗没打完现在最好别出门……在家里转转?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见五条悟不愿意带它出门,小狗就换了一个方向,于是理解了小狗的意思的五条悟牵着小狗在客厅中走动起来,绕着客厅中间的茶几转了好几圈,小狗才满意的停下了,让五条悟把他身上的牵引绳解开。

小狗很开心,哪怕并没有出门,被牵着绳子和五条悟一起在家里散步也让它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那条拴在它身上的细细的绳子,也一起栓进了小狗心里,它的心也在主人的手里,不会离开主人身边。要好好吃饭,快快长大……然后,就可以被主人牵着出门散步了!对现在的小姑来说,不存在那些想不明白的问题,只有和主人一起度过的幸福时间。

它现在是五条悟的小狗……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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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当小五的狗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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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五条悟已经带小狗回家一个星期了。

本来时间就很自由的他为了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小狗,还是请了一个月的假,请假期间的重要事项在整理后交由伊地知筛选总结,每周送来给他过目。反正作为五条财团如今的掌权人,需要他事无巨细亲历亲为的事情本就不多,而真的有什么必须立刻由他决定的事,伊地知也会给他打电话的。伊地知是他一手带大的下属,五条悟很放心把工作交给他。

全心全意的陪伴着小狗的一周,五条悟过得很惬意。他想这果然是他命中注定的小狗,他和小狗心意相通。小狗的意思他几乎一看就明白,而他的话他想表达的意思,小狗也一直都能很快理解。

小狗觉得小西红柿不好咬,他就切片了再放到小狗的饭盆里。他烦恼给小狗的水果是切一个苹果还是橘子,小狗就对着橘子汪汪直叫。过去的每分每秒,他和小狗都在更加深入的理解对方,有时是他主动,有时是小狗主动,明明只带回来才几天而已,小狗就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虽然还是除了客厅以外的地方小狗都不会主动涉足,但只要他招手,小狗也会暂时为了来到他身边而走进厨房卧室。

最让五条悟惊讶的,还是他给小狗起名的经历。小狗小狗的叫了两天,五条悟觉得是时候给换个正式的名字了。一开始,他说想要给小狗起个名字,小狗很高兴,围着他跳来跳去,小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但不管是小花,波奇,丸太,还是五条汪,条条犬,小狗都不喜欢,一直摇头拒绝,让五条悟抛出一个名字后,就得冥思苦想很久。但五条悟在思考的时候,小狗又很兴奋很期待的样子,就这么被否定了数十个名字,搞得五条悟也很疑惑。但如果直接问小狗喜欢什么名字,小狗又只会汪汪呜呜汪汪,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似的。最后五条悟差点放弃取名这件事,直接叫小狗汪汪了。

转机出现在五条悟开车去超市囤货回来,在客厅整理战利品的时候。成品的狗粮很快就被五条悟抛弃,准备如今的这袋幼犬粮吃完之后就不再购入。简单方便是成品狗粮的优点,但亲自做的小狗饭显然更加优越,只是稍微麻烦了一些。但五条悟有钱又有闲,既然有这个条件,那为什么不亲自给小狗做狗饭?有了想法后五条悟就行动起来,去超市买了一堆各种各样的肉类,配料,补充了一些烹饪工具,准备之后大显身手。

在家清点购物战利品的时候,小狗也过来看热闹,看着看着,小狗把一整盒肥牛切片用鼻子顶到五条悟脚边,伸出爪子指着盒子上的文字,朝五条悟汪汪叫起来。

五条悟撇了一眼包装盒,“天然,原切,优选……优?”小狗的爪子,不偏不倚指着优选的优字。

“汪!”小狗疯狂点头,直接原地蹦了起来,“呜汪汪!”

“所以……你是希望我叫你优?你本来就有名字了,才不要那些我新取的名字?”就当五条悟以为取名的事就到此为止,小狗单名一个优时,小狗又转身,从另一边拖过来一瓶纸盒装的牛奶。很多小狗又乳糖不耐受,所以牛奶是五条悟买回来给自己喝的。故技重施的小狗指着牛奶包装上的太字,一脸期待的看向五条悟。

“每日骨太,优和太……原来你叫优太么?想要我之后就用优太来称呼你?“聪明的小狗居然能这么有主见……五条悟思考着优太这个名字的意思,这是小狗自己取的,因为喜欢这个发音,还是之前照顾小狗的人给小狗取的呢?不对,才几个月大的小狗居然能知道汉字对应的读音才奇怪吧!这么大的人类小孩也没几个识字的吧!难道小狗只是喜欢这两个字的外形,所以希望自己用这两个字的读音叫它,还是说,难道这真是一只被巫婆诅咒了的,从人类变化成小狗?小狗的身体里,其实是人类的灵魂……

疑惑中的五条悟决定再试一试小狗,“还是,太优也可以?顺序上必须是固定的么?“

小狗立刻摇头。不要太优!是优太!

“优太?“五条悟又把顺序换回来。

小狗一边点头一边摇尾巴,是这个是这个!

“我明白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认得字的,还想出来这种方法和我交流……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就一直叫你优太了!优太,你的名字就这么定下了。”发现小狗确实是想要告诉它自己叫优太,就算是五条悟,也觉得小狗聪明得太过了,这哪里是个小狗,分明是人类的灵魂躲进了小狗的身体……过两天硝子就会来看小狗了,到时候多问问硝子的意见吧。优太叫起来也挺好听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两个音节放在一起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反正也不会有人问他小狗的名字有什么寓意……所以小狗喜欢,小狗这么执着的想要告诉他小狗叫优太,就顺着小狗的心意好了。

“优太,坐下!”

小狗立刻坐下。

“优太,抬起右手!“

小狗抬起右边的前爪。

“优太,把左边那盒三个装的水果椒叼过来!”

小狗立刻开始行动,颠颠的跑过去,左看右看寻找五条悟说的水果椒,确定一个目标后不太自信的转头寻求主人的首肯,见五条悟点头,才把那盒水果椒用鼻子顶过来。小狗的嘴巴还太小了,哪怕长到最大也叼不住这么大的盒子,而且小狗也怕自己下口不知道轻重,把五条悟买回来的食材咬坏了。之前玩闹的时候,小狗的牙齿不小心滑到了五条悟手背的皮肤,虽然只是留下了一条浅浅的痕迹,连皮都没破,也让小狗产生了应激反应,整个下午,和主人的互动都变得小心翼翼。

“没错没错……优太真能干,已经可以帮主人拿东西啦……优太是最厉害的小狗~”五条悟拿过水果椒拆开包装塞进冰箱,拍拍优太的头顶作为奖励,“之后还会让优太帮我拿东西过来的,咬继续加油啊优太!”

那天五条悟不知道叫了多少次优太,指挥小狗指挥的不亦乐乎。虽然隐约觉得别人家的小狗应该不是这样的,但最初的迷茫过后,五条悟就不在乎了。他是五条家最特别的那个人,但也是最优秀的那个,在他掌权后,家族的发展蒸蒸日上,一切安宁,甚至还稍有进步,和他有缘的小狗有些超出常理的地方,也没什么奇怪的。不如说,反而是这样的小狗才最适合他……他五条悟可是什么都懂,想做什么能做到的天才,五条悟的小狗优太也是天才,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优太是独一无二的,和他有着奇妙的缘分,聪明到有着自己名字的小狗……而他,会把优太从随随便便就能单手举起来的小狗,亲手喂成一只漂亮健壮聪明的成年大狗!小狗的品种是纯血边牧,长大了以后身材可观,虽然没有大只到可以当坐骑,但也能兼职枕头靠垫了。如今的小狗虽然可爱,但太小也意味着脆弱,小狗又喜欢紧紧跟在五条悟的脚边,五条悟去哪它去哪,让五条悟总是担心自己会不小心踩到小狗压到小狗。毕竟他做事的时候很专注,会忽视身边的其它动静。

“好好吃饭,快快长大……真乖,优太到现在也没挑食过,在吃饭这一点上比主人还厉害。”作为大少爷在养尊处优中长大的五条悟,平等的厌弃所有不够新鲜没有被仔细烹饪过的食物。

“唔汪!”当然不可以挑食了,因为这是主人亲手给它准备的食物呀。连碗底都舔干净的小狗抬起头,对着五条悟汪汪叫着,等待主人的摸头奖励。

而从小狗的角度,这个星期小狗同主人的相处,对小狗来说也充满了新奇的体验。

它的主人,名为五条悟的人类,和小狗记忆中的五条悟很不一样。

现在的五条悟,是会在高兴的时候把它抱在怀里亲的主人……亲它的鼻尖,咬它的耳朵,在他的爪爪背上落下一吻,然后笑着说已经有些小狗味了过两天要再带它去洗澡……被五条悟亲吻的小狗心脏砰砰直跳,怎么都冷静不下来,全身发热到不得不伸出舌头喘气散热,害的五条悟又去给硝子打电话咨询情况,被批评不要吸小狗太猛让小狗应激。

小狗知道,主人为了陪着他暂时停止了工作,但即便一直和小狗一起待在家里,小狗也看出,主人的生活非常丰富多彩,刚刚来到这个家的它只是主人充实的人生中新增的一小块拼图。小狗记忆里的五条悟不是这样的,记忆里的那个五条悟一直都在忙工作,也从来没有那么热情的和他相处,虽然他们是师生,私下的关系已经算得上亲密,却依然有一层无法突破的,透明的墙,横在两人中间。他和五条悟之间最亲密的时候居然是体术对练的时候,他找到机会,拿自己的身体缠上五条悟的身体,巨大的惯性让两个人都摔倒在地。

那个时候的五条悟哪怕疯掉了,应该也不可能抱着他亲来亲去的……可是,被现在的主人这样热烈的亲吻拥抱,小狗也觉得这就是五条悟。这是原本就存在于五条悟身上的,那种永不熄灭的热情……只不过,以前小狗还是人类的时候,这份热情不曾朝他宣泄出来过。

那样的热量在过去流向了哪里?是永远做不完的工作,还是永远完成不了的改革,或者,永远分不出输赢的战斗?小狗觉得,那一定是个黑洞,无论往里面投入多少,都无法把它填满的黑洞。

所以,现在的主人很好,现在的主人没有咒力,但也同样没有了过去的那些烦恼……小狗很容易满足,小狗希望主人每天都能抱着它亲亲。

陪伴小狗的这一周,五条悟依然成为了小狗的老师,不过,教学的内容变成了小狗的生活习惯和技能。从教小狗怎么定点上厕所,怎么将丢出去的东西叼回来,到教小狗听指令坐下站起握手,小狗学的很快,可以说宠物狗的学习内容,小狗都已经学完了,也许再过两天,五条悟就要开始教小狗十以内的算数,让小狗日后代替他去便利店买零食了。小狗不是很喜欢那个堆着除味的沙土让它上厕所用的大盒子,味道没法被完全除去,量还很大,需要五条悟每天收拾,有时候五条悟也在客厅,被主人看着上厕所的感觉很讨厌,好丢脸……它想要和过去一样,去用人类的厕所,很干净,清洁也只需要按一下……但是对现在的小狗来说,马桶还是太高了,上次小狗趁五条悟出门,溜进卫生间想要跳上马桶边沿,结果差点脚滑掉进去……只能等到再长大一点,能更好的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时再尝试了,

因为过去的记忆,小狗确实认识字,一开始,小狗也很希望把自己认字的事情告诉主人,但他现在的表现已经足够让主人不住的夸赞他了,所以思考过后,小狗打算藏拙,只是在五条悟给小狗取名的时候,才稍微暴露了一下小狗识字的才能。

乙骨忧太……要怎么告诉主人它的名字是忧太呢?乙骨这个姓氏小狗已经丢掉了,它现在是五条悟的狗,当然应该改成和五条悟的一样的姓。最后,小狗妥协了,换了一个形状相似的优字,读音不太一样就不太一样吧,谁叫它是个只能汪汪汪,没办法把想说的话说出口的小狗呢?而五条悟也正确的领会了小狗的意思,以优太这个名字称呼小狗。

下次,下次做新的身份牌,主人就会把优太这个名字也写上去吧……想到自己长大了,脖子上的身份牌也会换新,小狗吃饭的时候就更起劲了一点。

它要快快长大,成年,变成一只健壮的大边牧,然后,主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就能把它当靠枕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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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硝子来五条悟家看小狗的时候,已经是五条悟捡到小狗的半个多月后了。

现在的小狗明显比五条悟一开始发的照片大了一圈,见到家里来了外人也不害怕,不会乱叫,但也并不热情,在门口迎接过硝子,就继续紧紧跟着主人活动了。小狗的区别对待非常明显,面对五条悟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一直在摇尾巴,面对硝子的时候就淡淡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知道你要来,我昨天特意带优太去洗澡了。”虽然小狗长大了一圈,但体重还在五条悟可以单手把玩的范围,五条悟捞起小狗抱在怀里,当着硝子的面开始和小狗亲热,“昨天给优太用的是柠檬味的沐浴露哦……好香,嘿嘿优太……来来,和你硝子姐姐握握手……”

“如果你一直都是这样吸狗的,那一开始小狗被你吓到应激也不奇怪了……我从没想过,你养宠物后居然会是个如此溺爱宠物的主人。”太过溺爱的话,可是会把小狗惯坏的。硝子很克制,在确认小狗虽然不喜欢她,但也并不抗拒被她接触后,才朝小狗伸出手去。小狗爪子肉肉的,被硝子轻轻一捏,就弹出了原本收在肉垫里的利爪,“悟,你没给优太剪指甲?”

“哎?小狗需要剪指甲吗?”

“肯定要啊,爪子尖尖的小狗,活动起来很不方便吧。你抱着它的时候它一直小心翼翼的。”硝子拍拍优太的爪背,让小狗把手放下,“优太这么年幼的小狗,很容易一不小心在玩耍的时候没控制好自己的,抓伤你或者抓坏东西都有可能。”

“原来这是需要剪的啊……因为之前只被优太的牙齿划伤过,从来没有被爪子抓到,我以为不剪也没关系呢。”五条悟抓过优太的爪子观察起来,用力捏了好几下,小狗才像刚才那样,将收起来的指甲弹出来给主人看,“是挺锋利的,我得重视起来……可以用人的指甲剪给小狗修指甲么?”

“应该可以吧。被牙齿划伤?是小狗和你咬着玩的时候咬了你吗?这可得重视起来,咬伤主人的行为必须纠正——”不然等到小狗长大,对主人对其它陌生人,都是很大的危险。

“不,是我把手伸进小狗嘴里才受伤的。”眼看着优太要被冤枉了,五条悟赶紧打断硝子,“不是优太的错!”

“……你到底为什么会把手放进小狗的嘴里。”硝子沉默半晌,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因为五条悟在有了小狗以后表现大多数时间都很正常,她居然一时间忘记了……这可是那个随心所欲,自称什么都能做到的天才五条悟!没人能预料到他那聪明的脑子在想什么,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超出常理的事!哪怕有问题,问题也绝对不会出在小狗身上,绝对是这个成年了但行为上常常还是个恶劣的小孩的五条悟的责任!

“我想看看小狗的牙齿发育得怎么样了嘛,后排的牙不容易看到,我就只能掰开小狗的嘴用手按住小狗的舌头看……就像我们去看牙医的时候那样,我还没把长柄的小镜子伸进优太嘴里呢。”

“这样过分都没有咬你,优太的脾气真的太好了。”

虽然不是主人,但被夸赞了,小狗还是很开心的。它的脾气也没有很好啦,只是因为那是主人想要做的事,所以尽力配合而已。小狗待在五条悟的怀里,很高兴主人在外人面前出言维护他,又很嫉妒这个外来的人类,可以直接和主人说话。

“汪汪,汪汪!”为什么它是小狗呢,它也想要和主人毫无障碍的交流,他好想说话……想要亲口和主人说,最喜欢五条悟了,要一辈子和主人在一起……

“好喜欢优太,优太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狗,是我的宝贝……嘿嘿……优太……”

“小狗能听懂吗,你天天在它耳边说这些?”在五条悟家待了半天,硝子已经有些受不了五条悟和小狗的腻歪了,还好是小狗,如果把小狗换成人,她最多五分钟就得受不了离开……所以小狗确实可爱,就算配合五条悟做出那些辣眼睛的动作,也不会让旁观者感到过于恶心。

“优太能听懂的,优太可聪明啦,它甚至认得一些字!还动得十以内的加减法!”五条悟不放过任何一个炫耀小狗的机会,“我和你说,当时我给优太起名……”

边牧本就是很聪明的品种,成年后的智商相当于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但硝子并不觉得优太聪明到五条悟描述的那个程度。天才看世界的视角一直都很不同寻常,当年上学的时候五条悟看谁都觉得对方很有天赋也很努力,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好像全日本的天才都集中到他们班里了似的,结果高中毕业,普通人都在考试成绩前被打回原形,上大专的上大专做服务员的做服务员,普通大学都没几个,只有五条悟一个人孤零零的考上东大,随随便便成为了他自己一点都不在乎但其他人不知道付出多少努力都够不上的精英人士。

所以现在,哪怕五条悟亲口说优太识字,五条悟也没有骗人的理由,硝子还是一个字都不信。除非亲眼见到,否则,她是不可能相信小狗会认字的。

“怎么这样……要不让优太现在给你表演一下吧?优太,看这里——”五条悟不知道从哪摸出两个糖盒来放在桌上,指着盒子上的文字让小狗辨认,“哪一个字是糖?”

小狗吐了吐舌头,歪着脑袋看向主人,一动不动。

“哎?是不是糖这个字太难了?确实,现在很多人类都不太认得字只会念假名,我想想怎么换个简单的……”五条悟换了好几个,但小狗就是不配合,一旁观看的硝子一开始还比较严肃,最后完全变成了看五条悟笑话的心态。

“可恶!明明之前小狗做得很好的!可能是小狗不想在硝子面前表演吧!”五条悟终于放弃了,“反正优太就是很聪明……可能今天来了客人,优太状态不好!”

“你这次用的借口我已经记住了,记得下次表演失败,换别的新借口哦?”硝子摆摆手,“退一万步,哪怕优太不聪明又怎么样?你会因为小狗不聪明了就不爱它了么?不会吧?”

“汪汪。”小狗躺在五条悟腿上,适时的叫了两声表达自己的存在感。

它确实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表演……它不喜欢这个和主人关系很好的人类,并不想在硝子面前展示才艺。另一方面,小狗的直觉告诉它,如果真的表现得太聪明,可能会有危险……这个叫硝子的人是医生,也做科研,小狗还记得科研和医生是什么。如果她也相信小狗会识字,说不定就要抓小狗去实验室研究了……当然,主人会阻止她,主人肯定不会让小狗被带去奇怪的研究机构的,但这也是给主人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小狗决定了,小狗只在主人面前做聪明的小狗,在其他人面前,小狗要当普通的小狗。

“汪汪,汪汪汪汪!”见优太时不时也会叫两声,像是在回应五条悟的话,硝子忍不住笑了笑,“虽然没有五条你说的那么夸张,但小狗叫的时候,确实一直都是在回应你……也许小狗真的在说它也最喜欢主人了,只是我们两个听不懂。”

然后,就在五条悟和硝子眼前,两人看到小狗点了点头。虽然决定了要在硝子面前当普通的小狗,但这话说得太对了,所以忍不住点头了……小狗眨眨眼睛,悄悄观察硝子的反应。只是这种程度的聪明,它应该不会被抓走吧?

“哇,优太你也最最喜欢主人了吗——”五条悟激动的站起来,把小狗举高高,“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嘿嘿嘿——”

而硝子则低头闭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小狗刚刚朝他们点头了?不会吧……一定是幻觉,是前几天太累了累积的疲惫导致的幻觉……

“从没见你的冰箱塞满这么多肉,也没见过你这个懒人做这么多工序复杂的菜……我这是顺便沾了小狗的光?”打开冰箱拿饮料的硝子被里面的库存吓了一跳。硝子和五条悟还算熟悉,但来五条悟这,被五条悟留下吃饭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这次不仅被留饭,桌上的菜品甚至肉类占比超过百分之九十,且五条悟最爱的各类甜品不见踪影,硝子稍微一想,就知道这应该是小狗的原因。

“哈哈,算是吧,你也知道我的,本来懒得自己下厨好久了……有了小狗之后,忽然就又有了折腾的热情。”五条悟指了指餐桌上唯一的一盘沙拉,“如果觉得腻就吃点这个吧……我再给你倒杯茶。本来想着你来了,准备的菜品要丰富一些的,但还是一不小心就做成这样了。”五条悟准备着给小狗做小狗饭,因为认为给小狗吃的食材必须自己先尝试一遍,所以这几天做了很多各种各样的肉……连平日里挚爱的甜品都暂时戒了几天。这次让硝子来做客,也存了让硝子帮忙消耗一些打包带走一些的心思,做太多了,他一个人完全吃不完……

“没事,我没有那些控制饮食控制体重的需求,难得天才厨师五条悟请我吃饭,我可没什么好挑剔的。”硝子拉开椅子入座,“前几天加班消耗很大,正需要好好补充一下。”

“我已经放弃那个称号了!”五条悟没想到硝子还惦记着他以前自称天才厨师的经历,“从硝子嘴里听到这个词,完全不觉得有被称赞啊!”

至于放弃的原因,那时候五条悟还年轻,勇于尝试的时候也会偶尔鲁莽……然后把厨房炸了。作为五条家的继承人,厨房爆炸事小继承人的安全事大,厨房因此成为五条悟不得入内的禁地,直到后来五条悟大学毕业执掌五条家,这道禁令才解除。于是没法下厨的五条悟自称对做菜失去了兴趣,放弃了那几个很中二的自封称号。其实也不能怪五条悟,他虽然是天才,但确实在某些方面异常单纯,以至于受到欺骗。五条悟是亲自下厨了很久以后,才终于愿意相信,哪怕菜做得再好,揭开盖子的时候碗里也是不会发光的,吃的人也不会吃着吃着激动到爆衣的……他以前一直以为动画里那些演出是真的。

“是么?我怎么不记得?天才厨师天才甜品师天才面点师,我印象里你只放弃了后两个……”硝子适时的止住话头,她知道自己要是再继续说下去,五条悟就要调过来捂住她的嘴了。

“别再优太面前说这些,有损我主人的形象。”五条悟绕到硝子旁边和硝子咬耳朵,“在做狗饭方面,我还是个新手,想要先保持低调……”

硝子垂眼看桌子下面被五条悟喂得毛色油光水滑,小脸肉乎乎的小狗,又看了看满桌的丰盛菜肴,伸手把五条悟推开,“小狗还能听得懂这么复杂的话题么……好吧,我不说总可以了吧?开饭开饭。”

五条悟做饭的水平当然没得说,暂时不自信只是因为五条悟自觉还没完全搞明白小狗的口味和小狗的需要,没有信心做出小狗喜欢的小狗饭来。硝子刚吃了两口就发现,这次桌上的菜肴从材料开始就和过去有种本质的不同,是她从来没吃过的,得到五条悟的确认后,硝子又一次感叹,五条悟实在把小狗宠的太过了。

“真的需要搞得这么复杂吗?大多数人都没有这只小狗吃得好。”熊肉,鹿肉,兔肉都出现了,应该还有更少见的,只是五条悟这顿没有用……普通的家畜都已经满足不了小狗了吗……硝子之前拿饮料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看冰箱库存的标签。如今想来,普通的鸡鸭牛羊肉,怎么会囤货囤到塞满五条悟的四开门大冰箱?都是因为五条悟为了小狗,买了很多少见的肉食,才把冰箱塞满了。而肉类之外,五条悟还准备了丰富的果蔬,只是因为这些不是主食,所以量买的很少,只占据了冰箱的一个小角落。

“我是参考的那些成品粮的原料买的食材,不知不觉就买了这么多种了。“五条悟给硝子解释,“有些肉真的很不好吃,怎么烹饪都改变不了。”

“我们觉得不好吃,小狗们可能会很喜欢的。直接喂成品粮不好么?”硝子给自己夹了点蔬菜沙拉换换口味。五条悟的厨艺都救不了的食材,那确实是真没救了。

“我尝过了,成品粮不好吃。”五条悟说,“我都觉得不好吃了,我觉得优太应该也不会喜欢……”

“你吃狗粮当然会觉得不好吃……狗粮本来就不是给你吃的啊!用自己的口味当作小狗的口味可是毫无道理的,五条。”

“我知道,一般来说人和小狗肯定口味不一样……但优太是特别的!我觉得优太和其它小狗是不同的!”

“五条,不要在我和你讲道理的时候和我谈感情。”

“我不听我不听!硝子你不懂!”

桌上的两人在吃饭,桌下的小狗在流口水。

虽然主人早就说过,放在桌上的那些他不可以吃,但是,闻上去真的好香啊……五条悟和硝子讨论的那些,小狗听不太明白,但大致知道,话题和它以后的食物有关。

它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五条悟,但是,小狗确实不喜欢狗粮,也不爱喝羊奶粉,小狗想要吃桌上的,桌上五条悟做的菜烧的肉好香好香。

小狗想它的灵魂大概确实还是人类吧,它还是喜欢人类的生活,人类的食物,哪怕这个身体已经不能完全适应了。过去的记忆里,五条悟给过他几次巧克力,他都满心欢喜的吃下去了。但是现在,变成了小狗以后,它不能吃巧克力了,不能像过去那样吃甜品了……

小狗在桌子底下,一边听着上面五条悟喝硝子吵吵闹闹,一边把五条悟的拖鞋巴拉下来,隔着袜子啃五条悟的脚。

在家的时候五条悟常常会穿这样只到脚踝,很薄的棉袜,偷懒的话也会光着脚,傍晚的时候,小狗能从这双脚上闻到淡淡的汗味,而现在,暂时还只有薰衣草味洗衣液的清香。

变成小狗后虽然失去了一些,但它也得到了另一些。能被五条悟亲手套上项圈,被五条悟牵着散步,能被五条悟放在怀里亲,被五条悟捧起来举高高举过头顶,都是他还是人类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正大光明的啃五条悟的脚……

小狗已经摸清楚了,五条悟只是不喜欢身上变得湿乎乎的。只要控制好别弄的主人身上一层口水,五条悟身上任何能下嘴的地方,在不妨碍五条悟做事的前提下,小狗可以随便啃。抱着小狗看电视的时候,小狗啃五条悟的胳膊五条悟的手,现在这样坐着不动的时候,小狗就会藏在桌子下面啃五条悟的脚。

听上面的动静,判断五条悟快吃完饭了,小狗还会提前恋恋不舍的结束,帮主人把拖鞋穿回去。聪明的小狗从不给主人造成困扰。

暂时吃不到桌上的香香饭,就先啃啃主人的脚替代一下吧……小狗和五条悟都没觉得着有什么不对,毕竟五条悟是第一次养小狗,小狗也是第一次有主人。等到小狗长大了,终于爬到主人床上的那天,主人再后悔也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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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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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来都来了,硝子你要不要顺便给优太检查一下身体?“饭后,五条悟收拾好桌子,又把小狗抱起来递到家入硝子眼前,”虽然之前去宠物医院体检什么问题都没有,但现在可是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说不定就出现什么变化了呢?“

“五条,我不是兽医,你这里也没有检测仪器,万一存在什么问题,我可是看不出来的……但你非要我和小狗陪你玩看医生的游戏,我勉强可以配合。“

两人重新回到了客厅的沙发,小狗躺在五条悟的腿上,硝子坐在五条悟旁边,检查从硝子捏着小狗的爪爪给小狗剪指甲开始,“工具用人用的指甲钳就可以,你之后想买专用的也行。看到了吗,剪的时候要注意不能贴着根剪……如果拿不准就多留一截,贴着根剪没有经验的人很容易弄伤小动物的爪子直接剪到肉。“硝子修完一只爪子,把剪下来的部分倒在手心,给五条悟看小狗的指甲,”每个月剪一次的话,每次都修剪掉这么长就行。“

“嗯嗯,我记住啦,家入医生好细心……还好今天让你来了……“

“不要演得太入戏了,五条。“

剪好指甲,硝子掰开小狗的后腿,“这是公狗的性器官……小小的很可爱呢。成年以后记得带优太去绝育。“

“要动手术把这两个软乎乎的团子切掉吗?我舍不得小狗受这个苦……“硝子只是看着,五条悟已经上手摸了,”哎?这里怎么还有两个更小一点的团子?“

“啊,那是犬类特有的……交配的时候,用来把性器卡在异性身体里的阴茎球。除了犬科之外,大部分动物都没有这个器官。“

“硝子懂得好多!“

“只是因为太特殊所以记住了……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化出这种完全用于强迫异性交配的结构的。“正好提起了这个话题,硝子就又和五条悟聊了几个其它动物的特殊生理结构,虽然硝子很多时候嫌弃五条悟太烦,但五条悟也是个很好哄很好满足的笨蛋,稍微和他说一点他不了解的有趣知识,就能把五条悟哄得乖乖的。

不过五条悟和硝子从高专同班认识到现在这么久,硝子知道但五条悟不知道的事,现在已经没多少了。

“好多毛……五条,你平时给小狗梳毛吗?“

“还没有,梳毛也需要特别注意吗?“五条悟揉揉小狗的脑袋,觉得梳毛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洗干净的小狗毛顺顺的软软的,一点都不打结,为什么要梳?

“之后小狗就该到换毛期了,你家会因此到处都是毛的。买个合适的梳子主动给小狗梳掉一些毛,掉在家里的毛就能少些。“硝子把自己手上胳膊上粘着的狗毛指给五条看,”我们才在这里坐了这么一会儿,我身上就已经粘着不少了。“

“因为我每周有定时请家政过来清洁,所以之前没注意到这个问题……“五条悟露出思索的神情,没过一会儿,从收纳柜里拿出来一个全新的黏毛滚筒,”但我之前给小狗买生活用品的时候顺手买了这个!看来我当时的直觉是对的!“

用滚筒黏掉大半硝子身上沾上的浮毛,硝子和五条悟道别,五条悟一路送硝子到车站,两人这段路上还在聊小狗的事。

“如果工作没那么忙,连我都有点想养一只小狗了。“等车的硝子感叹道,”优太真的很可爱。“

听别人夸自家小狗可爱的快乐是不一样的,五条悟送走硝子回到家,心情还是非常好,“这是优太今天的下午茶,破例让优太吃块饼干。“

饼干很漂亮,反面是棕色的饼干本色,正面用不知道什么方法画着漂亮的图案。小狗开开心心的咬了一口,发现饼干一点味道都没有,好看的部分也只是淀粉而已,抬头看看主人的笑脸,小狗还是低头把饼干吃完了。

“五条,你让我带走的这袋饼干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晚些时间,硝子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因为那是我给小狗做的饼干嘛,就连硝子你也说吃起来没味道,我就放心了!等一下,虽然是做给小狗吃的,但食材都是通用的!我只是没有放糖放盐而已!硝子你别生气——“

“为什么把小狗饼干给我?“硝子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因为我做的太多了嘛,又不能给小狗多吃,我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没有只给硝子一个人哦!伊地知我也给了一袋!“小狗本来准备冲着电话叫唤的,它听出那话那边的那个声音一开始的时候态度很差,但五条悟聊了几句,两个人之前的气氛就缓和下来了。搞不明白人类之间那些复杂的事情的小狗只得走到五条悟的脚边躺下。

对比还是人类时的记忆,现在最让小狗觉得陌生的地方,是五条悟的厨房。

客厅,浴室,卧室,阳台,书房,办公室,这些地方都和记忆中几乎一样……但现在主人的厨房,和小狗记忆中五条悟的厨房差异非常大。

在小狗的记忆里,五条悟的厨房是非常整洁的,一个冰箱,一个电饭锅,一个灶台,几套碗筷和一台洗碗机,冰箱里比起新鲜食材,更多是甜品果汁和热一热就能吃的方便盒饭,品类和街上便利店里的盒饭基本重叠。而现在主人的厨房,里面有许许多多小狗不认识的机器,电饭锅都有好几个不同款式的,还有更多其它功能的锅,冰箱更是有过去的两倍大,还另外有个冰柜。

今天吃饭的时候,来做客的硝子小姐提到,主人以前是天才厨师……是因为过去的五条悟不是天才厨师,是天才咒术师,所以厨房才这么不一样?

因为担心小狗养成不好好吃饭的坏习惯,五条悟投喂零食投喂得很克制,但即使这么克制了,小狗依然吃到了很多从没吃过的新鲜玩意,体会到了主人对它的满满的爱。

五条悟自幼喜好甜品,因为他太过活泼的缘故,从小就很容易饿很容易缺少能量,五条家又是个很有规矩的大家族,由不得五条悟一个人一天五顿饭,所以既定饭点以外的时间,感到饿的时候,五条悟就投入了甜品下午茶小零食小面包的怀抱,虽然家族有家族的规矩,但不是正餐而是悄悄吃点甜点,是完全可以通融的。五条悟有时候拜托家里的仆人从外面买,有时候是家里的小厨房悄悄给五条悟开小灶,就这么没饿过肚子的长大了。

于是在五条悟上高中后的某天,也许是离家上学激发了五条悟身上自由的天性,也许是迟来一步没买到当季新品甜点的愤怒终于爆发,五条悟亲自走进厨房来到灶台前,要自己做自己喜欢吃的满足自己。学校的课程教了一些基础,更深的技巧可以问五条家的厨师,他需要的只是不断练习,毕业的时候五条悟应该是他们年级做饭最好吃的人,家里祖业是大厨的同学也比不过他,不过因为种种原因,能吃到五条悟亲手做的饭菜的人并不多。

而现在,那些别人吃不到的,小狗都能吃到。

被允许进入厨房以后,小狗就总是会来到厨房看着主人做饭,因此也跟着五条悟认识了不少厨房里奇怪机器的用处。有一个黑色的机器,内部有一层层托盘,被铁架子隔开,开启的时候总伴随着不小的噪音,而且一开就是几个小时。五条悟把切得很薄的肉片和水果蔬菜的切片放进去,拿出来的时候就变得干干的脆脆的。把这样脆脆的水果片放在水碗里,甚至能漂浮在水面上不会沉底。给小狗吃这样脱水过的小零食时,五条悟总是会同时准备一碗水在旁边。

另一个白色的,长得很像电饭煲的机器也给小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虽然像电饭煲,但这个机器要更复杂些,可以非常细致的设置时间温度,最大运行时间也更长。那天傍晚,五条悟做好所有设置后往里面放了一锅鲜奶,第二天时间到了机器停止,五条悟从里面端出来的却是一锅酸奶。小狗和五条悟连续吃了两三天,小狗每天分到小小的一碟,总是连碗底都舔干净,五条悟会盛一碗加进一些水果干拌一拌,作为吃完早饭后的饭后小零食。

炖肉用的锅因为一直是同一个,小狗已经认得了,不管是什么肉,五条悟都一律搅碎加水煮到软烂,做成一碗带着汤汁的粉白色糊糊端给小狗。因为煮得太过软烂,不管什么肉,小狗吃起来的感觉都是差不多的,但主人每次都一本正经的问小狗喜不喜欢,这次用的食材是哪一种喜欢就继续买这种,小狗当然也只能陪着主人,每次都认真的点头表示非常喜欢。

“我家小狗居然一点都不挑食……不管是什么,它都会吃得干干净净,在我问他喜不喜欢的时候用力点头……这样下去,我就一直不知道它更喜欢吃什么呀。“那天带着小狗出去洗澡的时候,五条悟这么和给小狗洗澡的宠物店员工吐槽,然后满意的收下了对方对小狗不挑食真是个好孩子孩子喜好不明显不用勉强啦的夸赞。

除此以外,每天五条悟吃什么,都会顺便查查小狗能不能吃。五条悟一开始查询小狗禁忌食谱只是查了常见的不可食用品种,查完之后把家里的糖果巧克力放到小狗接触不了的高处。之后则是只要查到小狗可以吃的,就从食材中分出一点,不放调料单独给小狗做熟,在小狗吃完正餐的肉以后盛给小狗。和肉不一样,这些五条悟不会将之炖成一碗糊糊,遇到好控制的,还会特地切出可爱的形状来,小狗因此得以记住了很多本来已经忘掉了的蔬菜种类,小时的人类时的记忆都因此找回来的一些。

虽然在小狗的记忆中,天才咒术师的五条悟在做着非常重要的工作,但现在是天才厨师的主人,怎么看都过得更幸福……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小狗已经从五条悟的脸上看到了过去一年份的笑容。主人这么好看的脸,就要多笑笑才好呀,不仅是主人,这个世界主人身边的其它人,看上去也比记忆中的那个好很多……不管是伊地知还是家入硝子,都没有记忆中那份如影随形的疲惫神色。

说起来,这个世界似乎不存在所谓的咒力呢,没有那些可怕的怪物,也没有那些特殊的能力。一个没有咒术的世界,这不就是曾经生为人类的时候的他和五条悟所期望的世界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小狗高兴得原地跳了起来,太好了,他和他最在乎的五条老师,都来到了他们理想中的世界了。

请硝子来看小狗的那天之后,五条悟又请了好几拨客人来家里玩。好不容易扬了这么可爱的小狗,怎么能一直藏在家里呢?当然要昭告天下向所有朋友展示他最最可爱的优太才行。五条悟也考虑到小狗的承受能力,最开始来做客的只有硝子一人,还是也略懂些小动物健康的医生,见小狗对家里来客人没有什么抗拒的表现,才在后续继续邀请其他人来家里,来过客人后,也要空出一两天作为缓冲,不会连续的每天都请客人来家里。小狗除了不愿在客人面前表演之外,其它时候都很乖,客人们要捏捏小狗爪子要抱着小狗坐会儿,小狗也不会拒绝。但小狗在别人身边是待不住的,没过几分钟,小狗就会主动跑回五条悟身边,五条悟去哪它就要去哪。

“明明是只小狗,但却像只小鸡似的,这么紧紧的跟在妈妈后面……“听到客人这么拿它开玩笑的小狗很不高兴,小狗哼哼,但小狗又觉得他说得没错。

“哎呀,五条先生,不小心将您比作小狗妈妈了,您不介意吧?“说话的客人明显是故意的,发现小狗居然不开心了,于是转而询问五条悟给自己找补。

“我当然不介意,现在一个人抚养小狗的我,不就是又当妈妈又当爸爸?反正我没有结婚的打算,将小狗看作我的儿子也没什么奇怪的。“同样察觉了小狗心情的五条悟将小狗抱在怀里,”紧紧跟在妈妈身边的优太是最棒的!“

“汪汪!“主人都这样说了,小狗又变得开心了起来,小狗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主人是妈妈,主人也是爸爸……如果他是主人生出来的就好了,就能从生到养,做委委屈屈只属于主人的小狗……小狗并不知道它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很喜欢五条悟抱着他把它放在腿上时,他的脑袋靠着五条悟的肚子,随着五条悟的呼吸起伏。

“优太,你更喜欢五条妈妈还是五条爸爸?“这次的客人离开后,五条悟不知怎么的,又和小狗提起这个话题,”感觉既做妈妈又做爸爸有点太累了,一个人负担两个人的责任,会两边都做不好吧。“

“呜哇,汪呜哇。“小狗的嗓子不能说话,发不出妈妈的声音,小狗只能尽力用叫声表示,如果要选一个,那它选五条妈妈……可惜主人似乎并没有理解小狗好不容易憋出来的特殊叫声。

“是妈妈就抬左手,是爸爸就抬右手……啊,优太想要的居然是妈妈。“没听懂小狗的叫声就是回答的五条悟用这种方式得到了小狗的选择,”那我就勉强答应你吧,优太,我愿意做你的妈妈。“

妈妈……是主人,也是妈妈……小狗摇着尾巴朝主人扑过去。主人,请主人当一辈子小狗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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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优太,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你一只小狗在家要乖乖的……”五条悟决定养小狗后请了的一个月假期终于休完了,最后的这个晚上,担忧明天小狗自己在家会害怕的五条悟忧心忡忡的抱着小狗叮嘱,“我下午很快就会回来,中午也会有伊地知上门给你添水加饭的,如果有其他人敲门,肯定是是坏人,不可以给他开门。独自待着并不可怕,要是觉得焦虑可以去咬我给你买的骨头玩具……当然,要是咬了家里的沙发家具我也不会怪你就是了……”

“汪汪,汪汪。”小狗在五条悟怀里叫了两声作为回应,开家里的那扇大门?它现在连门把手都够不到呢!不过以后它长大了……说不定真的可以开门。

小狗觉得五条悟担心它担心的太过了,它找到五条悟这里以前,可是一只一只狗走了很远很远,超级独立超级厉害什么都不怕的小狗,不过是几个小时见不到五条悟而已,这里是主人的家,主人肯定是离不开这里的,它怎么会害怕呢?他一定没事的啦。小狗用脑袋狠狠蹭了蹭主人的手心,想让主人安心一些,主人却直到睡觉之前都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最后连觉都睡得不太安稳。

优太啊,就是太聪明了……所以发现他在担心,故意做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来……五条悟很确定,他从小狗身上看到了一种名为逞强的情绪,明明做不到,却还要拼命表现出一副没事的我可以的样子。虽然和小狗玩闹的时候,小狗会很热情的蹦蹦跳跳围着他转,在熟悉了这个家后,小狗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但五条悟还是感觉到了,也许是天生如此的,小狗性格里的拘谨和畏缩。没有他的允许不会去客厅以外的房间,不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去厨房和浴室,更是没去过他的卧室。虽然喜欢玩闹,但是从来都会避开家里已有的程设,没有咬过地毯也没有抓过柜子沙发。在这一个月的相处里,明明已经完全习惯依赖主人了,对明天的分别紧张得不行,一直高高翘着的狗尾巴都耷拉下来了,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却还能装出撒娇的样子来安抚不安的主人。

怎么这样啊,搞得他这个喜欢想太多的主人反而没有小狗稳重了似的……浅眠了一夜的五条悟在晨光中醒来,定好的闹钟甚至还没到该响的时间。揉着眼睛刷牙洗漱,给小狗清理卫生,放上早饭,换好工作时穿的正装,休假了一个月的五条总裁终于又要回到他的公司上班了。小狗睁大眼睛,看着五条悟的黑皮鞋黑西装黑色方形公文包,下意识的想要扑上去要抱抱,跑到五条悟脚边却又停了下来。

主人穿的这么正式,抱了它身上就会沾上狗毛了……

但五条悟却在小狗走开前,先一步把小狗拦腰抱了起来,对着小狗的鼻尖亲了亲,“这是早上的告别吻!我出门了!”应有的叮嘱昨晚已经重复得够多了,

“汪汪汪呜!”五条悟关门的时候,门后小狗的叫声也被一起隔绝在门内。最后那一声,好像小狗在和他说路上小心……小狗对他真好……

“那边有个奇怪的大人……”上学路上的小学生,被路过的五条悟吓了一跳,“大概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吧?这么夸张……”

蹦蹦跳跳地前去上班的五条悟并不知道自己给别人造成了怎样的误会,只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家里小狗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终于明白,现在家里只有它一个小狗了。

和去超市的时候不一样,这次的五条悟要离开好几个小时……之前五条悟也不是没有把小狗一个狗留在家里过,但总是最多半小时就会回来,买东西更多选的是不用出门的配送到家。中午的时候会有人过来给它准备午饭……离中午还有多久?小狗抬头看向客厅墙壁上的挂钟,四个半小时……好漫长啊。

小狗的早饭吃得很不专心,一会儿吃一口狗饼干,一会儿舔一口酸奶。小狗大部分时候吃饭很积极,是因为主人在旁边看着,现在主人不在家,小狗自然失去了吃饭的积极性。先把喜欢的炖肉和肉汤吃干净,又把橘子切片和生菜叶嚼了嚼,离开饭盆在客厅溜达了两圈,才慢悠悠的吃最后剩下的酸奶和秋刀鱼。秋刀鱼是烤熟的,没有加什么调料,烤得微焦,已经提前用剪刀剪成了很多小段。小狗刚开始尝试的时候有点担心,害怕鱼刺也讨厌腥味,没想到实际上吃起来挺香,并不觉得腥,鱼骨也没造成什么阻碍。

等到中午那个负责喂午饭的人过来,发现它早饭没吃完,肯定会和主人打小报告的……小狗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在浪费了很多时间后,认真把最后一点早饭吃完。大概一周前,五条悟把喂食小狗的频率变成了一天三顿,和他自己的吃饭时间同步,让小狗再没机会在饭桌底下啃主人的脚。分量和配餐内容也做了调整,外面买的狗饼干即将退出菜谱,取而代之的是五条悟自己做的小饼干,肉类的分量增加了,而且加入了水产,新鲜蔬菜也是每餐必有的,其它酸奶冻干之类被五条悟归类为零食,每餐都会控制添加的分量。小狗被五条悟喂的很好,这一个月体重稳步上升。

吃完饭的小狗在客厅转悠了两圈,有些寂寞的在狗窝旁边卧倒,“汪汪!汪汪!”

如果主人不在家,就可以随便乱叫了,怎么叫都不会打扰到主人了,这是主人在家的时候,小狗不敢做的事。虽然待在家里不出门,但这个家很大,两层楼超过三百平米的空间日常都在使用,这一个月里五条悟照顾好小狗后,其它时间都在家里,看上去并不是在闲着……小狗很想弄清楚五条悟在家里做些什么,但小狗小小的脑袋理解不了那么复杂的事。

乖乖卧着不过十分钟,小狗便坐不住了。之前小狗可以安安静静的在主人脚边一待就是两小时,那都是因为主人在。绕着客厅疯跑了好几圈,把主人买回来的玩具挨个玩一遍还是兴致缺缺,小狗有些焦躁了。

它已经回不到过去没有主人的生活了……明明在遇到五条悟之前,一个狗呆着很简单的,但现在小狗已经做不到了。焦躁的小狗来到客厅的大门前,对着大门汪汪叫了几声后,开始跳起来用爪子抓门。

大门的材质是非常坚硬,小狗的爪子没有在门上留下任何痕迹。虽然还是幼犬,但小狗的跳跃能力已经发育得很不错了,虽然门把手的位置很高,把手对小狗来说摸上去也很滑,但小狗觉得它能成功。

主人之前透露过,他上班的地方离这里步行不到半个小时,早上他常常走去上班,今天主人出门的时候也没有用车代步……所以它可以闻着主人的味道追到主人工作的地方去!这样就可以提前见到主人了!

想到可以提前见到主人,小狗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开始在大门前疯狂跳跃起来,门口的地毯都因为小狗爪子的用力踩踏位移了,从正铺在门口被踢到了一边。过了十几分钟,小狗终于第一次按下了门把手,起跳的高度要合适,要先收起爪子,等到了最高再对着门把手的中间伸出去,学着主人的样子把门把手按到最低,大门却不像主人使用时那样应声而开。它有哪里做得不对吗?小狗不信邪的重复了四五次,调整姿势,在按下把手的时候整个狗往门上撞,终于确定它这么按下门把手以后,门确实没有开。

焦虑更深的小狗在门口打转,思考着它失败的原因,终于想起五条悟每次进门的时候,手里都没有拿着钥匙……反而是那个来帮忙送过好几次东西的下属,开门的时候用了钥匙。既然不用钥匙也能进门,就说明门上有别的认证身份的方式,只有主人才能把门打开……并不知道大门是指纹解密,但靠着思考猜到了非常接近的答案的小狗难过地叫了几声,叼着地毯的一脚,把大门前的地毯移回原位。

不死心的小狗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一楼的窗户也没有开着的,二楼虽然有开着的窗户和阳台,但小狗只是在阳台徘徊了一会儿,并没有跳下去。主人那么在意它的安全,当然不会希望它冒这个险……主人是想它乖乖待在家里的……它不能做这种让主人担心的事。二楼也不算矮了,如果跳下来摔断了腿,它也没办法跑去找主人啊……

说服了自己的小狗回到客厅,看看客厅的挂钟,感觉自己要坏掉了。午饭时间稍微近了一点,但离主人回来的时间,怎么还有那么久啊……

茫然的小狗收起跳上沙发,闭上眼想象主人在家的样子。主人可好了,主人常常在沙发上抱着它摸它……小狗猛然睁开眼睛,小狗在沙发上闻到了主人的味道。因为主人坐这个沙发的时间很多,所以沙发上主人的味道也比别处浓郁。发现了这一点的小狗开始闭上眼睛用力闻,在家里寻找更有主人的味道的地方。主人的厨房,主人的浴室,主人的书房,主人的卧室……小狗最后来到了主人的卧室,小心翼翼上了主人的床,拱开主人叠好的被子钻进去。床是主人待过的最久的地方,自然主人的味道也最浓郁,小狗在床上得到了一段时间的安宁,这是它第一次上主人的床,之前它虽然进过几次主人的卧室,但不敢做出这样逾越的举动。

等主人回来之后,发现小狗去过主人床上,会不会觉得小狗在家不听话?在主人的床上呆了好久,小狗才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但现在已经晚了,散开的被子可不像歪了的地毯,能那么简单的拖回原处恢复原样,小狗在床上叼着被角忙活半天,也没能把被子按照原样叠回去。

崩溃的小狗跑回客厅,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偷偷跑到五条悟的床上的作案痕迹藏住。

主人其实不是每天都会叠被子……说不定主人回来之后就忘记今天自己叠过被子,以为床本来就是这样的……从客厅窜到厨房又从厨房窜到浴室最后从浴室窜回客厅,小狗调理好了,如果无法消除作案痕迹,就尽量撇清和作案现场的关系……小狗回到主人的卧室,仔仔细细把床上掉落的狗毛用舌头舔掉,假装小狗从没悄悄爬上床过。

但处理好了主人卧室的作案现场,见不到主人的焦虑,就又成了小狗必须首先面对的问题。怎么办……为什么还有那么久……主人,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人类时的记忆模模糊糊出现在小狗心头,和五条悟分开总意味着某些坏事将会发生……它绝不要再重复过去的错误……

但是,以前的他可以一刀劈下坏人的脑袋,现在的小狗连大门都打不开。焦虑达到顶峰的小狗在客厅里来回绕圈,感觉自己掉毛的速度都变快了一些。

五条悟在公司却觉得时间过去得很快。一个月全靠伊地知汇报工作,总会有些疏漏的,他一到公司就没闲下来过,不仅自己忙,还把身边的人也一起指挥得团团转。除了伊地知今天比较得闲,中午还将代为去五条悟家给小狗准备午饭,其他人全都得为自己之前一个月的松懈付出代价。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得不待在这个五条集团总裁的位置上……有他的时候可能看不出来,但如果没有他,绝对过不了多久就会出大问题……虽然总裁这个身份位高权重受人尊敬,但五条悟其实完全不喜欢做这份工作,他现在还在这个位置,只是因为身为五条家家主的责任心。如果有一天,能遇到靠谱的继承人,把手里这个位置托付给他……五条悟狠狠喝下一口加满五块糖的咖啡,别做白日梦了,他已经找十年,一点找到继承人的迹象都没有啊!

忙完手头的工作后五条悟看了眼时间,刚刚下午两点。午餐是公司附近买的工作餐外卖,吃得很简单,现在没事了,正好可以去吃一顿下午茶……本想联系伊地知开车的五条悟发现伊地知现在居然并没有回公司,立刻意识到是家里的小狗出了问题。

因为伊地知没有联系他,所以肯定是小问题,但拖到现在都没回来,说明这个小问题解决起来很麻烦……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五条悟跑向电梯,前往负一楼的地下车库,自己开车立刻回家。

“五条先生!我刚想着要联系您!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崩溃的伊地知正在和小狗对峙,“我完全是按您的吩咐给它准备的午饭!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吃呢!”

“呜呜呜呜汪!”小狗看到开门的是五条悟,先愣了一下,然后便一边汪汪大哭一边朝主人飞奔过去,一个跳跃,直接抱上五条悟的大腿。

主人!主人你终于回来了!主人我好想你啊——

“不怕不怕,优太不怕……我已经回来了。”五条悟抱起小狗,亲亲小狗的鼻子,“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提前回来看你啦,优太,不好好吃午饭不是乖小狗哦。”

有五条悟在一旁看着,小狗之前一个半小时里看都不看一眼的小狗饭,现在开始哐哐吃了。伊地知一边觉得欣慰一边很崩溃,欣慰的是自己准备的小狗饭没问题,崩溃的是小狗不愿意吃原来是因为五条悟不在。

吃饭的时候,小狗还在边吃边哭,还把自己弄噎着了。小狗有些后悔因为听到开门的声音充满期待,结果发现来的是伊地知浴于是和伊地知闹脾气不吃饭了。如果它早早乖乖吃好饭,现在就已经可以趴在主人怀里撒娇了!

主人因为担心它提前回来了……主人最好了!

“伊地知,中午辛苦你了。从明天起之后的一个星期,我给你批个带薪休假。”其实五条悟今天就想要让伊地知休假了,但中午来投喂小狗的工作,交给别的小狗完全没见过的人他不放心,“小狗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这个逞强的小家伙……我不在家,它这个上午过得很辛苦吧。”

“我刚来的时候小狗就在客厅,确实看上去状态很差还对着我吼,本来还想凶我的,认出我之后就不叫了。”伊地知给五条悟汇报情况,“我去休假?真的可以吗?作为您的司机……”

“最近暂时不需要你开车了,因为我想带着小狗去上班。”五条悟摆摆手,示意伊地知不必再说下去,“你这一个月已经过得够累了,我可不是什么魔鬼老板,不能累坏了属下。”

确认自己真的得到了休假的伊地知欢天喜地的走了,小狗吃完饭,摇着尾巴,想找主人要表扬,结果被轻轻弹了一下脑门,“以后我有事,也会向今天这样拜托别人照顾你的,优太可不能再向今天一样闹脾气了。”

“汪汪。”小狗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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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啊(拱拱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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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后来五条悟开始带着小狗上班,他办公室大,放下一个狗窝轻轻松松。去办公室也是单独的电梯,小狗出家门就上车,到公司直接和主人一起坐电梯去五条悟的办公室,因为基本不在五条悟办公室外的地方出现,几个月后,总裁大人养了条边牧的消息才终于在公司里传开。

小狗的分离焦虑也再没有那么严重的发作过,被五条悟带出家门的经历也让小狗逐渐意识到了,现在的这个世界和以前并不一样,这里没有咒力和可怕的咒灵,不会再发生过去那样可怕的事,没有什么威胁能伤害到这里的五条悟。在小狗终于打过疫苗,能被五条悟系上狗绳一起出门后,小狗才算彻底了解了这个他现在和主人一起生活的世界。

小狗已经长大到站起身前腿能扒拉到五条悟的大腿的大小,被五条悟单手提起时,已经能让五条悟感到些许吃力,和刚到家的小团子判若两狗,被带出门以后总是一副超有气势要守护主人的样子,摇着尾巴走在主人前面两三步的位置,把觉得小狗可爱的路人都吸引过来。帅气的主人和可爱的小狗,哪怕五条悟已经避开人比较多的时间了,带着小狗散步的时候,依然常常被路人围在中间。小狗很不喜欢营业,不喜欢被陌生人围在中间被陌生人摸摸握手拽尾巴,但是当着主人的面,主人说它是很乖的好小狗,小狗当然得配合主人。

能出门后五条悟每天都牵着小狗出去散步,带小狗洗澡的频率也增加了不少。出门的小狗每次回到家爪子都脏脏的,不好意思往主人身上扑,连门口的地毯也不愿意踩,五条悟只得先带着小狗去浴室洗爪子,洗干净了爪子,小狗才会恢复活力,重新在屋里跑跑跳跳。

逐渐长成大狗的优太终于迎来了换毛期,幼犬的乳毛开始大量脱落,因为不是天天请家政清洁房间,平日里都是自己简单打扫,大量掉落四处飞散的狗毛把五条悟弄了个措手不及。一开始的手忙脚乱之后,五条悟买了一个扫地机放在家里解决小狗日常掉落的浮毛,每天也专门抽出一段时间手动给小狗梳毛来应对换毛期的变化。设定好工作时间的扫地机每天都会过两遍家中的地面,晚上五条悟清理狗窝的卫生时一并清理扫地机收集的毛毛。工作时,扫地机的路线选择总是能把围观的小狗气晕,忍不住上前指导扫地机如何拐弯。

“你别看着干活它嘛优太,扫地机都这样,我看我也急……反正它最后肯定能把整个房间的地都扫一遍,中间的过程不重要。”五条悟目睹了好几次小狗从教育扫地机到和扫地机打架,终于主动出击开导小狗,“你把它当成一只新来的小狗,它比较笨也不会叫,作为前辈你要包容,包容懂吗?不是每一只小狗都像优太这么聪明的,但笨笨的小狗也有它自己的优点。”

被五条悟开导过以后,小狗就原谅扫地机了,主人都那么劝过了,小狗当然要听主人的话,要照顾好加拉比它小的小笨狗才行。那天以后扫地机也因此得了个机器狗的名字,虽然是机器,但被五条悟赐予了小狗的身份。后来五条悟还买过很多扫地机,按顺序取名机器狗二号三号四号五号……

体检健康,疫苗齐全,小狗的绝育事宜也提上日程。差不多已经到了优太将要性成熟的时间,如果要绝育,当然是在第一个发情期到来之前就割掉最好。五条悟已经带着小狗在医院咨询好了相关事宜,作为主人,做出绝育的决定并不需要考虑小狗的想法,但五条悟注意到了,每次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只要优太在,优太的情绪就有些低落。

“优太,你是不是不想绝育?”这天从医院回家,五条悟把优太叫到面前和小狗询问小狗的意见,“不想就抬起右爪,不介意就抬起左爪。”

小狗抬起右爪。

“但如果不绝育,之后发情期你会很难受的……会忍不住乱尿打架,性格也会发生变化……即使这样,你还是不想吗,优太?”五条悟说完就笑了,让小狗理解这些也太难吧……但小狗的眼神告诉五条悟,小狗听懂了。

依然是抬起右爪,但这次,小狗还汪汪叫了几声。它已经想好了,哪怕发情期到了,它也会努力做主人的乖乖小狗的……请不要带它去做这个手术!

比起那些绝育的好处,它还是更希望完整的陪伴在主人身边!

确认了优太不愿意,五条悟就去把优太的绝育手术预约取消了,虽然小狗不绝育,日后发情会多出很多问题需要处理,但五条悟相信他能够处理好,他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照顾小狗。

哦,最多再过一两个月,就不能再叫小狗了……那时优太已经是一只大边牧了。

小狗对绝育的态度很复杂,一边不想失去自己的性能力一边又觉得,如果绝育是主人所希望的,那被割掉一点肉也不是不能接受。那段记忆已经非常遥远了,但现在的小狗依然十分怀念……那些过去还是人类的他,作为咒术师和五条悟战斗的经历。

在两人对练时,拼尽全力,手段尽出,依然无法躲开来自五条悟的致命一拳,被结结实实的打中失去战斗力,从身体到心灵都臣服于五条悟绝对的力量之下,生不出一点不敬和挑战之心。而下一次挑战,则要拼尽全力克服上次失败带来的阴影,再次的站到五条悟的对立面……小狗曾经成迷于这样的体验中,在和五条悟的对练中越战越勇,收获巨大。那时的五条悟是如此的锋芒毕露,任何力量都不能动摇他的强大,对练时的五条悟已经非常克制了,但他只是被五条悟身上泄露出来的一缕杀意刮过,都会身受重伤,可他却是那么的乐此不疲。相比过咒术师,如今的主人温柔得多,虽然同样身强体壮,却早已没有了身为咒术师时的武力,举个铁很轻松,打个拳也没问题,但实战完全是零经验,说不定日后可能就败在谁的手里。哪怕小狗做错了事受罚,五条悟也没有通过打来教育小狗,最多轻轻弹一下小狗的脑门。习惯了如此温柔的五条悟后,小狗觉得这样也很好。

并不是五条悟不再强大了,而是曾经用于钻研武道的时间与热情,被五条悟用在了其它地方。现在的他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爱好,他哪怕不需要战斗,也从没有无所事事过。在这个不必只身一人去战斗的世界,五条悟什么都擅长的天分才被真正的发挥出来,他什么都能做到,并且这一次,他有时间有条件却不再有避不开的责任,所有他能做到的,他都真的去做了……现在的主人,大概就是过去的五条老师可以成为但没能成为的样子。

喜欢甜点,能自己下厨研究做法,喜欢小狗,能请一个月假期陪伴小狗成长,喜欢游戏,能成为出名的游戏博主,小狗想它能被现在的这个五条悟关心爱护,一定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只要是主人的想法,小狗是绝对遵无条件贯彻的,但绝育这种主人更在乎小狗自己的想法,并不主动下命令的事,选择权就回到了小狗手上。看似是巧合,实际上是必然,虽然有很多人给过五条悟把小狗绝育的建议,但小狗最终守护住了自己的性能力。

大多数时候,小狗都会做出不给主人添麻烦的选择,但拒绝绝育是小狗的直觉给出的答案。小狗隐约察觉到,绝育时要被切的那个东西其实很重要,如果失去了,有些事就永远不可能做到了……人类时期获得的知识没办法被小狗现在的脑袋完全理解,小狗迷迷糊糊间意识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但此刻它还没办法完全想清楚。

终于,小狗迎来了主人给它准备的成年礼。

因为不知道小狗的年龄和生日,只能通过检查身体的发育情况大致估算,在小狗来到五条悟家门前被捡到的一百天后,五条悟给小狗办了成年礼,不只是成年,还将这天定为了小狗的生日,以后每年都在这个日子给小狗庆祝。

“为什么不把生日定在你捡到优太的那天?”庆祝当然不能一人一狗,得多来些客人才热闹。除了之前来过五条悟家见过小狗的五条悟的朋友们,五条集团的公司股东甚至其它家族的代表也来了几个。

五条悟的爱好多种多样,但总是独自一人,也透露过没有任何娶妻生子的想法,如今忽然养了宠物,这个宠物能陪伴在五条悟身边,被五条悟看重,哪怕它只是一条狗,也是那些想要讨好五条悟的人必须一起讨好的存在。而小狗能感觉到主人的情绪,发现主人对那些地磁来的陌生面孔没有好脸色,其实并不太欢迎他们,小狗于是也不理会那些人的示好,甚至悄悄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对他们呲牙。

聚会的热闹小狗并不能亲身体会,小狗到最后只觉得疲惫,它就像个大洋娃娃被大家轮流赏玩,几乎每个人都会找它握手,摸摸它的背摸摸它的头,个别太过热情的客人还趁机拽它的尾巴,散步的时候有主人在它身边,玩过一会儿就会带着它离开,现在这个为它举办的宴会,小狗却不能提前离场,还好在一段时间之后,在别处和他人交谈的五条悟发现了小狗的异样,停止谈话回到小狗身边,帮小狗拦住了一些来自客人的过分的热情。即使如此,小狗也还是没有支撑到最后,聚会进行到后面,宾客们还没尽兴,小狗已经累到回狗窝趴着休息了。

人群中的主人,原来那么耀眼……趴在狗窝的小狗竖着耳朵,依然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小狗和五条悟住的这间房子旁边其实附带着一个不小的花园,不过花园里的树木植被平日里并不需要怎么打理,五条悟和小狗也不常去花园待着,只有今天的宴会因为需要很大的空间,才将花园暂时启用。需要的桌椅用品都由伊地知负责从别处运送过来,宴会结束也将由他负责清理场地,小狗如今已经完全和伊地知熟悉起来了,除了主人之外,就属伊地知负责过好几次小狗的饮食。五条悟的笑声在一众吵吵闹闹的声音中是如此的突出,不管是真心和他相处的朋友还是为了利益来恭维他的客人,谁都不会影响五条悟今天的好心情,其中有不少人甚至会跟着五条悟一起笑。

这才是主人应该有的生活……其他人,在主人面前应该是笑着的呀……小狗咕噜了几声,听着外面的热闹,感到一种淡淡的悲伤。明明是它的生日,为什么它没有想象中高兴?

以后,主人每年都会在这一天给它庆祝生日……主人应该也会为自己庆祝生日……主人……小狗想起来了,那一次,他没有给五条悟庆祝生日。

备战时间很紧张,条件很差没有办法准备,觉得生日不重要,理由很多,总之他们什么都没做……他自己也什么都没做……

五条悟结束聚会,把花园的善后交给伊地知找来的清洁人员,回到客厅查看小狗的情况时,看到小狗已经睡着了,而且眼角居然带着泪痕。

是太累了被累哭了?还是因为今天在给小狗过生日小家伙很感动?五条悟用湿纸巾轻轻擦干净小狗的眼角,怎么也猜不透小狗流泪的原因。总不会是因为蛋糕是人类的口味,小狗一块没分到所以不高兴吧?还是他几天和客人在一起聊天的时间太多了,小狗觉得被忽视了?

又或者,小狗做了一个很难过的梦……

五条悟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小狗做噩梦的可能性最大,他把小狗养的这么好,小狗肯定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哭的。但优太提前回狗窝休息就是因为太累了,也不好现在把优太弄醒……希望那个噩梦已经过去了。

五条悟走开以后,小狗抽了抽鼻子,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在五条悟用纸巾给它擦擦的时候,小狗就醒了,但小狗不敢动,小狗怕醒来了让主人发现自己难过的样子,又让主人为自己担心。

结束宴会的五条悟开始查看今天的工作,养了小狗以后,五条悟开始压缩在公司工作的时间,一些不重要的信息一直被伊地知整理好发送给他,他只需要查看一遍,有个印象就行。其中一条消息引起了五条悟的注意,过去曾受他自助的某个五条家的远亲最近终于完成了学业,最近将前来五条集团应聘求职,以及当面感谢您这些年来的帮助……

乙骨忧太……优太?原来之前觉得优太的名字很熟悉,是这个原因……五条悟一边想着乙骨忧太的名字,一边回复了这条消息,“再过半个月我要搬家,在那之后约个时间让乙骨忧太来,伊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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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一次完全沒有人給他慶祝生日要哭了……小五啊這次絕對要在很多很多愛裡幸福啊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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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有两个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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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会是灵魂不完整吗,两个忧太各有一部分灵魂,所以各有一部分记忆。最后融合变成可以变身的兽人什么的,刚好之前说的狗狗特殊结构用上什么的(好香)
或者单纯是现世忧太和前世忧太?两个一起3p也不是不可以…
啊啊啊好香,老师请多多更新,真的超级喜欢小狗这篇: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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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小狗围观五条悟准备搬家事宜,想着主人之后要把它带去哪里。

现在的这个家它很喜欢,完全没想过离开,但五条悟要走,它肯定要跟着一起。五条悟显然也打算去哪都带着小狗,放在公司办公室的狗窝已经搬走了,直接运去了京都的公司,现在住的地方,属于小狗的玩具和食物也都已打包完毕,搬上货车。

“京都那边的房子厨房有没有烤箱?不太记得了……如果没有就买个新的吧。”方便携带的小厨具五条悟也挑了两个带走,过去五条悟搬家只要人过去就行,他常住的几个房子生活用品都是齐全的,最多在搬家前少买点食物确保走的时候能清空冰箱。这次因为要把属于小狗的物件运输过去,搬家才变得稍微麻烦了一些。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五条悟带着笼子里的小狗上车,带着小狗朝新家驶去。

小狗早就习惯了坐车,在后座的狗笼里乖乖的,时不时看看窗外的风景。这次他乘车时待的笼子比平常被五条悟带去公司时用的那个精致一些,还配备水壶和隔层,让它可以在笼子里上厕所喝水,做好了长时间乘车准备的小狗老实了几个小时,在到达目的地时刚下车,就飞快的从笼子里窜了出来。

如果是晚上搬家就好了,它可以在车上睡觉……哪怕窗外的风景一直在变,只能待在方寸大的笼子里,转个身都困难的时间还是太难熬了!京都,这里就是京都了?小狗打量着五条悟在京都的住处,这间房子的外观明显比东京那处更古朴一些,面积也更大,但没有配套的庭院。屋内的桌椅装饰也是传统的那种,小狗的小窝放在客厅,和整个房间的风格格格不入。

“本来想着优太可能不适应,才把狗窝一起带过来……现在看来还是买个新的好些?”五条悟站在小窝旁,正把快递箱里的小狗玩具放回窝里,“优太还在长个,哪怕现在不买,过两个月也要换更大的……”

放好小狗的生活用品,在这边的冰箱装满搬运过来的肉类,五条悟累得瘫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刚到新家的小狗却还在房间里跑酷。

“优太一点都不累吗?真羡慕小狗的活力~”搬家搬累的五条悟躺在沙发上看优太闹腾,满眼慈爱,”明天散步的时候我会多带着优太逛两圈的!今天就先不散步了。”

京都同样有五条集团的办公地点,对五条悟来说,换了个城市还是一样的上班。但优太的状态有些不同,自从来了京都,五条悟就发现了优太身上的异状。一开始五条悟以为是运动量不够,因为就算散步回来了,优太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但因为优太是懂事的小狗,只要待在家里就不会做出格的事,就算情绪不对也不会明确表露出来,更是从来没有拆过家。五条悟有试着在家也多陪优太玩闹或者延长散步时间,但效果有限。

小狗很乖,哪怕内心觉得焦躁也从不给主人添麻烦,五条悟要和小狗玩闹或者多散散步,小狗从来都是无条件配合。见自己的尝试完全没能找到小狗焦躁的原因,没有产生任何影响,五条悟果断带着小狗去了宠物医院。

“这孩子,应该是天性觉醒了。”宠物医院的医生果然经验丰富,“边牧是牧羊犬,成年了之后,它想像牧羊犬一样活着。家里只有这一只宠物吗?”

“是的,家里只有它一个,暂时没有增加其它宠物的想法。”五条悟和医生交流家里的情况,没有别的宠物也没有小孩,最近刚刚搬家到京都。之前的住处有院子,家里还有扫地机,小狗既有领地又有放牧的对象。现在的住处没有院子,新的扫地机也还没买,所以小狗焦虑了。牧羊犬需要工作来体现自身的意义,不是吃好喝好就能无忧无虑的那种小狗。

从医院回来,五条悟立刻买回了机器狗二号,优太的情况果然稍微好转了一些,但机器狗二号的工作是自动的,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需要被优太看管指导的地方,所以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之后五条悟又发现,让伊地知代替他去遛狗,能很大程度缓解优太的焦虑,可能在优太的概念里,和五条悟一起出门是被主人带着散步,和伊地知一起出门就是小狗领着人带人放牧了。但总让伊地知来带小狗去散步,小狗也不乐意,小狗想要和主人在一起,多和伊地知一起去散步一次,就少和主人一起散步一次。

“或许……您可以带优太去五条家的……”知道自己再帮五条悟带着小狗散步,小狗就要朝自己呲牙了,伊地知赶紧给五条悟提供了一条建议,“我知道五条先生您不太关注这方面,之前没往这方面想……但这完全值得一试!”

五条悟考虑了几秒钟,“伊地知,你的建议很不错,那就明天吧,明天我带着优太去。你在那之前帮我通知一声。”有关五条家的事务总是让五条悟觉得繁杂累赘,在继任家主后,他甚少直接使用五条家的资源,哪怕需要用,也会叫身边的人代为传达信息。于是第二天,五条悟将优太抱进车后座的狗笼,开着车离开了家。

“等一下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优太。”

“汪?汪汪!”主人都这么说了,小狗当然开始期待起来。要去的到底是个多好玩的地方?

车只开了一个多小时就停了下来,五条悟拉开车门,小狗也跟着一起跳下车来。他们来到一座小山包的山脚下,一旁有石质的林间步道朝山中延申,山腰上有个小小的神社。

“来巡视领地吧,优太,这片山区是五条家的财产,山上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五条悟拍了拍小狗的脑袋,“但今天的活动范围只限山腰建着神社的这座,在太阳下山之前回到这里,如果遇到危险就往山上的神社跑,我会在神社待到傍晚。现在,去玩吧!这座山的范围内,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汪汪汪——”小狗欢快地叫着冲了出去,跑出去好几步,又回头看着主人。

“要我和你一起?不行不行,我可不擅长在树林里活动。”五条悟赶紧摆手,“没发现我今天给你换了一个新项圈,而且没给你带牵引绳么?”

“唔汪呜汪。”小狗又朝主人叫了几声,见主人已经踏上石阶沿路往上,确实不会跟自己一起,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五条悟给小狗带的新项圈上安装了gps定位,小狗在山里随便跑也不会跑丢。正是因为这个项圈,加上这片山头是五条家的领地,五条悟才敢让小狗一个狗跑到视线范围外玩闹。

没过多久,五条悟就来到了山腰的神社。

这里哪怕是五条家的人也很少会来,他自己也只是在年幼时来过数次。无人看管的屋舍已经破败,供奉的神明也几乎被遗忘了,他已经想不起这个神明的名字。五条悟拿手帕擦了擦台阶,给自己弄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明明昨天休息得很充足,他平日的作息也很规律,但在林间的微风中,在落叶细细簌簌的摩擦声里,他忽然没来由的感到了一丝困意。

他睡着了,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猫。

惊醒的五条悟下意识的看表,时间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他的脑袋还有些晕晕的,梦中的情境被迅速忘却,最后只是模糊了留下了梦见一只白猫的印象。虽然神明是虚假的,更不存在什么神迹,但五条家作为一个传承千年的古老家族,一些迷信的传统保留到了现在。对此还算熟悉的五条悟看看周围的神社,想着刚才的梦境,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大概是神明通过梦境向他预示了些什么……但随后科学和理性就重新占据了思考的高地。

会梦见猫,大概是因为之前医生说最好给小狗找个可以被他牧的小伙伴吧……一定是这个原因。打了个哈欠,把剩下的一点倦意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去,五条悟把背后的背包拿出来,掏出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开始在这个空气很好闻风景也很美的地方远程办公,时不时调出一个监控画面看一眼。

小狗一定不知道,它带着的定位项圈最前面的圆形装饰,其实是摄像头……有这个摄像头在,就能时刻掌握小狗的大概状态,一旦小狗遇到连逃回他身边都做不到的危险,五条悟就能从影像中发现异常,根据小狗的gps定位前去救援。

另一边,在和大自然斗智斗勇的小狗,脑子里想着的则是另一些问题。

主人带它来到了一个很宏伟的大山的山脚!主人让它巡视这里,想去哪就去哪!主人说这是属于他的财产!天哪,主人居然那么厉害!之前小狗跟着主人去公司上班,就知道主人的厉害了,没想到今天主人还能给小狗新的惊喜。

小狗从没来过这样的森林,小狗之前跋山涉水来找主人,走的路大多是人类已经修好的路,哪怕路过公园,那也是一直有人修整管理的。那时候的小狗还太小,只能尽量选择安全的路线。但现在小狗已经成年了,它可以挑战一些更危险的地方了……五条家下属的这片山地常年处于闲置的状态,如果不是被伊地知提醒,五条悟带着小狗过来放风,还不知道会继续这样闲置多久。小狗的身体很灵活,在没有路的地方也能跑得很快,没过一会儿,风中就连主人的味道都闻不到了。忽然得到了过量的自由的小狗一时间疯了似的跑呀跑,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如果不是记得主人嘱咐过不要跑出这座山,小狗肯定会不小心跑得很远很远。五条悟停车的地方还算是稍微有点人迹的,有一段较为平坦的土路和公路相接,所以目之所及只有草木,偶尔有小鸟飞过。小狗跑得远了,其它小生物也渐渐出现在小狗的视野中,松鼠,山鸡,田鼠,野兔,还有更多小狗不知道该叫什么的动物,其中有的很胆小,刚被小狗发现就逃跑了,有的胆子比较大,甚至敢和小狗对视,小狗离得很近了也没有逃离。既然这是属于主人的山,那山里的小动物也是属于主人的,所以山里的小动物们也是属于它的……把一只肥硕的田鼠按在爪下,小狗刚想和主人炫耀,才想起主人留在了山腰的神社,现在这里只有它自己。

怎么办?现在这样,主人看不到它巡视领地的英姿,更看不到它跳起落下抓住田鼠那一爪的灵巧迅速……主人如果看不到,那不就是什么都没有吗?小狗抓猎物的动作很帅,但那要让主人看到才有意义!爪子下的田鼠都被小狗按晕过去了,凄惨的流出难闻的液体,让小狗嫌弃的抬起爪子跳到一边,决定先去之前看到的山间小溪洗洗脚。

要不……抓个什么小动物在回去的时候给主人看吧?最好还能在主人面前表演一个放下逃跑重新捉住,得找个逃跑没那么快,胆子没那么小,更不能太丑碍着主人的眼的……于是小狗决定了,要在太阳落山前,抓到一只合适的猎物,回去时带到主人面前。捕捉活的猎物并带走,这对于刚成年的边牧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做到的,有了目标,小狗在山林间奔跑跳跃的身影似乎都变得更灵巧了一些。

普通的小动物很容易就能见到,捉起来也不难,但正因为太容易了,小狗就有些看不上。小狗是一只有着黑白灰相间毛色的漂亮小狗,能无缝藏在泥地的棕黑色的小动物,小狗觉得一点都不好看,不能带去给主人。随着小狗探索的深入,除了小动物,大动物的踪迹也开始显现出来,小狗遇到了野猪,还在树干上看到的疑似熊爪的印记,还好熊爪似乎是很久以前留下的,附近已经没有了危险的捕食者留下的气味,野猪对小狗也心存警惕,两者最终并没有起冲突。

就在小狗担心时间已经不够它找到满意的猎物时,一个毛茸茸的生物忽然闯进了它的视野。这个颜色……决定就是你了。小狗朝它认定的猎物扑了过去。

快到傍晚的时候,小狗果然按照约定回来了,五条悟提前收起办公的笔记本电脑,一眼就看到了满身灰尘碎叶的小狗,和……小狗嘴里叼着的蓝色兔子。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五条悟,此刻也不得不感叹,为什么山里会有蓝色的兔子啊!这怎么看都不像是野生的!

贼眉鼠眼的小兔子佯装乖巧的被小狗叼在嘴里,刚被在五条悟面前放下就想拔腿跑路,但小狗早有准备,在小兔子窜出去之前,已经一爪子按了过去。

“小东西坏得很。”五条悟从小狗爪下抓起小兔子,“这是优太特意为我抓的吗?优太真厉害,想不到五条家的山里还存在着这么奇怪的兔子……哎,小东西脾气还挺大。”把小兔子拎起来观察,五条悟确定这是野兔,家兔并不是这种体型。细胳膊细腿的瘦弱小兔子正狠狠的朝五条悟蹬腿做最后的挣扎,成功在五条悟的袖口上登出两个黑脚印。

原本五条悟想观察一番就把兔子放归的,他主要是带优太出来玩,又不是来打猎的,但在被蹬过之后,五条悟的想法变了,“优太,今天晚上想吃兔肉吗?”

“汪汪,汪汪,呜呜汪。”小狗对着五条悟摇摇头又点点头,站起身用鼻子朝五条悟手里的小兔指了指,在五条悟放低身体后,重新把小兔子叼回嘴里,然后朝山下走去。小狗想要把小兔子带回家,但是不想把小兔子吃掉,五条悟也理解的小狗的意思,“那小兔就交给你看着了优太,要小心啊,我们该回家了,如果一不小心被它跑掉,可没时间再去追捕它。”

嘴里叼着小兔无法出声回应的小狗点了点头,表示它一定会小心的。

车上,小狗和小兔待在同一个笼子里,小兔在小狗脚边瑟瑟发抖,看上去已经认命了,不再找机会逃跑。小狗把笼子里放的狗粮吃完了作为开胃小菜,今天的运动量很大,小狗已经饿了,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吃正餐。回家之前,五条悟先带着小狗和意外收获的小兔子去了约好的宠物店,小狗的是预约洗澡,小兔子是临时下单的洗澡,之后送去宠物医院做全套体检。既然小狗想要留着小兔子,那必须把小兔子也收拾得健康干净才行,虽然小兔子脾气很坏,但长相实在美丽,淡蓝色的毛色之外,小兔子还是蓝灰异瞳,边牧常有而美貌的小兔子不常有,引得宠物店的员工们一阵围观,把本就吓坏的小兔子吓得尖叫出声。

晚上的小狗还是吃到了兔肉,不过是五条悟之前在超市买的兔肉,小兔子今晚就留在医院做检查,兔子的检查项目少些,但要做完回家也得后天才行。

“汪汪!”终于,在山上抓住的小兔子来到了五条悟的家里,住处安排在小狗旁边,方便小狗随时看管。小兔子脾气很坏,心眼更黑,但小狗会盯着小兔,阻止小兔干坏事。

“这只兔兔就叫……小蓝?”五条悟对小兔子没什么好感,但小狗确实需要一个足够它发泄精力,进行自我实现的“羊”来放牧……加上小兔子确实长得漂亮,于是现就这样给小狗养着了。是的,五条悟不觉得小兔子是自己的宠物,他觉得那是优太的宠物。

“唔汪汪,汪。”主人喜欢叫啥就叫啥,小狗一爪子拍在小兔屁股上,见小兔没动静又拍了一下,小兔才战战兢兢的往五条悟的方向走了两步,表示认可了这个名字。

小兔就这么作为小狗的玩具,在五条家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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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有两个忧太也有两个小五哦,是的,人类忧太他养着一只猫咪(大概最近两回就会出来了
小兔子是某咒灵 :smiling_imp:只是作为忧太和小五的玩具出现 :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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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只蓝兔子是谁了,哈哈哈哈真人你也有今天,期待两个忧太和两个五条见面的那一天!话说猫猫五条也会有前世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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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香,坐等喂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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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呀小悟猫咪肯定是一只漂漂亮亮活泼可爱的白毛猫咪ฅ՞••՞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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