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全文1.8w,写手:木子木杉
8月7号是小五的B萌半决赛,请投票小五助力小五进入总决赛拿下燃王
“总之就是咻~咻~”五条悟伸出食指在空中随意地来回挥了挥:“……之类的,很简单吧”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米格尔手掌覆盖着额头,颇为头痛地抱怨,五条悟说的太过抽象又太过荒诞,他有些后悔自己也来凑热闹听这对师生的课程,还不如去打听有关黑绳材料的下落。
“诶——,听不懂吗?”五条悟无辜地眨眨眼,摊开双手耸耸肩感叹道:“完全没有天赋啊。”
“究竟谁能……”这话说得刺刺的,米格尔有些恼火,眼睛一瞥看向一旁从始至终都支着下巴不声不响的乙骨,讶然道:“你不会真的听懂了吧。”
被他这么出声一问,乙骨才状似回神,抿抿嘴像平常那样略带些局促地笑了笑:“没有。”
五条悟讲话时有九成都是在随口乱说,因为他只按自己的步调说话,太当真挨个回应会很累,但放着不管的话也很恼人。幸好乙骨对五条悟的话已经足够免疫,一开始总是跟在身后唯唯诺诺地一句句应和着,到后来知道五条悟这性格,就会自动过滤掉一些东扯西扯不着调的话,不出声反驳也不嘟嘟囔囔地抱怨,只偶尔点点头回应一下那唯一一成大概靠谱的东西,表示自己在听。
有时五条悟喜欢和他说话,乙骨不会打断也不会反驳他,安静地听着自己说些认真的或是不认真的话,但偶尔玩心大起时也会觉得这样平淡的反应有点无趣,像伏黑惠或者七海那样生气地呛声或者无语的噎怔会更有意思一些。
米格尔见他果然如此,揽着肩膀将人转个身,准备带乙骨离开这个充斥着五条悟胡言乱语的地方:“真不知道你跟这家伙是怎么学到现在的。”
乙骨挠了挠脸有些讪讪:“老师还是教得很好的”
“随便丢下一句‘将咒力负负相乘,生成正面能量’这样吗,说的像是指着水就能让它往上流一样简单,这种绕来绕去的鬼话只有‘五条悟’才能理解吧,只有像他那样的人才轻而易举!”米格尔显得有些愤愤,他挥舞了一下粗壮的手臂,像是在驱赶一只看不见的烦人苍蝇。
“米格尔先生。”察觉到有些话明显带了一点过往的情绪,这让乙骨一下变得强硬起来了,他立刻停下脚步挣开揽着自己的手臂严肃地喊了一声,张张嘴正还要说什么,却被从后面跟上来的五条悟扯住了他们二人。
“好了,具体的演示课等到明天再上吧。”米格尔的那些话五条悟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反正他总是不在意。
伸出手轻推了推二人,又像明天就要春游的小孩子那样期待地拍拍手掌,口中带着五条悟特有的上扬尾音兴奋地说:“一起先去今晚的篝火晚会吧!”
他显然有更在意的东西。
非洲的夜晚不像白天那么灼人,时不时一阵夜风,带着枯草、泥土和远处河流的湿润,让人感到一股舒适的清凉。星子密密麻麻落满了,似乎会随时掉进抬头望向天空的眼睛里。木柴堆里火焰随性地舞动,腾起的烟被火光缠成灰金色,裹挟着干木柴爆裂散发的焦香,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焚烧的荒野气息。
五条悟懒散地斜倚在一张由巨大原木粗犷捆扎而成的宽大矮凳上,标志性的墨镜被随意地推到了额发上,架弄着沁了点额前薄汗的几缕额发四散地垂落着,那张漂亮到足够称得上傲慢的过人相貌没有了额发的遮挡,在火光忽明忽暗的舔舐下反倒显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双苍蓝色的瞳孔里跳动着篝火,在夜里欢愉而又略带疲惫地闪动着,清晰可见。
“老师。”从刚才就被米格尔拉进人群的乙骨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他的声音还带着晚会狂欢后的震颤:“累了吗?”
“忧太——”见熟悉的人过来,五条悟的坐姿更加随意了,两条长腿毫无形象地伸直舒展,整个人像液体流下来那样瘫在那张矮凳上,嘴里耍赖似地夸张着语调,喊着面前人的名字。他的手指控般地点着面前那堆成山的当地食物——一条粗壮的兽腿烤得滋滋冒油,表面金黄焦脆,散发着粗砺的肉香,一大片巨大的蕉叶上,堆着浓稠黏腻、泛着奇异色泽的糊状物,凑近闻还有一股辛辣草药的浓郁气息。五条悟强烈地控诉道:“为什么这里的所有人都能接受这种没有甜品的晚会!蛋糕,软糖,甜甜圈,什么都没有!在桌子上摆放一块小蛋糕是会招惹来什么吸食甜品的咒灵吗!”
“原来是这样。”乙骨擦擦脖颈处淌下的汗水:“我以为您是跳舞跳累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报复性的打趣,”五条悟抬头看向面前人,撇撇嘴:“太坏心眼了吧,忧太!”
乙骨没有否认,毫无歉疚意味地弯弯眼笑了一下,他在晚会开始前的群舞就被五条悟拉去人群里被迫一起围着篝火堆跑,之后不得不在火焰腾起的热气中跟着众人滑稽地模仿着本地的舞蹈,期间还曾撞到扭动着腰肢的女人,被晚会热烈气息影响的女人热情而大方地贴缠上去邀请他一起扭动共舞,对此乙骨只能用为数不多的几句外国语言配上乱动的手比划着不停道歉,而那人只是朝着自己哈哈大笑,甚至拿出手机用不同角度拍下了自己尴尬而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要发给二年级看。”——最坏心眼的老师。
“没有甜食我要像生锈的齿轮那样全身只会喀喀喀发出坏掉的声音,运行不了了!”五条悟故作僵硬的机器人那样滑稽地掰弄着身体,下一刻他突然拿出手机,十分冷静认真地说出一些任性到极点的话:“我要给伊地知打电话,让他立马空运一些甜品过来,要银座那家“噗噗甜点绝对领域”的马卡龙加量版豪华可丽饼,还要撒超多巧克力碎。”
“请不要折磨伊地知先生,现在那边已经是凌晨两点。”乙骨道。
闻言五条悟停了下来,乙骨无奈地出了一口气,等下又听那人在认真思考后说:“果然还是加双倍奶油的草莓巴菲比较好吧。”
“不,更糟,这甚至不能空运。”乙骨心里想,他已经不再对五条悟这些跳跃的话语做出回应了,但他决定要守护可怜的伊地知先生的睡眠,因为伊地知绝对会在挂断五条悟电话的下一刻就给自己打电话来咕咕哝哝的哭诉五条悟有多么任性和多么恶劣,并不停哀求自己阻止一下这个不着调的老师。
“我去找米格尔先生,拜托他去问一下这里有没有调味用的砂糖。”在乙骨说完刚转过身时,就看见几个捧着酒壶和陶杯的窈窕身影踏着鼓声绕着周围坐着的人款款走来,那都是年轻的部落女子,她们古铜色的肌肤在篝火的映照下闪动着蜜糖般健康的光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明媚而又热情的笑容,她们随着鼓声扭动着腰肢摇摆步伐,身上打磨圆润的骨珠随着动作碰撞着发出清脆声响。绕到他人面前时,若是这人能站起来回应她们的舞蹈,她们便会从酒壶中倒出一些金黄色的液体敬给那人。
随着鼓声那群部落女子离他们越来越近,一股极其特殊的甜香,穿透了烤肉的重浊、烟熏的粗砺、汗水的腥咸,精准地扣住了五条悟的嗅觉神经,令他瘫软在矮凳上的身子一下子坐正了,严肃地喊了一声:“忧太。”
“我不会跳的。”乙骨一秒也没犹豫地就拒绝了:“请老师自己去吧。”
“可我的身体已经像生锈的齿轮那样坏掉了。”见行不通五条悟严肃的神情一下子变了,开始故作可怜的撒娇耍赖,他扯住乙骨的袖子:“喀拉喀拉的,完全动不了了。”
“那我去找米格尔先生。”乙骨依旧拒绝,他想起一开始被五条悟拉去跳篝火舞的时候,耳边五条悟连续不停的夸张笑声和自己那份同手同脚的僵硬感令他明白这模样肯定有够可笑。
“喂喂喂喂忧太!我不要吃砂糖!”五条悟的耍赖开始上了一个等级:“如果忧太不去的话,我就在这里大哭一场,一边哭一边录下视频发给二年级说忧太坏学生欺负老师。”
非常无理的威胁,乙骨甚至能想到同期们的反应,大概率都会是赞贺自己的。他二人正言语时,那几个姑娘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乙骨转过身避开五条悟无比期待的灼热视线,打算在她们跳完舞后开口讨要一杯,而那几个姑娘见他们是外乡人,并没有打算邀请他们来回应自己的舞蹈,而是直接将两杯盛满金黄色液体的陶杯送到他们手上。
五条悟一拿到就迫不及待地将这些送入嘴里,入口的一瞬间,冰凉、滑腻、甜美、馥郁……各种口感交织在一起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纯粹又直接的甜味炸弹冲击着味蕾,沿着神经一路攻城掠地,像他体内精准运转的反转术式一样可靠地作用于疲惫的神经。
五条悟喉结因为这一大口吞咽而清晰地滚动了一下,没一刻便杯底见光。
乙骨光是举着陶杯就闻见那过分甜腻的味道,感觉喝下去全身流动的血液都会变得黏稠甜腻,他光是想想喉咙就有种锁住的感觉。于是看着杯中晃动的金黄液体,将这一杯也递给了五条悟:“老师,这杯也请一起喝了吧。”
“咦,忧太不喝吗?”见乙骨摇摇头,五条悟也不客气,拿过来便又是第二杯下了肚子,胃里飘着甜蜜的味道,连呼吸鼻腔中吐出的都是香腻的气息。得到了满足的五条悟完全放松了下来,他像只餍足的猫喟叹了一声,懒洋洋地摊开四肢,开始漫无目的地说些完全没有关联的话,从伊地知不知为何每天早上都会后移一点的发际线到那个乙骨未曾谋面过的宿傩容器,他说世界上有没有自动生成甜品的咒灵,如果有的话,绝对要喂给乙骨复制下这个能力,乙骨从五条悟十句不着调的话里判断出了只有这句八成是认真的,他思考了一下,没出声拒绝,只小声说:“因诅咒产生的咒灵动用咒力制造出的甜品,真的能吃吗。”
不知五条悟是不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竟真的在乙骨说完话后低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在这几息的沉默中,乙骨从一开始的疑惑开始逐渐变得坐立难安,面前这个思绪像弹珠机那样活跃的人会不会在下一刻就拉着自己去抓捕一只可以制造出甜品的咒灵?乙骨不认为没有这种可能性。
“好!”五条悟突然站起身大喊了一声,紧接着用相当快的语速说道:“忧太同学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呢,带有负面情绪的咒力产生出的甜品能够还原出奶油的香味和甜味吗,会不会最后变成诅咒的味道,根据悠仁的感想来说,宿傩手指的味道并不太好呢,那这样还能被称为是甜品吗,这是老师今天布置给忧太同学的作业哦,请忧太同学好好思考一下吧!”
这人乱七八糟说完一通话后挥了挥手后就飞快地消失了,留下乙骨一个人呆愣在原地接收着刚才的胡言乱语:“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视觉似乎还残留着跃动火光的残影,如今只剩下浓稠的黑色夜幕。五条悟瞬移到距离篝火晚会相聚十多公里的空旷处,他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直到夜风吹拂着他架在额头的墨镜微微晃动才动了下身子,迈开腿,鞋底碾压过土地粗粝的砂石和小块碎石,发出微弱的“咯吱”声。
可还没走出几步,那修长挺拔的身体突然在某一瞬间失去了惯常的平衡,如同精密仪器的某个轴承突然卡死,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异常笨拙、失去协调的迟滞。
“呃……”五条悟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按在额角。那里的血管正在以一种如同要挣脱皮肤束缚的方式剧烈搏动着,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有一把冰冷的铁锤狠狠砸进他的太阳穴深处。
剧痛混合着无法抑制的眩晕感,他的视线开始疯狂地闪烁,如同老旧的录像带在失去信号,全世界都是雪花状的闪烁噪点。五条悟身体摇摇晃晃,最终难以为继地跌倒在这片干燥粗糙的土地上。
非洲天气干燥炎热,他出差到此,没有像在学校那样穿着一身严实的黑色制服,只简单带了几件轻薄舒适的白色衬衫,此刻地面粗糙的沙砾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清晰的摩擦感,脑内似乎将这一切触感都放大了。
五条悟此刻再迟钝的神思也从混沌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两杯甜腻腻的不知名金色液体,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呼……哈……”灼烫的气息从他口中喷出,在死寂的黑暗里清晰可闻。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着千疮百孔的胸腔风箱,带着无法言喻的滞涩和沉重,吸入的似乎不再是干燥的空气,而是一团沉重黏稠的湿浊闷气。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死死顶在咽喉之下,一路达到胃部,五条悟难以忍受地蜷起身体,他试图催动反转术式,可一切都像乱了套了。
“六眼”似乎失灵了。一会儿是纯粹的黑暗,无法催动起任何代表着“无限”的咒力,一会儿又在黑暗中爆炸开无数混乱的光斑,刺眼的白噪雪花在眼前高频闪烁跳跃,无数混乱的信息被“六眼”催动着强行灌入大脑。
“唔……”五条悟痛苦地低低呻吟着,密集的信息像细小的针尖连绵不断地戳刺着他的大脑。他颤抖着抬起手,试图把架在额头上的墨镜拿下来隔绝一部分信息,可狼狈地摸了许久也毫无所获——那副特制的全黑墨镜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就摔在了一旁。
他挣扎着睁开眼,试图去寻找那副不知所踪的墨镜,可眼前忽明忽暗,视野的整个背景仿佛都在盘旋扭曲,最终在这片混乱的信息海啸中,变成了一团扭曲,膨胀的黑色鬼影。
五条悟蜷缩在地上,他感觉到浑身似乎湿漉漉地在不停淌出了什么,鼻尖除了尘土的干燥气息,似乎有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锈味霸道地充斥着他的鼻腔,脸上传来轻微的异物瘙痒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贴了上去。一切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感觉令五条悟的大脑在意识朦胧间不受控制地涌现出一些片段,心脏狂乱得如同濒死猎物般的癫狂速度撞击着胸腔,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和抽搐,大脑被一种沉重的粘稠感包裹,以及那道居高临下傲慢俯视自己的黑色鬼影。
某个人的半张脸,粗糙的陈旧疤痕,短暂浮现又迅速湮灭。
五条悟像是被强制拉扯到了过去的某个场景,咒具破开无下限穿刺过皮肉的撕裂感此刻竟无比清晰,甚至连倒地后那些个蝇头翅膀扇动的声音似乎都在耳边嗡鸣。他想再一次用反转术式修复自己破损的肉体,可如何催动咒力都无法生效,此刻因果链和时间线如同散落的积木,无法拼回原来的顺序,五条悟甚至分不清此后的十年是否只是自己濒死前的幻想。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凝固在了琥珀中,每一次呼吸、眨眼都是在黏稠的凝胶中挣扎完成的。那道黑色鬼影以一种傲慢的姿态欣赏着五条悟慢慢流逝生命的样子,投射下的阴影如黑潮般吞咽着他的身体。终于“他”动了,那团黑影慢慢地俯身上前,压迫感十足地逼近五条悟悟,而后掐弄住他的脸,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恶劣而轻慢地绕着口轮打转,试探性地抚过唇瓣,在唇线处逗弄似地戳弄。
五条悟只感觉有一片腥味铺天盖地地向他压来,将他整个人昏头晕脑地钉在地上,下颌骨在被钳住的一瞬间发出呻吟般的错位声,牙关无法闭合,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沿着下颚蜿蜒流下。视野模糊摇晃,黑影如同融化般又深又沉地滴入那双苍蓝色的瞳孔,五条悟的所有神思都被吞噬拖进绝对的深渊。
失去咒力和无下限庇护的五条悟在此刻如同一只被摆弄着的待开的蚌,那柄冰凉的东西侵入口腔时他全身肌肉都绷紧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弦,五条悟下意识地扭头企图避开,但那箍住下巴的力道纹丝不动,甚至有什么正在拉扯着他的嘴角,力道大得似乎底下人再不张开嘴就会将唇边硬生生撕扯开。
冰凉的东西在颤抖的舌尖粗糙地摩挲着,贪婪地顶开软腭,不停往喉咙深处顶去。在深入的同时也在不停地快速膨胀,五条悟只觉得上颚的每一寸都被紧紧吸附着,在一点点深入中充斥摩擦过口腔的所有软肉缝隙,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微吮吸感。
“呜——呃——!”
卡在喉咙处的声音被挤压破碎,连吞咽的本能都被剥夺,只能全盘接受着一切入侵和搅动。似乎口腔和喉咙变成一种只能用来容纳填充的容器,五条悟试图蜷缩舌尖,但连这一点微小的抵抗都被什么东西轻柔而又强硬的按压住了。直到一股黏稠的冰凉液体毫无预兆地喷射在喉咙深处,伴随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奇异腥甜在喉头猛烈炸开。
身体先于意识反应了过来,肌肉在疯狂地拧绞抽搐,腹部的痉挛带动着全身蜷起,却被什么东西强硬箍住而动弹不得,五条悟的两只手胡乱地抓挠着那团黑影,触到的却是诡异的冰凉滑腻感。呕吐感被死死压制住,喉咙口推拒般地不停蠕动挤压,生理性的眼泪和无法下咽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沿着扭曲痛苦的脸颊乱七八糟地淌下,窒息感逼得那双苍蓝色的瞳孔大睁着往上翻去。
在这极致的生理性痛苦几近摧毁意识的边缘,那异物突然以一种强横的蛮力往外抽拔。
“呃——呕——!”
填到紧绷的口腔和喉咙骤然松动,整个口腔连同喉咙的内壁都被吮吸抽刮了一遍,酸涩和微弱的痛感混杂着残留粘液带来的滑腻感,在整个抽出间带来一种撑开后的诡异快感毫无预兆地窜过脊髓。紧绷的四肢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只有喉咙在不由自主地吞咽着。视线一阵阵模糊,眩晕,口腔里弥漫着无法言喻的甜腥气味,喉咙被余留的掏空感和黏腻感折磨。
在整个人被极限撑开又暴力抽离后,五条悟的身体微微战栗着,窒息过后因缺氧而无法思考的大脑意识不到自己身下的某个器官,在这个过程中吐出了些许同样黏腻而又甜蜜的液体。
那缠绕在脖颈间的滑腻盘踞感开始向下移动,冰凉的寒意如同一条蛇,沿着不知何时已经赤裸的皮肉缓缓向下移动,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与之相伴的还有喉咙的肿痛,口腔的酸麻,所有残存的痛楚都在这种蜿蜒爬行中放大。
五条悟躺在地面上急促而又剧烈地呼吸了几下,忽然间他猛然睁开眼,一把将手掌用力按在地上,利用躺倒的身体重量以一种扭曲的角度狠厉地拧转自己的手指,骨骼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清脆裂响。
倒抽冷气的嘶声卡在喉咙里,炸裂的剧痛感如同尖锐的长针刺破混沌的大脑,那股盘踞在大脑深处,吸食意识的黑影在一瞬间被撕开,连浑浊的视野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明。
“术式顺转,苍。
剧痛刺激下如同打火石叩击时敲出的短暂火花,一瞬间积攒的咒力在五条悟扭曲变形的手指间爆发开来,苍蓝色的咒力在瞬间轰响爆鸣,与此同时身体的禁锢感顿时松开。在被松开的那一刻五条悟就跌跌撞撞爬起身,忍痛迅速往后退了几步,空旷的荒原上萧瑟的凉风在晚夜间吹了过来,五条悟这才发现身上的布料不知何时所剩无几,自己已近赤裸地站立着。
“啧!”他有些恼怒地一咂舌,抬起头看向面前那团不停蠕动的生物,冷下声道:“鼻涕虫一样肮脏的东西,想好怎么死了吗。”
面前生物无法回应他的话,只是遵照本能发出一些诡异的嘶鸣。那生物的“身体”没有明显的头、躯干或是四肢的区分。整个都像是一团不断搏动、缓慢收缩又舒张的庞大混沌肉块,表面遍布着细小的、不断开阖的褶皱和气孔,随着呼吸般的节律喷出冰冷潮湿的腥味气体。而最令人恐惧的,是缠扰其上,似乎就是它本身肢体延伸的无数触手。
这竟是一只咒灵,还是连灵智都没有,只剩本能和欲望的低阶咒灵。
这种东西平日里连靠近五条悟都会被无下限的屏障压成齑粉,如今却能像刚刚那样压迫着辱弄他,想到方才的狼狈模样,五条悟一贯带着笑的脸上眉弓沉坠,阴如黑水。虽然积攒的咒力连恢复压折的手指都不够,但也足以拔除面前这只低阶咒灵。
可正当五条悟迈开步子准备上前一击灭除眼前的丑陋咒灵,体内流转的咒力此时如同损坏的雪花电视机,敲打一下恢复了几息正常,可转眼间又是一片混乱的细密噪点。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说的诡异热潮顺着喉咙直达五脏六腑,瞬间侵入内里灼烧着皮肉和更深处的地带,更糟糕的是这股汹涌的热流带着腐蚀般的瘙痒感,顺着小腹直转其下,在皮肉下不停翻涌啃噬。五条悟的身体立刻停滞住了,他感受到自己愈发粗重的喘息声,难以忍受而微微后缩下坠的小腹,以及双腿走动间那股异样的黏腻感。
“该死!”感觉到头脑中又是一阵晕天转地的昏沉,五条悟无比烦躁地低声斥骂了一句,紧接着拾起地上的一块尖锐碎石,试图再度从痛感中敲击出咒力流动的火花。可那块碎石就要敲击在身上时,那只咒灵的几条触手以极快的速度缠上了他的腰腹和四肢,五条悟疯狂挣扎,可那触手冰凉滑腻,却又沉重万钧,每一次大力挣扎都被触手缓慢的收缩绞紧压制着,越发强力的扭曲拧转几乎要将他的四肢都寸寸折断,同时上腹承受着肋骨不停压迫的的窒息感,这种缓慢碾磨般的反关节剧痛饶是五条悟都不禁白了一张脸,嘶嘶地抽着气。
他只得按下挣扎,吸了一口凉气,有些狰狞地咬牙道:“只是一只低阶的垃圾咒灵……”
最先涌上来的是出离的愤怒,身为最强咒术师,哪怕是特级咒灵在他面前被拔除也不过是弹指间,更别提面前这种低阶咒灵,五条悟沾到雨水的可能性都比沾到低阶咒灵死前喷溅出的尸液可能性高。最强者的绝对傲慢被颠覆后的巨大屈辱在那几条触手蔓延上胸口达到了顶峰,遍布触手表面的细密吸盘贪婪地啃咬吮吸着皮肤,带来着细密又令人心惊的瘙痒,还有几条攒成粗壮的一股,粘腻腻地在股间暧昧不清地蹭动,隐约听得见水液在摩擦下咕叽咕叽作响。
五条悟瞬间猜到了这个咒灵接下来的意图,咬肌牵动着整张脸完全绷紧,额角、颈侧的青筋都因暴怒而狰狞贲起,当他无数次催动咒力又无数次失灵,又在想到面前连神智都没有无法交谈的咒灵后,因愤怒而筑起的墙松动了一块砖头,从缝隙中吹来丝丝缕缕却又十分真切的恐慌。
“混蛋!”五条悟失控地大声咒骂起来,与愤怒的心理不同,胸口和小腹处跟随着触手的磨蹭竟发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皮肉下仿佛冒起无数细小虫蚁在不断挑逗啃噬,滑腻腻的肉肢在擦蹭过后带来细细密密的满足感却如同饮鸩止渴,痒意反而更加剧烈汹涌地反扑而来。
这种瘙痒感在磨动间慢慢汇聚到了顶端,五条悟在身体在自己都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始不停发颤,指尖轻抖双腿难耐地绞紧,小腹甚至跟随着前后滑动的肉肢开始顶蹭起来。
“呃……哈……”无法压抑的低声喘息从唇齿间泄露出来,却又突然变了调:“唔啊——!”盘旋在胸口的几条触手竟是突然猛地绞紧,捆住了乳晕的根部,五条悟低下头,看着自己两处乳尖被勒得高高翘起,这种眼睁睁瞧见自己被辱弄的淫靡模样激得他当下勃然,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龇着牙,也不管这低阶咒灵能不能听懂人语,当下张张嘴便又要开始大声咒骂起来。“变态杂碎,虫子一样唔……”
可一张嘴咬着牙的这股忍劲便散了几分,所有咒骂都变成了难以抑制地低声哼哼。两处乳尖都被一根稍粗的触手完全包裹着,末梢的细密吸盘微张微合,五条悟清楚地感受到底下的吸盘宛若一只小嘴柔柔吮吸着,那肉肢吸盘下又多生了几条细细长长的触手,不停扯弄拧玩着可怜的乳尖。
过分瘙痒而极度敏感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五条悟不由自主地挺仰起胸口来减少些乳尖的拉扯感,却反倒将乳肉更送进了一些。
乳肉被吮吸得高肿,薄薄的皮肉很快被淫弄得红肿一片,五条悟的皮肤本就白,这下更是连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而胀痛的乳尖酸涩得几乎要失去了知觉。
突然间苍蓝色的瞳孔急剧一缩,全身猛地痉挛了一下,五条悟仰着头发出颇有些痛苦的闷哼声:“呜——”
只觉乳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痛感,那几条细长触手似蛇信子往里钻,又如长针般冷硬,竟直接往乳孔深处刺弄进里。鬓边的汗滑落至腮边,猝不及防的刺痛感令五条悟双唇张了又阖,失了声连叫骂也没了心思,连吐出的气息都混乱不堪。
整个胸口乳肉随着触手的戳弄都热烫起来,被淫弄得近乎融化般,与此同时,又有两条肉肢在不知不觉间缠绕上腿根。
一种更为奇异而陌生的酥痒由下体刺激向大脑,五条悟呼吸顿时一窒,腿部肌肉立刻绷紧了,整个人因巨大的羞耻感而微微发颤,紧接着不管不顾地扭动身体挣扎起来,可那粗壮冰凉,布满虬结的暗色筋肉如同绞刑锁一般死死勒住五条悟的四肢。
五条悟提高音量怒吼着,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尖利,充斥着明显的恐慌:“该死的臭虫!再敢碰我绝对会把你轰成渣滓!
米格尔不知从哪个人堆里钻了出来,他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脸的其他地方都被颜料涂遍了,可能是这几天被五条悟的跳脱和任性压榨得有些憋屈,他今晚可是卯足了劲好好地嗨玩了一把。
他见乙骨呆愣愣地坐在那张原木矮凳上,边小口地吃着烤肉边出神,于是上前招呼着他再与自己闯进人群里,还没说完乙骨便十分抗拒地摇头摆手,米格尔知道他性格也不强求,头一转却见他桌子上摆着两个陶杯,颇为惊奇道:“乙骨,你喝了这个?”
乙骨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么问,只是摇摇头老老实实回答:“没有,这都是老师喝的。”
米格尔松了一口气,微微笑着凑过去搭着乙骨的肩膀,头不停地左右转动寻找着什么:“五条那家伙的酒量怎么样?”
乙骨从没见过那个人喝酒的模样,每次都是些甜到发腻的小甜水,或者是疯狂加糖块的咖啡。于是皱着眉沉思了一下:“听家入老师说,五条老师连在居酒屋都只会点蜜瓜苏打,大概是完全不能喝酒吧。”
听完这话米格尔嘴咧得更大了:“那他的酒风怎么样,会抱着柱子大哭大叫或者脱光衣服吗?”
想到那个场景,乙骨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难言,他指着那两个陶杯问:“米格尔先生,这两杯究竟是什么?
最为辛秘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上面沾满了不知是磨蹭肉肢沾到的还是穴口吐出的黏腻液体,一条细长的触手翻搅着他湿腻的阴阜,慢慢深入内里,钻向蒂珠揪扯着。
过电一般的快感登时传遍了他的全身,五条悟的腰不受控制地绷直,他像是被人卡住喉咙般难受地喘息着,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被咒灵亵玩下体这一事让他怒不可遏到几乎头脑发空的茫然,反应过来后,怒火“轰”得从胃部炸开,滚烫得涌向四肢百骸,五条悟感觉到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炽热的灼痛感,他不停扭动着身体大力挣扎起来,浑身血液似乎都在血管里沸腾得“咕咕”作响,以至于贴在下身的冰凉触感被无限放大。
这样剧烈的挣扎似乎惹起了咒灵的不耐,另一条粗壮的触手攀向他的腿间忽然惩戒般地拍打了一下阴阜。
“啊!”被揪扯得高高凸起的蒂珠毫无遮掩地受了这一下扇打,迅速充血红肿起来,猝不及防的陌生疼痛让五条悟的小腹都抽搐了一下,这刺激来得太过突然和猛烈,他当即停住了挣扎只愣愣瞪着眼睛,干干张着嘴从喉咙里滑出些气音。
可那触手却没停,仿佛要他记住教训似地不停扇拍着这处,抽打的响声裹弄着水液声在安静漆黑显得无比淫靡。下体抽搐发酸,敏感的阴蒂被抽打得变形肿胀,从未用过的娇嫩阴阜在强烈的灼痛感下几乎要化开了,极致的尖锐快感与酸痛在拍打中不停凿进五条悟的小腹,将他的身体炸得抽搐痉挛起来。
令人战栗的疼痛随着不停拍打冲击着大脑,五条悟的手胡乱抓挠着,他死死咬着唇,可依旧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失控的涎水顺着嘴角下淌,与此同时又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正在愈演愈烈地堆积。
不知过了多久那咒灵才算是玩够停下了,五条悟的身子完全瘫软了,垂着头不停喘息着,白发丝丝缕缕贴在额前和鬓角,被渗出的汗水打湿,那处可怜的女穴湿淋淋得大敞,被凌虐了良久的阴蒂红肿地挺翘着,他的整个下体因为多次扇拍而发烫,可诡异的是即便蒂珠灼痛无比,底下的穴口竟不停流出黏腻的淫液,在抽打下不停带出淋漓的水液,将整个阴阜和腿间都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一股难耐的瘙痒从穴眼渗出扩散开来,似乎在渴望更多的拍打,甚至更多更深的刺激。
那只咒灵并没有留给五条悟一丝的喘息,那条粗壮的触手在拍打完后并没有抽回,反而慢慢贴上整个阴阜,顶上一处忽然胀大,如同吞吃下整个蒂头般包裹住了这一处。“嗬啊,不要!” 冰凉的触手内里包裹着整个蒂头,触手内壁布满了细小如同绒毛的芽状突起,如同拨扫般刮过阴蒂的表面。在扇打过后本就敏感脆弱的肉珠,又猛然经历这种刺激,五条悟的身体猛然绷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一阵压抑不住的呜咽哭吟,在神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晶亮透明的骚水从穴心喷射而出,又被触手吮吸般得吞吃殆尽,甚至由嫌不够地吸弄着。
五条悟难以承受地不停摇着头,他的脸上已经在太超额的刺激下淌了满脸生理泪水,偏在这个时候,那咒灵似乎偏要再吃下去点什么,大力地抽吸着蒂珠,里头的芽状突起凸起也如活了一般不停搔刮刷扫着。被扇打过后的肿胀肉蒂被挤压着吮吸变形,不断激起抽搐的酸痛,令人牙酸打颤的要命快感成倍地累积叠加,几乎要让人失了神智,五条悟的腿心紧紧绷起,无助地扭动着腰向后躲,可这让人昏昏沉沉的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根本无处可躲,口涎失禁般地往下淌,五条悟失控地抽搐起来,那双苍蓝色的瞳孔无助地上翻:“啊啊……啊哈……呜……”
不停的吮吸刷扫着敏感处带来灭顶的高潮,五条被耍弄得腰几乎撑不住,疼得浑身发颤,痒得想要打滚,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在发烫,一股难耐的瘙痒从穴眼深处扩散开,突然不受控地蹬踹着两条腿,如同失禁般从翕张的穴口抽搐着喷出潮吹的温热淫水,又全被那低贱丑陋的咒灵一滴不漏的吮吸去了,那条折磨人的触手才缓缓退去。
可这明显还没完。一股显而易见的压迫感逼近下体,五条悟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无比抗拒这冰凉的触感,身为强者的傲气让他不可能对着一只咒灵求饶,只是望着沉沉如墨,要吞人入腹的黑夜,张张嘴气音吐出碎得不成样的字眼:“杂碎一样的臭虫……”
几条细小的触手掰开湿漉漉的肿胀花唇,五条悟只觉灼痛不断的下体贴上了一条湿冷滑腻的东西,压迫感十足地逼近他的阴阜小口,他勉力挣扎着低头去看,只见自己那红肿不堪的阴穴压上了一条粗大到骇人的肉黑色巨物,那条触手上布满密密麻麻凸起的虬结,每一个畸形的虬结如同吹起般不停涌动着隆起下陷。
无法言喻的可怖程度在那虬结股胀的黑紫色肉肢蠕动着戳弄红腻湿软的穴口达到了顶峰,极限的恐惧让五条悟全身肌肉失控地颤抖起来,喉管挛缩得只允许一丝微弱气流通过,连语言都被全盘碾碎,只有一些类似于本能下的含糊不清哀叫被喉咙断断续续挤出:“嗬……呃啊……”
从未用过的地方被不容反抗地强行破开,那地方发育的太过青涩窄紧,刚捅入一点窄小的逼口就被撑得绷紧,连肿胀的阴蒂都被压迫挤扁,感受到异物入侵的五条喉咙瞬间发紧,感觉自己的胃都在被强行挤压,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头顶,耳膜里全是擂鼓般的心跳。
他感觉到底下细细密密的软肉被强硬地撕裂扯开,硬挤进来的粗大触手不断扭动着钻凿开软嫩紧腻的内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连带着他的鬓边太阳穴都疼得突突直跳。
底下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淌满了他的腿根,被捅穿流血的恐怖臆想使五条悟整个人不停地颤动,湿红的肉道口抽搐着不停翕合。
他努力低下头去看,却见自己的小腹竟然骇人地微微隆起,正随着底下触手的不断扭动而恐怖地鼓动着。五条悟脸上浮现显而易见的惊恐,他大张着腿艰难地抽着气,肠穿肚烂的恐惧下,在胃壁疯狂的抽搐绞紧,垂着头一声短促的干呕声冲口而出,“呃呕——”却只吐出一些令喉咙烧灼的酸水。
如此冲击性的画面下五条悟下意识地不停挣动着,可那不通人情的咒灵似是疑心他又要逃,伸出一根触手紧紧地裹缠住五条的腰,五条扭动一下便紧一分,隆起的小腹又被强硬按压了回去,抵在敏感处连磨带碾,这一下叫五条悟的腰身猛地向上一弹,他短促地哀嚎了一声,而后小腹不断抽搐,脚跟在空中糊乱蹬踹着,整个人承受不住地哆嗦着,他被这近乎虐待的淫弄逼得瞳孔大张,整个人在高潮的悬崖边如濒死般痉挛,小腹在潮涌般的酥麻快感中不断抽搐。
“啊啊啊……”五条悟的意识一片空白,连自觉的呼吸都做不到了,只能张着嘴吐出崩溃的混乱喘息,他浑身哆嗦,绷直脚趾翘在空气中,眼睛里迷离着水光,大张着向上翻去,眼前一阵明明暗暗,五条悟觉着自己应该快要晕过去了,可事实上最强者经年修习的身体一直拖拽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比清晰地经受这一切。
这条触手实在太过粗壮,把他撑得满满当当,触手上又布满一个个的虬结,每一次进入都如同碾磨舔舐般摩擦过肉壁,轻轻搔刮过敏感的肉腔内壁,每一下抽插都叫他魂飞九天,大腿根剧烈抽搐。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体内一波波连续炸开,冲刷到四肢末梢带走所有神智,逼得五条悟浑身痉挛。
耳边的夜风大概还在吹,可大脑已经被冲击到一片空白,五条悟什么也无法再想,他的耳边一会儿是晚会下的歌舞嬉笑声,一会儿是咒灵兴奋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声,他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幻听,身上过度的快感转化为飘然的神智,五条神思恍惚地想,如今是乐园还是地狱。那触手似乎由嫌不够,要将五条的一切都全盘吞吃。后穴处被另一条同样粗壮的触手压迫着顶弄,五条悟飘然的神智很快就被拉了下来,后颈绷紧,仰头连声急促地喘息着腰腹猛然绷紧,骇惧地不停向上抬想要躲开这一处的侵入,可是于事无补。
“呃……你,你这个,啊!”
五条悟的瞳孔忽然间开始细小地颤动起来,突然口中传出一阵虚弱的崩溃惨吟,诡异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瞬间窜起蒸腾,叫他猛地弓起身,整个臀部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起来,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他的整个下体,紧接着压迫着袭来的满涨感塞满了整个后穴,腹部整个撑满到无法呼吸的饱胀感逼得五条悟整个人僵住了身子,张口吐出红舌,喉咙里“嗬嗬”地抽哽了几下,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而底下大腿颤抖得如同糠筛一般,前面肉穴条件反射地发狂挛动紧缩,后穴嫩湿的褶壁抽搐抖动地裹紧钉入内里的巨物。
后穴细嫩的肉壁被茎身上凸起的虬结寸寸破开,刚一捅入边开始急促地抽动起来,每一处凸起的虬结在急速的抽插下好似锋利的刀片,不断剐蹭着脆弱敏感的肉道,肉道上的每一寸褶壁都被揉开碾过,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酸涩。
后穴的虬结不断往内往深处撞击着敏感处,而前面的的触手则在抽插间一次又一次擦蹭过方才被扇拍抽吸而肿大凸起的蒂珠。
“唔,嗬啊……”初次体会情事的身体被一只咒灵由里到外每一寸都被人亵玩得彻底,五条悟承受不住地颠簸在一条条触手的裹缠中,他微微弓起上身,整个身体失控地战栗起来,两条腿抽搐着夹缩,潮红的脸上汗和生理性的泪淌得狼狈不堪。
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腹腔都要被肏开来化成一滩不住涨潮的热流,身下酸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前后穴的每一寸肉壁都与捅入的肉肢严丝合缝地裹弄绞紧,每一次抽出顶进,都大力地好似要在腹腔中撞出一个凹坑。
快感逼得五条悟的整个脑子好似沸腾般滚烫起来,他绝望地试图夹紧腿,却无法撼动绑缚在腿根处的粗壮肉肢,只能崩溃地大敞着,大腿根抽筋似地颤抖不停。
尖锐的酸痛快感在短时间内迅速堆积又放射般弹窜开,游走冲撞遍身体的每一处脉络,五条悟的身体失控到痉挛,他的头无力地向后仰起,眼睛迷离着水光向上翻去,口唇大张着,涎水兜不住地往下淌。
这种连续的可怕冲撞将五条悟原本也不甚清醒的意识整个撞得粉碎,他的大脑一片呼啸,感到自己穿肠肚烂,前后两处硕大的肉肢要将他整个肚都搅烂凿碎,这种恐怖的臆想使他不断地流水,五条悟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嘴巴一张一合,涎水打湿了下颔,含糊不清地哭喊着,整个人都在这种灭顶的高潮冲击中颤抖得不成样,甚至腿心一麻,竟是淅淅沥沥泄了一地尿水。
“啊……哈啊啊啊……”过于恐怖的快感像针刺一般戳上了神经,五条悟的后脑甚至都开始隐隐发痛,他满脸泪痕地张嘴吸着气,过于凄惨的哭鸣使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不得不张着嘴如同小兽般吐着舌头吸气呼气,整个人的意识都彻底开始陷入在了断线的边缘。
这场折磨似乎永无止境,五条悟的身体在触手的缠狞中颠簸起伏,反复叠加的可怕刺激,让他有一种脱离现实的虚幻感,脑子昏昏沉沉,整个身体连指尖都在抽搐,平日那副被无下限包裹得万物不可侵的身体如今成了咒灵不停辱弄享玩的雌巢,两口淫靡而柔嫩的肉穴狠狠一捣便会如失禁般流了满臀满腿。
直到前后一股热流骤然涌入,激烈地冲刷着肉壁和穴道深处,与此同时,刺入乳尖的触手也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射进软嫩的乳肉里,身体各处都被射满了,一身皮肉都仿佛融化成了淋漓的水,五条悟含糊地哭咽一声,肩胛骨剧烈起伏着,腰身不停抽搐,穴眼疯狂收缩挛动,整个人朝着避无可避的高潮而去。
可那股热流似乎无休无止,肉壁不断地扩张挤进满满当当的水液,忽然间又有什么随着热流撑开穴口,随着黏腻湿滑的液体不停地往里钻进。
“不!别进来……啊!”满涨的酸痛感从小腹传来,五条又惊又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如同怀胎似地不停隆起。
里头的东西不停地在小腹里躁动不安地不停戳刺蠕动,带来另一重愈演愈烈的刺激,整个小腹仿佛都在被撑开钻凿着凌虐。
五条悟的表情呈现出过头了的失控空白,他无力地仰过头去,整个身体陷落在不停蠕动纠缠的紫黑色肉肢中,腿心一颤一颤地抽搐,脚趾不堪忍受地张开,被架起的两条细白长直的腿随着触手的裹缠而一下一下地抖动着,压抑在喉咙里的低泣在咒灵的淫玩间时不时变成一声尖锐凄楚的哭喊。
死寂的夜覆盖着无数污浊黏稠的不堪,夜风时而带来几声不知来自何处角落的,断断续续的抽动拍打声,和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哭泣。
直到惨白发亮的刀光破开无尽的黑夜,空气中响起清脆的裂响。匆匆赶来的乙骨忧太头发都被风吹得倒伏向后,急剧的快速奔跑使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肺叶都被挤弄得枯痛不已,可在看到面前场景的一瞬间,暴怒与杀戮催动的灼热瞬间烧红了眼。
他身后的影子迅速蠕动、胀大——蕴含了无穷诅咒的特级咒灵祈本里香尖利咆哮着冲向面前的咒灵,庞大的青白色巨爪在眨眼间就穿透了搏动扭曲的混沌肉块,那只长满触手的咒灵如同被腐烂果实被瞬间捏爆,肉块和残肢四散炸溅。
与此同时,乙骨快速冲了过去,将从空中落下的身影稳稳接在双臂之间,待看清后,他的鼻子痛苦地抽耸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哽咽。
“老师……”
乙骨将人带回了住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上,尽可能地放轻了动作,可五条悟仍旧有些难受的嘤咛了一声,他的身体被折腾的太过,全身上下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那咒灵攀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浓稠的体液,将五条悟的整个身体都染得脏污黏腻,乙骨捏着沾了水的帕子想将五条悟全身擦拭了一遍,可稍微一碰,底下身体便抖个不停,无意识地挣扎扭动起来,乙骨又忧又怕,五条悟挣动的力气很大,他不得不用上几分咒力才将人完全压制在床上无法动弹,可这种禁锢的感觉让失去意识的人仍然感觉到骇惧,五条悟的喉咙发出喘不上气的痛苦抽噎。
见此乙骨心一下揪扯起来,也不管五条能不能听见,只一味地不停道歉,手中动作又快又轻柔地将五条全身上下除了胸部和下体这两处严重肿烂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做完后竟紧张得满头大汗,几缕黑色的碎发都黏糊地贴在额头上。
接下来他将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五条悟的腰后略微抬高他的下体,又将一条腿抵在自己的肩上,那处磨得发红外翻雌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下,嫣红的肉唇肿胀翻开,淋漓着水润的淫液莹莹发亮,露出里面红艳肿大的阴蒂和内里留着水还在不断收缩的屄口,大腿内侧白腻的皮肉扑满了湿淋淋的水,晶亮得几乎晃眼。
乙骨忽然停下了动作。
青春期少年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凑在一块儿看色情碟片和泳装杂志,可乙骨以前在学校里总是被孤立的那个,自然这种事也不可能带着他,只有买教辅书的时候眼睛偶尔扫过放在一旁的泳装杂志又假装没看见似地匆匆移开眼。
如今比那些杂志碟片还要色情的场景就在眼前,乙骨一开始被愤怒担忧充斥的大脑后知后觉地转为赧意,连为五条身体多一个器官而惊讶分神的时刻都没有了,他的眼睛无处安放地四处扫着,可随便一垂眼就看见胸口那勃发的乳尖,乳晕鼓胀,连奶孔都可怜兮兮地张开,似乎轻轻一挤就会淌出点什么。
乙骨的喉结跳动了一下,额前的汗似乎更密集了一点,努力移开视线,却在下一刻对上五条悟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乙骨吓了一跳,脊背瞬间发麻,他几乎条件反射地想要道歉认罪,可一看那白色的睫毛上沾了水密密如羽,眼眶中苍蓝瞳孔水光离合,五条悟面色迷惘毫无神智地望着他。
乙骨不愿意在做这事时对上一贯尊敬的老师的眼,于是他垂着头避开:“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失去意识的五条听不到他的道歉,只是下意识地捂住不断痉挛的小腹,发出类似动物抽噎的小声饮泣的声音。乙骨这才发现,五条小腹看上去似乎有些微微隆起,他心头微滞,抬手覆了上去,灼热的手掌烫得五条小腹一颤,哆嗦着手去抓乙骨伸过来的手腕,嘴里呜咽似地呻吟着。
乙骨虽没有灵敏的六眼,但隐约可以探查到手掌下中细微的咒力流动,且那股咒力在逐渐地膨胀中,只怕要不了一个小时就会胀破母体而出。
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心里少了几分旖旎的情绪,乙骨将面前人的身体托起靠在自己胸口,一只手蕴了几分咒力紧紧住他的上半身,撑起两条腿强硬地支进五条悟的股间,这一简单举动似乎都刺激到了鼓胀的小腹,五条悟忍不住双腿绞紧,又被乙骨的大腿强硬地撑开大敞着,只能不安地翕张着湿腻的雌穴,仰着头抵在乙骨的锁骨处难受得直哼哼。
怀里人的体温高得吓人,脖颈和侧脸被白色的头发蹭的有些发痒,乙骨空不出手来搔挠,只能将头略微歪下,用脸颊紧贴着五条悟仰起的滚烫的额头。
师生关系下的乙骨从没有和五条悟那么亲近过,他一开始面对所有人都有些内向胆怯,五条悟闹腾的性格总是会亲切又热络地搂住他的肩膀,但很快又会分开扑向别的什么,乙骨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老师像一只小鸟一样这飞飞那扑腾,期间短暂地停靠在他的肩膀上。
可从没像现在这一刻皮肉紧贴着。他感受到五条悟湿漉漉的吐息热气一阵阵地扑在耳廓,像鸟的翅膀轻轻扑扇,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乙骨本想又道歉一番,如今只是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说出什么。
手指摸索着去找那合不拢的穴眼,乙骨的手握过刀,指尖和掌心覆了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湿红阴阜淌满了水,滑腻腻的,被这略有些粗糙的手触碰到便敏感地颤动起来,吞吐抽紧,立刻便将指节滑了进去,吮吸一般地夹弄着。
里头湿滑柔腻到了极致,一戳弄便能听到绵滑的水声,这对于一个正青春期的少年来说有些太过了,乙骨耳后通红,偏过几分头去不敢直看,只是手指勉力往里伸,去够那含进腹中的活物,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按抚地向下推挤着隆起的小腹。
这种压迫使五条悟的小腹抽搐着痉挛,反应骤然强烈,腰一瞬间弹动着弓起,脚趾张开弯曲不断踩蹬着地面,声音支离破碎地从喉咙里撞出来:“啊……不,不!”
大力按住怀中人崩溃到小腿胡乱蹬动的挣扎,手指以一种强硬的力道不停深入,肉道里头满涨的都是那触手排出的液体,抽插间从乙骨的指缝中不断窜出哗啦啦的热流,热乎乎地打湿着腿心,直到被一些柔软圆润的东西阻隔住,乙骨试探性地勾起手指搅弄了一下,却见五条悟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整个穴腔都随之抽搐挤缩起来,同时穴口如同失控发情般喷溅出一股淫液。
“呃啊啊!”五条悟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是随着本能凄惨地哀喊着,随着淫水的喷溅,乙骨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大股如同失禁般股股泄出的黏稠液体,与此同时有几枚近乎有鸭蛋大小的紫褐色卵状物抵在肉穴口,那卵逼得穴口撑到了一个可怖的肉洞状,五条悟已经神思恍惚,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半分力气将其排出,仍由乙骨如何压按小腹,也只是哭喘地颤抖着身子,哆嗦着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胳膊。
乙骨急得满头大汗,再拖下去这些卵只会会越长越大,到之后恐怕只有开膛破肚才能将其取出,他想伸手去拨出,可如今那穴口撑的再也容纳不下其他什么,若是硬挤进去只怕那处要成撕裂惨状。
乙骨定定地看着五条悟的身体,忽然无师自通地低头去够那翘起的乳尖,另一只手掐弄着那肿如小豆的阴蒂一只手推挤着肿胀的乳肉,舌尖沿着乳晕不停打转,偶尔用力吮弄着乳首,这种比生物本能的吮吸淫靡许多的动作将五条悟的胸口濡湿了一片,另一边却不得章法得胡乱拧弄抠挖着阴蒂,不知道如何对待这地方的娇嫩,乙骨的手不自觉多了几分力道,用手指掐弄着软烂的阴蒂摩挲,偶尔指甲搔刮过阴蒂的根部,直弄得怀里人腿心不住地痉挛,哭叫着蹬腿。
“嗬,呃啊啊啊——”两边粗糙的磨痛感让五条悟不自觉颤抖,舌头都伸了出来,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吐出的却全是含糊不清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在乙骨的胳膊上抓挠,身体用力紧绷起来,颤抖的红嫩穴口无法承受地颤抖敞开,直到某一刻,五条的呻吟骤然凄厉起来,下体随着卵的挤出大量淫水喷溅而出,有些甚至都溅射到了乙骨的脸上,在喷出的同时,乙骨的感受到嘴里的乳尖竟也淌出一点甜腻的白液,他还没反应过了来,那液体已经被他舌头一缩,全吞进了喉咙里。
做出这一切的乙骨思绪混乱不堪,这算什么,他对自己的老师,用嘴吮吸得乳汁溢出,用手指淫弄得水液横流,可愧疚与不安并没有如他所期许的那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五条悟的小腹塌落下一点,却仍旧有些鼓胀,这意味着乙骨无法在此刻停止这些错误的行为。
清晨。五条悟的眼睛骤然睁开,他僵直地躺着,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弹坐起身子,在仔细查看过身体后从喉咙力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呼……呃……”
头这才后知后觉地胀痛起来,像是有电钻在大脑里打装修,整个世界都嗡嗡地震动着,五条悟难以忍受地立刻用反转术式调整了状态,而后打量起所在的地方——自己那个学生的房间。
外头天光已经大亮,五条悟自从入了咒术高专当教师后很少有这么贪睡到日上三竿的日子,他任性地决定延长这一时刻难得的慵懒,伸了个十分舒爽的懒腰,又趴回到了床上。
刚没躺多久门就被人打开了,乙骨握着刀有些出神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床边被五条用脚尖扫了一下大腿才反应过来:“啊老师,你醒了。”
他昨晚大概没睡好,本来就明显的黑眼圈看起来好像更深了一些。
这让五条想起昨晚上的庆典,虽然乙骨看起来不像是会嗨玩一整夜的人,但自己的记忆不知为何已经模糊不清,于是他咂咂嘴:“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过长的四肢舒展开铺满了乙骨的整张床:“很吓人的噩梦哦。”
乙骨立在一旁将叠的规规矩矩的衣服递给五条悟,闻言微微笑着声音有些梗塞:“只是梦而已。”
五条悟抱着枕头耍赖不想起,接过衣服随意丢在一旁:“我怎么会在忧太的房间。”
“因为你昨天醉倒了。”随后而来的米格尔靠在门边,他抱着臂戏谑地看着这一对师生:“五条你肯定发了酒疯,把乙骨的房间吐得一塌糊涂。”
他指指乙骨:“我昨晚半夜看见这小子在洗床单。”见乙骨没有否认,五条悟有些吃惊:“那两杯原来是酒吗,一点酒味也没有欸,完全就是甜品嘛!”
想象着这人喝醉呕吐的吃瘪模样,米格尔得意地哼笑着:“可别小瞧非洲的酒,那两杯是由发酵的水果和香料再加上当地的特殊糖浆调成的,晚会上每个人就只给了一杯,那一杯就能放到一个大汉,你竟然还一口气喝下了两杯。”
说到最后他已经冲着瘫在床上的五条悟放声大笑起来。
“既然是酒就不要有这么迷惑人的甜味啊!”被戏谑的五条悟撇撇嘴,他看着正笑着米格尔,忽然坐起身,惊叹道:“你怎么一晚上吃胖了这么多?”
米格尔的笑声戛然而止,连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甚至有些愤愤:“乙骨这家伙,早上找我对练体术,却偷偷用反转术式!”
“这是作弊!”米格尔光溜溜的头坑坑洼洼肿胀起来的样子实在有些好笑,始作俑者乙骨都忍不住偏过头去噗噗憋着笑,一边笑一边解释:“你的拳头太痛了,米格尔先生,一拳打在身上感觉要吐了。”
现在轮到五条悟放声大笑了,米格尔遭了打还挨了笑,实在有些气急败坏,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昨天那种完全胡言乱语的教学都能学会,乙骨你也是个怪物!”
五条悟笑得在床上滚来滚去,还不忘滚到床边,捏着乙骨的胳膊摇晃着夸奖:“忧太果然有天赋呢,不愧是我的学生。”
乙骨抿着嘴垂下头,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而后状似不经意地问:“老师昨晚做了什么梦?”
五条悟努力想了想,可奈何记忆如同退潮的海水,已经迅速地从脑海消散,完全不留任何痕迹,只是那种窒息般的后怕感仍旧令他脊背有些发麻,五条悟不可能在自己学生面前露怯,于是摇摇头,开玩笑道:“不记得了,大概就是比世界上所有的甜品消失还要可怕的噩梦。”
乙骨点点头,松开了攥紧刀的手,随声附和着胡乱点了点头。
提到甜品五条似乎来了劲,他仰面躺在床上,一缕过长的发丝轻搔过眉骨带来细微的痒意,五条悟下意识地眨了眨眼,他懒得抬手去拂开,就鼓着嘴一下一下向上吹起,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如果全世界的甜品某一天真的都消失了怎么办?”
“没有大福,蛋糕,马卡龙,还没有甜甜圈和芭菲!那太可怕了!”
乙骨看着眼前为了孩子气想法而认真苦恼的老师觉得有些好笑。
他踌躇地走近了几步,更靠近五条悟躺着的床沿边,忽然弯下腰做了一个对老师来说显得有些逾矩的动作——伸出手指将五条悟额前过长的那缕刘海轻轻拨弄到一边。
无下限并没有开启,有些粗糙的温热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额头,五条悟一时有些愣怔住了,耳边听见自己的学生笑着说:“那我可以去找会制造甜品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