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契约2

五条悟在冰冷的地面上醒来,铁链摩擦过手腕结痂的伤口,又渗出了新鲜的血珠。他的下半身仍然维持着可耻的张开的姿势,红肿的入口处已经干涸的血迹和体液混合成暗褐色的污渍。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抽动都牵扯到内部尚未愈合的撕裂伤。
门外传来金属器具碰撞的声响,悟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膝盖试图并拢,腰部瑟缩着想要蜷起,却被铁链限制住动作,只能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看来醒了。”宿傩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一同刺入悟的耳膜。高大的诅咒之王今天换了一身暗红色和服,衣襟随意地敞开着,露出布满黑色纹路的胸膛。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金属箱,箱体表面凝结着冰冷的水珠。里梅安静地跟在后面,捧着一台正在播放视频的平板电脑。悟的六眼不受控制地捕捉到画面中闪过的橙红色头发——是虎杖!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立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昨天玩得有点过火了。”宿傩蹲下身,手指粗暴地扒开悟仍然红肿的入口,满意地看到内壁黏膜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正好,今天要用到这里的伤口。”
金属箱被打开,露出里面一排闪着寒光的器械。最显眼的是一根直径约五公分的金属管,末端连接着橡胶气囊。旁边放着几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橙红色和透明的液体。
“辣椒油和纯酒精,1:1混合。”宿傩拿起瓶子晃了晃,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琥珀色,“里梅的配方,据说会让黏膜产生一千根针扎般的刺痛感。”悟的呼吸急促起来,后背渗出冷汗。他的身体还记得昨天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而现在那些未愈合的伤口将要被刺激性液体浇灌。宿傩似乎很享受他的恐惧,故意缓慢地组装着器械,金属碰撞声像倒计时般敲在悟的神经上。
“先看个影片放松一下吧。”宿傩突然说道,示意里梅将平板电脑放在悟面前。画面中是高专的训练场,虎杖正在和伏黑进行体术对练。虎杖一个漂亮的回旋踢,伏黑及时用双臂格挡,两人都露出了笑容。
悟的指尖微微颤抖。学生们看起来很好,没有被卷入他与宿傩的交易中。至少这个牺牲是值得的……他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一-宿傩毫无预兆地将金属管插入了他的后穴。“啊!”悟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金属管强行撑开尚未愈合的伤口,比昨天更加粗暴。他能感觉到管壁刮擦着脆弱的肠壁,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可能是血,也可能是失禁的尿液。
宿傩将管子推进到某个深度后固定住,然后拿起了那瓶混合液体。悟透过泪眼看到那琥珀色的液体被倒入一个漏斗,而漏斗连接着金属管的另一端。
“不要…求您…”悟的声音细若蚊蝇,他知道哀求无用,但本能还是驱使着他做出最后的挣扎。
液体开始流入。最初是冰凉的感觉,随后就像有一把烧红的刀从内部剖开了他。悟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咯咯声,指甲在地面上抓出几道带血的痕迹。他的腹部剧烈抽搐着,像是想要逃离这非人的折磨,但金属管牢牢固定着他的通道,让刺激性液体能够充分接触每一寸伤口。“这才刚开始呢。”宿傩轻笑着调整平板角度,画面切换到高专的教室。钉崎正在黑板上画着什么,背景里能看到虎杖和伏黑在讨论。然后镜头转向教室后方一悟的心脏几乎停跳–那里挂着他的大幅照片,周围贴满了学生写的感谢卡片。
“五条老师,快点回来!”
“我们很想念您的变态甜食口味!下次一起去吃可丽饼吧!”
每一行字都像刀子扎进悟的心脏。照片中的他戴着标志性的眼罩,嘴角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容。那个站在讲台上的五条悟,那个被学生们信赖着的五条老师,和现在这个被铁链锁住、后穴插着金属管、体内灌满刺激性液体的性奴简直是两个物种。
辣椒油的效力达到顶峰,悟的视野开始泛白。他的肠壁疯狂痉挛着,想要排出这灼烧的痛苦,但只能让液体更加深入。汗水浸透了银白的睫毛,泪水在脏污的地面上积成一小滩。“这才刚开始呢。”宿傩轻笑着调整平板角度,画面切换到高专的教室。钉崎正在黑板上画着什么,背景里能看到虎杖和伏黑在讨论。然后镜头转向教室后方一悟的心脏几乎停跳——那里挂着他的大幅照片,周围贴满了学生写的感谢卡片。
“五条老师,快点回来!”
“我们很想念您的变态甜食口味!下次一起去吃可丽饼吧!”
每一行字都像刀子扎进悟的心脏。照片中的他戴着标志性的眼罩,嘴角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容。那个站在讲台上的五条悟,那个被学生们信赖着的五条老师,和现在这个被铁链锁住、后穴插着金属管、体内灌满刺激性液体的性奴简直是两个物种。
辣椒油的效力达到顶峰,悟的视野开始泛白。他的肠壁疯狂痉挛着,想要排出这灼烧的痛苦,但只能让液体更加深入。汗水浸透了银白的睫毛,泪水在脏污的地面上积成一小滩。宿傩适时地开始抽送金属管,每一次推进都让液体渗透到更深的皱褶。悟的惨叫已经变得嘶哑,像破旧的风箱发出的声音。平板电脑上的画面突然切换——是虎杖举着他的照片在说什么,其他学生都笑了起来。
“他们在等你回去呢,五条老师。”宿傩俯在他耳边低语,同时狠狠地将管子捅到最深,“可惜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敬爱的老师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脏污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随着抽泣不断抖动。辣椒油和酒精的混合物从金属管边缘渗出,带着血丝,像他破碎的尊严一样流淌在地上。宿傩终于拔出了金属管,悟的身体立刻剧烈地痉挛起来,试图排出内部的刺激性液体。但宿傩用两根手指轻易地阻止了他的努力,反而将那些液体堵在更深的位置。
“说—谢谢宿傩大人。”宿傩命令道,手指恶意地按压着敏感点。
悟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宿傩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说。”
“谢…谢谢宿傩大人……”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明显的哭腔。
“不够真诚。”宿傩突然抽出手指,让混合液体一下子涌出来,然后毫无预警地将整只手再次插入那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形状的入口。
悟的尖叫已经失去了人声,像是动物垂死的哀鸣。他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铁链拉回原位。宿傩的手在他体内搅动,寻找着那个能让他崩溃的点。当宿傩终于玩够了,抽出手臂时,悟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他的意识漂浮在痛苦与耻辱的海洋上,平板电脑上还在播放着学生们日常的画面–那么明亮,那么温暖,那么遥不可及。
宿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最强咒术师。悟的银发沾满了污物,蓝眼睛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他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红肿的入口无法闭合,混合着血液和刺激性液体的浊流不断涌出,在地面上积成一滩。
“明天试试电击棒怎么样?”宿傩转头对里梅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直接插进他那个已经松垮的洞里,开到最大功率。”“需要准备绝缘凝胶吗?以免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里梅恭敬地询问,眼神扫过地上颤抖的身体,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耐用度。
“不用,坏了就换新的玩法。”宿傩随意地踢了踢悟的腰部,后者只是微弱地抽搐了一下,“反正契约是永久的,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尝试所有可能性。”
门关上的声音像是一道闸门,悟终于允许自己陷入黑暗的怀抱。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恍惚看到教室里的自己在照片中对他失望地摇头。那个五条悟永远不会理解现在的选择,就像现在的五条悟再也回不到那个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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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暴力,但我12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