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活动文代发】【夏五】叛逃教祖会梦到六眼咒灵吗

作者太太微博:@芝士抹茶烤面包

星浆体任务失败,五条悟死亡,尸体火化,眼球被单独挖出来封印。夏油杰浑浑噩噩一个苦夏,失去五条悟的痛苦和对己身的迷茫如同末夏反扑的高温将他炽烤,他白天在外奔波,夜里躺在五条悟空荡荡的宿舍里失眠到天亮,把窗帘后逐渐亮起的惨白晨曦看做是五条悟后脑勺睡翘的白毛。历经多重精神磨难暴瘦二十斤后夏油杰彻底想开了,咒术界是狗屎,非术师是猴子,于是干脆杀了一村的人带着双胞胎挥挥手跑路去当通缉犯。

他跑路后干的第一件坏事是闯进五条家,在兵荒马乱的喧闹当中轰碎了存放历代六眼眼球房间的封印,带走了五条悟的那份。这种密室里没有电灯,眼球们都裹着相同的符咒存放在相同的玻璃瓶里,在药水里一上一下漂浮不定,夏油杰没有去看那些贴着五条姓氏和生辰年月的标签,在黑暗里准确无误的拿到了那瓶五条悟。他把玻璃瓶在侧脸上贴了贴,凉的,坚硬的,没有呼吸也没有体温心跳。夏油杰闭眼的时候想起春天的某一场大雨里五条悟穿着短裤T恤拖鞋跑到宿舍楼下关了无下限冒雨踩水坑玩,风一吹冷得嗷嗷叫,冲进夏油杰宿舍里把冰冷潮湿的脚和小腿贴在夏油杰腿上取暖。夏油杰躺在地上打超级马里奥,被气得踢人叫他去洗澡换衣服,五条悟不从,两个人就扭打滚在一起,五条悟身上的雨水都浸湿夏油杰的衣服,最后湿淋淋地抱在一起头碰头继续打游戏。五条悟的脸就贴在夏油杰脸上,四肢紧紧缠着他,像树袋熊和他最喜欢的桉树。他们相贴的皮肤都是冰凉柔软的,白的头发和黑的头发也湿答答交缠在一起,散发着相同洗发水的香气。

夏油杰带着五条悟跑了。其实他原本没有这个打算,就连闯进五条家也是计划之外的事情,只是因为前一天晚上他梦到五条悟,那个人穿着血淋淋的校服站在熙攘的人群里,眼白虹膜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周围穿梭的影子都是灰白的,天地间只有五条悟的眼睛还是夏油杰记忆里那种纯粹的蓝,一分一毫都没有差错。夏油杰夜半惊醒,双胞胎挤在他手边沉睡,像两只幼小的鸟,寂静的黎明里他突然就很想再看五条悟一眼。

夏油杰高中肄业尚未成年,就穿上五条袈裟去招摇撞骗当邪教教主。五条悟的眼球被他从瓶子里捞出来撕掉符咒串在念珠上,往手腕缠两圈,眼珠就亲亲密密贴着他的脉搏,每分钟80次告诉五条悟他身体健康生命无忧。每日晨起后夏油杰像一个正儿八经的普通僧人一样捻着念珠诵经三遍,他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等到了夜深人静失眠夜里就将念珠缠在自己肿胀挺立的阴茎上,木珠和眼球骨碌碌哗啦啦滚过热烫的皮肤,是痛的难受的,可夏油杰分明看到黑暗里是五条悟伏在他的大腿上用脸蹭那根滴着前液的巨物,笑着说杰好有精神。于是他去回忆挚友柔软的嘴唇、修长的手指和火热的口腔,细窄的腰和雪白的大腿。

他们会在任务结束后拥抱和接吻,把不知道是谁的血舔进嘴里,满口腥涩铁锈的纠缠,剧烈的心跳在胸膛相贴后逐渐同步平息下来;等没有课程和任务的时候就把吃饭和打游戏的时间通通用来在宿舍里疯狂做爱,从地板滚到床上,到处扔的都是他们脱下来的衬衫和制服裤子,没拆封的安全套和制服外套混在一起。五条悟细瘦的长腿死死缠着夏油杰的腰,把脑袋下面的枕头揪得一团糟,他从脸到胸膛都是通红一片,夏油杰就去咬他硬成石子的乳头,舔他乳晕上鼓起的细小颗粒。做完一次之后夏油杰把用过的套子打结丢在床下,五条悟喘着气翻身,又因为压到他随手扔在床上的游戏机被硌到大叫一声。夏油杰问他怎么了,五条悟就蹭进他怀里嘟嘟囔囔说疼,要夏油杰给揉。揉了之后就要亲,亲了之后理所当然点燃了没彻底熄灭的情欲火苗,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到最后实在懒得去找新的安全套,夏油杰射在五条悟里面,五条悟还笑嘻嘻撑开穴口给他看被一口口缓慢吐出的精液,说是不是比AV女优还要厉害。

夏油杰从回忆里醒来,发觉自己射得一塌糊涂,好像这样五条悟就能从过去的时光里走出来。精液滴在五条悟眼珠上,在无机质蓝的虹膜上蒙一层粘稠肮脏的薄膜,很像每次五条悟被颜射之后粘成一缕一缕的卷翘睫毛。然而比起青春期荒唐的情爱,夏油杰印象更深的还是那次他们做到天黑后匆匆洗澡换衣服下山去吃饭,五条悟穿得是夏油杰的短裤,从裤腿下伸出膝盖发红的雪白双腿,是刚刚被压在床边后入时候跪出来的。他们去山下常去的拉面店光顾,面汤的热气把五条悟的墨镜蒸上白雾,镜框因为细密的汗水从鼻梁滑到鼻尖。五条悟咬着面条呜呜叫,鼓着脸颊让夏油杰帮他把墨镜摘掉,夏油杰先拿出手机在对方不满的叫声里咔嚓咔嚓拍两张照片,这才笑着伸手摘下墨镜放在一旁。事后五条悟争抢夏油杰的手机要求他删除五条大人的糗照,夏油杰直接把手机塞进咒灵嘴里让咒灵携带罪证逃之夭夭,自己则对五条悟解释说:因为觉得悟很可爱,所以才拍的。

那部再也不用的旧手机此刻就在夏油杰的抽屉里锁着,像是被封锁在他记忆深处的那三年青春一样,白天听话地躺在黑暗的角落里,到了夜晚最寂静的时刻就一股脑全部涌现出来。夏油杰躺着喘息,苦夏里那种浑身透风的空虚疼痛再次将他淹没,他像诵经一样重复五条悟的名字三十遍,再次一直睁眼到天亮。

如此的日子度过三个月,十二月七日的夜里五条悟再次诞生在世间,最扭曲的诅咒为他重塑了躯体和神志,他还穿着死去时的那身破损校服,自本体眼球上喷涌出磅礴的咒力。凝结的风暴把夏油杰的房间破坏殆尽,飓风的中心里五条悟漂浮在夏油杰的面前,睁开空无一物的眼眶,依旧像夏油杰记忆里那般张扬地笑起来。

六眼咒灵说:我回来了。

夏油杰问:你是谁?

咒灵笑得更开心,冰冷的双手环上夏油杰的脖子,以五条悟常用的那般拉长声调的语气说:杰明明那么想我,现在还在装模作样什么?

夏油杰不为所动,仿佛被艳鬼所纠缠的高僧,他指尖一颗一颗点过手中念珠,摸到那两颗眼球后刻意用指腹磨了磨。五条悟发出一声喘息,卷翘的长睫毛扑扇扑扇,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盯着夏油杰,抬腿踹了他一脚:别那么碰我的眼睛。

夏油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五条悟会变成咒灵,或者为什么这个咒灵会变成五条悟的模样。这到底是五条悟本人,还是披着五条悟外表的伪物?但是他没有把这些问题问出口,因为从他的大脑到咒力再到灵魂都确认了,回答了他自己的问题:这就是五条悟。死去半年的五条悟。夏油杰所深爱的、夏油杰所诅咒的五条悟。

五条悟则对一切做出了更完整的解释。他说自己死掉时想的最后一件事是不能让伏黑甚尔追到杰,因为这个念头太过强大,夏油杰就变成他的执念;而夏油杰对五条悟的呼唤太过深刻,相当于在无形中回应了五条悟的执念。于是这两个环状相扣,咔哒,五条悟两只手的食指与拇指捏出两个圈扣在一处,构成一个封闭的回环,就像这样,诅咒形成,我就回来了。

追随夏油杰的诅咒师们听到教祖卧房传来的动静后拿起各自的武器冲去护卫教祖,却看到庭院的废墟里只着寝衣的夏油杰搂着坐在他大腿上的白发咒灵亲吻。他们都紧紧拥抱着对方,用的是几乎揉碎血肉的力道,串着莹蓝眼球的念珠挂在夏油杰的手腕上一荡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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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he,疯批教祖和咒灵六眼是天赐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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