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绝短打,约稿自匿名作者(赠文)
灵感来源于官谷的薄荷味唇膏
悟和悟子待在属于他们的休息室里——他们总是对彼此兴致盎然,就像此刻。
他们侧卧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已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两具宛如出自同一神明之手的身体完美无瑕。现在是两个人默契的游戏,他们刚刚将一款新出的超强限定薄荷味唇膏仔细地涂抹在了彼此的唇瓣上,嬉笑着亲吻彼此的唇,感受一样的冰凉与甜蜜。而后悟子提议道:“要不要试试更刺激的玩法?”她心知悟绝对不会拒绝。
悟子示意两个人换个姿势:让悟翻过身去,用全然对称的姿态,好能让两人同时挨近彼此的阴部,否则如果有一方先高潮的话,未免太不公平了。
悟子率先用手指拢住悟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因为太熟悉彼此的身体,她很轻易就能用指腹找寻到阴茎根部的敏感带,稍稍捋动,让这根性器在欲望中被唤醒,勃起,它拥有着与主人相称的、完美而极具存在感的尺寸,颜色是浅淡的肉粉色,因为充血而显得饱满、滚烫,青色的血管在光洁的皮肤下贲张,饱满的龟头微微翘着,泌出湿漉的腺液。
与此同时,悟的脸也埋入了悟子双腿之间。而后,两双涂满了薄荷唇膏的、冰凉的嘴唇,同时触碰到了彼此身体最敏感的地带。
薄荷带来的刺激过重,两声压抑的、沙哑的喘气声短促地往外溢,这冰凉的刺激感奇异如电流,将两人彻底席卷。悟子先是用唇试探性地吻过去,便能清晰地知觉这根滚烫的阴茎在被她冰凉的唇瓣触碰时不受控地搏动,更遑论她又将龟头含入口唇之中——薄荷的刺激与辛辣所带来的更类似于痛楚,却令悟无比兴奋。
悟在这刺激中沉浮,但也没忘记照顾悟子,他温热的舌尖拨开两片软嫩的阴唇,便被那颗充血挺立的、珍珠般的阴蒂所吸引。吮吸阴蒂时,悟的唇瓣大多压在阴唇内里湿热的黏膜上,双倍磨人的快感让悟子下意识地想要合起腿根,被悟用双手强硬地分开了。
他们现在可是在体验类似的刺激呢,怎么能回避?
“不会这样就承受不了了吧?”悟轻佻地开口,哪怕自己的声音也已经发抖得厉害了。他用舌尖自下而上地在那道湿红的肉缝舔过去,带起又一阵战栗。薄荷像是细密的针一样扎过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对他们双方而言都是。
“才——不会……”
悟子的声音在悟的动作下猛地停顿了,悟的舌尖几乎全然探入狭窄而翕张不已的肉口,模仿着抽送的动作抵弄,悟子下意识地扭动腰身逃避刺激,却无济于事,她当然不可能让悟就这样轻易压制。于是她赌气似的张开唇,将胀得愈发饱满、颜色愈发加深的茎身更多地含入口腔里,属于悟的硬热的存在感一直抵到悟子柔软的喉口深处。悟短暂地闷哼,想要将阴茎往外抽,却又不受控地摆动腰胯,将性器往悟子的喉口里顶去,本能地想要索求更多。
现在两个人像是较劲似的为对方口交,像是激发了某种竞争欲似的,即使彼此的口唇都被堵住,也非得在对方的喉咙里听到更好听、失控的声音——而薄荷味实在是太霸道了,即使唇舌短暂离开,也依然有鲜明的冰凉感持续浸透,也许这感受会持续更久。
而薄荷清凉则更加突出了快感滚烫,嘬吸的水声淫靡地回响,在这短暂的竞争里,悟似乎更胜一筹,他坏心眼地用齿尖磕入敏感的肉核,尖锐的刺痛令悟子几乎叫出声来,可因为口腔被填着,只有沉闷的鼻音。现在她无暇主动用唇舌套弄、吞吃那根粗大的阴茎了,悟很得意地舔舐肿大的肉蒂,悟子无声地高潮了一次,她的腰背像弓似的绷起,两眼失神,好在还记得要用唇舌包住齿尖,否则悟脆弱敏感的阴茎表皮就要被划痛了。
“明明很脆弱嘛。”悟的脸颊被高潮的淫水浸得湿淋淋,他意犹未尽般地用舌舔舐过悟子张开的肉穴口,将潮吹喷出的淫水都用舌尖卷过去了。悟子闷闷地喘息片刻,将抵着她舌面的阴茎往外推了推。
察觉到悟子的懈怠,悟反而更加执着地用阴茎往更深处抵去,柔软而敏感的喉口被强行撑开,会厌处更加结结实实地箍在龟头冠状的沟壑,悟稍稍往外抽,喉口几乎要被带得外翻了。
真可怜,悟子的脸颊在呼吸困难中涨红了,她在勉强还能掌控的一点余裕里放松喉口,让悟的阴茎在她的口腔中射精,而后,将精液悉数咽净了。
悟高潮得倒是更投入,他轻轻咬了一口悟子的腿根,放浪地呻吟,白皙的脸颊被情欲蒸得通红,用了好些时间才勉强缓过神来。
悟子慢吞吞地起身,重新栽回到悟的手臂间,她腿根还不自觉地痉挛着,但呼吸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了,她轻快地亲吻悟的唇角,终于找到机会回击似的说:“悟明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嘛,发抖得很厉害哦。”
他们的小腿自然而然地交缠在一起,暧昧地磨蹭,像是两只尾巴交缠的猫一样贴紧,交换嬉戏般的亲吻与吐息,在彼此的唇上还能尝到薄荷的清凉气味,当然,不止嘴唇,就连方才被悉心舔舐过的位置也仍有感知。
或许正是薄荷的作用,当悟子分开大腿搭在五条悟身上时,她湿漉漉的、泛有凉意的阴户也随之贴上了悟的腿面。真是再堂而皇之不过的暗示了,对于他们两个而言,只高潮一次显然并不足够。悟的性器也在彼此亲密的挨蹭间勃起了,再一次。
悟用手臂支起上身,他们再一次对视,都能见到彼此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湿漉漉的亮光。短暂停顿后,悟按着悟子细瘦的手腕,重新倾身压上,膝盖抵开仍然湿淋淋的腿心,笑着交换了一个吻。
“唇膏到底是谁的主意?我觉得一定是唇膏的错……薄荷还是太刺激了。”
“不记得了,但是感觉也不坏。至少没那么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