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公开,全文9k,约稿自@夜梦姻人
Warning:双性,强制,Rough sex,拳交,Spank,窒息,Gun play,体内射尿,受方失禁,Dirty talk,雌堕
退役后的日常生活很规律,夏油杰每周五晚上会去住所附近的酒吧喝几杯,这里的威士忌泥煤香气最重,身体改造后他开始偏爱这种焦油的味道。他现在不会喝醉,酒精对他无法成瘾,每次坐在吧台前清醒冷静又不失礼貌地拒绝来搭讪的人,可见性欲也大幅度衰退,半散着头发,低眉垂眼地慢慢喝空杯底,在射灯的光束下宛如一尊佛。
家入硝子说他现在太过清心寡欲,恐怕再过两年就会戒烟,只剩自己一个老烟枪。又说夏油杰已经放下屠刀,很有可能哪天突然顿悟转身去寺里做和尚,建议他即使不肯谈恋爱也要多和人接触,或者养只猫也好。
“科学研究表明,养猫对心脑血管有好处,撸猫还能降血压。”夏油杰点开悬浮屏幕,硝子在值夜班,此时没有病人,又在对他安利种种养猫的好处。
还发来几张猫咪图片,试图打动那颗已经替换为化合金制品的人造心脏。竟然真有几分效果,夏油杰的视线多在其中那只白色缅因猫身上停留数秒,虽然主要原因是奇怪这猫怎么长这么大。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雨,门口风铃被推开门时仓促的气流带得一阵乱响,那人带着兜帽,略略弯腰进来时还是被半地下室设计偏矮的门框蹭掉了帽沿。他还戴了遮住半张脸的面罩,全身的装束都是黑色,露出来的发丝和大片肌肤却雪白得扎眼,教人很难不留意。
个子好高,即使在军队里也不多见。夏油杰随意多瞟了一眼——视线难免在对方大片裸露的胸前稍作停留,现在人穿着都大胆,恨不得把全身上下都展露出来招摇过市,但平心而论,这个人的身材是夏油杰今晚见到的最辣的一个。
白发青年径自走向吧台,不远不近地隔了个空位挨着夏油杰坐下,头上正对着冷气口,直吹被雨淋湿又几乎全裸露在外的通身皮肤,于是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猫甩毛似的,发梢水珠飞溅得旁边夏油杰眯了眯眼,手指拢罩住酒杯口。
“啊,不好意思,这杯我请你。”罪魁祸首转过脸来,笑得毫无歉意,颇有几分存心恶作剧的嫌疑。
但他看着年纪很轻,如果不是这间酒吧禁止未成年人入内,夏油杰会以为这人还是个高中生。而且长得实在漂亮,瞳色比那只缅因猫还要湛蓝明澈,退役军官心胸宽广,选择不和对方一般计较,“没事。”
大白猫不依不饶地凑过来,身上缠绕着潮湿的水气,拉近两人距离。侧面开叉到腰胯的轻薄布料有意无意地撇开,完全暴露出里面的丁字裤系带打成的黑色蝴蝶结。
夏油杰垂眼不动,静观其变。目光拂过青年被座椅挤压得轻微溢出的丰润臀肉,发觉自己铁石心肠竟有动摇,对其触感产生好奇。
指腹微凉而柔软地抹过夏油杰颈侧,将不慎甩上去的水珠磨磨蹭蹭地拭去,上身倾过来,胸脯冻得激凸的两颗乳尖随呼吸起伏。夏油杰可以明确这人是蓄意勾引,举止娴熟暧昧,装束过于风骚,不是搭讪找一夜情的惯犯就只能是精通揽客的娼妓。
搁在往日,夏油杰会以看似和善实则充斥压迫感的微笑劝退对方,不知是不是寂寞太久一朝开窍,夏油杰忽然想接受硝子的建议,撸一撸主动贴上来的猫。
五条悟如愿以偿地被夏油杰领回了家,在心里高声嘚瑟果然就没有他搞不定的男人。虽然这次暗杀任务即将得手,目标近在咫尺仍然危险,五条悟工作期间十分严谨,继续努力色诱以降低夏油杰警惕,进屋就勾住后者脖子亲过去。
原本夏油杰还想在做爱前先问问价钱,以免事后纠葛,被热情封口,唇舌交缠在一处后便顾不上那么多了。这时停下提交易太煞风景,夏油杰手掌包住两瓣饱满圆臀用力揉捏,果然手感极佳,不管上完床对方要多少都值这个价。
亲吻得难舍难分,短暂换气的空档里两人交换了名字,其实没必要,五条悟觉得这人等会儿就要去世,告诉他无妨。自己叫床时多喊几声夏油杰的名字,让他走之前爽一爽也算仁至义尽。
受害人夏油杰此时全然不知他即将牡丹花下死,改造后的身体极少用于性爱,一朝亢奋起来不可收拾。五条悟刚探进夏油杰的衬衫下摆里往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摸,就听见布料碎裂的轻响,勉强能遮蔽隐私部位的丁字裤被人扯烂了。
猫从善如流,顺势抬起一条腿攀上夏油杰的腰,方便他摸自己腿间。
“嗯…你轻一点。”手指带着粗硬枪茧刮过会阴处的柔嫩,无意掠过饱满光洁的花唇,五条悟立即躲开夏油杰的亲吻,欲盖弥彰地刻意甜腻地喘息。
指尖在过分软嫩处按了按,陷进两瓣之间湿滑的缝隙里。夏油杰手指在软肉包裹里试探着搅动一番,发觉这朵雌花构造完整,已经徐徐渗水,看来是天生双性体质,这倒是意外惊喜,“有批?我家里现在没避孕套,你能怀孕吗?”
说着食指滑至逼口,稍一施力往上戳进最湿润的小孔,内里媚肉迅速围上来,吸得那截指节密不透风。
突然指奸,五条悟以为他是在检查自己紧致度,不露痕迹地缩紧花道夹咬体内手指,脸颊蹭着男人鬓发刘海撒娇,“不要戴套,杰都射进来,想要杰的精液。”
既然被内射的人都不在乎,夏油杰也没跟他再推辞,托着屁股抱起发骚的猫回卧室。期间又探入雌穴一根中指抽送,他指骨比常人要粗,两根手指就营造出饱胀感,玩得五条悟攥着他肩头淫叫不止。
确有夸张的成分,不过也是真爽到了。双性体质本就淫荡,五条悟在出任务时惯用色诱,杀死目标之前他不吝啬享受性爱。今夜这个男人长得合自己眼缘,现在看来技术也会不错,猫心情愉悦,大发慈悲地打算如果夏油杰表现好,就赏脸让他多射几次再杀他。
被仰面搁在床上,男人的手指暂离花穴,逼里霎时一阵明显空虚。五条悟自己接上,屈起大敞着的双腿抬高下身,充分露出粉红濡湿的女阴自慰给夏油杰看。
“哈啊…小逼湿透了…杰快进来、嗯——”并拢右手三指飞快捣弄出噗嗤水声,另一只手则以中指不断揉弄阴蒂,里应外合地刺激得自己雌花愈发情动,满脸潮红地望着夏油杰。
发骚果然有效,夏油杰脱衣服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猫在床单上拧转着雪白的身躯,叫春似的软着嗓子什么荤话都往外冒。说逼里好痒手指不够长,要杰的鸡巴,听得改造后的阴茎失控地弹跳几下,勃发着昂起头。
待夏油杰全裸着转过身,挺着鸡巴走过来时,五条悟手指都顿在逼里,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盯着那根目测近三十厘米的鸡巴愣在原地。
这是人类能有的尺寸吗,五条悟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长度,完全是凶器,吓得他逼肉和后穴应景地抽搐几下。
倘若仅仅是阴茎规模超标倒还好,毕竟五条悟经验丰富,双穴也吃过不少根大屌。但这一根不仅天赋异禀,柱身还有后天科技加持,看形状五条悟就知道他入了珠,即使未全勃还不太明显已昭示其危险度,批开始幻痛。
通常见到如此恐怖的鸡巴,床伴这时就该找借口逃走了,夏油杰有这个心理预期,并不打算勉强五条悟。谁知后者神情从震惊逐渐转为莫名的兴奋,坐起身啵一声拔出手指,沾满新鲜淫液的双手去捧夏油杰半硬的巨屌。
“这么大,没有多少人能吃得下它吧。”猫贴近了看,没表现出丝毫畏惧,语气听着十分跃跃欲试。在夏油杰肉茎上比划长度,又在自己腹部量了量,喉结滚动,对这根凶器产生了浓厚的征服欲。
结合这根入珠的超标鸡巴,加之夏油杰长了一副操人很凶的脸,激起五条悟无处不在的争胜的心思。自恃逼穴不会输给任何阴茎,迫不及待要领教一下此次任务对象在床上能有多厉害。
思索至此,大白猫又恢复了诱惑姿态,伸出舌尖在龟头上一卷,舔得夏油杰漏出喘息,随即退开佯装为难地捂着批,“我也没试过这种大小的,骚水多一些才能进得去,现在还不够湿…”
夏油杰心领神会,立刻接受床伴的暗示,他也许久没尝过淫水的味道了,拉开五条悟的手就埋头进猫胯间,一口含住两瓣肥美的花唇。
“啊~!好快…!”舌头拨开阴阜在里面上下飞速扫动,湿热柔韧的舌面卷住小阴唇和肉蒂又舔又吸。口活好得让五条悟瞬间酥软了半边身子,双手用力扶着腿心男人的后脑勺往自己方向压,渴望他再舔深些。
仿佛在和他的雌花接吻一般投入,嘴唇还不断抿着娇嫩的阴唇,吮吸时花蕊都被吸裹进口腔里,炙热的鼻息喷洒在隐私处肌肤,灼得整张批都愈发滚烫。
“哼嗯——!舌头伸进来小逼里面了…!啊…”浪叫拔高,逼道被灵巧钻探得春水泛滥。五条悟体质敏感容易发情,被夏油杰掰着膝盖舔得腰身战栗,又喘又叫,一副享受口交的失神情态。
湿润温热的舌头软韧有力地在逼内舔开褶皱,扫摆起来,四处搜集蜜水吸入口中。品尝久违的骚甜,舌尖传来对方逼肉激动的震颤,夏油杰吃得起劲,吮一颗难以从盒子里脱出的布丁似的极尽挑逗。
舌尖在花穴入口进进出出,有时浅尝辄止,有时长驱直入。无法预料每一下会舔到何处的刺激令猫阴道里抽缩不止,浪叫不再是蓄谋引诱,全是发自内心的舒爽,五条悟没打算矜持忍耐,骚批享受了几十回舌头奸弄就大大方方地潮吹。
小腹绷紧拱起,清澈的甜水从花道深处一涌而出,都吹在夏油杰嘴里。五条悟面色绯红,逼肉夹紧愉悦他的舌头,到达今晚第一次小高潮,“嗯啊!!”
“喷了好多…鸡巴可以插进来了…”逼穴吹水后最为放松,甬道松软潮湿,散发着诱人的骚甜。五条悟半闭着眼睛懒洋洋瘫在床单里催促夏油杰进入正题,鸡巴怼到逼门前又有点慌,补一句你先轻点操。
自知性器太过火,夏油杰扶着屌缓缓挺入雌穴,他对这个样貌举止都神似大白猫的青年很有好感,也不愿伤到他漂亮光洁的小批。双性人的穴道天生更狭窄,遇上这么粗长的鸡巴,饶是五条悟身经百战也吞吃辛苦,“好涨、太大了嗯啊——!”
柱身有成年男人小臂粗的围度,坚硬如磐石,勃起后屌上一排珠子一颗颗碾进撑大到极致的逼口,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枚都比前一枚大。可怜的娇小雌花被怪物鸡巴强行催开,插入过程中五条悟眼前黑了又白,张开嘴不记得自己都叫了些什么,屄从未捅进这种规模的阳具,在插烂的边缘堪堪徘徊。
强行遭遇巨龙入洞,逼里被迫开发出新的领域接纳杰的肉棒,五条悟恍惚中错觉自己雌穴给捅穿了,捂着肚子哭得厉害,“不要…!小逼肏坏了…呜…!”
谁知鸡巴才进了半根,还余下半截肉棒在批外,龟头已经顶至花心,冠头沉甸甸地压在宫口。
“悟,别怕,就快进去了,把宫口打开就没那么疼了。”夏油杰额前渗出汗水,强压着想直接一冲到底的进逼欲望安慰,肉棒扎实地在花道里勃动。改造后的鸡巴质感较普通人更硬,温度也更高,烙铁似的硌在软穴里。
猫哭着哭着骤然又回忆起自己的任务,与其被巨屌虐阴,不如尽快结束这场折磨。微微收缩逼肉亲身估量了一下夏油杰鸡巴的破坏力,再伸手摸了摸逼外的那部分茎身,自暴自弃地闭紧眼决意为任务献祭雌屄。
“都放到小逼里来…子宫想要杰的大鸡巴…”双腿狠心缠上男人后腰,五条悟咬牙强行放松了撑涨得媚肉紧绷的阴道,花心松懈,以蜜穴迎击肉屌进犯。
全打开身体接纳鸡巴后居然没有想象中惨烈,娇小的花宫在双方努力下艰难吞吃进杰的肉棒。五条悟涨得反胃,忍着疼痛翻身骑到夏油杰鸡巴上,撑着他腹肌主动起伏。
“哈啊…嗯…杰好棒、插满骚穴了~!”五条悟卖力地荡腰扭臀,逼肉花样频出地夹嘬体内阴茎,放软了嗓子媚叫,希望这根过于粗长的鸡巴快点交精。
猫装得太专业,夏油杰真的被骗过,以为五条悟真的骑得很爽。脑内神经兴奋致使肉棒涨得更大,茎身嵌的钢珠充分隆起,和匝结的青筋一并激动地不住往上拱,卖力耸动,“悟这里也好紧…”
花穴里愈发骇人的撑涨感逼得五条悟眼泪直掉,一时不稳完全跌坐到底。巨屌彻底贯穿逼道,顶得子宫激烈收缩,猫瞳孔上翻,高声哀叫,“啊啊啊啊!”
令人崩溃的极致满涨痛楚中混杂了丝丝诡异快感,五条悟为了减缓疼痛,追逐着快意继续自虐般上下起伏。
夏油杰被他主动纵情的模样吸引,坐起身抱着他颠动,吻去他脸颊的泪水,指腹揉着拉扯到极限被鸡巴撑平的肉穴。
满室淫靡的肉体拍击声,猫软绵绵地把下巴搁在夏油杰肩上,甜腻地呻吟着诱哄,“哈啊……杰好厉害,鸡巴肏得花心快化了…”
语毕就感觉逼里肉茎一颤,连忙火上浇油地夹批。柔嫩花壁深深缠绵每寸凶器,被珠子们磨得放声欢叫,阴穴淫水翻涌,抓挠男人背肌娇嗔,“肉棒那么大了还入珠,小逼都要被肏烂了。”
夏油杰接连被猫骚扰,胯下凶悍猛撞几下回击,顶得五条悟蹙眉捂着小腹哭喘才收敛力道。
人在高潮的一刻防备心会降到最低,五条悟这次等待得比平时要漫长。夏油杰不仅鸡巴超标,持久度也太离谱,五条悟不由担心再继续自己就要被操到散架,根本没力气杀人时,终于惊喜地察觉到宫腔里转来熟悉的加速冲刺。
快感累积多时,此前为配合夏油杰一直在憋着,现在终于可以放肆宣泄。五条悟一手自己撸动高翘的阴茎,另一手背到臀后动作,同时慰藉三处性感带,口中淫声浪语不止,叫得夏油杰额头青筋凸起,每一次撞击都大力到囊袋拍肿花唇。
“要到了…啊啊…!杰射深一点~!呀啊啊啊!”
伴随着激烈的宫缩,骚水从花心里激烈喷出,兜头浇淋在马眼翕张的鸡巴上。甬道里潮喷时紧致非常,压榨得肉刃不得不丢盔卸甲,精液直射入子宫深处。
情欲的顶点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子弹悄无声息地穿透太阳穴而过,五条悟大口喘息着,从僵住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推了正在逐渐失去体温的身躯一把。黑发男人往后直直倒下去,血液迅速从弹孔里流水般在床单上淌开。
旖旎气氛未消散,五条悟尚坐在那根捣得他欲仙欲死的鸡巴上,逼里的东西依然充血坚挺,好像这场性爱还没结束。猫摇摇晃晃地俯身去摸夏油杰颈间脉搏,侧脸贴在他胸口仔细确认心脏已经停止跳动,这才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松开枪,脱力地不管不顾倒在失去生命体征的男人身上。
精液溢出交合处,猫一边咂舌一边抖着腿根慢腾腾地起身,较为狼狈,自言自语能让我杀得这么费劲的你还是第一根,好端端的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珠子干嘛——怎么还在转?
惊愕中预感情况有变,一抬头就被钳住脖颈,整个人被掀翻下去面朝下压进床单里。血腥味儿呛人,五条悟气息不畅地咳嗽,脑子还没弄明白夏油杰为什么诈尸了,肌肉记忆已经被动唤醒,反手扣住他手腕开始挣扎。
几番缠斗下来五条悟立即意识到这人和他的屌一样不正常,中了一枪的脑袋上弹孔不翼而飞,仿佛无事发生。而且力气大得恐怖,似乎没有痛感,五条悟的体术在杀手里属于顶尖水平,从未失手过,到夏油杰面前就像只猫似的没两下就被断层压制,全无回击可能。
“第一次带人回家,没想到是来杀我的。”夏油杰单手攥住五条悟一双手腕,抹了把脸上的血,蹭在后者蝴蝶骨上。
那颗子弹破坏了部分神经中枢,拟态金属正在自动修复,但还没那么快,情绪波动不稳,五条悟明显从他语气里捕捉到怒意。
形势极度不利,执行任务碰上个很难杀的钉子,猫偷瞄一眼床上的手枪,暗自琢磨该怎么摸到它,忽然逼穴猛地刺痛。“呃啊啊!”巨大的肉刃凶狠地再度透进花道,用上了十成的力道,猫这才幡然悔悟原来刚才这人做爱有多温和。
鸡巴直捣得绽放的花心完全破开,夏油杰完全是在对这口勾引他上当的骚逼泄愤,腰杆猛叩。肏得五条悟肚子生疼恐惧真要被撕裂阴道,回光返照地骤然挣脱开上身,一拳揍向夏油杰下巴。
然而反击被轻松接下,同时鸡巴挑衅地在宫颈里上挑狠撞,“嗯——!疼…”猫难受得立刻收了爪子,呜咽着被摔回床上,最狭窄的花径被粗硬的肉柱恶意压得撑开,从一指难入的紧致变成比小臂还要宽的淫道。
直接欺凌小逼比什么都来得快,鸡巴一戳五条悟就只能软倒在夏油杰身下。仍不肯放弃,错身两腿从男人卡他的膝盖下抽开,电转间勒住夏油杰的脖颈,腿根嫩肉爆发出足以扭断颈椎的力量。
结果自然是再度失败,夏油杰的脖子纹丝不动,垂眼面无表情地盯着猫,扬手一巴掌重重落在他臀肉,带起划破空气的嘶嘶风声,“啪!”
一掌就打得半边屁股悉数肿起,五条悟条件反射地痛得冷颤,腿也耷拉下去。刺杀败露,他这时开始要面子不肯叫了,咬唇忍着。
夏油杰存心严惩这只不自量力的大猫,掌掴一下接一下带着怒意扇得圆润臀部红成熟透的桃子,臀肉全肿得鲜艳欲滴,稍微一碰就火辣辣的痒。逼道里的鸡巴还肆虐地进出,里外一起痛,五条悟本就没遭过什么罪,过了会儿根本受不住,哆嗦的喘息里满是浓重哭腔。
怎么办,感觉根本打不过他,娇嫩脆弱的小逼还落入敌手,任人鱼肉。至少夏油杰没有当场选择杀了自己,肉棒这么硬挺,显然还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五条悟努力平复心境寻找机会,被强暴总比丢了命好。
夏油杰抬手摸了摸颈间残留的余温,那里连条红痕都没勒出来,“如果你就这点本事,还是别做杀手了。”说着转手就去掐五条悟的脖子,亲自示范让他体验标准的取人性命应如何操作。
气管被收紧的五指攥出嘶鸣,五条悟腹诽这男人报复心太强,明明没事儿还要也勒自己一回。氧气无法摄入,很快就面色通红头晕眼花,张开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其余感官皆在生死关头疯狂运转,都集中在逼道里凶残冲撞的巨屌的碾磨上,无比清晰地勾勒出鸡巴的所有动作,钢珠滚过媚肉都好似慢放镜头。
此时硕大肉棒挞伐的痛楚被美化为离奇的快感,五条悟浑浑噩噩中揪住这一点救命稻草,血液一半往上冲得意识模糊一半往下腹批穴沸腾,嘴角溢出涎水。在即将窒息的前一秒夏油杰突兀松手,空气灌进肺部,激得五条悟猛烈地咳喘,眼泪不知不觉中流了一脸。
“你刚才爽到喷水了。”夏油杰挺腰不止,捣得五条悟咳嗽时险些咬到舌头,“一掐你脖子,逼都变得更会咬了,别偷懒,继续夹。”抽打屁股的巴掌往肥软大开的批上扇,拍打得水花飞溅,五条悟崩溃地哀叫着摇头,连忙顺从地缩紧阴道。
这样一夹,更觉得逼肉快被不合尺寸的鸡巴撑烂。最外的逼口已经在粗暴的侵犯下失去弹性,进出时熟红媚肉隐隐翻出,沦为软塌的鸡巴套子。
身体由内而外都被吃得死死的,五条悟绝望地用残余的一点力气在禁锢下做最后挣扎,半晌彻底虚脱。冷汗浸湿了发丝,只能说服自己先躺平,尽量从粗暴的强奸里找点快感,之后再想办法脱身。
夏油杰提着他的脚踝,自上而下地打桩,钢珠在怒涨的鸡巴上隆起恐怖的形状,气势磅礴地整根凿穿花穴,在屄洞里打圈肆意翻搅。在这种完全是性虐的奸淫下,小逼里层叠褶皱都捅得平整肿烫,花道难以承受地每次肏干都引起一阵痉挛。五条悟觉得自己完全被当做飞机杯那样使用,宫腔快被龟头戳弄得移位,随时会被操碎子宫的恐惧令他全身发冷。
他以为这种痛苦会持续到做完爱,没想到雌花也天分惊人,竟从凌虐中汲取隐晦的快意,自发寻找起爽利。逼肉服帖易取悦,在鸡巴一次次连续不断的操干下驯服温顺,异形的珠子磨出骚穴的淫浪本性,单调的疼痛逐渐转为泛滥情潮。
“嗯啊~!鸡巴好猛…”猫浑身瘫软不再抗拒肉屌入侵,失神地随着高频的抽送感叹,原先痛得有些干涸的雌穴再次渗出淫液。
本意是给这只猫一些教训,见五条悟不知羞耻地又开始爽,倒像是在奖励他。夏油杰眉头直跳,掐着他屁股把发骚的猫翻过去后入,不看那些舒爽淫乱的表情,胯下挺撞得五条悟臀肉乱颤。
子宫经受着前所未有的狂风骤雨摧残,娇小的肉壶撑大成龟头和一截前端的形状,含着精水被肉杵戳得瑟瑟发抖。背入方便鸡巴进得更深,五条悟仰起头又是难受又是操爽了的高叫,“噫…!都进来了…呃嗯!”
浑然忘了自己性命危在旦夕,受制于人的困境,沉迷雄壮性器施与的快感无法自拔,和发情时翘着尾巴撅起屁股求肏的母猫如出一辙。
夏油杰被猫叫春叫得火大,以改造人的体能优势,振腰鸡巴猛凿出残影,不留情面地欺凌讨好吮吸性器的媚肉。凸起的钢珠也运作起来,纷纷嵌入敏感区,怼着g点疯狂旋转,五条悟在他身下弹动得像被捞上岸的鱼,崩溃地连哭带喊。
“不要!不行了骚逼又要泄了…啊啊啊啊!”淫水决堤,大量爱液从缩窄到极致的肉道里用力喷射而出,催射逼内作乱欺负人的阴茎。
拿猫发泄自然无需压抑,浓厚的精液射满花宫和阴道,改造后的鸡巴不见疲软,一气拔出后改换施虐对象,直接往上冲破菊穴。
正耽溺子宫高潮余韵里的白发青年凄厉地惨叫出声,毫无防备地被捅得门户大开,后穴撑裂般生疼,五条悟有一瞬都失去了意识。所幸唤起淫性的身体接受度出奇的好,未经扩张的菊花竟然承受住鸡巴的侵袭,只是肿了但没出血。
前列腺一被捣弄顶过,五条悟身前的阴茎就颤巍巍地淌出清液,没多久就挨操中射了一次。穴肉软烂得像熟透的杏子,一碰就溢水,高高低低的浪叫着完全变成只会吃鸡巴的雌兽,肠道里也被灌满精液,从结合处溢出白浊泡沫。
“都射满了,不过我可没兴趣让杀手怀孕。”五条悟精神恍惚地听见夏油杰这么说,接着就感觉逼口被尺寸比鸡巴还大两圈的异物倏地强行捅开,极端的压迫感简直让他反胃。
拳头打进猫的逼里,再堕落的雌兽也该挣扎,夏油杰预判他动作,先一步扼住五条悟后颈,将他的脸全压进枕头里动弹不得。
握紧的拳头塞进鸡巴灌满精的逼道里,捣得浓白精液无处可去,噗嗤一声从逼口争先恐后地团团溢出,宛如捏爆了一只包满奶油的泡芙。经受改造人巨大鸡巴强暴的花穴已经熟烂,又要拳交,媚肉彻底松弛兜不住精液淫水,崩溃地在拳头和小臂抽送中不停外溢。
悲鸣则都蒙在枕头里,埋枕头带来的窒息感是循序渐进的加重,待到发觉时已经无力挣动。
“呜…唔嗯…”微弱的一点闷哼都被下体泥泞水声掩过,夏油杰以拳头肏空骚逼,也没放过并不会怀孕的后穴,再度使力一拳凶狠地使用物件般捣进菊门。肠道几近涨破,在一下下擂动中痉挛着往外吐精,一口也不敢留,全在拳交的残忍欺凌下排挤出穴口。
清理完双穴,夏油杰掰着猫的大张的批往里看,“子宫里面好像还有,既然你自己排不出来,我帮你。”
五条悟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铺天盖地的窒息感朝他奔涌过来,不亚于高潮。瘫伏着四肢,感觉到夏油杰再一次将鸡巴挺进熟逼,龟头直入花房,喷射出大股滚热的体液时眼泪浸湿枕头。
被尿液冲刷最柔嫩的子宫内壁,尿了满批,彻底变成了男人的肉便器。尊严完全被践踏,五条悟绝望的发现自己竟然心理上升不起任何反感,甚至还有种奇异的满足,双腿一抖,极致的快感和羞耻闪过,女性尿道口也跟着松开,被射尿的同时自己也失禁了。
之后他再受不住连番刺激,短暂地陷入昏厥,再醒来时夏油杰坐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他带来的手枪。见五条悟睁眼,不疾不徐给子弹上膛,“醒了?难为你为了杀我,把这东西藏在后穴里。”所以直接操进菊花也没伤到它,已经有枪支提前扩张过甬道。
五条悟瞬时起身欲逃,刚撑起身子就被擒住大腿,花穴一冰,夏油杰把枪管直接塞进松软的逼里,手指扣在保险栓上拨动一声警告,持握把缓缓抽送,引得猫漏出呻吟,“关着保险还是有几率走火的,你最好别动。”
“我和你应该没有私仇,为什么要杀我?”用极度危险的方式逼五条悟坦白从宽。后者见势不妙,也实在不想被自己的枪从批里射穿,干脆实话实说,把接任务的来龙去脉告诉夏油杰,想到联络人竟然隐瞒目标特殊的身体构造,忿忿不平咬牙切齿,连带着瞪夏油杰,“谁知道你这么难死,现在我有职业污点了,以后就不是最强的杀手了。”
说着说着好像失去最强头衔比等会儿被夏油杰杀掉还难受,猫气乎乎的,瞧着挺可爱。
夏油杰拔出枪,搁到五条悟摸不到的距离,“军方通缉我,因为我是他们一手打造出的改造人,不希望这事被大众知道,所以要斩草除根。尽管你的中间人想害你没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但接下任务就意味着,在军方看来,你也知道改造人的事情了。”他把猫拎起来,“我还有一处安全屋,那里暂时应该没被监视,要不要和我去。”
刚才还险些把自己干死在床上的男人忽然转性,五条悟疑惑不解,想到什么,又逐渐理解,开始自信,“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嗯,刚好想养只猫。”夏油杰把五条悟扛起来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