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小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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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oc致歉 正文如下:六岁的夏天总是浸在蝉鸣与甜腻的奶香味里。五条家的庭院栽着大片绣球花,淡蓝浅紫的花瓣被阳光晒得透亮,五条悟穿着白色的小衬衫,银发在光里像揉碎的星星,他攥着半块未吃完的草莓大福,颠颠地跑到趴在假山上的男孩身边。
“宿傩!你看我爸爸刚带回来的,超甜!”他把大福递到两面宿傩嘴边,语气里满是炫耀。两面宿傩比他大一岁,眉眼已经有了几分日后的凌厉,黑发黑眸像沉在水底的墨,他抬眼瞥了眼那粉嘟嘟的点心,没说话,却微微凑过去咬了一小口。甜腻的草莓酱在舌尖化开,混着五条悟身上淡淡的奶味——那是未分化幼崽特有的味道,干净又温暖。两面宿傩喉结动了动,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伸手捏住五条悟软乎乎的脸颊:“黏糊糊的,少吃点甜的。”
五条悟拍开他的手,鼓着腮帮子:“要你管!以后我要天天吃大福,还要你陪我一起吃!”
“知道了。”两面宿傩的声音闷闷的,却伸手牵住了五条悟的小手。他们是邻居,也是整个咒术界都默认的“小搭档”,五条家的六眼天才与两面宿傩的特殊体质,注定了他们未来会并肩站在咒术界的顶端。只是那时的他们还不懂这些,只知道每天黏在一起,在庭院里追跑打闹,在树荫下分享零食,在睡前偷偷跑到对方的房间里挤一张床。五条悟总爱缠着两面宿傩,喊他“宿傩哥哥”,哪怕两面宿傩只比他大一岁;两面宿傩嘴上嫌弃他吵闹,却总会把最甜的那颗糖留给她,会在他被其他小咒术师欺负时,皱着眉把他护在身后。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时的风都是温柔的,仿佛能把这份青梅竹马的羁绊吹得很长很长。
变故发生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那天五条悟吵着要吃街角那家老店的鲷鱼烧,说里面的红豆沙是现熬的,甜而不腻。两面宿傩本想拒绝,却架不住他水汪汪的六眼盯着自己看,最终还是妥协了。两人偷偷溜出家门,手牵着手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发梢,却浇不灭五条悟的兴奋。“宿傩,你要原味的还是红豆的?我要两个红豆的,分你一个!”五条悟仰着头问他,银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小小的脸颊上,像一只落了雨的小兽。
两面宿傩刚想回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巷口有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陌生男人,他们的眼神阴冷,直直地盯着五条悟。“悟,躲到我身后。”两面宿傩瞬间绷紧了神经,把五条悟往自己身后拉,小小的身体却努力站得笔直。
五条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其中一个男人猛地拽了过去。“啊!宿傩!”他惊恐地哭喊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两面宿傩,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两面宿傩冲了上去,用尽全力捶打着男人的腿,可他毕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力气小得可怜,被男人一脚踹倒在冰冷的雨水里。“悟!”他嘶吼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个男人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被塞进一辆黑色的汽车里,那辆汽车很快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和五条悟越来越远的哭喊声。
雨水混着泪水和血水从两面宿傩的脸颊滑落,他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无力感,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被带走,却什么也做不了的绝望,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血痕。“我一定要变强……”他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强到足以保护他,强到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
那一天,雨下了很久很久,青梅竹马的羁绊被硬生生斩断,只留下一个关于变强的誓言,在冰冷的雨水中悄然生根发芽。五条悟被拐走的消息在咒术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五条家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寻找,却始终没有任何音讯,仿佛那个爱闹爱笑的银发小少年,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而两面宿傩则开始了疯狂的修炼,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护着五条悟的小少年,眉眼间的凌厉越来越重,周身的气场也越来越冰冷,只有在深夜梦回时,才会想起那个带着奶香味的、爱喊他“宿傩哥哥”的小身影。时间一晃而过,七年的时光匆匆流逝。两面宿傩成为了咒术高专一年级的学生,他的实力在同届中遥遥领先,是公认的天才,也是所有人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他依旧是黑发黑眸,只是眼神更加深邃,周身总是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身边从未有过任何亲近的人,也没有人知道,他心底深处一直藏着一个关于草莓大福和雨天的秘密。
开学的第一天,咒术高专的校门口格外热闹。两面宿傩背着书包,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准备去教室报到。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他的耳边炸响。
“请问,一年级的教室在哪里呀?”那声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甜意,像夏天里融化的霜糖。两面宿傩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缓缓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咒术高专制服的少年。银发如瀑,眉眼精致得像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一双六眼依旧是通透的浅蓝色,此刻正带着一点疑惑,四处张望着。少年的身形比记忆中高挑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一种干净的气质,只是那气质里,多了几分桀骜不驯。
是悟。
两面宿傩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腔。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少年,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七年了,他找了七年,想了七年,那个在雨水中被带走的小少年,终于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五条悟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对上了两面宿傩的视线。四目相对的瞬间,五条悟的眼神愣了一下,他总觉得眼前这个黑发黑眸的少年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他歪了歪头,冲着两面宿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像阳光穿透乌云,瞬间驱散了两面宿傩周身的寒气。
“你好呀!你也是一年级的吗?能不能带我去教室呀?”五条悟迈开脚步,走到两面宿傩的面前,语气自然又亲昵,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两面宿傩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不同于幼时奶味的清香,那是一种很干净的味道,像雨后的青草地,又带着一点甜意。他张了张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嗯。”他转身走在前面,脚步有些僵硬。五条悟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五条悟。”“咒术高专是不是很有趣呀?”“这里有没有好吃的甜品店呀?”
“两面宿傩。”两面宿傩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宿傩……”五条悟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有雨天的石板路,有甜甜的草莓大福,还有一个模糊的黑发黑眸的身影。可那些片段太模糊了,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最近总是这样,会突然想起一些零碎的画面,却拼凑不成完整的记忆。医生说,这是他被拐期间受到惊吓导致的记忆缺失,或许遇到熟悉的人或事,记忆就会慢慢恢复。两人走进教学楼,走廊里很安静。就在这时,五条悟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捂住胸口,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浑身都有些发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周围的空气里似乎多了许多陌生的气味,有淡淡的草木香,有厚重的檀木香,还有……身边两面宿傩身上传来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气息。
“你怎么了?”两面宿傩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转过身,伸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触碰到五条悟皮肤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少年的身体在微微发烫。“我不知道……”五条悟的声音有些虚弱,他靠在两面宿傩的怀里,鼻尖蹭到他的衬衫,闻到了一股更加清晰的、让他莫名安心的气息,“身体好热……好奇怪……”
两面宿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瞬间明白了发生什么。这是分化的迹象。ABO的分化大多在12到16岁之间,五条悟今年13岁,正是分化的年纪。而他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甜香,带着一种勾人的意味,却又不失干净,那是……Omega的信息素。
“悟,别怕。”两面宿傩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把五条悟打横抱起,快步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怀里的少年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他整个的世界。他能感觉到五条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有些急促。五条悟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两面宿傩的怀抱很温暖,和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那股陌生的热流渐渐变得温和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想要依赖身边人的感觉。他无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两面宿傩的衬衫,嘴里喃喃地喊着:“宿傩……不要走……”
“我不走。”两面宿傩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七年的分离,没有冲淡他们之间的羁绊,反而让这份羁绊在重逢的瞬间,变得更加深刻。两面宿傩抱着怀里正在分化的五条悟,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Omega信息素,心中的誓言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他会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守护好这个失而复得的、属于他的霜糖般的少年。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两面宿傩抱着五条悟走了进去。窗外的阳光正好,蝉鸣再次响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梅竹马的夏天,只是这一次,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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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宿五两人是初中生,五条悟在上初中前已经被五条家找回,宿傩已经分化成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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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依旧ooc致歉,正文如下:
医务室的白色窗帘被风掀起一角,阳光漏进来,落在五条悟苍白的脸颊上。
两面宿傩将他轻轻放在病床上,指尖还残留着少年发烫的体温。他转身去拧毛巾,余光却瞥见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分化的热流还在缓缓褪去,五条悟意识混沌,鼻腔里全是身边人身上清冽又霸道的气息。那气息太熟悉了,像深埋在记忆底层的种子,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分化浇得发了芽。他无意识地呢喃,指尖蜷缩着,攥住了一片虚空。
“宿傩……”两面宿傩的动作顿住。他拿着湿毛巾走回去,蹲在床边,看着五条悟蹙起的眉头。七年光阴磨平了太多棱角,却磨不掉这声呼唤里的依赖。他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少年的银发,就被猛地攥住了手腕。力道不大,带着 Omega 分化后的无力,却攥得极紧。五条悟睁开了眼。
那双六眼褪去了迷茫,此刻盛着震惊、痛楚,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他的视线死死锁在两面宿傩的脸上,从那双黑沉的眼眸,到紧抿的唇线,再到下颌线锋利的弧度 —— 和记忆里那个七岁的少年重叠在一起。重叠的,还有那个阴雨绵绵的午后。
湿漉漉的石板路,男人阴冷的手,汽车驶离的尾气,还有…… 趴在雨里嘶吼的、小小的他。“宿傩哥哥……”
这声称呼带着哭腔,像穿越了七年的时光,轻飘飘地落在两面宿傩的心上。两面宿傩的心脏狠狠一抽,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被五条悟猛地扑进怀里。少年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带着 Omega 信息素的甜香,混着泪水的咸涩,钻得他鼻尖发酸。“我想起来了……” 五条悟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天的雨…… 鲷鱼烧…… 你被打倒在地上…… 我喊你,你却……”
后面的话被哽咽吞没。被拐走的七年里,他不是没有过记忆碎片。梦里总反复出现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年,会捏他的脸,会把草莓大福最甜的部分给他,会在他被欺负时挡在他身前。可那些碎片太模糊,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怎么也拼不完整。直到刚才,鼻尖萦绕的气息,掌心触碰到的温度,还有耳边那句 “我不走”——
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记忆的锁。
所有画面汹涌而来。绣球花架下的草莓大福,睡前挤在一张床上的窃窃私语,溜出门时牵在一起的手,还有雨幕里那双绝望又不甘的眼睛。两面宿傩僵在原地,手臂悬在半空,迟迟不敢回抱。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那是压抑了七年的恐惧和委屈。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悟……”
“你说过要陪我吃一辈子大福的。” 五条悟抬起头,眼眶通红,六眼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两面宿傩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那个雨天,自己趴在冰冷的积水里,看着汽车消失在巷口,指甲嵌进掌心,鲜血混着雨水流出来。想起七年里日复一日的苦修,想起每次午夜梦回时,那个银发少年的笑脸。他伸出手,终于抱住了怀里的人。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七年的空白都填满。
“对不起。” 他的声音贴着五条悟的耳廓,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来晚了。”
“但我做到了。”他收紧手臂,感受着怀里少年的温度,感受着那属于 Omega 的、甜得发腻的信息素,和自己的气息丝丝缕缕地缠在一起。
“我变强了。”“强到,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五条悟的哭声终于失控。他埋在两面宿傩的颈窝,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死死地抱着他的腰,仿佛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再次消失。
窗外的蝉鸣又响起来了,和七年前那个夏天一样聒噪。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了细碎的光斑。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少年压抑的哭声,和男人低沉的、带着安抚的呼吸声。
七年的分离,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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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ooc致歉,正文如下:医务室的温存过后,日子便驶入了平稳又温热的轨道。两面宿傩不再是独来独往的孤影,五条悟也终于不用再在梦里追寻模糊的身影,他们的日常,在喧闹的街巷与安静的屋檐下,一点点铺展开来。第一次逛街,是在五条悟身体彻底恢复的周末。宿傩本想选个清静的地方散步,却被五条悟拉着挤进了热闹的商业街。少年戴着墨镜,银发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一进店就被货架上五颜六色的糖果吸引了目光。“宿傩宿傩,这个柠檬糖看起来超酸!”他拿起一包糖凑到宿傩面前,语气里满是雀跃。宿傩垂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替他拂开额前滑落的碎发,没说话,只是默默将那包糖放进了购物篮。走到街角的鲷鱼烧摊位前,五条悟的脚步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宿傩瞬间读懂了他的心思,径直走上前:“老板,两个红豆馅的。”温热的鲷鱼烧递到手里时,五条悟咬了一口,甜糯的馅料在舌尖化开,眼眶微微发热。宿傩看着他,声音放得很轻:“以后想吃,随时都能买。”五条悟点点头,把另一个递到宿傩嘴边,“要一起吃才甜。”
第二次逛街是为了买换季的衣服。五条悟仗着自己身材好,在试衣间里换了一件又一件,每换一件就出来转一圈问宿傩:“这件好看吗?”宿傩靠在墙边,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无论他穿什么,都只会沉声回答:“好看。”直到五条悟换上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衫,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纹路,像极了宿傩常穿的风格。他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转头对宿傩挑眉:“是不是和你很配?”宿傩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甜香:“嗯,很配。”最后,除了这件连帽衫,宿傩又多拿了两件厚实的外套,他总担心五条悟贪凉,忍不住想把他裹得暖和些。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纹路,像极了宿傩常穿的风格。他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转头对宿傩挑眉:“是不是和你很配?”宿傩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甜香:“嗯,很配。”最后,除了这件连帽衫,宿傩又多拿了两件厚实的外套,他总担心五条悟贪凉,忍不住想把他裹得暖和些。第三次逛街恰逢夜市开张。夜幕降临,灯笼亮起,整条街都飘着食物的香气。五条悟像只快乐的小兽,拉着宿傩的手从这头跑到那头,一会儿要吃烤串,一会儿要喝冰粉。宿傩被他拉着走,手里很快就拎满了各种小吃,却始终牢牢牵着他的手,生怕他在人群里走散。走到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五条悟拿起一个狐狸面具戴上,凑到宿傩面前晃了晃:“猜猜我是谁?”宿傩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抬,指尖擦过他的唇角:“我的悟。”简单的三个字,让五条悟的耳朵瞬间红了,他摘下面具,把脸埋进宿傩的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就知道耍帅。”宿傩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银发,把刚买的烤红薯递到他手里,“趁热吃。”第四次逛街是为了给五条悟买新的墨镜。之前的那副在打闹时不小心被弄坏了,五条悟为此郁闷了好久。宿傩特意带他去了一家专门卖配饰的店,让他慢慢挑。五条悟在货架前转来转去,试了一副又一副,总觉得不满意。直到他看到一副银框的墨镜,戴上后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转头问宿傩:“这个怎么样?”
宿傩走上前,轻轻摘掉他的墨镜,指尖拂过他的眼尾:“很好看,但我更喜欢看你的眼睛。”五条悟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伸手拍开他的手:“流氓!”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把那副墨镜放进了购物篮。走出店门,宿傩突然牵住他的手,把一个小盒子塞进他手里,打开一看,是一副定制的墨镜链,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傩”字。“这样,就不会再弄丢了。”宿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第五次逛街是在一个雨天。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伞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五条悟靠在宿傩身边,共用一把伞,脚步放慢了许多。他们没有去热闹的商业街,而是沿着河边的小路慢慢走。路边的绣球花开得正盛,被雨水打湿后,颜色更加鲜亮。五条悟停下脚步,指着一朵粉色的绣球花:“你看,像不像小时候我们在花架下吃的草莓大福?”宿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脑海里浮现出七年前的画面,他伸手把五条悟往身边拉了拉,避免他被雨水淋到:“像。以后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种一片绣球花,再种一棵樱花树。五条悟眼睛一亮:“好啊!还要种草莓,这样就能自己做草莓大福了!”宿傩点点头,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雨水的清冽与他身上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格外安心。
从河边回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五条悟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有些疲惫。宿傩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累了?先歇会儿,我去做饭。”五条悟惊讶地抬起头:“你会做饭?”在他的记忆里,宿傩小时候从来没下过厨房,总是跟着他一起蹭饭。宿傩低笑一声:“这些年学的,想等找到你之后,做给你吃。”宿傩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动作熟练地开始准备食材。五条悟好奇地凑到厨房门口,趴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像只探头探脑的小猫。“宿傩宿傩,你要做什么呀?”他拖着长音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宿傩手里的刀没停,精准地将鸡肉切成小块,头也不回地答:“你小时候最喜欢的亲子丼,还有味增汤。”五条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步走到他身边,踮起脚尖看着案板上的食材:“哇!你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呢。”宿傩侧过头,看了眼凑得极近的少年,指尖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你的事,我从来没忘过。”五条悟捂着额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耍赖似的靠在他身边:“那我要在这儿看着你做,不许赶我走。”宿傩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却带着纵容:“好,不赶你。”
看着宿傩熟练地打鸡蛋、煎鸡肉,五条悟忍不住又开口:“你这些年都是自己做饭吗?会不会很麻烦啊?”“不麻烦,习惯了。”宿傩将煎好的鸡肉盛出来,开始调制酱汁,“以前总想着,等找到你,一定要亲手做给你吃,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五条悟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他伸手轻轻拉住宿傩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宿傩,辛苦你了。”宿傩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的指尖紧紧相扣:“为你做的,不辛苦。”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香气。宿傩把亲子丼端上桌,金黄色的蛋液包裹着鲜嫩的鸡肉,撒上少许葱花,看起来就很有食欲。味增汤的香气也随之而来,里面放了五条悟喜欢的豆腐和海带。“可以吃了。”宿傩把筷子递到五条悟手里,坐在他对面,眼神专注地看着他。五条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和小时候妈妈做的味道一模一样,却又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温暖。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宿傩:“太好吃了!宿傩,你简直是天才!”宿傩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夹起一块豆腐放进他碗里:“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不够再盛。”五条悟点点头,又夹了一口饭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以后我要天天吃你做的饭!”宿傩点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
晚餐在安静又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五条悟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宿傩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洗碗。五条悟跟了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宿傩,有你在真好。”宿傩的动作顿了顿,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的指尖紧紧相扣:“嗯,我会一直在。”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屋内的灯光温暖明亮。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构成了最动听的旋律。七年的分离,让他们更加珍惜此刻的相守。那些错过的时光,会在往后的每一个日常里,一点点被填满。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充满了温柔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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