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五】病患需要安静

荒诞现代校园故事一则,剧情很莫名其妙请勿在意

五条悟刚刚回到公寓,他感觉下体又湿又黏,内裤兜不住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乙骨忧太射了太多在里面,精液撑得小腹微微鼓起,涨得他很难受。 于是五条悟很干脆地脱下内裤,扔进垃圾桶里。精液随着起身的动作被挤压出来。湿黏敏感的穴口接触到冷空气瑟瑟发抖,而身体的主人刻意置之不理,只在看到自己的好学生过于明显的罪证时才涨红了脸。

“啊……唔”

他低声轻喘,一边难受地捂着小腹一边给浴缸放水,水还没怎么热他就迫不及待地踏了进去,凉的一激灵,但好在终于能毫不顾忌的探进去抠挖,他抑制不住的后仰,绯红从雪白的脖颈漫上脸颊。身体在寒冷缺少刺激的情况下难以高潮,五条悟只能抚慰上被揉捏到红肿的阴蒂,按着小腹压抑的呻吟着喷出一股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比起酸痛的身体,更让他痛苦的还是和学生越来越暧昧不清的关系。怎么就答应了呢,还是在教室里做那样的事,更何况差点被别的老师发现,他只能让学生匆匆逃走,自己裹着大衣夹着那么多精液颤抖着应付巡查的同事,直到差点撑不住已经漏出一些在大腿上的时候才终于被放过,摇摇晃晃地去厕所擦擦。

他怨恨着上午那个色迷心窍的自己,连学生这样的请求都能答应,简直毫无师德!

说起来忧太也难以脱罪,明明成绩在全校常年占据第一名的位置还霸占着老师的课后辅导也就算了,多次鬼鬼祟祟打探老师公寓在哪五条悟也能忍,现在又红着脸那样请求自己帮个小忙,谁能拒绝这么可爱又乖巧的学生!说得那么好听,表面上斯斯文文,肏进去的时候却毫不留情,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讲桌上一样,下面那根东西偏偏又大的吓人,老师求饶了就给我乖乖停下啊混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手机上一个劲往出弹消息,五条悟气愤的第一次跟学生开了免打扰。他上面下面都痛的厉害,于是果断的给夜蛾打电话请了三天的假,由于敬业的五条老师除了上课经常迟到几乎全年无休任劳任怨,夜蛾痛快的批了假并扭扭捏捏地嘱咐他好好休息,五条悟想到对面的壮汉一阵恶寒。

事实证明五条悟做了正确的决定

也许是受了伤的下体又泡了冷水澡,当天晚上他就发烧烧得厉害,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

他一个劲的做梦,梦到夏油杰抓着自己的手臂让他立誓别给自己戴绿帽,乙骨忧太滑稽地拿着一把长刀把夏油杰的手砍断,然后两个人当着夏油杰的面卿卿我我把自己名义上的前夫气的目眦欲裂,当场和藏在五条悟身后的乙骨忧太玩起了老鹰抓小鸡。

这时候甚尔又扛着把大刀来捣乱,夏油杰被两个人围攻节节退败,五条悟想要阻止却被一群学生缠着要他讲一下无下限到底是什么原理,最终眼睁睁看着三个人打完两个人打,两个人打完乙骨忧太一脸得意地等着自己表扬。

五条悟剧烈地喘着气醒来,退了烧反而更加眩晕难受。经年累月的超人作息时间开始发力,昨晚把自己淹没的困意现在感受不到分毫,只有精神深处无法舒缓的疲倦。五条悟认命地坐起身,开始批改学生的作业。

上半身因暴露在被子外面冷的五条悟瑟瑟发抖,他喃喃自语着咒骂把自己的睡梦搅和的天翻地覆的那几个人,尤其是夏油杰和伏黑甚尔,要不是和夏油杰闹离婚再加上甚尔那些事都赶在期末周一起爆发,五条悟的身体还不至于差成这样。想起在梦里制裁了那两个仇人的乖学生,他气消了心也软了下来,打开手机取消了免打扰。

999+的消息看得他额头青筋直跳,五条悟没有耐心和精力一条一条地读,只从上到下快速过了一遍,刚开始还是乙骨照常打探自己住在哪里需不需要他来照顾自己,下面看到五条悟迟迟不回消息逐渐焦急起来,从叮嘱他休息吃饭变成了哀求老师不要对自己生气,同时怀疑是不是被值班老师发现了真相甚至一个劲发誓自己会对五条悟负责,最后三分之一则是逐渐变得危险、自怨自艾的绝望语录。

五条悟赶忙回了几条,包括但不限于自己还没有被炒鱿鱼不需要负责还有制止乙骨忧太说自残这种话等等,然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乙骨忧太来家里照顾他的请求,他算是看透了学生利用自己吃软不吃硬的这点,谁知道这个岁数的小孩来家里会不会精虫上脑擦枪走火。

五条悟就这么安安稳稳地改作业,点点外卖吃吃蛋糕,虽然身体还是不太舒服倒也悠闲。

“叮铃铃铃……”

门铃声中气十足的响起,吓了冒着虚汗脸色苍白的五条悟一大跳,他颤颤巍巍的批了一件外套扶着腰起身去看猫眼。一坨粉毛得意洋洋的在门外支棱着,虎杖悠仁很有活力地冲猫眼挥着手。

悠仁和惠都是五条公寓的常客,伏黑惠很小的时候五条悟担心他和津美纪两个小孩自己住出什么事,于是有空的时候就把他俩接来这里住,上了高中之后两个人更是经常过来给老师帮忙。悠仁则是因为太过热心让伏黑惠难以拒绝,于是在这方面超越了他年长一级的师哥开始隔三差五光临。

五条悟见到活力满满的学生心情总算是好了点,他刚刚打开门虎杖就跳了进来想要给一天没见甚是想念的老师一个大大的拥抱,但在扑上去之前瞥见五条悟虚扶在门框上的手和惨白的脸色,于是他紧急收回了手。

“五条老师!您怎么……”

他把老师的手从门框移到了自己肩上,打算带他回卧室休息。

“没关系啦,只是感冒而已,老师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五条悟絮絮叨叨地叮嘱身为数学课代表的悠仁自己不在也要好好努力别偷懒但也别累着自己,下次考试自己班也要拿第一……话题飘到代课的那个老师为什么每天板着脸时,五条悟意识到悠仁反常地一直没有搭话。他疑惑地回过头去,却看到学生一脸震惊的盯着自己,似乎还带着一丝……愤怒?

糟了!五条悟心中警铃大作

他在家待的过于悠闲自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脖颈上的吻痕有多明显。五条悟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虎杖悠仁抓住了手臂,他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哈、哈哈悠仁,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这是蚊子包你信吗”

五条悟尬笑着企图掩饰,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年近三十成年人,为什么要向自己学生掩饰私生活,难道是为了保护悠仁同学纯洁的内心?自己可真是个好老师,于是五条悟放下手,理直气壮起来。

“啊没错,其实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他想象中纯情的虎杖同学应该红着脸别过头去,然后自己开几个关于高中生的恋爱笑话再作为成年人传授一下恋爱经历。然而现实和想象天差地别,五条悟久违地见到了虎杖悠仁生气的表情。

大家公认平常脾气很好的人生气起来才最可怕,五条悟深有体会,现在他体会到那天因为经常霸凌别的同学而被悠仁制裁的真人是什么心情了。太阳般温暖的脸庞转瞬间冷了下来,青筋暴起显得脸上的疤格外骇人。他维持着刚刚抓着五条悟手臂的姿势,把仍是一头雾水的人带回了卧室。

五条悟现在非常恐慌,因为他素来乖巧可爱的学生正在扒自己的衣服。

病殃殃的老师还企图挣扎,但虎杖作为体育特长生力气大的吓人,一只手就把他有气无力的双手抓的死死的,没一会五条悟的睡衣就被剥了个干净。

没人比现在的五条悟更懂得什么叫尴尬和羞耻,昨天刚被学生肏过的身体现在正被更小的学生一览无余。五条悟紧闭着自己的眼睛企图掩耳盗铃,伸脚去踢素来疼爱的课代表,却正好着了他的道被抓着脚踝分开双腿看的一清二楚。

随即今天第二恐怖的事发生了,五条悟感觉到有几滴水落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他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悠仁以这样怪异又暧昧的姿势按着自己垂泪。

五条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桎梏,着急地托着学生的脸颊迫使他抬起头来。

“悠仁……到底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情况该哭的应该是自己吧,英明神武的五条老师的裸体可是被完完全全的看光了诶!而且还是在身上有很多做爱的痕迹的情况下!

“五条老师……呜呜,到底是谁……凭什么能这样对你……”

虎杖呜咽地更厉害了,像一只小狗在和主人哭诉不公。五条悟身上确实青青紫紫,腿间更是惨不忍睹,也许悠仁只是心疼老师。他到底还是对学生心软,摸摸粉色的头发给狗狗顺毛。虎杖悠仁得寸进尺地往五条悟怀里凑,另一只手也放开了脚踝去搂老师的腰。

他抬起头来,已经换上了另一副语气

“老师!让我来帮您吧,我一定会做得比那个人更好!”

帮我什么?

虎杖悠仁脸上还挂着泪珠,带着期许抬眼,如同坚强励志的jump系男主重振信心准备大干一场,浑身透露着正能量,散发出的阳光几乎要把五条悟烫伤,完全想象不到这样的少年会有一丝一毫龌龊的心思。

所以五条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虎杖悠仁得到允许,眼神一亮,也随之低下了头。

不过低头好像低的太深了点……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毛茸茸的头发把自己大腿内侧蹭的很痒,然后体育生温度过高的唇舌,带着少年的荷尔蒙气息猝不及防地靠近了五条悟的逼,像是觊觎已久,急切地把整个阴阜包在嘴里。

“啊~不、不行”

猝不及防的师长泄露出一丝甜腻的惊呼,仅存的理智勉强让他拽着学生的粉毛想强迫他抬头,可高烧了一晚的头脑被那热情的舌搅得黏黏糊糊,手上泄了力气,理智也就不堪一击,脆弱地软了腰被剥开阴唇舔吻。

“哈~啊、不要吸——”

五条悟并非坐怀不乱的君子,想和他上床的人从家门口排到高专都是少说,性生活自然不会贫乏,学生这点片里学来的技巧在他看来不过是三脚猫功夫。只是私立高专实在缺人,他身兼数职,不但作为班任全权负责一年级,还要指导二三年级,甚至作为教师代表参与全国大赛,与隔壁市的两面宿傩竞争让本校一举成名的机会。种种原因之下,五条悟常年处于亏空的状态,身体缺少爱的滋养,昨天又刚开了荤,此刻虎杖逮到绝佳的机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本在向上拉的手转而变成了按着学生的头向下压,悠仁炙热的鼻息烫的他一阵发抖,努力讨好着他的舌在穴口快速扫动后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刚开始还是浅尝辄止,感受到老师的配合后,他狂喜之下把脸贴的更近,以接吻的方式大力吮吸。五条悟被这样猛烈持续的快感袭击到意乱神迷,几乎是挺着腰把嫩屄往学生嘴里送,在悠仁故意用牙齿轻咬着挺立的阴蒂时尖叫着高潮,不知廉耻地喷了课代表一脸腥甜的潮水。

退烧后苍白的脸颊爬上绯红,激烈的高潮过后五条悟全身都软了下来,几乎要在虎杖手里化成一滩水,后仰着靠在床头止不住地喘息,变相地把逼往学生嘴里送。

可是像铁钳一样牢牢嵌在自己腰侧的双手不可能因暂时的满足而松懈半分,虎杖将老师喷出的蜜汁尽数卷入口中,此时他体会到老师对甜品为何如此钟爱,这样甜蜜的汁液将他一整天没见到心爱的老师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老师还没有缓过来,但虎杖到底年轻气盛,他硬的发痛的鸡巴忍不了那么久。于是虎杖一只手下滑托住老师手感极佳的臀瓣,另一只手钳在腰侧把老师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拖。

等五条悟终于缓过一口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学生的鸡巴已经抵在穴口蓄势待发,对于此时的虎杖悠仁,事态已经无可挽回,无论老师今后是否怪罪他,今天都不可能放过这柔软欠肏的逼穴了。

不、好酸,穴里酸软,腰背酸痛。五条悟几乎是被虎杖悠仁半悬空地举了起来,他只能恐惧地搂住自己学生的脖颈,被强迫着接受学生肿胀粗大的龟头慢慢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凌虐昨天刚受过伤的逼穴。

穴口被撑到泛白,未愈合也没有抹药的伤处再度撕裂,在摇摇欲坠的连接处留下血丝。太痛了,五条悟下意识地挣扎,他天生体质异于常人,特殊的双瞳不但加强了视力甚至提升了对外界的感知。虎杖有力的双手掐在他的腰侧,五条悟曾经在体育场亲口称赞的力气被用在自己身上,缓慢却毫不迟疑的按下去。

龟头终于抵到最里面,可是那根大东西还有小半截留在外面,而平坦的小腹被可怜地撑出一点凸起的形状,这样的姿势又使整个身体都只能以嵌在身体里的这根鸡巴为支点,偶尔搅动到敏感的地方,他的头都无力垂了下来,只能靠在学生肩上打哆嗦。

他在害怕。虎杖悠仁的鸡巴太粗了,可以轻松地操翻自己,强硬地打开宫颈,抬起屁股灌精,把小小的子宫都射满,满到肚子撑大了还不断有精液从被操的软烂的逼穴漏出来。自己已经是生活两点一线,枯燥疲惫的教师,东窗事发后他承担些责任和骂名没关系,可万一当真受了孕,以虎杖的品行,不可能坐视不理,少年的青春和前途都会断送在自己的手上。

他想到这里,颤颤巍巍地努力想把自己从这根刑具上拔出来。接下来发生的就是小说里喜闻乐见的场景,五条悟被上了头的虎杖抓着屁股和腰狠狠地按了下去。其实像他这样经验丰富的成年人早该料到这一点,只是没想到后果如此严重,自己的身体又如此不堪一击。

昨天还没有被大肆开发过的穴道食髓知味,早已渴望着被顶进子宫狠狠侵犯,宫颈口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就已经下降,肉嘴热情的吮吸着陌生却雄壮的来客。虎杖悠仁的经验又只来自于某些不知名影片,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老师抽身的举动让本就在逞能的他过于惊慌急切,一下子用了太大的力气。

鸡蛋大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破开一切阻碍捣进子宫,把五条悟捅了个结结实实。有那么两秒他似乎失去了意识,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连舌尖都露在外面忘了收回去,交合处、床上全是不堪入目的体液,被五条悟喷的一塌糊涂。而与此同时虎杖也被收缩着的逼肉缴到失守,把处男精液一滴不落地射进了子宫里,烫得逼穴又痉挛着吐水。

自己担心的事下一秒就发生了,五条悟本人都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而罪魁祸首正兴奋地在自己脸上胡乱亲着

“老师叫的好好听啊,翻着白眼高潮的样子也好色~”

“我让您这么舒服吗?夸夸我嘛老师”

“五条老师……”

刚射过的鸡巴瞬间又在他的淫态下恢复活力。他一边黏黏糊糊地叫着一边毫无章法,只凭力气和速度大力的操干着。五条悟比他高很多,虎杖一只手压着他的脖颈才能亲到,另一只手就只能扶住被摧残到摇摇欲坠的腰肢,没有功夫去揉摇晃着的的双乳,他甚是惋惜。

不过仅仅是身下一刻不停的撞击已经够他老师受得了。五条悟尽力抓着床单,但是五指使不上半分力气,潜意识里又想着逃跑,身体就被顶得不断前移,几乎快要贴上床头。虎杖很有耐心地把他拽回来,把住他柔嫩的腿根,将粗长的鸡巴再一次送到底。

“啊啊啊——又、又去了”

面对这样不知轻重还急于表现自己的学生,五条悟连喘口气的功夫也没有,就又被大开大合地肏到汁水四溅。

虎杖讨好似的把能够到的地方亲了个遍,这回没有放过两颗乳头,叼在嘴里细细咂摸。五条悟几乎承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性爱,虎杖第二次还没射出来,他就晕倒在了学生怀里。

温香软玉搂了满怀,即使晕倒小穴也在自己的肏干下不断情动高潮。虎杖悠仁无比满足,结合片中毕生所学,挨个姿势换着干。五条悟醒来时腹部撑得厉害,自己正侧卧着被掰成一字马,整个私处可以一览无余,方便虎杖从上向下狠狠地凿进去。

五条悟用尽最后力气发出濒死的呻吟,夹杂着哭喘嘱咐他一定要清理干净,这样沾染情欲柔软甜腻的哀求竟让好学生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看来病假需要延长了

乙骨忧太近来老是魂不守舍,他对别人向来是一副阴郁到极点的苦瓜脸,没人敢去询问,也没人会去问,谁都能猜到八成跟失踪了一天半的五条悟有关。

哥们,才一天半诶,那个人哪次出差不是十天半个月,怎么没见你惦记成这样?

禅院真希用格尺狠狠地敲了乙骨忧太的脑袋。
不过多亏了五条老师的谆谆教诲,乙骨忧太再神游九霄,也没有把成绩落下分毫给经常看他不顺眼的几个老师留下一丝话柄,让同龄人望尘莫及。

不过数学课上,代课的苦命老师七海建人发现自己没得到一丝关注时,依旧忍无可忍地走下台去,敲了敲乙骨忧太的桌子。

七海黑着脸叫他好好看看自己讲的到底是什么,把五条悟请假前的最后一节课已经讲完了那张卷子收起来。乙骨同学向来认错速度超快,左耳进右耳出的功力已达到巅峰,况且他脑袋里还在回想着刚刚卷子上那根零件,尺寸就是不合理,怎么可能严丝合缝地卡进仪器里呢?

可是五条老师总是有办法。就像老师那么小那么紧的穴,到底是怎么吃进尺寸不合理的家伙呢?

乙骨忧太现在急需课后辅导,但不是七海老师的。

“伏黑惠!”

看来有人在一年级的数学课上重蹈覆辙,七海老师的声音在钉崎炸开,她诧异地回头,只见向来要比其他同学循规蹈矩的伏黑惠尴尬站起,他正前方的虎杖悠仁倒是一脸神清气爽。

“报告老师!是我先和伏黑搭话的,非常对不起!”

虎杖悠仁九十度大鞠躬,上节课吃了哑巴亏的七海心里顿时舒坦多了,警告了几句之后便让两人坐下。

钉崎悄悄地往后靠,踢了虎杖一脚。

其实五条悟的公寓是非常好找的,前提是没有人在后面跟踪。乙骨忧太清楚伏黑惠绝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在哪,每天上放学都在暗中监视,导致伏黑惠一级警戒,没有机会去看五条悟,这才被虎杖抢了先。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五条悟还不是寡夫更不是寡妇,门前依旧热闹非凡。

五条悟的梦成真了一半,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此时正在他家门口拳脚相向。

本来是虎杖趁学长们不知道自己的行踪,鬼鬼祟祟地打算溜到老师家去,还买了消肿消炎的伤药。结果他拎着袋子刚要敲门,两只手却搭上了他的肩膀。是钉崎和伏黑。今日乙骨学长破天荒没有监视他,伏黑惠赶紧就来了,钉崎也有点担心那个总逼着自己的混蛋,于是也跟了来。

伏黑惠一眼瞥见了一个袋子,趁虎杖没反应过来,飞快地抢过去。只瞄了一眼,他就勃然大怒。要问伏黑惠为何对这种药物如此熟悉,还得问他那个不干正事的老爸。他一下子拔高了声音质问同班同学居然趁人之危做了那种事!

伏黑同学发起脾气来没什么压迫感,反倒是钉崎狰狞地笑着让他更害怕一点。两人逼近了虎杖,然而一道身影蹿了出来,一拳把虎杖抽得找不着北。

几人定睛一看,居然是行踪未定的乙骨学长。虎杖悠仁原本只是对老师身上的痕迹有几个猜想,现在却基本确定了,毫不示弱地反击回去,倒给刚刚暴怒的两个人弄得不知所措,看着二人滚成一团。

乙骨忧太人长得挺清秀瘦弱,劲却不小,几乎是把虎杖按在地上揍。等到初中校霸伏黑惠决定先给两人一人一脚再说时,那扇紧闭着的门突然被从里打开了——

几个在学校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们抬头,仰视着靠在沙发上的人

五条悟从脖子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外面还怕冷似的批了睡袍,有气无力地垂着眼睛扫过他们的脸,但表情却是恨铁不成钢。

“哎哎哎别——老师我们知道错了!”

“是这样的那两个笨蛋……”

“我和虎杖同学只是在切磋体操”

……
五条悟撑着沙发,摇摇晃晃地想要起身,被四个人异口同声地拦住。学生们现在回想起刚刚老师出现在门口的样子心头还是一颤:明明前天上课时还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子病成这样,憔悴疲惫到经不起一个拥抱,若非几人及时刹住车没有撞上去老师是不是就要倒在地上被自己亲手伤害了?

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恶狠狠的对视,不约而同在心里痛斥对方下手之狠

五条悟看见他们两个脸上的青青紫紫,心疼之余暗暗叫好。今天早上他照常败给了生物钟,发现虎杖依旧赶回去上课了,刚想称赞一下学生把身体内外那么多精液清理地干干净净,一低头就看见自己从脖子到脚几乎一块完好的皮肤都没有,腿间更是被啃咬得惨不忍睹。他气的牙痒痒,差点提着作业杀回高专。结果浑身疼到起不来床。想听不见都难的声音响起后,他好不容易挪到门口开了门,又差点被冲上来抱他的几个学生撞倒,简直丢脸至极.

35 个赞

好香的飯

好色……就喜欢这种人人都想肏老师的情节,期待后续啊啊啊

8 个赞

好美味………请做后续的饭:pleading_face:

3 个赞

想得我晕过去,老师的车写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