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五】五条小姐和她的特级后宫

(看完西乙训太太的金旗袍五条,被迷得五荤三素,决定将他性转成大美女,并给大美女拉妾拉郎。)
预警:
*五条悟单性转np向
*本篇性向为bg和gl,有九十九和虎妈皮羂索两个女攻
*存在强制监禁等元素。
*人物关系错综复杂,请谨慎阅读。
剧情:上个月,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叛逃,变成了五条悟的前男友。被单方面分手的五条大小姐极其伤心,开始了放纵的生活。
人物关系如图所示:


01
那是个满月的夜晚,异国船夫呦呵着调子,提醒着对岸的船小心。九十九由基枕着双臂,在舟中随着波流摇晃,她的式神凰轮在船舱外不断游动。今夜她有一份邀约,但她并不想去。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九十九叹息,“啊,真是麻烦呢。这不是为难我这个美女吗?”此事若放在两个月前,她必不会如此纠结,毕竟那时她还特意去咒术高专找过对方。但自从她暗中接了任务,对方还来中国找她,那情况可就大为不同了。

“算了,先去看看吧,到时见招拆招。实在不行就揍一顿。”九十九伸了个懒腰,放松了心态。

船停了,停在一家酒楼前。九十九刚迈下船就听见了沿河两岸男女的欢笑声,声音参杂在杯碗茶碟的碰撞声中间,和酒楼前点的大红灯笼一齐给人留下说不清的感觉。

店小二上前招呼,领着她上了二楼的包房,作了个请的动作。九十九便掀开帘子迈了进去。

还未等九十九看清人脸,便听见一串笑声,眼睛还未适应光亮,就被一道金灿灿的光泽吸引了过去。

“嘿,九十九你真的来了。我方才还跟他打赌,如果你爽约,他得罚喝几碗酒呢。现在你来了,倒是救了他。”声音的主人在欢笑着,声音慵懒又俏皮,似乎还在和男伴调情。

黄金,是黄金灿烂的颜色。九十九看清了那人。一头白发如瀑般垂在胸前,这个女子格外高挑,金色的绸缎紧贴着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得她的腰身就像一条蛇。就连旗袍上的绣花随着她的笑而扭动。说话间,对方蓝色的双眼从圆框墨镜下露出,盈盈掠夺着人们的目光。

这就是邀约的主人,和九十九同为特级咒术师的五条悟。

此刻,美女不是一个人。她坐在一个男子的大腿上。那男子黑色短发,嘴角一块疤,身上肌肉发达得过分,甚至有些粗鲁。九十九认得他,知道他是伏黑甚尔。鼎鼎大名的天与暴君,之前因为他零咒力,她甚至还想过找他做实验。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这是九十九由基的口头禅,几乎每碰到一个人,她都要这样问一问。九十九由基认为,对于女人的喜好能够反映一个人最真实的性格。一个问题就能省去很多观察研究的时间。

她撩起长发问了伏黑甚尔这个问题。结果对方抱着怀里的女人,将手一指,“答案不就在这里吗?”

甚尔用强壮的手臂揽着白发美人的腰,让她横坐在身上,手指搭在旗袍外侧。他们发出一种暧昧的笑声,交换着只有他们才能看懂意思的眼神和含义,旁若无人。

好烦,她笑得就像一朵花。九十九由基皱眉想着。

整个饭局,九十九由基一点都没掩饰她对于五条悟的防备。在她眼里,这个出身于御三家的女人,就是老古板的新模型。她俩是绝对合不来的。

但五条悟一直在积极聊天。她从甚尔的腿上离开,捡了张椅子坐,从飞机气流和咒术的关系,聊到当地特色甜点,态度都相当友好。甚尔招呼小二端点心倒茶水,偶尔插几句俏皮话。这让原本打算打一架的九十九倍感惊奇,不知不觉就放松了敌意和防备。

五条悟问起,九十九之前是不是来高专找过她。九十九大方承认了,那时候你出差了,真是不巧。她们俩聊起特级咒术师评级的事情,吐槽老古板的规矩。一边的伏黑甚尔托着下巴安静夹菜。

“被评定为特级的条件之一,是必须有能够一击毁灭一国的力量。九十九,你很强的嘛。”五条悟吐掉吸管说。

“彼此彼此吧,我和高层有些矛盾,实在不想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九十九转头看着一直安静的伏黑甚尔。“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呢?”

“解释什么?”

“为什么你会和星浆体的谋杀犯在一起?他不是杀掉了身为星浆体的天内理子吗。”九十九指着男人挑明了话,她眼里满是不善。

“哦,这个嘛。”五条悟交叉着手指,弯起嘴角,“天内没有死哦,她被我伪装成假死,实际上是在某个小镇上学,过着正常的校园生活。”她将手搭在伏黑甚尔的脖子上,抚摸他的喉结,“这家伙是顶罪羊哦。”

九十九由基皱起眉毛,几次想说什么,都没说出口。她碰洒了手边的饮料。五条悟抬手用咒力把杯子和液体都悬浮起来,放在桌子上。

“九十九,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吧。”白发蓝眼的美人微笑道。

02

“喂,九十九,那个案子你听说了吗?”

“什么案子?我不知道。”

“别装蒜呀,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别告诉我,你这家伙真的是来旅行的。”

“你这是对前辈的态度吗?我满世界地乱走,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现在大惊小怪什么……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金发女人喝着啤酒,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和工装裤,随意摊开身体,假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而在她对面,坐着的是一位蓝眼睛的女子。

她白色的长发齐腰,潇洒地披在肩膀和后背上。更令人瞩目的是她穿了一件黄金色的旗袍,富有光泽的绸缎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随着她的扭动,上面的暗花便像水蛇一样摇曳生姿。简直是多看一眼,九十九的内心就更烦躁一分。

尤其是想到这位美人不是一个人,她那强壮的男伴方才还在搂着她的细腰,他们在一起亲密耳语,旁若无人。显得九十九像个误闯情侣中间的电灯泡,这就让她更烦闷了。

“咒术监视的「窗」前几日发来了紧急报告,说是在中国的这座城市发现了超乎寻常的咒力源。到达现场后,发现了一名昏迷的日本男高中生。比我先到的辅助监督说,那个那个男孩子身上有着堪称恐怖的咒力,应该被诅咒了。”

说到这里,白发美女突然咧嘴笑起来,她打了女人肩膀一下,“听上去真有趣不是吗?那可是能毁灭一个城市的咒力诶,所以上面就派我来看看,真没想到能碰到九十九你呢。让我们两个特级处理这个,排场可真够大了~”

说话的白发女人是日本特级咒术师五条悟,而坐在桌边的金色长发的女人则是同为特级咒术师的九十九由基。

见她越说越欢,九十九摸着被打的肩膀,龇牙咧嘴并不太情愿。但奈何五条悟的主观意愿太强大,她变着法儿地说服着九十九。什么你都已经闲了这么久,从来不出任务,既然今天让我碰见,你就别想跑。那些话在九十九听来,就是完全不讲理,但谁让五条悟是嘻嘻笑笑说的,态度难以让人拒绝。况且她也并不想让五条悟知道她此番的真实目的,于是只能同去了。

一出门过不其然,那个嘴角有块疤的男人,大名鼎鼎的天与暴君伏黑甚尔就追随而至。他揽着五条悟,下巴抵在她的头上,露出讨好的笑容。白发美女微笑着,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九十九见状就偏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暂时收留少年的机构,他们等了很久才见到少年。他黑短发,身材清瘦,就像每一个到了青春期的少年,骨架被突然拉长,但肉还没有跟上,便显得瘦了。他被发现时随身带着一把做工精良的咒具。但监督们查遍整个系统,都没有找到关于他的资料。

在五条悟看来,那男孩子比自己大概小了两岁,脸色苍白,眼神忧郁不定。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浓重,不知道被什么事情折磨得心神俱疲。五条悟注意到,他的右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镶红钻的戒指。在少年无措的时候,他的手总是不自觉地放在上面。

辅助监督在进行问话。五条悟和九十九由基坐在少年的对面旁听,伏黑甚尔抱着手臂站在五条悟的身后,脸上的表情很懒散。看得出甚尔对此都没有什么兴趣,他主要是跟着五条悟来的。

“跟随你的咒灵是什么?为什么跟着你?”

“她叫里香,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但十岁的时候她出了意外。就变成这样了。其他我想不起来了。”

“你能控制她吗?”

“里香现在并不危险。我是说中间好像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我是能控制她……拜托你快让我出去,不然就来不及了!”

“什么事来不及?”

少年的表情僵住,他看了看面前的辅助监督,又看了看五条悟和九十九,眼睛里流露出,为什么你们都不懂我的烦躁。他垂头摸着戒指,语气闷闷道:“我记不得了。”

“你叫什么?”五条悟摘下墨镜,眨着蓝色的眼睛问。方才她已经用六眼看出,这个少年身边咒灵的术式。那咒灵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常见品种,深不可测的咒力简直约等于特级。

“我,我叫乙骨忧太。”少年看向她的眼睛,突然一怔,“小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你为什么长得那么像……”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他竟突然站了起来,伸手想抓住五条悟的胳膊。

屋子里的人都一惊,怕他有什么异动。但少年并没有触到五条悟,他被无下限隔开了。就在这时,他突然捂住头,眼睛通红掉着泪水,嘴里胡言乱语什么“老师,不要这样,你不要一个人再当怪物了!”周围的人连忙把他带下去,喊来医生救治。

五条悟双手交叉拄在下巴颏,目送少年被众人慌乱地护送,逐渐消失在视野。

“有些奇怪不是吗?你认识他?”九十九拎着外套,觉得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五条悟摇摇头,“我是第一次见到他。看起来他被诅咒得不轻。”

“何止是不轻,那种程度简直可以算作诅咒女王。要是暴走可就糟了。”九十九扬手说,“虽然他自己说可以控制,但本人那个样子,这话可不可信。”

“但我不那样想,我相信他说的话。”

“为什么?”

“直觉。”白发女子答道。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唱反调?”九十九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地问。

03

那天晚上,九十九由基坐在屋顶,望着桥下平缓的水流难以入眠。

只要闭上眼睛,就有白色和蓝色的线条缠绕她,不断骚扰她的神经。她催动式神想要抓住那些线条,但是也没有办法,她走到远处,发现那些线条构成了黄金的颜色。是丝绸的缎面。她想起了她的腰线,那高挺的胸部。她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受。九十九直来直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

而自己的隐瞒也让九十九倍感压力。方才大家谁也没有提起上个月发生的大事件。

日本只有三名特级咒术师。除了她俩之外,还有一个叫夏油杰的男性。

那人和五条悟是高专学校的同期,关系非常亲密。

上个月,这名男性咒术师叛逃了。据说是在偏僻的小山村操控咒灵杀了一百多个村民,没有留下一句话就消失了。鉴于他之前便是特级,于是高层将他定为特级诅咒师,全国通缉。

这事情本来和九十九由基没有什么干系,但好巧不巧,她在案发之前去过一趟咒术高专,和这位黑化前的少年碰了面,聊了会天。

当时她是为了五条悟去的,骑着摩托车一路到东京郊区的高专,想专门拜访她。但那天很遗憾,五条悟并不在。在长长的走廊上,九十九见到的是夏油杰。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夏油君?”九十九穿着紧身的露脐装,拎着外套如此问道。她一直坚信,男人对于女人的口味能反映出最真实的性格。但夏油杰轻轻微笑,并没有回答她。

凭着一种直觉,九十九发现了眼前黑着眼圈的男人,正处于被绷紧麻绳上。他动摇的心智引起了她的兴趣。“如果将普通人都杀掉.……”夏油杰的头发还半湿着,他靠着墙捏紧拳头,吐露出一种潜藏的心声。

“从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如果普通人不再泄露咒力,那咒灵就不再产生。哈,只是我还没有那么疯狂。”出乎夏油杰的意料,九十九面不改色地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九十九由基是以星浆体的身份出生。在她成为特级咒术师之前,她一直有着既定的命运,那就是和天元同化。那位结界基础的咒术师每五百年就要和星浆体同化来稳定状态。而被她同化掉的人则会成为天元的一部分,意识也被融合掩盖。

每五百年一次的祭品,九十九由基一直是这样看待这件事。虽然最后她是成功逃脱了这种命运,但经历让她怀有了另一些想法,从最可怕的到最轻微的,她都想过,甚至每个都还曾客观考虑过可行性。

九十九没有告诉精神憔悴的夏油杰,她在去年、和盘星教有过联系。她对教主表示,如果他们选择是将星浆体隔离,而不是暗杀,那她就会加入他们,与执行任务的五条悟夏油杰对战,破坏同化。但可惜对方坚持暗杀,他们没有谈妥。

总之,九十九由基是咒术师,但不一定是正义的同伴。

“我最近一直在做梦。感觉咒术师是一场看不见尽头的马拉松,没有尽头,没有未来。”

“普通人产生咒灵的事迟早都得解决,但目前为止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就是了。”九十九见夏油杰不再说话,垂头不知所想,便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于是侧头道:“有传闻说,你在和五条悟谈恋爱是吗?她就是你喜欢的type?”

五条悟和夏油杰是同期,两人还都是特级咒术师,咒术的圈子整个才有五百人,一丁点新闻都会传得到处都是。关于他们的花边八卦,连身在国外的九十九都有所耳闻。

“我是在和悟谈恋爱。”夏油杰露出了唯一有些真心的笑容,但马上那抹笑容变得苦涩,“可她已经成为最强了。”

“毕竟是四百年才出现一回的六眼,很正常。”九十九告诉夏油杰,自己此行就是奔着五条悟来的,真遗憾她不在。

“夏油,讨厌普通人的你,和想要守护普通人的你,究竟哪一个才是你的本心?我想你迟早会明白的吧。”她临走前跟他说,以后同为特级,要相互照应。九十九骑着摩托车进入盘山路,她没有看到站在原地的青年眼睛里的震动。

她给他的精神的麻线又剪细了一点,将那条黑暗的道路完全地呈现出来。

半个月后,九十九那天见过的阳光少年,夏油杰的后辈灰原身亡。一个月后,夏油杰到偏僻的山村执行任务,发生意外。他咒杀了一百零三名普通村民,成为了特级诅咒师。

然而就在上周,九十九由基接到了咒术高层的联络。在漫长的争吵、推辞无果之后,九十九最终还是接下了任务。情报网“窗”发现了夏油杰在国外的行踪,她负责前去执行他的死刑。全程都需要接受监督。

“我是来杀你的前男友的。”九十九喝着茶,眼睛扫过五条悟,在心里说着这句话。她觉得事情狗血,令人难过。

白头发的女子正在拉着九十九看戏。她们俩从监督出来之后,五条悟看九十九闷闷不乐的状态,就突然转过身,拉住她的手,侧身低声道:“你想甩掉辅助监督吗?”

“诶?”九十九抬头并没有反应过来。她看见五条悟的嘴角缓缓勾起,那脸上的表情很生动,俏皮地抿着嘴,一下子让九十九意识到她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比自己还小一些。自己好像就像是她的姐姐。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亲密感在九十九的心里产生,她不自觉地点点头,随后右手就被牵起。

五条悟拉着她的手跑了起来,手挽着手。她的手并不纤细,手背骨节分明,却有力地拉着她。谁也没有用咒力或术式,只是拉着手跑,将那些监督甩得远远的,逃离了所有的目光。突然间,九十九像是回到了不存在的青春,她是个大一点的姐姐,而她是妹妹。她们好像是在逃学,相约一起去做某件无聊的事情。

跑到半路,五条悟租了辆脚踏车,笑眯眯地推着车把走到她跟前。九十九掐着腰看了看:“你会骑吗?”

“不会,我一直都在坐后座啦。但是好想去看海,九十九你看起来像是很会骑车的样子。”少女得意地笑着,就像她笃定自己的眼光一定不会出错。

“没办法,那我带你吧。”九十九把长发束在脑后,她经常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在各地跑,带个女生骑单车对她来说并不难。

自行车在坡道上下滑,老城区的景象在两个特级咒术师的眼前溜过,人们晾晒的衣物,阳台上的花盆,路边嚷嚷叫带的小黄狗。九十九感觉她的腰上有一双手臂,不轻不重地圈着她。在等红路灯时,五条悟松开一只手,指着那条小黄狗说,“快看,九十九,它跟你的头发是一个颜色的!”

“我可多谢你了。”九十九由基满头黑线,她回过头看了看小狗,又看了看五条悟,发现了对方正鼓着腮帮,靠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突然没绷住都笑了。

骑单车到公园广场的外面,她们看到了那片沙滩。淡土色的,混杂着各种贝壳。她们在那里捡了一下午的贝壳,后来又打起了水仗。是五条悟先泼的水,她不爽九十九由基捡到的贝壳比她的大,于是用咒力弹飞了,进行泼水攻击,并在九十九反击的时候开了术式。

“你这家伙是要玩真的吗?好呀,那就来玩真的吧!”九十九将外套扔在沙滩上,召唤出自己的式神。一边泼水一边玩,直到两个人都湿透了。最后坐在沙滩上看着火红的夕阳下山。

“那个星浆体真的平安无事吗?”九十九问。

“天理挺好的啊。呐,这是她最近给我发的照片。”五条悟打开翻盖手机,展示着那个少女脱离命运后给她发的短信。上面一会抱怨着学校作业太难,一会感叹黑井新尝试的料理好吃。平凡的影像划过九十九的瞳孔,她一瞬间有些恍惚,直到五条悟拍了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

她在她耳边问:“九十九前辈,你现在还想问什么?”

九十九感觉心猛跳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五条悟说想要看戏,她笑盈盈地掀开了当地剧场的帘子,回眸问她,“走,你不想陪我吗?”

九十九的心中慌乱如麻。

五条悟坐在高脚凳上,长腿交叠,眯着眼睛看菜单,和九十九商量什么甜品好吃。

“山楂糕酸酸甜甜的,豌豆黄也很细腻,咦,还有豆花?唔,选哪个呢?”五条悟戳了戳九十九,“快点帮我选一个,要是不好吃就给你。”

“凭什么给我啊,你这人很自我啊。”九十九咬牙说。

“我可是美女哦。你怎么忍心拒绝我呢?嗯,九十九?”五条悟伸出手指抵在下巴上反问道。

“我也是大美女,你这招用错人了。”

五条悟歪着头,手指点上九十九的手臂,继续微笑,“不管用嘛?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呢?”她倾身靠近,一股很自然的清爽气息漫入九十九的鼻腔。这举动让后者的心猛然一颤,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昏暗光线下狡黠的美人,注意到她的睫毛也是白色的,很长,夹着蓝色的瞳孔,就像是绽放的花苞。

那种味道,可能是她洗发水的味道选得好。九十九心想着。

“行吧,你长得是很漂亮,但不是我的款。兜兜转转这么半天,你到底想说什么?”九十九刚转过身,却发现自己的胸上放了一只手。对面的美人依旧笑盈盈地,她白嫩的小手放在九十九的胸上,肆无忌惮地按在上面。

九十九低下头很震惊,就在下一秒,自己的嘴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住了,那股清新的馨香瞬间包裹住了她。白色的秀发从她的肩上滑落,五条悟伸手搂住了她的后背,她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在自己的背上摸索滑动,似乎想要钻入她的黑色瑜伽背心。

这场戏,她们坐在的是最后一排,身后是厚重的幕帘。台上的表演者唱着长调,被高光照耀;台下观众席的人们全神贯注地注视,隐藏在黑暗中。九十九望过去,只能看到一个个的后脑勺,似乎没有人回头看。

五条悟抬起她的下巴,加深这个意料之外的吻。九十九的脸在嘴唇分开之后浮上了红晕,她扭过头。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

台上表演的戏曲正在进入高潮,但这一切在九十九听来都已经变成了背景音,她脑子很乱,无数的问题交叠在一起,说不清什么是什么。或许我应该马上离开,或许我该告诉她,我的任务,她的前男友。但她的想法马上就被打断了。

五条悟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动作轻柔又大胆,将她的手像玩具一样地把玩。九十九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本身就在发着光。九十九突然认为五条比自己更好看,她自在惯了,没有她的那样的神秘魅力,动人心魄。

九十九用凰轮卷住了五条悟的身体,像蛇骨一样的式神缠绕着白发美人。五条悟望着她微笑,一点也不紧张,甚至侧头吻了下她的式神,眼里的瞳孔透亮,让人看不懂。

九十九像中了邪,在人声鼎沸的剧场,抱住了她的肩膀,低头亲她的脖子和发根。香味越来越浓重。原来不是化妆品,而是她本身的味道。九十九伸手摸上她修长的大腿,沿着五条悟旗袍的开叉伸进。美人动了动身子,张开了双腿,让九十九的整只手都能伸进腿中间,触摸那潮湿带着诱惑力的地方。

我今天一定是疯了。九十九低着头,手指隔着蕾丝花纹的内裤,按压那张已经湿润的小嘴,带着布料伸进了一个指节。她肯定是跟伏黑甚尔睡过,夏油杰就更不用提了。九十九煞风景地想道,伸出手指挑开内裤,直接触碰,挑弄她的阴唇。五条悟的长腿被她的式神缠住,靠在她肩膀上轻喘。

在戏到达高潮,全场轰动,前面的人们站起身鼓掌。五条悟的阴道收缩吸紧了她的手指,抵达了高潮。九十九盯着那泛红变得柔和的表情,心中抖颤。她抽出纸巾擦干了手指上的液体,把外套拿过来披在了五条悟的身上,揽着人走出了剧院。(因为五条悟的旗袍后面,已经有了明显的水渍)

两个人回到五条悟住的房间,一边走一边接吻。进了房间,五条悟捏着她式神的尾巴,笑着说好玩。她自己解开扣子,将内衣甩在床头,用丰满的胸部磨蹭着那游动的凰轮。式神和主人有一定程度的关联共感,九十九由基看到自己的式神贴住她粉嫩的胸,感觉呼吸都变重了。
眼前赤身裸体的少女十八岁,身材修长富有力量,却已经是和自己一样的特级咒术师了。她现在垂着白发,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一手挽着式神,一边仰着头,对着式神的主人做邀请。

九十九撑着酒店白色的床垫,上前埋在她的胸前。现在无人打扰,她们可以好好做了。

抱着满身是汗水的五条悟,手掌在她的臀侧滑动,九十九由基感觉到滑嫩的肌肤是那么柔软,像初生的幼儿。她身上的青春肆无忌惮,好像她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是错误的。

她们刚才好像做了同性恋才会做的事情,这确实冲动,但不可抵挡。

日本仅有的两名特级咒术师在异国他乡同床共枕,不需要想象,九十九由基便能知道此事能在咒术界掀起怎样的风浪。但九十九并不关心那些,她关心的是,“我们这样算什么呢?”她问五条悟。

“你觉得呢?”

“感觉是一时冲动。”

“可是我认为你很喜欢我。”五条悟侧过头,捏着她的发尾玩,“难道不是吗?”

“我觉得……”九十九由基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拎着夜宵的伏黑甚尔走了进来,他看见了床上的她们动作顿了一下,挠头说:“哦,你们已经睡过了?”

已经准备好起身打架的九十九被堵住。伏黑甚尔的语气太和善了,好像对她们做的事一点都不意外。五条悟搂住九十九,慵懒地睁开眼睛道:“混蛋,你回来得太慢了,我肚子都要饿瘪了。”

“大小姐都在嫖新人了,我晚个十分钟也无所谓吧。”伏黑放下东西,他摸着五条悟光滑的小腿笑着问:“还想要吗?我陪你第二场啊。”他的话换来了后者咯咯的笑声。

“等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九十九感到自己理解不能。

五条悟去浴室泡澡。九十九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等待解释。伏黑甚尔掰开筷子,一边吃面一边讲起了他和五条悟的事情。

04
一开始,伏黑甚尔和五条悟是以交易开始的。那时候,这个天与咒缚的男人看了一眼戴墨镜的大小姐。对方长长的白发飘逸在身后,蓝色的双眸像是看动物一样看他,警惕又好奇,嘴上还在死犟,喊他白痴笨蛋。她的白睫毛眨了一眨,让伏黑甚尔心里很痒。

“你的小男友被我砍了两刀,现在人正在外面躺着。你想问他死没死?这个啊,不知道呢?”甚尔低沉地笑着,浑厚的声线让人摸不清他的心思。“或许没死吧。咒灵操术很麻烦啊。”

他扛着刀走下台阶,粗鲁地指着晕过去的星浆体和女仆,“喂,如果你想要她们活命。那就配合我一下。”

这女人比照片上的还要好看。这单生意光拿钱也没有意思啊。

看着对方僵硬的神态,甚尔咧嘴发出了笑声,“大小姐,你的意思呢?星浆体小妹妹的性命全看你表现了哦。”然后,他解开了裤腰带。

保护星浆体是五条悟的职责,甚尔观察过他们的行动,知道对付她就需要抓住软肋。

伏黑甚尔是个坏男人,他知道五条悟的男友正重伤躺在外面,而他则要在这里ntr,强迫她和自己发生关系。

用大手撕开她暗蓝色的术师服,雪白的肌肤就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地下都白得刺眼。伏黑甚尔常年在外出任务,双手晒得黝黑。他抓住她的腰肢,强迫她和自己亲密接触。

五条悟一直在嘴硬,就算被完全地插入了,身体被干得发抖,但嘴上还是在说:“你好垃圾啊。杰可比你强多了,白痴。”

伏黑甚尔注意到,在她说的话里,总有一个常出现的名字:“杰。”她那个16岁,可怜还没长大的小男友。

对于那个男的,伏黑甚尔没有什么想了解的兴趣,只知道对方的术式据传千年难得一遇。啊,又是那种天之骄子,靠着天赋变成人人羡慕的咒术师。但那又如何?他漂亮身为大小姐的女朋友还不是被他上了吗?

嘿,天之骄子,你不仅被猴子打败了,你的女朋友也被我这样的猴子给上了。真可笑。心理上的快感让甚尔很享受这场性爱。他肆意抚摸着她的软肉,掰着她的下巴强迫接吻。

五条悟,一个完全不像是女孩子的名字。她家的人是怎么给人取名字的。伏黑甚尔瞄到她高挺的胸脯,舔了下嘴角的伤疤。

“你这家伙看上去很眼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五条悟被他抓着手臂突然问道。

他狠狠地顶了顶她,语气薄凉地说:“嗯,谁知道呢。反正我也记不住你。”

其实伏黑甚尔撒了谎,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十年前他们见过。

五条家生出了六眼。这可是咒术界的大新闻。因为好奇,甚尔有跑过去看过那个传说中的小鬼。当时他还姓禅院。

在弯弯折折的盘山小径,他远远地望了一眼,嘴角不屑地勾起。

多奇怪啊,明明是女孩子,她却剃了寸头。她淡蓝白花的和服下露出一截小腿,裸足踩着木履,身型修长,好像比同龄的孩子都要高一点。

单薄,好像可以一把摧毁掉。盯着她的背影,甚尔眯着眼睛,知道是在望整个咒术界的顶点。身为天与咒缚的他,因为没有一点咒力,而被咒术界排斥,被当作猪狗一样地对待。他被扔在地下室被咒灵啃食,被安排在最差的房间,仆人对他视若无睹。许多年的白眼冷遇,就是因为没有咒力。今天,他遇见了咒术界的顶点,但这个顶点还是个小孩子。身躯单薄,瘦弱矮小。他抱着手臂,认为不过如此。

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安稳行走的大小姐停下了脚步,在甚尔惊讶的目光下,转过了头。

那一双澄空碧蓝色的双眼,闪着宁静的探究对上了他的。甚尔像触电了一般僵直着。六眼小鬼看了一眼衣着寒酸的自己,没有什么表情,又回过头和领着她的大人走远了。

木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甚尔狂妄的火焰被熄灭了。在此之前,作为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他站在别人身后,从没有人能察觉到他。但今天,她发现他了。

原来那就是咒术师们口中的奇迹,真了不得。

男人叼起一根狗尾巴草,沉默地往回走,他认为自己是时候该离开了。第二年,他离开了禅院,入赘到妻子家,改姓伏黑。

已经结过两次婚的坏男人肆无忌惮地折腾身下的白发少女。他故意地在她耳边说,她的小男友在外面可能要流血死掉了。五条悟看他的眼神很冷,但只能被迫承受着撞击。

会反转术式的同伴就在附近,夏油杰恢复好了之后,跑到了案发现场。他推开门,看到的是一场激烈的场景,他心爱的女友撑在那个野狗男人的腹肌上,汗水从她的身躯上流下。他们的私处紧密交合。

夏油杰的瞳孔在抖动着,他狂吼一声释放出咒灵,要杀掉凌辱悟的男人。与此同时,五条悟已经在指尖凝聚好反转术式,对准插在自己体内的男人弹去。

甚尔凭借着天与咒缚的体质,察觉到这事不妙,他一个翻身起来,跑了出去。

伏黑甚尔闪身到夏油杰身后,故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的小女友很不错,味道真好。”然后就匆匆逃命。

但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伏黑甚尔总在怀念着那次非凡的艳遇。从那之后,他对周围的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他想象对方的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身上,轻轻喘息。那美人的身影总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他已经做了好几个那样的梦。白发少女眨着眼睛,笑盈盈地拉开他的内裤,握住他的东西。就算在梦里对方说的话也不中听,让他想捉住她的双手,狠狠抱她。但在下一秒,梦就像断线的风筝,彻底接不上了。

今天的早晨,甚尔就是这样醒来的。天花板空空荡荡,隔壁屋子的惠和津美纪已经起床,两个小孩走来走去,小脚丫踏着地板,透过薄墙穿进他的耳朵。

拿出手机,甚尔换了个手机号,开始了例行的骚扰。自星浆体任务结束一年多以来,伏黑甚尔每天都在坚持一件事,给五条悟发匿名骚扰短信。

“小美人,有没有想念我?我还记得你的胸部,形状真漂亮。别跟你的小男友玩太过了,不然搞大了肚子,涨奶就得换杯罩了。不过你什么杯罩我都很喜欢。”

“那回时间太短了,我的技术完全没有发挥出来,只把你搞一次高潮有些可惜啊。下回我们在哪里试试?”

“你男朋友真的行吗?被我砍几刀就倒了,他可掌控不了你这种尤物,欲求不满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

一连串发出这些消息,甚尔就拔卡关机,防止被追踪。他有期待过对方的反应,生气地破口大骂,唇枪舌剑地反讽,但那些消息通通已读不回。伴随着她的沉默,出现在附近的是咒术情报网的调查团,有几回都差点让他暴露住址。他从别人那里听说,她在悬赏他,开出的价格甚至让他自己都很心动。到现在他已经不再期待她回应了。他只是想刷一下存在感,让她别忘了他这号人。

在他做过的梦里,他把五条悟变成过那种肉文的饥渴女主,打过一次炮之后就欲火焚身,迷上跟他做爱。背着男友也要和他偷情,干柴烈火,一边和他喝啤酒,一边吞他的性器。她眼神迷离,跟着他学会各种做爱的技巧,彻底地拜倒在他的胯下。要是做得多了,一不小心中奖,他们还可以给惠填个妹妹或者弟弟。

要是她怀孕,我就去找禅院家主,好好显摆一下,再告诉他惠不卖了。到时候那群家伙要怎么议论我们呢?伏黑甚尔躺在床上臆想,他和她身穿和服站在禅院家那古朴的门庭中,她温柔地挽着他的手,而他把消息告诉人们。

窗外的人们已经陆续开始出门上班,关门声、走路声、汽车引擎声、电车发动的声音,都有点破坏他的美梦。房门被打开,黑发的男孩面无表情地问他:“今天早上吃什么?”

“不是还有昨天买的面包吗?你们先对付吃一口。”

“已经吃光了。”“……”“津美纪饿得想要啃盆栽。需要我们给你留点吗?”

“……知道了,我这就起来做饭,真是臭小子。”甚尔爬起来,趿拉着拖鞋点火做饭。他再婚的对象已经跑了一年多了,离开时卷走了全部的钱,却留下了女儿津美纪(依照女孩和惠的感情,甚尔认为是小姑娘不想走)他因为心存着五条悟,没有去追究,反而还很高兴对方先跑掉。

这一年,他没有接任务,全部精力都在调查五条悟的动态,他知道她觉醒了反转术式,成了特级咒术师,任务都一个人执行,和男友聚少离多。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伏黑甚尔简直能想象到那个怪刘海黯然伤神的样子,因女友的强大遥不可及,而自我折磨。他就该认清这一点,他怎么可能和她是最强呢。

“我和悟是最强的。”一想到自己动手前,从长发少年嘴里听到的宣言,伏黑甚尔就想笑得发疯。

谁和谁最强啊,你配得上她吗?

但对方现在还是她名义上的男友,这事真让人不爽。甚尔有时会在特别的日子,寄匿名快递给五条悟。箱子很特别,邮到高专,却任谁都找不到关于寄出人的信息。

甚尔很确信,夏油杰至少有那么一两次打开过那些快递,看见了里面的玫瑰花或者红色的胸罩内衣,或者是情趣按摩棒。里面当然留了信息,“你还记得那天我们愉快的狂欢吗,小猫咪?藏好了,可别让你的男朋友发现。”

就像算计五条悟什么时候最脆弱,在过程中逐渐消磨她一样。现在,甚尔在黑幕后面,操控着丝线,等待着夏油杰的崩溃。这种事情,出身在禅院家的他最拿手了。

奇迹当然发生在那个夏天。闷热无比的季节,不间断的蝉鸣,甚尔凭直觉意识到他种下的东西要有结果了。

果然,他从孔时雨那里得到消息。夏油杰叛逃了。甚尔不知道在这个结果上,有谁推波助澜,又有谁帮了大忙。总之,他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

“真假?那小子杀了一村子人?嘿,这下你可以去拉拢当诅咒师了。”甚尔打着电话走进楼梯间,在他掏钥匙的瞬间,一阵寒意掠过他的汗毛。凭直觉他矮了下头,躲过了致命的咒术,看见了心心念念的美人。

只是这美人是杀气腾腾的,飞腿格挡,肘击左勾拳,她板着脸就想取他的人头。甚尔撞破房门,摔在木桌上。躲闪几下之后,整个屋子里的家具都没有完好的了,碎木板碎木条散落到地面。甚尔的额头流着血,沿着眼睛滴到脸上,被她抓住领子拎起来揍。那力度连天与咒缚的躯体都感到生疼。甚尔躺在地上喘息着热气,发现自己真的打不过她。

五条悟蹲下来,拎起甚尔的领子,盯着他狼狈的模样,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感,“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伏黑甚尔察觉到她要开大招了,是领域还是上回的「茈」?真难猜。他咳了咳喉咙里的血沫,眼睛发现五条悟还穿着高专的制服,和去年没有多大变化,勾着嘴角笑了,“呵,死在大小姐手里,我算是值了。”

“果然很恶心。听了还不如不听。”五条悟阴沉着眼睛,举起手凝聚咒力,要轰死男人。就在这时,屋里卧室的门开了。一个高一点的小女孩和一个矮一点的小男孩站在门口,他俩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空气有点寂静。五条悟还在拎着半躺着的伏黑甚尔。男人满脸是血,她白色的长发垂下,像是马上要带走他的死神。

“小朋友们,快回去关好门,马上就结束了,别偷看哦。”她转头轻轻摆了摆手,用正常哄孩子的口气,希望他们赶紧回去。但两个小孩还在瞪着眼睛看着。五条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举起了手臂。

甚尔捂着肚子,猛然咳嗽了起来,鲜血从他嘴里冒出。小男孩慌张地上前了一步嗫嚅道:“爸爸……”而小女孩憋红着脸,已经在痛哭了。

五条悟目光停留在小男孩的脸上。那孩子和她手下男人的脸简直一模一样,眉眼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真可恶。”她感叹一声,松开了甚尔的领子。

盘坐在椅子上,五条悟黑着脸盯着伏黑甚尔。两个小孩则在塌了一半的桌子上,小手把着碗边吃晚饭,缩成一团怯生生地看着她。“你都有两个孩子了?嘶……”五条悟咬呀说。

“任务失败,我后娶的女人卷钱跑了。所以就这样了。”甚尔擦干净了脸上的血,天与咒缚的体质让他恢复得很快,现在只有左脸留下一块淤痕。

他看着黄灯泡下漂亮的女人,觉得很违和,就像梦境和现实交织在一起。这给他一种兴奋感,让他不自觉地,平静说出自己的过往。

“我生在禅院,后来入赘到妻子家里,改姓伏黑。反正那里是不需要天与咒缚的我。”

“惠马上就要给禅院家了。你眼睛不是很好吗?帮我看看这小子是什么术式,家传的还是其他?我可不想被他们坑骗。”

“连儿子都卖啊,你果然是个超级大混账~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被坑也是活该。”五条悟咧着嘴,一手放在伏黑惠的头上狠狠摸了摸,“小弟弟,看你爸这个混蛋样,你赶紧离家出走吧。我帮你找儿童保护中心,我们一起告他去。”

“当着父亲的面就这样说。你还真不留情。”

“对于你这种人,不需要。”

“星浆体为什么没有同化成功?我可是遵守诺言,放了那小姑娘和女仆了。后来怎么了?”

“不知道呢。”五条悟仰着脸,眼睛里闪着得意。

后来甚尔才知道,是小姑娘不想被同化,于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趁着他暗杀的这个由头,伪造了她的死亡。现在小姑娘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隐形埋名过着正常的生活。

甚尔明白,五条悟其实还是一个心肠很软的人。

在孩子们睡下后,甚尔穿上外套。五条悟对他投去视线,眼神还是很冷,

“别急呀,都到这时候,就让我做个饱死鬼吧。”甚尔带五条悟到他常去的小摊上觅食。关东煮的老板常在夜间出摊,一直卖到清晨才打烊回家。

“环境一般,但赏脸尝一下吧。”甚尔脸上带着淤痕说。

他们坐在板凳上,煮锅里翻腾着各种食材,热气直扑在人脸。五条悟翘着腿,眯着眼睛满是怀疑,她看着甚尔大口吃着盘子里带汤的食物,沾着说不出名称的酱,吃得如此的香。感觉很奇怪,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在日常里的样子。

有一种街头吃法,是用一铁勺关东煮汤兑开半杯清酒,下肚之后又热又辣,整个胃都会暖起来。甚尔教了她这个吃法。

结果五条小姐一杯喝下去,顿时迷糊了起来。她开始无缘无故地发笑,和关东煮的老板聊天,和甚尔聊天,甚至还打算和不相识的食客聊天,但被甚尔拉回来了。

“都怪你!”五条悟拉着甚尔的领子说,“杰会想不开,跟你逃不开关系!我真恨你,巴不得你赶紧去死。”

“是是是,这算我的。夏油杰疯了都怪我。因为我抢了他的女人是吗?可是宝贝,我对你可忍不住。”

五条悟眨着迷糊的眼睛,凶巴巴地伸出一根手指,“你,不许提他的名字。”

她眼睛里冒着火花,但喝醉之后声音软糯,就像小刷子一样刷过甚尔的心头痒痒的。他趁这时,已经在用很放肆的眼光在看她了。眼睛滑过她的胸部,瞄她裹在暗色的高专制服里的腰和屁股,去年他曾见过她光着身子的模样,用手托过她的胸部,那滋味真让人难忘。明明她还是个念书的高专生。

甚尔咬下一口竹轮,和五条悟打赌,看谁能不能喝下第二杯汤兑清酒。她一口闷了,之后是第三杯、第四杯,直到整个人都飘飘然。甚尔也喝了那么多,但一点没醉。他觉得差不多了,站起来买单结账,把人扛回了家。

一进门,五条悟就躺在了地板上,嘟囔着这是什么地方,又暗又乱。她眨着眼睛,伸手指着空中,“看,天在转呢。真的在转。”

“是,转得很好看。”伏黑甚尔关上门,敷衍着她,低下身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五条悟皱着眉头,啪地打了他的手。但甚尔已经看出来她是醉的了,没有什么顾忌,他打算把自己的美梦再做一遍。

他和她聊天,哄她,逗她。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他说跟她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得脱一件衣服。

“你输了,你脱!快点快点!”五条悟眨着水蓝色的眼睛,幸灾乐祸地说。伏黑甚尔二话不说,一下扯下了自己的黑背心,满是肌肉的身体就露了出来。五条悟看着他,看着他小麦色的腹肌,皱起眉毛,“事情好像……不太对?”

“怎么不对,再来,看看你还会不会赢。”伏黑甚尔按住她的双手笑了。五条悟已经醉倒分不清石头和布。他勾她胸罩的边缘,在后背扭开扣子,坦诚相见。

接吻的时候,五条悟一点也不老实,她总在咬他,咬破嘴唇,故意把他咬出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他的胸膛上。他捉住她的脚,拉到嘴边亲了一口,就亲在她的脚趾上。痒痒的感觉让五条悟笑起来,她觉得有趣。

“真是的,这么任性,你的小男友怎么受得了你啊。还是让我抱你吧,专业小白脸,保证让大小姐满意。”甚尔舔着嘴里的血腥味,用带有薄茧的大手抚摸她的曲线,感受到那柔软细腻的触感。

他舔她的胸部,手伸进内裤,发现她已经湿润。一年以来无数次意淫过的地方在渴望他,甚尔心情很好。他用手指试探性地揉她的敏感点,摸进小阴唇,探进阴道口。五条悟哼声扭着腰,温暖湿润的地方蠕动着,吸吮着他的手指。

那这还等什么呢。甚尔脱了裤子,已经勃起的性器挺在胯间,他拉过她的手放在上面,修长白皙的手指和性器的颜色形成反差,“大小姐,我这根怎么样?你的术师小男友有我的大吗?”

“搞什么,真烫手。”五条悟嘟囔着嘴,摸了摸那狰狞的大家伙,就摔手不干。

“你要吃吃它吗?”甚尔坏笑着问。

“不要,好脏!滚开啊。”

“真嘴犟,我保证,你以后会上瘾的。”他笑着拉开她的大腿,顶端磨蹭着穴口,直到对方难耐不住才插了进去。

时隔一年的想象如今成了真,甚尔却并不急迫,他很有耐心,进入之后柔缓动作,一边动一边亲身下的美人。五条悟脸上泛红,眼睛里似乎含着水,半眯着感受快感。她的表情就像是在品味一款不同的棒棒糖,理所应当地享受着男人的服务。尤其是她时不时瞥向甚尔的眼神,让甚尔感到不伺候好大小姐,就会被再毒打一顿。

甚尔有种感觉,这家伙在对比自己和夏油杰。上回,他俩在薨星宫做的那次太匆忙,虽然很刺激,但他就像是偷腥的野狗,提着裤子就跑了。不过这回,他可有很多发挥的机会。

身下有粘液淌了出来,是她的阴道分泌的,那里面已经在收缩,贪婪地吞着他了。甚尔知道,她已经适应好自己的尺寸,就抓着她的腰尽情撞了起来。

这个男人比五条悟大了十多岁,结过两次婚,专职当过小白脸。他经历过的女人许许多多。可她只有过她的小男友。这是一场不太公平的较量。

甚尔强壮的身体压住她,弓起背部,一次次地进入她,像铁板的腹肌撞在她的翘臀上反复击打。他的动作就像是饥饿很久的猛兽,大有一种气势,仿佛今天不把这个女人干服,他就不叫伏黑甚尔。

五条悟发现这点时已经晚了。酒精和性爱让她大脑空白,她伏在对方的肩膀上,被对顶弄得叫了出来,指甲抠进男人的后背上,留下一段一段的抓痕。

房间里有把椅子还完好,甚尔抱着她坐在上面,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看着念三年级的高专生,抖着身子,吞下他的肉棒。他抱着她的屁股,上下抽插,故意地维持快节奏。这个体位能插到最深的地方。她抖得很严重,高挺的乳房颤动,晃来晃去。甚尔咬住她一侧的胸吸,手一松。她坐到底就高潮了,喷出来了水打湿了他的阴毛,沿着凳子滴到地面。

她高潮的时候,阴道收缩,伏黑甚尔狠狠顶了几下,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之后的几个小时,他们俩一直在做。

五条悟光着屁股,仰躺在茶几的台面上,她歪着脖子问:“三分钟,你能让我高潮吗?混蛋家伙。”边说她边张开腿,撑开了下面的小穴,穴肉有些红肿,里面还能看到甚尔刚才射出精液。

“好呀,来试试。”伏黑甚尔撑在她身上,一边亲她,一边狠插她。时钟转过两分半,她就又高潮了,在尖叫中浑身红透,喘息着继续交媾。

五条悟在狭小的公寓中和男人交欢,忘记了在新宿街上的对峙。因为你是最强,所以你是五条悟。还是因为你是五条悟,所以你是最强?杰,你在胡说什么?

她举起手指,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谁也不知道她是要杀掉男友,还是要跟他一起走。

眼前的男人嘴角有一处疤,五条悟恍惚地记得一年前,自己濒临死亡的体验,就是他造成的。那时她肩膀被他用特殊的咒具穿透,她满脸都是汗,知道下一秒他就能把她杀掉。

五条悟抖着嘴唇逞能,咬呀说你再用力点,就是在奸尸了。

男人咧开嘴角:不会,你是咒术师,这点程度不至于。

肩上的伤还在滴血,五条悟垂着头,决定孤注一掷。在空旷的地下,她看着男人的表情,觉醒了反转术式,感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世界变得无比舒爽。

因此,他的这张脸,她永远记得。

现在,男人的臂膀抱住她的腰,她莫名地想起了那种感觉。在他吻她的时候,那眼睛里像野狗一样的贪婪。他现在不想杀她了。

真奇怪。五条悟抱住甚尔的肩膀,发出了呻吟。

清晨,甚尔看着伏黑惠走出房门,说要去上学。

“你跟那个女人喊得声音太大了。吵到我们了。”伏黑惠板着脸说。

“惠,你要有小妈了。开心吗?她是不是超漂亮。”甚尔笑着揶揄儿子,而伏黑惠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无所谓,我不关心。津美纪已经在外面等我了。因为那声音,她现在害羞得都不想见你。”

“……”甚尔觉得,自家的孩子好像有点太成熟了。

五条悟醒来后,他们达成了协议。但没过两周,就传来了国外发现咒力异常源的消息,他跟着五条悟来到这里遇见了九十九,见到了那个被庞大咒灵诅咒的少年。

伏黑甚尔吃完了面,对九十九道:“所以说,她现在有个理想,要召集强大的同伴。她把惠从禅院家赎了出来,所以我是她的人了,是她的小三。你现在可以算成一位,变成小四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才不要当小四!”九十九由基坚决不同意,她后来又猛然想起什么,问伏黑甚尔,“你不介意我和她睡吗?”

“你是特级咒术师,你的话在咒术界还是很有分量的。我在那上面可没有什么发言权,但你能帮得上她的忙。”伏黑甚尔压低声音说,况且,她的前男友还很难捉摸。她心里还有他,所以我们得防备点。”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得结个盟,别被她甩了。”

“什么?结盟,是要搞宅斗吗?特级咒术师搞五条家宅斗。这合适吗?” 九十九耷拉着脸,心情复杂。

甚尔说,因为她是女的,所以自己能够接受和她分享五条悟,要是以后五条大院人多了起来,他们还可以相互照应。甚尔强调,他还有一对儿女,除了紧紧抓住五条悟之外,没有其他选项。

九十九由基想到了自己的任务,现在她还没有把这件事透露出去。思来想去,她勉强算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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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香太香了!和前男友藕断丝连也香,ntr也香,支持五五睡遍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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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香得我满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