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五右“得羽有所梦”520活动文
约稿自@茶咖啡壶
与《奢侈品》同一背景设定
预警:Cuntboy五,夏五过去式,mob调教描写,提及炼铜
胃痛与狗血一色
正文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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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太疲惫了。
聚光灯之下的五条悟是个完美无缺的工艺品,连失去表情管理一般的大笑都显得率真又帅气,再严苛的镜头也会为五条悟折服。他所有的那种非人感正是粉丝们疯狂追捧,将他捧上神坛的真实原因。
当然,谁都知道,五条悟本人并不在意任何形象,怪异地,五条悟的随意感反而让粉丝更加爱他了。没人能拒绝五条悟——这是在诸多力量的强硬推动,以及五条悟本人的天赋下达成的结果。
其中的种种原因倒是值得细说一下。
在结束拍摄后五条悟简直累得要命,在没有闪光灯像蛇信子一样追逐他后,五条悟终于能回到自己的休息间——除非“事发紧急”,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
他束手束手地蜷在不算格外宽敞的休息床上,闭着眼睛小憩,似乎睡着了。
五条悟再睁眼时有点混沌,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热烈的聚光灯弄伤了他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他揉了下眼睛,眼前的景色逐渐趋于稳定,于是五条悟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他在东京的某个街道上,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即使如此也特征相当明显,不过奇异的是,并没有他那些狂热的粉丝来堵住五条悟的路,把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最后不得不叫来警察才能疏通道路。
五条悟曾经有过这一次经历,从这以后,他就很少独自出门了。
他慢腾腾地向前挪了一步,此时正是国高放学的时间,有两个女高穿着校服飞快地自五条悟身后往前跑,在越过五条悟两步后,她们飞快、自以为不引人瞩目地回头看了一眼五条悟,然后小声尖叫着说“好帅”。
她们自以为做得相当隐蔽,不过五条悟对这种对待非常熟悉。
站在对五条悟相当难得的街道上时,五条悟突然回忆起这是什么时候了。那些人当然不会认得他,此时他还远算不上出名,仍然在和夏油杰搭档。
这时他们感情不错,在时兴的组合里也算是默契十足的。前几天,由于两个人有各自的行程安排,直到今天五条悟才有机会去找夏油杰。
他们的人气在日本的确在上升,但依然不温不火,不过没关系。五条悟相当愉快地按照记忆里的门牌号找到了夏油杰的家门,他从小就没什么要“讲礼貌”的意识,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听不到,他用力敲了两下门,动作倒还是轻快的。
过了两分钟,夏油杰才来开门。
五条悟想起来自己今天真正的目的,这让他开开心心地笑起来,甚至没看到夏油杰不大好看的脸色,一整个去拥抱他。
“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五条悟问夏油杰,他也没打算等到回复,自顾自脱鞋进了夏油杰独居的公寓,轻车熟路。
与五条悟的猜想不符的是,夏油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回答他“想你”,也没有为五条悟拿冰箱里的甜汽水——夏油杰不嗜甜,那基本上就是给五条悟准备的。也许是太累了,五条悟自顾自地为夏油杰找了一个理由,没有想别的。
毕竟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讲。五条悟连坐也没坐下,他站在夏油杰面前,或许是太开心,他的眼睛闪着一点亮晶晶的光,或许正是这一点光,让五条悟没看清夏油杰的神态。
他说:“我决定了一件事,非常重要。”
夏油杰站在玄关,侧着身,并没有完全面朝五条悟。他细长的眉挑了一下,等五条悟说完下文。
“我真的……很喜欢杰,你也一样喜欢我对吧?还有个秘密一直没让杰知道,今天我……”
“悟,”夏油杰突兀地出声打断他,他看着面前的搭档、挚友,即使还未完全长大,他也依然光彩夺目,夏油杰盯着五条悟蔚蓝色的、无辜的眼睛,他皱起眉,没法把他在那次宴会里听到的那些下流形容和五条悟放在一起。
他们知道夏油杰与五条悟的关系,于是特地向他强调了五条悟多么“乖巧”、“白得像个玩具”,还给他看了那些照片。
五条悟看起来很茫然,但很乖,还在朝着镜头笑——夏油杰分不清那笑容是真心还是被迫的。还有一些更裸露的,没有真正的色情行为,但——那怎么可能没有?
这让他的认知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割裂,夏油杰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面对五条悟了。
并且,用不着五条悟告诉夏油杰那个秘密。
这个秘密已经作为饭桌上一种香艳的菜品,被几乎每个人调笑了。
他面对五条悟时想要询问那些是不是真的,或者五条悟有没有和别人……但这怎么可能问的出口?在五条悟热烈的、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告白里,夏油杰摇了摇头。
“你猜错了。”夏油杰压下颤抖的声线,冷淡地回答。
之后五条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夏油杰的家,他或许应该有询问夏油杰为什么,问他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了,但五条悟不记得夏油杰回答了什么。
这像是大脑出于自我保护而遗忘了。他魂不守舍地离开了夏油杰的住宅,夏油杰没对他说明天见,也没和五条悟说“想你”。
那些富豪们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五条悟从夏油杰家里失魂落魄地出来了,凌晨心不在焉地在街头散步,看起来就像随时都会发生一次车祸。
他们并不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关系到底如何,不过他们把事实猜得差不多,又笑着表示“不能放任未来的大明星在街头出事吧”,随后,他们叫人去接五条悟去了那场已经到午夜场的宴会里。
五条悟不知道他们打算干什么,他浑浑噩噩地坐上了一辆算得上是低调的轿车,他回过头,看到夏油杰的家已经熄灯了。那盏灯没为他亮着。
现在去哪里都一样。五条悟心想,反正不会更糟了。
不过,实际上,他确实陷入了另一个更糟的场合。
在逐渐长大后,五条悟已经明白了他曾经被“欣赏”的动作里蕴藏的更深的含义,不过实际上他也并没有反抗的权利,但好在他仅仅踏在那个边界上,没有人逼迫他再往下坠落,不过今天不一样。
五条悟察觉到事情正在滑落一个他无法避免的深渊时,一个中年人朝他说,“你喜欢的那个搭档,姓夏油的那个。他已经知道你做过的事了,所以你猜他会不会觉得恶心?”
这对五条悟来说像一个炸弹,他原本想拒绝,想找个理由立刻离开这些用暧昧目光打量他的男人,他们都知道五条悟下身只有女人的穴。
不立刻品尝,只是为了五条悟能够在长大的时候依然可爱罢了。
随后五条悟不可自抑地猜测:杰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恶心。
在这失魂落魄间,五条悟甚至忘记了要挣扎,反正夏油杰一定已经认定了。他被几双手抱着,毫无反抗地被剥下了衣物。
那时五条悟十八岁,甚至还未成年。他们迫不及待地品尝这个完全年轻的、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躯体,有人分开五条悟的腿根,用舌尖去尝他尚且稚嫩的阴唇,五条悟记得自己在短促地呻吟,想要推开那个人,但他自己的手掌被拉走,抚向男人的阴茎。
随后,当粗糙温热的舌尖用力卷过尚且缩在包皮里的幼小阴核,五条悟的腰身都软了,他重心不稳地往后倒,被接入了谁的怀里。
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里,五条悟想起,自己原本是打算在这一天告诉夏油杰关于他性器官的秘密,他做了很多功课,知道对于男人来说,使用这里会更加湿软、高热。更愉快。
如果口交对五条悟来说还称得上是愉快的性体验,让五条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性爱,于是在挣扎动作的迟疑里,男人掐住了五条悟的腿根。
他身材称得上是纤细,被男人一握便能拢出一道指痕,五条悟还听见他们笑着说这口穴真是又窄又紧,如果不小心,可能会弄伤他。
于是五条悟再度挣扎起来,但他的动作也很快被压制住了。
男人们兴味盎然地看五条悟小声说“不要”,他的膝盖却被迫地大张,两瓣窄小的肉唇中央湿漉漉的小洞随着紧张的呼吸翕合,既薄且窄的一圈,看起来无法将任何尺寸过分的性器含入穴中。
为了不让五条悟真的受伤,他们好心地往五条悟的会阴倒了一整瓶昂贵的润滑液。
顺滑而不黏腻,甚至带着一种炙火般的热烈香气,有两根手指带着润滑液捅进了五条悟的穴,这个处子地连手指进入都显得过于紧了,更为粗糙的指腹在穴里湿软的媚肉上按揉,而五条悟想要合起腿根都无法做到。
他白皙的脸颊、腰身、腿根都带着泛红的指痕,五条悟曾经认为做爱应当是件美好的事,如果换夏油杰,也会这么疼吗?
未能扩张完全就直接插入,对五条悟来说依然过于勉强。
他说过很多次“痛”,但男人并不在意自己正在使用的玩具的感受,粗长硬热的阴茎不容抗拒地抻开了一寸寸薄薄的肉壁,五条悟的阴道浅而窄,顶到底也仍然有好一截漏在外面,稍稍再用力,五条悟就会发出痛苦的呻吟,但那呻吟的尾音也带着甜腻的走调。
近乎幼小的子宫含着龟头就被撑满了,五条悟止不住地喘息,他胡乱往下摸,在自己单薄的小腹摸到了一段形状分明的突起,他知道那是什么。
随后五条悟连这样感受的机会也不被允许了,男人们用他的手抚摸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要求五条悟记住每一个人的性器和名字,如果下次记错了,一定会让他“得到教训”。
在一开始当然记不住,五条悟为此吃了不少苦头,后来他就逐渐分得清了。
富豪们对五条悟的把玩也并不止那个不应存在的女穴,为了让五条悟同时讨好的人多一点,他们还会一前一后地插入五条悟,两根阴茎同时插入五条悟的穴,隔着一层肉膜一般来回顶弄,让五条悟被迫陷入无尽的、堪称地狱般的高潮。
他的衣服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五条悟像宴会里真正的餐点一样等待别人品尝,他的乳头也是浅粉的,被男人粗糙的手指玩得肿胀,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里。
五条悟一定在这过程里求他们轻一点,但这一律被当成了一种新奇的乐趣。
到最后,五条悟两个穴都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他还被迫喝下去了更多,味道实在是令人反胃,但五条悟已经没有余裕去表达不满或者反抗什么了。从更小的时候,他被要求拍摄那些照片供人欣赏的时候,就很难再反抗了。
在一切结束时,富豪们放过了五条悟,看着他跪在一滩一塌糊涂的液体里失神地喘息,笑着说,“我们的悟的确长得很漂亮,对吧?能力也不错。”
这群人能够相当大程度的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在所有资源倾斜之下,任何人都能被捧上一个纸醉金迷的神坛,更何况这是五条悟。
如果五条悟手握的资源稍微给别人分享一点,那么也足够这个人大红一场。在他的人气日益高涨时,尚且有记者会询问他曾经的搭档现在如何。
但夏油杰自那晚以后已经不会再和五条悟主动联系了,他旁观五条悟突如其来的大火,看着他在镜头里自然的笑容,能够让所有人容忍他的一切坏脾气。
再往后,他们的组合不欢而散,两个成员都对其中的真实原因闭口不谈。夏油杰或许去玩什么重金属摇滚乐队了,有旁人问起五条悟时,他也只平静地表示“不太熟悉”。尽管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搭档。
这的确是富豪们一时兴起下对五条悟的游戏,不过这当然不会只有一次。初次只是一次让五条悟打破界限的尝试,再之后,富豪们从“叫五条悟一起来玩”逐渐升级为干涉他的工作与生活,五条悟偶尔在录制节目时,也不得不带着跳蛋。
那些尺寸并不小巧的玩具经常让五条悟觉得涨,像下身被完全填满,他一开始还会觉得痛,但当玩具抵着他的敏感带震动时,快感之下,他泌出的水液几乎打湿了裤子的布料。
好在他在服装师询问建议时,执意选了深色的长裤。不过没人会拒绝他,无论是粉丝、观众,还是苛刻的制片人与导演,这些幕后工作人员也会折服于五条悟,让他看起来一路无阻。
在他日渐人气高涨之后,或许有粉丝会在考古早期五条悟的活动时,能见到夏油杰与五条悟相视而笑、毫无阴霾的样子。但他就像只是五条悟人生里一个无关痛痒的过客,现如今,已经几乎消失了。
五条悟在睡梦里不得不面对过去的一切,他像是冷眼旁观了自己急转直下——或者青云直上的人生,对此,五条悟本人不想发表一点意见。
他累得要命,即使今天的节目并没有要求他评价曾经的旧搭档,而他的身体里也没有嗡鸣震动的小玩具,能在两分钟之内将敏感的女穴陷入高潮。他会在镜头的注视下短暂地神情空白,忽然走神一般,被提醒才接着续上刚才的话题。
只不过他潮吹的淫水已经将下身的一节布料都浸湿了。
于是现在五条悟在化妆间的沙发就睡着了,毫不设防,甚至没有听到化妆间门被推开、又小心翼翼合上的声响。来人很小心,似乎并不想打扰五条悟。
在他睁眼后,才发现自己得意的后辈,同样也是他的学生——公司让他只要“偶尔带他露个面就行”,不过乙骨忧太是个谦逊而努力的后辈,五条悟很喜欢他,教导他的远比乙骨原本期望的更多。
乙骨轻手轻脚地为五条悟将化妆间的门重新落锁,向他笑了笑:“五条老师。他们说您在这里休息,我很担心。”
用了两分钟来回神,五条悟缓慢地、若无其事地眨了眨眼,当他醒来时,原本平静的睡颜便换成了鲜活的神态,足够让每个人都为之倾倒。
“真是贴心~忧太给我带了什么零食吗?”
“我可以在午休时间帮您买。”
乙骨说话时始终牢牢地盯着五条悟的眼睛,他恭谨而专注,走到五条悟身边,然后在他睡着了的那张沙发旁蹲下来,做出十足的谦逊姿态,仰起脸望向他。
“我看了刚刚的节目,一部分,”乙骨低声地解释道,“所以我很担心。”
善解人意的贴心学生在五条悟的默许下起身,他没急着去触碰五条悟,只是格外珍而重之地在他的眼尾落下一个虔诚的吻,说道,“您真的很累。”
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后,五条悟露出个坦然的笑容,他抬起手,圈住乙骨的脖颈,主动吻上学生的唇,作为老师,也毫无负担地朝学生撒娇,“我知道忧太会帮我的。”
他们在交错的吻里交换吐息,乙骨相当耐心且动作温柔,他在某些传闻或五条悟偶尔的状态里对五条悟有一点猜测,他不确定,但并不打算为这个向五条悟确认。
乙骨只想在适当的时候,尽自己所能地帮助五条悟。
在舔吻时乙骨尝得到五条悟嘴唇一点甜蜜的味道,他很快意识到那是来自于五条悟在上台前涂的润唇膏。他依依不舍地将这全数舔舐尽了,然后单膝跪在沙发沿,动作很轻地扯下了五条悟的裤沿。
指尖再往下游移,抚摸过五条悟光洁的下腹——他一直将自己清理得很干净,严格地定期剃除多余的毛发,在乙骨掌心仔细地抚摸下去时甚至不会有扎手的异样触感。
再往下抚摸,乙骨修长的手指剥开如今已经肥厚而柔软的大阴唇,亲昵地揉按过阴蒂。他对五条悟的身体相当熟悉,知道怎么样做才能最好地取悦五条悟。
刺激性敏感带,让五条悟在喘息里微微溢出一点水液后,乙骨才开始耐心地对那紧窄的女穴进行扩张。
五条悟实际上也能适应更粗暴的方式,但乙骨总不会让他疼痛,他宁可自己忍耐,也要让五条悟觉得舒适。在被扩张时的确有胀感,但至少五条悟流了足够多的黏腻淫水,能够做好充足润滑。
用两指、三指充分确认五条悟能够容纳自己后,乙骨才低低说声“请您忍耐一下”,扶着已经硬挺的性器进入了五条悟的女穴。
这饱胀而被十足填满的感觉让五条悟难耐地喘息出声,得益于乙骨温柔的前戏,五条悟没感到过分明显的痛感,但这个后辈的尺寸实在是可观,结结实实地将五条悟填满了。
在这余裕里,乙骨甚至询问五条悟:“老师,这样可以吗?”
这贴心的询问带着点低低的气音,落在五条悟耳边。经验十足的教师唇角翘起来,他主动张开双腿,在狭窄的沙发面上仰躺着,膝弯挂在乙骨的腰间,邀请他进入。
“我当然不会对忧太说‘不’。”
乙骨尽量抽出空来应了声五条悟,他尽量让五条悟有充足的适应时间,硬热的龟头缓慢地磨过湿软紧致的肉壁,擦过阴道壁那段敏感带时,五条悟终于发出了声甜腻的呻吟。
在观察过五条悟状态后,乙骨握着五条悟的膝盖,开始逐渐加快操干的节奏,这让五条悟也没有心思再思考其他的事了。
不过乙骨到底是过于心疼五条悟,即使加快节奏,他的操弄也是克制的,只有在偶尔不慎顶到那个隐秘的宫口,五条悟短促惊叫一声时,乙骨才会露出一点隐忍的神情,再度俯下身去亲吻五条悟的额头。
但五条悟本人,早就习惯了高强度的激烈性爱,女穴越是被填满、操干,他就越期待乙骨能够操进子宫里,这脆弱的育儿所早就成为了另一个用以交媾的容器,让五条悟食髓知味了。
他在破碎的喘息里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五条悟,由于柔韧度极佳,即使身体这样弯折也没有任何不适。五条悟抬起眼睛,视线与乙骨专注的目光交缠,他清晰地见得出这位沉默的学生眼里的某种爱意,在这一刻,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震颤。
但五条悟也明确地告诉过乙骨,自己并不希望与任何人恋爱。乙骨则回答,没关系。
五条悟神情里短暂的空白也被乙骨捕捉了,他当然也感受到得到宫口贴着龟头时渴求的吮吸,乙骨在交合的间隙里将性器猛地往里一撞,龟头轻松地抵开了五条悟的宫口,那圈狭窄的软肉箍着乙骨的冠状沟,让乙骨不得不深呼吸才能克制自己。
他垂下头,将脸几乎都埋进五条悟的颈窝里,得到了教师理所应当的安抚。
那抚摸的动作像对待小动物,不过乙骨相当受用。他冷静下来,缓慢地顶着湿热的子宫磨蹭,青筋擦过穴壁的敏感带,五条悟小声的呻吟,却被乙骨吻了吻眼角。
乙骨朝五条悟说:“我不会让您不舒服的。”
确认了五条悟的状态一切正常后,他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胯,加重了朝里顶弄的力道,五条悟的穴每每在快感里收缩时,都极大地取悦了乙骨。
在这食髓知味的体感里,乙骨朝里顶弄的节奏也难免快了不少,五条悟的双腿紧紧圈在乙骨的腰身上,像是在鼓励他往里撞去。乙骨每次都将阴茎抽出小半来,没入时则是整根全部捅进去。
五条悟呻吟的声音拉高——随后飞快止住了,毕竟化妆间的隔音实在不算太好。乙骨则用吻的方式堵住了五条悟的唇,将他情不自禁的喘息悉数咽下去了。
他此刻怀抱着的五条悟并不非常柔软、乖顺,但足够有吸引力。他对五条悟过于熟悉,知道他小腹紧绷、蜷起脚趾的姿态是即将被送上高潮,便格外卖力地特地往敏感点顶过去,来回几遭,五条悟就无声无息地高潮了。
乙骨在五条悟高潮时依然不愿意抽出阴茎,他执着地将软穴在高潮时的痉挛吮吸阴茎的快感享受尽了,才往下一摸,便摸到五条悟腿根的水液,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乙骨很喜欢五条悟这样的反应。他再度缓慢地磨了两下,再说话时声音都哑了,“我知道老师很辛苦,所以这一次就不射进去了。”
显而易见,他是个全然体贴的好学生。五条悟在绵延不断的高潮里勉强分神应了一声,算作同意,乙骨这才抽出水淋淋的阴茎,龟头抵在嫩红湿滑的阴唇上,自己则摸索着握住了五条悟的手指,在无比的亲密下,将精液射在了五条悟的阴户,浊白的挂成一滩,居然称得上十分有美感。
五条悟用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一点理智,他懒洋洋地用小腿蹭了一下乙骨的侧腰,调笑道,“忧太好像做得越来越好了。是不是应该得到奖励?”
盯着五条悟带着笑意的脸颊,在高潮的晕红下,他的皮肤不再苍白得不似凡人了。乙骨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鼻息加重了,但他知道应有的休息时间要结束了,五条老师也非常累,他不应该再做一次。
……这一次,可以留到以后。
于是乙骨感谢了五条悟的夸奖,他说:“我会帮老师清理干净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