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自@茶咖啡壶
自新宿一战过后,乙骨忧太与虎杖悠仁、伏黑惠常常再见。他们的同学或战友几乎皆在战场之上死去,甚至是被所有人视作无所不能的老师——因此除却彼此外,还能靠谁来缅怀已然消逝的过去?
甚至过去也从未消逝。他们聚在一起大多数时候并不谈天,只是各自沉默地待在一处,偶尔分享近况,但都默契地不再提起共同的、隐秘的疮疤。直至……直至伤疤本人分毫毕现。
在这间只为他们相聚的居酒屋中,空气忽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类于被撞碎的玻璃。下一刻,高挑而足够熟悉的身影自虚空的裂隙中跌出,不速之客碎发散乱,有双夺目的眼睛,却显而易见地正在为现状迷茫。
五条悟站定在地面,他还穿着高专的教师制服,显然不是在此刻、在这里应当出现的人,五条悟能感知到熟悉的咒力波动,同样意识到周遭时间错位,他向四周环顾,眼见到自己的几位面目稍有不同的学生以同样的惊愕回以注视,再联系到本该有的处境:他本该被几乎于永久地封印在狱门疆之内,此时却突然来到此处……不知是真是假,但五条悟的适应能力一向良好,因此他的视线只是环绕过几人,确认这并非伪装后,他照旧是一副理直气壮的笑意,仿佛他的苦痛与疑虑都不值一提似的。
“诶?这里好像有点奇怪,你们在玩奇怪的角色扮演游戏吗?小鬼们看起来还真是过分……成熟了啊?”
“……不。”在见到五条悟时,空气一时间都滞涩了,虎杖的瞳孔骤然紧缩,是乙骨先回过神来,他沙哑地回复,同时,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目光中找寻到某种难以言说的、涌动不已的情愫。
他们对五条悟的爱意不言自明,即使在对方之间,也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伏黑惠转过身来,他眉目间既阴郁又狂热,乙骨接着说:“我们已经失去您很久了。久到令人难以承受的时间……”
“老师,我超级想您的。”虎杖悠仁朝五条悟露出笑容,随后起身,与此同时,乙骨的咒力如枷锁般悄然笼罩而上,五条悟当然不会对自己的学生们有所防备,故而被轻易桎梏。虎杖一步跨出将五条悟紧紧拥抱,另外两人也靠得更近了。五条悟被压倒在地面上,尚未察觉到有什么问题,只笑着说,“喂喂——别闹,小鬼们……”却被虎杖扯开了制服的两襟,纽扣崩落一地,他动作太急,伏黑惠则显得平静许多,却也有点迫不及待地扯下了五条悟的下裤与内裤。
五条悟想伸手去推一下虎杖的肩膀,则被钳锢着上身,双腿被乙骨扣着膝窝分开。
令三人意外的是,五条悟竟然藏着些甜蜜湿润的秘密。在尚未勃起的阴茎之下,有道颜色浅淡的漂亮女穴:大阴唇厚实饱满地随动作向两侧翻开,小阴唇则娇嫩无比,层叠地向内收拢,中央的穴口正不住地颤栗、翕合,这里未经抚慰,还显得有些干涩,但即使稍稍遐想,就知道它一定足够诱人。
乙骨的呼吸加重了,他定定注视片刻,而后说:“原来老师一直有秘密瞒着我们……竟是这样的存在。”
“这种秘密——”五条悟在这被摆弄得双腿打开的姿态里也还算平静,他眨了下眼睛,仰起脸和几位学生对视,“当然不能告诉学生吧。”
“可依然被我们发现了。”伏黑惠平铺直叙,他在一旁伸出手,捏住五条悟缀在胸膛一侧的漂亮乳头,手指稍稍用力地拧转,将乳尖也一同拉扯起来了,“您一直很好。不会拒绝我们的吧?”
五条悟对学生们还算纵容,几乎称得上有求必应,但眼下的氛围果然朝莫名的方向去了,他想开口回答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沙哑放浪的呻吟声。在狱门疆里,无论他多么渴求也只能自慰,或许在五条悟的想象中,的确肖想过他的学生们。
否则怎样解释,只是被如此稍稍触碰,他的女穴就开始淌出湿淋淋的淫水。两瓣阴唇业已被蜜汁浸透了,淫水沿会阴滑落,甚至在地板上也泅出一片湿痕,就连肉缝间的阴蒂也颤颤巍巍地探出,像熟透的果实般亟待把玩。
“而且我们会照顾好老师的。”
虎杖笃定地说,他让五条悟的上半身倚靠在自己怀中,用手臂结结实实地将他禁锢,防止五条悟挣脱,而后他腾开一只手去拢握五条悟已经半勃起来的阴茎,拇指稍稍地按压磨弄过铃口,将已然溢出的腺液刮开。在下方,则是乙骨负责照顾五条悟可爱的肉穴。修长的手指并拢,抵入似乎已经相当渴求的肉口,抻开紧窄的、热切吸附而上的肉襞,向深处探去。
意外之喜般的,五条悟的身体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敏感许多。
他几乎到处都是敏感带,伏黑惠揉捏乳头的动作并不算多么熟练,但五条悟仍然忍不住地喘息,又下意识地收合腿根,被乙骨强行扣住膝弯分得大开,他穴肉夹得足够紧,不住吮吸着进犯内里的手指,甚至还在热情地招徕它更进一步。
“真可爱。”
现在五条悟甚至有些分不清是谁在说话了,他无意识地张着唇,舌尖也妓女似的搭在殷红单薄的下唇上,看起来几乎于渴求。
他含含糊糊地喘息道:“别那么深——”
声音戛然而止。是乙骨的指尖按到阴道深处的敏感带上,乙骨稍稍曲起手指用指甲抠挖过去,五条悟的腰腹就全然紧绷了。他已然彻底被快意淹没,如此富有掌控力的性快感,能够让五条悟在短短片刻之间就陷入另一种境地。
但乙骨不打算让五条悟太早就得到高潮,他们的时间并不算多么充足,并且,五条悟今晚会消耗足够多的体力。
“现在老师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吧?”乙骨抽出手指,将指尖上挂着的淫水随手抹在五条悟的腿根处,这里已经足够湿滑,亟待被抚摸,或是他肥嫩的肉穴——它亟待被填满。
“那我就要先享用老师了!”虎杖再也按捺不住,他的阴茎已然勃起硬挺得厉害,随手扯开裤链,性器顶端硕大的龟头就抵在五条悟的会阴处,对准已经红肿湿透的嫩逼,一寸寸缓缓推进,龟头挤开阴道狭窄的前端,而后猛地发力,整根没入。
操入的声音湿腻至极,龟头几乎直直顶穿到子宫口,粗大的柱身将层层肉襞完全撑开,五条悟短促地喘叫一声:“太粗了、会裂开的——悠仁……”
“你太心急了,虎杖。”伏黑惠淡漠地评价。但他自己事实上也已经难以忍耐,他托住五条悟的侧脸,让后者偏过头来,对上另一根粗大的、散发着热意的性器。伏黑惠的阴茎相较虎杖悠仁并没有那么粗大,却足够长,顶端微微上翘,假使操入肉穴里,想必每次都能结结实实地磨过敏感带。
但五条悟已经有太久的时间没有做过,更何况现在还是虎杖在使用他。五条悟被撑得填满,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他的下身上,因此即使被龟头磨着顶过嘴唇,龟头顶端的腺液将五条悟原本单薄的唇蹭得晶亮,五条悟也没想起要张开唇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或探舌舔舐。
伏黑惠一向愿意对五条悟施以一些耐心,他神色不动,只是用手掌掐住五条悟的侧脸,迫使他张开唇,五条悟便相当熟稔——难道他真的是个婊子,否则怎么会对取悦男人如此熟练?——地下意识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铃口,用舌尖卷过去,伏黑惠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而后强硬抵进去,磨过舌面,几乎直直抵到喉口。
因此五条悟的喉咙被上翘的阴茎强行撑开,龟头带着咸涩的腺液味抵在软腭,简直要顶到食道里。五条悟几乎于窒息,他本能地想要用舌尖抵着性器往外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使力,只是在讨好这根阴茎。舌面被粗硬的柱身磨得发烫,浅浅抽送便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有他无法吞咽的唾液沿唇角往外溢,拉作晶亮的丝线,有不少甚至滴在五条悟自己赤裸的胸膛。
味道浓烈、是属于年轻男人的麝香味,五条悟竟再次感到渴求,令他模糊的视野里不由自主泛起一点湿漉的水光。
“老师在分心吗?”
与此同时,下身操弄的动作却片刻未停,虎杖的阴茎已然能顺利地整根没入已然湿透的女穴,龟头一次次用力撞击宫口,阴道深处更为柔韧紧致的入口,肉体撞击的声音也湿而腻,听起来浪荡又隐秘。层层殷切的肉襞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咬合入侵的肉柱,抽送间淌流出许多透明的淫水,溅在虎杖的腹部,又被挺进的动作挤回到深处。
五条悟的腰腹无法自控地痉挛,穴肉不断收合,不知餍足地吮吸粗壮的性器,他含糊地呜咽,却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字句——他的口腔还被伏黑惠的阴茎结结实实地填满,只能自鼻腔里挤出破碎的鼻音。
乙骨忧太则跪在五条悟腿间,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地玩弄早已肿胀挺立的肉蒂,他用两指捻住敏感挺立的肉粒,轻轻掐弄就能听到五条悟猝然拔高的呻吟声,乙骨很愿意将时间先交给虎杖与伏黑惠,自己选择给五条悟更多,以期得到他更可爱的反应。
他抚摸过五条悟被虎杖阴茎撑得发薄的穴口,将其中挤出的湿漉漉的水液挂满一手,随后并拢两指,试探性地触摸到紧致的后穴处,它或许从未被外人触碰过,毕竟有更为湿热柔软的阴道,谁会想要使用另一处没那么湿润柔软的肉洞呢?
乙骨的指尖抻开过分紧窄的褶皱,缓缓深入,毫不留情地向里探,但他的指尖抠挖过敏感的肠壁,带起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酥麻到骨髓的异样触感,五条悟的身体感度极高,这样稍加抠弄就能让他的双腿又不自觉地想要收合。
“老师——再分开一点。你在吸我的手指。”
乙骨仰起脸,与五条悟对视。当然无法合拢,此刻他的身体与意识都被他的学生们全然掌控。他唇舌之间是伏黑惠的性器与热度,连鼻尖也是对方下体的气味;下身更是被虎杖与乙骨共同玩弄,宫口被撞得既酸且麻,阴蒂更是既红且烫,假使此处也能泌出汁液,大约此处也能喷出水来。他自己的性器当然也已完全勃起,但已经不会再有人抚慰这根阴茎了。
五条悟的呻吟声已然越来越放浪,他甚至学会用舌尖缠上伏黑惠的柱身,舔弄青筋,卷过冠状的沟壑,以取悦入侵的性器,可快感过分猛烈密集,瞳孔散作一片迷蒙的蓝,虎杖的抽插越来越快,每次都直直捣在敏感带处,连龟头也几乎完全陷入宫腔之中。
在顶端噗呲一声没入宫口后,五条悟的双眼猛地发直了,他剧烈地颤栗,女穴深处猛地收缩,肉襞像崩溃般死死咬住虎杖悠仁的性器,他潮吹得厉害,后穴也随之痉挛,紧紧夹住乙骨的手指。
他的阴茎也跳动着射精了。五条悟彻底失去力气,舌尖软软地自伏黑惠的阴茎滑落,他不得不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地起伏,两眼完全翻白,口中只剩破碎的呜咽与呻吟:“哈啊、哈啊……不行了,老师会死的……”再也无法吞下任何东西。
伏黑惠再度用阴茎顶端蹭了蹭五条悟湿淋淋的嘴唇,“你不会的。”他将精液射在这张赏心悦目的脸上。他的精液淌在五条悟的眼睫、鼻尖与嘴唇,看起来既淫靡、放浪又可怜。
“这些还没结束呢,老师。”乙骨伸出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擦拭过挂在五条悟唇角的浊白精液,又诱哄着五条悟探出舌尖,将他的指尖舔干净了,“虎杖想试试老师的另一个穴吗?也很好用。”
“好啊!”
虎杖当然一口答应,他刚刚已经享受尽了五条悟肉穴高潮时紧绞的快感,现在的确更好奇其他的肉洞是不是也一样好用。粗硬的阴茎被拔出时还沾着自五条悟女穴里淌出的淫水,龟头深而湿亮;虎杖悠仁扣着五条悟的腰肢将他抬得更高,挺翘雪白的臀尖被抬起,方才不久才被开拓过的菊穴便随之暴露,能见到紧致而因紧张不住翕合的穴口,被乙骨刚才的两指抠挖得微微张开,内里隐约可见被搅得红润湿滑的肠肉,拥有淫靡的湿气,虎杖的手掌往下,扣在五条悟的腿根,将老师分得更开一些,而后硕大的龟头抵住紧缩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顶入。
“老师、这里的穴也很紧,好热……”虎杖评价道,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撑开层层肠壁褶皱,发出湿腻的摩擦声,紧窄的后穴被阴茎生生撑作一个可爱的圆洞,即使如此,虎杖也进得稍有艰难,偶尔向外拔一寸再重重契入,连嫩红的肠肉都偶尔被刮得翻卷外露,带起五条悟无法自控的呻吟。
他叫着“会坏的、会坏的”,可是身前的阴茎却相当有精神地挺立,连面对着乙骨忧太的肉穴也越来越湿了——即使被撑满的疼痛让五条悟不住地喘叫,但更多地,仍然是酥麻的快意。肠道里的敏感带被撞击,自内而外的饱胀感让五条悟的两眼翻白,他自发地将双腿分得大开,连阴茎顶端也不停溢出透明的腺液,沿着柱身与囊袋滑落,几乎流淌进一张一合的女穴里。
乙骨忧太几乎已经无法忍耐。他的呼吸加重,再次剥开已然被操得红肿的肉穴,内里层层粉嫩的肉襞沾满白浊与淫水被操弄出的泡沫,他自己的性器也已然硬得厉害,但此时乙骨还记得自己的学弟,他抬起脸,看着用五条悟的脸颊不轻不重磨蹭自己阴茎的伏黑惠,邀请道:“我们一起吧,伏黑。五条老师想必也想被填满得更深,对吧?”
“——哈啊、等等,不……”
没有人听五条悟的意见。伏黑惠的目光阴郁而狂热,他的性器早已重新挺立,方才只使用一次五条悟的嘴显然并不足够。
五条悟知道自己要承受什么,但无论如何,同时吃下三根性器对他来说都过分辛苦了,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当然是徒劳的。
先是乙骨的性器顶在穴口,缓缓没入,五条悟的肉道湿滑黏腻,被虎杖撑开过一次,因此进入得还算顺畅。仅仅如此,五条悟就已然错觉他要被两根粗大的阴茎撑坏了,虎杖的肉棒全然没到最深处,当乙骨向里顶弄,就显然有鲜明的挤压感,好像两根阴茎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似的。
但现在还不足够,五条悟惊慌地睁大眼睛,乙骨忧太将自己操入多半后便停顿,他摸索着勾开肉口的边缘,强行撑开一条细缝,而后向伏黑惠邀请道:“来吧。”
“呜哇……真的很紧,这样的话五条老师也会很爽吧?”虎杖也将五条悟的大腿分得更开了。
“你觉得舒服吗?”伏黑惠问道。与此同时,他将龟头抵在方才乙骨拉扯出的肉缝间,而后稍稍用力,生生挤进这可怜的肉穴。
五条悟的喘叫在一瞬间都失声了,他的腰腹哆嗦个不停,错觉自己甚至要被撑得撕裂开来,却也无法抵抗。过分的疼痛与快感同时攀附而上,阴道肉襞被两根性器撑得发薄,好像下一刻真的要被撑裂了似的。他的穴口被抻开成夸张的圆,粉嫩的穴肉被挤得翻卷外露,大阴唇与小阴唇都被挤开。
他的几个学生都不会施以怜惜,在稍稍停顿片刻后,几人一同将性器往五条悟的身体里顶弄。
子宫口被两个龟头同时凶狠地撞击,虎杖悠仁的性器则几乎操进肠道末端,性器抽送能凿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五条悟放浪的呻吟声交杂。
三根阴茎同时进出,虎杖每次都有意用龟头顶着磨过敏感带,前列腺被磨得又酸又麻,像要融化;乙骨与伏黑惠在前穴抽送,偶尔同步猛顶,让两根阴茎同时捣过脆弱敏感的子宫口,时而错开节奏,一进一出,将肉壁每一道褶皱刮得殷切地缠卷。五条悟被全然贯穿,在三人之间颠簸,他湿漉漉的,却又感到滚烫得几乎随时都要灼烧,五条悟的神智彻底涣散了,他只顾着想性爱、肉棒、精液……在有阴茎操入最深处时哆嗦得不停,水蓝的眼睛彻底迷乱。
甚至,就连五条悟的口中还有伏黑惠方才射进来的精液,被他在不知不觉间咽下,但仿佛还不足够,五条悟的舌尖麻木却不由自主地探出来,像是在渴求更多。
实在是太多、太过分了,可是又很舒服……
五条悟无意识地叫床,大约是在呼唤自己学生们的名字,或者是漫无目的地喘息,恍惚间,他甚至能看清自己是如何被操干、被彻底开拓的,他的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了,下身填着的阴茎将他的肉洞撑得变形,宫口凹陷,即使自己的阴茎无人触碰也硬得厉害,早已高潮过不知多少次,现在连精水也射不出来,倒是潮吹的淫水将学生们的阴茎都浸没了。
实际上一直如此也不错不是吗?成为阴茎的容器,最好能把他永远操成这样。
最后,他们在五条悟已经被彻底操开的穴里射精,穴口暂且合不拢,撑作一个可怜的圆形肉洞,看起来淫靡浪荡,还有含不住的精水向外流,淌在五条悟像是合也合不拢的腿根处。他的表情还有些呆滞,看起来显然没能从这疯狂而引人沉迷的性爱中回过神来。
这当然还没有结束,十年间的想念无法用一次两次性爱来消解,并且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老师总是难以喂饱。
“……我们继续吧。”伏黑惠看起来依然神情淡漠,他是这几人中最为寡言少语的一个,此刻却显出难得的欢欣。
“老师,你也想要的,对吗?”五条悟沉默了许久,最后用他漂亮的、不可一世的脸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意:“是的……我想要同学们的肉棒。”
他总会得到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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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同學們要多操心愛的老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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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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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好久没吃过整齐的学生×五了,虎子的待遇竟然还不错有入到猫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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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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