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果然，其实甚尔还是捡了个猫猫回来吧？和悟一起待了半天，孔时雨已经完全理解甚尔为什么要找自己一起来照顾他了。
虽然孔时雨刚刚到甚尔这的时候，悟一直在玩游戏机，但那并不是因为他喜欢玩游戏，而是在做饭的甚尔无法陪他。甚尔很会做饭，主要是因为大多数时候他都很穷，而他的时间不值钱，自己买原材料做饭，显然比买成品划算。而就算甚尔在做饭，悟也并不总是会乖乖的玩游戏机，偶尔还是会忍不住跑进厨房给甚尔添乱。其它时间，悟都像个黏人的猫猫似的，一刻不停的贴着甚尔，甚尔去哪都会跟在后面，时不时要求甚尔抱他，甚至甚尔去卫生间上厕所，都要在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来，如果不是孔时雨先一步把悟抱走，悟就已经一起钻进卫生间了。
“也给甚尔一点私人空间吧，上厕所的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比较好。”
“有什么关系？甚尔洗澡的时候都是带我一起的。”被孔时雨抱回沙发上的五条悟，一点都没理会孔时雨塞到他手里的游戏机，“这个东西我已经差不多要玩腻啦，本来也没几个游戏。”
“要不要我买最新的游戏机配上目前最热门的游戏卡带给你玩啊？悟？”孔时雨刚来的时候看见的打游戏中的悟，反而是悟最听话的时候。要是能让这孩子一直沉迷游戏就好了，但是显然，五条悟不会让他心中的盘算得逞。
“才不要，我家里什么好玩的游戏机没有。因为甚尔不能陪我的时候没什么别的好玩的东西，才让我玩游戏的。”有理有据的反驳了孔时雨的提议，五条悟稍稍有点摇晃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坐在他旁边的孔时雨走过去，“小雨小雨，甚尔说你会照顾我的，也就是说，你会陪我玩的，对吧？”一边说着，走到孔时雨身旁五条悟已经一条腿跨了过去，勾着孔时雨的脖子，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孔时雨的怀里。
“……你和甚尔玩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吗？”
“是啊。呜……小雨的胡子好讨厌，好扎人。”只是稍微凑近了一下孔时雨，五条悟就立刻和他拉开距离，“我喜欢甚尔那样下巴光溜溜的！”
带个孩子而已，没必要为了这孩子的喜好去刮胡子。“我和甚尔可是不一样的，所以你别靠得那么近了。”一边这么说着，孔时雨顺势推了推悟，让他没办法像挂在甚尔身上那样靠近自己。
大概是从刚才，悟说要陪他玩以后……孔时雨不太确定自己的感觉，他好像从一个几岁的孩子身上，看出了一种不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媚态？
“小雨不像甚尔那么关心我。”跨坐在孔时雨怀里的五条悟，此刻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为什么要抗拒呢？你明明一下子看懂了。”他攀着孔时雨的肩膀逼迫着对方后仰，让身体的重心往前，从坐在孔时雨大腿上，移动到坐在孔时雨的胯间，在坐上去的时候，还刻意的向下用力着，扭了扭身体。结果因为力道实在是小，非但没有让孔时雨起什么反应，反而还让自己裸露的私处被孔时雨穿着的牛仔裤磨到了，不由得轻哼了一声，才咬住下唇止住自己的失态。
“这么敏感啊……你和甚尔会做爱吗。”
“会哦。他让我只穿这件衬衫，就是为了在家的时候可以很方便的操我。”
“那么，和我呢？和我是不会的吧。”孔时雨歪过脑袋移开视线，不去看五条悟的脸，“坐在我身上，做出那样的表情和动作，只是想试探我的反应而已。”
“确实就是想看看小雨不知所措的狼狈样子，结果失望了。”五条悟点点头，看到甚尔从卫生间出来了，便没有抗拒孔时雨把他抱起来重新放回沙发上的举动，“可是小雨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明明很喜欢我这张脸。”
“你很漂亮，以后还会更漂亮。都是我的问题……我阳痿。”我对小孩子毫无兴趣。
心里的想法和说出来的并不一致，偶尔也会发生的这样的事情。孔时雨朝甚尔招手，让他快点过来，“该你了，快过来。我得去换条裤子。”刚刚被悟坐着碾了几下，他的裤子前面已经沾上了一些透明的可疑液体。
“来了来了。”甚尔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刚刚悟是不是欺负你啦，小雨？”
“再叫这个名字就把你的头拧下来。”不和小朋友计较，不代表孔时雨会和甚尔客气。
“嘿嘿，下次不了。”甚尔也在沙发上坐下，孔时雨还没走进卧室，就听见背后甚尔说道，“下面已经湿了啊，是刚刚孔时雨陪着你的原因吗……我就离开了这么一会儿，悟真是个不乖的孩子……”
“嗯啊……甚尔……慢一点……”然后，是五条悟刻意压低了嗓音的惊呼声。
真喘起来还挺可爱的。狠狠关上卧室门之前，孔时雨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你怎么就和悟开始有肉体关系了？他一直不都说的是要你陪他玩吗。”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晚上，五条悟已经睡了，孔时雨才终于又有了和甚尔独处的时间。白天精力旺盛的小朋友，在太阳落山以后，很快就困了。
“啊，那个时候我刚刚成功从五条家逃脱出来，回到家里……一路小心地护着我偷来的货，还背负着一只几十斤重的悟。当时我也很累很烦躁，悟还在我旁边吵，就想吓吓他，于是我和悟说，要和他玩过家家。我是丈夫，他是妻子，那种从小被家族许配给我的妻子。”五条家，当然不可能把家族里的女子嫁到禅院家吧……所以他才编出了一个这样离谱的背景故事。说到这里，甚尔停了停，“当时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体异于常人，以为小男孩嘛，肯定不喜欢扮小女孩的。但是悟没有，他当时就说‘好啊好啊’，要和我玩这个，让我把他抱起来。”
“然后呢？为什么悟会在这个时候要你抱他？”孔时雨不喜欢被这么吊着，问一句才答一句，但甚尔今天边回忆边叙述说得很投入，他决定暂时忍耐一下，配合甚尔。
“悟在我抱起他以后……吻了我。他和我说，辛苦了，欢迎回家……让我抱他，是因为不那样的话，他根本够不着我的脸。”
“然后呢？你才不是一个吻就能满足的吧？甚至，你当时可能还生气了。”
“还是你了解我。当时我的表情应该很可怕吧，任何一点点会刺激到我的事，都能引爆我的怒火。但是悟一点都没被我吓到，他只是用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静静的看着我。被他那么看着，不知为什么，忽然就觉得，对他发火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就和悟说，妻子才不是那么好当的，然后，就开始脱他的衣服。小少爷穿的那个和服，摸上去可真软啊……虽然看上去一层一层的，穿起来应该很复杂，但脱起来意外的简单。他很听话的就让我脱光了，也并不遮掩自己下面的女性器官，直到我用手摸了摸他的花穴，让他起了反应，他才下意识的缩了缩。”
“然后你就顺势和他做了？”
“……看他不知所措的被侵犯的样子，我当时怎么可能就那样停手。也是我想着，要和他做点真正的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的……退缩的话，也不该是我先停下。而且想到五条家的小少爷，也有这样乖乖被我欺负的一天……嘿嘿，如果让禅院家的人知道……虽然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的，但我能想象的到他们震惊的表情。”甚尔解释，“而且，悟喘起来的时候声音也很好听，让我不由得想听到更多，那又热又紧的小穴，挂着汗珠的羞红的小脸，也——”
“停停停，说了这么多已经可以了。“我快要听不下去了。孔时雨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沉浸在回忆里的甚尔，”他那么小小的身体，居然放得进你的性器？“
“当然放不进，那么窄小的小穴，我都是用手指来和他做的。用三根手指，他就会哭着求我不要了。“甚尔伸手比划给孔时雨看，”如果被他勾得没忍住勃起了，我会让悟给我口或者腿交……真插进去的话，他下面会撕裂的吧？“
“那么之后呢？这么幼稚的过家家的游戏，做了一次还不够？“如果第一次可以说是冲动，意外，那么之后再继续下去，孔时雨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第二天做饭给他吃以后，我问悟要饭钱，他说他都把身体给我了，难道还不够一顿饭？我说当然不够啊，所以……我就又和他做了。然后就，什么时候我想，就把悟抱起来做爱……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有点伤人。“
“畜生。“
“悟又没有拒绝我，他不想和我做的话要拒绝我不是简简单单！拜托，那可是六眼的无下限术式……“甚尔还在试图给自己辩解。
“畜生。“孔时雨坚持自己对甚尔的评价不变，”而且，都被你操熟了，再想卖掉悟，就得找个不那么挑剔，不会细致检查的买家了……不好出手啊……“
“你不也一样是畜生！“听到孔时雨说要卖掉五条悟，甚尔连忙阻止，”我还想着玩够了把他还回去的，你可别背着我把悟拐跑了！“
“彼此彼此。我就想想罢了，按你说的，这孩子如果有着可以随时杀死我们的实力……我们能活着在这聊天，都得谢谢他的宽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本想和往常一样就在甚尔的房间里抽的，想起现在这里有个小孩子暂住，孔时雨决定去阳台上抽。
“你看，就算是畜生也有温情的一面。“一下子就猜到了孔时雨离开的原因，甚尔看着孔时雨离去的背影笑道。
“……你可闭嘴吧。“
03
“甚尔，你觉得悟和你谁比较让我省心？“
“我？“
“谁给你的自信回答自己的？显然是悟啊。“孔时雨来甚尔这帮忙已经有几天了。甚尔的出租屋只有一间卧室，好在沙发很大，孔时雨以前偶尔过来，都是睡沙发的，这次也一样，而甚尔陪着五条悟睡床。
第一天坐在他身上色诱他的举动，悟在那之后再没对他做过，但是在甚尔面前，悟似乎还沉浸在那个虚假的游戏中。有时候听见悟和甚尔之间不同寻常的动静，孔时雨会自觉的到阳台上避开他们。偶尔没注意撞见了，他也会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开，悟看上去倒是没什么不适应的，反而是甚尔会因为被看到了觉得有些尴尬。
“我说，你啊，难道就一直让悟待在家里？“
“有什么问题吗？“这天中午，除了买东西丢垃圾以外基本没出过门的孔时雨对甚尔提出建议，”悟让你带他出来玩，不是要你一直把他困在这个出租屋里的。昨天悟已经抱怨了好几次觉得无聊了，还围着客厅的沙发来回绕圈。“要是个动物，这已经算是出现刻板行为了。
“嗯……有点道理。“甚尔说，”但我这除了那套显眼的高级和服，没有小孩子穿的衣服。“
“那你倒是买啊！“
最后是孔时雨出门买了一大包适合悟尺寸的童装回来，由甚尔从中挑选一些他觉得好看的，给五条悟换上。
“看上去还不错，原来我对穿搭也算有所研究？“甚尔对于自己给五条悟配的外出服饰十分满意，扶着五条悟的肩膀把他转过来转过去的看，”把胳膊举起来一下，头抬一点……好，这个帽子还是翻出来比较好看。“
“……悟这张脸，随便怎么搭配都穿得好看。“孔时雨的话打断了甚尔沾沾自喜，”现在的问题是你和我。不管谁带悟出去，感觉都很容易被误会是拐卖小孩的。“
甚尔伸手摸了摸嘴角的疤，“会被误会的只有你吧？我只要愿意笑一笑，女人们可都是很喜欢我的。至于男人，我才不要管其它男人在想什么。“
“甚尔不可以找别的女人，甚尔已经有我了！“本来在欣赏自己新衣服的五条悟忽然插话。
“好的好的，被你粘着我哪有办法找新女人……我赌场都没去了。“甚尔摸摸五条悟的头顶，”我们去哪玩？今天周末，带你出去应该也不会有警察找上我们。“
“工作日就不行吗？“
“你这个年纪的孩子，一般来说平时是要上学的。“
买了新衣服以后，甚尔和孔时雨就每天带五条悟出去走走。周末的时候去游乐场，不是周末的时候，就带着五条悟去没什么人的地方。反正不管去哪，五条悟都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去游乐场的时候，本来甚尔只买了五条悟一个人的票，结果很快的就后悔了，自己又给自己买了一张，然后强行拉着已经在队伍前面的五条悟和自己一起重新排到末尾。
“悟玩玩海盗船很正常，你凑什么热闹啊。“多大的人了。孔时雨当然不可能跟他们一起，只是找个不太远的地方看着他两。
“怎么能说是凑热闹呢，我也是第一次来游乐场。“排队还是很累的，中午吃饭顺被休息的时间，甚尔一本正经的对孔时雨和五条悟控诉，”我还以为排着那么长的队是什么非常好玩的设施。不就是坐在那个机器上晃来晃去吗？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玩！“
然后下午还是继续给自己买票。
“甚尔以前从来没有来游乐园玩过吗？“回去的时候孔时雨租了辆车，他开。甚尔和五条悟累得瘫倒在后座，直到快到家都没缓过来。只是悟偶尔说几句话，甚尔接着。
“……没有。没人会和我一起玩。“
“那现在开始就不再是没有了。甚尔和我一起来过游乐园了。“说到这里，五条悟看向车子的后视镜，正对上了孔时雨看着他的目光，”还有小雨，我们一起。“
工作日的时候，悟这个年纪的人在外面玩，被陌生人看到是要报警的。所以甚尔会带着悟去一些自然环境很好，满是花花草草没什么人的公园野地，或者去废弃的城区探险。
甚尔比较喜欢去看花花草草，废弃城区的地形复杂，他差点看丢过五条悟，时不时还会遇到不怀好意的流浪汉，而在公园，各方面他都会轻松一点。但五条悟喜欢，对于无人居住的破旧空屋，其中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新奇，每一扇门后的世界都是未知的，而自然环境虽然也让人身心舒畅，但哪有五条家精心修剪的花园美丽，哪有五条家家族所有的万亩山林宽广自由。
结果第一次带着悟出门发生意外，就发生在公园。
当时的五条悟看到了灌木丛的叶片上，趴着一只小小的毛虫，颜色鲜艳，身上有着明显毛刺的虫子。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虫子，但是出于好奇，五条悟还是伸手碰了一下它。结果这一碰，就出事了，虫子身上的刺带着毒，狠狠刺痛了五条悟的手指。刺激之下，出于下意识的自我防卫，五条悟发动了他的术式。
于是等甚尔过来的时候，别说虫子，连那片灌木丛都被连根扬了，一片狼藉，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样。而五条悟红着眼睛，把自己指尖的一点点红色递到甚尔眼前，“毛毛虫！有毛毛虫扎我……呜……要甚尔给我揉揉吹吹……“
“喂？甚尔，出什么事了？“孔时雨接到甚尔电话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感到不妙。
“孔哥，救我。你来现场看一眼就知道了。“
悟已经被锁在车里，被命令在那等大人回来。孔时雨和甚尔一左一右，面对着五条悟用术式轰出来的坑，翻开数尺的泥土，掀飞的草皮，断掉的树干沉思，“如果说是天然气爆炸造成的，是不是有点把警察当傻子？“
“要不就悄悄跑掉吧。反正这里好几天也不一定有一个人经过。你先带着悟离开，我来大概清理一下悟使用术式留下的咒力的残秽再走。“
“跑吧。“
“跑。“
于是欢欢喜喜进行了好些天的外出活动就此中断，悟继续被天天关在甚尔的出租屋里。
“很有天赋的咒术师，都可以简简单单就造成那么大的破坏吗？“那天晚上，孔时雨询问甚尔，”虽然你没有咒术，但出生在咒术世家，总该对这方面有些了解？“
“也许吧。反正悟可以，对别的咒术师，我只关心他们的对手是人类时，能发挥出的实力，会有什么破绽。“好让我可以杀死他们。
“悟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子。“
“你不必因为悟的实力和年龄感到惊讶。从觉醒术式的时候起，绝大部分咒术师未来可以达到的实力水平就已经注定了。悟不过是不仅有天赋，而且早早就开始掌熟练自己的能力罢了。“
“听你的口气，悟好像是你的孩子似的，这么为他而感到骄傲吗？“
“他可是五条家的孩子，他越优秀，不就显得禅院家那些歪瓜裂枣的小辈愚蠢无能吗。“
“哦？原来你还是会在意那个被你抛弃的家族啊。“
“……只是感觉那个理由更有说服力。“甚尔微微转过脸，看向床上已经睡着的五条悟，”难道我应该和你说，因为悟现在是我的妻子，所以我会无条件的为他而感到骄傲？“
“小孩子沉迷过家家就算了，你清醒一点。”
在不安中等了几天，发现他们确实已经和公园里的意外摆脱联系了，孔时雨和甚尔才终于松了口气。
“那么，甚尔，现在我们该面对这个问题了。“孔时雨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想找到一个可以让甚尔比较容易的接受的说法，”公园发生的意外也是一个提醒。你是不是该送我们的小朋友回家了？“
“啊？“甚尔没想到孔时雨会和他说这个。
“因为五条悟，我看到了一个过去从没见过的甚尔。“孔时雨继续说下去，”之前的你强大，但是愤怒，疯狂，九死一生得到的钱财，转眼就毫不犹豫地送进赌场。时不时犯下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罪过，如果不是我帮你，你早该摊上牢狱之灾了。但是悟来到你身边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你按部就班的睡去，醒来，做饭，做爱，陪在他的身边，并且每日如此。没去赌马没去玩小钢珠，没去找那些你厌恶的人的麻烦，没去一些纸醉金迷的地方一掷千金，我之前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也可以过上如此正常的，如此接近普通人的生活。“
“……这样有什么不好吗？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真的。“甚尔睁大了眼睛瞪着孔时雨，”我认真的！“
“没什么不好的……吗？甚尔，你是不是有些乐在其中了？在带着悟离开五条家以后。“
“……稍微有一点？在被他缠上以后，他就成为了我生活的中心。一开始真的很烦……但我现在习惯了。“
“你很在意悟吧。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让你这么在意。难道你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只是被吻了一下，就从此坠入爱河，对王子死心塌地了吗？那孩子就是你的王子？“
“……反过来才对吧，我才是王子，悟是我抢来的公主。等等，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比喻啊？“下意识的纠正孔时雨对他和悟身份的指代，甚尔忽然觉得自己上当了。
“被武力胁迫，不得不‘抢走’的公主？呵。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该到此为止了。“孔时雨抓起手边的一件衣服，丢到甚尔头上。那是昨天五条悟穿的外套，正面画着可爱的卡通小狗，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拿去洗掉，”除非你给我一个可以让我接受的理由。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打手，你的强大会在这样的生活中被逐渐消磨，这是我作为中间人不想看到的。“
“……我喜欢那种被他需要的感觉。“甚尔将悟外套在自己面前展开，抖了抖，从外套的口袋里抖出了一颗糖来，”我不知道悟是为什么才选中我的……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一种怜悯？他给了我完全的信任和友善，还有尊重，但我却利用这份信任，侵犯了他的身体……他知道我在做什么，但他没有回避。我分享了他的秘密，看见了他脆弱的一面，看他颤抖着在我面前张开双腿。也许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看穿了我……我用无形 的刀指着所有想要靠近我的人，但他愿意迎着刀锋，给我一个拥抱。你是不能理解我那时的感受的，孔时雨。“
“也许吧。你的很多行为，在我看来都是不可理喻的，不过那不妨碍我们进行合作，不妨碍让你成为我的朋友。“
“那可以被称为爱吗？悟所给与我的是他的爱吗？我不知道，我过去的人生里没有被人爱过。但我也不敢去问悟，我怕他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游戏，我所有的想法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想要悟能一直这么需要我……我喜欢被人需要的感觉。“也许说出这句话，他和孔时雨的友谊就该走到尽头了吧？但他不可能隐瞒，他总要告诉孔时雨的，”我知道你的担心，孔时雨……普通的生活会让我失去我的强大，让我不再愿意拼着失去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换取一些其实没什么意义的钱财或者优越感了。但要我做出选择，我选择继续让悟留在我身边。”
“也就是说，你放弃我了。”
“嗯，我不想再接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当你合作的打手了。如果不去赌博，我赚来的钱还蛮耐花的，我想……“话没说完，就被孔时雨捂住了嘴。
“有第一句就够了，你之后想去干嘛，不必告诉我。当然，在你送走悟之前，我暂时会继续留在这里帮你看孩子的。“
“真的没关系吗？我对你已经没有继续维持关系的价值了吧？“甚尔和孔时雨一起，把五条悟丢得东一件西一件的裤子内衣袜子一一找齐，丢到洗衣机里，”把那些话说出来以后，我以为你会生气的。“
“说什么呢。我认识的打手远不止你一个。你不在，我中间人的工作也是一样继续的。“做完家务，孔时雨拿出烟往阳台上走去，甚尔跟在他身后，也去了阳台。
“既然你想要试试正常人的人生，之后我就不会再主动来找你了。但你要是想联系我，还是和以前一样，随时可以。虽然是因为合作才认识你的，但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将你看作朋友的。“
“嘿嘿，我会尽量不再联系你的，要是再来找你，不就意味着我想要去过普通人的生活的努力，失败了吗？“
“未来的事我不知道，但是过去你每次下注时想要中头奖的努力，确实都失败了。对了，到你家这些天我帮你看护悟的报酬，你有时间给我算算吧。“
“我们不是朋友吗！怎么还问我收钱……好吧好吧我会算的啦。说起来，对你来说，这些天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之前一直在回答对方的疑问，甚尔忽然问了孔时雨一个问题。
“真的要听我的想法？“
“因为你对悟的疏远有点过度了，所以好奇是为什么，明明悟是那么容易招人疼爱的小孩。“
“对我来说……也像是过家家游戏一样。逞能的爸爸，顽皮的孩子，我就是总是在给你们善后的母亲，这就是我这些天来给你帮忙时的感觉。“
“嘿嘿，要不要让悟叫你一句妈妈试试？反正我有事求你的时候也常常喊你爹来着。就叫着玩一下？“甚尔笑嘻嘻的提议。
“不，千万不要，悟还是继续喊我小雨吧。“孔时雨坚决拒绝。
04
“甚尔，冰箱里的好吃的都没了。我要汽水饼干冰棍——“并不知道甚尔和孔时雨聊了什么，跳到两人面前的五条悟拉着甚尔的衣角撒娇，”甚尔去给我买，饼干要上次那个牌子的，还要橘子汽水和那个……那个有巧克力外壳的冰棍……还想要有着甜奶油的草莓小蛋糕……“
“好好，等我去给你买啊。可能用的时间会有点长，我不在的时候，悟要乖乖的哦？“
“嗯嗯，我会很乖的！“五条悟笑着点头，”小雨也会在家陪我的。“
“你喊甚尔都知道喊名字，那么，也不难知道我是姓孔，名字有两个字。那么为什么之后还是一直叫我小雨呢？“甚尔离开，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以后，空气莫名变得有些烦闷。
“嗯，我知道的，但我不想改。“不再出门以后，五条悟依然穿着孔时雨当时买回来的各式童装，偶尔才会只套一件甚尔的衬衫，而今天，悟身上穿的就是那个少见的，甚尔的衬衫。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个叫法。“把五条悟抱起来，离开洗衣机往客厅的沙发走去，孔时雨低头，看见怀里悟那天空一样湛蓝的瞳孔，正毫不避让的盯着他看时，心中的烦躁更甚。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又不是换个称呼，你就会改变对我的看法了。“五条悟说，”而且，每次叫你小雨的时候，甚尔都会很高兴的样子。“
“我有哪里对你不好吗？“孔时雨抱着五条悟在沙发上坐下。和甚尔在的时候完全不同，此刻的悟，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对孔时雨主动抱他的举动，虽然没有抗拒，但也毫无迎合的意思。
“从照顾上来说，你做得很好。在照顾小孩方面，一些甚尔不了解的地方，你都会出手帮助他。但是这不代表你不讨厌我。”孔时雨之前从没有长时间的抱过他，习惯性的想要从孔时雨怀里爬开到一旁的五条悟，这次却被孔时雨按住了，“现在甚尔不在。因为他看不到，你终于要表现出对我的恶意了吗？”
“就算没有人看着，我也不会去做欺负小孩子的事。”
“那为什么按着我不放？”
因为有话想对你说，“在外面玩了这么久，只打过几个电话，你的家里人不担心你？该回去了，五条家的小少爷。”既然甚尔暂时没有主动送走悟的意愿，孔时雨只能换个方式了。
“甚尔不知道吧？你劝我回家这个举动。特意在他出门以后才和我说，是不想让甚尔听见吧？”五条悟微微眯起眼睛，虽然他现在是被孔时雨按在怀里，要稍微仰头才能直视孔时雨的脸，孔时雨却莫名觉得，自己才是站在低处，正被俯视着的那个人。
“其实甚尔也不喜欢你不想陪你玩了，但是直接告诉你，他怕你生气把他杀了。”孔时雨尽量冷静地，将早已思量许久的借口说出口。从他认识甚尔的时候起，他就没见过甚尔真的对谁付出过真心。可能刚才甚尔和他说的那番话相比他平时用来骗女人的花言巧语确实有几分真情，但孔时雨觉得，就算甚尔是真诚的，五条悟也不一定知道。
“我虽然是小孩子，很多事情都缺乏经验，但这么拙劣的谎言，可是没法骗过我的。“五条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否定了孔时雨编造的理由，“小雨第一天来的时候，说没有橘子汽水了，就是骗我的吧？”一边解释着，五条悟攀上孔时雨的胸口往前，再一次的，靠近孔时雨，只不过和上次的试探不同，这次是为了警告他，“我确实可以很轻易的杀死你们……但我不会那么做的，纵使你们有罪，我也不是可以审判你们罪恶的人。比起带来死亡，我更希望用我的力量去帮助他人。”
“帮助？你不会是想说，你跟着甚尔离开这件事，其实是在帮他吧？”
“我没必要回答你。说谎就该付出说谎的代价，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话音落下，扶着孔时雨肩膀，跪坐在他大腿上坐定的五条悟，在孔时雨的面前举起手。
“啪。”
孔时雨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如此近的距离被人打脸。声音很响亮，一边的脸颊有点发烧似的疼，而他愣在原地，完全没想过要躲。而五条悟没有给他留思考的时间，另一边的巴掌随后就接上了，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其实没有用多大的力道，但是连续不断的击打声在客厅内响起，比起在进行体罚，更像是一种单纯的羞辱。
“喂！你这——”就算之前再怎么容忍，此刻的孔时雨也再也无法克制他的怒火了。但这怒火刚刚开始燃烧，就被生生掐灭了。死亡，毁灭，或者虚无，那一瞬间，从五条悟身上爆发出来的，直指向他的杀意，让孔时雨无法抑制地被恐惧笼罩。他曾见过这种杀意，所以并不感到慌乱，但也没法迅速的，让身体从过度恐惧带来的僵硬中挣脱出来。何况这次，杀意的主人并不是无助的受伤的小野兽，而是冷静且清醒着，站在绝对的顶端的，一切的主宰。
即使他还如此的年幼。
那毫无杂质的蓝色眸子，依然毫不避让地直视着孔时雨的双眼，他就像被鹰盯住的兔子，瑟瑟发抖，无处可逃。
“别打了……”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抽了多少下，感觉两边的脸颊都有些失去知觉了，还一直被死亡的恐惧威胁着，孔时雨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下意识地求饶道。
“认真和我道歉的话，我就停下来哦？”五条悟稍稍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不会的，他才不会道歉。
“好吧，虽然下意识的求饶了，但其实你并没有觉得自己是错误的。”虽然孔时雨沉默着，五条悟依然看穿了他的想法，“那我只能继续下去了……打到你知道错了为止。”
“哎，我走到超市才发现有东西忘——你们在干什么？”推门而入的甚尔，被眼前完全超出他预料的诡异景象定在了门口。
“甚尔？”孔时雨还呆着，五条悟先和回来的甚尔招呼了一声，“我，我和小雨……我们……”
走到沙发旁边，甚尔放下手里的购物袋，把还在孔时雨怀里的五条悟抱起来，“刚才，我都看见了。是你在欺负孔时雨。”
“那个，我……甚尔，等一下……”被甚尔单手拦腰抱住，整个身体都横过来，对这个陌生的姿势有些不安的五条悟，本能的揪紧了甚尔的衣角，随后，相似但是不太一样的击打肉体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好痛！”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五条悟用力扯了扯甚尔的外套，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但不管他怎么挣扎，都丝毫没能动摇甚尔揍他的决心。
孔时雨还僵在沙发上，不仅一时间站不起来，因为整张脸都没什么知觉，连话都说不出口。甚尔横着抱起五条悟以后，悟的屁股正对着他，于是孔时雨就看着甚尔一下一下的，把五条悟的屁股的揍得通红，才终于迟迟开口。
“那个……其实我也有错。我不该和悟开那种玩笑的，甚尔你别打了。”
“你……怎么不早说。”甚尔拿着药箱，一边给躺在他大腿上的五条悟上药，一边抱怨孔时雨。
“我也想说，但是我当时说不出话。”孔时雨也顺便给自己抹了点药。他的伤势远比悟轻，悟抽他的时候压根没用多大力道，此刻红印都已经消去了不少，估计明天就能正常出门，而悟的屁股，想要恢复到可以坐凳子的程度，怎么也得修养好几天。
“甚尔，对不起……可是听小雨说你不要我了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呜！甚尔，再轻一点……”五条悟适时的插入大人之间的对话，让甚尔对他的心疼有多了几分，“悟，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不该看到你揍孔时雨就问都不问就揍了你。这两天你想怎么样，我都会尽力满足你的。”
“我要甚尔在我能坐凳子以前都一直抱着我。”
“好好，没问题。”五条悟怎么也不是那种特别小的孩子了，一直抱着并不轻松，但甚尔对自己的臂力有着充足的自信。
“为了方便给我上药，我想这几天都穿甚尔的衬衫。”
“小事，我衣柜里的干净衬衫多着呢。”
“还有……”
专心给五条悟上药的甚尔不会看见，趴在他的怀里的五条悟悄悄扭过头，抛给孔时雨一个胜利的眼神。不管你怎么不乐意，甚尔就是宠我，气死你。
“甚尔，我出去把悟的零食买一下吧。等会我换个高领的衬衫，再带个口罩，应该就看不到我脸上的伤了。”忍无可忍的孔时雨给自己找了个离开的借口。
“那就拜托小雨啦。”五条悟对着准备离开的孔时雨做了个鬼脸。
晚上，躺在沙发上毫无睡意的孔时雨，在听到卧室方向传来的，细细簌簌的动静时，感觉有点意外，但一点都不想动。
“为什么爬到我这边来睡了？”
“甚尔有时在我睡着的时候，也会玩弄我的身体。屁股上的伤被碰到以后，把我疼醒了。”五条悟摸黑扒拉了一会儿，把孔时雨搭在肚子上的小毛巾铺平，“为了可以暂时睡个好觉，我就暂时来你这里一下了。”
“原来是因为我阳痿啊。”感觉到五条悟枕着自己的胸口，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孔时雨想他今晚应该别指望能睡着了，“你就这么放心到一个讨厌你的人身边安眠？”
“有什么不放心的，反正你伤害不了我。”因为受伤只能趴着睡的五条悟，在孔时雨的身上伸了个拦腰。
“今天，你是故意让甚尔看到的吧？明明在甚尔开门的一瞬间，那可怕的杀意已经消失了。但你的手却没有停下，还是打了我的脸。你本可以不让甚尔看见的。”
“你就是在想这个，才没有睡着的吗？”
“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考虑，这只是其中一个问题。”
“嗯，我就是故意的，我想让甚尔有个狠狠宠我的理由。”孔时雨确信，他从五条悟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压抑的笑意，“而你只能在旁边看着。”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有心机。”
“谁叫你嫉妒我呢？”
就当是，有一只小猫，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终于有些困得不得不睡觉了，孔时雨这么催眠自己，没有成功。至少七八十斤，他身上的这只小猫也太重了吧！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孔时雨还是成功睡着了，而那该死的生物钟，让他在困得不行的情况下依然在清晨按时醒来。他还躺在沙发上没掉下去，但是睡在他身上的五条悟，不知道经历了何种变化，从昨夜的头枕着他胸口，变成了现在的把脸埋在他的两腿之间，屁股对着他，以至于孔时雨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五条悟粉粉嫩嫩的穴口，正对着他的脸。
“喂，醒醒，起床了。”孔时雨比甚尔起得稍早一点，甚尔总得要那个闹钟来叫醒他，“你现在悄悄回到甚尔床上去还来得及。”
“唔嗯！”五条悟醒了，但显然不是被孔时雨叫醒的，而是受到了别的刺激，“刚刚……是你搞的鬼吗？不许你碰我！”
“不立刻从我身上起来的话，我还会做同样的事。”孔时雨收回手指，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掉指尖的淫液，“你下面看着挺漂亮的。不想被摸，你至少穿衣服挡一下吧？”
“衣服只是规训欲望的道具。”五条悟从孔时雨身上爬起来，“虽然你买回来的小衣服也很不错啦……但是在甚尔面前，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
“你们之间到底算什么？你是他的泄欲工具吗？”闭着眼都能猜到，五条悟离开他之后绝对会去找甚尔求欢，孔时雨没好气的质问。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说不定……是因为甚尔喜欢我哦？他操别人可都是收钱的，但是对我，他认为和我做爱，是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
“我不信，那个人渣到死都不会爱任何人。”我绝不相信。五条悟都已经走了，孔时雨还在喃喃自语。
可以毫无顾忌直言自己真实想法的小孩子，最讨厌了。
05
虽然第一天的时候看上去伤得很严重，但小孩子的身体就是恢复得很快，在孔时雨脸上还能看见痕迹的时候，五条悟身上的伤痕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会这么容易起矛盾。”那天看到孔时雨被五条悟欺负以后，甚尔就不敢留着孔时雨和五条悟两个人在家了。他相信悟不会真正的伤害孔时雨，但是不论如何，悟也是觉醒了术式的咒术师，对孔时雨这个只是单纯能够看见咒灵的普通人而言，如果悟不想孔时雨好过，办法可太多了。
“所以啊……你为啥那天要和悟开那么过分的玩笑，悟可是很记仇的。”
“一时没注意，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你觉得我会抛弃悟？”
“觉得自己会和悟一直在一起的你才奇怪吧？你说过，他长大了是要继承五条家的。难道你愿意等悟长大以后，去入赘五条家？”孔时雨随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你甚至等不及他长大。”
“……别说这么过分的话。”甚尔转身走进厨房。
他并没有反驳。
“好痛，甚尔，好痛啊……唔……”就算同时还伴着水声，孔时雨也能听见，浴室里来自五条悟的哀鸣。这间出租屋的浴室是磨砂的玻璃门，通常情况下，都是透不出内部的情况的。但是此刻不同，孔时雨能清楚的看见，有个小小的身体被按在门上，双手胡乱舞动着，整个身体都被迫悬空，被迫被狠狠进入。
没来由的，孔时雨想起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所看到的，五条悟幼嫩的穴口。很痛吗？那个小小的阴道，如果被强制放入了稍微大一点的东西，确实会很痛吧……说不定还会撕裂流血。在孔时雨走神的时候，浴室门上五条悟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留门上的水迹，渐渐地流淌下去，蒸发干涸。也许甚尔现在将五条悟抱到了浴缸里，将他按到水里继续做爱，也许将五条悟带到了镜子前，掰开五条悟的腿让他看自己红肿充血的下体。无论他们现在在做什么，这都和他没有关系。
“甚尔……是在生我的气吗？”洗完澡以后，五条悟过着大浴巾坐在沙发上，让甚尔给他擦头发。孔时雨在阳台，试图数清阳台上仙人球的刺一共有多少根来打发时间，不让不合时宜的自己插入甚尔和五条悟的二人世界中去。
“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和我做的时候，甚尔的动作变得更粗暴了，总是会弄疼我。”一边说着，五条悟气鼓鼓的嘟起嘴，“今天做的时候，下面好像差点就要被甚尔撕裂开了一样……”
“对不起，用手指来给悟扩张的时候，最近总是有些急躁……虽然还没办法做到，但我真的很想很想……”说到，这里，甚尔俯身靠近五条悟的耳边，“很想用我的性器捅进悟的最深处，拿走悟的第一次。”
“不要，不要总是提起这个……”虽然对大多数事情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但五条悟也会对少数某些是，产生一些特别的反应。比如甚尔每次提到觊觎他的第一次时。
“所以，既然悟在之前有被手指弄疼过，果然还是用舌头，我会更小心更温柔吧？”一边说着，甚尔推倒坐在沙发上的悟，“让我来喝一口悟下面甜甜的汁水。”
“嗯啊……甚尔，不要，不要含着小豆豆来回的舔……呜啊啊啊——”被，一下子就被舔得高潮了……被推倒以后熟练的摆出跪伏的姿势，一下子就被过量的快感冲击的七晕八素，连身上裹着的浴巾滑落了都没在意，赤身裸体地翘着屁股，迷迷糊糊享受着甚尔的吮吸舔舐，阳台的孔时雨无意间往回看了一眼，就被客厅里的淫乱场面弄得眉头紧锁。他妈的，甚尔说什么自己不擅长带孩子才来找他帮忙什么的，都他妈是借口！借口！这人渣是叫他来看他和悟秀恩爱的吧？这他妈才是甚尔的真实目的吧？！
看不下去了……再呆下去他要疯掉的，他得找个办法舒缓一下压力。
这天下午孔时雨提着购物袋回来时，甚尔一看清袋子里的物品，就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好贵的酒！这么高档！你买这东西的时候不会刷的是我的卡吧！不会吧！”
“就是刷的你的卡。之后帮你照顾悟的报酬，不用算了。”孔时雨把装着高档酒的华丽硬纸盒放在客厅的一角，“因为你和悟，我好久都没去过居酒屋了。过两天你做一桌菜陪我喝一顿，我来帮你照顾悟的辛苦就一笔勾销。”
”好吧……哎……“勉强猜得到那两瓶酒有多贵，心疼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的甚尔，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五条悟提溜起来，一脸严肃的警告悟，”你听着，这两瓶酒，无论如何都不能去动他，你是小孩子，还不到能够喝酒的年龄……“
“不让我动，主要是因为贵吧？“五条悟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你这孩子怎么净说实话。“
“真是个脆弱的大叔呐，还会借酒焦愁。“这天傍晚，甚尔在厨房忙晚饭，五条悟摸到阳台，一脸坏笑地扯了扯孔时雨的衣角，”抱我起来，我想看落日！“
“你站沙发上不是也能看见。“
“如果小雨不抱我，我就去甚尔面前说小雨的坏话。“
“……你喜欢被掐着腰还是托着屁股？“小混蛋！看我不把你从阳台扔下去！在幻想中已经把五条悟用意念揍了一万遍，表面上仍然波澜不惊的孔时雨，抱起五条悟的时候，才终于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他揉了揉眼睛，看看自己的手，一时无法理解眼前的异状。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虽然让你抱我，但是小雨和甚尔不一样。“见孔时雨发现了，五条悟开始用骄傲的语气介绍自己的术式，”这就是五条家正统的咒术，无下限……将无限的概念具象化，虽然我和你如此接近，但你不可能真正的碰到我。“
“也就是说，我可以抱你但是不能碰你？真是过分的区别对待啊。“孔时雨很快理解了无下限的含义，”但你的术式之前，不是那种可以轰杀毛毛虫的，输出型能力吗？“
“一个术式可以有多种用法啦！无下限是进攻和防守都很擅长的术式。“五条悟气鼓鼓的解释，”毛毛虫……毛毛虫那次是意外！“
“但我还能摸得到你的衬衫。也就是说，这将份你和我隔开的无限，其实很薄。“孔时雨眯起眼睛，”两毫米左右……不会再多了。是你现在的咒力所限，让无限只能扩张到这么远，只能保护你这么一点距离吗？“
“哪怕是只有一张纸那么薄的无限，也是你这样的人无法突破的。“五条悟骄傲地扬了扬眉毛，”就算你摸来摸去也没用……哎？“
“成功插进去了。在经过了甚尔的扩张以后，就算是隔着一层无下限的厚度，我的手指，也能很顺利的插入你的穴口呢，悟。“孔时雨一时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我很多地方都不如甚尔……但是让你这样的小鬼被操得说不出话这种小事，我还是可以办到的。“
“讨厌……你……放我下来……“五条悟挣扎着，想要从孔时雨的怀抱中挣脱，奈何他无比敏感的女穴此刻已经被唤起了欲望，以至于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有无下限阻隔着，孔时雨无法直接碰到他的身体，但隔着无下限所做的动作，依然能尽数被他的身体感知。他才掌握术式不久，无下限的防御没有那么完美，即使无法直接接触，他的身体还是会被外力作用。简单的说，现在的他可以用无下限拦截雨水，但身体仍能感到雨水落在身上时的感觉。
“是天生的吧？这么敏感的小逼，天生就是拿来勾引男人的……哈哈，还想跑？你跑不掉的。“因为孔时雨的手指是从下往上竖着插进来的，想要脱离的五条悟，下意识地选择勾着孔时雨的肩膀往上爬。可是他才爬上去一点儿，就因为孔时雨轻轻勾了勾指尖，被刺激得一个不稳，滑落原处，本已经从孔时雨的手指上离开的些许，此刻又狠狠坐了上去，被进入得更深了。如此反复几下，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趴在孔时雨的怀里，五条悟小声喘息着，想要呼唤在厨房的甚尔，却连大一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在发抖啊，悟……你也是会害怕的吗？“被无下限阻拦着，仍旧没能碰到悟的孔时雨，感觉自己托在五条悟下体的手上，淋上了些许潮湿的液体，”淫水都淌倒我的手上了……这么多，怪不得甚尔会特地来喝你的水。“
“不要……我不想和你做……”五条悟在孔时雨的肩头小声呢喃，“才不要……才不要被小雨玩弄到高潮……把你的手指拿走……”
“居然这么快？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快要高潮了吧。”反正隔着无下限，随他怎么动都不会弄伤五条悟的的小穴，孔时雨用手指做了几下抓挠的动作，就感到自己怀里的五条悟忽然绷紧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小猫似的叫声。
耳边就是五条悟娇软的喘息声，眼看着五条悟白净的身体因为快感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从宽大的领口看进去，五条悟胸前两粒小小的乳肉，也因为快感的缘故挺立起来，将单薄的白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如此近的亲眼见证过以后，孔时雨有点相信甚尔为自己的辩解了，面对这样的诱惑，无法忍耐欲望，背德地渴望一个幼童的肉体也是正常的。忽然，他感到自己的手指被温热潮湿的肉臂包裹了起来，连带着托着五条悟的另一只胳膊，也同时有了抱着什么东西的实感。五条悟的术式解除了，他现在能够碰到悟了。
“真的和甚尔说得一样，你的小穴里又紧又热……“孔时雨想他脸上的笑容现在一定很放肆，他抓住了，把这个之前总是在他面前骄傲得不行的小家伙抓在手心，”你知道么？虽然我之前并不想听，但还是听甚尔讲了很多……我知道你偏好什么样的做爱方式，也知道你的敏感点在什么位置……现在就算哭着求我停手，也不可能了哦？“一边说着，孔时雨用拇指按揉着五条悟小穴外侧的阴核，”一按这里就会出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和甚尔做爱之后，你会觉得渴吗？“整只手都被五条悟的逼水浸透了……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把五条悟放下来，真想立刻尝一尝那水的味道。
“不要……太超过了……再高潮下去，会，会坏掉的……“五条悟身边偶尔会闪过细小的蓝光。他还在尝试运转自己的术式，但在孔时雨连续不断的侵犯下，快感浪花一样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完全没办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更别说使用术式了。
“会坏掉吗？不会吧？甚尔说过，你是五条家这一代最强的咒术师……怎么可能会被我的两根手指操坏呢？“孔时雨小心地移动着已经深深插进五穴内的那根手指，在碰到某个位置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五条悟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比之前第一次高潮的时候的反应还要大，”就是这里了……能这么小年纪就体会到极致的快感，你长大以后，一定会变得很难满足，很容易寂寞吧？“言毕，孔时雨便对着刚刚碰过的那个敏感点，狠狠按了下去。
不，不要……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巴也发出不了任何声音，似乎灵魂都在这过分的刺激中快要飘离身体。和甚尔做的时候，甚尔只会快速的碾过他的敏感点，所以五条悟努力努力，还能做到全程保持理智。但孔时雨持续地按着他的敏感点不放的举动，是他过去从未体会过的。完全不管精神是否能够接受，持续不断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袭来，让五条悟不受控制的流泪，漂亮的六眼上翻，露出一副从未有过的糟糕表情。他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双腿都湿湿的，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孔时雨就算松手不再按着他的敏感点，依然在他的穴内肆意游走……直到他完全失去意识。
“被玩得失禁了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吗……真可惜，要是当时还清醒着，悟羞耻的样子一定更加可爱吧？“在五条悟刚被操晕过去的时候，孔时雨还不放心，有继续试探了一会，见悟的身体只会对他的举动做出些本能的反应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这就是这些天里一直让甚尔沉迷其中的事吗……亲自试过之后，觉得也就那样啊。
对阳台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的甚尔在看到孔时雨抱着晕过去的悟进屋的时候，一下子呆住了。随后，孔时雨怀里的悟被甚尔一把抢了过去。
“果然你也和悟一样，在为上次的事记仇吧！你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他没事的……嗯，应该没事……“孔时雨先去给自己换了套干净衣服，”不过是爽到了太多次。暂时睡着了。“
“怎么办，悟醒来以后真的会杀了你的。“把五条悟抱在怀里晃荡半天，感觉一时应该晃不醒悟了，甚尔将悟平放在沙发上，忧心仲仲地转而看向孔时雨，”悟和我说过，他之想和我一个人做爱的。“甚尔此刻担忧的眼神，孔时雨很熟悉，之前每次任务做崩的时候，甚尔就会这么看着他，不过说的话是，”要不我们现在跑吧路线我已经想好了金主和仇家谁都追不上我们的……“
“能操到最强咒术师的小逼，我死而无憾。“孔时雨不慌不忙的点起一支烟，”你先吃晚饭吧，我来陪着五，等他醒过来。“
06
总算让忧心忡忡的甚尔对他放下心来离开屋子，孔时雨才有了一些思考的闲暇。五条悟晕得很实在，所以孔时雨将他抱到浴室清洗了一番，换上干净衣服以后，又去打理了一下自己。洗了个澡，刮了刮胡子，吃了一顿甚尔做的不算差的晚饭，才终于回到沙发前，在五条悟的面前坐下。
他并没有觉得太害怕，可能就算这样死在甚尔的住处，对他来说也并不算是一个坏的结果。被五条悟杀掉的话……如果这孩子用术式，他应该会死的很舒适，在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蓝色的光轰烂脑袋。
昏迷中的五条悟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就像是正常睡着了那样，偶尔有风拂过他的脸，让他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果能安全长大，他一定会是个少见的美人……嗯，反正再好看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你为什么要跟着甚尔离开五条家？你和甚尔的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想要得到什么，你又在厌恶什么？你是来伤害甚尔的吗？还是……
他有很多想问五条悟的话，他想要从面前这个孩子身上得到一些问题的答案。
你不该来这里，你不该出现在甚尔身边，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如果现在杀了你的话……
孔时雨发誓，他差一点就真动手了，不使用术式的五条悟，不过是个稍微有点特别的孩子罢了，他多用一点力，就能折断他的脖子。
但孔时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这里是甚尔的住处，他就在不久之前还答应了甚尔要自己处理好这一切，如果五条悟死在这里，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结果了。
终于，孔时雨决定赌一把。既然五条悟能够那么宽容的和甚尔相处……那么，他也有一点点争取赦免的机会，是吗？
五条悟缓缓睁开眼，对于等在他身边的甚尔，一点都不意外。时间已是深夜，平日里的此刻，他都该睡了才对，但是现在，他的精神无比清醒。被暴躁地侵犯过的女穴此刻还在传来阵阵抽搐的隐痛，身上新鲜的沐浴露的香气，也掩盖不住下身未愈合的伤口传出的血腥味。
“是你让甚尔暂时离开的吗？敢一个人等我醒过来，你很有勇气啊。”
“那么，您打算怎么处置我？怎么处置冒犯了您的低贱之人？”如果要杀他，那就是现在了吧？死在这里，甚尔会为他收尸么？应该会吧，但整个坟太花钱了，墓地应该是不会有的……
没有等来预想中的处刑，在五条悟的手碰到他的脸时，孔时雨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喂，别闭着眼摆出一副对自己的性命和未来无所谓的样子，睁开眼睛，然后看着我。”五条悟毫不客气的揪着孔时雨的脸颊做支点，让自己在孔时雨面前站稳。因为动作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他下意识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睁开眼睛后，只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孔时雨的视线就下意识的移到别处，随即他便感到五条悟掐着他脸颊的手指力道更重了一分，才强迫自己重新看回来。
很漂亮很漂亮的一双蓝色的眼瞳，里面倒映着他自己面无表情的脸。原来他现在的表情这么难看吗？还好甚尔不在这里。
“没有那种讨厌的味道了呢……你是真的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今天晚上？觉得我会杀你？”
“至少现在，你都还没准备动手，悟。”
“我不会原谅你，你要用你的性命偿还你的过错，但我不会杀了你。孔时雨，比起夺走你的性命，我觉得让你活下去更好。”
“因为我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是吗？”
“有一点，但仅仅这个理由，并不至于让我做出这个选择。”五条悟压低声音，慢慢地将那句话说给孔时雨听。
也许实际上五条悟的语速并不慢，但在孔时雨听来，每一秒都是那么的漫长。
恍惚间，他想起曾经和一些客户见面时，会将选择在神社或者寺庙的某处。无人经过的角落，只有石塑的神像，安静地看着他们，眼神低垂，看不出是在怜悯庸碌无为的众生，还是在嘲讽那些狂妄自大却不自知的蝼蚁。
而在此刻，他的视线，已经无法主动从五条悟的双眼处移开了。
这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如果说神像是死物，那么此刻看着他的五条悟，便是活着的神明。他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只靠骨架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在五条悟主动一把推开他后，孔时雨才终于摆脱那种被从里到外审视着，在神的注视下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的痛苦。
“那么，你要我为你做什么？你要怎么使用我？”
“很有卖身的自觉嘛，是因为平时工作的时候常常在干这种事吗？”
“差不多。事先说明，我能力有限，太困难的活，我就算拼上一切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结果。”
“唔，你倒不用这么早就开始考虑这个……我还没想好怎么用你呢，到用的时候再说吧。“五条悟在孔时雨怀里坐下来，”我饿了，甚尔不在，你来给我准备晚饭，然后伺候我睡觉。“
“我做的没甚尔好吃，还是让甚尔回来照顾你吧。“确认活命了以后孔时雨终于松了口气，他事真不喜欢照顾小孩子这份工作……尤其是，对象还是五条悟。
“你不和甚尔一起的时候怎么吃饭的？难道离了甚尔你就会饿死吗?“五条悟好没好气的把孔时雨的借口怼回去，”赶快去啦！“
“我不是怕我的水平让你嫌弃么。“孔时雨拍拍裤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如果到时候让你觉得不好吃吃不下，可别怪——“一道细长的蓝光在他面前斜射而过，精准地粉碎了他手里夹着的那根烟，在他背后的墙壁上砸出一个小孔飞了出去。
“我不喜欢烟的味道。“五条悟放下手，他的术式已经完全恢复使用了，放完刚才打落孔时雨烟的那发苍，饥饿的感觉更甚，”晚饭！小雨——“
“这就来这就来，很快就好。“孔时雨丢掉手里的一小节烟屁股，略带狼狈地钻入厨房。之后孔时雨有去检查过那面墙，被五条悟用术式打出来的小洞，眼看着是修复不成原样了，和甚尔商量以后，两人用墙纸把洞口糊上了。也没糊得太认真，退租的时候能忽悠过房东就行。
过了几天，在孔时雨的再次催促下，甚尔终于确定了给他做一桌报酬的日子。当天因为天气预告说傍晚有雨，甚尔上午便早早出门，将要买的食材先带回家。
“要我抱你去阳台么？可以在那里看风景，过几天我们就不住这了，甚尔准备换个住处了。”在阳台上还能看到楼下，让五条悟能在甚尔回来时第一时间看到甚尔。
原本去阳台上没什么不可以的，但因为还记着之前抱着他的时候孔时雨对他做了什么，此刻的五条悟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孔时雨的提议，“甚尔如果搬家了，你会跟过去吗？”
“我不会，我希望你也不会。”孔时雨说，“在遇见你以后，甚尔已经变得很不一样了。我觉得已经足够了，他这个人大多数的时候都很犹豫不决，但决定了的事，不管多么不可理喻，多么过分，他都一定会去做……你现在小臂还是很疼吧？这几天甚尔的动作越加的粗暴了，在这样下去，你的小逼真要被甚尔干烂了。”
“暂时不会……因为我和甚尔说了，在伤好之前，他可以先用我的后面……虽然洗干净比较麻烦……”
“所以现在你是小逼和后穴都很疼？”孔时雨觉得这个时候不能笑，但他真的很想笑，“不对，你的后穴应该更紧，所以是后穴更疼？”
“才不要回答你！”五条悟被孔时雨的猜测气得不行，“给我从我的眼前消失！”
孔时雨听话的依言自己走去了阳台上，虽然五条悟还是看得到他，但至少两人不再身处同一空间，“你对现在的甚尔还满意么？你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吧？”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劝我走……小雨，以你对甚尔的了解，我要是走了，是不是他立刻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如果想甚尔维持现在的样子，可能得一直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在他身边……得看还有没有像你这样愿意爱他的笨蛋。”
“小雨你自己不就很在意甚尔吗？为什么你不自己来？”
“我不可能，我不行的。”他怎么做得到，他只是个中间人。
“哼。”
“最后问一个问题，如果要送你回家，要怎么联系你的家人？我是说，如果你自己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行动什么的……”
“方法不难，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职业习惯的一些情报准备罢了。我得把所有最不可能的意外情况考虑进来……所以能不能告诉我？算我求你了。求你告诉我吧，只要你说了，我什么都会做的……再去一游乐园？这也太简单了。”
说几句软话，还真能让五条悟给他想要的答案……小孩子还是有好哄的地方的。说话间孔时雨一直背对着客厅，让五条悟没能看到，他从十分严肃到稍微放松了一些的表情变化。
甚尔笑着看向阳台外的瓢泼大雨，“我上午出去购物的决定真是英明！”
“那我的大餐呢？对了，甚尔你最好做两桌，五条说你要是不单独给他做一份，他就要来抢我的报酬。”虽然堆放的食材们离变成桌上的菜肴还远，但孔时雨已经开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自从在五条悟面前低头以后，他就失去了抽烟的权力，这可把他憋坏了。
“不就是两桌，我可是买了好几天分的食物。搬走前都不用再去买东西了……你去哪？外面这么大的雨。”
“忽然想起个事，我过会就回来。”孔时雨带上口罩，找了件高领的黑色外套，“不会花多长时间的。”
在孔时雨走后，五条悟便开始对那一杯还没喝完的酒感兴趣。在厨房忙碌的甚尔一时没注意，酒就被五条悟偷尝了去，等甚尔发现时，五条悟已经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了。
“真拿你没办法……”厨房里只剩几个顿在灶上锅里就行，不用时刻看着的菜汤没做好，甚尔终于可以换下沾满烟火味的衣服，将客厅已经睡在沙发上多时的五条悟抱在自己怀里。
今天的五条悟穿着之前买的童装，看着他的睡颜起了色心的甚尔扯开五条悟的裤子，在看见五条悟被他玩得伤痕累累的下体时，忽然犹豫了一下。
就在那天，被孔时雨质问过后，他开始变得无法忍耐的急躁了起来。
等不及他长大……是啊，还要多长时间，这小小一个悟，才能成长到可以自由的和他在一起的年龄，这窄小的小穴，才能长大到可以完全的吞咽下他的全部？
被指甲抠挖的破口，因为蹂躏过度而产生的红肿，他急切的希望能在五条悟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但在冷静后，看到这些可以算是施暴的痕迹，甚尔又忍不住后悔。
不是说小孩子的恢复能力很强的吗……怎么一直是这样严重的伤，是因为他每天都在忍不住去留下新的伤痕吗？
可是虽然心痛，此刻甚尔的手指，依然不由自主地朝着五条悟的穴内深处探去。被酒精迷醉着的五条悟还能察觉到快感的袭来，脸上的红晕更盛了几分，嘴里发出迷迷糊糊的呻吟。已经被甚尔玩熟的小逼像往常一样开始淌水，还有些生涩，没被开发多久的后穴也颤颤巍巍的开始收缩。
好痛，不要，甚尔，好痛啊……如果没有醉过去，现在的五条悟，一定会这样向他求饶……把五条悟小小的身体搂在怀中，一边和他接吻，手指却同时在五条悟的小逼和后穴中来回抽插，如果清醒着，此刻的五条悟也许还会挣扎，但现在，只能全盘接受来自甚尔的索取，而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甚尔知道他性格很差，不受大多数人喜欢，能比较长时间留在他身边的人，都是能够忍受他的人。而且因为从小就这样，他也改不了这个缺点 ，只能别人来包容他，虽然他也不指望有谁能够包容自己。
真是过分啊，如果他小时候，也经历了现在悟所经历的事，一定会难过的无法接受吧……即使在禅院家的底层被欺负，也是没有过这样过分的……他一直在做这样无法原谅的坏事……可是，真是舒服啊，喜欢悟又热又紧的小穴，喜欢听悟高潮时的娇喘……他现在也还只是使用手指而已，如果能把自己的性器放进悟的身体，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直让在醉梦中的悟高潮了两三次，甚尔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五条悟的身体。转身去厨房，火上的炖菜已经在糊锅的边缘，但是还好没糊。
“悟这是醉了？看来我们两个可以不受打扰的好好吃一次饭了。”回来的孔时雨放下伞，随后丢开身上湿了大半的外套，“真是场可怕的雨，但比起我认识你那天，还是差点。”
“菜也做好了，来拿你心心念念的报酬吧。”甚尔给孔时雨新倒了一杯酒，“之前剩的全被悟偷喝掉了。”
“怪不得悟睡得这么沉。我还以为我回来了，他多少能有点动静。”孔时雨和甚尔坐到同一张桌子前，想起他似乎很少能这样和甚尔一起吃一顿饭。多数时候是他请甚尔吃，吃的也是外面的小餐馆，饭桌上也是聊任务的事情。
因为甚尔有求于他，他也有求于甚尔，他们才熟识的，端起酒杯，孔时雨最后看了一眼已经被甚尔抱到卧室去的五条悟。
真是个温柔善良的孩子……但你一个人的良善，能帮多少人渡过苦海？
风雨都被拦在窗外，他现在，要好好和甚尔吃完这顿饭。
，求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