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五条兄弟骨】 相连

约稿放出,含原创角色 骨科 abo 双性
约稿自楼船夜雪
五条家,一个金玉其外的庞然大物,一座内里充斥着肮脏与不堪的幽深府邸,里头诞下一个生命如吃饭喝水一般微末寻常,无甚稀奇。

五条清彦便是密密麻麻的虫卵中最寻常的那一个。他的兄弟,姐妹,父亲,母亲,也不过只有幼卵成虫的区别。虫蚁又有什么用呢?纵然是全日本最为尊贵的蜂巢,荣誉也不会与小小的工蜂分享。

它们只为蜂后而存在。

就像偌大的五条家,只为他们天生六眼的家主存在。

那个光耀如晴空烈日的男人——当他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时,更为年幼的五条清彦便在注视着这轮太阳了,见证他从初升到现在的如日中天,五条清彦始终隐匿在金乌的阴影中,黑暗让敬重与渴望此消彼长。

起初只是渴望那双蓝天一样的眼睛看自己一眼,贪婪与年纪渐长,他开始渴望能跟从在五条悟的身后,做个奴仆也好。这样的愿景放在哪儿都显得卑微不堪,可侍奉的对象是那位大人,一切便截然不同。

到了现在,五条清彦的二十二岁依旧一无所有,贪婪的愿景在纵深的宅邸高高吊起,除了个空有其表的Alpha身份,他只剩下一颗被贪念折磨得干裂的心。

这颗心起初逼迫他勇敢,随后自告奋勇的五条清彦被老管家从五条悟的房门外赶出去。这颗心随后又教会他逃避,从此黑夜迎来一个失眠成常态的年轻人。

这是他被教导为五条悟前仆后继的第二十二年,是他认定要跟随这轮烈日的第二十二年——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五条清彦听见自己刻意压抑的脚步声,他在木质的回廊漫无目的地乱转,去看天边的明月,去看地上苍蓝色的鲜花,眼皮变得沉重,感官因困意而迟缓,他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准备就此离开。

直到他听见一声跨越了清风的哼叫。那叫声这样小而轻,恐怕无法叫含羞草瑟缩,可五条清彦听得仔细,且仔细过了头,他开始想象。

这声音来自他的家主大人。总是高高在上的家主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紧紧包裹着他的和服松动了吗?苍蓝沉静的眼眸震颤了吗?是谁在这寂静的深夜叫他情难自已,谁呢?

镜头上移,五条清彦在想象中看见了自己的脸。

于是惊讶与困惑变成某种扭曲的嫉妒,应该是我,五条清彦被这四个字裹挟了理智,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准备就此离去的脚步一顿,像是被莫须有的魔鬼所引诱,五条清彦向着几尺之隔的卧房走去——那是他某个旁系哥哥的住处,私自占有家主的不过是另一只虫蚁,五条清彦确认了这样的事实,脚步迈得更快。

晚风让那断断续续的闷叫流淌在他耳侧,五条清彦像是被迎面灌了一大瓶酒,他的脸很快热起来,他初生牛犊一样的勇气快被风吹散了,五条清彦紧紧扒着门框,却不敢抬脚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薄薄的纸窗戳出个洞。

淫靡的画卷在他眼前彻底展开。昏暗的屋舍,掉了一地的衣物,一双被弯折的雪白的腿。

“够了、快点……”

那呜咽声细小而微弱,像被按住肚皮挣扎不停的猫崽,深埋进他下体的男人掐着五条悟的脖子,迫使后者薄薄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道缝,探出红嫩的舌尖来。

昏暗的灯光下,这位总是高洁沉静的家主瓷白得晃眼,他全身赤裸着跪趴在深色的榻榻米上,从那明晃晃暴露在外的逼穴处源源不断流出淫液,将屁股底下的床垫都打湿了一大块。

啊,他没看错,他高高在上、百年难遇的家主大人竟然有着这样一个淫荡漂亮的逼穴,深红色的肉棍将那小穴撑得近乎透明,像是艺术品裂开了一道可怖的缝隙。

五条清彦粗喘着看着这一幕,他不敢发出声音来。耳听着五条悟那向来冷淡的嗓子发出不为人所知的甜腻声音,眼见着对方被粗暴地翻了个面,像是受了攻击的蛇一样扭动不停。

就连片里的女优也没有他做起爱来漂亮,五条清彦这样想道,右手快速套弄着早已勃起的性器。他用目光将这位曾经遥不可望的兄长奸了个遍,凝视他被性器插到泛白大张的穴口,凝视他被操得凸起一小块的小腹,凝视他那潮红而漂亮的脸蛋。

五条悟似乎被操到了极限,那根不断在他体内进出的性器大得出奇,每每插到顶都会引来他听着无比可怜的呻吟声,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无助地向上翻着,合不拢的嘴边掉出一小截舌头,他捂着腹部,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腿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片刻后又一次喷了个彻底。

透明的水液淅淅沥沥地喷洒而出,五条悟似乎还未从高潮中缓过神来,逼穴里粗壮的性器停下了抽送,贴心地等待着他。

苍蓝色的眼眸看着依旧不甚清明,五条悟捂着自己的小腹揉了揉,他面上还满是情欲未褪的痕迹,嘴角沾到些许乳白的精液,雪白的眼睫却一眨不眨,已然将视线向着门外偷窥的坏孩子投来。

五条清彦后背一麻,像是被毒蛇猛兽给盯上。

“怎么了,悟?”另一个男人开口了,他精壮的后背妄图将五条悟遮掩得严严实实,同样望向了那扇紧掩的窗。

“……哈哈。”五条悟笑了一声,那欢快的笑声中掩藏了某些恶劣的挑逗意味,雪白的发丝黏在他光洁的额头,他仰着脖子,拖长了调子开口,“在那边偷看的家伙,你胆子很大嘛。”

嗔怪夹杂着赞赏。五条清彦克制住想要转身逃跑的本能,早就不知所踪的勇气又一次冒出头,他决定最后赌一次。

他推开那扇紧闭的门扉,就像推开了紧跟着他二十余年的宿命。名为虫蚁的使命,本该疏远地尊敬的教导,他将这些通通抛之脑后,贪婪取而代之,欲望占据所有。

他向前一步。于是哥哥也取代了家主。

五条清彦跪在他亲爱的哥哥身旁,让他汗湿白皙的手臂搂住自己的脖子,他目光炯炯,紧盯着苍蓝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哥哥……”他说,“让我也来服侍您吧。”

五条悟成功地被他的胆大妄为取悦,他很欢欣似的,嗅了嗅这素未谋面的弟弟的信息素,喜爱甜品的五条悟对这甜腻的气味感到满意,他紧实的腰腹抬起些许,那根胀大的性器便从他的逼穴里滑落。

“悟!”

另一个男人皱了皱眉,不如说自五条清彦到来后他便始终眉头紧皱,他咬牙切齿,眼睁睁瞧着五条悟将另一根颜色粉嫩的性器纳入穴道。

五条悟长舒一气,抬着屁股上下动作,让那根同样分量不小的肉棍戳到他敏感的凸起,与他血脉相连的两个男人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快感顺着脊背攀岩而上,五条悟享受他们那露骨而淫靡的视线。

他扬起脖子,发出几声快活的呻吟,汗珠顺着凹陷的腰窝流淌到裸露的臀部,让那丰腴的两团软肉显得水润多汁,他有力的动作几乎让身后翻起肉浪,不过几分钟,五条朔夜便已按耐不住。

一双宽厚的手握住五条悟的腰侧,盖在几道鲜红的指印上,五条悟被握着腰抱起来,穴里的肉棒滑出一些,另一根颜色稍深的也抵在了阴道口。

五条悟怔了怔,窄小敏感的女穴似有所感地缩了缩,似乎是想叫那两根大家伙知难而退。

“悟见到弟弟,便不管哥哥了吗?”五条朔夜紧紧搂着他的腰,将嘴唇埋在他肿胀的腺体处,气浪喷洒得五条悟不住颤抖,“真偏心呢。”

五条悟察觉到他的意图,却并没有任何挣扎的想法,持续已久的发情期烧干了他的理智,几乎叫五条悟变成一只遵循交欢本能的雌犬。

因此他不得不叫本家的兄弟帮忙,以度过这折磨人的情期,家主大人挑选的随意,未曾想运气实在太好,一举选中个对自己觊觎已久的狼崽子。

说是狼崽似乎也不贴切,五条朔夜比他还要大上三岁,只不过那想将他吞吃入腹的占有欲实在直白得年轻。

身前更为年轻的Alpha已然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像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一样吸吮着他的乳头。因情热而挺立的粉色乳尖被叼在齿间磨了又磨,微微的刺痛反而叫五条悟得了趣味,他往前挺了挺身,搂住五条清彦的脖颈。

“哈……”

Omega清甜的信息素似乎顺着奶孔泄了出去,五条清彦恍惚间觉得自己吸到了乳汁,他便伸长了舌尖,去挑那紧闭的乳缝,两团白嫩的乳肉被他握在手心不断揉捏,像是任他塑造的白面团。

头顶上方传来两声难耐的哼吟,五条悟搭在他腰侧的双腿缠得更紧,叫声里夹杂着一点痛楚,五条清彦将头从那白花花的乳肉中抬起,视线下移,瞧见被撑得满当当的女穴。

小穴已然被他的阴茎撑满,五条朔夜的手指却从缝隙探进,将阴道的褶皱整个撑平,女穴被塞得发白,水顺着五条朔夜的手指往下淌。

一根,两根,男人宽阔粗糙的指节毫不怜惜地开拓着窄道,五条清彦感受得无比清楚,哥哥敏感的穴道正不住收缩,乖顺贪婪地将手指完全纳入。

五条清彦被他夹得皱眉,便也开始助纣为虐,拉着五条悟的两条长腿大大分开,动作间两瓣粉嫩的阴唇也被扯得微分,拉开一条银白的丝线。

女穴发出“啵”的一声,像是汽水开瓶的声响。

他的水确实流得太多,不由让人怀疑这样小的穴是怎么有那么多水的,咕叽咕叽的声响回荡耳侧,夹杂着五条悟逐渐放浪起的叫床声。

“可以了、嗯呃……进来。”家主大人发了话,手搂着五条朔夜的脖子,转过头吻上他的嘴唇。

他确实有些偏心,怎么不吻吻五条清彦呢?后者有些吃味,想将哥哥的注意力重新夺回,坏心眼地挺了挺腰。

他滚烫的阴茎长驱直入,轻易戳到敏感的穴心,年轻的肉体激情澎湃,操起穴来天赋异禀,原本还紧缩着的穴道被他几下操得松软,从里头泄出一大股水。

五条朔夜在此时挺进那处温热肉洞,两根硕大滚烫的肉棍一同抵到了最深,龟头齐齐撞上五条悟身体的最深处。

悟发出几声猫被掐住脖子般的哼叫,他始终高昂的头想要垂下,却被五条朔夜紧紧纠缠着唇舌,所有的叫喊都被对方吞进肚子,他的身体便抖得更加厉害,像是被操坏了一般源源不断地喷出清液。

好酸,好胀。哪怕是六眼也没法立刻适应这样超过的性事吗?他脑袋晕晕乎乎,两条被拉开的腿随着操干一颤一颤,胸前肿胀的两点又一次被叼住了。

五条悟的女穴这下彻底被塞满,两根肉棒配合着抽插,两个时辰前还紧致得难以纳入手指的小穴被操开操透,几个来回便能被送上高潮,敏感得叫性爱成了酷刑。

他雪白的眼睫都沾上汗珠,指尖颤抖着想要将埋在他双乳间的脑袋推开些,刚一动作便被身后的五条朔夜握了手腕,反剪在了背后。

“悟……”密密匝匝的吻落在他赤裸的脊背,男人揶揄地说道,“你里面像个水袋子。”

早在五条清彦到来之前,他已经不知道被操弄过几次、内射过几次了,肉棒抽插着便能带出一小股精液,那些乳白微凉的液体被锁在他阴道深处,随着抽送的频率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偏偏他现在动弹不得,只能听着这淫靡的乐声,兀自被送上高潮,喷出的水液夹杂着浓精,将那两根肉棒都染得水光油亮。

他兄弟的阴茎交替着抵进深处又重重抽出,将那穴肉捶打得像面团一样酸软,二人不知达成了什么共识,又逐渐统一了步调,五条悟敏感的穴心被两个硕大的龟头抵住,他连叫也叫不出来,沙哑的嗓子只能吐出几道断续的气音。

二人几下又重又快的操干将阴道都操得痉挛,媚肉可怜地绞着粗大的肉棍,想要合拢却被蛮横地撑开,又在即将高潮的前一刻被射入精液,两根阴茎同时抽出,红艳的女穴收缩两下,身不由己地张开一个小洞,刚刚射进的、早就射了好一会儿的精液通通涌出,将五条悟雪白干净的大腿也弄得污糟。

五条悟高高地叫了一声,没了钳制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身前的五条清彦缓缓躺平了身体,叫五条悟也跟着趴在了他的胸膛。

被两根同样粗大的肉棒交替操弄了许久,饶是五条悟也有些脱力,他不想动弹,垂着眼皮任五条清彦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哥哥……”五条清彦一声一声地喊着,脸红得厉害,他手指伸到那大敞的逼穴处摸了摸,小逼被操得红肿滚烫,一摸就应激般地又抖了抖,像个被戳破了的水气球一般流着淫液。

精液淫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五条清彦手指一分开,那些淫靡的液体也跟着拉出细丝,空气中Omega甜腻的信息素似乎稍有舒缓。

“您还难受吗?”五条清彦嘴唇靠着那头柔软的白发,眷恋地蹭了蹭,“我们射得好像有些太多了,您不会怀孕吧?”

五条悟大概是被他的话语逗笑了,他挑了挑眉梢,“Omega不是靠这儿怀孕的。”

“没错。”五条朔夜将汗湿的发丝撩起,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翘起的雪白臀瓣,“悟的子宫只是个摆设,怀不了孩子,射再多都可以。”

“这儿就不行了。”五条朔夜双眼暗了暗,手指扒开一侧臀瓣,紧闭的后穴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缩了缩褶皱,“要缓解发情期的话,还是得操到这里去成结吧,悟?”

他的后穴十分小巧紧致,与被开垦了许久的女穴不同,这儿看着像处子般稚嫩。

“朔夜,算盘打的太响了吧。”五条悟侧了侧脑袋,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可以进去,但要是操进生殖腔的话,我就杀了你哦。”

五条朔夜没有异议,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遵命,大人。”

“您真的会这样做吗?”五条清彦眨了眨眼,讨好般地吻五条悟的面颊。

那张漂亮到惊为天人的脸蛋故作严肃片刻,又展露出轻佻不着调的笑颜了,五条悟扒拉两下他乌黑的发丝,被身后朔夜的手指操弄得微微起伏。

“你猜?”五条悟眯着眼睛笑,“答对了也没有奖励。”

五条清彦抿了抿嘴唇,答对了没有奖励,答错了却可能有惩罚,他决定还是闷声伺候哥哥比较妥帖,两只手把住五条悟窄窄的胯骨,挺了挺腰,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便重重戳在湿软的女阴上。

坚硬的龟头将那嫩豆腐一样的女穴戳得微微凹陷,五条悟反应大得出奇,高叫一声便要抬起屁股远离那根作恶的肉棒,却被一双手牢牢把住。

“悟,你小穴被操爽的时候,后面也会缩起来呢。”五条朔夜暗哑的嗓音贴着他的后背响起,他一根手指在紧窄的肠道开拓着四处抠挖,温热的后穴很快被抠得泛湿,五条朔夜伸进第二根手指。

五条悟的注意力被分出两股,却大部分集中在前面。他的女穴经过几个小时的操干,早就湿滑得一塌糊涂,也敏感得一塌糊涂了,硬挺的肉棒一贴上来便要颤动着流水,更别提五条清彦人小鬼大,操动着阴茎贴着他整个女阴摩擦。

红肿的阴蒂被肉棒压扁,两瓣阴唇无奈打开,可怜兮兮地摊开在肉棒上,他流的水被坚硬如铁的阴茎堵住,成了方便肉棒操逼的润滑。

里面挨操挨得酸软无比,没想到外面也逃不过被操开的命运,阴蒂被龟头刮擦着磨蹭,疼痛与快感来势汹汹,那二两软肉被翻来覆去地摩擦抽弄,五条悟叫不出声,只能将腿敞得更开。

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几乎要将他那畸形娇嫩的女穴当做什么飞机杯,这感觉稀奇又让人上瘾,他抖着腿根,开始迎合五条清彦放肆大胆的亵渎。

原本藏在两瓣阴唇里的阴蒂因这粗鲁的操弄而可怜地挺出,阴蒂头翘生生地挺着,阴茎一次次擦着穴口滑出滑进,叫那敏感的肉洞不由自主皱缩,像是在预备着肉棒突然的挺进。

女穴没等来阴茎,被三根手指插得流水的后穴却等到了,五条朔夜见他俩玩得忘乎所以,眼神暗沉地将那小洞扒开些,透明的肠液染得小嘴亮晶晶地反着光,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引得五条悟一阵瑟缩。

五条悟腹背受敌,绷着脚趾纳入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温热的肠肉被蛮横劈开一条供阴茎驰骋的甬道,紧窄得不可思议,五条朔夜轻轻吸了口气,这才由浅入深地抽送起来。

他操穴的力道太大,搞得五条悟被那动作带着晃悠,像艘在海面上颠簸不停的小船。处于情期的Omega浑身上下敏感得惊人,特别是未经照料的后穴,几下便被操得完全打开,肠液将他的屁股尖都要染湿。

女穴带来的快感绵长舒爽,后穴便刺激得多,几乎叫人难以招架,他被钉在了那根肆无忌惮的肉棒上,龟头不知疲倦地抵着他的前泪腺顶弄,五条悟哀叫一声,射空了的阴茎又被迫挤出一股液体,近乎透明。

他疑心这已经不算精液了,那根肉棍像是要捅破他的肚子,五条悟恍惚着一低头,还真瞧见小腹上浅浅的凸起。

他没能盯着小腹太久,汗津津的脸蛋很快被五条清彦捧了起来,后者小狗一样亲吻他的嘴唇,尽心尽力地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了家主。精液,热情,爱。

男孩儿的那根肉棒和他一样年轻,几下缠绵的吻便叫他又一次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像是什么高压水枪,抵着敞开的两瓣阴唇倾泻而出,女穴被那水流打得颤颤巍巍,肉眼可见地发着颤。

五条悟的呻吟被五条清彦卷着舌头吃掉,他果真贪心不足,又挺动着腰,想要将高潮时痉挛的女穴也一同霸占,半软的龟头被穴肉绞了又绞,随后一小股水液尽数浇了下来。

女穴已经潮喷了太多次,酸软得腹部微痛,前列腺似乎也被顶得发肿,五条朔夜在他高潮时坏心眼地射在了里面。

两口穴都已装满了乳白的精液,五条悟仰着脖子,被他血脉相连的兄长一口咬在了鼓胀的腺体。

Alpha在他体内成结,他的哥哥在他体内成结。

Omega凭借着本能想要逃脱,酸软的双腿却被身前的胞弟打开,五条清彦的嫉妒心又一次膨胀,他的兄弟可以在悟体内成结,那么他也要这样的亲密,这样比血脉相连更为相连的亲密。

他不断顶撞着五条悟张开缝隙的子宫,直到那圣洁的胞宫再无余力抵抗,乖顺地纳入他亲人的阴茎,操进五条悟子宫的感觉好得出奇,不如说是浑然一体。

悟包容了他。像蚌壳包容珍珠,母亲包容孩子。

五条清彦双眼赤红,不知是因为欲望的燃烧,还是那大逆不道的阴暗念头,他进入到了悟身体的最深处,就连悟未来的孩子都无权被它孕育,可此时此刻,这个小小的腔室却如此温柔地接纳了他。

这意味着某种特权吗?蝼蚁与蝼蚁之间亦有区别,影子与影子之间亦有不同吗?

他的太阳恐怕无力回答他。五条悟已然被他们出格的操干弄得失了神智,那双苍蓝色的眼眸淫荡而失神地上翻着,两根同样硕大的阴茎隔着一层膜操他,将他操得不住干呕,阴茎与女穴都被榨干,一丝一毫的东西也喷不出来,只有穴肉还在无力逞强地收缩。

“哈……啊……”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体验到超出预料的事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然而就是发生了。

他挺立的、早就喷不出任何东西的阴茎颤抖两下,接着喷出一股微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喷洒在自己和五条清彦的腹部。

五条悟不想动弹,被两个男人架在半空,只能垂着眼眸瞧自己失禁的窘态。

他粗喘着气,双眼迷蒙着无法聚焦,大脑迟缓地接收着事实,五条悟又抬眼瞧了瞧身前的五条清彦,那兔崽子的眼睛瞪得发直,这蠢样看得五条悟发不动火,便只能干笑两声。

“真厉害啊。”他夸赞,“将特级咒术师干失禁,可以写在你们俩的履历上了。”

五条清彦将刚刚射完的阴茎从他子宫里缓缓拔出,他睁大着眼睛,自上而下地望着五条悟,带着点十分明显的讨好。

“哥哥……”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看看对方被操得整个嘟起的女穴,还有身前肿胀的双乳,忐忑地摆出了跪坐的乖顺姿势。

五条朔夜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成结的任务已经完成,空气中Omega的信息素味也已闻不太到,他弯腰,将五条悟整个抱了起来。

“我带您去清理。”五条朔夜面色平静,看也没看还跪在地上的五条清彦,怀里精疲力尽的五条悟却点了点手指,他停下步伐,暗道一声果然。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从他臂弯间探出头来,对着五条清彦道:“你叫什么?”

“……”五条清彦怔愣片刻,一下哑了声,半晌才高声喊,“清彦。我叫五条清彦。”

五条悟朝他笑了笑。

清彦。那几个音节从他口中被吐出,尾音轻飘飘,被融进腾起的夜风中。

五条清彦自那以后再没见过他,都要疑心那夜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场幻梦,风带走五条悟轻如浮毛的呓语,似乎也要带走他虚无缥缈的一点真实感。

被困于虚幻的人终将沉溺于梦境。五条清彦开始做些荒唐的梦,后者若是被敞开在太阳底下,恐怕会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他的梦总事关一滩血,一根脐带,一个子宫。

他与五条悟真正意义上变得亲密,而非隔着一层隔膜,他们依偎在同一个子宫,被一根脐带连接,让母亲的血一齐为他们的诞生洗礼。

想要接近他,想要融入他——这渐渐变为某种畸形的执念,执念又演变为了诅咒,无可避免地诞生出以此为食的咒灵。

那东西像一个巨大的鲜红肉团,表面扎根着鲜血与经脉,像什么器官——子宫,五条清彦意识到,这是一个想将他吃进去的子宫。

他被肉团表面的巨大触手拉了进去,在此之前似乎听到了族人们慌张的喊声,一级咒灵吗?他负面的情绪催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大家伙,五条清彦对此感到羞愧,以死赔罪也理所当然。

他幻想自己的死法。被里头汹涌的鲜血淹死,被那粗大的脐带勒死,可这是他的欲念催生出的产物,五条清彦没法害怕它,他被魔鬼引诱着,向着子宫深处的肉茧步步紧逼。

鲜红的肉茧对他敞开,眼前闪过一片白,一点瑰丽的苍蓝。

五条清彦对那茧中新生的人再熟悉不过,从六七岁开始便扎根在他的意识最深处,从数年前便成了他失眠的缘由,从几个月前便是他梦中的主角。

美梦,或者说噩梦,通通都成了真,五条清彦与咒灵,与和他从同一个子宫降生的五条悟遥遥相望。

他无法对一个污秽的冒牌货喊哥哥,无法爱他,又无法不爱他,光是这双眼睛便叫他不忍拒绝,那便溺毙于此。

五条清彦上前一步,血色在褪去,苍蓝占据了眼眶,距离真正的浑然一体,只差一步之遥。

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

雪白的发丝,漆黑的眼罩。高大的男人将他拽到了身后,他面上露出好奇的笑意,与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怪物面面相觑,他哈哈大笑,似乎这是什么伟大的发明。

“你到底在对哥哥幻想些什么呢?”五条悟说,他的手抚过那根漂浮的脐带,眼罩后的苍蓝眼眸望向了他,“清彦,我们还不够亲密吗?”

胆小又贪婪,庸俗而自私,他对于亲密的幻想或许永无止境,但此时此刻,五条清彦不在想他们不够紧密的血缘,不在想他们略有生疏的距离,不去想这九死一生的处境。

他心想,如果悟能摘下眼罩就好了,他想看一看他的眼睛。

END.

14 个赞

感谢老大约稿~:kissing_heart:

老师写的太爽了

好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