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第三季有点烦伏黑惠,改的这篇文的伏黑惠比动漫还自大,时间线混乱逻辑更诡异,纯造谣
东京校以儿戏的方式赢下了交流会,虎杖和特级咒灵战后身体不舒服的借口带走了五条老师,只剩下我们几个学生。五条老师不在大家也没兴致再搞什么庆功宴。等待几个小时后后,我决定去教师宿舍看看老师。
虎杖“复活”,交流会结束后,他和老师的关系关系有些变了。
钉崎说我在这方面比女生还要敏感,可是我记得早在一起吃寿司的时候,她就故意挤开虎杖,借着女孩子的身份搂着老师不放手了。当然我是从来不会参与这种无聊的战争的。
虎杖不是个会撒谎的人,我只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虎杖就红着脸全都说出来了。他坦白,五条老师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摘下眼罩时自己就硬了,对死去的顺平的哀悼最后竟变成了为求得老师垂怜的表演。我没有吱声,他就继续说地下室的黑和五条悟的白,还有掺杂在电影里断断续续的抽泣。但总之虎杖不是个很坏的人,我甚至觉得他的阐述虽笨拙,却因为是那个人而带了些许浪漫。
但是,表面功夫要做足,毕竟五条悟是我名义上的养父
每当有人第一次在自己熟知的领域挑起话题时,我的内心总会产生一点微妙的冲动和轻蔑。
我重新铺了床,将衣服全部清洗干净,把药箱整理好,还煮了杯加了很多糖的果茶。哄着老师给他按摩,最后尽力用的顺口一提语气叫他脱下裤子。
他面对我戒备心总是要低一些,这得益于我在不大的年纪获得过许多次与他共眠共浴的机会,对于他全裸的样子或是触感都了如指掌。对于夏油杰和我那个父亲的事我没法插手,但事后我总会装出可靠又不耐烦的样子为自己谋取一点好处。
这时候我又要对坦白时挨了我一拳的虎杖道歉了,老师拿着他买的药膏问我今天怎么会带着这个来。我故弄玄虚地回答怕伏黑甚尔或者夏油杰伤到他,即使是老师也难以开口这样的痕迹其实来源于他养子的同学,看着他涨红了脸,很愧疚地低下头,我只觉得心里痛快。
虎杖和老师上床了。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如此平淡,但当时在我心中无异于投下一块巨石。我向来是个乏味无趣之人,不如天赋异禀的乙骨在五条派出尽风头,不如热情似火的虎杖讨他欢心,甚至比不上我行我素的钉崎在老师的感情上一再得寸进尺。仔细想想我拥有十一年的共处回忆,却没有占据丝毫优势,想要搏爱又碍于可悲的面子,身边人每一次行动对我来说既是楷模也是致命一击。
所以我接过药膏,用手心的温度焐热,再用食指蘸取,在我的养父红肿的屄口细细描摹。原本小小的阴蒂像是被粗暴对待过,被搓大了缩不回去,可怜地嘟在外面。我的人设应该是什么也不懂的纯情高中生,抵着蒂珠借力岔开手指将药膏抹上撕裂伤。本来虚软靠着床头的腰肢弹动了一下用瞬间被他压了下去,而我手下窄小的穴口却诚实地收缩着吐出晶莹的蜜汁。
“弄痛你了吗,五条老师”
“唔、没有,惠做得很好……哈啊”
我将手指探入了这温暖的甬道,尽力忽略老师忽然上扬的尾音,毫不迟疑地抠挖进去。我惊喜又嫉妒地发现老师身体里有没清洗干净的精液,虎杖这家伙果然还是……但这意味着我能更得寸进尺一点。
我告诉他要先把精液排出来,他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羞耻地点点头表示随我。这下我毫无顾忌地岔开两根手指更深更粗暴地捅了进去,另一只手表面上配合着扒开阴唇,实则只是为了压在阴蒂上随着他的颤抖不断摩擦碾压。他为了掩饰尴尬絮絮叨叨的玩笑一下子被堵了回去,可能是刚和虎杖做过不久,高潮后敏感脆弱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高潮,随着我双指快速抽插挑弄的动作激烈的潮吹。
我名义上的养父舌尖都吐了出来,最开始极力的忍耐也变成了浪荡的呻吟。以他丰富的经验和我糟糕的、欲盖弥彰的技巧来说来说是不会吹的这样惨,但也许他在脱下裤子面对我时就已经情动到难以自持了。
被自己的得意门生操了这么多天,连交流会都要夹着精液去处理诅咒师,外界永不可侵的无下限被从内部打破,五条悟发着低烧,现在没什么思考的余裕,我趁机绕到背后,搂住他的腰身揉着奶子,按住微微凸起的小腹,指奸到他把阴道最深处的精液都给喷出来,虎杖射了太多在里面,弄出来后红肿的逼口像是刚被强奸完糊着腥臊的男精,慢慢留着在屁股下面汇聚成一小滩。
他双腿大张着瘫软在我怀里喘息,却并没有挣扎,好像早就习惯了用逼来安抚学生似的,如同色情漫画里被胁迫强奸后拍了照片扔在床上的可怜教师。我掏出早就硬的发疼的鸡巴,恨不得一下子奸进子宫去,掐着他的脖子质问我和虎杖谁更粗更长,谁更能让他舒服。
可是时机还未到,我不想一辈子像虎杖一样当个搏爱的宠物,终日彷徨于他过剩的仁慈心。我只想用愧疚的情绪在今后的竞争中将他牢牢绑在伏黑家,在这个看法上,昏睡前津美纪与我的配合出奇默契。
于是我让他平躺下来,并上他布满齿痕却依然软嫩的双腿抬起来抱在身前,过于修长的半截小腿就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咬着牙忍住没顺着逼水插里面而是硬生生挤进他饱满的腿肉间,沉甸甸压迫着大小阴唇。他似是很疑惑,睁开眼睛与我对视,下一秒却别过头去惊叫着被我发狠的抽穿碾磨,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我带得上下摇晃震出放荡的乳浪,一只手抓着床单想吻住身体另一只手徒劳的推搡着我抽送的腰胯。
随着每次力道不同可怜的阴蒂或是被龟头抵住或是被挤扁在粗屌下面,他克制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可小逼却诚实的一股一股喷出水来,腿根处越来越湿滑,鸡巴压进阴唇里面,随着咕叽咕叽的抽送,龟头甚至会被饥渴的阴道吃进去。我再残忍地拔出来,很幸福地倾听他难耐的抽泣声,这样一直重复着最后射在他被磨到软烂红肿的逼肉上面。
我不知道他是否被满足了,但那个冷淡镇静的伏黑惠又恢复过来,用养父柔软的大腿和洁白的床单蹭干净鸡巴,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唯一遗憾的是五条悟被奸到合不上的穴内并没能被真正灌满。鉴于他与我父亲的肉体关系,等到那一天真的来临,我应该喊着母亲把他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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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接连被两个学生折磨得不轻,穴口还大张着渴望被粗暴地捅进来。天色渐晚,还有几个不太紧急的任务堆着等待他去完成。艰难地起身清理掉身上的精液,床单被粗暴地扯下来暂时扔在地上。反转术式持续运行,除了下身不断传来的异样感,最强恢复了状态,穿梭在夜色中。
等五条悟终于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疲惫地倒在床上,星沉月斜,万籁俱寂。明天再见到一年级怎样才能自然点,等津美纪醒了自己也好难交代,还有甚尔那家伙……他胡思乱想着慢慢坠入梦乡。
不过这样的麻烦似乎有些熟悉,忧太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啊
刚刚进入高专开始住宿舍,忧太还会做噩梦,最开始还一个人忍着,被发现状态不好后作为自己靠谱的负责人当然不会坐视不理,有时会在他睡前待在宿舍里陪着,有时候忧太吓醒了还会到教室宿舍来找自己,那时候的忧太甚至埋在我怀里不肯松手
然后……
莫名其妙就被钻了空子。真是该反思一下教育孩子的方法了
第一次的时候忧太比悠仁还要青涩,只会不得章法地乱亲,一直垂着泪,还黏黏糊糊地说那种……爱你之类的话,即使是杰看了也不可能不心软的吧!
但这小子脱衣服的速度可不慢,我刚答应下来下半身就被脱得光溜溜了,忧太不得章法的搅弄当时弄得我有点痒有点痛,于是我只能在得意门生面前自己打开腿扩张,忧太就坐在面前掏出鸡巴,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他发育的很好,鸡巴又长又粗,沉甸甸的挺立在我面前。青春期的孩子硬的厉害,我刚说了句应该可以了就迫不及待抵上来。不过正当我已经做好了被硬生生捅进去撕裂的准备,他却很慢很慢的塞进去,每进入一点还要问我痛不痛胀不胀,需不需要缓一缓。
虽然是有点痛啦,但听到这份关心老师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经过我的鼓励忧太稍微自信起来,我出了一身冷汗,慢慢地吃进最粗的柱身。逼的巨屌即使已经捅到宫颈也还有一小截没有完全进来,不过忧太很温柔,只是保持着这样的深浅,握着我的屁股晃悠悠的颠。
忧太还不知道像杰和甚尔那样过分地欺负阴蒂乳头,执着于亲吻,贴心的没有在颈间和手臂留下吻痕,其实没关系的,毕竟我精通反转术式,玩坏了也可以修好。只是这样笨拙的性爱,我的身体却莫名其妙敏感得不行,高潮不断,一次次泄在纯粹的爱意里。逼里喷了太多水,忧太担心会对身体不好,最后还没射就拔出来,对着我手淫射在小腹上,甚至会因为把我弄得很脏而连连道歉。
从那以后我每次半夜出任务,回来的时候总后看到忧太乖乖地等在床上,有时看我实在太累,忧太还会主动提出今晚不做了,帮我按摩或是端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不过做的次数越多,忧太的技术也在慢慢精进。他似乎格外喜爱那对我来说有些累赘的胸乳,总要抓在手里将乳头亵玩到红肿破皮,好像期盼着哪一天能出奶给他喝一样。有时候第二天任务少,会被吮吸乳头的麻痒感叫醒。他恳求过我再自己扩张给他看,不过我没有答应,像第一次那样什么都任由着忧太真的会被巨屌操到失禁,哭着说不行也只会舔掉眼泪说相信老师
但是忧太大多数时候还是会很温柔的照顾我的情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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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抵上那个娇嫩的小圆环,握着五条悟的大腿,继续猛力往前顶胯,硬生生将粗硬的巨根凿了进去。
“诶,怎么……咿啊啊啊!”
五条悟猛的睁开双眼,梦中的主角此刻就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撞击着自己的身体,常用的太刀被扔在枕边,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起伏摔到地上去。五条悟的阴道又短又窄,这意味着性爱对他而言更多时候是一种折磨,比如此刻刚刚醒来就被彻底塞满,逼得双眼上翻,全身都颤抖止不住的潮吹。
他的小腹上不自然地凸起一块,乙骨忧太还要恶劣的按上去,大开大合地向着自己手心里顶,看五条悟濒死的扬起脖颈,喘不过气似的吐出舌尖,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紧紧抓住自己才罢休。
真的、好辛苦。这具身体承载的不仅是那几根狰狞的鸡巴,更多的是汹涌的情感。五条悟跟不上他操干的频率,上半身还要抖着给学生吃奶,他克制不住的哭喊出来,可乙骨完全没打算放过自己的老师,即便是高潮过后的不应期,他也要一刻不停地就着逼水一下一下干到最深处,好像听见五条悟喊痛才能安心似的。
乙骨忧太很晚才下了飞机,便一刻不停地赶回高专。
少年结实的肌肉狠狠撞在五条悟的胯骨上,雪白的臀肉变得一片嫣红,下身被撞得生疼。
刚进屋就闻到极其浓烈的交媾气味,甚至地上的床单还沾着干涸没多久的精液。
他的全部愤怒,不甘,都通过这样直白的方式发泄在毫无自觉的老师身上。
五条悟终于受不住这样粗暴的性爱,在乙骨掐着阴蒂的时候连水都喷不出来,张着腿尿了学生一身。不过乙骨对此很高兴,如果时机得当他会选择用嘴接住老师的尿液,不过现在给了他更好的理由。年轻的特级终于射在了自己老师的子宫里,终于结束了,五条悟高潮了太多次,他觉得自己被彻底填满了,身体再也没有更多缝隙能容纳别人。
乙骨布满青筋的鸡巴还在穴道里微微跳动,他尽可能地蜷缩着,想一点一点把自己从嵌在身体里的这根凶器上拔下来。
“老师,我真的好想你”
五条悟被扣着腰拖回来,鸡巴死死地捅进穴眼,射出汹涌的水柱。
“啊啊啊不行!真的……满了、哈啊,要撑破了……好胀”
乙骨忧太抖着鸡巴尿在子宫里,原本孕育生命的地方被他污浊的液体彻底填满后,五条悟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捂着怀了学生孩子一样的腹部哭泣。拔出来时滚烫的尿液刺痛了伤痕累累的穴道,五条悟恬不知耻的又小高潮了一次。乱七八糟的液体全都渗入床垫里,难以轻易洗去。
而学生抱着筋疲力尽晕死过去的老师去清洗,轻柔地按压小腹,让自己费力射进去的液体全部流出来后才把五条悟擦干裹好衣服被子,趁着夜色送到自己宿舍干干净净的床上。
乙骨忧太坐在床脚,期待着第二天老师对于他突然归来的惊喜与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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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是最受学生欢迎的老师,只要在学生面前一露面,身上总会挂了好几个小孩,抱的紧紧不松手,高专的人见到此情此景已经毫不惊奇。
今天早上也是这样,不过五条悟本人却坐在包围圈之外旁观,定睛一看被学生抱住的人变成了他的得意弟子乙骨忧太,再仔细一看——啊,原来是在群殴!
鉴于现在的一二年级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乙骨,五条悟并没有上前阻止,昨晚休息的太差,他恹恹地靠在床头小憩。
但路过的日下部和夜蛾自告奋勇上前劝架,结果就是被没分清敌我善恶的乙骨打飞。一二年级一人头上挨了校长一个爆栗,随后并不太安分的排排站,接受老师和校长的审讯。原本和五条悟坐在一起看热闹的家入听了事情原委也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根据大清早得知乙骨返校,大摇大摆闯入他宿舍的熊猫和狗卷所描述和所比划,刚进门就看到五条老师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而乙骨抱着刀坐在地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一看便是做了坏事理亏。
老师脖颈处、手腕脚腕等可见的部位还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齿印,虽然五条老师刚被吵醒那些痕迹就消失了,但二人都保证自己亲眼看到,一定要乙骨给个交代。
事情越闹越大,闻声而来的一年级听闻此事,不认识乙骨的虎杖当即朝着他面门就是一拳,钉崎也冲动地举起钉子和锤子,只有和真希和伏黑在一旁劝架,结果打着打着火气就上来了也变成了参与者。
陈述完毕,众人齐齐看向一直没有插嘴,安静得过分的五条悟。他扶着额头,一副事不关己别看我的表情,不过家入早看出了些端倪,探了体温,给夜蛾使了个眼色就拉着五条往医务室走。于是乙骨忧太的罪行被彻底坐实,共犯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逃过一劫,不过也失去了正大光明追求老师的机会。
处罚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好好休息,乙骨忧太杀光高层赔罪(这句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