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背景在本誌「渋谷事変」貓被關貓籠後
2、已默認爲情侶關係3、致死量貓塑用語
4、夏五不拆不逆
5、全文已完結約10K 短篇HE 盡量拆上中下
6、用字矯情、非常矯情
7、傑採用漫畫紫眼設定
8、文中所有有關醫療描述都是未查證的瞎掰
9、還會持續修文的qq
10、請不要太高標準的閱讀
絕對自我理解OOC、小白文筆、手機碼字
素股、涉及輕微失禁描述
4自割腿肉的創作,吃了好多糧努力貢獻一點,希望大家能看得開心~
° 𖥧𖡆𖦥⠱ꎺ⠜° 𖥧𖡆𖦥⠱ꎺ⠜° 𖥧𖡆𖦥⠱ꎺ⠜° 𖥧𖡆𖦥⠱ꎺ⠜°
導言:
「用一朵蓮花商量我們的來世,然後用一生的時間奔向對方。」- 倉央嘉措
—————正文 ฅ՞• •՞ฅ 開始————
「你還好嗎?」
夏油俯身看著這朵不知道蹲在路邊牆角發霉多久的白色蘑菇,對方毛絨絨的白髮,在風中一晃一晃的,如果不是陌生人跟情況些許那麼不合時宜,夏油大概會忍不住伸手觸摸那翹起的調皮髮稍。
因為看起來手感是真的很好⋯讓他想起一個人。
一個很重要的人。
夏油從地鐵拾階而上,現年19歲年輕氣盛的體大生,剛結束一天的訓練從大學離開返家,俊逸的臉龐並未顯露疲態,對他來說雖然已走過數千次路途,這樣安逸的生活依然令他感到新鮮且不習慣,明明已經轉世在現世安穩生活了十多年。
或許是帶著記憶的緣故,明明父母的長相與原先的模樣天差地遠,但肉體深處的靈魂印記似乎影響了他現在的外貌,依然是那張與前世無二,古典瘦削稜角分明的瓜子臉搭配眼皮纖薄線條斜飛凌厲的鳳眼,以及那深邃溫潤卻又淡漠的紫眸。
雖然事實上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算重生轉世,還是穿越到了某個平行時空,總之或許是在期待著什麼抑或等待著什麼的夏油,固執的保留了怪瀏海的外貌打扮。
是得抱持著希望。
他一個人來到這邊,還沒有找到他的貓。
就在思維恍惚的發散時,一抹白色闖入他的眼簾。
對方的身量應該是高挑的,神奇的是卻有辦法將身體團的很小縮在花圃與牆角旁,要不是露出的臂膀與彎折的腳足夠修長,還真的會以為是哪來的迷途小童。
秉持著良好公民的素養,好吧,事實上是那頭白色的頭髮還有可疑的高專紫穿著,讓還是很討厭猴子的夏油,做不到冷漠的無視。
他走向前蹲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你還好嗎?」
對方似乎像被嚇了一跳,身體震了好大一下甚至還微微發抖,循著聲音抬頭的小臉,是一張完美無瑕的瓷白面龐,此刻卻微微沁著冷汗。
比較奇怪的是對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白色睫毛垂落了大片陰影。
其實夏油的內心是震撼的,甚至在對方反射性又埋下臉的時候,無法克制的捧住對方的臉,制止他的動作。
因為太過熟悉了,不論是那一手可掌握的心型臉,還是挺翹秀氣的鼻樑,還有那看著瘦卻摸不到骨頭像麻糬一樣軟彈的面頰。
不需要對方睜眼,夏油幾乎能肯定這人就是他弄丟的大白貓。
而且是原裝的那種。
「悟、看我。」夏油皺著眉頭,語氣是完全的命令與肯定。
手中的小臉輕顫了一下,幾乎是在聽到悟的稱呼時,就睜開了眼睛。
結果沒有讓夏油失望,就是期待所見的那雙圓圓的小貓眼睛。
雖然此刻因為在無咒力的世界裡,染上了灰調,但顏色依舊是那抹一望無際蔚藍,像雨後澄淨的天空那般,一如既往清晰的倒映著他的臉,那是他的棲身之所,他的陷落之地。
「傑⋯?」
「嗯,是我。」
「什麼嘛~人類沒滅亡啊那澀谷應該沒什麼事,真不愧是我的學生哈哈哈。」
突然的相逢反而讓五条有點無所適從,一張嘴語序混亂的叨叨個不停。
他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明明是朝思暮想都想再見的人,此刻卻連將視線固定在傑臉上的勇氣都沒有。
夏油並沒有打斷摯友為了掩飾無措的顧左右而言他,就這樣捧著小貓頭,細細的打量著。
又或許是上一刻才遇上了假夏油的緣故,從一陣尷尬中緩過勁來的五条突然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
五条忍不住輕喃
「是真的傑嗎⋯還是什麼領域效果⋯?嘖,這裡一點咒力都沒有。」
只是睜開眼一下,強烈的暈眩感就讓他不得不再次闔上雙眼。
咒術世界的五条本來是在獄門疆裡,百無聊賴的拋著手邊的顱骨玩,想著也沒什麼事能夠做先補個眠再來打算,結果不知道誤觸了什麼一陣白光後,人就在這裡了。
瞬間來到這裡的五条,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搞清楚自己的所在位置,就被驟然失去咒力支撐的身體,所引發的低血糖給擊倒了。
因為去澀谷的上一刻他還在執行長期任務,為了方便他吞了蟲子。
沒有咒力的餵養,導致他手腳發軟的也只能先就地待機,再用頭疼的快炸掉的腦子想想解決方案。
「⋯」
沒有用言語回答再去證明什麼,夏油選擇低頭吻了五条薄的透粉的眼皮算作答覆,接著伸手將人像抱孩子一樣單手托著屁股抱起。
驟然的失重感沒有讓五条感到驚慌,熟悉的氣息讓他的身體像漂泊已久的小船,終於靠上了尋覓已久的港灣,放鬆的甚至能在這個可能危機重重、陌生的地方一秒安然入睡。
反正傑總是會安排好一切。
五条將臉埋進夏油的頸間,貪婪的汲取這令他午夜夢迴間流連忘返的氣味。
是溫熱的。
年輕力壯的體大生就這樣將自己的大白貓給抱了回家。
雖然有滿肚子的疑問想問,夏油將貓安置在沙發上後,第一時間還是先去點心櫃拿了巧克力。
他本身並不愛吃甜食,家裡備著不過是因為自己無法控制習慣性購買零食的囤積慾。
每每看到各色小點心總忍不住想著,悟或許會想吃,往往回過味來時東西已經靜靜的躺在購物籃內。
就像他前述所想的,生活總是要有所寄託才有盼頭,有備而無患,或許就突然找到悟了呢?
沒有小點心誘捕,貓鬧著不跟他走可就完了。
果然事實證明他是對的。蒙上蒼垂憐,這不、點心的主人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從天上掉了下來。
夏油看著五条乖乖的抿著那甜度破表,光是拆開包裝一股甜膩味道都能溢在空氣中久久不散的牛奶巧克力。
貓咪繃緊的唇角浮出了小小的笑窩,似乎是隨著血糖的回升,身體的知覺終於慢慢的緩過勁來,一直被他握在手裡的指尖不再冰涼,唇色也漸漸染回漂亮的木玫瑰色。
夏油有點不太確定,眼前的人現在究竟是幾歲的悟,至少從外貌看起來,似乎與他們在高專分別時別無二致,反射性蹭進他懷裡撒嬌的樣子也沒有變得生疏。
對悟來說,應該不是再分別了下個十年吧?
「悟要說明一下怎麼回事嗎?」
貓點了點頭,「我失手了,然後在澀谷⋯學生們⋯是我的問題」
夏油啞然打斷了他。
「停,我是不是告訴過你要優先說明身體的情況?有受傷嗎?」
說著伸手就要脫去五条的制服外套,悉知他愛逞強的性格,夏油也沒打算從貓嘴中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自己親手確認還是快一些。
結果在貓的頸側摸到一手薄薄的冷汗。
他太急了。
「都怪我,累了吧。你想不想先去洗個澡?」
雖然是問句,但在關係中習慣主導的他,也沒有要得到貓咪答覆的意思,起身的同時順手撈起人就往浴室走。
「脫吧。」
五条人都還沒有站穩,就被這不容置疑的命令句砸的瞬間炸紅臉,「你在耍流氓嗎!」。
從相遇到現在已經第三次被像個洋娃娃似的擺弄,自己似乎都處在非常被動的狀態。
但現在事情的進展,這、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路倒被詐死(?)的前任撿回家,然後突然間一言不合就坦誠相見嗎?他都還沒緩過來!這劇情他跟不上啊!
夏油挑眉看了他一眼,轉身將浴缸續了熱水,又回過身來好整以暇的盯著眼前沒有任何動作的人。
貓傻的厲害是怎麼了,嚇著了?
聽著一旁嘩啦啦的水聲,五条被夏油看得頭皮發麻,感覺自己就像動物頻道中被獵食者狩獵的食物,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逃。
雖然現在順便做個愛也挺水到渠成的⋯⋯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一股羞恥心湧了上來,遂惱羞成怒的伸手揪住傑的衣領粗暴的想要掀掉T恤。
夏油很愉悅,擒著笑意,大方的順著貓的力道,脫去上衣露出與前世做為咒術師時不相上下精壯的上身。
趁著人重心向前,夏油擁住他的大貓。
失去平衡而栽倒的五条,因著慣性手反射性扶上夏油的右臂。
這一次他沒有抓空。
冰涼的指尖猝不及防的觸上溫熱的體溫,幾乎是在一瞬間炸的五条渾身發麻,止不住的打顫。
是乾淨的,一點傷疤都沒有的傑。
活著的傑。
他不自在的想要掩飾潰堤的情緒,強裝鎮定地假裝自己並沒有因為突如而來的親密緊張。
死別後,傑還願意無芥蒂的愛他嗎?對他還有慾望嗎?
就算驚懼,手仍不聽使喚的想要一再的觸摸感受。
如同飲鴆止渴。
久別重逢,他應該保持禮貌的社交距離。
為了合理化自己的行為,五条一邊浮誇的讚賞,一邊表現像個尋芳客般,吊兒郎當的揩油起來。
掌下強而有力的脈絡承載著旺盛的生命力,昭示著身體的主人是多麼的健康。
現在的傑體型雖然依然精壯,但少年的骨骼未長成,整體來說身型沒有如成年時期那麼有壓迫感。
看得悟確實有些色膽橫起,和這時候的傑做愛,自己大概是有一些體型優勢的。
畢竟他大猩猩的握力八成也未成熟,應該是不會像以前那樣做到最後,只剩下他單方面的被壓制到動彈不得的挨幹。
然後整個人慘到像是被擰爆的水龍頭,喪失所有主控能力。
除了下面被動的流水,上面嘩啦啦的哭也沒有別的功能了。
這邊想的心猿意馬,夏油倒是意料之外的嚴肅,皺著眉頭將貓禁錮在懷裡,手也沒有閒著就著姿勢就要褪去五条的衣褲。
意識到自己又處在被動位的貓咪,整個慌張起來,掙扎著用手提溜起自己的褲子。
「等、等一下!我自己來、不是、不是自己來,我沒有受傷,我吃了蟲子,這裏沒咒力⋯」
沒有理會自顧自說個不停的五条。
夏油伸手抓住貓咪因為抗拒而胡亂揮舞的手,將人抵上後方的洗手台。
他幾乎是兇狠的啃咬上貓咪的嘴,在貓吃痛的瞬間長驅直入,侵掠的舌尖像是巡視領地般舔舐過每一塊曾經熟識的黏膜,五条的舌頭甚至被擠壓的沒有任何空間只能被動的與他糾纏著。
嘈雜的流水聲掩蓋了空氣中曖昧的水聲與喘息。
是抵死繾綣的吻。
在生離死別後。
或許是都怕對方不過是一場泡影,在日復一日的魂牽夢縈。
兩人互不相讓,恨不得想將對方嚼碎了化成身體的一部分,再也不分開,急切的啃食著對方的氣息,確認彼此的存在。
他們依從原始的本能,茫然無措的憑藉唇齒纏綿發洩內心的徬徨。
被貓咪柔軟且甜美的氣息籠罩,夏油的下身早就硬到不行,滾燙的硬物隔著棉質布料緊貼著貓柔軟的下腹。
在一切即將失控的時候,夏油卻猛地後仰撤離,躲開五条反射性追上來的唇。
撲了空的貓不滿的瞪著他,一雙濕漉漉的藍眼睛寫滿控訴。
夏油伸手擦拭五条因表達不滿而撇起來的下唇,那花瓣似的唇周都被親腫了,居然還在邀吻。
因為皮膚白皙,映襯著五条整張臉不論是潮濕的眼尾,還是紅的發燙的耳朵尖尖,都格外的可憐又可愛。
看得夏油施虐慾一股子的湧了上來,像一把火燒的他也很想不管不顧地來過負距離的交流。
好想欺負貓咪⋯他嘆了一口氣
吻了貓咪的額頭,再次緊緊的擁抱住悟,緊到貓咪像發聲玩具一樣被擠出了聲響,嗚咽了一下。
「快洗澡,等一下灰原要來。」
「欸?」
灰原熟門熟路的從鞋櫃拿出客拖,提著大包小包的穿越玄關,對著客廳裡的兩人打了招呼。
「嗨!五条前輩好久不見~您們還好嗎?我前陣子才夢到七海海呢!!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好哈哈哈」
縮在沙發上享受著夏油的烘毛服務,五条舒服地微微打著盹,聞言抬眸打量起這位闊別已久的學弟,面容依舊濃眉大眼,整體來說就是如當年那般精力充沛的黃金獵犬。
確實如假包換還活蹦亂跳,七海知道大概會開心吧?
「我死掉後大家還好嗎?」
五条不太確定對方問的是哪個時機點的死後,畢竟橫跨的年份略微久遠,但還是頷首。
什麼是好,又什麼是壞呢?
得到回應後灰原繼續像打了雞血似的自顧自的說個不停,「老實說當時死掉的時候我慶幸是我吧,其它夥伴可以全身而退的話我可是個英雄哈哈哈哈哈。」
「我在這邊遇到夏油前輩也是嚇了好大一跳呢?重生也是很有優勢的,這不是當上了醫生嗎?喔對,我帶了一些藥品,夏油前輩有跟我說明情況了,雖然蟲子暫時無法取出,但先打個點滴快速恢復體力吧(๑•̀ㅂ•́)و✧」說著便從包裡麻利地拿出醫療器具,蹲伏在椅邊示意五条伸手。
恍若沒聽到似的,灰原等了一陣五条並沒有把手遞給他。
「哈哈哈哈前輩不會是怕針吧?不用擔心我技術很好的!」
五条正微微出神。
重生⋯
我死後也能來到這裡嗎?
見悟遲遲沒有反應,傑低下頭托起貓咪精緻小巧的下巴,俯視著這張不管看幾次都漂亮的令人驚艷的面龐,注意到人似乎神遊太虛,寵溺地揉揉像蒲公英花絮般柔軟的貓貓頭,捏捏他如貝殼般的耳朵喚回注意力,讓悟把手給灰原。
蟲子在無咒力的世界裡,確實是一個問題,畢竟在原世界中,就是為了避免長期任務的進食與排泄問題而存在,任務結束後都是直接祓除,沒有人會還把它留在身體裡面一起生活。
所以會不會影響正常進食的吸收,卻還是一個未知數,但以常理推斷長時間沒有咒力的餵養,似乎有機會自然汰除。
「前輩能感覺到飢餓嗎?」灰原熟練完成注射,將點滴袋交給夏油牌人形支架。
五条搖搖頭。
「這樣啊⋯這幾天再觀察看看,真的不行還是來醫院一趟,看能不能用物理的方式取出⋯⋯」
「不過,我得先趕回去值班了,再聯繫囉!不用送嘿!」灰原像是自言自語般快速的交代醫囑,就像來時一樣突然,倉促的起身收拾好東西,便大步邁向玄關離開。
「灰原,謝謝你,這陣子還要再多麻煩你。」夏油揚聲說著邊心疼的握住貓紮了針的手。
五条倒是沒什麼所謂的笑笑。
不拿出來也還好⋯
因為。
他能感覺的到這個世界在抗拒他。
「夏油傑。」貓咪嘆息般輕聲呢喃。
「我沒時間了,做愛吧?」
夏油有些錯愕,「你還會回去嗎?」。
感受著身體若有似無的抽離感,那種不適感正隨著時間的流逝加劇。
悟給了肯定的答覆。
許是驟然的相逢又要面臨離別,感覺到氣氛突然有些傷感,想了想還是故作輕鬆的補充說,「至少做一場愛的時間還是有的。」。
貓咪用著幾乎與高專時期別無二致,那張絕美到帶著神性的疏離,神聖而不容冒犯的面龐,掛著如幼童般純真的微笑,邀請著夏油一同共赴雲雨。
那雙蒼藍清澈的眼眸、能裝得下世間萬物的六眼此刻只倒映著夏油的臉。
他就這麼直勾勾的望著傑。
他知道怎麼勾引他。
五条虔誠的抓起夏油不比前世柔軟多少的手,將帶著硬繭的指尖貼近嘴唇落下一個不帶情慾的吻。
只在指尖離去的時候調皮的舔了一口。
牽引著大手來到自己臍下的位置,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
「我想要你再進來這裡。」
五条輕聲說道。
「可以嗎?」
⋯
夏油幾乎是在瞬間聽到腦海裡理智斷線的聲響,他粗暴的將身下的人狠狠摜在沙發上。
褲子是脫很粗魯,但也不忘體貼地扯過靠枕墊在貓精瘦的腰腹下。
手指趁著貓剛剛舔過還略帶濕潤,便直搗還乾澀的甬道。
進入的有點困難,掌心能感覺到緊窄的臀股正不住的抽搐。
面對著對方這樣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強烈的壓迫感與疼痛,讓五条必須打起精神,壓抑著想掙扎逃離的念頭。
才不會一腳把這個很明顯得寸進尺的人踹下沙發。
這傢伙,實在太過份了。
下面被弄的很痛脖子也痛。
五条伸手扯著夏油的長髮,想將他扯離自己的脖頸,他快被咬到無法呼吸了。
「哈、你屬狗的嗎?輕點。」
被啃到受不了制止也無效,氣的五条伸腿盤上傑的腰,反客為主將人掀翻在沙發上。
五条居高臨下挑釁的看著傑,卻發現對方臉上帶著玩味,甚至還頂胯顛了他兩下。
貓咪從來都不受威脅。
貓咪挪了挪自己的屁股,緊緊貼著自己的專屬「坐墊」磨蹭,滿意的感覺臀下的東西愈發硬的發燙。
五条伸手扯開夏油的棉褲,兒臂大小的人間兇器已經完全勃起,昂揚著昭示自己的存在。
夏油碩大的龜頭隨著動作,碰觸到他雪白的臀尖,炙熱的溫度讓五条瞬間打了個顫。
貓咪突然感到有點膽怯,居然一時之間有點被唬住。
這什麼雄赳赳氣昂昂囂張的鬼東西⋯?
貓好貓應該放棄。
危機意識讓貓反射性將巨型逗貓棒拍在掌下,以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屁股。
貓咪可愛又無厘頭的行為,被夏油盡收眼底,令他倍感愉快的是這人依然沒變在他面前永遠像個孩子,莽莽撞撞吒吒呼呼的。
慌慌張張的模樣讓夏油趕緊伸手扶住貓緊窄的胯,怕他不小心坐了一屁股墩。
一邊忍不住捏捏手下的軟肉手感極佳,掐起來緊實又有彈性。
紫色的眸此刻盛著滿滿的笑意。
貓小小的洞口此刻緊縮著,夏油用手指輕觸,繃的更緊了,甚至還開始打擺子。
傑垂下眼打量明顯因驚嚇有些疲軟的小悟。
「悟,不行嗎?」
貓炸了。
行!貓行!貓可行了!
五条一把拍開夏油的手,扶住大兄弟一屁股就坐下去。
才剛洗澡又稍微被開拓過穴口雖然足夠柔軟,卻不夠放鬆,鵝蛋大小的龜頭只進了一半便被緊緊箍著。
沒想到對方虛長了年齡,還是這麼不經激,夏油嚇一個立刻想起身退出查看傷勢,卻被貓一把按回去。
五条寧願抱著肚子哼哼唧唧的埋在夏油的頸窩,也不願意放棄脫離帶給他痛苦的物事,除了不願意認輸外,另一半則是覺得丟臉。
傑幾乎是在同時感受到小腹上一點點溫熱的濕意,尺寸不合又強行匹配的結果,導致悟因為疼痛應激微微失禁。
他的貓膀胱本就敏感,從以前做的激烈的時候總會抱著肚子喊疼,吵鬧著想上廁所,但真的發生失禁的情況是少之又少。
面對貓咪這樣任性又不講道理的行為,夏油也只能沒輒的無聲嘆氣。
自己養的能怎麼辦?
夏油偏過頭頭親吻五條通紅的耳朵尖尖,輕聲的誘哄,不僅是為了悟也是為了拯救自己的老朋友。
冠狀溝此刻像是被橡皮筋勒了兩圈,箍得發疼。
再這樣下去被笑不行的就會是他了。
現在就兩條路,一是直搗黃龍二是退出重來。
夏油抱著貓試探著微微坐起身,隨著姿勢的改變,本應該因為重力再吃進去一點的穴口,卻依然緊繃得寸步不讓。
他甚至能感覺到悟內部的腸道此時正不適得痙攣。
今天是不可能更進一步了。
貓咪反常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咬他,甚至還憋著呼吸,試圖掩蓋自己疼哭了的事實。
貓的眼淚甚至沒有滴到他。
壞毛病。
裝沒事是悟一慣的伎倆。
到了這種程度,是沒有縱容的餘地了。
太久沒做,一時之間身體根本沒辦法做好承擔性愛的準備。
尤其對象是夏油的「天賦異稟」。
當年他們也是花了很多時間磨合,緩慢的擴張適應,才逐步擁有和諧的床事生活。
現在一朝打回原形。
夏油也不想廢話,直接將人按倒就要起身,結果悟一個激靈起身緊緊抱住傑,堅持道:
「我可以。」沒想到脫出口的短短三個字都能抖出不同調,讓五条心虛的吸了吸鼻子。
夏油捧住小貓的臉細細端詳,此刻他嘴唇白得厲害,瓷白的雙頰上本來情動的潮紅如潮水般退得一乾二淨。
「我可以。」
貓咪再次強調。
夏油俯身親了親五条的額頭。
「我不行。」
他笑著說。
在貓愣住的時候,不由分說的退了出來。
不等五条有任何反應,夏油將他修長的腿並起扛在肩上,伸手拍拍屁股示意夾緊。
儘管已經努力併攏雙腿,縫隙仍然不夠密合,成年的悟比起學生時期的瘦削,其實真的沒有很瘦,一身薄薄的肌肉勻稱,整體來說甚至可以說非常的精實的練家子。
但可能是天生骨架小的緣故,練出來的肌肉就算肉量標準,還是比一般人看起來纖細一些。
但對夏油來說夠用了。
青筋盤糾沈甸甸的物事沿著腿縫緊貼著悟白皙透粉的性器,淫糜的對比帶來視覺上的衝擊,只看一眼就令人血脈噴張。
很快悟也無暇顧及進得去還進不去、誰可以誰不行的問題。
夏油的兩指正在他體內模擬性交的姿勢,正熟門熟路的不斷地撞擊著敏感點。
很快前列腺液溢的五条小腹晶瑩一片。
夏油也藉著清液的潤滑開始衝刺,很快五条的腿間便被磨得紅腫一片。
長年被無下限保護的肌膚實在是過於細嫩,被恥毛刮蹭到的位置甚至有些小血點浮出。
傑時時刻刻關注著悟的狀態,發現對方連筆挺的性器都紅的厲害,說不定再磨個兩三下,就需要重振雄風了。
怕悟等一下沒爽到,事後又有理由鬧脾氣怪他技術差,就算他明明也不是很重慾的人。
總之不先哄好等一下破皮了打不出來,就完蛋了。
思至此,夏油幾乎是立刻停下動作。
大掌擒住小小悟配合著後穴的刺激,口手並用沿著柱身撫摸,夏油太了解悟身體的每一寸,知道怎麼做能夠最大限度的取悅他,不用多時就能讓貓輕易繳械。
雖然在不應期繼續進攻很無良,但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粗糙的指繭撫過脆弱的莖身,拇指刻意一下又一下的擦拭著馬眼上的淚珠,尿道口脆弱的黏膜因為揉按被微微摩擦到,仿若尿道被撫摸的錯覺讓悟的腦袋被炸的一片空白。
瞬間的刺痛與快感的並行,矛盾的感受讓五条的雙腿止不住的戰慄。
想要逃離又想登頂解脫。
感官的刺激層層堆疊讓五条不知道自己抓住夏油的手是想要多點還是拒絕。
失控的身體令他感到害怕,不安使他無意識一聲一聲的喊著夏油的名字。
每一句夏油都輕聲應答著。
傑反手抓住悟的手裹在掌心中,就這樣帶著他的手幫他自瀆,與傑自己的手完全截然不同,貓的掌心紋路細緻甚至是柔軟,手指骨節更是纖長。
夏油總是笑稱五条的手是貓爪爪,指尖透著粉摸起來的觸感還跟貓肉球別無二致。
現在可愛的肉墊變成幫助傑欺負自己的兇器了。
輕輕摩擦過似乎是搔癢的,混合著夏油帶來的刺痛雙重的刺激,超如他所預期的,很快便讓五条立刻繳了械。
夏油將貓翻過身去,藉著貓精液的潤滑,性器再次順暢的插入腿縫,緊貼著肌膚幼嫩的根部。
現在是他的時間了。
對於貓的哭喊、咒罵,傑依然溫柔的句句有回應,只是跟下半身的律動完全呈現截然不同的光景。
那是粗暴,毫無耐心,慘無人道的一場進攻。
貓被晃的跪不住,軟綿綿的雙腿被迫併攏迎合著撞擊,身體更是只能委屈巴巴的蜷縮著。
渾圓柔軟的貓蛋蛋也被撞的生疼,讓五条忍不住掙動腰腹試圖減少皮膚接觸的範圍。
甚至一度伸出顫抖的手,想將自己的性器跟傑的隔開,卻總不得其門而入,完全找不到能夠插入的間隙。
連手都被撞。
最後只能無措的抱著靠枕抽噎,祈禱這場「磨」難趕快結束。
過程大概是這樣的:
好燙不要了qqqq,貓咪哭。
快好了。(啪啪啪)
等一下、休息一下,貓咪嚶嚶。
做不到呢。(啪啪、啪啪)
慢一點qqqq,貓咪抽泣。
不行唷。(啪、啪啪啪)
求求你了qqqqq,貓咪聲淚俱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夏油傑!你這個遲射男!!!!
⋯⋯
結束後悟攤著雙腿由著傑擦拭腿間的一片狼籍,破損的皮膚沾到精液,正火辣辣的叫囂著疼痛。
讓五条忍不住一腳踩在夏油臉上推開他,貓咪是真的生氣。
夏油也不惱,捧住貓腳腳啵了一口,將人一把抱入懷中。
「真不想再分開了⋯」
一場酣暢淋漓性愛後的溫存,夏油抱著他心愛的貓靠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嚕著貓因情潮而濕潤的背脊。
聽見夏油的呢喃,五条平息了一下紊亂的呼吸頻率,枕著戀人人寬厚的胸膛,聽著怦然的心跳,笑著回應道:「嗯⋯但是那裡也還有必須要做的事,誰叫我是愛護學生又負責任的老師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悟是最優秀最可靠的老師。」
夏油打趣地掐了掐貓咪腰間的軟軟肉,把人逗得手忙腳亂的想要起身遠離作怪的手。
五条一邊笑鬧著推拒,一邊不忘玩笑般說著寬慰的話語,「是吧!我就是最棒的!傑你等我,等我把事情安排好,我就⋯」
「悟。」
夏油將人撈回懷中正色道:「不準著急知道嗎?」
五条偏頭露出拒絕合作的態勢。
「我會一直等你,這一世下一世下下一世,永遠、直到燈滅,世界再無夏油傑。」
貓把頭埋進夏油的胸膛搖頭。
「悟,聽話。」
「悟不是培養了很多可靠又強大的夥伴嗎?」
「再守護他們長大一點然後一起開心的玩耍,欺負娜娜明和使喚伊地知直到變成像樂嚴寺學長那樣個性糟糕的五條老爺爺好嗎?」
五条被夏油似是而非的玩笑逗笑了,他頓時有些語塞,變成那種糟老頭是什麼戳人心眼子的話。
他五條悟做人是隨心所欲了一點但也沒有任性妄為到固執己見吧!
而且。
「蛤?不是都說我發脾氣很可愛嗎!你這個花言巧語的騙子。」
夏油也跟著失笑,不置可否地親吻他氣得飛揚的眉眼。
下一秒卻又突然嚴肅起來。
「悟,聽好了,這一次我不準你太快追在我身後知道嗎?跟屁蟲該斷奶了吧。」
他語氣低沉,沒打算慣著人轉移話題。
那些隱晦的想法被猝不及防被挑明了說,五条一時之間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只是這樣直愣愣的盯著夏油看。
「嗯?打勾勾?我保證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直到你靠岸。就像當年一樣,還記得嗎?」
五条點點頭。
那是高一的12/24日,水火不容的他們破冰的契機。
在一次任務過程中,因為他的失誤,錯估了狡猾咒靈的術式,使在其消亡前的最後爭扎時,導致他們因為咒力碰撞引發的空間紊亂,空降在河口湖的小島上。
傑為了保護彼此不在撕裂的空間傳送中受傷而咒力耗盡,他則因為六眼的損耗,僅剩最後一絲體力能夠精準的移動自己。
至少帶著傑那實打實的肌肉壯男是絕無可能的。
在沒有訊號的情況下,最後決定由他單獨出去求援。
而他不知道怎麼想的。
大概是太過疲憊或覺得自己在剛剛的戰鬥丟臉,堂堂的五條家家主居然需要被人保護,所以想扳回一城等等之類的。
總之,腦迴路一時之間產生了光怪陸離的主意。
上岸的第一件事不是打給輔助監督,而是選擇一旁愚蠢的觀光腳踏天鵝船。
反正絕對不是因為突然開始下雪,害怕未來的國家棟樑因此凍死之類的良善意圖。
他以菅原的血脈發誓,他絕對是秉持著不能讓那傢伙認為救了他,就能洋洋得意高他一頭對他拿翹。
所以他得公平公正的還他一次救命恩情。
因此為了維護尊嚴,他必須讓傑的面子也掃地,挫挫他的銳氣,防止對方要脅自己感恩戴德。
所以才必須採取讓他搭乘可笑的天鵝船獲救的策略。
並且,為了犒勞辛勤拯救夥伴的他,悟打定主意等等接到傑就讓他自己像個傻子拼命踩踏板載著他回到岸上。
思至此,用一堆毫無邏輯可言的歪理,完成自我攻略的他,就這樣牙一咬踩踏著船槳,哼呲哼呲地回去接還在原地等待救援的怪瀏海同窗。
結果等到他拼著最後一口氣力,撐著酸軟不堪的腿抵達荒島的瞬間,六眼良好的視力讓他遠遠的就看見,傑那荒謬錯愕的眼神。
害他當場笑到沒力氣,船差點就這樣飄離岸邊,最後還是傑涉水而來拉住船隻。
傑說他當時其實已經做好會被關係不好的同學捉弄,要在荒島上又冷又餓等個一天一夜的心理準備。
卻沒想到會看到,那個老和自己作對的同窗,像個笨蛋似的鼓著小臉,努力操控著滑稽的天鵝船,搖搖擺擺的向他緩緩划來。
悟抬頭看著明顯因為想到一塊而笑眼彎彎的傑,直到現在,這些回憶依然歷歷在目。
「不管多久,無論如何我的笨蛋小船都會打著燈搖搖晃晃的來接我,就這樣伴隨著平安夜的初雪再次在月色下靠岸,對吧?」
「我相信悟喔,所以不要著急好嗎?」
「悟不相信我會一直等你嗎?真是受傷⋯我果然沒資格站在悟身邊⋯」
聽到這種話簡直讓五条急的犯病,看著露出一副苦大仇深表情的傑。
悟慌亂的搖頭。
「約定好了唷。」
「是悟的話可以做得很好吧?」
實在是說不出口違心的話,五条緊緊的抿著嘴巴,沒有鬆口的意思。
察覺到五條的身軀開始透明,意識到告別的時間所剩無多。
遲遲得不到承諾的夏油急了,緊緊抓住五条的肩膀。
這該死脾氣又犟又倔的貓。
「五条悟,說話。」夏油伸手掐住貓精巧的下頷,明明沒有很用力,指節卻奇異的在發顫。
啾。
五条偏頭吻向夏油。
後來那是一個很深的親吻與擁抱,力度勝過一切誓言。
「傑好兇啊。」
貓彎了彎他形狀姣好的眼睛。
可是傑
夏油傑,我沒能與你在一起一輩子。
夏油傑,我沒能與你在一起一輩子了。
你的一輩子有我,我的一輩子卻要你缺席好久。
太不公平了。
看著夏油的眼眶泛淚,五条也狠不下心來,真的什麼都不說的就離開。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
低頭看了看被傑緊攥在手中 的手指。
代表約定的小拇指已經悄然消失。
「嗯,要等我喔。」
五条莞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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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我是泡沫
文名取叫「常世」這個詞有匯聚所有時間,亡靈會前往的理想國度的意思,我覺得在這個地方幸福都會跟著凝滯,永恆而不變。或許他們到達的是彼岸不是重生轉世。
這篇文其實拖了兩年才寫出來,最初的靈感是因為本誌中,覺得阿悟說他要去找傑,就擅自覺得236中阿悟所謂的「一時大意的失手」,是有意為之。
才想要寫這篇文。
另外也想要更讓 跑馬燈/夢境 成為一種真實,所以在七海最後一刻看見灰原與他說話的劇情,為了佐證寫了灰原的夢境,因為很微量沒有CP的屬性,故沒有做CP tag
五条悟有他想去的地方,所以他選擇離開。最後雖然我的文章最後分離了!但不是 OE 或 BE 是HE拉回本誌236的劇情傑還有貓貓認識的人都去機場接貓貓了,這一次阿悟不會追丟也不會走丟,傑已經帶著貓貓向南前往他們能相遇的世界快樂的生活~
⋯
阿悟:我衣服呢?(´⊙ω⊙`)
世界意識:這好像不是我們這的東西,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