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向,战后老师胜利if线,he。老师病弱预警,偏五中心。骨子哥和老师是双向奔赴的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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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好沉重,完全睁不开。咒力也凝聚不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
五条悟想尽力整理现状,可只要一回想,脑内就会传来尖锐而混沌的刺痛。五条悟缓了缓,自己在意识中逐渐清晰。印象中自己将宿傩打到无法行动,随后进入到了宿傩和伏黑灵魂缝隙中准备唤醒伏黑,这时突然一阵光芒闪过,后面发生的事自己就一无所知了。
难道这是宿傩的灵魂搞的鬼?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一想到这就又是一阵难忍的刺痛,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一直阻碍着他去探知。
在意识中,五条悟轻轻地笑了。
只是这点痛楚而已,事到如今竟然觉得我还会在乎吗?我要做的事,没有任何人能阻挡!
他顶着剧痛,强行继续回想,一些散乱的回忆逐渐闪过,他的六眼看到了后面发生的一切。伏黑的回归、宿傩的消散,以及自己失去意识前,冲过来接住自己的乙骨,还有那个颤抖着的怀抱。
“老师!老师!五条老师!!!”
灼热的泪不断打在五条悟的脸上,反转术式温热的正能量也不断涌入自己的体内。眼前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乙骨的眼,那充满极度自责和恐惧的双眼,明明平日是那么的明亮温柔。
五条悟不想看到乙骨露出这样的神情,他想尽力抬手,为他的学生擦掉泪水,可平日轻盈的身体此刻却重若千钧。
“忧太,别……别哭……”
“五条老师!!!”
五条悟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混沌,仿佛在不断在下坠,下坠……
唔…
意识中的五条悟忍不住痛喘了声。他已经想起了全部,而仿佛报复性的疼痛也一瞬间浓缩千百倍袭来,直击灵魂。这种痛已经模糊了五条悟的五感,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都被改造,只是为了去感知这种无边无际痛苦。
不过一切五条悟都已经全弄清楚了。自己现在的状况的确是受宿傩的影响。这位史上最强最恶的诅咒,在自己消逝前,以永远不能转生为代价,对五条悟立下了绝命的诅咒,诅咒他要体会绝对永恒的孤独。
原来是以这种形式应验吗,那还真有点棘手了。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主动对他人发出的诅咒就和与他人立下束缚的规则是相似的,诅咒应验的时机和持续的时间都是不确定的。
不过目前看起来,诅咒应该是立刻应验了的。从自己昏迷到恢复意识应该也有段时间了,说明诅咒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但既然自己能恢复意识,就说明诅咒的威力在不断减弱,可能是因为宿傩已死,也可能是因为自身的实力原因。
总之五条悟有自信,自己完全的清醒只是时间问题。可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这个不确定的时间,短的话可能一天两天,长的话一年两年甚至十年二十年也不是没可能的。五条悟一边忍耐着头部的剧痛,一边缓缓地思索,自己不能只是被动等待他人的拯救,为了解咒自己必须主动做点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仿佛经历了几次轮回,那灭顶的痛苦才逐渐退去,五感和咒力也都渐渐恢复。但五条悟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原本运行在体外的无下限术式被从空间次元层面上物理反转,作用在了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之间,自己的肉体竟然成了禁锢自己灵魂的囚笼。
他试着去运作自己的六眼,企图由内而外冲破这无下限的隔绝,可六眼就像宝石蒙尘般变得极为混沌。他还是可以像往常一样,不需睁眼就能感受周边的一切咒力走向,可却是阴暗的带着诡异的扭曲和如同翻转镜头般的失真感。
五条悟这才真正发觉到了这诅咒的可怖之处,犹如一场永劫无尽的梦魇,自己被名为生命的囚牢死死困住,又仿佛是走入一圈无限循环的诅咒年轮。自己明明是清醒的,有意识的,明明能感受到外界发生的一切,可却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甚至连最基本的睁开眼都无法做到,现世的一切于他而言都是咫尺天涯。好像将一个鲜活的灵魂硬生生从本体剥离,被禁锢在一个艳丽精致却无边死寂的标本之中
与这诅咒相比,狱门疆都仿佛天堂一般了。
必须尽快解咒醒来,否则……
连五条悟都不确定自己的精神能承受多久,更何况自己的咒力已经恢复,一旦控制不住六眼暴走失控,后果可能比宿傩和绢索带来的灾难全部加起来都更加糟糕。于是他调动全部的咒力又试了几次打算强行冲破,可由内而外的运作根本不起作用。
看来这诅咒必须先从外向内建立连接,再试着内外一同突破。没办法,五条悟只能暂停尝试,专心调动六眼,尽力感受外界。虽然现在调动扭曲后的六眼会让他感到仿佛强烈晕车般的眩晕和恶心感。但比起无知无觉的麻木,五条悟更宁愿清醒的痛苦。
集中全部注意在外界后,模模糊糊的,五条悟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一处类似医院特需病房的地方。而有一人就一直坐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伏在床边睡着了。
……
是悠仁或者惠吗?还是……
可五条悟骗不了自己,自己的第一反应明明就是另一个人,是那双圆钝温柔又微微下垂的眼。只是不知为何,想到那人自己竟然有些害怕想要逃避,二十九年来从未有过的情感。仿佛只要不去抱有期待,现实就不会让自己失望难过。
是因为无法控制身体导致精神也变得脆弱了吗?意识中五条悟自嘲地笑了笑。但无论如何,不管现实怎样,五条悟永远都是五条悟,他永远不会选择逃避。
现在的六眼想要辨识清楚确实有点困难,五条悟只能尽力的去分辨,直到感受到那人背上那熟悉的片刻不离的长刀,五条悟突然感到一瞬间的酥麻,仿佛心脏漏了一拍。
“忧太!忧太你怎么还在这!”
随着房间门被打开,一道气急败坏地声音清晰地传来。
原来真的是你吗,忧太……
忧太竟然真的,从来没有让老师难过失望过呢。
五条悟突然感到一阵难言的酸涩,甚至还有一瞬间的委屈。很久以来,自己就习惯了孤身一人,独自去解决任务,独自去协调高层,独自为所有人兜底,独自为他人承担。当然也独自承受所有一切的质疑和责难。因为自己是最强嘛,也就注定自己身后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说不寂寞是骗人的,可他也真的已经习惯了。不过自己本来也不是怨天尤人的性格,所以也能从这样的生活中找到乐趣,并不会格外在意了。
可生平第一次,让他知道了哪怕是身为最强,也有脆弱的权力。那人没有质疑不会责备,只会在他倒下时将他稳稳接住。那人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甚至让自己都产生了贪恋,令这本来能忍受的寂寞也变得无边孤寒。
“真希同学,说话请小声些哦,这样会吵到老师修养的。”
乙骨醒来抬头,见一同进来的一共有三人,是东京校二年级的学生,也是乙骨的同级。他先是跟同学们打了声招呼,随后温和地提醒道。
接着他便转过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的老师,眼神中满是浓郁的化不开的疼惜与痛苦。
“老师,您别再流泪了好嘛。我的心都要碎了,真的好痛好痛。”
“老师,您究竟独自忍受了多久……”
流泪?难道自己在流泪吗?可自己并没有想哭的感觉呀。五条悟将注意分散些在触感上。虽然六眼看不清,但确实,自己的脸上是湿润的感觉。
难道自己一直都在无意识的流泪吗……
本以为那直击灵魂的痛只作用在他的意识中,只要自己足够坚强,扛过去了所有,那些痛苦也就会随之一起烟消云散。但没想到那深刻的痛,也一同积累在了他的心底,成了他的心伤。反转术式只能治愈身伤,而心伤五条悟一直控制的很好,从不向他人吐露半分,甚至也不向自己言明。久而久之连五条悟自己都忘了它的存在,仿佛只要忽视,它就真的不存在一般。
但这终究只是用理智换来的障眼法,一旦失去理智的克制,这经年累月的心伤全部作用在这副不受意识控制的躯体上。所以才会不停的落泪,就好像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想把那多年累积的心伤与痛苦全部随着泪水一同倾泻而出。
“已经三个月了,你在这一直守着他已经有三个月了,你也闹够了吧!今天有指名给你的任务,快跟我们走。”禅院真希大踏步上前。
原来已经三个月了吗,自己已经沉睡了这么久吗,五条悟迟钝的察觉到。
“不必在意了,你们去吧。我要在这里陪着老师。老师一个人会感到寂寞的。”
乙骨依旧看着他的老师,头也不转的说道。
“你还不明白吗?!你跟他说再多的话,他也听不见!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的,他甚至都不会知道!你又何必这样浪费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呢?”
“是呀忧太,悟现在这个情况,外界的一切他都感受不到的。况且他在这里也有五条家的专人照顾,你还是跟我们走吧。”
“鲑鱼”
熊猫和狗卷也跟着附和。
感受不到吗?忧太为自己做的一切…的确,前三个月发生的事情自己全部没有感知,意识是于今日今时才恢复的。若是平日的自己,一定也会让忧太听同学们的话跟同学们离开,毕竟夺走年轻人的青春是不可原谅的。
但五条悟骗不了自己的心,此时此刻,自己确实不想让忧太离开……
忧太…别走……别走好吗。
至少就今天,陪着老师好吗……
“熊猫君、狗卷君、真希同学,谢谢你们的好意。”乙骨终于移开了视线,对着同学们温和一笑。
“但我是不会走的。”
“老师一定会醒来的。我要一直陪在老师身边,我不会让老师醒来时再次感到孤身一人。”
乙骨的语气温柔而坚定。
“那任务呢?你一直守着他,你的任务怎么办?我们怎么办?”禅院真希继续咄咄逼人。
“我想大家可能都搞错了一件事,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在执行老师给我的任务。我只听老师的指令。其他人发布的任务,与我何干?不过你们放心,如果你们遇到危险我还是会出手相救的。”
“救我们?你不是眼里只有他吗?还救我们做什么?我们还重要吗?!”禅院真希嘲讽道。
乙骨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道:
“ 因为我最在乎的人很在乎你们,如果你们出事了,他会难过的。我不想老师醒来后会难过。当然,你们也都是我很重视的同学。”
“但是现在我只想陪着老师。”
说着,乙骨的眼神又温柔了下来,他坐在老师身边,双手轻轻握住老师的手,仿佛生怕力气大一些会弄疼老师。随后缓缓将脸贴老师的手上。
那种蚀骨的酸涩酥麻再一次袭击了五条悟,甚至这一次真的感觉连眼睛也变得酸胀,好像有什么抑制不住的东西要向外涌。自己已经习惯了疼痛,可对这异样的情愫,自己完全无力招架,只是溃不成军,任他摆布。
忧太……忧太真的愿意浪费自己的青春,只是为了守在我的身边吗……
“你清醒点吧,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这样,还是没有醒过来,就说明他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仿佛还不解气,禅院真希继续大声喊着。
“他现在跟个咒具已经没区别了!你不要继续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中了!为了那个白痴也根本不值得!”禅院真希愤怒地吼到,仿佛想把乙骨从幻梦中骂醒。
霎那间,独属于特级的顶级压迫感瞬间向在场所有人袭来。那感觉甚至比里香解咒前更为恐怖,他们甚至感受到了不可名状似有若无的……杀意?那瞬间,所有人都好像被强行静止了,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自从里香解咒后,乙骨一直控制的很好,从没有在同学面前再显露过压迫感,再加上乙骨平日对同学们性格温和,几乎都快使他们忘记了,眼前的同学乙骨忧太,正是现世仅存的两名特级咒术师之一。而另一位最强的那位,正是他们所谓的“老师”,就躺在他们的眼前一直昏迷不醒。
“禅院同学,只此一次,以后别再说了。”
“老师听到会难过的。”
好像刚刚的压迫只是幻觉,场面又恢复了平静。只是乙骨看向她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看向她的眼神也只有冰冷。
乙骨当然也在意同学,所以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想同他们争论。可老师是自己的底线,是自己曾经绝望生活中唯一的光和救赎。甚至为了保护他们保护这咒术界一直昏迷到现在都没有清醒,只是一直无意识的流泪。自己绝不许任何人在自己面前再诋毁他的老师。
听着乙骨冰冷的语气和突然转变的称呼, 禅院真希更愤怒了,“你他妈!”禅院真希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在一旁察言观色的熊猫和狗卷半推半拽的拖走了。 “真希别再说了,忧太我们先走了。” “芥菜。”
终于安静下来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乙骨和五条悟两人。
对于刚才二年级同学说的话,五条悟其实并不在意,也不会责怪他们,自己还是个超级包容学生的好老师啦。 他们说的话不过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比这难听千百倍的言语自己也不是没有承受过。咒灵诅咒师们临死前的恶咒,烂橘子们背后的谩骂,他人对自己散发的恶意他本就不在乎。
可对他人的主动示好甚至求爱自己却绝不会轻视,只是太过珍重反而不知如何回应,如果说自己平时给人感觉是有些回避他人心意的,那也只是因为这个。
但这一次,如果自己能够醒来,自己已经不想再回避了,他已经正视到了自己的心。想要忧太的陪伴,不想让忧太离开。如果能醒来他一定要立刻告诉忧太那个答案。
“老师……别怕,您马上就能醒来了。”
乙骨拿出一条纯白无暇的手帕,轻柔地为他的老师拭去泪水。
“!乙骨前辈,我们听家入小姐说了,前辈真的要这么做吗?”
又有人进来了,这次进来的是东京校一年级,虎杖、伏黑、钉崎三人还有家入硝子。
“是的,家入小姐应该跟你们说了吧。但是这件事先暂时不要告诉二年级的同学哦。我走后剩下事就都拜托你了,虎杖君。”
“现在就要做吗?前辈这样做有多大把握,对五条老师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伤害呢?”伏黑追问到。
“嗯,不会的,别担心。”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寻找解救老师的办法,老师的情况是受了诅咒的影响,解咒的时间宜早不宜晚。因为我有了绢索的术式,所以也能跟天元大人对话。最近我们一直在讨论,最终确定了一个可行的方案。”
“先让里香变大将老师完整吞入体内,再由我收回里香身上储存的全部咒力和术式,老师身上的诅咒应该就会被视作转移,转移到我的身上。到那时里香会消散,回到我的戒指中,对老师身体则不会造成任何伤害。而诅咒成功转移的那一刻,老师就能醒过来了。”
“只要老师能醒来,不管任何事我都愿意替老师承受。”
看着他的老师,乙骨忧太笑了,笑的还是那样温柔。
“可家入小姐说老师有六眼应该会醒来,但是前辈你……”
仿佛感到抱歉,乙骨忧太移开了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随后露出一个无比纯真的笑容。他伸手抚摸着老师雪白的发,眼神逐渐坚定,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
不,忧太!我不许你这样做!我绝不允许!!
听到这里五条悟在意识中无法克制的浑身颤抖。他调动全部的咒力从意识向外冲,几乎是用尽全身全部的力量在呐喊,可无论他怎样努力,他的唇也没有颤动分毫。
“今天很可能是与老师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就当是我在任性,老师能不能最后再纵容我一次呢。”
“不要厌恶我好吗?”
乙骨忧太俯下身,青涩温暖的唇点过五条悟的额头,点过闭合的双眼,点过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到苍白冰冷的唇上。
老师的唇明明是那么甜那么软,可给我的感觉却是那么苦涩,那么冰冷。
难道爱是冰冷的吗……?
不!绝不!
即使这是最后一面,即使从此往后无法共见晴雨,即使此后永远无法相见。但只要我还在一刻,就不会让老师如此冰冷!我一定要让老师重新变得温暖起来!
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反转术式温热的正能量以最大输出从乙骨忧太的吻注入进五条悟的体内并迅速蔓延至全身。那一吻仿佛成了连接二人的枢纽,一颗是强烈想拯救他人的心,一颗是强烈想为他人赴死的心。两颗心之间的强烈相互诅咒带动着由内向外的负向咒力和由外而内的正向咒力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那一刻,二人交错相依的唇突然发出挚盛的光芒,耀目刺眼的光亮逼的在场所有人睁不开眼。
“这是,这难道是?”
周围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竟会成真。
“没错,五条身上的诅咒,已经解开了。”硝子也睁大了双眼,缓缓地呢喃道。
五条悟感觉一直压制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衰减,灵魂与肉体间的阻隔也迅速消散,咒力和六眼都指向共同的情报,那就是想要留住那人,想要见到那人。在强烈的情感和欲望的促使下,五条悟终于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虽然有一瞬间的刺眼,但这点光对拥有六眼五条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比起无边的黑暗,这种刺目反而是种珍贵的赐福。他急切的想利用这赐福去寻找,一抬眼,便撞进了那人的视线,那双明亮,忧郁,温柔又无比坚定的眼。所有的一切都无需再赘述,这一刻已是心意相通。
太好了,闭眼前和睁眼后看到的都是你。
“やっと目が覚めました、お帰りなさい、五条先生”
「 您终于醒了,欢迎回来,五条老师。 」
看着他的老师睁开的湛蓝双眼,仿佛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乙骨忧太带着压抑不住地狂喜颤抖着说道。
“ええ、ただいま”
「 嗯,我回来了。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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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本来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但还有一点画面没写完hh,所以还有一个小小的日后谈,也可以当做一个小番外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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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五条悟醒了,周围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瞬间都围了上来。
“五条老师!您真的醒了啊!”
“谢谢你,五条老师,我要感谢您救了我。”
“五条老师终于醒了,不过不愧是老师,即使躺了这么久的皮肤还是很好啊。”
一年级的学生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道,五条悟揉了揉耳朵,刚醒来的自己还是感觉有点不适应。
是的,你们的超级无敌大帅哥五条老师回来啦~”
“大家想吃什么,老师负责请客哦。”老师对着大家笑嘻嘻的。
“诶,老师现在就可以吃东西了吗?”
“是呀,还是先修养吧。”
“五条,别太得意忘形了,你的情况至少一周内还要住院观察的。”硝子淡淡的提醒道。
“是呀老师,您先修养吧,等您好了我们再一起去吃最贵的寿司!”虎杖对老师竖起大拇指。
五条悟刚想反抗,可身体偏偏跟他作对,这时难受的咳了起来。有人轻柔地帮他顺背,是乙骨,他从刚才起就没有说过话,只是一直注视着他们交流,温柔的笑。
“那好吧,到时候叫上二年级的,我们一起去~”
“好耶!万岁!”房间里充满了欢呼。
“说起来老师究竟是怎么解咒的。”仿佛不会读气氛,伏黑突然幽幽的来了句。
刚才大家都沉浸在五条悟醒来的气氛中,没心思想其他的,现在冷静下来后,突然提到这个问题,又回想起那惊天一吻,瞬间场面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所有人都想装作若无其事,但眼神一直偷偷瞟向乙骨和五条悟两人之间。
五条悟也被问住了,就算是他也觉得大庭广众下说这个确实有点难以启齿,于是他选择胡言乱语。
“就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咻的一下,老师就解咒啦。因为老师是最强嘛哈哈哈”
“啊,老师难道是睡美人吗,中了睡眠魔咒,需要真爱之吻解救才能醒过来。”钉崎突然联想到。
“哦哦,说起来还真是诶。老师确实长得十分绮丽,即便是昏迷的样子也格外动人呢。”虎杖恍然大悟,接着补充道。
看着这俩活宝,伏黑感觉满头黑线。
听到这些话,乙骨也笑了,他刚要开口解释,却被老师拦住了。
“咳咳,就算是睡美人,老师也是最强哦。”
“忧太先不许说话,我有话要先对忧太说。”
听到这乙骨突然有些紧张,他睁大了眼,看着他的老师,小心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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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迎着他的视线,不再回避。
“我不会再独自面对一切了哦,因为忧太已经是我认可的可以并肩前行的同伴了。”五条悟注视着乙骨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里,乙骨脸上的表情简直瞬间被点亮,眼中的爱意多到溢出,头上也仿佛冒出不存在的耳朵,如果有尾巴的话此刻也应该摇上天了。
“好开心,真的好开心!不过虽然老师这么说我很高兴!但只是同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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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羞红了脸,欲盖弥彰的咳了两声,本来大庭广众的说这些对他来说已经十分难为情了,忧太还偏偏不懂事。
“忧太这个大笨蛋!别的事以后再说啦~再说现在这个场合也不对吧喂!”
“好的!!老师先休息吧,其他的我们晚上再说吧
”
“咳咳,忧太真是个小啰嗦鬼,小心会提前变老哦!”
“嗯嗯,我是啰嗦鬼,是老师的小啰嗦鬼
”
明明是被骂了,但乙骨忧太却一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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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老师好过分,那我们呢?我们呢?”
“是呀,我们呢?”
“哈哈,你们都是老师喜爱的学生呀。”
“老师真狡猾!”“是呀,太狡猾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ruly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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