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五/忧五]跨国快递

cp:乙骨忧太×五条悟

飞机杯通感

过往乙骨对排解欲望没有额外的追求,年岁的增长带来的只有与日俱增的压力和对名为爱的渴望,直到意外发生遇见五条老师之后才有了个人空间腾出时间去想生存以外的事。

可惜在实力至上的咒术界想保护所在意的人除去天赋免不了汗水和努力,即使老师顶在前面,但那种毫无反手之力给老师拖后腿的可能性反而让他更加咬紧牙关往前奔跑,试图让前方永远若隐若现的光亮至少有一刻可以安歇在他的臂膀上。

高专的教学环境略有偏倚,在整个社会中死亡与性的缺失总会给迷雾中的孩子向下坠的引力,更别说时刻行走在生与死边缘的咒术界了,对于周围同伴偶尔的不正常恰恰再正常不过。

乙骨以为自己会永远抱着这种对大部分按时上下学的普通学生课本教学中秘而不宣的知识一种朦胧的困惑在一次应对不来的任务中意外死去。

如果是这样也就还好。

屏幕频频亮起,是难得休憩的老师对他隔空传送的想念疑惑的抚慰和解答。

往常来说乙骨一定迫不及待拨通电话,老师的回复对他来说如久逢甘露,证明至少这三个小时左右可以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掩盖住环境声不同造成的难以同频的念头。

他在国外是在做有用的事,但是现在的场景算是怎么回事?

空气不流通导致下面布料的潮湿气味久经不散,梦里老师开玩笑般愈来愈近的脸,未曾遮住的下面小半张脸蛋结了颗鲜艳欲滴的果,梦里的自己试图摘下。

怀疑人体怀疑自己,怎么这方面的欲望已经摆在明面上,是久未正视所以人类这个躯体为了繁衍自然而然在提醒他吗。

那在梦中引导他登上快乐的巅峰的怎么会是他尊敬愿意以命相报的救命恩人,是哪个瞬间缠绕的思绪把老师在他心里放偏。

“尊师重道”四个大字在脑袋上方循环播放,米格尔踹开门眼前就是这样的场景,乙骨穿戴整齐低头沉思,在接触的时日中已经很难见到这幅离开五条悟时摆出的沉重表情。

屋里窗户大开,风沙时而刮进来迷住人的眼睛,米格尔眯着眼走过去坐在窗台,虽然很想和手机对面略带焦急的人开着玩笑,但是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不太适景。

“是五条老师吗?”

米格尔伸出手作防御状,一边吐槽要不是乙骨除去任务影响外向来秒回,五条悟才不会不顾时差打爆他的手机,一边抽空斜睨嘴上说有个快递麻烦五条老师转邮寄过来的乙骨。

“什么东西?”

对快递内容讳莫如深对昨晚发生的任务也一言不发,米格尔这才意识到乙骨真的和刚到非洲时不一样了,完全对个人信息严防死守。

本来是不打算对两位如实相告的,乙骨猜都猜得出他们各自的应对方法,明明自己未成年,但是被米格尔知道这件他东躲西藏的事无非就是把他拉到一个性别特色模糊不清耐人寻味的地方等他抉择…

而五条老师呢,那个在学生面前亲切开朗,擅长用语言做先锋肢体接触跟上,从而轻而易举突破人心房的成年男性,因为工作繁忙和洁身自好,恐怕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以传授他,更别说老师本身就是一个诱因。

把脑海中五条老师面对这种事情可能发生的画面摇散,本来一切事情发展应该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五条老师从天而降还拿着他不可言说的快递……

努力打起精神听着他离开的短短时间内发生的剧烈震荡,让他胸腔忽上忽下的除了老师手里晃动的快递发出的声响就是他意识到在国内这段时间老师又独自揽下了多少,承担了多少。

哽住的喉咙吐不出咽不下的心疼打散了那些旖旎的想法,一直到师生二人吃吃喝喝后送老师到机场后乙骨都没想起来拆开密封的快递。

托付给老师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明面大大咧咧的人却更会保护学生的边界和隐私。乙骨指尖摩擦着快递盒上还残存的余温,直到饭桌对面的米格尔探寻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

刚想把快递放在暗处,那值得警惕的目光就移到了别处,嘴里还嘟囔着——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你”甚至不用细想,比情绪来的更快的是身体的动作,手上的食物汁液被擦干时乙骨已经和老师一同走出一段距离了。

可惜逐渐水涨船高的情绪没被添砖加瓦,反而因为思念的人口中托付般的话语和透露的信息使乙骨只能勉强语气坚定的让老师相信自己——这个被他选中的自己。

后来的话语希望没有太过于突兀,男女关系,这四个字和前几天一样被他在唇齿之间磨碎、搅匀却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

幸好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应,五条老师对这种私生活的猜测毫不意外反驳了,那被学生打趣却无法用玩笑反驳的认真态度促使乙骨下一秒就道歉了。

太好了。隐秘而细微的喜悦像一簇前段时间没完全熄灭的烟火,在今天彻底死灰复燃,连自己落在老师侧面湿润粉嫩的嘴唇的目光也愈加不加掩饰。

时隔这么久,之前只能望梅止渴,思念顺着网线被削减,如今人在身边有些话却说不出口。软弱者的泪水司空见惯,想想初次见面自己一心求死的模样恐怕如今在老师那里的形象也不会多高大上。

话是这么说,五条悟许久未得到回复,回头看向停住脚步泫然欲泣的学生,一双蓝眸雾蒙蒙,被泪水的雾气遮住却固执盯着自己停下的方向,即使抿住嘴唇抑制住可能的言语却还能从巴望中感受到恋恋不舍。

已经改签成功的机票还在口袋里安睡着,本来是打算等回去的路上出其不意,这样就能同时欣赏到米格尔的无望呐喊和忧太欣喜若狂,但是这样的场景让藏起来的惊喜呼之欲出。

乙骨感受着老师宽大温暖的手掌贴在他略微长而被挂在耳后的头发上,努力控制因愉悦上升的温度以免被对面的人察觉,完全没想到自己澄澈明亮的眸子透露了主人的全部心思。

如果把老师的酒店订在距离他二百米的位置是还勉强处于师生关系中可以用方便汇合作为理由,那现在这个行为就无法被任何语言解释。

被随意剖开散落在一边的快递盒安静凝视着那个静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罪魁祸首,乙骨双手交叉看着被他冲洗消毒冲洗又消毒的隐私用品,被他这么反复折腾那个东西已经处于等待使用的状态。

可是他还在努力跨过心里那关,乱如麻理不开的名为五条天使拯救记的电影中五条老师放大特写在逐帧播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悠闲打算呆坐一晚明天萎靡不振去见老师。

还好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层冰,乙骨手忙脚乱抽个布覆盖上去就去开门,不是意料之内的米格尔。五条老师裹着浴巾如此居家的打扮却还是捂得严严实实,白色发尾滴答的水晕染在乙骨紧握在门把手上的手。

嘴里小声嚷嚷着米格尔屋子竟然不备吹风机,换了房间也不提前说,要不然就和忧太一起顺路回来了。

就这样唱着独角戏神态自若的闯了进来,乙骨惯于去捉五条老师话语中的重点,连忙把吹风机取过来调节温度。

而乐于学生付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贡献的五条老师,眯着眼让过于长而厚的睫毛也被风温柔抚摸,直到每一根发丝都散发出低温烘透和洗发水的混合香味,乙骨这才恋恋不舍把手指从其中抽出,眼神更是从睫毛的蓬松轻颤中强行挪走。

没有笑容的脸,据同学说五条老师严肃的样子很难得,自己更是独特,这态度是具有唯一性还是因为他的可能的实力所以因材施教,乙骨之前因为太过于妄自菲薄不敢确定更遑论问出口,如今心中有愧更是无法追根究底,留在心里的注定是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从学生怀里把几乎嵌进去的上半身抽出来,五条悟甩了甩干爽的头发,调侃忧太技术不错,应该有好好听老师的话把观察、行动和应用三者结合。

看着学生藏在发丝中泛红的耳尖,五条悟感受着气氛轻松起来才开口询问:

“最近有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老师是指寻找黑绳还是处理咒灵?”

“二者皆有吧…”

思来索去,乙骨摇了摇头,除了无望的寻找,很多东西解决起来并不是很难,即使他秉持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看法,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他的老师就是那个无人超出的天。

是嘛,五条悟这么回应着就把已经被忧太擦干的脚塞进一次性拖鞋中,隔着薄薄的鞋底都能感受到地毯的柔软,就这样拖拖沓沓回房间,假装忽略掉忧太欲言又止恋恋不舍的眼神,有些事情需要有个突破口。

其实自己也没想好处理方式,不禁回想起来往邮件时忧太忿忿不平说——平易近人就可以让人对他身上的枷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个学生,情绪平和时引经据典激动时也因为年岁渐长阅历增加不会像以往口齿不清咒力乱窜了,这里面的波动都和发生在五条悟身上的事件息息相关,说不好是好或不好。

还在托腮思考的五条悟又被隐秘处的试探打断,刚才在浴缸就是这样,他还以为是水流逆行,结果反反复复几次才停下来,即使后来停下五条悟还是决定一探究竟,可惜到现在也没找到根源。

比刚才剧烈了,如果是刚才是温和的浸泡和强水流的冲刷,现在就是加上了实体。五条悟趴在床上,试图转移注意力忽视在体内躁动不安骨节分明的手指。

鼻腔中充斥着新洗被褥的阳光和特有的尘沙组合味,嘴唇因为冲洗,润唇膏一丝不剩掉落在浴室下水道,长年累月被浸染的一小片皮肤柔软萦绕着幻觉般的草莓香气。

刚才紧抿住的嘴唇露出一丝缝隙防止过度堆积的快感让他停止呼吸,后面随着陌生手指的开拓愈加湿软,似乎执行人觉得可以了,等五条悟微微塌腰臀部自然而然撅起时强行加入了一根。

两只手指在他后面作乱,时而交叉使其扩大,时而没入深处寻找着什么,五条悟感受自己膨胀的器官贴在小腹上,吐露着不为人知的液体,控制双手不去碰,似乎这样就不会输给那个想点燃他欲望的人。

说起来,刚才去忧太的房间,没有故意探看,但是凌乱的布遮盖着并不严实的用品——也对,十七八正是身强力壮的时期,而且在那个房间没有这个手指作乱,很安心。

五条悟跳动着思维转移注意力,身后手指撤了出去,并不是什么好的前兆,像是进击前吹响的号角。

刚从这个东西竟然要循序渐进中抽出神来,半是都进行这么久了,不要前功尽弃的随遇而安感,半是回味五条老师倚靠在他身上,白皙近乎透明的脖颈乖顺的张开任由他划过。

就在这时门响了,乙骨不知道是应该先拿出来还是先去开门,毕竟这个时间这个敲门节奏,如果有任务的话危险程度紧急程度应该排名靠前,一秒钟思索,只来得及用衣服盖住就打开了门。

是衣衫不整的五条老师,乙骨故作严肃等待老师下达任务,只等来老师主动扑在怀里,紧绷沙哑的嗓音说要一起睡。

以为这样就好过一点了,五条悟认为做出了明智之举,从进门开始未消失的涨给了他猛烈一击,五条悟蔫嗒嗒占据了半边床,假装严肃要求忧太控制自己的咒力,他真的好累。

乙骨应该庆幸,这床不会像之前一样发出吱嘎的声音,好让他在老师离开之前同呼吸,黑暗中望着老师的侧脸,嘴唇上在离开这里之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牙印清晰可见,让老师那张艳丽的脸看起来更夺人心魄。

是老师本人留下的还是有了愿意深入交流的某种羁绊,那不是他应该过问的,但是乙骨忍不住抽出再撞入,看着老师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强行压抑心里四溢的阴暗。

手中的速度只快不慢,其实只是这样看着老师睡在身边他就已经很知足了,不知为何停不下来的嵌入随着老师腰部颤抖导致一种诡异的契合。

就像他的手是抓着老师的腰,而能按摩柔软、扩充进入每一寸未知的领域都是他独一无二的,这样的幻想刺激他连连冲撞,感受到老师是在装睡时更是毫不掩饰,清晰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交合处的水声的二重奏听的人脸红

感受着心脏在喉咙处以一种从未有的速度往外跳跃,乙骨看老师翻过身背对着他,忍不住凑过去贴在老师汗水打湿的脖颈,那轻声呜咽像是奖励冲击着他的耳朵。

明明是未知物连接老师和他,按理说应该上报查找罪魁祸首,最不济也应该在老师紧握床单时体贴的停下来,可是腰部的腹肌紧绷撞击一次比一次有力,看着老师躲着自己喘息,下半身器官随着他的行动一起摇晃,那是被蹭开的浴巾展露出来的难得一见的美景。

和肌肤一样白,明明分量很重却被其未经人事的嫩削弱了应有的攻击性,无论颜色和形状,只要是老师的身体的一部分,乙骨都为之激动。

似乎心知肚明学生知道了目前的状况,但是老师为什么没走,是默认了吗?乙骨停下进击性性行为,把润湿了的浴巾从老师嘴里面抽出来。

终于得以休息的五条悟紧闭着眼睛试图躲过那浓烈的视线,但是微风拂过赤裸的身体让他想起现在的处境,只得假装梦游把浴巾扯过来遮羞。

乙骨视线不断在暗中描摹,那是平日里落在上面只得看到黑色的制服,现在映入眼帘的却是骨节分明的手掌微微抖动着摸索,浴巾随意压在身下,那紧致勃发的肌肉每个位置都尽其所能呈现最好的状态。

因为首次被这样深入了解从而额外敏感,只是不应期过去了而已,隐私部位就这样又都在空中挺立起来。

乙骨没有在这上添砖加瓦,把玩具放在床头柜上,贴在五条悟耳朵上轻声询问:

“我可以吻您吗?”

“哪里?”

看着眼前不再装作默不作声、事不关己的五条老师,乙骨和没有聚焦点的视线对视,认真地说:

“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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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小狗要吃大白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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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投怀送抱也太happy了吧,赶快抓住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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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动送上门的猫猫啊,那就不客气啦!后续会不会有老师回国后,忧太思念老师,和老师搞电话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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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说吻遍每一处: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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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事情没有像脱缰野马般一发不可收拾,让忧太停止下来的是无名分的制止还是自己身体陷入在无数爱抚下控制不住的颤抖五条悟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去辨认分清。

等醒来后去机场的路上三人一言不发,凝滞严肃的气氛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分别的忧伤,那是五条悟不太擅长的地方。

在回国后自然马不停蹄开始解决堆积下的任务,那被他静音扔到一边定时炸弹般不稳定的手机,可能随时会弹出五条悟暂时没有解决办法的请求。

在太过缠绵悱恻的后五条悟有想过把那个东西带回国或者销毁,毕竟能连接感应他的身体,是个不太妙留在忧太身边又有点意味深长的物品。

但是学生请求留下并且保证在没经过他的同意下不会触碰使用,没办法,说不清忧太目光中什么样的波动一同溅起了他心中的涟漪,五条悟竟然同意了。

是有点后悔的,但是最近并未有事情出乎意料,也印证了忧太确实值得信任,这样把学生放在一边不太好,五条悟这才做好了万全心理准备打开了和忧太唯一的联络方式。

不死心刷新几遍,最后一条还停留在一路顺风之类不痛不痒的关心上,上面几近于忧太自言自语倾吐思念和无微不至分享生活,潜移默化下五条悟自然觉得在发生那种突破界限的行为后忧太的信息只会在以上的基础只多不少。

任务结束后熟悉的夜色笼罩着宿舍,五条悟敲敲打打准备关心下学生,想也知道是自己离开时格外冷淡的态度让忧太产生了惶惑不安的心情吧,明明知道学生一个人在国外思念他们的心情难以自持,还因为担心亲密行为演变成亲密关系而没有郑重道别,五条悟只得叹息准备先行出击。

还没有把删删减减精炼不越界的关心发送出去,对话框变成了等待他接通视频的画面,五条悟猛然坐起,这是以往没发生过的事,格外突兀没有道理。

不过他还是接通了,对面学生在画面拉伸下更显消瘦的脸庞占满整个屏幕,二人显然都没准备好,就这么寂静无声对视了两分钟,五条悟看着学生手指划过屏幕感觉面庞仿佛真的被轻轻拂过,这才轻咳了下准备开始对话。

“我很想念老师。”

五条悟未如愿吐露的关心卡在喉咙只来得及挤出个气音。

“老师和我有同样的心情吗?”

感觉在被学生牵着鼻子走,五条悟撑着脸小弧度点了点头。

“距离老师离开已经一周了,老师留下的温度和味道都散尽了。”乙骨看着占满了小小屏幕的画面中的五条老师,手指划过的温热的坚硬润滑的电子屏幕,和他用唇度量的老师的肌肤的温度毫无可比性。

手机那边的老师有些好笑说:“忧太下一句不会是问我为什么不回消息吧,难道是你没发这类的玩笑吧。”

一点也不好笑,乙骨聋拉着嘴角,让画面里的自己显得格外可怜与疲惫,果不其然,老师把支撑着的手臂放下了,有些不自在微微晃动着身体。

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乙骨还是没忍住在屏幕外使劲睁大眼睛,让风和沙无阻碍的进入再冲出,等老师看清时,红血丝已经明显到吓人的地步。

“这一周我都没睡好觉,总担心老师留下的痕迹消失殆尽,结果当然不尽如人意。”乙骨深呼吸一口,再张嘴已经有了委屈的颤音:“离别时以为会有个拥抱让我足以度过剩余的漫漫长夜,可是老师最后甚至头也没回。”

情真意切到五条悟无法回避,那忧太想怎么办呢,这么问着五条悟心底却已经有了答案。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太羞耻了,五条悟看着确认了明天他可以休息后得逞的表情就知道落入了学生的圈套。

灯光有些太刺眼,窗帘即便拉好还是觉得被不止一双眼睛注视,五条悟看着忧太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脱衣服的动作,还好只是上身,就当是在海边,五条悟如此这般说服自己。

二人在无声中继续着,乙骨忍不住拿起水杯打湿干渴的喉咙,明明可以拒绝自己越界的请求,老师似乎真的认为他有愧于自己。不该得寸进尺的,乙骨边唾弃自己边忍不住直勾勾盯着老师的动作。

在他打视频之前老师应该才到宿舍不久,熟悉的黑色教师套装,老师用灵活的指尖一点点在他面前打开封闭全包裹的界限,白色的肌肤裸露程度逐步增加,那是用他吻痕覆盖过的喉结锁骨甚至于背部。

五条老师背对着他把上衣和打底扔到远处,就连手肘部都透着粉红,背对着乙骨也能看清每一处的泛红同时向他诉说着老师同样不平静的心。

似乎觉得这样可以了,老师没有转过身来就迫不及待询问是否结束,乙骨本该点到为止。

“老师可以转过来吗?”

虽然能够看到包裹在长上衣下的翘臀很满足,还是想不能用手或者嘴触碰到的地方眼睛可以多留存一些。

听到如此大不敬发言的五条老师却没有呵斥他,就那样把身体展露给对他一直图谋不轨毫不掩饰的学生面前。

乙骨看着老师垂下的眼睑,那上面低垂的发丝和不平静的睫毛他用手指触摸过,柔软棉绒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忍不住捻了下手这才继续往下。

才注视到冷空气中挺立的那抹粉红,五条老师的脸蛋蓦然放大,

“可以了吧,这个时间未成年要保证充足睡眠哦~”

虽然是制止的话语,乙骨却看着老师由于支撑凸起的手臂肌肉回想起他吮吸舔舐发出的水声,还有老师那晚乖乖缠绕他任他予取予求时害羞的态度。

“老师,”看着四处乱飘的视线定格住,乙骨继续说道:“可以用那个吗?”

虽然没挑明,但是可用的东西不言而喻。五条悟对话题跳转未发表意见。

“很难受吗?”

“…嗯”

“那就用吧。”

没想到这么快得到允许,乙骨一时间愣了神,就几秒间隙,视频通话被挂断了。

反应过来后乙骨连忙播了回去,对上重新接通的五条老师的迷茫神情乙骨差点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老师怎么挂断了?”

“忧太不是要用那个吗?”

“……可是我想看着老师的脸听着老师的声音。”

“……”

“不可以吗?”

“有点过火了哦忧太,”看着忧太瞬间错愕变成委屈的脸,“……我不会发出什么声音的。”

“没关系,只要老师让我注视着,可以吗?”

没同意没挂断。

乙骨连忙把准备好的物什带去冲洗,回来后看到的老师已经穿戴整齐右腿搭在左腿上侧对着他,手上还拿着杂志煞有其事。

感受到了老师暴露在学生面前亦或对接下来的事的抗拒,乙骨昂扬的心情难免变得低落,但是还是打算走完流程,至少在叫停的范围内更进一步。

许久没使用的物品变得又紧又小,一根手指都不能在润滑液的作用下直达底部,乙骨只能把伸进去的食指的两个关节在可活动范围内轻微剐蹭,试图让它放松。

垂落的发丝遮挡住视线,虽然心里为视频老师那边发出的衣服摩擦声和自己过长的头发而略微走神却更为如愿进去的两根手指感到欢喜。

性爱的前奏在五条老师身上是他求而不得,得到允许后的边界试探,是轻微肌肤相贴后看着老师露出被讨好被取悦的愉悦表情,与此感同身受自己有能力填补五条老师某处渴望的共欢乐。

而在物品上的枯燥单调的重复机械运动让乙骨觉得手腕酸,特别是每当他抬头时看着视频上显示的时间流逝,让他有种耽误老师休息时间只为了自己愉悦的罪恶感。

没等扩充到足以进入乙骨就嵌合进去,老师感知应该与这个物品分离了,在这样的想法下乙骨开始大开大合试图草草了结让老师得以松气去休息。

被时间催着走的念头让乙骨无法发泄出,只得抬头去寻找五条老师的身影,不知不觉老师已经换了个姿势,杂志覆盖在腰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而它的主人平躺在床铺上遮着眼睛似乎陷入睡眠。

知道五条老师睡眠难得可贵,乙骨把自己这边静音用视线逡巡那平常不敢细看的身影。

皮鞋早被蹬到一旁,和袜子一起乖乖立在椅子旁,而裤子由于动作紧绷贴在腿上,勾勒出肌肉的形状,时而紧绷时而刻意放松。

乙骨盯着那本杂志,忍不住呼吸急促与它同上同下,直到它被顶落才发现老师的拉链早已被不舒适催动着的敞开。

实在难以忍住,如果乙骨现在还认为老师在熟睡的话一定是智商在感情下不起作用。

“……老师?”乙骨打开语音紧盯着从杂志掉落后就格外僵硬的某人。

像是才发现自己露馅,五条悟夸张打了个哈切试图用不引起注意的方式拉上拉链,结果被弹开被阻隔怎样都无法合上。

五条悟彻底放弃恼羞成怒打算起身去挂断视频,走到近处才发现学生敞着上衣而下身一丝不挂,随着锻炼越发明显紧实的肌肉让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的头发都显得格外俊郎。

那被握在忧太手中在视频中占据着主要地位的物什涨红凸显着青筋,由于迟迟未发泄颜色都开始由红到紫过渡,五条悟有些脸红别开头,而忧太似乎对自己的不适毫无反应,有些担心呼唤他的名字。

乙骨盯着老师美得惊天动地的侧脸,对一言不发的老师这样的举动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老师本身有些不适。

“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吗?”

听到这样的询问,乙骨猛然间以为天外来声,反应过来后双手在跨间比划了下,用话语太害羞,试图让老师明白他想入目多些老师藏在下面的肌肤。

只见若有所思的老师很干脆就褪去了裤子,甚至任何衣物都没留,圆润Q弹的臀部就暴露在镜头中。

想阻止的话卡在喉咙,如果有谁能在这样的场景下去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一定可以很好的完成成仙任务,反正乙骨做不到。

盯着那被他撑开的地方,乙骨忍不住呼唤老师的名字,一声声中五条老师的头一点点埋在枕头更深处。知道老师在害羞,自己又何尝不是。

老师都已经牺牲到了这种程度,不快些结束就不礼貌了。乙骨尽量使视线齐平,努力增加代入感,看着老师臀部随着他的顶撞形成的肉浪,在前段时间还绷直的腰部如今已经软软塌下去。

如此诱人,更别提大腿紧实的肌肉线条,穿着裤子与脱下完全两种风味,之前紧握时指缝中溢出的肌肉手感还恍然残存。

乙骨忍不住加快挺腰,看着五条老师粉红被他带出又送进,摩擦中产生的液体甚至滴在床单上,但是自己这边激烈的水油交融声让他无法听清对面的喘息。

随着腰部无意识的颤抖,乙骨一眨不眨盯着老师放平的身体,如果不是远隔万里,那本就洁白刺眼的腰部一定会新增自己的体液。

那边也不遑多让,看着被单上额外增加的液体,对让老师满意这件事乙骨自认为没有人比他更称职。

可惜的是他不在老师身边,不然事后清洁一定一手掌握,看着老师体力透支歪歪斜斜凑到干净的地方一动不动,乙骨只能顺着五条老师疲惫餍足的眉眼划过,最后停留在微张散热的口腔,用自己的唇隔着屏幕印上去:

晚安,五条老师。

8 个赞

哇,心软猫咪太好吃了,忧太乘胜追击吧,争取一下名分

跨国快递业务还可以继续嘿嘿嘿

好美味 :drooling_face:嘿嘿嘿五师好纵容骨子 :drooling_face: :drooling_f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