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乙骨忧太×五条悟
飞机杯通感
过往乙骨对排解欲望没有额外的追求,年岁的增长带来的只有与日俱增的压力和对名为爱的渴望,直到意外发生遇见五条老师之后才有了个人空间腾出时间去想生存以外的事。
可惜在实力至上的咒术界想保护所在意的人除去天赋免不了汗水和努力,即使老师顶在前面,但那种毫无反手之力给老师拖后腿的可能性反而让他更加咬紧牙关往前奔跑,试图让前方永远若隐若现的光亮至少有一刻可以安歇在他的臂膀上。
高专的教学环境略有偏倚,在整个社会中死亡与性的缺失总会给迷雾中的孩子向下坠的引力,更别说时刻行走在生与死边缘的咒术界了,对于周围同伴偶尔的不正常恰恰再正常不过。
乙骨以为自己会永远抱着这种对大部分按时上下学的普通学生课本教学中秘而不宣的知识一种朦胧的困惑在一次应对不来的任务中意外死去。
如果是这样也就还好。
屏幕频频亮起,是难得休憩的老师对他隔空传送的想念疑惑的抚慰和解答。
往常来说乙骨一定迫不及待拨通电话,老师的回复对他来说如久逢甘露,证明至少这三个小时左右可以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掩盖住环境声不同造成的难以同频的念头。
他在国外是在做有用的事,但是现在的场景算是怎么回事?
空气不流通导致下面布料的潮湿气味久经不散,梦里老师开玩笑般愈来愈近的脸,未曾遮住的下面小半张脸蛋结了颗鲜艳欲滴的果,梦里的自己试图摘下。
怀疑人体怀疑自己,怎么这方面的欲望已经摆在明面上,是久未正视所以人类这个躯体为了繁衍自然而然在提醒他吗。
那在梦中引导他登上快乐的巅峰的怎么会是他尊敬愿意以命相报的救命恩人,是哪个瞬间缠绕的思绪把老师在他心里放偏。
“尊师重道”四个大字在脑袋上方循环播放,米格尔踹开门眼前就是这样的场景,乙骨穿戴整齐低头沉思,在接触的时日中已经很难见到这幅离开五条悟时摆出的沉重表情。
屋里窗户大开,风沙时而刮进来迷住人的眼睛,米格尔眯着眼走过去坐在窗台,虽然很想和手机对面略带焦急的人开着玩笑,但是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不太适景。
“是五条老师吗?”
米格尔伸出手作防御状,一边吐槽要不是乙骨除去任务影响外向来秒回,五条悟才不会不顾时差打爆他的手机,一边抽空斜睨嘴上说有个快递麻烦五条老师转邮寄过来的乙骨。
“什么东西?”
对快递内容讳莫如深对昨晚发生的任务也一言不发,米格尔这才意识到乙骨真的和刚到非洲时不一样了,完全对个人信息严防死守。
本来是不打算对两位如实相告的,乙骨猜都猜得出他们各自的应对方法,明明自己未成年,但是被米格尔知道这件他东躲西藏的事无非就是把他拉到一个性别特色模糊不清耐人寻味的地方等他抉择…
而五条老师呢,那个在学生面前亲切开朗,擅长用语言做先锋肢体接触跟上,从而轻而易举突破人心房的成年男性,因为工作繁忙和洁身自好,恐怕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以传授他,更别说老师本身就是一个诱因。
把脑海中五条老师面对这种事情可能发生的画面摇散,本来一切事情发展应该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五条老师从天而降还拿着他不可言说的快递……
努力打起精神听着他离开的短短时间内发生的剧烈震荡,让他胸腔忽上忽下的除了老师手里晃动的快递发出的声响就是他意识到在国内这段时间老师又独自揽下了多少,承担了多少。
哽住的喉咙吐不出咽不下的心疼打散了那些旖旎的想法,一直到师生二人吃吃喝喝后送老师到机场后乙骨都没想起来拆开密封的快递。
托付给老师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明面大大咧咧的人却更会保护学生的边界和隐私。乙骨指尖摩擦着快递盒上还残存的余温,直到饭桌对面的米格尔探寻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
刚想把快递放在暗处,那值得警惕的目光就移到了别处,嘴里还嘟囔着——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你”甚至不用细想,比情绪来的更快的是身体的动作,手上的食物汁液被擦干时乙骨已经和老师一同走出一段距离了。
可惜逐渐水涨船高的情绪没被添砖加瓦,反而因为思念的人口中托付般的话语和透露的信息使乙骨只能勉强语气坚定的让老师相信自己——这个被他选中的自己。
后来的话语希望没有太过于突兀,男女关系,这四个字和前几天一样被他在唇齿之间磨碎、搅匀却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
幸好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应,五条老师对这种私生活的猜测毫不意外反驳了,那被学生打趣却无法用玩笑反驳的认真态度促使乙骨下一秒就道歉了。
太好了。隐秘而细微的喜悦像一簇前段时间没完全熄灭的烟火,在今天彻底死灰复燃,连自己落在老师侧面湿润粉嫩的嘴唇的目光也愈加不加掩饰。
时隔这么久,之前只能望梅止渴,思念顺着网线被削减,如今人在身边有些话却说不出口。软弱者的泪水司空见惯,想想初次见面自己一心求死的模样恐怕如今在老师那里的形象也不会多高大上。
话是这么说,五条悟许久未得到回复,回头看向停住脚步泫然欲泣的学生,一双蓝眸雾蒙蒙,被泪水的雾气遮住却固执盯着自己停下的方向,即使抿住嘴唇抑制住可能的言语却还能从巴望中感受到恋恋不舍。
已经改签成功的机票还在口袋里安睡着,本来是打算等回去的路上出其不意,这样就能同时欣赏到米格尔的无望呐喊和忧太欣喜若狂,但是这样的场景让藏起来的惊喜呼之欲出。
乙骨感受着老师宽大温暖的手掌贴在他略微长而被挂在耳后的头发上,努力控制因愉悦上升的温度以免被对面的人察觉,完全没想到自己澄澈明亮的眸子透露了主人的全部心思。
如果把老师的酒店订在距离他二百米的位置是还勉强处于师生关系中可以用方便汇合作为理由,那现在这个行为就无法被任何语言解释。
被随意剖开散落在一边的快递盒安静凝视着那个静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罪魁祸首,乙骨双手交叉看着被他冲洗消毒冲洗又消毒的隐私用品,被他这么反复折腾那个东西已经处于等待使用的状态。
可是他还在努力跨过心里那关,乱如麻理不开的名为五条天使拯救记的电影中五条老师放大特写在逐帧播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悠闲打算呆坐一晚明天萎靡不振去见老师。
还好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层冰,乙骨手忙脚乱抽个布覆盖上去就去开门,不是意料之内的米格尔。五条老师裹着浴巾如此居家的打扮却还是捂得严严实实,白色发尾滴答的水晕染在乙骨紧握在门把手上的手。
嘴里小声嚷嚷着米格尔屋子竟然不备吹风机,换了房间也不提前说,要不然就和忧太一起顺路回来了。
就这样唱着独角戏神态自若的闯了进来,乙骨惯于去捉五条老师话语中的重点,连忙把吹风机取过来调节温度。
而乐于学生付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贡献的五条老师,眯着眼让过于长而厚的睫毛也被风温柔抚摸,直到每一根发丝都散发出低温烘透和洗发水的混合香味,乙骨这才恋恋不舍把手指从其中抽出,眼神更是从睫毛的蓬松轻颤中强行挪走。
没有笑容的脸,据同学说五条老师严肃的样子很难得,自己更是独特,这态度是具有唯一性还是因为他的可能的实力所以因材施教,乙骨之前因为太过于妄自菲薄不敢确定更遑论问出口,如今心中有愧更是无法追根究底,留在心里的注定是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从学生怀里把几乎嵌进去的上半身抽出来,五条悟甩了甩干爽的头发,调侃忧太技术不错,应该有好好听老师的话把观察、行动和应用三者结合。
看着学生藏在发丝中泛红的耳尖,五条悟感受着气氛轻松起来才开口询问:
“最近有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老师是指寻找黑绳还是处理咒灵?”
“二者皆有吧…”
思来索去,乙骨摇了摇头,除了无望的寻找,很多东西解决起来并不是很难,即使他秉持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看法,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他的老师就是那个无人超出的天。
是嘛,五条悟这么回应着就把已经被忧太擦干的脚塞进一次性拖鞋中,隔着薄薄的鞋底都能感受到地毯的柔软,就这样拖拖沓沓回房间,假装忽略掉忧太欲言又止恋恋不舍的眼神,有些事情需要有个突破口。
其实自己也没想好处理方式,不禁回想起来往邮件时忧太忿忿不平说——平易近人就可以让人对他身上的枷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个学生,情绪平和时引经据典激动时也因为年岁渐长阅历增加不会像以往口齿不清咒力乱窜了,这里面的波动都和发生在五条悟身上的事件息息相关,说不好是好或不好。
还在托腮思考的五条悟又被隐秘处的试探打断,刚才在浴缸就是这样,他还以为是水流逆行,结果反反复复几次才停下来,即使后来停下五条悟还是决定一探究竟,可惜到现在也没找到根源。
比刚才剧烈了,如果是刚才是温和的浸泡和强水流的冲刷,现在就是加上了实体。五条悟趴在床上,试图转移注意力忽视在体内躁动不安骨节分明的手指。
鼻腔中充斥着新洗被褥的阳光和特有的尘沙组合味,嘴唇因为冲洗,润唇膏一丝不剩掉落在浴室下水道,长年累月被浸染的一小片皮肤柔软萦绕着幻觉般的草莓香气。
刚才紧抿住的嘴唇露出一丝缝隙防止过度堆积的快感让他停止呼吸,后面随着陌生手指的开拓愈加湿软,似乎执行人觉得可以了,等五条悟微微塌腰臀部自然而然撅起时强行加入了一根。
两只手指在他后面作乱,时而交叉使其扩大,时而没入深处寻找着什么,五条悟感受自己膨胀的器官贴在小腹上,吐露着不为人知的液体,控制双手不去碰,似乎这样就不会输给那个想点燃他欲望的人。
说起来,刚才去忧太的房间,没有故意探看,但是凌乱的布遮盖着并不严实的用品——也对,十七八正是身强力壮的时期,而且在那个房间没有这个手指作乱,很安心。
五条悟跳动着思维转移注意力,身后手指撤了出去,并不是什么好的前兆,像是进击前吹响的号角。
刚从这个东西竟然要循序渐进中抽出神来,半是都进行这么久了,不要前功尽弃的随遇而安感,半是回味五条老师倚靠在他身上,白皙近乎透明的脖颈乖顺的张开任由他划过。
就在这时门响了,乙骨不知道是应该先拿出来还是先去开门,毕竟这个时间这个敲门节奏,如果有任务的话危险程度紧急程度应该排名靠前,一秒钟思索,只来得及用衣服盖住就打开了门。
是衣衫不整的五条老师,乙骨故作严肃等待老师下达任务,只等来老师主动扑在怀里,紧绷沙哑的嗓音说要一起睡。
以为这样就好过一点了,五条悟认为做出了明智之举,从进门开始未消失的涨给了他猛烈一击,五条悟蔫嗒嗒占据了半边床,假装严肃要求忧太控制自己的咒力,他真的好累。
乙骨应该庆幸,这床不会像之前一样发出吱嘎的声音,好让他在老师离开之前同呼吸,黑暗中望着老师的侧脸,嘴唇上在离开这里之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牙印清晰可见,让老师那张艳丽的脸看起来更夺人心魄。
是老师本人留下的还是有了愿意深入交流的某种羁绊,那不是他应该过问的,但是乙骨忍不住抽出再撞入,看着老师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强行压抑心里四溢的阴暗。
手中的速度只快不慢,其实只是这样看着老师睡在身边他就已经很知足了,不知为何停不下来的嵌入随着老师腰部颤抖导致一种诡异的契合。
就像他的手是抓着老师的腰,而能按摩柔软、扩充进入每一寸未知的领域都是他独一无二的,这样的幻想刺激他连连冲撞,感受到老师是在装睡时更是毫不掩饰,清晰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交合处的水声的二重奏听的人脸红
感受着心脏在喉咙处以一种从未有的速度往外跳跃,乙骨看老师翻过身背对着他,忍不住凑过去贴在老师汗水打湿的脖颈,那轻声呜咽像是奖励冲击着他的耳朵。
明明是未知物连接老师和他,按理说应该上报查找罪魁祸首,最不济也应该在老师紧握床单时体贴的停下来,可是腰部的腹肌紧绷撞击一次比一次有力,看着老师躲着自己喘息,下半身器官随着他的行动一起摇晃,那是被蹭开的浴巾展露出来的难得一见的美景。
和肌肤一样白,明明分量很重却被其未经人事的嫩削弱了应有的攻击性,无论颜色和形状,只要是老师的身体的一部分,乙骨都为之激动。
似乎心知肚明学生知道了目前的状况,但是老师为什么没走,是默认了吗?乙骨停下进击性性行为,把润湿了的浴巾从老师嘴里面抽出来。
终于得以休息的五条悟紧闭着眼睛试图躲过那浓烈的视线,但是微风拂过赤裸的身体让他想起现在的处境,只得假装梦游把浴巾扯过来遮羞。
乙骨视线不断在暗中描摹,那是平日里落在上面只得看到黑色的制服,现在映入眼帘的却是骨节分明的手掌微微抖动着摸索,浴巾随意压在身下,那紧致勃发的肌肉每个位置都尽其所能呈现最好的状态。
因为首次被这样深入了解从而额外敏感,只是不应期过去了而已,隐私部位就这样又都在空中挺立起来。
乙骨没有在这上添砖加瓦,把玩具放在床头柜上,贴在五条悟耳朵上轻声询问:
“我可以吻您吗?”
“哪里?”
看着眼前不再装作默不作声、事不关己的五条老师,乙骨和没有聚焦点的视线对视,认真地说:
“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