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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先说声抱歉吧。”夏油杰自己也头疼,语调是诚恳的,“虽说在我看来全是你自己不小心死掉了,悟。我只是在替你擦屁股啊!”
横列在咒术高专男子宿舍床铺上的是一具高大精壮的成年男体,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物,是的内裤也没有。五分钟之前他就这样赤裸裸硬梆梆地从虚空砸下,落点是16岁男高夏油杰毫无防备的床上。一张潦草的纸条慢半拍地腾飞在未来特级抽搐的细长小眼睛下,上面写着:
五条悟在未来某一次战斗中死了。想复活这个人的话就要把他操爽上天,够爽自然活;如果拒绝复活五条悟,请自行处理埋尸等后续事宜。
搞——搞什么?!开什么玩笑?死了?未来?哈?夏油杰光速摸出手机给同期打去电话,在听见那头活力满满健气又嚣张的声音后随便聊了两句就挂断。他少有这样不礼貌的时刻,现下实在心乱如麻,一时脱力,捂住嘴扶着床沿滑下。
“哈哈,耍我玩儿吧?”夏油杰当然认得出来是货真价实五条悟的身体,尽管年龄对不上,但除了壮一点,高一点,腿和臂展更长腰围胸围都宽了——看看这张脸,看看眼皮下已经散瞳的六眼,除了五条悟这还能是谁?
一种迟来的心痛袭击了夏油杰,他还没经历过亲近之人的死别,手足无措,去推了五条悟的肩膀,打他长大后帅气逼人的俊脸,手指探他的鼻息:没有。摸他的脉搏:也没有。夏油杰呆呆地跌坐,不可置信,终于明白五条悟在这样年轻的年岁是真的死了。
万一是用了什么邪术永葆青春呢?万一这个人已经长命百岁活成老妖怪了呢?这就死了算哪门子的最强啊?他将脸挡住,浑身发抖,缓和一会沸腾的心绪,夏油杰没有办法了,对着虚空说话也无人或是诅咒或是神明理会——奸了五条悟的尸体还是无法复活怎么办?到那时候要怎么向人解释尸体上的痕迹?难道要说谎要嫁祸给杀害五条悟的凶手吗?还是现在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五条悟本人?到底怎么办才好?到底怎么做才对?夏油杰抓着头发,在最后一刻想到的画面是之后怎么去嘲笑这个死掉的成年五条悟,见到同期之后怎么使绊子欺负他欺负一整个学年不解释任何。夏油杰白着脸,下定决心把人拉下床尾。
与雷霆纸张一同出现的还有大箱异常齐全的情趣用品,他拿了一点认识的,丢在趁手的位置。
“太荒唐了,悟。”夏油杰喃喃道,“早晚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他把手探进五条悟的后腰,抬起来,塞进松软厚实的枕头。五条悟既然已经死了,自然一点气力也无,膝弯一被放下就软软垂落下床沿,两条长腿自然分开,完全暴露下体。那一阵痛心过去以后,面对男同学赤裸裸的下体夏油杰觉得有点尴尬,他强行板住脸找了一张凳子坐在中间,琢磨来去,让五条悟先射一次吧。
他捏着头将软垂的阴茎提起来,囫囵塞进倾满润滑液的飞机杯里,摸索打开开关。杯子日地一下开转,介于夏油杰选择的是尊重对方隐私的不透明款(事到如今?),短时间内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做的,于是盯住虚空一点发呆。夏油杰不知道接下去会怎样发展,五条悟都死了还能评判爽不爽够不够爽吗?也许他的灵魂就在边上看着,看着夏油杰摆弄自己的身体?这样想也太糟糕了,这是夏油杰经历过最糟糕的一天,他不可避免地感到自己的某一天就这样轻易被五条悟给毁了,想到五条悟以后竟然活不到老头的年纪,他又感觉那股热流涌上眼眶,叫他视物模糊。
那具冷得像石头的身体就在此刻出现动静,五条悟的腿根绷紧,微弱弹动了一次。夏油杰因此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扒开微微颤动的眼皮,观察瞳孔的情况——没有活,还没有活,没关系,无所谓。他对躺在那里的五条悟又说了一次,真荒唐,你太荒唐了,我要把这些从你身上都讨回来。
夏油杰另外找了个垫子摆到五条悟的腹部,作为支点将包裹着对方阴茎持续运作的飞机杯暂时扣在那。他想去箱子里再找找有没有助兴的药,润滑油什么的,五条悟的反应叫他安心一半,也有了干劲——药片是有的,没有药盒没有说明书,没有吞咽反射没有注射器,夏油杰倒了几片在手里,准备直肠给药。
回到床边时五条悟已经出了汗,好现象,他的嘴微微张开,胸口出现起伏。夏油杰拉开飞机杯很快速扫了一眼,这才看见五条悟的阴茎已经充血膨胀,泡在清凉的透明介质中被无数硅胶单元打磨。夏油杰自己平时用的款开到最最高也达不到这个转速,心下惊悚,刚要终止转念一想对方体质异于常人,反正五条悟现在没法抗议,效果又很好,说不准他就喜欢这个强度呢?
出于礼貌,夏油杰将手支在自己的床铺而非五条悟鼓起的大腿肌肉上,他把飞机杯拉下来,只留前端还在里面,允许五条悟缓和一刻再推到底。过量的润滑被飞速旋转的器具抛开,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五条悟在被完全包裹性器时跟懵了一样一动不动一点反应也无,抽身出来只被重点折磨龟头时才浅浅震动腰部。
“这是贪心的表现吗?悟?”夏油杰问,“和我说说话吧,我现在正一头雾水呢。”
他看了一会,大概判断五条悟短时间内不会射精,也许这就是大人的耐力吧,还是说最强连性能力也是最强?既然五条悟喜欢,那么飞机杯就这样固定在那也没什么,反正电池有的是,他也没心情与人计较噪音的问题。
药品在夏油杰手心融化了一些,他别过头,将手伸下去,估摸着距离找五条悟的肛口。很顺利,夏油杰稍一试探指尖立即陷进一大团湿润绵软的活肉当中,男高中生的脸轰一下升温,因为尴尬,是的,因为尴尬,太尴尬了,为什么自己要沦落到给同期肛门塞药啊!还是春药!全是五条悟的错。
要深一点,冷静。夏油杰浑身紧绷,牙关咬紧,努力不把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自己的两根手指上,他希望赶紧塞完,手指夹着药品怼得很急,四周血肉却发了疯似得绞紧,叫夏油杰寸步难行满头大汗。五条悟你到底是活了还是死着呢这么能给我使绊子?在第一到二个指节的深度之间他莫名在五条悟体内摸到类似橡胶圈的东西,迷茫地摸索几下,稍微一用力又轻易突破了。五条悟实在是太紧了,这样讲也太变态了,夏油杰的意思是五条悟实在是太——抗拒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复活他吗?这都是必要过程,就连夏油杰自己也是被迫的!难道自己就喜欢把手伸进同期的肛门里去吗?那也太变态了!
后续的路径稍微容易一些,夏油杰原本想把手指完全塞进去,但五条悟反应很大,抬腿踢了一脚不中,转而夹住了夏油杰的手腕。夏油杰和他打商量,尊重他,说不进去了你放开让我拔出来呗?沟通无果,比较无奈地勾动手指,好奇摸索同期的体腔。
五条悟的体内,又很湿又很紧,夏油杰想象不到什么大小的器具能成功塞进去,介于身体的主人十分不配合。他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夹得无法呼吸了,忍无可忍像剪刀一样在五条悟的体腔内张开,张开,张开,合拢着抠挖内壁,顺着手腕被固定死的方向随意搓揉,立着指甲顶戳,逼得五条悟从喉间滚出模糊的痛叫,一下放开腿。
“我也是很辛苦的,作为大人就不能多体谅些吗?”夏油杰抱怨道,甩动发酸的手腕时候顺便把水也甩了。可是五条悟的屁股竟然不需要润滑液就能湿吗,只是好奇,夏油杰架住白发男人的腿弯,抬高了他的下体。接着,一片肉欲的、淫靡的湿红出现在灯光下。夏油杰头晕目眩,险些一头栽倒在地,这是诅咒,绝对,绝对是诅咒,绝对是幻觉,是做梦啊——
他居然发现五条悟的胯下没有男人的阴囊,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被玩弄到浮肿的阴唇,以及缓慢渗出血液的窄小阴道。
怎么会这样?原本就是这样的吗?
夏油杰未曾关心过同期的下体,五条悟胯下居然有小穴……不这样称呼也太恶寒了。男高抖着手下死劲朝自己大胯捏了一把,逼软自己的下体,无论如何面对同期惨死的情状勃起也太邪恶了,夏油杰不想做那样的人。只是用情趣道具玩弄五条悟还可以解释为复活必要程序,将屌插进五条悟的小穴那成什么了?
他又甩了自己一巴掌,告诉自己那是阴道不是什么小穴。
夏油杰找来抽纸,在擦拭五条悟破处血迹的过程当中观察他红肿的女阴。不知年岁的成年五条悟宽肩窄腰,肌肉已经练得极其漂亮,他还是那样白,皮肉在灯光下泛射着朦胧的柔光,几乎找不见什么疤痕组织。他的胸肌那样鼓,腹肌齐整,全身上下一丝赘肉也无,无声无息躺在那也像是野兽,夏油杰想得见他睁开眼睛凶悍踢腿的模样。这样的五条悟,若非亲眼确认有谁会相信他两腿之间藏了那么娇小那么孱弱的一张小逼?难怪死了都没破处,夏油杰心疼到无法呼吸,只觉得人生从现在起再也无法真心笑出来,他两腿发软跪倒在地双手捂住下体紧闭双眼,在垂头打算默默消化情绪时一不小心估算错距离,脸栽进五条悟的腿根。
五条悟的气味很淡,体温却很高,他的毛发十分稀疏,凑近看才能找见。夏油杰细致地舔舐那条缝,舌尖顶进柔软的阴唇中间,吃得啧啧有声。他用肘抵开沉重又结实的大腿,捏住提起一扇蚌肉,急切观察——没找到,好吧。口水吐到湿淋淋的女阴,夏油杰尽可能地吃下他,用力吮吸,舌头翻搅,不知疲倦,直到一小团柔韧的,一抽一抽勃动的血肉识相从包皮之下探头,落进夏油杰的嘴里才作罢。他用粗糙的味蕾打磨五条悟的阴蒂,不知轻重地嘬弄,用牙尖蹭动,感受它是如何像活物一般绝望地抽搐, 感受五条悟是如何忍不住收紧肌肉,抬起腰,拿逼水横流的下阴在夏油杰的脸颊、下巴上蹭动。
他没发现死去的五条悟已经开始呻吟,且从鼻腔溢出困惑的吐息。他舍不得放过五条悟,也舍不得挪位置,一直吸到脖颈酸痛,吸到胸口衣物被打得透湿,五条悟情动的淫水夸张喷溅,量大到足以顺着男高结实的胸膛滑下才抬起头平复呼吸。
“你射过了吗?悟?”喑哑着喉咙,夏油杰问他,“抱歉,你应该是没法射精吧,毕竟没有男性睾丸,恐怕连输精管之类的都不存在吧。”
耗能发烫的飞机杯被拔走,关闭,丢开,原地留下一根被折磨到惨不忍睹的性器。五条悟分明不具备男性高潮的功能却被榨精如此之久,全是夏油杰的错。身体的主人紧闭双眼,两手摊开身侧,一动不动,更无法抱怨,于是就被欺负到了这步田地。敏感脆弱的阴茎被长时间残酷对待,已是通体红肿,沉甸甸湿漉漉地歪在肚脐下,透明的润滑液在此前器物的激烈动作中不可避免地倒灌入五条悟的尿道口,现在还翕张着吐出液体。夏油杰又不是没品的男人,怎么会臆想谁是被自己玩尿了才管不住鸡巴。
“接下来只能插你的逼了,也许会很痛吧,毕竟悟就在刚才还是处女。”夏油杰怜悯地望向他,注视五条悟在沉睡中也微微蹙起的眉头,他在不高兴的时候竟然显出几分威严,这样隐隐锋利的气势笼罩在男人情动潮红的面部,实在叫夏油杰兴致勃发,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他不该这样想的,太不道德了,可是——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夏油杰的灵感层出不穷,并且自信满满。有着硅胶窄头的壶嘴插进五条悟的下体,用力挤压瓶子泵入大量润滑,微凉的饱胀感令五条悟抿起唇,脸色差劲,努力抖落积雪一般颤动睫毛。夏油杰都没意识到自己笑得多么不怀好意,他将中等大小的跳蛋压送进那团抽搐的软肉,看着五条悟两腿止不住发抖,小腹绷紧,‘噗’一下将异物吐出来,砸进夏油杰摊开的手掌,伴随一滩成分难明的粘稠湿液。
夏油杰好整以暇地捏住跳蛋,强迫五条悟重新吃回去,这次弄到稍微深一些的地方去了。五条悟烦躁地皱眉,‘呃、呃’模糊叫了两声,窄腰一拧,穴口翕张就像泉眼一样流淌出透明的蜜液。他用口鼻一齐呼吸,潮红向下蔓延到胸口,乳头激凸,汗液又湿又亮,才终于费劲挤出那颗跳蛋。
“好棒,好棒。”夏油杰兴奋地摸摸他,现在用指背轻轻抽打五条悟的逼都能溅起水花了,“悟简直是全能!”
逆着绞紧的穴肉,塑料外壳的异物一直深入腹腔,几乎到达五条悟的嗓子眼下面,叫他在全无意识的情况下也想呕吐,他的发根早已完全被汗浸透,眼珠在薄红的眼皮底下滚动,显得茫然虚弱又疲惫,让人不忍心欺负。夏油杰就在这时找到了跳蛋的开关。
男人猛然间哆嗦起来,受不了内脏被高频震荡牵动的感受,他故技重施用力夹紧逼肉企图将跳蛋排出体外,却因此坠入更深的地狱。五条悟几乎又死过去一次,他翻过身蜷缩起来抵御快感,饱满的腿肉彼此推挤夹得一点缝隙都没有。夏油杰奋力掰开一条,错觉自己在用肩膀扛着一座山,他不是故意掐五条悟的大腿内侧留下印子的,也忍住了不去扇五条悟绝望抽搐的女阴。
他拿着谁都见过的av棒靠近五条悟,把头部怼到翘起的阴蒂上,肩头瞬间落下更重的力道,夏油杰喘不上气骨头也要断了,但他很有韧劲,拼着面色涨红也要坚持分出气力去碾压五条悟脆弱的阴蒂。
对方在三秒之后喷得一塌糊涂,温热清亮的体液在av棒上飞溅,夏油杰的脸、眼睛、嘴巴、床上裤子上到处都是。五条悟沙哑地叫着,是被逼迫到极限的崩溃的音调,夏油杰从来没听过。他的眼睛睁开了一些,涣散的蓝从潮湿纤长的白色睫羽下透出,很快就因为上翻而消失不见。
tbc.
这太美味了…老师写得好香,好想吃后续![]()
我去早饭吃这个好奢侈
天才啊,这也太色了!!水煎好文明啊,好期待五醒过来的反应![]()
又色情又搞笑的好有趣,夏傑從抗拒到興奮上頭的心理變化……感覺很能理解,畢竟誰不想把玩一隻任人擺佈的大貓咪呢?!沒想到煎詩比普通做愛更刺激![]()
老天…太香了…结合怀玉篇被甚尔刺那一幕…简直艳尸
“没事吧悟?”夏油杰问,以确定对方暂时不会醒。他在把人弄到肉眼可见激烈绝顶后仍不选择松手,而是稳稳扶着高速振动的av棒在五条悟的肉缝之间继续挪移。煎熬而严酷的性刺激令昏迷中的男人像触电一样一直小幅度抖动,大腿逐渐脱力从夏油杰的肩头滑下又被重新捞回去挂好。夏油杰觉得房间里热,将手指插进又潮又烫的五条悟的小穴里更加剧了这种热,汗从突起的眉骨滚下来,于是他的鸡巴也已经硬到了难以忍受、不得不放出来透透气的地步。夏油杰垂头的时候,急喘被五条悟汗津津的小腹反回,铺洒面上。
“呃……啊……滚——!”五条悟梦呓一般含混地叫骂,他那张介于冷淡与不爽间的臭脸在被多根手指勾并起来抠挖阴道壁时彻底破碎了,要哭不哭地拧着。挣扎摇头时,男人凌乱的头毛在夏油杰的床上胡乱蹭过,与同期早八赖床的可恨情态惊人一致。夏油杰怒从心头起猛然抽手,因承受不住刺激而微微抬高的腰臀立即像被惨烈抽了一鞭一样悬在半空急剧颤抖,哆哆嗦嗦浇下一阵淫乱的热液。高亢又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前,考虑到隔音问题,夏油杰拿刚从逼里抽出来的那只脏手捂住了五条悟的下半张脸(并非故意)。
五条悟的眼泪,从失神圆睁的眼角夺眶而出,纵横在夏油杰的手背,两侧的脸颊软肉被滑稽又可怜地挤出来,逗笑了男同学。夏油杰咧开嘴幸灾乐祸地奸笑——他这个年级不使坏简直浑身难受——扯了被子草草塞满五条悟的舌根口腔便急不可耐地撒手。
仿佛要绵延到无限期的、酸软的、坠胀的、令人无法承受无法不绝望无法停止无助流泪的边缘性高潮烧坏了五条悟的大脑,让他即使未被触摸施与更多,也断续地从尿孔射出小股潮吹液。
夏油杰在发现后立即指责其不当行为‘喂别老尿床,清理会很麻烦!’接着却是半点不发愁后果似的旋拧受害人的阴蒂。他暗暗感叹男高中生的性压抑真的好可怕,一边兴致勃勃地把淫水从阴道里掏出来,再反手塞进五条悟的肛门。富有弹性的肌肉环被手指轻而易举突破,与阴道同样滑腻的穴肉瑟缩吸吮,几近谄媚。夏油杰此时的目的不为开拓,只是在单纯享受某件事:他想要抠五条悟的哪张‘小穴’就抠哪张而不必在意五条悟本人的意见。
天底下竟然有这样奇妙的、令人愉快的事情,怎么可能他招呼一次五条悟,回应自己的就只有饥渴收缩着的阴道和肛门呢?这不是太糟糕了吗?往后要怎么办?他要对着五条悟叫‘五条悟’,还是每次见面都蹲下来向五条悟的小穴们问好?
“快点复活。”夏油杰说,“还有什么不满足?非得吃上鸡巴才罢休吗?你的节操去哪了。”
五条悟哪来的节操。这个骄纵的混蛋只是不管不顾地闭著眼睛沉溺欲望,放任自己的肉体被当作物什随意摆弄,修长的四肢软绵绵地在床上被拖曳来拖曳去,全无尊严、享受于此般粗重着鼻息。他的睫毛湿润润地积在下眼睑,因为不适应屁股里插着的手指而将面色憋至绯红。夏油杰把手从他被撑到发白的肛门里抽出来,施施然擦干。
夏油杰保证这是必要的流程,他保证这是直径最符合需求的串珠,保证让五条悟完完整整一颗不差全吃进去。于是,刚才休息不到30s的五条悟被迫放开直肠,尝试吞纳异物,男人素净的五指挣动中青筋暴起,拉扯被单,湿热的鼻息更像是被卡车从胸腔硬生生碾出的。
“放松呀。”夏油杰贪婪的视线游离于对方不自觉拱起的劲腰与起伏胸乳之间,他将舌尖抵在牙尖发痒处,慢条斯理地轻咬,拇指按着球体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五条悟在他手上吃遍了苦头,因为过分辛苦而满头热汗,整个下半身都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的肛门又没被调过,如何在不充足的润滑条件下硬生生吃进直径超过3cm的串珠呢?生涩的钝痛勾得五条悟皱眉,只有阴道还在怯生生地淌水,粘腻的滑液不停歇地流下,缓慢濡湿肛周隐隐刺痛的细小裂口。夏油杰悄悄腾出手揍他的屁股,巴掌只落在相对丰腴的臀腿交界处。
每一记皮肉脆响都叫五条悟颤颤巍巍缩紧臀眼,胀痛和酸楚步步紧逼,押着男人不得不去艰难地含吮卡在肛口进退两难的淫邪刑具。夏油杰并不阻止他像少女一样并拢双腿,反抗侵犯,笑容满面地顺势将人翻过去掰开挺翘的臀肉,然后屈曲手指,用力——弹击卡住的黑珠。
在那之后,五条悟犹如被踢到肚子的狗一样,猛然从床上跃起,反应极大地呜咽着。怪异的受击感穿透层层叠叠的肠肉直接袭击了当代最强咒术师浑噩的头脑,过量的生物电信号积压断神经致使他的耳朵里劈里啪啦充斥噪声,困惑也油然而生:自己现下究竟算是活着被焚烧,还是死了被关进桑拿房?五条悟一根手指都无法控制,六眼也背叛他,只笨拙地木僵着、凝滞着。更坏的消息,五条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也许正在遭受性侵。
对于复活进展喜加壹一无所知的小夏同学还在咋舌,早知五条悟这么敏感,他就不把人翻过去了。结果现在什么表情也看不见。男高中生咬住腮帮,卡住腰,把五条悟拖回身下。
五条悟的眼球在发烫的一层眼皮下微微翻着,他的意识迷离地漂浮,身体沉重难以动弹,酸涩、不适、令人抓狂的坠胀与刺痛牢牢把控他的神经。在认知中,最强就像划桨一样拼了命扒拉开灵魂上缠绕的淤泥。回到人间,五条悟坚定地游动,他一定得回到人间,杀了这个不知是谁色胆包天的煞笔。
尽管五条悟已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肉体的存在,面对当下危机也是束手无策:这就像是鬼压床,更令人无法接受的那种。咒术界最强之人的怒火熊熊燃烧,思维空前活跃,这颗精密的大脑甫一苏醒便立刻开始高速运转。可是没有用。五条悟被彻底背叛了,他知道他的声带在如何可悲地振动着,他听得到那些沙哑的、丢人现眼的他自己的呻吟,陌生的情潮自身下两个口子不知廉耻地涌出,而他宁可流出的是血。五条悟想要拒绝却无法拒绝,决心反抗却无法反抗,他正在经历的,是史无前例‘五条悟’自出生以来最窝囊的时刻,他的一切自主意志都被阻断了,他被排斥在界外,尊严被践踏,屁股被侵犯。
“嗯嗯,啊!哈,啊啊啊啊……”首颗串珠彻底进入时五条悟一直在大声叫床,他的肛口失控地痉挛,肉环因为勉强吃进的东西还停留在浅处而色情地向外突起,中心留出无法闭合的小洞。夏油杰想弄明白是什么让五条悟陷入崩溃叫得如此动情,于是鬼使神差凑上前去掰开臀肉,用力舔了一口被抻开的皱褶。五条悟很明显受不住这个,因为他浑身发抖,刚才还无力闭合的肛口一下夹住了夏油杰乱舔的舌头。
“……,……?”
错误使用唇舌而含混模糊的,听不出来特征的,未能正确表达的字句从五条悟的身下传来,对方没有与他好好沟通的意思……那更像是抱怨,更像是苦恼于一个器具的不趁手。五条悟用紧绷的腿根挨了一巴掌,然后被猛地倒提起来,腰胯拎至半空。布料的质感堆叠在他赤裸的腹部,大腿面或是什么,这令五条悟推测对方可能连上衣都没脱,而是穿戴齐整着,游刃有余地,对他无法行动处于瘫痪状态的身体做了那样的事。
他晃动的双腿在短时间的空悬后落到实处,落在结实的……属于男性的宽厚的肩膀两侧,五条悟的心脏紧缩,急得脑门冒汗,眼球在皮下恼恨地转动。无视承受方的意愿,那截舌头重新钻进五条悟的后道,它破开层层紧绞的肠肉,勾勒形状,强制交换彼此的体液,力道以及触觉。五条悟快疯了,他个性再开放也无法接受自己被变态抱住屁股舔肛的现实。他拼尽全力抵抗这种舒服,可是快感就像电流鞭挞他的脊髓、苛待他,让这个坚强的男人喘不上气,最后竟然像所有无力反抗强奸的弱者一样只能无助地哭泣。
“嗯,啊啊啊,别再——别再……!”
夏油杰为他口到舌根发酸,缺氧让男高头脑昏沉,累得不行。他换上手指,把第一颗珠子推进更深,接着是第二、第三颗……串珠们排着队压进变得松软多汁的穴内。为表安抚,夏油杰一下一下点头啄吻面前汗湿的尾椎骨,为五条悟筋疲力尽从女穴喷溅出来的淫水而沾沾自喜。
被器具撑开的直肠变得异常敏感,五条悟在每次呼吸后小心缓慢地吐气,尽可能减少腹腔内脏器的牵涉感。他无从得知自己在用直肠接纳什么,还需要接纳多少,漫长的性事中五条悟逐渐领会到自己对抗侵犯的策略有多错误——他愈是绞紧肠肉,被逆着生理结构入侵的挫败感就越强;愈是咬紧牙关,剧烈高潮时的不得已溢出的哀叫就越能让人亢奋。
……可是他该遭受这些吗?迷茫中五条悟被放下来,腰肢总算不必折出别扭的角度而能好好趴伏着,落在平面容获喘息。他的小腹饱胀,四肢无力瘫软,废物一样,被人掰开臀肉观察私处。他越来越难以忍受这种炙热的注视了,他原本可以忍耐的,可是当腿根被较长一些的发丝扫到时,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触突然击溃了这个无坚不摧的男人。他疑心这是否算得上因果报偿,也许自己只配的上这个,因为,五条悟最想得到的人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杀死了。
夏油杰的心率已经上了两百,给五条悟破处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看着他原本青涩的小穴在自己手下绽放,浑身战栗接二连三地潮吹,随便摸摸就又是挺胯又是弓腰一副受不了已经敏感到不行随时崩溃的模样,就觉得自己的鸡巴硬到发痛——他甚至愿意为此直接射一炮,就射到五条悟的脸上。
五条悟顺从力道被翻过来,出于某种不好意思的心理,夏油杰欲盖弥彰地用枕头盖住他的脸。还是那句话,让五条悟高潮是为他好,将屌插进五条悟的小穴那成什么了?因此,夏油杰暂时不打算面对挚友酣睡的脸操他的小逼,这对他的良心是一种谴责。
吞过一次唾沫,羞涩的男高慢吞吞地把裤腰解开,掏出底下肿胀的阴茎。夏油杰是兴奋之后前液很多的类型,纯棉内裤吸了水后潮乎乎地闷着他,还会卡到蛋,坦白讲这很不舒服,但他还不敢完全脱光裤子——门是锁了,但五条悟讲不好在他操逼的时候突然复活。夏油杰发誓他会警惕着的,一旦五条悟有醒过来的迹象他就拔出屌立即逃走。
夏油杰真的不应该这样做的,这是犯罪,这是他最好的兄弟,一生之中仅此一位的挚友,最重要的人,也许已经成为了咒术界之光御三家之主或者高层领导人士什么的,他真的不应该把屌捅进五条悟的逼里。可是五条悟的小穴那样湿软,竟然可以比最细腻的丝绸还要软,夏油杰倒吸一口冷气,头晕目眩站立不稳猛然出手扶住了五条悟的大腿,肉从他张开的指缝间挤出来。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全部的气力,所有的一切都被五条悟夺走了,这一刻,夏油杰觉得他甚至愿意为此死在五条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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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压抑的杰(纯夸奖)
好香的饭 ![]()
好好吃,等后续![]()
“可恶,竟然这样……嗯——好舒服……”男高小声喘气。他咬住嘴唇,重重挺胯,阴茎‘噗嗤噗嗤’凿进泥泞的小穴里。酥酥麻麻的性快感一路攀升上夏油杰的小腹,让他即使是把嘴唇咬出血来也克制不住呻吟,“啊——嗯,悟……别夹得这么紧……嗯!”
性交过程中,清亮的小股体液间或从五条悟湿红的穴肉间喷溅而出,打在他们交合处,再淅淅沥沥向下濡湿寝具。沉闷的呜咽同样自枕下断断续续地传来,而夏油杰却连分神关注五条悟是否会被憋死的空余都没有,他被绞得浑身发麻,哆哆嗦嗦翻过好几个白眼。
“啊……嗯嗯,哈啊……悟,嗯……”夏油杰几乎动弹不得,但还是拼尽全力地对抗着,他调动一切毅力拼上身为男性的全部尊严,面部狰狞地在整段抽搐的腔穴内来回冲凿。他一脚踩上床沿,再抱住五条悟一侧晃荡的大腿,摆动腰臀‘啪啪’制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击声。
人这一辈子首次的,珍贵的,绝无仅有的无上体验,先是由他给了五条悟,现在也由五条悟带还给了他。夏油杰将面孔贴在近在咫尺滑腻的皮肉上磨蹭,快乐得几乎流出眼泪,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殖器是如何抖动着、如何狂热地在五条悟的小穴中爆发。失控的列车上,他把一切都心甘情愿交付给了五条悟,好的坏的,温柔的无耻的,甚至是臊腥的精液,以及由衷希望五条悟能回来的愿景。他都交给了五条悟。
被内射了……呕……好恶心、要吐了,如果他胆敢上来亲我,一定要吐在他嘴里。五条悟想。
然后。
然后仅仅是下一秒,潮闷的空间被猛然掀开,白炽光落入五条悟涣散模糊的眼底,刺痛他紧缩的瞳孔——那本来是不可能出现的人,在最不可能出现的情况下出现了。那个人歪斜的丸子和散开的带有凉意的碎发凌乱铺洒在五条悟的脸上,痒得他微微阖眼复又睁开。那一瞬间,五条悟极其迷茫地与其对视,忘了要在被亲吻时伺机报复。他被抱起来,天旋地转,坐到一根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上。姿势的变动让先前射进来满满当当的精液缓慢滑出体腔,堆积在腿根,但五条悟来不及厌恶这些。
夏油杰小心翼翼地亲吻他。而五条悟维持眼帘掀起的模样,大脑一片空白,舌尖僵硬地被勾起,被含吮。他困惑于正在发生的事:所以这就是向南?天堂?地狱?走马灯?五条悟无法自抑地颤抖着,光是把手放到对方肩膀的动作就用尽了勇气。
亲吻的过程当中是年纪更轻的那个占据了主导权,夏油杰想要深吻的时候就捧起五条悟的脸,一路舔过他发抖的软腭与滑腻的软舌。情色的,隐隐的水声如惊雷般响彻五条悟的耳道,让29岁的男人夹紧肩膀,惊恐万分地圆睁着苍蓝色的六眼。
不仅如此,夏油杰还在抚摸他莫名饱胀的小腹,不时摆弄五条悟骑在他鸡巴上的角度,或者干脆将猫整只托起来摇晃腰臀。夏油杰好像昏头了一样一刻不停地弄他,亲他,吻他,离开五条悟嘴唇的下一刻就开始毫无廉耻地叫床,发出性感的,沙哑的,欲求不满但很动听的音调。
“你脑子坏了吗?”五条悟迷茫地问。
“嗯……我进得够深吗?悟?”夏油杰迷乱地问道,“悟抱住我吧,还可以再进去一点。”
五条悟用力扯住他的头发抗拒道,“可是我没兴致陪你玩,赶紧往生去吧。我也要走了。下辈子擦亮眼睛找个女人上床吧,你这混蛋。”
“嗯,嗯……悟,好舒服。里面好软,要疯了……”夏油杰先是自顾自叫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他没有表现出抵触的样子,只是噙着微笑凑上前去对五条悟说话,样子有点像一肚子坏水不怀好意的狐狸,“这就要回去了吗?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五条悟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究竟知道什么了?因为他很快就被抱起来怼到墙上操了,一根沉甸甸的阴茎自下而上地贯穿他,将五条悟的尾椎骨撞到墙上。那弄痛了他,还将一声猝不及防的急喘挤出五条悟的胸腔。在夏油杰密不透风的拥抱中,五条悟满面酡红,激烈地颤抖着,他的四肢都像是浸饱了水的海绵,在汹涌的情潮中不得已攀附另一个男人的肩背,没错,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是夏油杰不让他的双足落地,不允许他离开,还这样热烈地、贪婪地抱他。
“哈啊……”五条悟咬住嘴唇,把脸埋起来不想被人看见。夏油杰就在这时向他请教:
“那你能射吗?”他低头注视在自己腹肌上滑动着流水的五条悟肿着的阴茎,“悟是男人的话就可以做到吧?”
哈?这家伙在说什么?五条悟被情欲折腾得昏昏沉沉的大脑空前愤怒,他气得忘了清嗓子,直接就用那种粘腻的,舒服过了头的变了调子的嗓音回答了。
“傻逼吗你?当然可以了……敢看不起老子……?”五条悟横眉冷笑道,“趁人之危而已……你以为……就凭你,能把老子当成女人操……吗?”
以示尊重,夏油杰立刻态度恭敬地将男人王放下地来。他牵住五条悟的手引导他背身,龟头只浅浅插进五条悟湿淋淋开合的小穴。
当代最强特级咒术师刚强地顶住了颤抖的膝弯,双手抱臂怼在墙上牢牢挡住半张脸,在自己的臂弯隐忍地小口吐气。被激烈干过深处就无法忍耐的空虚叫他腿根淌水,小腹发酸,五条悟苦苦忍耐这种燥热,犬齿倔强地咬死在小臂。
“抱歉,前面一直没高潮很难熬吧?”夏油杰是真心愧疚,同时又非常钦佩,“该说不愧是五条悟吗?这方面也是最强啊。”
在说什么……当事人迟钝地眨眼。
发情的公狐狸热烈地嗅闻他烧红的耳廓,右手扶到玉石般的, 汗津津的,隐隐抽搐的小腹上,寸寸描摹那些肌肉块之间坚硬的沟壑,汗液中打滑。五条悟承认自己是有一点享受这个,如果他们还在床上被大量织物包裹,亦或是夏油杰再埋进来一些,他会感到更放松的。
"悟,悟,"夏油杰粗重地喘息着,“为我高潮,就这一次,好吗?我想看看悟清醒着快乐的样子……会好好记住的,一定很漂亮。来吧,悟来做给我看吧。”
他的另外一只手掌不知何时轻柔拢住五条悟半勃的阴茎,指腹画着圈去刺激湿红的龟头与其下更为敏感的系带。五条悟没预料过这个,吓了一跳,立时扑腾起来,“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快点给我放手啊这不是长来给你玩的夏油杰——!!!”
“你自己是没有吗?!”
“有又怎样?不是拿去给悟吃了吗?干嘛还这么小气?”夏油杰的声音逐渐变得冷酷,“小穴都被操熟了,鸡巴反倒不让玩?悟很奇怪呢,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充满怀疑地,他在猫的一叠声不干不净的叫骂中凶悍顶胯,饱满的囊袋啪一下打在五条悟哆哆嗦嗦分开的腿根,肉刃直直捅进最深处也是最柔软的腔道尽头。
“啊啊啊!要去——不能,啊,不能进这么深……”五条悟两腿一软,险些跪了,腰部以下都像被活抽了筋似的使不上劲。夏油杰说的没错,他好像真的被操开了,用阴道容纳夏油杰的性器理应是件辛苦的事,而自己竟然一点不适的感受都没有,穴口还在下贱地、一张一合含吮着夏油杰的东西。无休止的摇晃中,他感到可耻的舒服,下半身像是融化了一般,淫水乱七八糟嘀嗒到地上。好丢脸,被夏油杰随便插两下而已,居然能兴奋成这样,五条悟强忍住呜咽,反手去推那人的小腹,无论如何都不给操了。
夏油杰从善如流,抽身出来退开一段距离。五条悟独自一人靠在墙边的痴态因此清晰地展露出来,明明没有任何手搭在他身上,引导或者强迫这个人摆出淫荡的体位,五条悟却完全出于自发地高翘起屁股,像是等待配种的母猫一样,微弱地、有些陶醉地小幅度摇晃着。他的下身脏得一塌糊涂,常年不见天光的股缝间,有串珠的拉环竖在那里勾人地颤动,因发情而湿润的肛口肿胀着凸起。
作为全场最清楚情况的人,夏油杰知道五条悟用屁股吃下了多夸张的东西,而他竟然还能在容纳串珠的同时,控制肉环死死咬紧延伸出体外的细棍部分。他实在太有天分了,也太可爱了,与生俱来的淫荡与一点恰到好处的纯情色彩在这具玉石般莹润的身体上是如此和谐地交融,夏油杰没有错过他越过肩膀飘忽过来的眼神,低低笑了一声。
下方阴影处,充血的阴唇外翻严重,呈现出淫靡的深红,这里已经连阴蒂都无法好好遮掩住了,为保护而生的外生殖器,在失去原本职能后只能沦为被人把玩的一团软肉。夏油杰的掌根抵在那里,用力地、粗鲁地、擦拭脏东西一样迅速搓动他敏感的下阴。
五条悟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无法再处理更多,不断有兴奋的、高亢的音调从他的喉咙里边漏出来,让这个29岁的男人颜面扫地,暴露出他有多喜欢被这样对待的事实。潮吹液淅淅沥沥,争先恐后从掌心与女逼紧密的接触面间挤出来,漏在地上。夏油杰用手指挑动他的神经,把脆弱的阴蒂夹到两根手指中间无情地挤压,碾压,拉拽。泪水从五条悟形廓漂亮的眼眶中涌现,他半张着嘴,除了哭泣以外几乎做不到任何事。
“等等,”白发男人湿而重的,新雪一般颜色的睫毛颤抖不已,苦苦告饶道,“嗯——停下来。我才刚刚,呃啊……刚刚去过啊,必须得……休息……”
“欸,但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夏油杰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偶尔刮搔脆弱的粘膜,大多时候仍在集中旋拧五条悟的阴蒂,毫无保留地抚慰它。五条悟用行动反对这个,这让年轻人不得不用上一些朴实无华的体术技巧,最终得以压着对方的胯骨把阴茎捅回去。在五条悟失去平衡跌倒时,他没有过多为难对方,而是保持连结的状态,跟着一块坐下。
极短的时间内,五条悟再次高潮,毁灭般的性快感在阴蒂、阴道、乃至整个腹腔流窜。这毫无疑问是件煎熬的事,让最习惯忍耐的人也无法克制地啜泣起来,五条悟的大脑一片空白,呛咳中夹杂无意义的音节。夏油杰在背后悉悉索索挪动、调整,膝盖卡着他的,让五条悟脱力的上半身靠到墙上,手再次摸进余韵中抽搐的腿根。
五条悟畏惧地哭泣出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面前的墙与夏油杰的膝盖死死挡着,被迫敞开鲜美又柔嫩的器官。他想要快点站起来,快点逃开,可是瘫软无力的腰臀无法支持他做到这个,数次尝试就好像五条悟在食髓知味地用阴道上下套弄对方的性器,让夏油杰误以为自己给予他的快乐还不够多。
"啊啊——呜——"被三根并拢的手指平着飞速抹动阴蒂时,五条悟已经崩溃了。他说自己无论如何都受不了了,要他做什么都行,什么都可以,只要夏油杰肯放过他。
“不行了……做不到……不行的……啊——不行——呜……”情色的潮红从五条悟的耳廓一直蔓延到后颈,以及从侧后方勉强能窥视到的大半个结实饱满的前胸与激凸的乳头,只看一眼就叫人心潮澎湃。夏油杰浑身发麻,粗喘着把人顶撞到墙上。
“那我要你为我射出来,可以吗?”年轻人问。
“我做不到……这个……”五条悟哭着回答。
夏油杰好脾气地接受了。他没有再像先前那样朝着捅破五条悟肚皮的目标去干他,而是懒散地坐在脚后跟上短暂休憩,享受濒临高潮的小穴对自己龟头的吸吮。他越来越习惯对付这些刺激了,夏油杰是个优等生,从五条悟身上迅速学到许多。他沉吟片刻,欣赏五条老师在自己的屌上表演舞蹈似的滑稽地扭动腰部。
“好吧,”夏油杰开怀的、可爱的笑了一下,“那我的条件换成:接下来你要忍住,不准高潮,更不准喷出来——”
他勾住五条悟肛口的拉环,将整条串珠一把拉出。
tbc.
老大这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