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嗯~”
被压抑到极点,身心都到达极限,情感与感知被托举到顶点的一声呼咽。
还压在那人身上的他,缓了缓动作,顺着不停起伏喘气的胸口,一点一点慢慢地吻上去,贴着那人的喉结把落下的汗珠与释放的泪水,一颗不落的全部纳入唇齿之间。
轻轻舔舐着身下那人的嘴唇,鼻尖温柔地在那人脸颊上蹭着画圈圈,又顺着晶莹泪水滑落的方向,抢在滴入枕缝儿之前再次舔舐干净,鼻尖全是两人亲密无间、情到浓时挥洒出的气息,浓郁且又强烈,干净又带着纯粹。
感受身下人气息的缓和,乙骨忧太双臂再次揽紧,深埋在侧颈之下,呼吸间全是让他痴迷不已的气味。
“老师。”
话音落下时,涌浪再次冲击,一下、一下,蓄力着极深执念。
“老师。”
身下那人的呼吸再度被挑起,被拥紧而相互紧贴的胸膛,彼此之间的心跳频率都能感受得到。
“老师。”
用力地、持续地、用一种高于目标理想的专注,不停地去深入到呼吸抛掷高空会停滞的深度。
“老师。”
突然间,身上还在律动中的人停下了动作,双眸抬起看向身下眼神早已迷离失焦的苍蓝之瞳。
一点泪,不轻不重地砸在了那雪白神明的容颜上。
少年喉咙低声呜咽了几下,像是看着冰天雪地里湿柴微微燃起的火焰,像是在大海迷失方向的船看到了灯塔、像是漂迫在外的狼崽,终于找到了归属自己的家。
“不哭,老师回来了。”
心意相通的两人又怎么感受不到另一方的痛苦,如此剧烈的碰撞下,指尖还是微微发凉,当五条悟的手抚摸上乙骨脸庞时,感受到那热不进身体的温度,乙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又被狠狠地捏紧了一把。
三年啊!
三年…
为什么要让老师经历这些苦楚!
为什么自己不能代替老师承受!
为什么所有事情的最后都只剩下一句,“这些事情都交给五条悟就好了”!
明明说要成为能与老师并肩的人,可是哪怕到了最后,自己还是没能追赶上老师的脚步。
不应该是这样,不能够是这样,‘最强’不是借口,‘最强’也不是理由,‘最强’更加不是所有人的挡箭牌。
无数毫无章法,疯狂蹿动的思绪,全都涌向一个念头,被推到所有动作指令的高地之上,乙骨低头深深地吻入那人的软唇,用尽自己所有的热度去把哪怕一丝一毫的微凉,全都驱赶出那人的身体。
五条悟抬手环抱住身上的少年,肌肤间紧密的贴合,摩擦间蹭出的汗珠,体内带出的高热随着蒸腾带来的干热,大脑有一种缺氧又非常痴迷这种状态的感觉,让人不自觉上瘾,想要索取的更多。
先天的本能先于身体和意识,让两人的距离再近一些、再近一点,气息交融在一起,深入至令人难以遐想的深度。
“嗯~忧太~”
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五条悟的脑子里只剩下非常单纯的一件事,不需要去考虑该死的咒术界又整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糟糕事,也不需要去管人模狗样的政客们又针对咒术师搞什么两面三刀的规矩。
“用力,再…用力些,嗬~嗯~”
只想带老师到达最快乐的地方,乙骨又何曾猜不到老师也在用这种方式小小的让自己能有个躲藏起来的地方,不需要多少时间,也不是有多难办到的事。
乙骨双手猛地拉起五条悟的大腿,倾身重重的往下压,五条悟也配合着抬起来,双手更加用力地将两人的距离拥的更近一些。
咒力加强了身体机能,反转术式同时运转着,加上已经长成大人体魄的身体。
一下,又是一下,深深地、用力地砸下去。
欢愉随着脊髓导入大脑,突破了大脑刺激承受的阈值,折叠的身躯压没了肺部的空间,更加难以换取清醒意识的氧气,早就嘶哑的声带和干咳的喉咙,仅剩下不加掩饰的登顶之音。
“呵嗯~忧太,忧…太”
大脑空白到仿佛喊出这个名字就像抓住了风筝线。
“老师,老师!”
一声一声跌宕回响在房间内,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老师快乐,至少在这一刻,老师是快乐的。
“忧太,要…要…”
“嗯,老师,一起!…我们一起…”
“哼啊~”
钢缆缰绳被用力拉扯到极点后,在一处微小、细碎的地方,一点点累积,慢慢蓄力,直至最后爆破的冲击波袭击全身,断裂在人最极致脆弱之时。
余温仍在震荡,从最深处乃至整个精神世界都在震荡,下意识喷射出去的水柱并没有让余温平静下来,反而助长了腔体的收缩与颤抖,灵魂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与水柱相融蒸腾出的热量,终于让微凉的指尖都泛起了暖意。
乙骨收回了双手,托起了老师的背脊和无力支撑软到在一侧的喘息,鼻梁沿着脸部的轮廓细致的描绘着,眼睛从丝丝软软的白发,慢慢看到带着凌厉之气的眉峰,致密的雪白睫毛,让人遐想迷恋的苍蓝之瞳,竖挺的鼻梁,最后到可算红润起来的双唇。
双唇泛着水光,微微张开,小猫似的吐着气,从急促到平稳,再到绵长。
乙骨等五条悟气息稳定后,抱着五条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上,手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低头看着脖颈间的白色绒毛,随着小猫吐气微微翘着晃着,内心无比满足。
溢出来的爱意无处释放,只能一下,一下吻在心尖人额头上,亲密无间的贴合让精神的欢愉一直持续到了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