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五/乙五】家主忧太和他的奇怪金丝雀

死后穿越回千年前的五条家主忧太与作为孕育温床的美丽种皿悟……

双性预警,生子预警

Xp放飞之作

1

乙骨端坐在屏风后,他听到有人恭谨的呼唤他。

“家主大人。”那人低头,安静的跪伏着,乙骨并不出声,狭小的空间渐渐充斥压抑的气氛,家臣额间的汗在木制的地板上安静的砸落。

他双手安静的抚着被布袋裹着的剑,空气里特有的潮湿与木制品古腐的沉色气味混杂在一起,昏暗烛火的摇曳把他的影子混乱的投射在屏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乙骨忧太已经死在了医院的床上,享年27岁。

但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家主大人,”那人又低哑惶恐的唤了他一声,乙骨明白了过来,这是在叫他,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家主。

那么,这里就是人间了。

“……”

咒力,更加庞大,仍然在他身体里流窜燃烧,这不是他曾经的刀,但身体熟悉的握住刀柄,他缓缓抽出刀身,冰冷的铁器发出摩擦声,是一把见过血的开刃好刀。

无人出声。

“何事?”

家臣终于急急说起来,“加茂与禅院的人来了,正在前庭里。”

不明白。

这里是哪里。

如果加茂和禅院都会找上门来的话,难道他是五条家的家主吗。

还真是。

“此日前来,我等的目的很明确,种皿乃天地灵山所生,即使由五条族人率先发现,也不可独占,拘于一隅,将会造成诸多损失。”

“况且,独享未免太过不义,御三家应该共享此等宝物。”

挂着胡子的皱巴巴老男人阴沉着看向年轻苍白的五条家主,乙骨沉默的握着茶杯,垂眼看着热茶水升起的雾,不大的房间内逼仄着坐满了华服的咒术师,乙骨仅仅穿着简单的白色狩衣,属于五条家的区域只他一人,但强大外溢的咒力嚣张的标记了整个空间。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做出了那样的事……迟早会叫他付出代价。

“抱歉,恕我不能同意。”

乙骨忧太抬头,用无机质的黑色瞳仁平静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面前的两位家主面前。

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心脏里喷涌而出,加茂与禅院同时感受到了一股野兽般的杀意,让他们在惊惧之余泛起恼羞成怒的恐惧。

乙骨保持着凝视,白刃安静的靠在他的身旁,从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起,新鲜的血味就持续不断的从那家伙身上传来,冰冷的气压随着晚秋的冷直冲进来。

这个人,在来见他们不久前刚刚还在杀人,白色的上衣挂着粘稠的血液,指缝猩红。

疯子。

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会做出任何让步,各位请回吧。”

乙骨抿了口茶水,只尝到了反胃的铁锈味,他自顾自的起身,准备离开。

禅院把面前的茶杯推翻,猛的锤木桌。

“你以为自己应该这么嚣张吗!五条家上不得台面的——”

人头滚落到地板上,加茂的瞳孔放大,禅院愤怒的表情仍然停留在脸上,在地板上与他对视,喷射的温热无声的尖叫,没有人抬头,所有人都安静的跪坐着。

没有人看到他出剑,只有咒力的余波。

“请回吧。”乙骨平淡的冲他点了点头。

五条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怪物。

这么说确实没有错,乙骨在很快的时间内明白了自己的定位和应该做的事。做五条家主这种业务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陌生的事情,这就是他死前一直在干的事情,解决问题和立威之类的,最快的办法就是用实力了吧。

这里似乎是很久远的时间,听到平安京时代时他还稍微有些惊异,随即最后的熟悉感也离他远去,比死前更强大的实力和不断从手掌上传来的血腥味给他陌生的解离。

不喜欢穿木屐。

他用剑砍掉几个冲出来刺杀他的家伙的脑袋,发现自己对此非常的熟练,旁边的家臣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五条家主在自己居住的本院里也并不安全,如此看来自己还真是不得人心。

也是,毕竟他不是真的五条家主,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当上这个家主的。

乙骨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和思维被现在的躯体余波改变了,但是他也无力追究,既然身体本能告诉他应该如何做,那么就不应该放弃相信平安京时代的生存记忆。

“这样,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呢。”

“……来找您商议种皿的事情,他们恐怕希望我们能够共享。”

“啊,是吗,那是什么东西。”

家臣一时竟不知怎么说话,这是什么问题,种皿……当然就是种皿啊。“

“您安排在后院的,那位。”最终只是这样谨慎的回答。

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乙骨脑中忽然有种模糊的感觉,那是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嗯?那个种皿,竟然是个人吗,想到御三家一贯的不做人事,他就明白了。

“那么种皿是用于做什么的呢?”

他在家臣的引导下缓慢朝前庭走去,家臣满头大汗的回答他,他不明白为什么家主会问这种常识一样的东西。

“当然是,珍贵的……容器,孕育天才的温床,难得一见的天地精灵体……”

“原来如此。”乙骨笃定的打断他,“可以生育优秀咒术后代的母体。”

啊,这,这么说确实是,其实就是这样,但是这也太直接……

“我明白了。”他干脆的拉开了纸门,跨进坐满人的房间。

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让一群衣冠楚楚的禽兽折辱一个无辜的生命。

…………

乙骨洗干净自己,他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在踏足那所谓的后院时,他就已经闻到了药味与奇异的香甜混杂着的味道。

“家主大人日安。“侍者跪拜着,他站在房门外,不知为何心脏鼓动着,越过侍者,精妙的结界阻挡在他的面前,乙骨迅速明白了这结界的机制,他咬破手指滴血,却迟迟无法再尝试向前踏足。

……怎么回事,这份心情好奇怪,他感到怯懦无缘故的扼住了他。

“喂喂,一直在那里站着太古怪了吧,怎么,还不进来吗?”

五指嵌入掌心,他咬破了侧颊,不可思议的看向前方。

欸?

欸?

欸?

老师。

五条老师?

稍微探出头来,小少年额头裹着渗血的纱布,璀璨的蓝眸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玩味的摸了摸下巴。

“我猜到了,家主大人终于决定把我卖了所以正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通知自己的美丽金丝雀!”

“啊——好伤心——”

“忧太不爱我了——”

“……喂喂,我一个人说话可是超级尴尬,你也稍微回应一下吧。“

眼珠干涩的紧紧盯着前方,光线烦躁的迷晕他的视野,他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了耳鸣

自己也许还没有死掉,说不定是在病床上睡着了,所以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

乙骨抬手用剑捅穿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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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好精彩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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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急,着急看下文,我和忧太一样糊涂着呢,得弄清楚老师的一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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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个开篇很不错啊!老师文笔也很丝滑~而且居然是我喜欢的underage诶(๑>؂<๑)!好喜欢小悟被,咳咳我是说好期待老师接下来的展开! :heart_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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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好倒霉。

五条悟哭丧着脸坐在和室内,腿麻麻的。

明明自己已经这么鞠躬尽瘁了,真是的,居然还不能让麻辣教师好好的善终吗?

他才不要晚节不保口牙!

被老傩一道斩变成两半,悟在释然的走马灯后就陷入一片漆黑,结果从一片凉飕飕的触感中醒来,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躺在水里。

衣不蔽体!

茫然的从小河里爬出来,吐出一条钻进嘴里的小鱼,悟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一群家伙乌泱乌泱冲出来七手八脚的绑了起来,惊恐的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咒力好像被什么东西封印了一样,身体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勉强冷静下来,才察觉到现在的时代似乎是很久远的平安京时代,试图与旁边的人交涉结果根本就是油盐不进,好歹是给他披了一件破布吧。

年轻少年的身体美丽又瘦弱。

毫无用处啊。

靠。

被打晕后几番辗转,他才在一个类似牢房的地方醒来,一个大腹便便的贵族用恶心的眼神打量他,不知道与旁边的家伙说了什么,目光仿佛要实体化般恶心的冒犯着。

美丽的皮囊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保护下就是巨大的原罪,五条悟清晰的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反复思考着,最终决定拼尽全力逃跑。

如果不行的话,就死吧。

…………

“……千真万确,是种皿吗?!”

“我向您保证……那个样貌,不是六眼就是种皿,血液的味道和身体的异常也可以证明……没有一丝咒力……”

啊,好痛,手臂因为长时间绑在一起所以充血了吗。

什么鬼,在这个鬼时代截肢有可能会死掉啊,把你们珍贵的悟大人放开啊!

头也好痛。

五条悟出神的看着角落里的蜘蛛网,飞蛾徒劳的在白色的丝线上挣扎,却只是更加的陷入困境,等待蜘蛛的享用。笨蛋,他评价道。

脚腕和脖颈用铁圈锁着,粗糙的铁皮磨破皮肤,血液露出只是让他身体的异香更加明显,取过血的伤口草草包扎着,小虫爬过他裸漏的大腿,被他不耐的抖落。

他在这几天已经不可思议的确认过了,把手指探到男性生殖器官的下方,畸形的长着一个完全形态的,女性器官。

没有出现幻觉,是真的。

在震惊了一会后他就接受了。无他,这东西又不能退货,而且现在已经不是有闲暇可以去关心这个东西的时候了。

他支着耳朵听着呢,珍贵的种皿,出现在被毁坏的古籍里语焉不详的提过的东西,可以诞下神子的母体,不是,够了,喂喂喂,他本人就是神子啊要他生孩子是不是有点超过了。

由五条家发现的宝贵‘咒具’,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招致了御三家的集体觊觎。

五条悟思考了三天,觉得变成御三家的……性奴……什么的,最狂野的本子也不敢这么画吧。

嗯,接受不了。

啊,果然还是,带着不知道哪个要使用他的恶心的家伙一起下地狱吧。

女人们温柔的为他沐浴,擦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把他的腿拉开挤进药膏,她们夸赞他如神般美丽的面容和青涩的身体,给他披上古怪的衣服,绑起手脚送到奢华的房子里。

他很少想吐。

他吐不出任何东西来。

连肠胃都被清空,以防大人们使用,老嬷嬷捏着他的鼻子灌进去的热茶又被他干呕出去,四肢好像灌了铅发冷发硬,五条悟的灵魂飘在空中,冷漠的点评自己。

还不如让他再和宿傩打十架。

男人急促的呼吸声,爱抚,衣料的摩擦声,五条悟觉得自己至少咬伤了对方的,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额头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他头昏眼花的挣扎着,眼前一片红花。

呦西,已经做好引爆咒力核心的准备。

似乎有人从远处走来,脚步沉重,径直推开了房门,那男人骂骂咧咧的直起身,接着就安静了下来,五条悟睁开眼睛,男人破碎的身体向后倒去,昏暗的房间里墙面炸开血花。

…………

出现了!史上最不想和自己学生重逢的姿势!

乙骨忧太那张熟悉的脸在明灭的烛火里沉郁冰冷,看不清神色,他平稳的裹住年轻的悟,以一种五条老师绝对无法接受!!!的方式扛走了他。

他本以为忧太穿了一件红色上衣,后来罢工的鼻子才告诉他,那暗红色的上衣是被血液浸染成如此的。

用一把无名小卒的剑,把一整个华楼捅了个底朝天,他的模样比五条悟记忆里成熟了不少,除了在喊他忧太时的停顿,这家伙完全就是拒绝交流的状态。

在咒力的作用下沉沉睡去,醒来后就有仆人小心翼翼的为他端来难吃的贵族饭。

五条逼着自己吃下去,冷静的思考现在的情况,看似被囚禁,但是也是保护,仆人轻声细语的告诉他家主大人的安排。

不自然的神色。

“家主大人换人了吗?”五条悟懒洋洋地吐掉难喝的汤,看到她惶恐的低头,大概明白了什么。

虽然这样说有点丢人……但是确实安心了不少,被学生保护了什么的。

五条三三只花了三秒就接受了!

……虽然不知道忧太是什么情况,说不定是什么前世什么的诡异设定,但是他在那时的动作和态度多少给了五条悟一点定心剂。

无聊的在房间里等等等,五条悟觉得自己怎么像个独守空房的小媳妇——他坐起来给自己编了个剧本自娱自乐。

哎呀呀,好担心啊,忧太杀了好多人,还疑似篡位了五条家,作为前任……不对,未来的家主,五条老师要审判他。

还没等他想好惩罚,忧太就带着难以洗刷的血腥味来见他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五条悟哼哼唧唧的坐在陌生的学生面前,发现他换了一把好刀,沉静的用深不见底的黑眼睛看着他。

忧太坐在对面,默默和他吃着难吃的饭,五条悟在找了一百个话题都失败以后愤怒的摔了筷子。

“好——难——吃——你究竟是怎么吃下去的,难道五条家就只有这种厨子吗,还是说你就故意虐待我哼哼哼——”

乙骨呆滞的看了他一眼,旁边的侍者颤抖的低着头,长久的沉默里乙骨慢慢移开视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五条悟总觉得他的脸有点泛红。

“不是的。”他终于低哑着声音开口,也放下了筷子,“对不起。”

说真的,这个态度倒是超出了五条悟的预期,有点像他的忧太面对老师时的听话乖巧的模样了。

“我会再去外面找合适的厨师的,请您不要不吃饭,这样会影响伤口恢复的。”

五条悟摸了摸额头的伤,决定来探个底。

“哎呀,家主大人,我的伤口疼。”他虚弱的摔倒,偷偷眯着眼睛看对方,乙骨睁大眼睛,有点慌乱的直起身,他赶忙闭上眼睛左一声右一声哎呀哎呀疼的不行,温热的指腹小心的触到他的额头,被他瞅准时机一把抓住。

“嘿嘿,”他捏着忧太的手,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把对方的手按在乱杂的发间,忧太此时的年纪比他大了不少,骨节分明的手掌宽大修长,凉丝丝的半贴在他脸上。

“家主大人来摸摸我吧,这样就不会那么疼了。”

他发间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五条悟乘胜追击,“如果由您来帮我换药的话,肯定可以好的更快的。”

开赌吧,他在这个忧太这里的地位。

…………

咦,怎么没有反应。

五条悟疑惑的抬眼向上望,乙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在他以为自己赌输了的时候,乙骨冰凉的指尖滑过他的脸侧,若有若无的掠过他的唇角。

“可以哦,悟一定要等我每天来,我会仔细学习的。”

五条悟心下震动。

悟,他叫了自己的名字,可是他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有人称呼过他,他一度以为自己在这里是没有名字的——

然后,乙骨俯下身,在他的嘴角留下一个浅淡的吻。

的吻。

的。

五条悟震惊的猛抬头,一股不可置信的热气从他脸上爬到耳尖,他在心里尖叫有什么不可置信的够了够了老师不可以露出愚蠢的表情!

早早确认了这不是自己的忧太,他难道还没有假设过现在这种情况吗。

乙骨神色不明的看着他绯红的皮肤,露出一个低眉的笑容,在他另一边嘴角也轻轻吻了一下,满足的离开了。

五条悟又一次躺尸在地板上思考人生,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比给御三家当性奴强太多了。

……嘶——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排斥?

…………

那家伙每天都来见他,总是裹挟着血腥的气味,五条能够猜测到他的篡位大概不是很顺利,黑眼圈和疲惫彰显在忧太的脸上,但是五条仍然能够嗅到那份属于绝对强者的自信,忧太似乎比之前强了太多。

应该说,五条忧太。

听说是某个旁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又弱又不起眼,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扔到惩罚的禁室,结果没有死掉,仿佛从地狱爬回来的罗刹,一夜之间几乎把五条家的掌权者屠杀了个尽,自己当上了家主。

五条悟一边吃着甜点一边津津有味的偷听八卦。

不错不错嘛小忧太,不愧是麻辣教师五条老师的得意门生。

“悟,”乙骨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皮肤,小心仔细的为他的额头换药,五条悟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后非常丝滑的指示起了小忧太,挖着冰沙美滋滋的躺在他的腿上。

“不要吃太多了,等会会头疼。”他手指灵巧的打了个结,低头与漂亮的蓝眼睛对视,五条悟迅速挖了一勺塞到忧太的嘴里面。

侍者们早就被命出去,乙骨的重视与频繁的访问非常明显的彰显了他的目的,逐渐成为了五条家心照不宣的秘闻,再说了,种皿……本来就是干那种事情的。

乙骨没有动作,五条悟试着抽了一下勺子,没抽动,他眯了眯眼睛,乙骨从善如流的把勺子吐了出来。

五条悟觉得是时候提点条件了。

“我想去藏书阁。”他看着乖巧跪坐的忧太,理不直气也壮的说。

“不行。”

“欸?!”忧太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拒绝他!

“为什么?”他直接问,想了又想,最终蹭过去腼着脸卖了个萌,见忧太不为所动,又磨磨蹭蹭的过去圈住他的脖子。

“为什么!”他把脸怼过去,狠狠质问。

他总不可能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吧,一点咒力也用不了,更不用说什么六眼和无下限了,被封印的感觉真是让他憋屈死了,而且他连这个小屋子都没办法出去,想锻炼体魄都没办法,只能简单做点康复训练一样的。

知道是保护啦但是五条老师才不要当米虫,打咩打咩。

“太危险了,我无法接受。”忧太温柔的说,“悟有什么想看的书告诉我就好了。”

那怎么能一样嘛。

结果就是无论怎样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家伙完全不让步,五条悟甚至赌上自己的教资主动过去抱着对方啃了一口,然后除了被亲的气喘吁吁满脸通红什么也没得到。

过了很久,好吧其实也没有多久,但是五条悟每天无聊的要长草了,忧太大概在平定五条家的势力,如果按照他是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的说法,他其实做的有点太好了,手腕狠辣,出手利落,连锁在后院的五条悟也有所耳闻。

他不知道自己和这里的忧太过去到底有什么纠葛,似乎除了他没有人会叫自己的名字。

虽然很想问,但是问了不就暴露了吗。

那家伙每天行色匆匆,五条悟明白御三家对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烦人的老橘子估计又在不停的找麻烦,所以就原谅他不来看自己了,但是每次睡醒就摸到新换好的药却见不到人什么的还是让人生气。

哎,好多烦恼,就这样不明不白穿越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宿傩那个老家伙被干掉了没有,不过老师当然是选择相信悠仁他们啦。

五条悟翘着腿翻看乙骨带回来的有关封印的古籍,没有任何收获,正烦躁地撇过嘴,忽然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异动,惊喜的探出头去,忧太终于又来啦!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忧太为什么捅了自己一刀啊啊啊啊——

五条悟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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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二人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逢了啊啊啊啊!五条忧太是去现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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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更新!

这个忧太就是老师的忧太吧!感觉忧太好像有点希望老师能一直在自己的保护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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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喜欢!老大写得好好!燥候更新: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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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见更新!哈哈第二章(可以这么说吧?)五条视角描写的相当到位!那种面对困境达观坦然的心态、有趣的想法和内心吐槽,对自家学生(的前世?)的关注和担忧,以及宁愿爽快地自爆而死都不会折了自己的灵魂受辱苟活、但如果能过的下去那就绝不会放弃生命的顽强意志都很五条悟(当然如果是被自家学生嗯嗯那肯定不算在内啦)~太太牛逼!期待下一章(。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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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等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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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新宿了,悠仁会搞定的。
你们就在这里酣畅淋漓地演一版平安时代的金丝雀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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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赞连载 :heart_eyes: :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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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乙骨用反转术式修复了伤口,少年版的五条悟在他旁边大呼小叫的谴责,年轻的老师鲜活而生动的围在他旁边。
…………太好了,不是梦
他的头缓缓低下去,半长的发丝拢住他的眼睛,手指痉挛着捏住膝上的布料,五条悟的声音一会远一会近,乙骨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
太好了,太好了,不会错的。
铁锈的味道从嘴里炸开,他迷迷糊糊感到一双温柔的手慢慢扶住他的脸,乙骨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视野迷蒙着,那双手把他的头抬起来,大拇指温柔地抹去他脸上的泪珠。
“终于舍得来看我啦,自己先哭起来结果我就没办法再抱怨了,”
“忧太,狡猾哦——”
他捂住额头,五条悟弹了个脑瓜崩,用蓝眼睛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乙骨感到喉咙被什么东西酸涩的堵住了,他的手用力地捏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眼泪失控地滑落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
五条悟瞬间僵住,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乙骨用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他。
“乙骨……忧太?”
是,是忧太吗?
“嗯。”
他放开捂住脸的手,苍白的脸上因为眼泪而泛红的皮肤蔓延开来,乙骨的神情痛苦又幸福,但是他一眨不眨的眼睛像幽深的漩涡,满溢的思念黏稠地涌动着。
“是我,老师。”
“我找到你了。”
空气静默着,五条悟的神色慢慢平静下来,随即他无奈的笑了起来,走过去用力把忧太的头按在怀里,狠狠弄乱了这家伙的头发。
“喂喂喂,多大了,见到长辈还要哭鼻子吗?算了算了,五条三三特许你现在当一分钟小孩子哦,只有一分钟哦——”
“忧太,好久不见。”

乙骨静静地喘息着,他嗅到干净温暖的味道,年长的他现在又躲在老师的怀里了啊。
熟悉的安心爬上身体,乙骨止住了眼泪,一丝异香慢慢纠缠起来。
他的眼神慢慢变得阴冷。
老师现在的身份极其敏感,原来如此,那群恶心的家伙,用那种想法妄图玷污——
“呦西,一分钟到啦,家主大人快点从我身上起来啦。”
五条悟捏着乙骨的后颈把他拔起来,乙骨用湿漉漉的神情可怜地看着他。
五条悟:“…………禁止装可怜。”
乙骨仔细描摹着他的身影,他的眸子泛着水光。
五条悟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那种过于深沉的情感,忧太执着地仰视着他,手指慢慢攀上他的手腕。
“老师,我们赢了。”
乙骨忽然开口。
他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啊,那是当然了——
但是内心骤然填充了一种放松与释然,一直压抑的内心终于轻松了一样,五条悟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个笑容。
赢了,啊。
“做的好,大家,都辛苦了吧。”
您也辛苦了,一直以来都是。
乙骨只是握紧了他如今纤细的手腕,因为眼前这个人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承担了多少,只是一味地向前走去。
现在停留在这里,无论是老师也好,还是自己也好,都已经把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好好的完成了,千年后的咒术界已经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这一次就努力为自己活一次吧,老师。
无论是什么宿命还是·什么种皿都无关紧要,都由我来解决好了。
“所以呢?”五条又是一个脑瓜崩唤醒对方,“结果怎么样了?”
乙骨只好直起身子规规矩矩地把之后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包括后续的走向,大家的境况,被他清洗过的咒术高层和安排好了的五条家。
听起来一片欣欣向荣呢。
“那你呢,忧太。”
五条看着他。
“忧太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时至今日,被那双温澜宽和的蓝色注视时,乙骨忧太仍然有悲伤的冲动。
“醒来后就在这里了。”
“欸?睡醒来吗?”
“嗯……大概是从死亡中吧,后面几年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那不就是死了吗英年早逝啊——”
“……啊,是吧?”
两人都不说话了,良久才无奈地笑了起来,五条悟揪着忧太的领子不甘心地追问。
“死的时候是什么年龄啊,不许太早!”
“就算您这么说也……我记得是27岁吧。”
“那不是死的比老师还要早嘛?!
“嗯,是吧,但是我想要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做完了呢,想到来找您的话也不算孤单,现在看来真是赚大了。”乙骨示好般冲他笑了笑。
五条悟生气地撇了一下嘴,对学生的示好视而不见,虽然见到熟人是很开心啦,但是这么早就死掉还是让咪不高兴。
脾气发完,就该谈正事了,五条悟放下他,向他解释起了现在的困境。
“完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不仅一点咒力也用不了,身体也很弱鸡啊,超级憋屈。”
“老师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吗,”乙骨正色地看着他,“像是某种封印?”
“是啊,而且……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感觉如果这样下去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咒力好像在增长的趋势,却是一点也用不了。”
乙骨又详细了解了一些这边的情报后离开了后院,临走时吩咐侍者好好招待五条悟,当了将近十年的家主,他已经很熟练了。
两人的谈话都没有故意触及那个尴尬的话题,却始终无法避开,五条悟现在特殊的体质。
五条家的宅子款式复古又狭隘,繁杂纷乱,好不容易找到藏书的地方,在家仆的战战兢兢下用了餐,乙骨就挑着灯查看起了资料。
既然下定了决心要为老师铺好路,那么就要把这些困难都扼杀掉。
千年前的条件着实艰苦,即使是贵族也舒服不到哪里去,乙骨不知何时有了困意,眼前跳动的烛灯晕染开来,混杂着复杂的古文。
说起来,他应该是不认识这些文字的,但是却读得通,还有一个令他在意的地方,那个血液结界和之前老师遇到的——
‘看来你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了。’
乙骨迅速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即使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是有人在自己的脑子里说话。
‘没有必要警惕,你很清楚我是谁。’
确实。
从这个身体里醒来的一瞬间,就能感觉到一种古怪的拥挤,就像是鞋子里的石子,不适又无可奈何。
他的猜想是真的,而且,对面似乎还能知道自己的想法。
‘别担心,我不会随意阅读你的灵魂,你对我大概还是了解的吧?’
冷淡的声音,比起乙骨忧太来说,五条忧太冷漠的个性从他的本能与谈吐中就能流露出不一样的差别来。
这毕竟是五条忧太的身体。
‘你姑且也算是我邀请来的,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怎么说?”
‘不想知道怎么帮悟解开他的封印吗,这些书上绝不可能出现的内容。’
“你有什么条件?”
乙骨似乎感觉那个灵魂轻轻的笑了笑,诡异的感觉共通了。
‘我现在不会告诉你,但是那不是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事情。’
‘我们还是来讨论封印的事情吧。’
乙骨依然保持着警惕,他现在大概明白虎杖的感受了,身体不完全属于自己确实有点,难受。即使那是另一个自己。
“你怎么保证你说的是真的。”
‘不妨先来听听方法,’
不知道为何,乙骨似乎感觉对面有点期待。
‘解开他身上封印的途径只有一个,那就是和他交媾。’
乙骨安静了。
‘抱歉,来自千年后你可能听不懂,交媾的意思就是做……’
“我听懂了。”乙骨极其快速地打断了他,但是五条忧太固执地说完了。
‘做爱。’
‘…………’
‘你有点发热。’
乙骨捂住脸,他闷闷地反驳。
“你在胡扯。”
五条忧太冷静客观的向他解释了自己不是在胡扯。
‘这是种皿的诅咒,身体内天生庞大的咒力就是为了伴侣和生育准备的,交媾与孕育是唯一能够打开他源源不断咒力洪水的开闸点,其余时候则完全无法自主控制,甚至如果长期无法 ‘放水’,他的身体都会受到不可预估的损伤。’
‘这样的宝物不仅可以为家族诞下强大的后代,还可以在每次发生性时为伴侣的实力加强,即使这样,你也有决心能够保护这样的悟吗,只要他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善罢甘休。’
乙骨平静地把手放下来。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拼上我的性命,可以这么说吗。”
‘勉强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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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日更吗 :face_holding_back_tears: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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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拥抱日更的太太!话说现在的少年悟酱大概有多大呀?好奇~以及期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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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说出来就是联通了呜呜唔但是大概15这样子……骨子哥大概二十多,(目移)马上就能狠狠吃到了(小声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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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 :sob: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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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震撼美味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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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微微量mob提及,舔穴,口交,吞精,炼统,

——————

乙骨忧太明白自己正在做梦。

梦里的一切都像笼罩着虚无缥缈的纱,踩在云端,又像坠落深渊,他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陌生的走廊,漫长的古庭,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行进着,仿佛朝着目标坚定不移的向前。

他莫名感觉手掌粘腻,却发现前襟与脸颊沾湿了腥红的液体,层层叠叠的回廊与折旋,他的心脏像浸泡在海底般冰冷。

“悟。”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久才回传到耳朵里。

五条悟虚幻的影子蹲在一丛花圃前,他苍白的发丝在冷色的阳光里飘动,乙骨停下来看着他,他总觉得那透明的身体好似下一秒就要蒸发在空气里。

乙骨发现自己开始发抖,一种从骨骼深处传来的寒冷,他伸出手,好似要夺取温暖一般抚摸他,五条悟回过头来,乙骨看到他,只觉得血管里都要刺痛了。

那年轻的脸漠然冰冷,苍空般的左眼只剩下黑洞,冉冉着涌出的血液遍布他的脸,悟只是用神情看着他,怎么了?他用仅剩的右眼问。

乙骨蹲下,他觉得那冰冷的液体从他的眼角倒流回了心脏,他失去了流泪的能力,用手扶住悟的脸,只是近乎虔诚地痛苦地吻他的额头,五条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最终熟练又机械地亲吻他的嘴唇,少年把舌头灵活地塞进去,如同刻意的讨好般游荡,乙骨的不回应让他不满的看着他。

他们诡异地对峙,乙骨慢慢掏出手帕来,小心地拭去他脸上的血污,让他苍白如同蝉薄的皮肤变得干净。

“痛吗?”他问,悟无聊地看了他一眼,梦境的模糊让他的淡薄更加明显,他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开始干脆地脱自己的衣服。

“你要在这里做吗?我的建议是回屋子。”他说,裸露出少年单薄的身体,眩晕打在他的肌肤上,乙骨沉默地合上他的衣服,五条悟不满地发出气音,乙骨抱住他,悟吐舌头。

“脏死了,全是血。”

他的手却绕过去扯着他的裤带,乙骨按住他的手,远处传来浑厚的钟声,鸟群惊乍着悉悉索索飞起,他纯净又耀眼的眼珠颤动着看着他,乙骨用手缓缓合上他的眼睛。

别看着我。

他低头轻柔地去吻少年淡色的嘴唇,点点凉湿,像和神明低语般仔细地与他的交缠,呼吸逐渐染上若有若无的热气,他用舌尖认真地安抚他的水色,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吻过,直到闭着眼睛的悟吐出急促的呼吸,粉色泛上他的侧颊,乙骨顺着他仍有些柔软的脸轻轻舔舐着,他含住悟的耳垂,少年的身体乍地颤抖了一下。

“你真奇怪……”他努力平缓着呼吸,乙骨只是轻咬他的耳骨,留下细微的水声,他的手缓缓揽住他的腰,征求同意般停滞在那里,悟闭着眼睛笑了,右眼的睫毛颤动着。

“请吧。”他玩味地开口,“大人。”

乙骨用手指就轻松散开了他的衣物,他完美的身躯深深浅浅攀爬着丑陋的痕迹,像被恶意涂鸦的希腊神像,平静又悲哀地展现在他的眼前,毫无扭捏的,悟躺到了地上,张开身体,舒适而惬意着让阳光亲吻他的裸体。

乙骨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拂过他的每一道疤痕,他吻过深色的伤疤,在阳光下发光的躯体细微地抖动。

为什么眼睛一直干涩不已呢。

液体仍然缓缓倒流入心脏。

他舔舐他的皮肤,拨开他的男性生殖器官,那个不同寻常的地方正翕动着,乙骨微凉的手指轻轻挑动,悟发出小小的喘息,他俯下身,鼻尖顶到他胀血的阴蒂,呼吸喷洒在水色泛滥的洞口,他感到他的大腿绷紧了。乙骨在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又安抚的舔了舔,悟催促般把大腿在他的耳朵边蹭了蹭,他的舌头生涩地开始舔舐那个炽热的地方。

“嗯……啊……”他笑着呻吟,乙骨的吮吸让他的声音乍的变了调,喉咙里发出磕磕巴巴的话语,手指攥紧身下的布料,接着又猛地拔高,乙骨的骨节按压在他的阴蒂上,潮湿的液体为乙骨苍白的鼻梁染色,他低垂着眼睫松口,嘴角挂着银丝,乙骨擦了擦嘴。

悟心情不错的顶了顶他有反应的胯部,懒洋洋的看着他,红色从他的耳侧蔓延开来,水光渲染他水蓝色的眼珠。

“大人,还不做吗?”

乙骨定定的看着他,随后忧伤的笑了一下,他的嘴角仍然有水渍,嘴唇红艳艳的,为那张寡淡的脸点缀,悟忽然觉得,和这个人发生关系也不错。

他却还是没有解开自己的裤子,只是又低下头,悟疑惑的抬起头,还以为他又要再来一次,却发现那家伙扶起他鲜少关注的阴茎,试探地吞咽着,悟瞪大眼睛,完全没有机会阻止。

“喂——等等……嗯,啊……”

舌尖滑过,他用力用喉咙深处挤压着,悟的手指抽搐着停下了,他颤抖着吐息,乙骨用幽深模糊的眼睛看向他,少年咬着嘴唇急促地换气。

乙骨凉丝丝的指节忽的抵住他正在吐水的穴口,缓慢的探进两指,有节奏地用剪刀状的手指来回摸索着,寻找硬硬的凸起,在找到的瞬间,他狠狠按压着,同时来了个深喉,悟颤抖着腰肢,他发出一声泣音。

结,结束了。

…………还没有。

乙骨吐出他的下体,舔走溢出的白色液体,又伸了一根指节深入粘稠的洞穴,迅速的刺激他的敏感点,来来回回穿插着泛起泡沫的粘腻水液。

在快速的高潮时,悟呻吟着小小尖叫起来,但是对方显然并没有体贴他高潮后的敏感,不知疲惫的按压,他开始一边摇头一边向后挪动,乙骨温柔的握住他的脚腕将他拉回来,在女性器官高潮的同时,前庭也再一次高潮了。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什么,眸子彻底迷蒙不清,情欲沾满他的脸,乙骨缓缓抽出他的手指,苍白的皮肤色情的泛着水色,他抽走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波。

……搞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前戏,还没有进入正题吗……

他又感觉到有人在触摸他空洞的眼眶,那人问,痛吗。

悟觉得好笑,他握住那只手,色情地舔吻他的指。

“你觉得呢?”

我觉得,大概超级痛吧,痛的话就要说出来啊。

乙骨忧太睁开眼睛,他醒了。

大脑像中了无量空处般宁静了五分钟。

啊,是梦啊。

…………

这不对吧!够了,这是什么梦啊!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幻想这样的事情吗,那也太对不起老师了吧!

他猛猛起身,抱着剑跑到庭院里狠狠练了一套基本功把家臣吓得够呛才勉强把脑子里白嫩柔软粉红潮湿湛蓝迷蒙的东西压下去。

乙骨坐到廊台上平复心跳,才渐渐缓过味来,羞耻的大龄处男又一次回味了一遍,才感觉到不对的地方。

那不是他。

……心情很复杂,也可以说是他吗,那个人果然是五条忧太吧。换句话说,这更像一段……记忆,一段经历。

‘我不太喜欢这样。’

啊,终于出现了,乙骨忧太在心里腹诽。

‘但是终究是要面对的东西,你就当提前学习了吧。’五条忧太的声音十分冷淡。

“是吗?这是你的记忆?五条老师的眼睛和……伤疤怎么回事。“他马上问出了梦里最令他在意的东西。

对面却又像潜水一样安静了下来,乙骨有种感觉,他可能问到了不太好的地方。

“你好……请不要不回答,……那你至少帮我解答一下,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要和老师发生关系,虽然梦境里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看样子也不远了。

‘你明白的。’ 他的声音又浮了上来 ‘不要问蠢问题。’

“对我也很不客气啊,但我不是有意要窥探你的隐私的,抱歉。”

乙骨摩擦着手指,他能通过模糊的感觉意识到那个失去左眼的少年虽然也是悟,却不是五条悟,他绝望的眼神和麻木的样子和五条老师的相差太大了。

那大概就是……五条忧太的事情了。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不会是你之前说过的事情吧。”

拒绝思考是没有的,乙骨差点抱着头来几句 ‘不能逃避不能逃避’ 了,他硬着头皮去思考这件事情。
就像五条忧太说的,种皿那特殊的身体,需要特殊的 '松懈’来保证健康,………… 如果仅仅是让他做这种事情的话,并不是不能接受。

因为乙骨忧太爱慕着老师。

不是因为老师的外表还是实力,在一切结束后无法平复的每个夜晚,他靠在墙边的回忆里,都在一遍又一遍反复回想起老师坚强的灵魂和温柔的神情。

说不清是尊敬抑或是在意,五条悟是个复杂又极致简单的人,他一直在让自己成为怪物来阻挡他人的命运,却又对自己的一切闭口不谈,欢脱地承担一切可怕的东西,在忧太看来,老师的个性一点也不讨厌,反而永远都活泼的可爱。

他的一切已经从让人着迷变成了源源不断的怀恋,像无尽漫长的绵绵细雨一般彻夜洒在乙骨忧太剩下的人生里,让他的爱意在角落安静的萌发生长。

去亲吻他,拥抱他,早就成为他在相遇时就拼命压抑的爱意本能。

他怎么可能会抗拒这样的事情,他只是在意老师的想法,他不会明白乙骨失去他后十年里潮湿涌动,他也不应该去知道,只要他安静的爱着老师就够了。

老师会对这件事情怎么想呢,这样……交付灵魂的交缠,像爱人蜜语的抚摸,如果一切都套上一层理所当然的拯救,到底是解脱还是煎熬着。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想法。’

五条忧太冷冰冰地开口,乙骨忽然也觉得这家伙有点烦了。

“太冒犯了,怎么可能问的出口啊。”

‘是吗,去试试吧,他应该也和你做了同样的梦吧。’

嗯?

欸?

平静的说出来不得了的话呢。

忧太忽然感觉热气久违的冲上脑门,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和老师做了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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