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穿越回千年前的五条家主忧太与作为孕育温床的美丽种皿悟……
双性预警,生子预警
Xp放飞之作
1
乙骨端坐在屏风后,他听到有人恭谨的呼唤他。
“家主大人。”那人低头,安静的跪伏着,乙骨并不出声,狭小的空间渐渐充斥压抑的气氛,家臣额间的汗在木制的地板上安静的砸落。
他双手安静的抚着被布袋裹着的剑,空气里特有的潮湿与木制品古腐的沉色气味混杂在一起,昏暗烛火的摇曳把他的影子混乱的投射在屏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乙骨忧太已经死在了医院的床上,享年27岁。
但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家主大人,”那人又低哑惶恐的唤了他一声,乙骨明白了过来,这是在叫他,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家主。
那么,这里就是人间了。
“……”
咒力,更加庞大,仍然在他身体里流窜燃烧,这不是他曾经的刀,但身体熟悉的握住刀柄,他缓缓抽出刀身,冰冷的铁器发出摩擦声,是一把见过血的开刃好刀。
无人出声。
“何事?”
家臣终于急急说起来,“加茂与禅院的人来了,正在前庭里。”
不明白。
这里是哪里。
如果加茂和禅院都会找上门来的话,难道他是五条家的家主吗。
还真是。
“此日前来,我等的目的很明确,种皿乃天地灵山所生,即使由五条族人率先发现,也不可独占,拘于一隅,将会造成诸多损失。”
“况且,独享未免太过不义,御三家应该共享此等宝物。”
挂着胡子的皱巴巴老男人阴沉着看向年轻苍白的五条家主,乙骨沉默的握着茶杯,垂眼看着热茶水升起的雾,不大的房间内逼仄着坐满了华服的咒术师,乙骨仅仅穿着简单的白色狩衣,属于五条家的区域只他一人,但强大外溢的咒力嚣张的标记了整个空间。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做出了那样的事……迟早会叫他付出代价。
“抱歉,恕我不能同意。”
乙骨忧太抬头,用无机质的黑色瞳仁平静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面前的两位家主面前。
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心脏里喷涌而出,加茂与禅院同时感受到了一股野兽般的杀意,让他们在惊惧之余泛起恼羞成怒的恐惧。
乙骨保持着凝视,白刃安静的靠在他的身旁,从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起,新鲜的血味就持续不断的从那家伙身上传来,冰冷的气压随着晚秋的冷直冲进来。
这个人,在来见他们不久前刚刚还在杀人,白色的上衣挂着粘稠的血液,指缝猩红。
疯子。
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会做出任何让步,各位请回吧。”
乙骨抿了口茶水,只尝到了反胃的铁锈味,他自顾自的起身,准备离开。
禅院把面前的茶杯推翻,猛的锤木桌。
“你以为自己应该这么嚣张吗!五条家上不得台面的——”
人头滚落到地板上,加茂的瞳孔放大,禅院愤怒的表情仍然停留在脸上,在地板上与他对视,喷射的温热无声的尖叫,没有人抬头,所有人都安静的跪坐着。
没有人看到他出剑,只有咒力的余波。
“请回吧。”乙骨平淡的冲他点了点头。
五条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怪物。
这么说确实没有错,乙骨在很快的时间内明白了自己的定位和应该做的事。做五条家主这种业务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陌生的事情,这就是他死前一直在干的事情,解决问题和立威之类的,最快的办法就是用实力了吧。
这里似乎是很久远的时间,听到平安京时代时他还稍微有些惊异,随即最后的熟悉感也离他远去,比死前更强大的实力和不断从手掌上传来的血腥味给他陌生的解离。
不喜欢穿木屐。
他用剑砍掉几个冲出来刺杀他的家伙的脑袋,发现自己对此非常的熟练,旁边的家臣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五条家主在自己居住的本院里也并不安全,如此看来自己还真是不得人心。
也是,毕竟他不是真的五条家主,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当上这个家主的。
乙骨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和思维被现在的躯体余波改变了,但是他也无力追究,既然身体本能告诉他应该如何做,那么就不应该放弃相信平安京时代的生存记忆。
“这样,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呢。”
“……来找您商议种皿的事情,他们恐怕希望我们能够共享。”
“啊,是吗,那是什么东西。”
家臣一时竟不知怎么说话,这是什么问题,种皿……当然就是种皿啊。“
“您安排在后院的,那位。”最终只是这样谨慎的回答。
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乙骨脑中忽然有种模糊的感觉,那是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嗯?那个种皿,竟然是个人吗,想到御三家一贯的不做人事,他就明白了。
“那么种皿是用于做什么的呢?”
他在家臣的引导下缓慢朝前庭走去,家臣满头大汗的回答他,他不明白为什么家主会问这种常识一样的东西。
“当然是,珍贵的……容器,孕育天才的温床,难得一见的天地精灵体……”
“原来如此。”乙骨笃定的打断他,“可以生育优秀咒术后代的母体。”
啊,这,这么说确实是,其实就是这样,但是这也太直接……
“我明白了。”他干脆的拉开了纸门,跨进坐满人的房间。
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让一群衣冠楚楚的禽兽折辱一个无辜的生命。
…………
乙骨洗干净自己,他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在踏足那所谓的后院时,他就已经闻到了药味与奇异的香甜混杂着的味道。
“家主大人日安。“侍者跪拜着,他站在房门外,不知为何心脏鼓动着,越过侍者,精妙的结界阻挡在他的面前,乙骨迅速明白了这结界的机制,他咬破手指滴血,却迟迟无法再尝试向前踏足。
……怎么回事,这份心情好奇怪,他感到怯懦无缘故的扼住了他。
“喂喂,一直在那里站着太古怪了吧,怎么,还不进来吗?”
五指嵌入掌心,他咬破了侧颊,不可思议的看向前方。
欸?
欸?
欸?
老师。
五条老师?
稍微探出头来,小少年额头裹着渗血的纱布,璀璨的蓝眸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玩味的摸了摸下巴。
“我猜到了,家主大人终于决定把我卖了所以正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通知自己的美丽金丝雀!”
“啊——好伤心——”
“忧太不爱我了——”
“……喂喂,我一个人说话可是超级尴尬,你也稍微回应一下吧。“
眼珠干涩的紧紧盯着前方,光线烦躁的迷晕他的视野,他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了耳鸣
自己也许还没有死掉,说不定是在病床上睡着了,所以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
乙骨抬手用剑捅穿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