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五]调配五条悟的敏感度

全员极度五压抑预警,对五条悟的性欲也在系统小助手的帮忙下被极大开发,但不会有过激行为

极度泥塑五条悟预警,后期双性与性转可能都有,雌堕也有可能,但观感却像是一个好端端的良家教师被暗黑之手逼着沉沦享受( ?)

——领域展开——

五条悟一觉醒来,天和地灰成一片,鸟叫声若有似无,微弱的阳光更是一透过窗帘便毫无存在感,但对于天天拉磨的最强而言已经算作赖床,五条悟照常比世界先醒,却能伸出舒服的懒腰,但一下子就磕到了胳膊下长方体的硬物。

硬物竟然是个遥控器,瓷白色,里头镶嵌着可自由上下移动的蓝色按钮,一边的刻度却写着原因不明0~10,背后也同样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刻度也同样的是从0到10,五条悟一脸懵,不知道这是哪来的小物件,他又走得急,随手丢到床头柜,到了楼下才给伊地知发了通消息,问了一嘴是不是对方的东西便抛之脑后。

伊地知当然也不晓得这东西是怎么出现的,心想许是五条先生随手买的小玩意,他本人都记不清罢了,可心头被一股令人不易察觉的痒意逗弄,伊地知便被好奇心驱使,将正面的红色按钮拨到了3,而另一头袯除咒灵的五条悟,莫名感觉浑身敏感,无下限也突然失灵,衣服布料蹭到了他的哪里都激起一阵颤栗,尤其是胸口的两点,被小心地蹭弄就仿佛要炸开一般,但最强却咬住牙,临危不乱地站直身子,干脆速战速决,直接炸了这座废弃大楼,最后一击的释放却又让他不小心擦到了哪里,差点让最强叫出声来,身下也没好到哪里去,平静的马眼被骤然刺激,两条腿抖个不停,根本站不稳,双腿发软,靠在墙上缓了半天,最后竟是湿着裤子回到高专。

“伊地知,帮我准备新的制服长裤和内裤。”

“要放在您的办公室吗?”

“对,待会去高专找我。”

看着这条消息,伊地知一下子意识到处理完咒灵却迟迟不肯出来五条悟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出于信任,他什么也没问就去准备了,嘴角上衣的幅度也泛起一股暖意,换旁人可能觉得这个上司简直是太随便,而他?莫非是在庆幸五条悟连内裤这种私密事都愿意交给自己?
本就分心开车的路上,伊地知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像从脑子里发出的声音:“绑定成功,恭喜伊地知先生获得五条悟的三点爽度,达到一百积分可以解锁更多新功能喔,请再接再厉。”

听着像是少女漫里Q版小精灵的声音,可这玩意无论给人的第一印象有多可爱,于咒术师而言第一判断都会视作咒灵的陷阱,伊地知脸色苍白,方向盘跟着他的心一齐打转,后车急促的鸣笛声更是雪上加霜,怕是只差一步就会从山崖上侧滑下去,所幸之前在五条悟鞭策下伊地知早就成为了秋名山车神,悬崖上的翻护栏稍稍变了个形,他便能安全返航。

经过小精灵耐心的解释,伊地知才意识到了兜里面的遥控器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红色的按钮可以控制五条悟的敏感度,按到第几个数字就可以翻几倍,而神秘的蓝色按钮却无法全部解锁,目前只有一和二可以调控,一个档次就需要十积分兑换,简直是某种需要打怪升级的小游戏。

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辅助监督很快就接受了这莫名其妙的设定,并自我脑补成五条先生因为其魅力太大招惹了太多爱而不得的怨气,因此才缔结出了这样色情的良性诅咒。

他第一反应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实验。

车子顺利地停到高专门口,伊地知还是如往常那般规规矩矩地干活做事,只有蹭破皮的车前盖彰显出方才的惊心动魄,不过这些小打小闹的损失五条悟都会全部报销,提一声奖金也是要多少给多少,但忙碌的日子却使得伊地知的青春早已一去不复返,失去了年轻时的激情,而年近三十,竟是开启了又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伊地知本想亲手将衣物交给对方,结果以办公室为圆心找了一路都没看见五条悟,直到脑海里又响起:“恭喜伊地知先生获得五条悟的三点爽度,目前总积分为六。”他疲惫的面色这才瓦解,惊诧的神情仿佛露出皮肤发了裂,赶紧就把蓝色按钮调回零档,果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叠好的衣物很快被一团白影子薅没。

在办公室外罚站了一会儿,伊地知就瞟到了和学生们笑嘻嘻打招呼的五条悟,只需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就能一眼锁定那道异常扎眼的身影,寂静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热热闹闹,暖暖的光束结成岁月静好的花,仿佛此处就是寻常的国中学校。

五条悟的裤子明显皱了一点,是因为伊地知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套刚换洗下来的制服,但碍于五条悟天天就穿着那身禁欲的黑色套装,饶是指给那群学生去看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这些细微的差别,是只有伊地知才知道的秘密。

想到这里,伊地知大把地吞咽着自己的口水,脸上的表情更是五味杂陈,他从不知道自己对五条悟的崇拜之心,竟然藏着这样一层隐秘的……

“按钮一是什么意思?翻一倍吗?那和按钮二不是一样吗?”

小精灵耐心回应着强装镇定的伊地知,语气一如既往地活泼:“按钮一不会翻倍的喔,只会破除他的无下限,但在五条悟面对危险时可以强制结束。”

小精灵的声带仿佛是某种最有力的安抚,一句话一句话下来就让伊地知逐渐放弃思考,着了魔地将手放在冰凉的遥控器上。

蓝色按钮调到了一,红色按钮也调到了一。

教室里搂着虎杖悠仁的五条悟瞬间不淡定了,不仅迅速放开了对方,嘻嘻哈哈的神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哪怕因为五条悟戴着眼罩,众人只能看出最强教师突然下撇的嘴角,但却已经算是相当反常了。

本以为对方要憋个大的,结果五条悟只说了句该上课了,就强行把学生们的好奇招呼走了。

钉崎野蔷薇嘟囔了一句五条悟是今天突然想起来自己是班主任了吗?还是想换成严肃教育风整顿一下他们。

伏黑惠却察觉出了虎子被推开后一脸失落的表情,眼神却莫名发亮,随口插了句:“可能五条老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吧。”

“等等!”虎杖却拍着桌子,眼疾手快地喊住了往外赶的五条悟:“老师?你要去哪?这节是你的课啊。”

“啊,是吗?但老师我突然想起来和人换了课的,额,是的,是的吧,咳,校长在吗?”

虎杖一脸茫然:“校长不在啊,今天只有你一个老师。”

五条悟的脚后跟下意识向后挪了一步,仿佛下一秒就能消失在众人面前,但强烈的责任心驱使着他走了回来。

野蔷薇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老师不会是突然想起了今天有限定大福要抢,所以说才随便编了借口准备跑路吧……”

五条悟些许不耐烦地打断道:“好啦好啦,上课就上课啦!这么喜欢五条老师的课,那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学生们却以为五条悟是对他们不耐烦了,这才拿出来了点踏踏实实的态度停止交头接耳,但只有五条悟自己知道他是对那个神秘力量的不满。

伏黑惠却摆脱不了那股深深的不对劲感,不光是五条悟前言不搭后语的表现,还是他那张白皙的脸突然和过敏了一样泛着红,等等,从他突然安静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对劲了吧!

而罪魁祸首却正用最着自然的表情与动作守在教室外,伊地知再也没有敢往玻璃那边看了,明明完全不敢透露出自己一丁点的存在感,却是默不作声地将蓝色按钮拨到了二。

正在黑板上比比划划自己抽象理论的五条悟,不服输地表示学生们不应该听不懂才对,他那嗷嗷的声音却猛地一落,连黑板擦都震碎了下来,但却是因为五条悟突然蜷缩起来,修长的身形一弓就撞到了。

“老师,你怎么了?”虎杖像是从座椅里面直接反射了过来,但双手触碰到五条悟肩膀的刹那,就被最强教师悄无声息地躲了过去。

“呃……”五条悟引以为傲的嘴皮子似乎被封印了,他一直低着头,略显迷茫地盯着自己的讲台。

野蔷薇连忙翻找起了自己的背包:“低血糖了吗?不会吧,难道五条老师没吃早饭?”

“怎么可能,老师会低血糖?他一天吃掉的糖说不定比你一周的还多。”伏黑惠数落完也不忘走近五条悟,“老师,要是不舒服下次就直接告诉我们……不用硬逼着自己这样,你就算是机器也得有时间充电吧。”

听着学生们风格迥异的关心,伊地知的手竟然在抖,心里面的愧疚也和猛兽一样扑了上来,却是让他阴差阳错误触了手中的按钮,更糟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只知道教室的五条悟发出一道异常沉闷的呜咽声,听起来像被欺负到无法忍受才会发出的动静,更是没听个真切就被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掩盖住了。

伊地知身体前倾了一下,下意识想进去帮忙,但他更怕五条悟的六眼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小动作,竟是头脑空白地站在原地半天也不知道该干嘛。

而待在教室里的五条悟却只能用可怜来形容,整个人脸色绯红到不自然,耳根子一碰就烫得发涨,后背上湿漉漉的全是汗,他无力地伸出两只手,似乎是想制止什么东西,可玉琢般的手指只能伸得笔直,在颤抖,在挣扎,他将上半身趴在讲桌上才能勉强保持住平衡,可偏偏胸口被自己的重量压住,酥酥麻麻的快感滚雪球似地越来越不受控。

五条悟拼命地将脸埋下去,不愿在学生面前露出自己狼狈的一面,整个人却像溺水的小动物般抬着腰肢使劲往高处挣扎,本意是为了抗拒快感,但他不明白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六眼和烧起来一样折磨着他的头脑,一时间让五条悟比普通人还要脆弱,在学生们视角里五条悟就如图一块终于被掀开盖子的佳肴。

桌上的教案和粉笔接二连三地被扫到了地上,却压根无人在意。

三位学生们虽然个个瞪大眼睛,却是各自心怀鬼胎地尝试靠近五条悟,却只换来五条悟强烈的抗拒反应,让他把自己蜷缩得更紧。

“哈啊……嗯……”坚持了不过几十秒,五条悟就不小心泄出了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呜…”五条悟咬紧嘴唇,取而代之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落,却又被自己眼罩全部盛起,一如他现在想发泄都不得。

“快…停!啊!!”他的两条腿疯了一样地摆荡,不停地弯曲又伸直,前列腺被绵密地撞击着,但偏偏自己一被碰就忍不住地尖叫,于他而言现在什么样的接触都是一种折磨。

“呜呜……啊!”

五条悟的眼罩下的两眼翻白到了极限,很快喉咙里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活生生地在众目睽睽下被逼到了高潮,新换的裤子也出现了一道深色的痕迹。

伊地知听着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凄惨,又是在系统加十爽感的提示音下回想起兜里的遥控器,终于不再手忙脚乱,果断调回零档。

“呜。”五条悟发出最后一声可怜的气音,便浑身瘫软下去,看着像是全身的骨头都化开了。

野蔷薇脸色苍白,眼睁睁瞧着两个男同学将五条悟搀扶着躺下,仿佛害怕五条悟下一秒就蹦起来给他们通通灭口。

“老师,你到底怎么了啊……”虎杖的脸皱成一团,可他当然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密到极致的檀香味,哪怕是真傻,到如今这个程度也装不下去了,他竟然露出一股子视死如归的眼神,发誓要好好为老师保守这个秘密。

“眼罩全湿了,我还是帮老师取下来吧。”伏黑惠看了场活春宫,无波的眼神竟然还照旧,只是嘴角却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五条悟正毫无反抗之力地歪在他的怀里,但他却不紧不慢地维护对方体面的眼罩。

在场的三人通通愣住。

五条悟的刘海柔顺地落下,竟还带着几分乖巧,蓬松的白发就像是在亲吻美玉的雪。

雪之中,情迷意乱的苍天之瞳翻涌着泪水,微微向上翻去,雾蒙蒙的美更是让人感觉一戳就会碎,白色睫毛凌乱地粘在一起,眼角的轮廓几乎全是赤红在勾勒,妖艳无比,却又如此纯净美好,这个世上怕是五条悟才能平衡好这截然相反的两点吧。

但最令人抓狂的是,五条悟的嘴唇正在无意识张开,一截红舌微微探出,似乎是忘了该怎么收回去,完全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tbc——

第一次正式开车有点刺激,有人猜出来蓝色按钮是干什么用的吗?()

34 个赞

太美味了吧!老师的遥控器只有一个吗?要是有多个的话……吸溜

5 个赞

悟咪一上来就被玩得好糟糕 :pleading_face: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3 个赞

真的,太好看啦,老師快更新:yum::yum::yum::yum:

2 个赞

劳斯劳斯太美味了跪求更新: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heart::heart::heart::heart::heart::heart:

2 个赞

我靠太美味了我天呢:yum::yum::yum:小猫吐舌好可爱

3 个赞

麻麻饭饭饿饿꒦໊ྀʚ꒦໊ི:two_hearts:

2 个赞

第二章

感谢大家的评论: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也是来火速更新了

今日份嘉宾是我们社畜组的硝子姐姐

丶

——领域展开——

丶

对于家入硝子来说,要是等到她去治疗五条悟,便是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对方已无力回天了。

在她听到学生们一个嚷得嚷得比一个大声,说是五条悟中了什么邪门诅咒,已经神志不清整个人快不行的时候,家入硝子心里的警钟早早换成了丧钟。

处理完的残肢碎片还没来得及倒掉,血腥气被捂在室内,味道聚成一团,还没散开,唯一通风的大门却被学生们抢先一步推开。

可家入硝子背过身去,沉默地换上新手套,发紫的黑眼圈掩住那双靓丽的眉眼,她下意识往兜里伸手,才恍然掏了个空。

她叹了口气,却也是有气无力,年少因一时兴起而抽的烟,到头来想戒也戒不掉。

年轻人似乎天生自带热络气场的本领,三个人一迈进大门就仿佛霸占了硝子的医疗间,室内因保存尸体而常年气温偏低,来这里的不是重患就是死人,硝子天天待在这样的荒岛,连骨子里都被染上了这股死寂沉沉的味,却显得如今这份热闹更加难得。

“你们倒是快点啊。”钉崎在前面为他们开路,中气也最为充足。

伏黑惠不满回应:“你知道昏迷的人有多重吗!”

“伏黑,五条老师交给我一个人就好了!没事的!”虎杖说着就颠了颠自己肩上的五条悟,他将自己的后背高高弓起,打算独自背起失去意识的五条悟,但伏黑惠却在后面死死拽着五条悟的两条长腿,不肯撒手。

两人像是互相较劲的连体婴,跌跌撞撞地走着那两三步,还不忘你一言我一句地斗嘴,看得一旁的钉崎都直接上手帮忙,才让五条悟没被活活摔在板子上。

家入硝子极快地扫了三人组一眼,在险些陷入回忆的那一瞬就果断移开目光,只将注意力放到五条悟身上。

胸口有规律地起伏,证明对方还有呼吸。

这真是个太大的好消息。

五条悟湿透的眼罩早就被人摘掉,优越精致的五官一览无余,没有一丝瑕疵的亮泽肌肤泛着红润,老天爷似乎为他单独开了美颜相机里最夸张的滤镜,但换作平时,只能见到他充满压迫感的半张脸,此刻却是毫无防范地袒露给众人,宛若无声的勾引。

凑得极近了,还会发现五条悟上翘的睫毛时不时会颤动一二,因为浑身都在放松,他的脑袋安静地歪向一边,平日里五条悟咋咋呼呼好似一种遥远错觉,只剩下挠在人上的那份美丽脆弱,简直就是一封等待着谁去占有的邀请函。

好久都没看到过这样的同期了,家入硝子轻轻捏着五条悟的下巴,颇为好心将对方那张极为有自知之明的脸扶正,却吐槽着旁边罚站的少年:“你们这抬人方式,完美诠释了什么是一加一还小于一啊。”

眼见小孩们黑着脸仍在赌气,硝子又呛了一句:“还有,这里是放尸体的,手术台在那边,下次别搞错了。”

???

“……”家入硝子制止了虎杖的动作,“好了,别动他了,就放在这里吧,反正你当时也躺过。”

下班时间了,工作任务却凭空多出一条大白猫,而且这大白猫还以为腿过长,脚踝都从板子上露出来一截,被手术台上的大灯罩着,直接让那抹白皙晃到扎眼,让例行检查的硝子总是分心。

五条悟虽然早早就把自己研究成了永动机,但多年来的硝子从未真正放心过,因此有时间就逮着五条悟给人做私家检查,但她却是头一次看向紧闭双眼的同期,那副微微张开的嘴唇泛着水光,仿佛一碰就会流出汁水。

透明的灯被她留长的发罩住,只剩下女人逐渐晦暗的眼神。

“全都检查过了,身体机能这些没什么问题,连胰岛素都是正常的,就是太累了,昏睡过去了……”

“只是睡过去了?”

“只能看出睡过去了吗!”

“五条老师原来也会睡觉吗?!”

“你们也太吵了。”硝子无奈扶额:“这里还有病人在休息,注意一下。”

三人互相给对方捂完嘴后,乖巧地站在硝子面前排成一排,但那一个个的表情,明显是憋了不少话在心里,尤其是钉崎和虎杖的眉毛像在PK着谁更会抽搐一样。

家入硝子用脚都能猜到他们的心思,便好心解释道:“拥有六眼的人本来就要更辛苦一点,尤其是反转术式没来得及供应的时候,睡得死一点也正常,别担心。”

家入硝子轻轻按压着五条悟的胸口,果不其然换来了对方和猫一样磨蹭着下巴的动作,那道好看的眉毛也蹙成一道下撇的黛线,但她调戏完却一本正经地对着学生交代:“伊地知那边我会沟通的,要是你们的五条老师下午没有什么重要的安排,那他就不会被强制唤醒了。”

但伏黑惠却突然好学:“那我们下午干什么?”

“要是要守着你们的五条老师,而放弃你们好不容易拥有的半日假期,我也不介意。”

“前辈,我们就不打扰了!”三人异口同声,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真是的,小屁孩就是麻烦,也终于是走了。”家入硝子话音落了,就从大白褂里掏出那枚瓷白的遥控器,盘在手里转了好几圈,扫向五条悟的眼神更是意味深长。

她不急于一时,反而给伊地知发了条消息:“他们已经把人送到我这里来了,至于你说的这个诅咒,我倒想亲自实验一下,确定——对他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已读,但没回。

场面有点尴尬呢,不过硝子也能理解,这种不知道脑子里填满多少黄色废料才能造出的东西,真能在正经世界出现吗?更别说让他和不熟的同事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解释一通了。

“就当是收取一点挂号费吧,五条。”家入硝子悠悠地将手搭在遥控器上的按钮上,明明什么都没做,五条悟却和蜘蛛感应接通了一样颤了颤指尖。

但心虚了不到一秒,硝子就在下一秒将手贴到五条悟温热的心脏上,“是因为冷吗?”

手掌下是有力又充满规律的跳动,没有任何触碰到无下限的阻碍感,家入硝子轻笑一声,象征敏感度的红色按钮也被推到了二。

“好好感受吧。”她的言语落在五条悟柔软的耳垂上,荡漾出醉人的回音,一圈又一圈地磨着人。

她摘下手套,抚过他的锁骨,点上他的喉结,动作极慢,极轻,微凉的指尖划过滚烫的肌肤,好似上天给沙漠里迷路的人随手降临了一滴水,便让人们开始祈求更多的垂怜。

五条悟无意识地摆动着腰肢,赌气地皱着鼻子,却什么也做不了,他这幅茫然无助地缓解着不适的模样倒是大大取悦了家入硝子。

五条悟更是把自己领口都蹭乱了,纤长的脖子离开了黑色布料的包裹,颜色浅淡到快和白发融为一体,家入硝子细细观摩着五条悟泛青的血管,专注的模样好似是在研究美玉怎么会有脉搏。

她一停止挑逗,五条悟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两只手攥紧了薄薄的床单。

方才若有似无的触碰骤然消失,猫主子正不安地表达出他的不满,硝子的笑意渐浓,完全看不出往日的那张脸上的僵硬,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对待猎物的耐心。

她的一只手探入他不停起伏的胸口,试图安抚住他的躁动。

修长的五指稳稳地盖住乳房,五条悟那份柔软又不臃肿的分量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像母亲的怀抱一样包裹着她的手掌心,硝子却忍住想要进一步侵犯的欲望,只使出最为温柔细腻的手法揉搓,让猫咪舒服地抬高下巴,放松警惕。

硝子趁着五条悟接连发出满意的叹息,另外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却是精准掐住五条悟的乳头,不给人适应的时间便重重按压,五条悟的皮肤瞬间被刺激到红艳了一片,这一下也不得了,敏感的五感亮起警报,立刻回想起当初整个身子压在课桌上带给胸部的灭顶快感,肌肉记忆告诉着五条悟接下来他要面临的,是一场不容拒绝的剧烈情事。

五条悟眼角泛着极为可怜的殷红,被迫流出泪水也打湿了他睫毛的根部,攥着床单的手指微微发抖,他不安地发出短促的哼唧声。

“别这样子啊,五条,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这点程度连前戏都算不上吧,就已经兴奋成这个样子了吗?”

她看似自言自语着:“看样子伊地知对你做的真过分呢,还让你亲爱的学生们看着。”

全程隐身的系统乐开了花,它早就极有眼力见地换人绑定了,却碍于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现身说明,因为就硝子的这几下功夫,五条悟的爽度早就超过了五十,直接完成了解锁新功能一半的进度,比那个秋名山车神实在高太多了。

而家入硝子听完系统的播报后,态度却是异常平静,表情甚至比以往还毫无波澜,因为她思考的侧重点和伊地知不一样,竟察觉出一丝自己被对方阴阳怪气的意味,好像指责她竟然把同期生当能加积分的玩具作弄,挑逗着五条悟的动作也少了几分兴趣,良久才说了一句:“不用这个道具,就只是让他爽,算积分吗?”

“也可以,但制造爽度的人必须是现阶段被我绑定的宿主,否则无效喔。”

家入硝子用拿烟的姿势叼着一旁的手术刀,虽然她也好奇得到一百积分后会有什么奖励,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什么十八岁以下就不能涉及的东西。

“真是的。”她向五条悟瞧去,才发现对方已经悄然睁开双眼,不知道盯着天花板发呆多久了,那双如蓝宝石一般的瞳孔正在努力聚焦,却反而让人生出了一种隐秘的施虐欲。

家入硝子感觉自己脑子越来越不对劲了,连忙收回目光,专心摆弄刚刚被自己打乱的刀具,找回场子:“终于舍得不和我玩假寐游戏了?‘五条老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五条悟嗓音沙哑地嘟囔完这句话,就将手搭在眼睛上,一副不愿面对世界的凄惨模样。

“你的心跳早就暴露了。”她贴心地给对方倒了杯温水。

“真专业呀……嘶,胸口被你玩得好奇怪,这也在我们硝子大医生的疗程之中吗?”

“奇怪吗?我看你明明也乐在其中吧。”

“我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会开心嘛……只是不知道硝子竟然对我有这样的心思,你必须得老实交代!”

“你刚刚不是才醒来吗?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

“什么!”五条悟被噎得哑口无言——是不可能的,他立刻喋喋不休道:“我可是最强!最强肯定和常人不一样啊,所以我在梦里什么都知道了!快说,硝子~你打算要怎么补偿我~不然我一定要一直缠着你!”

“你在被抬进来的时候就醒了吧,我可全程都没拆穿,好让你在学生面前丢脸,这还不够仁义呢。”家入硝子往水杯吹了吹,就递给五条悟:“喝不喝?温度差不多了。”

五条悟不情愿地撑起身子,抿了一口就苦着个猫脸:“我要喝蜂蜜水,这个一点都不甜。”

“……我上哪给你变蜂蜜水?”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吐槽道这人还是睡着的样子可爱,“我这还有一堆没试过的药水,说不定也有甜味的,要不你帮我测一下。”

“不要!”五条悟果断抗议,但他的呼吸声却一下比一下粗重:“不对,你这水是不是有问题?我怎么感觉…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

“这就是放凉了的开水,怎么,你哪里觉得怪怪的?我给你治一治。”

“没,没什么。”家入硝子一走近,五条悟就下意识护着自己胸口,也结巴了起来。

“你干什么?怎么一副良家妇女宁死不从的模样?我就是来给你检查一下,别紧张。”

“真的?”

“嗯,真的。”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让人重新躺下,就将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果断拨开了遥控器上的蓝色按钮。

丶

——领域暂停——

丶

红色按钮是用来调控敏感度的,蓝色按钮是附赠的跳蛋模式。

被用来当固定气氛组的学生们要急出屏幕了()

19 个赞

老師,太好吃啦!求更新,謝謝:saluting_face::saluting_face::saluting_face::dog:

1 个赞

天呐,被玩得泪眼朦胧的五条老师,期待接下来的双性了

3 个赞

哇感觉好好看呀求更新:sob:

1 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