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极度五压抑预警,对五条悟的性欲也在系统小助手的帮忙下被极大开发,但不会有过激行为
极度泥塑五条悟预警,后期双性与性转可能都有,雌堕也有可能,但观感却像是一个好端端的良家教师被暗黑之手逼着沉沦享受( ?)
——领域展开——
五条悟一觉醒来,天和地灰成一片,鸟叫声若有似无,微弱的阳光更是一透过窗帘便毫无存在感,但对于天天拉磨的最强而言已经算作赖床,五条悟照常比世界先醒,却能伸出舒服的懒腰,但一下子就磕到了胳膊下长方体的硬物。
硬物竟然是个遥控器,瓷白色,里头镶嵌着可自由上下移动的蓝色按钮,一边的刻度却写着原因不明0~10,背后也同样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刻度也同样的是从0到10,五条悟一脸懵,不知道这是哪来的小物件,他又走得急,随手丢到床头柜,到了楼下才给伊地知发了通消息,问了一嘴是不是对方的东西便抛之脑后。
伊地知当然也不晓得这东西是怎么出现的,心想许是五条先生随手买的小玩意,他本人都记不清罢了,可心头被一股令人不易察觉的痒意逗弄,伊地知便被好奇心驱使,将正面的红色按钮拨到了3,而另一头袯除咒灵的五条悟,莫名感觉浑身敏感,无下限也突然失灵,衣服布料蹭到了他的哪里都激起一阵颤栗,尤其是胸口的两点,被小心地蹭弄就仿佛要炸开一般,但最强却咬住牙,临危不乱地站直身子,干脆速战速决,直接炸了这座废弃大楼,最后一击的释放却又让他不小心擦到了哪里,差点让最强叫出声来,身下也没好到哪里去,平静的马眼被骤然刺激,两条腿抖个不停,根本站不稳,双腿发软,靠在墙上缓了半天,最后竟是湿着裤子回到高专。
“伊地知,帮我准备新的制服长裤和内裤。”
“要放在您的办公室吗?”
“对,待会去高专找我。”
看着这条消息,伊地知一下子意识到处理完咒灵却迟迟不肯出来五条悟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出于信任,他什么也没问就去准备了,嘴角上衣的幅度也泛起一股暖意,换旁人可能觉得这个上司简直是太随便,而他?莫非是在庆幸五条悟连内裤这种私密事都愿意交给自己?
本就分心开车的路上,伊地知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像从脑子里发出的声音:“绑定成功,恭喜伊地知先生获得五条悟的三点爽度,达到一百积分可以解锁更多新功能喔,请再接再厉。”
听着像是少女漫里Q版小精灵的声音,可这玩意无论给人的第一印象有多可爱,于咒术师而言第一判断都会视作咒灵的陷阱,伊地知脸色苍白,方向盘跟着他的心一齐打转,后车急促的鸣笛声更是雪上加霜,怕是只差一步就会从山崖上侧滑下去,所幸之前在五条悟鞭策下伊地知早就成为了秋名山车神,悬崖上的翻护栏稍稍变了个形,他便能安全返航。
经过小精灵耐心的解释,伊地知才意识到了兜里面的遥控器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红色的按钮可以控制五条悟的敏感度,按到第几个数字就可以翻几倍,而神秘的蓝色按钮却无法全部解锁,目前只有一和二可以调控,一个档次就需要十积分兑换,简直是某种需要打怪升级的小游戏。
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辅助监督很快就接受了这莫名其妙的设定,并自我脑补成五条先生因为其魅力太大招惹了太多爱而不得的怨气,因此才缔结出了这样色情的良性诅咒。
他第一反应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实验。
车子顺利地停到高专门口,伊地知还是如往常那般规规矩矩地干活做事,只有蹭破皮的车前盖彰显出方才的惊心动魄,不过这些小打小闹的损失五条悟都会全部报销,提一声奖金也是要多少给多少,但忙碌的日子却使得伊地知的青春早已一去不复返,失去了年轻时的激情,而年近三十,竟是开启了又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伊地知本想亲手将衣物交给对方,结果以办公室为圆心找了一路都没看见五条悟,直到脑海里又响起:“恭喜伊地知先生获得五条悟的三点爽度,目前总积分为六。”他疲惫的面色这才瓦解,惊诧的神情仿佛露出皮肤发了裂,赶紧就把蓝色按钮调回零档,果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叠好的衣物很快被一团白影子薅没。
在办公室外罚站了一会儿,伊地知就瞟到了和学生们笑嘻嘻打招呼的五条悟,只需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就能一眼锁定那道异常扎眼的身影,寂静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热热闹闹,暖暖的光束结成岁月静好的花,仿佛此处就是寻常的国中学校。
五条悟的裤子明显皱了一点,是因为伊地知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套刚换洗下来的制服,但碍于五条悟天天就穿着那身禁欲的黑色套装,饶是指给那群学生去看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这些细微的差别,是只有伊地知才知道的秘密。
想到这里,伊地知大把地吞咽着自己的口水,脸上的表情更是五味杂陈,他从不知道自己对五条悟的崇拜之心,竟然藏着这样一层隐秘的……
“按钮一是什么意思?翻一倍吗?那和按钮二不是一样吗?”
小精灵耐心回应着强装镇定的伊地知,语气一如既往地活泼:“按钮一不会翻倍的喔,只会破除他的无下限,但在五条悟面对危险时可以强制结束。”
小精灵的声带仿佛是某种最有力的安抚,一句话一句话下来就让伊地知逐渐放弃思考,着了魔地将手放在冰凉的遥控器上。
蓝色按钮调到了一,红色按钮也调到了一。
教室里搂着虎杖悠仁的五条悟瞬间不淡定了,不仅迅速放开了对方,嘻嘻哈哈的神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哪怕因为五条悟戴着眼罩,众人只能看出最强教师突然下撇的嘴角,但却已经算是相当反常了。
本以为对方要憋个大的,结果五条悟只说了句该上课了,就强行把学生们的好奇招呼走了。
钉崎野蔷薇嘟囔了一句五条悟是今天突然想起来自己是班主任了吗?还是想换成严肃教育风整顿一下他们。
伏黑惠却察觉出了虎子被推开后一脸失落的表情,眼神却莫名发亮,随口插了句:“可能五条老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吧。”
“等等!”虎杖却拍着桌子,眼疾手快地喊住了往外赶的五条悟:“老师?你要去哪?这节是你的课啊。”
“啊,是吗?但老师我突然想起来和人换了课的,额,是的,是的吧,咳,校长在吗?”
虎杖一脸茫然:“校长不在啊,今天只有你一个老师。”
五条悟的脚后跟下意识向后挪了一步,仿佛下一秒就能消失在众人面前,但强烈的责任心驱使着他走了回来。
野蔷薇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老师不会是突然想起了今天有限定大福要抢,所以说才随便编了借口准备跑路吧……”
五条悟些许不耐烦地打断道:“好啦好啦,上课就上课啦!这么喜欢五条老师的课,那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学生们却以为五条悟是对他们不耐烦了,这才拿出来了点踏踏实实的态度停止交头接耳,但只有五条悟自己知道他是对那个神秘力量的不满。
伏黑惠却摆脱不了那股深深的不对劲感,不光是五条悟前言不搭后语的表现,还是他那张白皙的脸突然和过敏了一样泛着红,等等,从他突然安静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对劲了吧!
而罪魁祸首却正用最着自然的表情与动作守在教室外,伊地知再也没有敢往玻璃那边看了,明明完全不敢透露出自己一丁点的存在感,却是默不作声地将蓝色按钮拨到了二。
正在黑板上比比划划自己抽象理论的五条悟,不服输地表示学生们不应该听不懂才对,他那嗷嗷的声音却猛地一落,连黑板擦都震碎了下来,但却是因为五条悟突然蜷缩起来,修长的身形一弓就撞到了。
“老师,你怎么了?”虎杖像是从座椅里面直接反射了过来,但双手触碰到五条悟肩膀的刹那,就被最强教师悄无声息地躲了过去。
“呃……”五条悟引以为傲的嘴皮子似乎被封印了,他一直低着头,略显迷茫地盯着自己的讲台。
野蔷薇连忙翻找起了自己的背包:“低血糖了吗?不会吧,难道五条老师没吃早饭?”
“怎么可能,老师会低血糖?他一天吃掉的糖说不定比你一周的还多。”伏黑惠数落完也不忘走近五条悟,“老师,要是不舒服下次就直接告诉我们……不用硬逼着自己这样,你就算是机器也得有时间充电吧。”
听着学生们风格迥异的关心,伊地知的手竟然在抖,心里面的愧疚也和猛兽一样扑了上来,却是让他阴差阳错误触了手中的按钮,更糟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只知道教室的五条悟发出一道异常沉闷的呜咽声,听起来像被欺负到无法忍受才会发出的动静,更是没听个真切就被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掩盖住了。
伊地知身体前倾了一下,下意识想进去帮忙,但他更怕五条悟的六眼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小动作,竟是头脑空白地站在原地半天也不知道该干嘛。
而待在教室里的五条悟却只能用可怜来形容,整个人脸色绯红到不自然,耳根子一碰就烫得发涨,后背上湿漉漉的全是汗,他无力地伸出两只手,似乎是想制止什么东西,可玉琢般的手指只能伸得笔直,在颤抖,在挣扎,他将上半身趴在讲桌上才能勉强保持住平衡,可偏偏胸口被自己的重量压住,酥酥麻麻的快感滚雪球似地越来越不受控。
五条悟拼命地将脸埋下去,不愿在学生面前露出自己狼狈的一面,整个人却像溺水的小动物般抬着腰肢使劲往高处挣扎,本意是为了抗拒快感,但他不明白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六眼和烧起来一样折磨着他的头脑,一时间让五条悟比普通人还要脆弱,在学生们视角里五条悟就如图一块终于被掀开盖子的佳肴。
桌上的教案和粉笔接二连三地被扫到了地上,却压根无人在意。
三位学生们虽然个个瞪大眼睛,却是各自心怀鬼胎地尝试靠近五条悟,却只换来五条悟强烈的抗拒反应,让他把自己蜷缩得更紧。
“哈啊……嗯……”坚持了不过几十秒,五条悟就不小心泄出了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呜…”五条悟咬紧嘴唇,取而代之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落,却又被自己眼罩全部盛起,一如他现在想发泄都不得。
“快…停!啊!!”他的两条腿疯了一样地摆荡,不停地弯曲又伸直,前列腺被绵密地撞击着,但偏偏自己一被碰就忍不住地尖叫,于他而言现在什么样的接触都是一种折磨。
“呜呜……啊!”
五条悟的眼罩下的两眼翻白到了极限,很快喉咙里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活生生地在众目睽睽下被逼到了高潮,新换的裤子也出现了一道深色的痕迹。
伊地知听着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凄惨,又是在系统加十爽感的提示音下回想起兜里的遥控器,终于不再手忙脚乱,果断调回零档。
“呜。”五条悟发出最后一声可怜的气音,便浑身瘫软下去,看着像是全身的骨头都化开了。
野蔷薇脸色苍白,眼睁睁瞧着两个男同学将五条悟搀扶着躺下,仿佛害怕五条悟下一秒就蹦起来给他们通通灭口。
“老师,你到底怎么了啊……”虎杖的脸皱成一团,可他当然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密到极致的檀香味,哪怕是真傻,到如今这个程度也装不下去了,他竟然露出一股子视死如归的眼神,发誓要好好为老师保守这个秘密。
“眼罩全湿了,我还是帮老师取下来吧。”伏黑惠看了场活春宫,无波的眼神竟然还照旧,只是嘴角却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五条悟正毫无反抗之力地歪在他的怀里,但他却不紧不慢地维护对方体面的眼罩。
在场的三人通通愣住。
五条悟的刘海柔顺地落下,竟还带着几分乖巧,蓬松的白发就像是在亲吻美玉的雪。
雪之中,情迷意乱的苍天之瞳翻涌着泪水,微微向上翻去,雾蒙蒙的美更是让人感觉一戳就会碎,白色睫毛凌乱地粘在一起,眼角的轮廓几乎全是赤红在勾勒,妖艳无比,却又如此纯净美好,这个世上怕是五条悟才能平衡好这截然相反的两点吧。
但最令人抓狂的是,五条悟的嘴唇正在无意识张开,一截红舌微微探出,似乎是忘了该怎么收回去,完全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tbc——
第一次正式开车有点刺激,有人猜出来蓝色按钮是干什么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