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虎28五,乙五(?),轻微硝五,时间线在0卷乙骨解咒后,83虎穿越过来的
2、无逻辑,纯五压抑,五双![]()
“你在找什么?”
家入硝子疑惑地看着正在她医务室里翻箱倒柜的五条悟,这家伙又弄丢什么东西了?
“啊,硝子回来了。是我的绷带啦,不见了。”五条悟回过头,家入硝子这才发现他脸上空空荡荡,一双澄澈的蓝眼睛清凌凌地裸露着。
真漂亮呢……,即便是见惯了的容貌,还是会忍不住惊叹。“你平时不是一直戴着吗?什么时候取下的。”
“昨晚洗澡的时候。”他昨晚回来想找家入硝子,结果没找到人,干脆在休息室里洗漱完睡了一觉。他经常在这里留宿,衣服用品一应俱全。
家入硝子掐灭手中燃了一半的香烟,捏着好友线条清锐的下颌,“换新的好了,绷带我这里多的是。找我有什么事?”
“对了!”五条悟才想起来似的,干脆利落地脱了裤子躺在床上,两条长腿大开,露出腿心的部位给她看,“好像有点肿了。”
家入硝子刚洗完手,手指上还带着水珠和寒气,碰到五条悟的阴茎时冻得他瑟缩地躲了一下。
“别动,你这样我怎么检查。”
“是硝子的手太冷了!怎么又怪我。”五条悟不满地抱怨着,拉开制服下摆,把好友的手塞进去捂在胸口,直到那只手变得温热起来。
“娇气。”五条悟的阴茎分量不小,和他的人一样颜色浅淡,形状又漂亮,显得没什么攻击力。家入硝子抬高阴茎,露出下面紧紧闭合的阴唇,他的女性器官太小了,像是在光洁白净的皮肤上划开了一条细缝,半点内里都看不到。
家入硝子小心地拨开一看,才发现他说“有点肿”还是收敛了,里面的嫩肉已经充血发红,鼓胀胀地挤在狭小的穴内,温度高地有些烫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放肆地挤压蹂躏过一样。
“你自己玩过了吗?”这可不像是单纯的发情。
“怎么可能,硝子知道的吧。”他不喜欢自慰,怎么玩都不舒服,想要了他都会来找家入硝子。
“做吗?”
五条悟摇头,“上药。今天还有任务。”
家入硝子没再说什么,找来药膏均匀地抹在穴内,手指摸到柔滑的穴口时,她犹豫了一下,“里面也肿了吗?”
“没……没有。”五条悟声音软软地,水光莹莹的嘴唇微微张合,热气吞吐。家入硝子是个好医生,里里外外每寸穴肉都被照顾得服服帖帖,爽得他穴口不停地收缩颤抖,殷勤地夹着好友细长的手指不肯放松。
“那就好。”家入硝子对他的状态再清楚不过,知道再插进穴道里扣弄几下就该发大水了,那药岂不是白上?
五条悟缓了一会再起身,肿胀的下身还是有些异物感,但有了清凉的药物做润滑,总算不再走一步就摩擦地生痛了,他自己不想动,又开始撒娇指使别人,“硝子帮我找一找绷带嘛。”
家入硝子对他的执着很是不解,“难不成那条绷带很重要很特别?”
“不,”五条悟有些迟疑地顿了一下,“如果找不到,可能是被人偷走了。”
“……不会吧?”谁会做这种事?
“是真的。最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老师在洗澡。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虎杖悠仁坐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脑子里想着老师修长有力的手指,想他腕骨处飘来的雪松香气,用力地撸动着身下涨得发痛的几把。
怎么会只是想到这些就硬地受不了?可是虎杖悠仁想着他的手自慰想了几十年,已经调教成了条件反射,所以现在看到老师就会发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好想见他……,可是不行,老师现在还不认识他,会吓到老师的。
推门声,老师出来了。虎杖悠仁的听力好极了,老师床头有一杯甜牛奶,他刚才滴了一点百利甜进去,淡得不会喝出来,却足够让他睡个好觉。
轻微的吞咽声,虎杖悠仁掐着顶端射了出来,幻想老师是在喝自己的精液。
没等多久,里面的人呼吸声平稳了下来。虎杖悠仁推门进去,老师果然睡着了。他漂亮的脸上一片平静,上下眼睫交缠,散乱的发丝还带着水汽。
虎杖悠仁又硬了。老师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内裤,露出来的皮肤白地像铺了一层新雪,四肢修长匀称,人那么高,肩宽腿长,手腕脚腕却是纤细娟秀的。
他的胸部饱满异常,因为侧身的睡姿被挤出一道山谷一样的乳沟,虎杖悠仁眼睛跟黏在上面一样,忍不住走过去将脸埋进了老师的双乳间。
好软好香……,享受着脸上细腻如丝绸一样的触感,虎杖悠仁张嘴含住了嘴边淡粉色的细小乳珠,像是要从里面榨出乳汁一样,虎杖悠仁大力吮吸着,直到两颗乳头都变得像石榴粒一样鲜红欲滴。
睡梦中的五条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喘息,细白的皮肤也泛起了潮红,他不适地翻了个身,试图摆脱在他身上野兽一样作乱的唇舌。却毫无防备地袒露出脆弱的小腹和下身。
虎杖悠仁脱掉他的内裤,熟门熟路地低下头,用鼻尖顶开五条悟的阴唇,深吸了一口气。
药膏有着薄荷的气味,还有深处白蜜一样的淫水香味。虎杖悠仁喉咙焦急地滚动着,口中津液分泌。
第一次发现老师长了个逼时,因为太过惊诧,他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可之后那道细长的缝就像是在他脑子里生了根一样,不管做什么都在想老师白嫩漂亮的逼。想得他随时随地都在勃起,想操逼想疯了,直到他下定决心狠狠吃逼吃了一顿,舔得老师浑身颤抖着高潮,然后用舌头搜刮尽每一滴甘甜的汁水,才算恢复正常,继续尾随偷窥老师。
昨天是他吃完后忘记使用反转术式恢复,这才被老师发现了端倪。
……可是,真的是忘记了吗?虎杖悠仁迷恋地用嘴唇蹭着老师安静沉睡的性器,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有老师身上独特的雪松气息,他被梦里魂牵梦萦的香味刺激得几把又硬了几分。
应该是再也忍受不了了才对吧。忍受不了老师像是路过陌生人一般路过他,忍受不了他对其他学生温和纵容的笑容,忍受不了只能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亲近他。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只要看见他就会满足,怎么会贪婪到这个地步。虎杖悠仁太想他了,想要从老师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想要老师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想要和他说话。所以恨也没关系,想要杀了他也没关系。虎杖悠仁脸上带着落寞的笑容,他握着老师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希望老师能摸一摸他的头,可昏睡中的人没有意识,老师的手臂只是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虎杖悠仁粗糙的舌头伸进穴内,认真地从下往上舔过去,舌尖顶了一下藏起来的肉粒,五条悟的女穴太敏感了,只是被他这样一舔,就惊慌地夹紧了大腿,连腰也拱了起来,口中吐出甜腻又黏糊的声音。
虎杖悠仁轻咬一口老师大腿内侧的嫩肉,拿出一条绷带,拉直后竖着勒进了老师的穴肉。就像用刀切开一块柔软的蛋糕,绷带重重地压迫着阴蒂,尖锐的快感骤然从身下传来,五条悟惊叫了一声,腰身痉挛,穴内绞紧吐出一小股蜜液,绷带被濡湿后变得透明,鲜红的穴口若隐若现,不停地颤动收缩,像是渴求着被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塞满。
灼热坚硬的几把贴了上来,龟头隔着一层绷带疯狂地顶弄阴蒂,老师的穴肉被药膏阴水和几把的前液浇得泥泞不堪,动一下就有咕叽咕叽的淫荡声音。
好软,好热,好滑好舒服,虎杖悠仁第一次用几把和老师的小穴亲密接触,理智几近丧失,只剩下疯狂操弄的本能。五条悟的阴蒂被他顶地彻底暴露出来,可怜兮兮地肿了一圈,却还是逃不过狂风骤雨一样的碾压拍打,虎杖悠仁肉柱上坚硬的青筋像突刺一样刮蹭着娇嫩的唇肉,极致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向四肢,五条悟痛苦地仰着头,腰身酸软地不可思议,口中惊慌的呻吟被切得细碎,连脚趾都舒服得蜷缩起来。
五条悟还没被这样粗暴对待过,家入硝子玩弄他的时候都是温柔细致地,迷迷糊糊地他想要发火,想要杀了这个大逆不道的混蛋,可是醉酒后咒力和肌肉都不受控制,他乱动了半天,却像是在迎合着操弄,几把和穴贴得更紧爽得更厉害了。
“老师……老师……”虎杖悠仁因为五条悟的反应激动得声音颤抖,他分出一只手套弄老师身前半勃的阴茎,粗糙的手指重重扫过茎身和顶端,五条悟受不了这样激烈的双重刺激,要命的酥麻和酸软聚在下腹,他纤薄柔韧的腰身绷得死紧,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死死锢住他腰的手臂,虎杖悠仁知道他快要高潮了,龟头往下移抵进了穴口,隔着绷带使了点力气下压,吐出粗重压抑的一口气。
他只挤进去了前段的一点。老师的穴内太狭窄了,虽然现在看上去湿热松软,但贸贸然全部操进去一定会伤到他。
“唔啊啊!”五条悟惊喘着,空虚已久的穴口被几把破开,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高潮,脑子被快感和好舒服好爽好喜欢挤满了,眼睛也睁开一点,苍蓝的虹膜疯狂往上翻动,红地要滴血的舌尖吐出一点,细弱的声音黏腻地撒娇,“Yu……”
虎杖悠仁心脏一紧,他本来就被紧致湿滑的穴口绞得难受,温热的淫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往他龟头上浇,现在突然听到老师叫他的名字,激动之下,也喘着粗气射了出来。他手指强硬地插进老师的手指之间,十指相扣,心中的爱意快要崩溃。
他射出的大部分精液都被绷带挡住,但仍有一部分射进了湿热的甬道,五条悟仍在高潮痉挛的穴内受不了一点刺激,又跟着涌出透明的淫液。
“不……不要了,好痛!”五条悟娇气地拒绝着,明明是爽得受不了却硬要说痛,“出去,快出去,Yuta……”
Yu……ta?
对啊,他怎么忘了,老师现在根本不认识他才对吧?虎杖悠仁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像是有冰川和岩浆在他体内撞击,冷热交替之下,怒火和妒意像是火山一样喷涌了出来,血丝在眼白里失控地蔓延,黑色的情绪像苏醒的野兽,欲要择人而噬……
*孩子们你们说老师接下来会被操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