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头占领了高地,搞颜色,很恶俗,有强制慎看
2、五双
,宿五,悠五,乙五
一年级的三人围坐在一起,面色严肃。
“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啊!钉崎也发现了,老师都不像以前那样笑了。”
“也不讲那种笨蛋一样的玩笑话。”
“一靠近他就会躲开,明明以前都会对我解开无下限的。”
“果然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吧?”
“伏黑,你说呢?”
“不知道。”伏黑惠不耐烦地皱紧了眉,“为什么异口同声地问我啊,好像我应该知道什么一样。”
“诶?”虎杖悠仁一脸理所当然,直觉动物毫无根据地猜测,语气却相当笃定,“伏黑和老师不是认识很久了吗?应该很了解他吧。”
伏黑惠神色一滞。他从未对同期说过自己和五条悟的关系,现在陡然被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竟像是心中难言的晦暗心事被毫无防备地揭开,让他感到莫名难堪。
情绪和乱翘的头发一样坚硬的少年偏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这家伙又在生什么闷气!”钉崎野蔷薇不爽地瞪了伏黑惠一眼,“虎杖,你去问。”
“不行。”
“啊?!”钉崎柳眉倒竖。
“不不不,”虎杖悠仁连忙摆着手解释,生怕暴脾气的女生暴起给他一锤子,“不是我不想去,是已经问过了。但是老师只说没事啦是错觉,完全不肯坦白啊。”
虎杖悠仁自觉和五条悟相当合得来,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老师,对方都称得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因此一察觉到那种莫名其妙的疏远,虎杖就心里不爽直接问了,结果却只得到老师敷衍的搪塞,搞得他相当郁闷。
“好吧,果然还是得要我出马。”钉崎插着腰站起来,“让我看看那个笨蛋在搞什么鬼!”
“什么搞什么鬼?”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人吓了一跳。白发的青年就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嗯?这什么反应?难道你们在背后偷偷说老师的坏话?!”五条悟捂着胸口作出夸张的伤心表情,“怎么可以这样对世界上最强最负责最可亲最教导有方的五条老师!”
“……”钉崎嫌弃地看着他耍宝,“果然是错觉。”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老师最近有些冷淡。”虎杖悠仁乐颠颠地凑过去,脑袋试探性地搁到老师的肩膀上,被明里暗里拒绝了几天,那种空空的阻隔感终于消失一空,于是虎杖越发开心了,像个小狗一样到处乱蹭,“老师老师,好久没有陪我训练了,今晚去地下室吧!”
“你又想开小灶!我也要一起去。”钉崎怒而挥拳,这家伙在假死的期间偷偷躲在地下室里,独享着老师的私人教导,想起来就让人火大。
“因为我是新人啊,钉崎才不需要这种基础训练吧。”虎杖悠仁不太乐意,他想和老师单独在一起。
总之两人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伏黑惠眼睛一直粘在五条悟身上,敏锐地发现在虎杖靠过去时,白发青年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揉搓起了怀里学生的头发。
没问题——吗?伏黑惠对他再熟悉不过,视线扫过他红地有些妖异的嘴唇,和因为束着眼罩完全裸露的后颈,看着绯色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层层晕染。伏黑惠冷不防伸出手,摸到了一片滚烫。语气不太好,“你发烧了?”
“没有啦。”五条悟这样说着,皮肤相贴的地方却在细密地颤动,“我都好几百年没生病了。”
这下连虎杖悠仁也看出他的不对劲,正要伸手摸一摸他脸颊的温度,却猛地被人一巴掌拍开。
五条悟也知道自己反应太激烈,但他什么也没解释,随便找个借口匆匆离开了。
一关上门五条悟就开始脱衣服。果然内裤已经湿透了,湿哒哒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全是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水。
修长的手指径直往身下探,摸到一处柔软紧闭的缝隙。他的女穴是最近才长出来的,一同觉醒的还有名为魅魔的神奇血统,以及可以概括为“小逼使用说明书”的传承记忆。
一瞬间从处男晋升为八千八百种花样操逼大师的五条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传承记忆这么高端的技术,就不能往里面塞点有用的东西吗?
这些天他一直在躲着学生。没办法,魅魔就是这么个下流体质,一被男学生一靠近就发情,逼穴失禁一样不停地淌出淫液,馋男人的几把馋得连未成年的小孩都不放过。
糟糕,一想到悠仁他们,穴洞深处又开始空虚发痒,好想被男人粗长滚烫的几把捅进来,好想吃几把喷射出的新鲜精液,好饿……
魅魔以精液为食,如果这种饥饿得不到满足,身体就会一直维持在难堪的发情状态。
像掐入一颗晶莹白嫩的果肉,五条悟将手指插进还未被任何东西造访过的处女穴,那里已经被淫水浸泡地湿滑柔软,进去地并不困难,但不知是因为他是男性还是血统觉醒得太晚,这个小逼发育得并不完整,内里紧窄狭小,偏偏敏感地不像话,异物一进去就被穴壁狠狠绞紧,五条悟艰难地弯起手指,娇嫩的穴肉被指甲剐蹭,剧烈的快感瞬间爆开,“啊啊!”
惊喘了一声,五条悟猛地弓起身体,另一只手紧紧压住小腹,怪异的酸胀感疯狂聚集,他被陌生的快感冲击得失了神,苍蓝的眼睛渗出些水雾,爽得几乎有些迷茫。
连自己的阴茎都很少玩弄的处男只是随意抽插动作几下,很快就被区区一根手指操得达到了高潮,逼里的淫液一股一股往外喷,淋得饱满白腻的腿肉水光淋漓,散发出奇异而勾人的媚甜味。
太舒服了……,五条悟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手指自发地按摩着肉壁延长快感,甚至没注意到房间门被人打开了又关上,等他回过神来,就看见他的好学生虎杖悠仁正站在床边,眼神沉沉地盯着他还插着手指的嫩逼。
“!?悠仁,”五条悟跟淋了一盆凉水似的颤了一下,急忙扯过丢在一旁的制服外套盖在光裸的双腿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虎杖悠仁眼神发飘,视线终于从相当冒犯的下体移到了老师高潮后漂亮地惊人的脸上,“老师……原来是女人吗?”
“不是!这是特殊情况。悠仁先出去,有事等我整理完再说。”
“不要!”虎杖悠仁闷头扑过来抱住五条悟的腰,一只手急切地往制服外套里伸,“我知道,是可以让人发情的诅咒,和男人做爱就能解除对吧。老师的下面好漂亮,让我看一下好不好?我就看看。”
“……”为什么要顶着这么无辜的表情做这么下流的事啊!五条悟慌忙抓住虎杖悠仁企图作乱的手,虎杖反手握住,两双手就这样暧昧地贴在一起摩挲。
五条悟头皮发麻,他知道悠仁在摸什么——他的手指上还有从逼里面带出来的淫水,是温的。而且,因为靠得太紧,他能清楚地察觉到,一根灼热的棍状物正在他的小腿上放肆地顶弄。
好大好粗……,五条悟被顶得双腿发软,恨这根坚硬的高中生几把顶的是他的小腿而不是他饥渴的小逼。白发青年咬着嘴唇吞下呻吟,馋得不停蠕动收缩的穴内又吐出一小口水,制服外套下的密闭空间被他弄得潮湿又高热,色情地要命。
但他作为尽职尽责的老师好歹是绷住了,“不行。”
虎杖悠仁迟疑着,摸不准他的老师是真拒绝还是欲拒还迎。真要拒绝直接打开无下限不就好了,而且手上推拒的力道也不大,至少没有用上咒力。“真的不用我帮忙?诅咒会对老师的身体有影响吗?”
“不用,我会解决的。你出去。”五条悟穴内还在发骚,脸却冷了下来。
“哦,”虎杖悠仁彻底焉了。
“啧。”室内突然响起第三人嫌弃的声音,“契阔。”
五条悟皱眉地看着虎杖悠仁脸上冒出来的黑色纹路,是两面宿傩。“你跑出来干什么?”
“操你。”宿傩听够了他俩在这里拉扯,一句话也不多说,扯开五条悟身上唯一一件遮挡物,一只手扣紧他的两只手腕,膝盖顶开大腿,一只手掏出虎杖早就硬得发痛的几把顶开他老师黏腻烫滑的粉白阴唇。
“嗯……”五条悟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脸上冷淡的神情春水一样融化了,宿傩动作粗暴生硬,里面早就被欲望蒸得鲜红欲滴的唇肉却一副全然接受的柔顺姿态,连穴口也谄媚地舔弄着几把上虬根盘曲的青筋。宿傩嗤笑着骂了一句骚货,龟头抵着贪吃的穴口,扶着柱身蛮横的捅了进去。
五条悟一下子受不住了,长腿猛地合拢夹紧了宿傩的腰,却也阻止不了几把越凿越深,“啊啊!好痛……混蛋!”
他的穴内确实湿软,但到底只进过一根手指,虎杖悠仁尺寸惊人的几把撑开穴口,将那里一圈鲜红的肉胀得发白。痛,但是——好爽好舒服,大几把好好吃,穴内每寸嫩肉都被粗壮的柱身碾压熨烫,硕大的龟头操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爽得他浑身烧红,只有嘴还在硬撑,“太深了……该死的诅咒,滚出去!”
“叫什么,知道什么叫强奸吗?”宿傩纯当他在增添情趣,“最强”的实力他是领教过的,现在这点猫崽子似的反抗力道唬鬼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家伙自己也想吃几把,这几个小鬼看不懂当他也看不懂?闻着男人的味道逼水就要泛滥成灾,还装什么装!
五条悟骂到最后几个字,声音陡然虚弱下去,太超过了……,他现在咒力被压在身体深处,一点也调动不了,连体力都大打折扣。极致的快感刺激得他抓挠着宿傩压制他的手指,肉道深处爽得发酸,似乎连子宫口都垂坠下来想要被顶开蹂躏,五条悟喘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在几把插到顶的那一刻四肢颤抖着阴道高潮了。
感受到淫水温泉眼一样源源不断的浇在龟头上,宿傩一瞬间肌肉紧绷,又骂了一句骚母猫,他都还没动作,只是插进去就潮吹了,还吹得这么狠这么久。其实宿傩也不好受,这小逼比他想象地还要美味,甬道紧致湿热,细腻嫩滑的穴肉活过来一般服侍着阴茎,高潮的疯狂紧缩夹得他快要精关失守,他狠狠地拍了一下五条悟的屁股,忍不住张开手掌握住对方白软的臀肉,抱起身上的人往自己几把上疯狂打桩,腰身挺动撞得啪啪直响,恨不得连囊袋也塞进去。
五条悟刚刚经历过高潮,这样猛烈的操干爽得他意识都开始昏昏然,传承记忆突然浮现,魅魔血统对这方面的加成相当夸张,只是试着蠕动内壁裹住阴茎偎蹭,扭动屁股迎合摩擦尿道口,猝不及防间,逼里含着的几把就被激得突然膨胀几圈,突突跳动着射出好几股浓稠的精液。
“唔啊!好多……”五条悟喃喃自语,精液一滴不剩地被甬道吸收干净,源自于血脉的饥渴终于被填饱几分。
本能地还想继续压榨穴里正处于不应期的半软阴茎,却突然感受到压制着他双手的力道消失了,五条悟仔细一看,虎杖悠仁身上的黑色纹路也在渐渐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