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五条悟很少做梦。
但在杀死伏黑甚尔后却罕见的做了好几个关于那个男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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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28五+DK五,28 五和DK五有共感设定
预警:双性/dirty talk/阴环/失禁/详细的性器官描写
那男人很白,在烈日下仿佛是一团随时会蒸发的雪。
但当他被触摸爱抚时又显得不那么白了,他受戮似的战栗,像药物成瘾者猛然得到满足似的,皮肤开始呈现出湿淋淋的粉色,两条长而匀称的腿既并不拢、也张不开,只是不受控的发抖,他被那黑发男人翻折成母兽配种的体位性交,屁股翘得很高,露出来的屄穴形状肥美,像鼓起的丘峦。
屄唇下的肉眼已经被扩张到最大,男人粗黑的生殖器在里面进出,鸡吧根部浓密丛生的耻毛被他屄嘴里喷出的阴精浇湿,黏贴在阴部。男人不止操他肥软的熟屄,还要掴他发骚翘起来的臀,他毫不压抑自己的呻吟声,堪比破烂的小巷子里付出800日元就能脱裙子给操的廉妓,可他的肉体如此美丽,那种轻浮、廉价感也被美感冲散,只能令偶然路过目睹交媾的男人呼吸急促的咂舌,然后硬着鸡吧小声辱骂一句下贱骚货。
“骂你是骚货呢,”伏黑甚尔摸着胯下漂亮青年的喉颈胯下毫不留情的往他身体里顶,精囊在两瓣粉嫩的屄肉上撞得啪啪响,“玩得开心吗,五条少爷?”
“开心死了,”五条悟被他暴力压制在小巷里肮脏的墙上,呼吸间除了体液的腥臊就是暗箱潮湿的霉臭味,甚尔从不认为他那张讨女人喜欢的俊脸该被好好呵护,此时迫于体位,他半张脸都贴在潮湿掉漆的水泥墙面上,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小广告,填补了部分簌簌掉漆的破墙面,五条悟饶有兴致的观看,从援交上门到重金求子,从性病治疗到整容隆胸广告,应有尽有。小巷外就是灯光粉红的色情会所,车水马龙,人潮涌动,里里外外,形成一个光色鲜妍的艳窟。
“这个世界真不错。”五条悟感慨。
“不错?”甚尔把他腰猛地往下按,虽然五条悟柔韧性好,还是不免在他突然发难下受痛,他吐着舌头冷嘶,舌头几乎舔到贴在墙上的色情小广告上,他不排斥痛感,但每次被弄疼了之后无一例外都会装模作样的扮可怜,加上天生一双多情眼,满满的爱意绵绵,既乐于骗人、也便于骗人,“你不能温柔一点吗?”
“温柔的蠢货早就被你甩了不知道多少个了。”
甚尔这么多年软饭也不是白吃的。他被五条悟招魂后就一直给对方当情人,醒来时赤身裸体躺在五条家的棺材里,曾经把他手臂轰成肉泥的小鬼变成了成熟的美青年,裤子一脱就往他胯上坐,彼时他的残缺的手臂还没被接好,五条少爷像个变态的慕残癖者一样在他肢体断裂处啃咬,他感觉不到疼,只感觉痒,蚁爬似的,好像有血肉组织在牙齿刺咬下将创口覆盖,重新长成完整的肢体。
五条悟没戴墨镜,头发松松散散搭着,那张白而俊艳的脸离他很近,唇色却反常的发红,体温比他这个被迫诈尸的还低,在交媾的过程中才逐渐热了起来,苍蓝色的眼珠幽幽窈然,盯着他看时活像具下一秒就要吸走他精气的艳尸。
两个曾经的仇敌挤在狭小的棺材里,伏黑甚尔占了绝大多数空间,长手长腿的五条少爷只好纡尊降贵折着腿在他腰胯间耸动,“奸尸的感觉如何?”
“你不是活了吗?”
五条悟捏着乳尖往他鸡吧上坐,臀肉重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很狂放的响声,阴道口的褶肉被他那根能算得上巨根的鸡巴撑得浑圆欲裂,在吞吐进出的摩擦下花瓣一样外翻、不断滚落浑浊的淫浆。伏黑甚尔性经验丰富,但他在性交中是个完全掌握主动权的独裁者,只有他把性交对象搞失禁的份,还真没人敢把他当人形按摩棒用。
“我看大少爷还当我是个死人。”
两人有来有往的互嘲,伏黑甚尔嘴毒占了上风。他说话刻薄,哄女人的时候能沾上一点甜,但那完全是为了金钱低头。他对五条悟的印象还停留在死前的交战上,但如今这个五官成熟许多的五条少爷却表现得有点耐人寻味。
以前看起来完全是个没开过荤的小鬼,怎么现在突变成会在男人鸡吧上熟练吞吐的婊子货色了?
五条悟没给他解惑,但伏黑甚尔好奇心并不旺盛。他得到了堪比天价的包养费,因此心安理得的在重返人间后干起了老本行——吃软饭。
不得不说五条悟比他曾经的金主都要好伺候。不用陪着拎包逛街、约会野餐,比起跟他情情爱爱的纠缠,大少爷更喜欢和他性交。
五条悟已经二十八岁了,面容看起来无法对应年龄,不戴眼罩时整个人毫无独当一面的威严,有种很欺骗人的生嫩感。
唯一符合年龄的,就是旺盛的性需求。
毕竟已经成年了,他作为双性的性器都发育得不错,屄穴长得丰肥软嫩,操起来屄唇紧裹着鸡吧,无论怎么插都会给伏黑甚尔带来一种用小号飞机杯自慰的错觉——阴道短得像幼女的尺寸,尤其的紧,但无论是阴道还是宫腔都湿得泥泞,屄孔很小,通常得操个二十分钟才能呈现符合年龄的成熟柔软。
五条少爷让他大开眼界,做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往往还会钻进被窝里给他含屌,舌头舔着他因整夜交媾而沾满腥臭体液的晨勃鸡吧,丰沛的涎水能将他的内裤浸湿。
漂亮、下贱、殷勤。
像个想多服务嫖客以得到更多钞票的职业娼妓。
他心安理得的接受那口舌的侍弄,用鸡巴顶开大少爷眼罩的边角,恶作剧似的往那薄荷糖一样的漂亮眼睛上射精,腥臭浓浊的体液激洒在那雪白的睫毛,连虹膜也无法避免的被溅到,五条悟的动作顿住,缓了好久视线才恢复清明,一双颇具神性的双眼发红含泪,但他并没有哭,泪要坠不坠的,就像他这个人——因爱欲而病变,又堕落得不彻底。伏黑甚尔被他藏着,像某种能逃避世俗烦恼的致幻剂,珍贵至极,但他从不吝啬的痛饮。
他身边,好像有无数围城。
但是窥探灵魂对伏黑甚尔而言是很无趣的行为,五条悟的肉体显然比他压抑又跳脱的性格讨人喜欢。
他看着那发红的眼,好像亲眼目睹璞玉成了玊玉,让他罕见的性欲高涨。
强奸在所难免。
伏黑甚尔在这次单方面的性侵犯中感到了重生以来最大的畅快,大少爷红艳艳的屄肉几乎在野蛮的奸淫下脱垂,挠得他后背血迹斑斑,甚至连跟他逗趣的余裕都没有了,双足紧缠着,曲线起伏着,如海浪、如鱼尾,淫液顺着腿部往下流,在强奸下泛滥着,由那被填满的屄嘴里溢出、再因性交的撞击甩到伏黑甚尔肌肉结实的小腹上。
他捧着五条悟的脸,拇指揉搓着对方发红的下眼睑,像新手工匠粗手粗脚的抚摸美玉,声音懒散,毫无爱怜,“怎么还不哭?”
五条悟很无辜的对着他眨眼,“你死了我再哭。”
“怎么,想当我的寡妇啊?”
“谁会给小白脸当寡妇啊!”
伏黑甚尔跟他嬉闹,被他咬着唇疤讨亲。
倘若他处于现实中的世界,绝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同伏黑甚尔纠缠。
但在咒灵构建的梦世界里,他和自己心爱的小白脸相爱了。
不过——与其说是相爱不如说是角色扮演。
五条悟玩心大起时会扮演妻子,但伏黑甚尔并不担任丈夫的角色——他通常扮演水管工、快递员、种种能顺理成章安排进入室强奸人妻剧情的角色。
这样成天打炮的日子五条悟很快就腻烦了。但很快他找到了新的乐子。
他入侵了自己梦。
或者说——少年时期五条悟的梦。
十七岁的五条悟是很少做梦。
但在杀死伏黑甚尔后却罕见的做了好几个关于那个男人的梦。
和他对战的凶徒,在他梦中以屠夫的形象出现。
这已经不是‘怪诞’所能形容的场景了。
伏黑甚尔赤裸着上身,那身结实蓬勃的肌肉带着汗意,在他面前伸展,仿佛西方男性神祇的石膏塑像有了灵魂,带着火热的、暴乱的荷尔蒙气息,情色又鲜活。
手中还握着那把曾捅进他身体的、造型奇异的刀,干净无血,但依旧令五条悟感到不适。
该盛放禽肉的案板上却没出现血淋淋的肉块,而是躺着皮肤雪白的人,那人蜷缩着,双腿并得很拢,几乎呈鱼尾型,皮肤有汗,因此除了白还泛起玉似的莹亮。
五条悟看着那雪白、发颤的脊背,不禁滋生了隐隐的不详感。
好在他没有观看到开膛破肚的血腥表演,那人鱼一样曲线动人的胴体被男人粗糙温热的大手下流的爱抚着,肩头、腰肢、臀丘,再绕到前面顺着胯骨往上抚摸,最后停留在胸脯上揉着乳头淫玩。
五条悟为什么能清楚的知道这些?
——他体会到了只能用噩梦来形容、灭顶之灾似的鲜明共感。
手指的游离、挑逗、亵玩,种种滋味在他身上一一触发,他还是个没开荤的雏,在触碰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发软,那双手体温很高,在他乳头上揉捏刮蹭时,连掌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忍不住想躲,但即便退后了半步那大手的亵玩仍未停止,捏过了乳头就握住他发育得不错,却因少于使用而青涩粉红的性器为他手淫。
一只手玩着他生嫩的鸡吧,一只手无比熟练的给他除自己外无人知晓的屄穴作扩张,撑开、插入,直捣穴芯,搅奸出温热的腥水。
汗液簌簌直流,他被剥夺了发声的权利,可以逃跑,但共感却不会因他的后退而消失。
男人粗糙而粗大的手指在他隐秘的屄穴里屈起抠挖,他难以经受这样的刺激,像个真正被奸淫的受害者一样腿软得跪倒在地,那手却没放过他,插得疾而有力,劈开他紧紧夹吸的屄肉在他毫不知晓的g点上狠插。
啊——!
他发出无声的哀鸣,而伏黑甚尔已经将案板上的人转了个面——
十七岁的五条悟看到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潮红、迷乱、汗如雨下,乖顺的被男人抱着,浑身充斥着纵欲后的懒散,如同吸食花蜜后醉倒的蜂鸟。
他在指奸下毫无羞耻、甚至熟练的用屄穴去迎合男人的手指。他好像能看见五条悟,又好像看不到,那双和波斯猫极像的眼珠如同抛光过后的玻璃弹珠,湿润发亮,美丽又淫乱。
他跟伏黑甚尔接吻,五条悟的舌尖也感受到了粗糙的皮肤质感——那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在舔伏黑甚尔唇角的旧疤。
之后的触感是湿润的,他能呼吸的空气逐渐变的稀薄,唾液迅速分泌,舌肉被挤压纠缠着,嗓音被侵入的舌头舔得绵绵不断的发痒。他在痒意下不得已做着吞咽的动作,将交换的津液全咽进了胃里。
接吻只能算调情,更让他几欲奔逃的是男人在他胯部的摩擦。
先是膝盖,紧接着是鼓鼓囊囊的裆部,蛇蝎一样的紧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鸡吧的热意,直戳戳的顶着他,他脸颊开始因羞恼而发红——因这无礼、性挑逗意味浓重的磨蹭。
但他愤恨的同时也别无他法,他好似一只削了皮的雪梨,毫无掩饰的将自己展示在男人面前,只有被吮汁品尝的命。
情欲紧逼不舍,他仿佛掉进了淫窟。
春梦也不该是这样的戏码。
五条悟难以形容那种被陌生男人扒光衣服玩弄的感觉,他在梦中变成了没有术式的普通人,只能被迫视奸伏黑甚尔和另一个‘自己’的性事。
伏黑甚尔显然是个精于此道的淫棍,入侵梦境后他很快适应了自己的角色,他将二十八岁的五条悟玩弄得屄水横流,抽出手指时目光还紧紧盯着被拖拽进梦境的、十七岁的五条悟——
少年万分的恼怒难堪,双腿不自然的紧闭着,裆部已经晕开成片湿痕。
因为存在共感,伏黑甚尔的手指也在无形的玩着他。
这个经验丰富的下流男人,在他从没被探入过的青涩嫩穴里肆意奸淫,他只能做无谓的怒瞪,甚尔对他的目光似有所感,紧跟着迎了上来。
玩味、亢奋,像尾包藏祸心的蛇。
“舒服吗?”
是在问面容和他一样的男人,还是在问他?
甚尔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薄荷糖一般的苍蓝色瞳子逐渐失神,脸颊渐渐染上红潮。
性快感的侵袭像一场不可阻挡的瘟疫,十七岁的五条悟尚且没有经历过这令他连跪都几乎跪不住的快感,他连自慰都很少,精液排出的方式几乎都是梦遗。
“舒服吗?”
伏黑甚尔又问了一遍。
“舒服啊。”
那和他面容相同,却浑身散发着糜烂肉欲气息的男人回答伏黑甚尔。
同样的侵犯放在不同人的身上得到的反应是截然不同的——五条悟反感恐慌,那男人却极其享受,好像和伏黑甚尔做了许多年的性伴侣似的。他深爱被奸淫的快乐,很配合伏黑甚尔的玩弄。
而他被手指抠挖得湿亮绵软的屄穴也证实了这一点,褶肉裸露外翻,透露着熟妇似的、稠艳软烂的红。
男人粗硕的手指贯穿其中,好像要揉碎这朵含露的海棠。
他与伏黑甚尔已经很契合,在梦境中出现时并没有受害者似的无辜,反而带着顽劣的恶意。身体也已经被操熟了,对性刺激的接受度远比从未被操干过的五条悟高,这对于毫无性经验的少年很不公平——他觉得惬意的玩弄,在五条悟身上以无数倍放大,轻易的达到了令后者崩溃的阈值。
可他很热衷于挑逗那个尚且稚嫩的自己,因此不吝于展示自己与伏黑甚尔的亲密。
他抱着伏黑甚尔耳语,笑得声音发哑,声音里满是孩童一样幼稚的亢奋,如同小时候跟好友分享秘密,“想不想强奸处女?”
伏黑甚尔不说话。
手下的动作倒没停下。
大少爷这具成熟而多汁的身体更得他心意,他研磨着大少爷藏在阴道壁上的肉突,手指如猛然收起的鱼钩一样深深勾陷到那粒被过度玩弄、以至于比女人的g点还要大许多的突起上,五条悟的表现也有如被勾破嘴角的鱼,他急促的喘息着,潮吹液在手指近乎蛮力的深压碾按下喷涌而出。
他呜咽着,伏黑甚尔却有意要教训他口无遮难,潮吹时也没松开手指,粗糙的掌纹摩擦柔嫩而敏感的g点,五条悟在他手掌下挣扎,潮喷得断断续续,淫液从绷涨的尿眼里流出,那女人用于排泄的地方被涌出的淫液撑成米粒似的大小,红艳艳的张开,恍若失禁一样喷出一股股半弧状的水流,浇在案板上,无比的响亮。
这样的高潮几乎持续了两分钟,伏黑甚尔掐着他的阴蒂搓揉拍打,他尖叫着,快要停止潮吹的下体被压榨得继续喷水,只是由于尿孔的激缩喷出来的已经不是成股的水流,而是时停时续的水花,噗噗涌出,那温热的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少年五条悟的梦境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拼了命的想从那强制高潮、连时间都被完整掌控的奸淫下逃离,但他在共感下同样经历了一场绵长而激烈的潮吹,阴道剧烈收缩着,仍在回味g点被手指挤压得快破皮的快感,他鲜少的自慰中从不会碰自己的女穴,更不必谈用女穴排泄。
但他在梦中只是被那淫缠的两人踩在脚下的奴隶,他亲眼目睹——那通红的尿孔在屄穴被抠挖的快感下溢涌潮喷,即便是他性启蒙时观看的色情片中,被两个男人夹击的女优也不曾露出这样淫悦泛滥的姿态。
过度的快感灌入令他眩晕,就像不会抽烟的人第一次尝试,烟雾冲刷着肺部,痒、胀、疼。他没有被真正的插入,但在共感的臆想中,雏穴已经被男人的手指侵入、扩展、玩弄他藏在阴道褶肉里的g点,内裤变得濡湿,在伏黑甚尔抽出手指时他甚至忍不住用屄嘴紧含着以期许挽留,那年长他许多的‘五条悟’同样被指奸得浑身松软,熟穴处红艳艳的褶肉被手指揉得发皱,阴蒂在屄肉间挺起,极丰肥的一粒,被银环穿刺着,红的蜜肉、银白的环,淫而美。
“真爽……”
他听见‘自己’满足的喟叹。
那具成熟而丰艳的身体被伏黑甚尔摆弄着,五条悟能得以喘息的时间很短,久久无法合拢的屄洞感到难言的痒,他被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保持跪地的姿势,看着伏黑甚尔俯身去舔那才剧烈潮喷过的熟红骚穴。
舌肉在湿红的屄唇上打转,他这才注意到伏黑甚尔打了舌钉。
甚尔吃着穴,舌尖在阴道腔里胡乱舔舐,冰凉的金属舌钉逐渐被高热的穴腔熨烫得暖融,五条悟体会到了金属物坚硬棱角感,他在短时间内分泌了大量用于性交润滑的淫液,因此小腹有点神经质的酸涩。但伏黑甚尔的舌头比起刚才抠挖g点的手指灵活度不相上下,他被舔得太舒服了,在男人的唇下仿佛他是只再鲜美不过的蚌,引得那舌尖流连忘返,恨不得把他的宫颈都舔得出水。
爽死了。
但十七岁的五条悟却没他这么坦然的行享受口交,发育得不如他成熟的嫩穴又酥又软,好像完全不属于自己,但下体传来的响亮吮吸声又告诉他,敞开身体任男人舔吃自己畸形性器的人是自己。
是五条悟。
即使神智已经逐渐被高涨的性欲侵蚀得所剩无几,五条悟还是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悲哀感。
他的双手使不上力,腿根在瑟瑟发颤,后背上既有情绪大起大落激出的冷汗也有荷尔蒙躁动时自然分泌的汗液,甚尔亲他,舔他,舌钉像枚灵巧淫邪的滚珠在他青涩敏感的阴道腔里碾压磨蹭,太舒服了,他能听到雏穴蠕动着泄出汩汩淫液的水声,丝丝缕缕从被舌尖舔开的逼口滴落到腿根、到幽深的股缝。
“你会不会直接把小处女舔喷啊?”五条悟给十七岁的自己起了个戏谑的昵称,他按着伏黑甚尔的后颈,自己主动把阴蒂往男人口中送,“我看他舒服得快失禁了。”
五条悟那肉屄已经被舔得湿透了,甚尔舔他时总是舌尖着力,因此在阴道壁上戳刺得又深又重,那感觉不像是在给他舔屄,更像是狼在舔舐猎物肠穿肚烂的肺腑。
他能习惯,但十七岁的五条悟不行。
“够了……可以了……停……停下!!!”
年轻男孩作着无声无谓的呐喊。
紧接着他被无形的力量剥光了衣物,那些藏在衣料下的生理反应完全裸呈在两个坏心的男人面前,五条悟吹了声口哨,“哇,小处女的屄洞居然像真的被强奸过一样合不拢了!”
野猫的顽劣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五条悟没心没肺的鼓掌,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像伺机而动的、匀健又美艳的毒物。
交媾的两人对少年的态度都不算友好。
在清纯处女面前奸淫被操熟的荡妇——或许能成为色情影片网站博人眼球的噱头。
甚尔有点意犹未尽的从他腿间抬起头,指尖恶趣味的把五条悟激凸的阴核按进阴蒂褶皮里。
五条悟被他戳得一阵尖叫,红彤彤的龟头猛地激溅出几缕淡白色的精丝,他射精的时间不长,在高潮后双腿就完全瘫软了下来,手也松开到了一边。
和他共感的十七岁少年就更禁不住玩了,除了跟着射精,还失控漏了两滴腥黄的尿水。
肉丘里那个隐秘的雏穴也越发濡湿,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甚至能感觉肉腔急切收缩时产生的黏腻水声,就像被勺子搅动的蜜罐子,温热的淫液从肉壁上流到穴口,再被蠕动的肉褶挤出体外,顺着腿根往下滴落。穴腔里逐渐空虚起来,又如蚁爬般有股酥酥的麻痒。
对甚尔这么个身份复杂的男人产生生理反应的羞耻是其一,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的、渴望被甚尔贯穿瘙痒肉腔的饥渴感是其二。
这是个噩梦。
五条悟有点渴。他无意识的吞咽着唾液,两只长腿并在一起,难耐的磨蹭着。
甚尔看到他的小动作,暗笑。
“这算什么清纯处女?这是观看他人性交而流了一屁股屄水、还夹腿自慰的骚货。”
他们并不避讳着那可怜的、青涩的少年,说到处女时还会玩味的停顿,五条悟从未听说过的下流词语穿插其中,令他震惊而羞耻。
他不免看向自己的下体,逼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侵入,形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滴滴答答的流水。大腿内侧上是透明的水液——他重新感受到恐慌。
性爱的共感来源于那被伏黑甚尔操干的、面容与他一样的男人,他没有被真正插入,但他却在这臆想的性交中的潮吹了。
“小处女,爽不爽?”
五条悟问十七岁的自己。
“潮吹很爽吧?我看你舒服得快哭了。”
他饶有兴致的逼问,好像欺负逗弄的对象不是青涩时的自己。
“一会,会更舒服。”他对着被剥夺声音的男孩眨眼,“我让甚尔强奸你好不好?你看……你光是看他给我舔屄就流了好多水。我让他也给你舔怎么样?你刚才也有感觉吧,他的舌头很厉害,是不是?”
是不是?
与其说是想要十七岁的五条悟回答他这些粗俗下流的问题,不如说是在淫辱对方。
他好玩,二十八岁比十七岁还顽劣调皮,越说越兴奋,还主动掰开那熟红的屄穴给五条悟看,那因频繁性交而熟红肥大的屄唇被他用手撑开,露出同样湿红的逼眼,他拨弄着阴蒂上的小银环露出苦恼的神色,“我让甚尔把你粉色的小屄也操成这样好了。”
“你喜欢吗?”
甚尔只觉得大少爷今天格外的聒噪。
他抬起五条悟的两条腿,手按着腰对准穴口一寸一寸的的往五条悟穴里插,五条悟惊叫一声,被他压制半点挣扎不得,随着身体被奸入的胀痛逐渐开始挣扎,活像只掉进陷阱里的羊。
共感如影随形,十七岁的五条悟同样被进入的过程刺激得浑身发抖。
他比躺在案板上的那个作恶者更像被捕捞上岸的人鱼。他是纯粹的受害者,纯情、童贞却不足以阻挡侵犯,共感下,他无比真切的感受到伏黑甚尔粗硕硬挺的鸡吧挤开他穴腔里紧致的屄肉,一路插到他自己都难以预计的深度。
雏穴被撑开、抽插、磨蹭、碾压。
真正被奸淫的人没有潮吹,他却浑身发抖,嫩穴激缩着,在完全没有受到爱抚的状态一股一股的喷潮,哗啦啦洒在地面上,尚显青涩的屄穴仿佛被插坏了似的,震颤瑟缩,伴随着过于激烈的潮吹,他几乎连牙齿都在哆嗦打颤。
“小处女潮吹了?”
这个称呼讽嘲性太强了。
“你不让小朋友说话,光欺负人,可不道德呀。”
甚尔在大少爷翘起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右手玩弄了几下五条悟挺立的性器,手指堵着马眼粗暴的磨蹭,粉色的龟头很快被亵玩成肉红色,哆嗦着吐出滑腻的汁水,好像随时会被玩到高潮。
“也是。”五条悟点点头。
被拖拽进梦中被迫视奸的少年终于有了发声的能力,他看向那一头银发,苍蓝双眼的男人,声音艰涩,“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你觉得我是谁?”五条悟向他招手,待他迈着发软的腿走进后很慈悯的蹭了蹭他的额头,“我就是你呀。”
他凑近了,那雄性交缠的热气就更加沸腾。
甚尔紧紧扣住五条悟的胯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紧紧贴着一起,胯下硕大的肉屌插在五条悟熟穴里四处戳刺研磨,男人硬挺的顶端粗鲁野蛮的蹂躏着腔道里娇嫩的穴肉,五条悟被干得呼哧呼哧的喘气,下淌的口水在甚尔的肩膀上摩挲着,拖开一道湿痕。
“呜啊……”
五条悟不由自主的拱起下身,肉穴不停的收缩吮吸着甚尔的阴茎,他那穴又骚又贱,被甚尔用力操了几下就疯狂痉挛着好像要高潮了。
“好舒服……好舒服啊……甚尔……爸爸……”
他做爱时什么淫贱话都敢说,伏黑甚尔听惯了,最多唾一句他浪荡,听在十七岁的五条悟耳中,荒谬又煽情,他不免被那绵软的浪叫所感染,但伏黑甚尔怎么也无法和‘爸爸’这个词划上等号,他很恼怒的摇着五条悟的肩膀,“你怎么能这么叫他……?”
敏感点被不断进出的鸡吧摩擦蹂躏,几乎充血,那巨根无论长度和粗细都很惊人,又硬又烫,娇嫩的屄肉连阴茎上的脉络都能清楚感觉得到,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会让他战栗。
五条悟意乱情迷,眯着眼睛看向年轻的自己,“为什么不能?”
他在十七岁的自己面前淫态百出、却毫无羞愧。
甚至还想把是雏的自己勾上床一起打炮。
“甚尔……爸爸的鸡吧能……把我的子宫都插穿呢,”五条悟痴笑着,“你想……不想试试?”
“嘴坏心也坏。”
“我……我哪有?你就一点也不想给小处女开苞吗?”
甚尔扣紧了他的胯骨压着狠操,鸡吧一插到底,茎头划着阴道腔里的敏感点直直顶入宫口。五条悟被激操刺激得一瞬间失聪,那双猫儿眼蒙上淡淡的水雾,眼白上翻得有如被电击过,无意识的张大嘴哈气,口水在案板上拉开丝丝缕缕的淫丝。
“爸爸……好喜欢……”
肉穴里传来的快感一直蔓延到全身,五条悟双眼失焦,腿根痉挛,完全被连绵不绝的快感淹没了。
他在和甚尔的插科打诨时就已经被操得濒临高潮,肉穴里溢出的淫汁浸湿了臀下的案板,紧实的小腹微微挺起,随着体内粗长鸡吧的的抽出捣入挺动迎合着。
他们操得凶,十七岁的五条悟就更难以承受了,屄孔被看不见的东西撑成中空的大圆洞,只看见里面粉色的屄肉被摩擦发响,却看不见抽插的实体,在无形的激奸中发出和五条悟穴里一样激荡震而的拍打声。
他没有精力去管五条悟怎么叫床了,整个人跌坐在地面上,双腿被弯折着,屄洞噗嗤噗嗤的喷水。
“爸爸的鸡吧很厉害吧?喜欢吗,喜欢被爸爸强奸吗?”
五条悟凑过去摸他头发,面容相似的两个尤物贴在一起,恍若孪生兄弟,他舔着少年被泪意浸染的眼睛,像小孩舔舐玻璃糖,不出于爱怜,只是由于新奇,“说话呀。”
“很喜欢对不对?是不是子宫都被操疼了。我给你揉揉吧。”
甚尔在性事中一贯的粗暴,他快速的抽出,狠狠的捅进去,膨胀的鸡吧在肉穴里不停的顶撞,熟屄由于过度分泌体液而酸涩胀痛,偏偏肉壁上的敏感点被硕大的龟头戳了个准,火热滚烫的顶端轻顶慢旋的磨着娇嫩敏感的穴心,五条悟整个穴腔都疯狂抽搐痉挛着,随即在阴茎短暂的抽出后激射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液,前面的阴茎跟着颤了颤,缓缓射出一股白浊。五条悟二十八岁发育成熟的屄穴依旧会因为那根巨屌的挤压而小腹鼓起肉弧,更不必说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的十七岁小悟了,他说要给少年揉肚子,纯粹是添乱。
共感能获取的快感已经强烈得令少年难以承受,小腹上作乱似的揉按让他感觉小腹紧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他呜咽着,喉咙里发出并不明朗的啜泣声,尿孔抖动了几下,尿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五条悟满意了,不再折腾他。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他翻了个身,像个娼妓一样对着甚尔张开大腿,口水从嘴角滑落滴到胸膛上,被暴奸过一次的肉逼有点红肿,逼口在激烈的蠕动收缩却怎么都无法闭合,透过那三指大小无法闭合的肉孔还能看到阴道腔挂着缕缕淫丝的熟红嫩肉,过多的淫液把股沟润泽得油亮,他一边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一边把阴唇分开到两侧以便于甚尔把自己已经被操得有点松的嫩穴操得更松些。
“甚尔……”
五条悟盯着甚尔的眼睛咽口水,手指插进自己盛满阴精淫水的肉穴里急躁奸插了好几下,他急于向甚尔表现,几根漂亮修长的手指把微肿的肉逼抠挖得淫水四溅,随即伸手去摸甚尔的鸡吧,裹着一层从他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汁,粗硬滑腻。
“怎么不叫爸爸了?”
“你不是不喜欢吗?”
五条悟握着那根鸡吧就要往肉屄里塞,高潮过一次的穴腔比第一次更敏感,像只饿急的小嘴般狠狠的吸住了甚尔的鸡吧,“怎么样……是不是……被我……吸得很舒服——”
他贴在甚尔赤裸的胸膛上摩擦着,含着男人巨根的骚穴不断的收缩蠕动,臀浪翻飞摆动,肉洞被大鸡吧干得不停流出淫水,越捣越深,就在五条悟感觉自己要被操穿子宫时,甚尔终于在宫腔里射出了第一波精液。
“啊啊啊啊——!!!!!”
五条悟浑身哆嗦着接受甚尔的精液,小腹上被鸡吧撑得鼓起的地方略微下压甚至会随着精液的的喷射起伏,他足尖绷紧,在案板上战栗挣扎,宫口猛地泄出一大股阴精,如同一条真正即将被宰杀的鱼。
精液灌进阴道,像灌进一个舂碗,男人粗硬有力的鸡吧在他宫口捣着,将体液擂得整个腔道都如涂了甘油一样滑腻。
甚尔说他相比处女也没多大长进,也不完全是他的原因。那根过长的、怪物似的巨根全插进穴里,宫腔几乎全部被侵入才勉强含住,他喜欢宫交,但甚尔不止弄他宫口,要把小截鸡吧都插进子宫里去,说他里面最湿、最软,像插婴儿的小嘴。
“爸爸……你把我的子宫插坏了谁给你生孩子呀?”
甚尔有点想吸烟。但梦境是完全受五条悟所控,这儿可没有香烟。
“这不是还有个没被搞过的处女吗?”
五条悟在指缝间变幻出一只烟,他不给烟瘾犯了的伏黑甚尔,而是自己抽,“你想搞双飞?”
“小处女可不想用小逼含你的臭屌。”
“那大少爷给我含。”
甚尔向来不爱等他适应高潮后的不应期,微微起身,手臂勾着五条悟的腿弯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射精后半硬的肉屌又插进了熟红的肉洞里。
被抱起来的五条悟忍不住尖叫起来,他刚被操得喷阴精,已经是很深度的高潮了,现在熟逼里还在收缩回味,猛地又被插入,宫口泛起绵密酸涩的痛,是受到性刺激又要喷阴精的先兆。体位的变换让他被侵入的快感更加强烈了——他被甚尔悬空抱在怀里,一边被粗筋暴绽的肉屌顶弄着敏感点,一边揉捏肿大的阴核。鸡吧在他体内深插暴干着,他的身体在男人怀里晃来晃去,白而丰软,被大龟头刮过的地方像触电一样颤抖着,甚尔一直在他分泌阴精的子宫口奸淫,撞得很重很重,他没心思叫床了,闭眼享受被男人马屌暴插的激爽,玫瑰色的穴肉不住痉挛,在抽插过程中偶尔被粗硕狰狞的鸡吧拉扯得外翻,沾着乳白的淫精,已经有了脱垂的迹象,看上去格外的淫靡。
甚尔摸他外翻的屄肉,粗糙的指纹磨得他猫一样惊叫,五条悟挣扎着,结果被他摸完屄肉又用手指强插进被鸡吧填满的熟穴里抠挖乱摸,摸到g点了就用几乎把他提起来的力道往上顶,“大少爷舒服吗?”
就算舒服也回答不了了。
五条悟双眼失焦,下体流出温热的尿水,被他玩弄g点的动作刺激得口水都流到了案板上,他无力的瘫软在甚尔的怀里,臀部因肉穴的痉挛而小幅抖动着,仿佛正淫荡的扭动着臀部渴望被操得更狠一些。
伏黑甚尔拇指压在他阴蒂上,一遍插他软烂的屄,一遍抠挠他红肿的阴道壁。
他像被迫受孕的母兽一样发出含糊的呻吟哀鸣,随着被鸡吧强奸宫口、手指抠挖g点,尿水接连不断的从屄缝里藏着的尿孔里喷出,因为刺激感太强,尿液已经不成流,只是细碎的水花。
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
甚尔被他喷了一手,但对他在性交中失禁却已经习以为常。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少年,处子的雏穴也同样喷流出了尿液,下体全是阴精和尿的骚臭。十七岁比二十八岁要经不住操一些,伏黑甚尔记忆里的漂亮小鬼如同才被轮奸完一样赤身裸体躺在地上,屄洞被无形的力量撑大成能插进一截手臂的圆洞,里面很湿,阴道壁上挂着和精液很像、被摩擦成乳色白沫的阴精。他已经昏厥,只是肉体还因为共感受到侵犯,像一条已经死亡、神经却仍在颤动挣扎的鱼。
伏黑甚尔在他高潮后抽出了鸡吧,躺在地上痉挛的少年也被他抱到了案板上。十七岁的五条悟趴在二十八岁的五条悟身上,青涩的躯体紧贴着丰艳成熟的躯体,不看阴户完全是两个人。
一个处子似的贞洁、一个熟妇似的淫烂。伏黑甚尔滋生了古怪的满足感——他插进大小尤物紧贴的阴户之间,肉与肉贴着,体液的骚臭和尤物温热的体香相融,男人沾满淫浆的鸡吧磨蹭着青涩、熟软的肉,精液喷洒而出洒在两粒肿胀挺立的阴蒂之间。
太牛逼了 太香艳了 涩飞了
小悟真是被自己害惨了,不过好在他还有爽到
色晕了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