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想知道,如果他这样做,夏油杰会忍不住出现吗?
约稿自微博@渡鸦王王王王王
预警:cuntboy/公开调教/人体改造/穿环/BDSM
五条悟想知道,如果他这样做,夏油杰会忍不住出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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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穿着他那套故意买小的黑T恤和白裤子、便宜布鞋,堂而皇之走在大厅中央,进门之前很给面子地在门槛上揩了揩鞋底泥。
门口的侍应生没拦他,一是因为甚尔有着这种场子里非常值钱的胸肌,二是因为他手上的细银链另一头拴着只非常值钱的猫咪。
猫咪有雪白雪白的皮毛,蒙着眼睛乖巧地跟在甚尔脚边爬行,红项圈上的银铃铛叮当作响。猫咪屁股里插着根猫尾巴,竖在身后左右摇摆,活灵活现,活像只真猫。
甚尔扯扯链子:“爬快点儿。”
“喵嗷~~~”猫咪摇着屁股撒娇。
甚尔非常不友好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抬高。”
猫咪朝他皱起鼻子露出两颗尖牙。
五条悟全身赤裸,只有几条可怜的白色蕾丝勉强组成内裤形状包住屁股。就连“内裤”都是开裆的,腿间只有两根珍珠链,勒进阴唇中间,随着双腿移动夹住阴蒂摩擦。
是的,是“他”,除了两腿之间少了点儿什么又多了点儿什么,身体的其他部分看起来完全是男性。
“啧。”甚尔一脚踩在他背上。这一脚很重,娇贵的品种猫不习惯这样的对待,毫无防备地被踩趴下,下巴磕在地上,感觉肺都被踩瘪了。甚尔抓住毛茸茸的猫尾巴往上提,猫尾巴埋在屁股里的部分显然体积不小,丝毫没有滑出的迹象,猫咪只能哀叫着抬高屁股,把猫屁股下面颜色纯洁的小屄暴露出来。猫咪的屄周围只长了几根稀疏的银白色毛发,皮肉粉嫩,和珍珠一样泛着湿润的珠光。
“看看,这可是万里挑一的货色,”甚尔对戴着面具的围观者说,“嫩还耐玩,怎么玩都受得了,一会儿大家可要多多捧场。”
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男人翘起兰花指,说:“真的耐玩吗?人家家不信呢,看起来明明是个雏儿的说~”
甚尔默默恶寒,脸上不动声色:“一会儿会演示给大家看的,提前打赏可以选择调教方式哟亲~”
“好耶好耶~人家家要看拳交!”
甚尔抬起踩在五条悟背上的脚,拉着他走:“好的呢,欢迎大家进入俱乐部直播平台点播~”
五条悟气呼呼地冲他龇牙,但还是乖乖跟在脚边爬,肋骨挨着甚尔的腿。他珍珠白的脊背上留下一枚碍眼的灰脚印,横跨两块尖锐的肩胛骨。
“看起来确实不错呢。”戴狼面具的女人说。
“就算是雏儿,只能做一次性用品,这么漂亮也难得。”戴鹰面具的男人说。
身着华服的男男女女放轻声音优雅地交谈着,目送甚尔牵着猫咪走向大厅前方的舞台。他们的奴隶跟在他们脚边——值得在意的是,趴在地上舔脚趾的奴隶在外面或许有着比他们的主人更显赫的身份。
拍卖不是这个俱乐部的主要业务,但也不算罕见。衣冠楚楚的主人们纷纷落座,台下变暗,聚光灯打在台上,同时亮起的还有舞台后方与左右两侧的高清巨幕。
后台工作人员把一张类似妇科诊疗床的椅子推到舞台中央,五条悟自觉爬上去,分开腿把脚踩在两边踏板上。甚尔把麦克风别在衣领上试音,五条悟不耐烦地抬起长腿试图踹他。
“真没教养。”甚尔握住他的脚腕,按在脚踏板上用附带的拘束带捆住,“老实点儿,你这么欠调教的奴谁会愿意买?”
“是啊是啊,”台下的人纷纷说道,“奴最重要的还是乖巧听话,哪怕长得再漂亮,不听话也没用。”
甚尔把剩余的肢体逐一捆住,拍拍他的脸:“听见了?别人可不会惯着你。”
五条悟张口就想骂他,终于还是想起了一点儿规矩,气鼓鼓地喵喵叫。
别说,还挺萌。工作人员又推来了摄像机和道具箱,甚尔调试一番,比了个手势,三面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双腿大开的五条悟,让台下所有人都能看见每一个细节。
五条悟有一身雪白的皮肉,平坦的胸膛上只有形状规整的肌肉。乳晕是漂亮的粉色,像两小粒蛇莓。他的小屄微微张开,透明的黏液打湿一颗颗珍珠,在舞台聚光灯下反射出粉红色的柔和光晕。
甚尔清清嗓子,扯掉五条悟的眼罩,台下响起许多声惊呼:“女生们先生们,今天拍卖的这只猫咪血统高贵,品貌优良,调教好了一定是最上品。不过本着诚信原则,我不得不介绍一下缺点。”
五条悟在他身后吐舌头。
甚尔仿佛脑后长眼,反手捏住他的舌头往外拽:“首先,如大家所见,对这只猫咪的调教是很失败的,不过主要原因是他的上一任主人不够专业,不是因为这只猫咪没有天赋。”
五条悟发出“呜呜”的求饶声,舌根带出唾液,流到雪白的尖下巴上。甚尔松开手,不过又在他腰上加了道束缚带。
“第二,还是跟他的上任主人有关,虽然不能说是这只小猫的错,但无论如何结果是他成了个弃奴,介意的朋友不要拍哦~。”
一些人发出嫌恶的“啧啧”声,包括跪趴在地上的奴们。五条悟毫不掩饰地翻白眼,他的眼睛太大,在大屏幕上翻白眼尤为明显。
“大家可以看到,由于之前疏于管理,这只猫咪连保持清洁卫生都做不到,实在糟糕。所以在调教表演和拍卖之前,首先要做一下清洁工作。”甚尔指得是他阴部的几根细毛,银白色的毛发并不会显得脏乱,但的确是不该有的东西。
甚尔扯断蕾丝和珠链,珍珠噼里啪啦掉在舞台上。这些正圆形的天然粉色珍珠还蛮值钱的,甚尔克制住自己去拣它们的欲望。泡沫打上去,甚尔拿出一把剃刀,五条悟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他并不抗拒剃毛,但甚尔手中的剃刀是银光闪闪的老式折叠剃刀,厚背宽刃,足以当做凶器割喉。
“乖,别乱动,”甚尔把冰凉的剃刀贴在他腿间的软肉上,刮掉一部分泡沫,利刃抵在嫩红的阴蒂侧面,“除非你想行个割礼。”
不想。他喜欢虐待这一小块软肉来获得快感,但他并不想失去它。
刀刃磨得极其锋利,刮过皮肤没有丝毫痛感,但本能的危机感像一锅烧开了的水似的沸腾。五条悟当然不是害怕一把短刀,但当这把刀握在天与暴君手里,无论是谁都有理由感到紧张。他被迫乖巧下来,绷紧肌肉一动不动,泡沫被一块块刮掉,露出光滑的皮肉。
紧张、恐惧与愉悦会使大脑分泌同样的多巴胺。五条悟的呼吸浅而急促,窄小的阴道里流出水来,把会阴处尚未刮掉的泡沫冲出一条沟渠。
甚尔不失时机道:“大家看,敏感度很不错。”
导播拉近镜头,用整个屏幕来展示他的阴阜。泡沫连带着下面的毛发被利落地刮干净,逐渐暴露出两瓣光滑的软肉。甚尔用手背揉了揉,失去了毛发的外阴手感像布丁一样软,揪起来一点会可爱地弹回去。
五条悟得意洋洋,丝毫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反而因为知道自己好看而一脸骄傲。这副样子确实不像个雏儿,但五条悟也不是个老手,其实他就是特别擅长不要脸罢了。
甚尔不动声色,用水管把冷水滋到他腿间。强劲且冰冷的水流打在阴蒂上,五条悟“喵嗷”叫了一声,大腿肌肉绷紧。想合上腿是本能反应,但作为一只奴可太不合格了。甚尔捏扁了水管口使水流的冲击力更大,泡沫早就冲干净了,腿根的皮肤被冲得泛红。五条悟的喵喵叫变得凄惨起来,放软了身体、眨着价值不可估量的眼睛表示臣服。他的小腹轻微抽动着,表明他感受到了性快感,但持续对着一个敏感点的高强度冲击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这家伙不仅不要脸,还相当能屈能伸,真做他的主人只会头疼万分。幸好甚尔并不是,甚尔只是拿钱办事,他服软了就放过他。
关掉水管,再次完整展示出五条悟腿间的肉花。比起之前更加湿润,微微泛红,中间的肉缝开得更大,终于从一张过分纯洁的幼女屄变成少女模样。
“清洁完成,在拍卖之前会进行公开调教表演,表演收入和拍卖所得价款将全部捐给流浪猫救助组织,”甚尔停顿了一下,“当然,是真正的猫,不是这种‘猫’。”
人们发出哄笑。
甚尔拿出一把游标卡尺:“首先介绍一下具体数据。张嘴。”他捏住五条悟的舌头拖出口外,用卡尺夹住,导播适时地把画面切到关键点上:“夹紧时厚度0.7厘米,比较薄。但长度不错,齿外极限长度7厘米。”
他松开手,五条悟低下头去干呕了两下,又被抬起下巴,卡尺塞进他牙齿之间:“齿间距7厘米,不算宽,不过需要的话可以这样。”甚尔扣住他下颌一抬一拉,下颌脱臼,张口的角度顿时变大。再一抬,下颌关节卡回原位。
台下观众配合地发出戏剧化的惊呼。
脱臼的关节复位后疼痛立刻消失,但疼痛的记忆仍然深刻地留在脑海中。五条悟急促地喘了两口气,下颌关节像生了层锈,酸涩地卡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甚尔拍拍他的脸:“乖,正好让你安分点,少叫唤。”
五条悟对他怒目而视。
“接下来是胸部,”游标卡尺夹住细小的乳头,“乳头直径0.6厘米,乳晕2.1厘米,颜色浅粉。确实有点小,这只猫咪体质特殊,无论经过怎样的调教和改造都会在事后恢复原状,不过调教过程中膨胀系数很大,一会儿会给大家展示。”甚尔顺手把卡尺滑到最紧,外径量爪咬进乳头细嫩的皮肉里,铁灰色的金属把嫩肉夹成工字,挤到上面的部分涨成光滑的半透明,像一颗饱满得快要涨裂的浆果。
他瞄了一眼五条悟的脸,大少爷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下来是重点。分开两瓣雪白的、可惜不够肥厚的大阴唇,剥开包皮挤出鲜红的阴蒂头,冰凉的卡尺夹上去,五条悟咬了咬牙根。
“0.2厘米,真是可怜的数据呀。”甚尔说。
五条悟终于懂得了什么叫羞耻,在他的人生里这是极其罕见的概念。这些数字唯一的意义是强调被拍卖品是个物件,可以被肆意评价和挑选。如果他是不慎被抓来的反倒好些,他只需要考虑怎样反击怎样报复,但不是,是他自己策划的这件事。
甚尔嘴角的疤往上翘了翘,目露嘲讽。他觉得蛮无聊的,但五条悟乐意花钱折腾自己,他没必要拦着。这甚至不是他见过的最出格的性癖。
“想必大家更关心几个腔室的深度宽度,不过就像之前介绍的,这只猫咪的身体数据变动非常大,稍后会给大家更漂亮的数据哦。现在让我看看大家点播的表演项目。”甚尔拿起一个PAD滑动屏幕,导播把PAD上的内容同步投放到大屏幕上。穿刺、电击、窒息、极限扩张、尿道开发……列出的可选项目包括许多平时难得一见的重口玩法,大家很给面子地把几乎所有项目都点了一遍。
“嗯……其中有一些项目可以合并,再排列一下顺序……好,我知道了。”甚尔回头给了五条悟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找出三支小小的安瓿瓶和注射器,接上针头。“首先来注射春药吧。为感谢大家支持,这次使用的药物可是市面上见不到的珍稀货,除了提高敏感度外还有惊喜功效,敬请期待~”
五条悟咽了口唾沫,他知道那种药所谓的“惊喜功效”是什么,药就是他自己弄来的。他看着甚尔用手指捏碎安瓿瓶的上半截玻璃,针头插进去吸入3毫升液体,再把针头朝上推出空气,一滴无色透明的液体从针尖上滑落。
镜头切到胸前。五条悟有着纯粹男性形状的胸肌,只是乳头和乳晕的颜色太过粉嫩,好像从幼童时期就没有变化过。甚尔用拇指按住一颗小乳头把它揉进乳晕里,再用二指捏住,向外拉长。
五条悟顺着他拉扯的方向挺胸。这原本算不上刺激,但逼近的针头令人紧张,神经末梢颤栗,皮肤紧缩,呼吸急促。
甚尔捏着那颗细小的乳粒来回搓,用指甲在顶端抠弄,逐渐暴露出细小的乳孔。针头刺进乳孔中央,为了制造更多疼痛有意地缓慢推进。
甚尔的手非常稳,没有丝毫抖动,但亲眼看着针头没入身体放大了疼痛。不仅有针刺的痛,五条悟觉得甚尔捏他捏得太过用力,像要把这颗小肉粒碾碎。他呼吸时胸膛起伏拉扯乳头根部的皮肤,但甚尔的手纹丝不动,直到把针头插进去三分之一。
五条悟屏住呼吸不敢再动,他的胸膛不够厚实,针尖的长度仿佛能一直扎到胸骨。
3毫升液体推进去,拔出针头,乳尖上渗出一小滴血珠。六眼的血估计也能卖钱,甚尔拿棉签擦掉放进密封袋。
“呜……”针扎的疼痛之后是疯狂的痒,五条悟忍不住想用手抓,但手被捆住,他只能扭。“喵——”他熟练地卖萌求甚尔碰碰这里。
甚尔不搭理他,利索地捏起另一边也注射完毕。
两边奶头都痒得要命,比单纯的疼难受许多,痒得人恨不得把它们掐出血。“喵喵喵喵喵!”五条悟的脖子没被固定住,他上半身离开椅背往前倾,瞪着一双昂贵的蓝眼睛恳求甚尔碰碰他。甚尔伸过来一只手,他就偏头去蹭甚尔坚硬的掌心。
“奶子想被虐吗?”
“喵!”
甚尔捏着他的脖子按回椅子上,往他腿间拍了一巴掌:“会让你疼个够的。”
还有第三支针剂。
“……”五条悟有点后悔。他往人群里看了一会儿,六眼没发现他想看到的。
甚尔捏住他的阴蒂,粗糙的指甲边缘刮痛了嫩肉:“继续吗?”
五条悟咬牙,点头。
“啊——”
针尖扎进这处神经密集的快感器官,五条悟的屁股猛得一弹,几乎带得椅子在地上滑动。若不是甚尔的手足够有力足够稳定,恐怕会把针尖断在里面。不同于别处组织,药液推进阴蒂中带来了全新的疼痛。五条悟用指根按着诊疗椅,十指反向上方极力伸展,如果他抓紧扶手恐怕会把钢管捏弯。
阴蒂上冒出来的血珠同样用棉签收集起来。甚尔用指背擦擦五条悟眼角的些微湿痕,心想如果流得再多点也该收集起来,六眼的眼泪不管有没有实际作用,拿来收藏肯定也有变态愿意购买。他用宽厚的手掌按住软嫩的屄轻轻地揉,促进药液扩散,帮他渡过最痛苦的刺痒阶段,
五条悟在他手掌下发出可怜兮兮的哼唧。
五条悟想喊痛喊痒,但他现在是只猫咪,只能喵喵叫,不可以说人话。好委屈,以前夏油杰从未这样严厉地要求过他,或者说以前夏油杰只是顺着他的爱好陪他玩闹,他甚至不敢确定夏油杰本身是不是有这样的爱好。
药液扩散开后三处敏感点都由内而外地热起来,红肿变大。甚尔又拿出卡尺,冰凉的金属贴上去十分舒适:“0.8厘米,比之前大了2毫米。这种药物有个特点,使用后受到的刺激约大,效果越显著,所以接下来……”
他拿出一根粗长的针,又捏住一粒乳头,横着扎过去。
“……”五条悟没出声,相比之前的痒和热,他甚至觉得被凉凉的长针刺穿感觉有点舒服。
一枚银环抵在长针末端,再将针退出去,银环替代它嵌入血肉。另一边乳头也顺利地穿好环,但甚尔捏住阴蒂时发现它不知何时裹上了一层黏液,湿滑得抓不住。
“啧,”甚尔举起拇指和食指张合两下,拉出透明的丝,“看样子你挺爽啊。”
不过有办法对付。用导管钳夹住,再同样穿刺即可,这块细嫩的软肉几乎没带来任何阻力。
“啊!”五条悟原本忍住没叫,但甚尔故意勾住阴蒂环一弹。
这还没完,甚尔又找出一根细银链,中间穿过阴蒂环,两端分别连着两枚乳环,形成一个V字。
白银,不算太昂贵,但导电性最好的金属。链子的重量倘若放在手上,轻得不值一提;但它挂在受伤的乳尖和阴蒂上,拉扯着这些脆弱的嫩肉往下坠,痛楚无数倍地放大了它的重量。紧贴银环的伤口被扯开缝隙,血液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沿着银环流到链子上。
甚尔勾住链子,轻轻向上提,从白嫩的馒头屄中间拽出一点三角形的、鲜红的肉尖尖。他的手指和银链一起映在镜子似的蔚蓝瞳孔里,那些血迹在猫瞳里仍是红的,零零星星的红,像笔尖甩上的墨点。
五条悟瞪着眼张着嘴,甚尔想嘲笑他的傻样,他却忽然吃吃地笑起来:“红色该再多点儿才好看。”
他进入状态了,本就敷衍的演技彻底丢在一边,只想自己爽。甚尔挑眉,摸摸嘴角的疤,也笑道:“好。”他只要伺候金主高兴,才不在意演出有没有头尾。
“啊、啊、嗯啊……”食指尖继续往上挑着链子,五条悟仰起脖子叫唤,声音从喉咙底肆无忌惮地滚出来。他的喉咙危险地暴露出来,喉结尖锐地凸起,下颌骨薄而锐利。
他故意逆着链子提拉的方向拉扯自己的伤口,锐痛是对冲瘙痒的良药,令人欲罢不能。没法从椅子上抬起腰,于是他左右扭动,把腰腹部每一块肌肉的形状扭得清晰可见。血滴顺着雪白胸膛往下淌,戳戳点点的笔触变成两行流畅的涂抹,红白对比鲜明得刺目。
甚尔有节奏地勾手指,银链像木偶线,牵着五条悟挺腰、抽动、大声呻吟。
“再……啊、快……”他的胸膛极力向上顶,越痒就越想要痛,疼痛使药效更强烈也就更痒。“哈啊……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痛。皮肉伤能产生的疼痛是有限的,哪怕彻底撕开血肉勾出银环疼痛也不过如此。痛觉神经很容易麻木,咒力制造的药物带来的痒却未达上限。
“痛!再痛!”他的脖子大角度向后折,下巴朝向天顶,眼睛瞪圆了咕噜噜转向甚尔,眼珠像镶在木偶眼眶里的圆石头,“你就……这点儿本事?哈哈哈!废物!“
甚尔漠然瞧着他。这种程度的辱骂甚尔早就能够无动于衷,但这种程度的疼痛本来也不是甚尔准备的极限。
“手下败将……再来!再……啊啊啊——”甚尔收紧五指,把惨叫捏死在喉咙里。如果不使用术式防御,天与暴君掐他的喉咙就像掐一只猫,颈椎与气管软骨一样脆弱。
不过是挑着银链的东西从手指变成电击棒而已。电流从不算昂贵的银子里流向奶尖和阴蒂,无数细小的针直接扎进神经,带来远超撕扯伤口的疼痛。
五条悟张着嘴,叫不出声,眼泪和唾液淌了满脸。
电击棒一开一关,掐住喉咙的手却始终稳定地压迫气管,薄而长的猫舌头极力伸出口外给空气进出让开空间。眼睛瞪大到极限,露出眼角粉红的泪腺,眼球凸起,脸皮涨红。五条悟的身体随电击棒开关弹动,电流带来疼痛时像万千根针,带来快感时则像万千根鸡巴,侵入到他的每一个细胞里抽插。
够痛了……够……啊——
他在脑海中尖叫,屄里吐出一口掺了血的黏液,把白猫尾巴染成粉红色。尿水喷成一股一股黄色的弧线,淅沥沥地浇在地上。
甚尔嫌弃地挪开脚。不过话说回来,大少爷的尿恐怕比他的鞋值钱。
甚尔松开手,五条悟像条被麻醉的猫一样瘫在椅子上,两眼无神,舌头拖在口外,只有小腹偶尔抽动。甚尔捏住他的舌尖往外拽,舌头被拉长又弹回去。五条悟奋力去咬他,白生生的牙齿在空气中咬合,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甚尔揉他的脑袋,把银白色的脑袋捧起来放在自己胸前,暂时挡住摄像机。如果五条悟觉得够了,他可以再哭一会儿,把不甘、困惑、伤心哭出来,然后停止他的矫情,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比如把逃跑的小情人抓回来好好调教,不会调教的话可以继续雇他调教。
五条悟的脸埋在甚尔的胸肌之间,人体的温度和弹性相似,肌肉下面是同样形状的骨骼和心脏。也许是因为刚才泪水流得太多,现在他只觉得鼻腔发酸,内眼角涩痛。
“够了吗?”甚尔揉着他的后脑问。
五条悟张口,隔着衣服在甚尔发达的胸肌上狠咬一口:“不够。”
他的两个目的一个都没有达成:夏油杰没出现,他也没有停止期待夏油杰出现。五条悟觉得这样很没出息,他可是最强的五条悟,不应该把离开他的坏家伙放在心上,他招招手就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地往他床上爬,像甚尔这样比夏油杰更强壮的男人也只需要赏点零花钱。但他就是不甘心,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五条悟不可能是被抛弃的那个,五条悟不接受。他就是矫情,但他矫情地理直气壮。
猫的牙还挺尖利,一丁点血液透过黑T恤的薄布料渗出来,被猫舔进嘴里。甚尔把猫脑袋按回椅子上,顺手捏了一把他的胸:“那就继续。”
胸……感觉有点奇怪。五条悟低头,他的胸肌上多了一层柔软鼓胀的脂肪,把皮肤撑出圆润的弧度,本应尖翘的乳头被链子扯得下垂。咒力制成的强效药物使受到足够刺激的乳房进行了不应有的发育,还不算太大,但足以比拟一般少女,并且是像少女一样纯洁的粉白色。甚尔把手掌覆上去,用粗糙的掌心把一侧乳峰压扁按揉,雪白的乳肉从手掌边缘溢出。被刺穿的伤处当然还会痛,但恰到好处的按揉还带来了惬意的快感。
他的身体原来可以变成这样……五条悟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体与众不同,如果他是五条悟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或许他为此感到羞耻,但他是五条悟,他不需要羞耻。他的身体像男人一样高大强壮,又像女人一样耐力持久,尤其是可以像女人一样体会绵长的、多重的高潮,不会像男人一样高峰后紧接着低谷。这很棒,他喜欢自己特殊的模样。
五条悟笑嘻嘻地挺起胸去迎合甚尔的手掌,鲜血在糯米团子似的雪白乳肉上被涂抹开。甚尔朝这颗红白相间的奶子抽了一巴掌,它牵拉着银链跳动。
“先别发骚,一会儿让你喷奶,老实躺好。”甚尔把连着跳蛋的乳夹夹在五条悟的两侧乳头上,打开猫尾巴上的旋钮放掉空气,抽出肛塞。五条悟舒了口气,外面看不出来,埋在他肚子里的部分涨得极大,拔出去之后感觉肚子空了一半。
甚尔把手指拢成一束,在穴口重新闭合之前插进去,粗暴地抠挖几下强迫括约肌松开,在五条悟小声的哼唧里把半个手掌埋进去,一直没入到虎口。因为充气肛塞的缘故,直肠早已变得松软,手指在里面轻易地搅出水声。
“屁眼也相当有经验呢。”甚尔说着,手掌退出一半,把拇指也挤进去。
五条悟舔着牙尖笑:“我最喜欢前后一起被插了。”夏油杰的几把只能填满一个穴,另一个只好用玩具塞住,以后他可不会这么委屈自己。
甚尔的手掌宽阔厚实,骨节凸起,伤疤和茧使它格外粗糙,尖锐地刮过黏膜。他扩张的动作着实有些粗暴,就像五条悟喜欢的那样,粉红色的肉褶被撑得发白,吞进手掌最宽的关节后又变得鲜红。甚尔摸摸他金主体内软嫩的、沁着水的皱褶,许久后才攥起拳头。
一只手的尺寸还不算太恐怖,但手有着不同的意义:插到身体内部抚摸内脏的手,直接接触失去保护的脏器。假如天与暴君稍微用力,张开手指就能撑破肠道,收拢手指就能握住他的心肝肺脾胃肾,捏碎它们,或者将它们扯出体外,热腾腾地呈现在屏幕上,暴露在众多观者眼前。
可怕,好可怕。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心脏像穿着烧红的铁鞋跳舞的疯子。好棒,太棒了,在五条悟学会反转术式、能够随时维持无下限之后,他已经太久没有尝过危险的滋味。危险好像柠檬味的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危机感把变得圆钝的神经重新切削锋利,他的大脑中好像苏醒了一部分沉睡的自己。
注意力集中在体内,表情就显得有点儿呆。五条悟“咯咯咯”地痴笑,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扯动着银链扭腰,用柔软的肠肉去挤压这只强壮的手掌。他的小腹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后穴出了一点儿血,但他的屄还在淌水,亮晶晶地流到甚尔手臂上。
甚尔理解他的想法,但不妨碍甚尔觉得他是个疯子,同时甚尔对此喜闻乐见。多有趣,咒术界最强的天花板是个受虐狂,在这个瞬间比整个日本更值钱的命就握在甚尔手中,只要破开那些颤抖的血肉,握住心脏轻轻一捏,就能掀翻这个关系着所有人与非人的天平,掀起一个命如草芥的末日。
这着实是个充满诱惑的念头。甚尔攥紧拳头缓缓抽出到手腕,再快速插回去,像用拳头击打肠子似的,一直把小半截手臂捣进去。五条悟翻着白眼尖叫,眼泪淌了满脸。拳头撑开结肠口,五条悟把椅子蹬得咯吱作响,束缚带勒进雪白的皮肉,指甲抓烂了扶手上垫的皮革和海绵,刮下来的油漆碎屑嵌进指甲缝里。
“呜……哈啊……”尖叫耗尽了肺里的空气,只剩下濒死般虚弱的气音,他的呻吟和哭泣断断续续地交织在一起。前穴倒是坚定地流着水,呼吸似的张合。“呜、呜……”五条悟的嘴唇无声地张合几下,闭上眼睛咬住嘴唇,耸起肩膀,抽搐着喷水。
甚尔拔出水淋淋手臂,带出一圈被磋磨得熟烂的肠肉,是比括约肌更深的血红色,蔫哒哒地脱出敞开的穴口之外。
五条悟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垂下头哆嗦着喘气。泪水和唾液把他漂亮的脸弄得一塌糊涂,混在一起滴在抽动不已的小腹上。他从未体会过这样危险刺激的性爱,以前他对夏油杰太过信任,从未担心过夏油杰会真的弄坏他,遑论杀死他。
“呼……”小腹内隐隐作痛,甚尔可能捣坏了什么脏器,不过没关系,运转反转术式随时能够治好。
“够了吗?”甚尔再次问道,抬起五条悟湿漉漉的脸对着摄像机。这一次猫咪没有力气去咬人,眉头抬高,眼睑低垂,把蔚蓝的虹膜遮住大半,眼角和颧骨上满是红晕,看起来乖顺柔软。
五条悟应该回答够了,绝顶的高潮后体内泛起一阵温暖的疲惫,今天应该到此为止。应该有人把他抱到浴缸里泡个热水澡,再把他抱出来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放进松软干爽的被子里抚摸着他的背睡觉。他知道只要再付一点儿零花钱,甚尔完全可以胜任这些工作,甚至可以更周到更体贴,但想到在甚尔怀里入眠,五条悟顿时感到一阵烦躁。
算了,他没必要勉强自己。甚尔的用途就是在床上和床下打架。
“不够,”五条悟的头歪向一边,放松脖子,脑袋的重量完全压在甚尔手上,翻着眼睛对他笑,“哈……哈哈,就这点儿本事?”
湿淋淋,惨兮兮,但是仍然亮晶晶。柔软的白发垂落在晕红的眼角,与白色的睫毛交叉在一起,眼里满是星辰。观众们点的戏码才进行了一半,已经有人要求提前开始竞价。大家都以为这只缺乏教养的漂亮猫猫只会装腔作势地咬人,想要把他薄软的舌头钉在栏杆上,用鞭子好好给他点教训。
甚尔忽然弯腰,捧起五条悟的脸吻他,在他嘴唇上尝到了泪水的苦咸味和润唇膏甜津津的果香味。五条悟配合地回吻,成熟男人的嘴唇不像高中生一样饱满柔软,带着棱角。早晨刮干净的下巴到了半夜又冒出胡茬,砂纸似的扎人。
“这算什么本事,”甚尔拂开粘在五条悟脸上的头发,捋到脑后攥住,嘴唇擦过他的耳廓,“真本事在裤裆里,你想见识吗?”
想吗?五条悟觉得他想,他也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挨操。但他张开口,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害羞什么,馋我的鸡巴很正常,不丢人。”
是这样没错。天与暴君最强的肉体和最顶级的鸡巴,能在他脑袋上开洞,想必更擅长插他下半身的洞,说没幻想过是假的。五条悟用上咒力最后扫了一眼台下的观众,嘴唇贴上甚尔嘴上的疤,说道:“那我要用子宫吃你的鸡巴,人家的子宫还是处子哦~”
“哦,干处儿太麻烦了,得加钱。”甚尔捏了一把肿大到阴唇之外的鲜红的阴蒂,手指插进阴道里,搅了搅那一汪滑腻的水,指尖戳到了子宫颈那一圈肉,“这么浅的屄,不用子宫吃也不下。你以前怎么跟人做,难道那谁很短吗?”
当然不是,前面吃不下,所以他们更多是用后面做,在他学会反转术式之前夏油杰不肯配合那些过分的玩法。
五条悟因为阴蒂的快感颤抖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躺回椅背上。椅背的皮革上满是他的汗水,又湿又凉。
甚尔抽出手指,拿出一根细管和水囊:“知道吗?肏子宫需要把位置顶直,顺便量量容积。”
求之不得。
之前瘙痒感被腹内过分激烈的疼痛和快感掩盖过去,平静下来后银环拉扯阴蒂伤口带来的疼痛几乎感觉不到,只剩下无止境的痒。胸部也是,就在几分钟前,电击的剧痛还让他尖叫失禁,现在疼痛的记忆从脑海中淡去,他反而开始怀念。越是极端的瘙痒,缓解之后越能带来极端的快乐。五条悟打进体内的药是他某次清剿诅咒师时顺手抢的,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诅咒师用它来制造真正的、非自愿的性奴进行贩卖,五条悟纯粹是仗着反转术式随时可以清除药效才敢用在自己身上。
然而他不知道,作用于肉体的药效虽然能够清除,绝顶的高潮本身也能令人上瘾。
甚尔捻开那处细嫩的软肉,尿道口有些肿,插管格外困难。甚尔拔出管子,用尾指揉了揉,突然把尾指捅进去半截。
“呀!”五条悟没想到这里也会被肏,猝不及防发出惊叫。甚尔是在用手指肏他,用性交的节奏抽插,把他的尿道变成又一个性器官。尿道壁的弹性太差,即使是导尿管光滑的表面也会造成疼痛,手指上粗糙的指纹和关节皱褶逐一刮擦过去,更是刺痛难当。
但是——感谢那种该死的药物,剧痛里沁出了快感,摩擦带来了甘美的滋味。手指捅开了尿道括约肌,抽插时带出稀薄温热的尿水,像潮吹似的淅淅沥沥流到甚尔手腕上。括约肌要坏掉了,如果不是有反转术式,恐怕他会从此失去控制排泄的能力,随时随地漏尿。五条悟感到了生理性的恐惧,但同时性快感灼热尖锐,他闭上眼睛哀叫,屄里又喷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和尿水混在一起淌进尚且敞开的屁眼里。
甚尔抽出手指,五条悟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自己腿间软烂的肉。计划外的器官被开发,他这才直观地意识到,甚尔是不一样的。虽说甚尔是拿钱办事,不会真的强迫他,但也不会去揣摩他的每一丝心理变化然后给他最舒服的对待,不会在满足他奇奇怪怪的爱好的同时绝不超越他的尺度。甚尔记得五条悟是最强者,是对手,他们之间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死一个的关系。五条悟发现原本当做理所当然的东西,忽然变成了不切实际的要求。
甚尔忽然背后一激灵,五条悟在审视他,用六眼从头到脚一寸一寸扫描,物理意义上的“看进骨头里”。五条悟的两腿之间一塌糊涂,胸前软嫩的双乳因为跳蛋震动荡着轻微的水波,看起来淫乱不堪。然而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清醒冷漠,仿佛他不是被捆住诊疗椅上双腿大开,而是高居人世之上俯视人间。
“解开。”五条悟说。
“好。”甚尔解开他双手的拘束带,摘掉乳夹,五条悟立刻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贴上去咬住发达的斜方肌。
“抱。”五条悟毫不羞涩地撒娇。
“好。”甚尔解开剩下的拘束带。五条悟把腿盘在他腰上,大码的猫咪整只挂在人身上,又沉又碍事。只过了半分钟,方才五条悟身上那种非人的疏离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皮肤柔软温热,粘着一层微凉的汗水,贴在甚尔身上轻微发抖。
甚尔把他往上掂了掂,托住他的屁股往后台走。
“等等!”观众中有人喊,“还没表演完吧,还有拍卖呢?”
“拍卖啊,”甚尔把五条悟的头按向一边,以免妨碍他看路,“起拍价五十亿,有人出价吗?”
“多少?”
“五十亿?开什么玩笑?”
人们愤怒地议论着,认为他们破坏了俱乐部的规矩,根本就没打算进行拍卖。
五条悟趴在甚尔宽厚的肩上,朝他们双手比中指:“不识货,五十亿买我这种好事,要是给橘子们碰上说不定会高兴得中风偏瘫。”如果用战斗力换算,一个五条悟抵十个游云,的确很划算,买到就是赚到。
五条悟滑嫩的胸脯和水淋淋的屄贴在甚尔身上蹭,温度和水迹透过T恤薄薄的布料印在皮肤上。甚尔从职业小白脸的角度思考了一下,如果他现在拿出优秀软饭男的真本事趁虚而入,说不定真能拿下这只失去饲主的名贵大猫。对御三家来说甚尔这条毫无价值、甚至可以说是耻辱的弃犬,如果能染指最尊贵的品种猫,一定是种绝妙的讽刺。
但甚尔没有这种兴趣。他所感兴趣的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从身到心全无破绽,无坚不摧同时又坚不可摧。他想要与这样的强者交战,杀死他或者被他杀死。在死生一线的瞬间,甚尔窥见过并非由人类赋予的、不容置疑的平等——六眼神子的命与他的命曾经摆在死神的天平两端,倾倒向哪一侧只在毫厘之间。真是可惜,上一次五条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见他当时没咽气就顺手救了一把,以天与肉体强悍的生命力他很快就恢复到活蹦乱跳。他需要重新寻找机会。
五条悟可没有什么关于高低贵贱的常识,跟五条悟比起来绝大部分人类都是差不多的弱小,不需要特意区分。他夹紧甚尔的腰,甚尔行走时结实的侧腰肌在他大腿之间运动,感觉像骑一匹矫健的骏马。五条悟对天与暴君的肉体有着不仅是性欲的好奇,他在甚尔肩上啃来啃去,伸出爪子抓人头发和耳朵,戳嘴角的疤。甚尔烦不胜烦,在他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别闹,回去肏你。”
“找张舒服的床,”五条悟抱怨道,“那个破椅子硌得我尾椎疼。”
“好,找张好床,你前男友的宿舍床怎么样?”甚尔说完又被咬了一口,不痛不痒。
他抱着五条悟赤身裸体从后门出去,五条悟在夜风中打了个寒颤,往他颈窝里钻。甚尔捋捋他的后颈表示安慰,快步穿过停车场,把五条悟放在后座上,盖上留在车里的西装外衣。
也许会沾上点儿不妙的液体,但是管他呢,反正是五条悟的衣服。
五条悟蜷起身体,在衣服下面抱住膝盖。甚尔在用手指理他汗湿的头发,难以想象,生杀予夺的手指竟也能如此温柔。他开始昏昏欲睡,蹭着温暖的甚尔手心闭上眼睛。
甚尔的手指滑到五条悟后颈上,轻巧地一捏,他的意识骤然陷入黑暗。
2
五条悟坐在椅子上醒来,咒力被封印,眼前蒙着黑布,手脚被绑在椅子上。他眨眨眼睛,睫毛扫到了蒙眼布。他身上仍然赤裸,蔽体之物恐怕只有脸上狭窄的一条。
他还能醒来,眼球仍然好好地待在眼眶里,所以五条悟判断没什么大不了的,应该只是一个算不上恶意的玩笑——但凡对他有恶意的人,控制住他之后都应该先把六眼挖掉。他嗅了嗅空气,对方故意清理过咒力残秽,但他对它的味道太过熟悉,无论如何都能认出来。
“哈~”五条悟发出做作的感叹,“被绑架了呢,好可怕哟~绑匪先生是想劫财还是劫色呀?人家都会配合哟~”
没有回应,房间里安静地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从回声判断空间很大,有穿堂风,有香烛的烟火味,难道是佛堂吗?真有情趣。
“啧,想在佛祖面前做什么六根不净的事吗,假和尚?”
仍然没有回应,安静得能听见角落里蛐蛐的叫声。五条悟脸上的嬉笑逐渐消失,他是个远比看起来好相处的人,玩什么他都不介意,但他很介意有人不跟他玩。
“喂,我开始觉得无聊了。”
没有回应。
“你害怕见我吗?”
“是。”
“……”对方回答地太干脆,五条悟反而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片刻之后,他重新勾起嘴角,挺腰端坐,湿润柔软的阴阜贴上光滑的椅面,“你是该害怕。”
他眼前贴着符纸,四肢末端上用墨汁写着禁锢符文,像个被抓到佛堂前等待被祓除的精怪,昏黄的烛火把雪白的皮毛映照得暧昧柔和。但实际上恰恰相反,他是莲花座上的那个。虽然五条悟不喜欢结跏趺坐,更喜欢岔开腿骑在男人的阴茎上,但区区一个姿势并不会改变本质。
那人又不说话了,只有温暖干燥的手端起五条悟的脸,抬高下颌,抚摸鼻梁和两侧。五条悟的鼻梁很窄,鼻尖微翘,遮住眼睛时显得嚣张傲慢,露出眼睛又会甜美起来。
“我可以原谅你。”五条悟说。
“你不可以。”
沉默。
“你还是别说话了,”五条悟面无表情道,“你鸡巴比嘴甜。”
“……”
五条悟忽然又来了兴致,问道:“喂,如果我不要五十亿,而是要五十块,如果真有随便什么人当场带我走,你会提前出现吗?还是会在旁边看着我跟哪个老头做?”
那人不答,把他的头往后掰,用指背他捋过尖锐的喉结。这一点儿细微的危险意味轻易地让他兴奋起来。
“现在让你说话了。”
“不会。”
“……”
“是悟愿意的。”
“行,你继续闭嘴吧。”
那人闷笑。
太讨厌了。这人让他恨得牙根发痒,却又不舍得打死。
他的膝盖被推向两边,有温热的呼吸喷在腿间。看来这人终于打算用这张嘴干点儿好事。五条悟向后靠在椅背上,腿间的软肉离开椅面,留下一小滩水渍。
一条舌头,粗糙而柔软,自下而上从阴唇中间舔过,五条悟忘记了阴蒂上的伤口还没修复,痛和爽激得他一哆嗦。那人掰开他试图合拢大腿,把嘴唇贴上去。
他的嘴唇有些干燥,唇峰有一丁点儿硬度,吻在腿心上很快被沾湿变得柔软。嘴唇温柔地张合,轻轻衔住湿润的软肉,唇间的热空气扑到两腿之间每一厘米皮肤上,把整个下腹部变得温暖起来。
“唔……”好熟悉的感觉,五条悟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黑暗发呆。亲吻他的嘴唇并不是以取悦他或者玩弄他为目的,而是在品尝他,仿佛他不是他,只有那一个器官单独存在,能从中尝出什么好滋味来。
五条悟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夏油杰会在给他口交之后吻他,带着淫水湿漉漉的骚甜味。
肉褶间的穴口吐出越来越多的黏液,被舌头卷走,舔进口中。柔软粗糙的舌头舔进每一道皱褶底部,刮擦小阴唇两侧的嫩肉,刮得五条悟弓起腰向后躲。
带给他刺激的唇舌离开了,那个人双手扣住他的腰,肋骨以下、髋骨以上,没有骨骼也没有脂肪的柔韧肌肉,十指深深地陷进去。这是警告,告诉他要乖,不许躲避。如果他不乖,不会有惩罚——那个人在他身上做的一切都是奖励——只会莫过于离开他,不理他。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玩法。
五条悟一时间有些茫然:可夏油杰已经离开他,最可怕的后果已经实现,不会有更严厉的惩罚了。没有分明的奖惩规则,游戏就无法成立。但他还是下意识地遵守着过去的默契,克制住躲避的冲动,稳住自己的腰,努力张开腿。
熟悉的唇舌果然如约而至,把大半朵肉花整个含住吮吸,柔软的屄肉被吸进牙关之内,又被舌头左右搅打。他的大腿根部和性器官没有任何色素沉着,皮肤像脸上的一样白嫩。阴蒂还在痛,但疼痛好像融化进了快感里,连带着整块屄肉仿佛黏连着融化成没有形状的液体。
五条悟气息不稳,发出细碎的哼叫。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夏油杰吃他屄的动作比以前更有劲头。在他昏迷时药物仍在发挥作用,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令人惊愕的模样。
他的胸膛上两只水滴形的饱满乳房耸立着,除了乳头的伤处,皮肤毫无瑕疵。在他昏迷之前这里只是变成刚刚发育的少女模样,是两个微尖的小丘,而现在它们沉甸甸地垂着,像透明的薄膜袋里盛了两袋牛乳。而在他腿间,被人含住的地方,阴蒂肿大凸出到阴唇之外,把包皮顶开,好像重新发育成了同源的另一个器官。
“呀啊!”五条悟忍住了没躲开,但忍不住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
夏油杰放过了其他软肉,单单叼住他的阴蒂,像含手指尖一样吮吸咬啮。没有骨骼和指甲,连皮肤都远比手指细嫩的敏感器官被吸得发麻,一股酸胀的快感填满了盆腔的前半。
“啊啊……嗯……不……”五条悟抿起嘴唇,他一般不会压抑自己的呻吟,也经常胡乱喊叫求饶,但他不想叫夏油杰的名字。这是报复。
夏油杰似乎并不在意。他用舌尖把裸露的阴蒂头抵在齿背和上腭上碾压,近乎于痛的尖锐快感与电击的记忆重合,把五条悟电得骨头发酥。
蒙住眼睛的布料悄悄变得潮湿,五条悟在它下面大张着眼睛,激烈的快感使他神经陷入混乱的兴奋。
他开始产生疼痛的幻想——
品尝的话,舔吻之后就应当是咀嚼。他担心那个只有柔软皮肤和脂肪组成的器官会被牙齿咬碎,嚼烂,吞咽下去。他想象着自己的血肉噙在夏油杰的唇齿间,红的血白的牙,还有半透明的粉色嫩肉。夏油杰的下半张脸血肉模糊,狭长的眉眼对他微笑。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做,反正有反转术式,失去一小块体表的皮肉,远远算不上伤重。
但是那个人没有,那个人的动作永远温柔。用最温柔的动作让他的神经兴奋起来,大概是种特权。
五条悟哆嗦了一下,恍惚中他竟然觉得幻想中的血不是他的,而是夏油杰的。
五条悟甩甩头,把最后这个错觉驱逐出脑海,只留下令他兴奋的幻想。他感到血液向两腿之间汇聚,尚未被触碰的阴道充血发热,在体内隐约显示出自己的形状,滴出滚烫的体液。
他一直有点渴痛的倾向,自从能够24小时不间断维持无下限术式,这种倾向越来越明显。以前夏油杰耐心地抚慰他,用温柔但长久的身体接触满足他,告诉五条悟他真正的需要不是疼痛只是接触。但现在夏油杰不会再花掉所有闲暇时间与他肢体交缠,也没办法再纠正他的爱好,夏油杰会怎样满足他呢?
“哈啊……哈啊……”五条悟的腰杆颤抖着,但他维持住了下体不动,“如果你……满足不了我……”
“悟还有很多人选。”
“你知道就好,哈哈哈哈……唔……”他的下腹抽搐,被嚼得软烂的阴蒂迅速给他带来了高潮,红棕色的椅面上蔓延开一滩无色透明的水。之前夹杂着痛和爽的刺激在高潮过后统统变成温热的洪流,从小腹开始冲刷到天灵盖和脚趾间,令人感觉轻飘飘软绵绵。他改变了主意,下次遇见伏黑甚尔不直接打死。
“潮吹得太多,会脱水的,”夏油杰说,“该让你自己舔掉。”
“好啊,放我去舔。”五条悟说完,把舌头长长地伸出口外。
夏油杰捏住他的舌尖,碾了碾:“应该给你打个舌环。”
与阴蒂环连在一起,只能像狗一样把舌头拖出口外,狼狈地互相拉扯。五条悟配合地伸着舌头表示同意,不过夏油杰只是说说而已,似乎另有打算。
夏油杰拽着他的舌尖,从侧面吻上来咬住他的舌头,又把整根咬进嘴里吮吸,腾出手来握住两只滑嫩的乳。五条悟这才觉得胸前有些不对劲儿,皮与肉之间好像多了块东西,沉重胀痛。夏油杰提起他的两只乳头,碾碎了刚结上的血痂,乳房像水袋一样摇晃。其上是深刻的锁骨沟和平阔的两肩,下颌线条锋利,其下是精悍的腰和结实的小腹,两条腿长得惊人,唯有胸前和腿间饱满欲滴,被撑薄了的皮肤格外光润。
“唔……胀。”这可不是他喜欢的痛法。
夏油杰放开他的胸,安慰似的拍了拍。然后他蹲下去,让两只咒灵叼住五条悟的脚踝向上推,把脊背折成九十度,后腰平贴椅面,阴阜朝着夏油杰的脸。
五条悟蜷得难受,肋骨下缘受到挤压,好在他专门锻炼过柔韧性,还能忍受得住。他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口,把软滑的肉团压扁成两个肉饼。五条悟这才意识到他胸前发生了什么,乳头变大变硬,被膝盖压进乳肉里。
“我的奶子好看吗?”他动动腿,用膝盖摩擦自己的胸膛,把咒灵扯得摇晃。
夏油杰的手从他的脚踝向上滑,滑过笔直的胫骨,经过膝盖直到大腿。咒文随之蔓延,更加牢固地固定住他的双腿。
“好看。”夏油杰说。
五条悟撇嘴:“敷衍。”
空气中有微风,他腿间的黏液逐渐变干,发凉,夏油杰又把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生茧的指腹按在阴唇顶端,粘着黏液顺畅地向下滑,捅进阴道里,搅了搅,从滚烫的肉褶间抠出更多黏液。手指抽出去,一个冰冷光滑的金属物件捅进来。
“呀!”
那物件忽然变粗,把夹紧的阴道肌肉撑开。它似乎是中空的,还有冷风灌进体内。五条悟陡然意识到那是什么——是鸭嘴扩阴器。
又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靠近,把热量投射到他的腿根上。那是蜡烛,一只小咒灵擎着它浮在半空,照亮了被打开的腔道,可以看见底部一团嘟起的肉。
“……”那是他的宫颈口。
从鸭嘴撑开的缝隙里,可以看到鲜红的穴肉突然奋力收缩,丰富的皱褶贴在钢制品光滑的表面上蠕动,底部积了一小口液体。五条悟的身体隐蔽地僵硬了——客观上他被固定住几乎不能移动,是否是主动的僵硬难以判断——他抿起嘴唇,片刻之后泄出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
夏油杰没说话,他也不说,夏油杰很擅长让他感到困惑。以前五条悟从未怀疑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对他来说这件事也不应形容成“向夏油杰敞开身体”,而是让夏油杰带领他探索这具身体,帮他充分享受这具身体能得到的快乐。可现在他还是难免感到气愤,想到夏油杰也能从中得到快乐就心生不甘,这实在有违他一直一来自己爽了就好不考虑其他的作风。
不在乎才是最好的报复,五条悟知道这一点,但他做不到。更令人气愤的是,夏油杰知道他做不到。
“嘶——”有冰凉的东西突然戳到宫颈口,五条悟把屁股抬高了一厘米,这当然起不到躲避作用。
小号扩宫棒光滑圆润的顶端浅浅捅进宫颈口,立刻腹腔深处引发了剧痛,仿佛捅进来的是把刀子。子宫并不是用来玩的地方,他纯粹是靠着反转术式和不竭的咒力任性妄为。不过说起来,在咒术师中间这并不算什么出格的行为,用一点儿不健康但不致命的行为发泄压力,远比突然暴起杀掉别人或自己要好,在御三家这种事完全“正常”。只有过去的夏油杰会用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试图让他真正正常起来。而现在,夏油杰自己也不符合他过去关于正常的标准了吧。
扩宫棒小幅度地抽插,五条悟咬着牙忍耐,很痛但还在承受范围内。他想知道夏油杰用道具捅他肚子时到底是什么表情:是一脸虚伪做作的悲天悯人,还是邪教头子一看就没什么好事的眯眼笑?这两种模样的夏油杰都令他感到陌生、违和且无趣,或许这就是夏油杰蒙住他眼睛的原因。
夏油杰垂着双眼,面孔贴近五条悟胯下被迫打开的屄穴。红艳艳湿淋淋的淫肉含着一圈精钢,正对着他端庄沉静的脸。假如他是个真和尚,他面前的必定是噬人的魔欲之口。夏油杰一手拈住肉穴上方三角形的软肉,一手用力把扩宫棒插进去,冰凉圆润的金属棒突破了紧咬的宫颈口,抵到子宫内壁上。
“呀啊——”两条雪白的长腿猛得一蹬,刚刚加固过的咒文顿时破碎,两只咒灵被蹬飞出去。夏油杰站起来,腰卡在五条悟腿间,阻止他从椅子上滚下去,大腿夹得人生疼。他等待五条悟平静一些,抓住两根笔直的小腿压向两侧。他的动作总是缓慢却难以拒绝。五条悟的柔韧性很好,椅子没有扶手,他的大腿几乎压成一条直线。
五条悟在眼罩下面喘着气,他觉得自己还不至于疼出眼泪,但这块布已经变得濡湿。小腹深处在剧痛之后涌出一股酸楚的热流,迅速把金属棒从冰凉变得温热。
夏油杰沉默地按住他颤抖的大腿根,逐渐加大扩宫棒的尺寸,最终将宫颈打开直径一指的洞。五条悟身上痛出一层汗,拔出扩宫棒后却又有粘稠的体液从子宫里涌出来,流过尚未完全恢复紧致、仍然不正常地红艳着的后穴。取出扩阴器,正圆形的鲜红肉洞松垮下来。夏油杰把半个手掌插进软烂的穴肉中间,虎口顶住耻骨,用指尖去勾宫颈的开口。
五条悟张开口无声尖叫,露出湿润的舌尖,汗水湿透了鬓发。杰要做什么?手指在宫颈内转动,子宫被勾住了,要把它拽出去吗?
“杰!不、不要拽……”不要拽出去,把它留在肚子里挨肏。
夏油杰不说话,另一只手插进他口中夹住舌头。下身的那只手用拇指按揉阴蒂,其他手指灵活有力地继续扩开宫口,强行挤了二指进去。
五条悟叼着手指闷叫,他一直不擅长口交,手指捅得他想吐。宫口被扩张的感觉并不是皮肤肌肉被撕扯的痛,而是刀割的痛,像要剜出肚子里的一块肉。他咬出了一嘴血腥,牙齿切到骨骼。他看不到夏油杰脸上有没有痛苦的表情,反正他口中的手指丝毫没有抽出去的意思。
他们在疼痛中僵持,五条悟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对他来说世界上很少有称得上困难的事,如果一发赫解决不了就用一发茈,如果一发茈解决不了就再来一百发茈。但夏油杰偏偏是个难搞的家伙——他可以把夏油杰杀掉,把每个细胞都碾碎,挫骨扬灰,但生死状态的改变影响不了夏油杰的想法,只会将既定的事实定格,如果他动手他就输了。陌生的无力感使他心绪不平,咒力在他的大脑中像海啸似的涌动。
但最终还是五条悟先服软,他也不明白自己哪来的好脾气。他松开口用舌头把夏油杰的手顶出口外,讨好地舔舔血迹,放软声音:“杰~用鸡巴肏我好不好?”
五条悟可以轻易地承认他想念夏油杰的阴茎。在他们的游戏里,使用阴茎是对他的奖励,是他克制住癫狂才能尝到的甘美滋味。那厚实坚硬的肉块撑开他下体的缝隙填进去,熨烫开他体内的皱褶,给他一个钉进体内的支点。找一根大鸡巴不难,可他偏偏特别喜欢夏油杰的那一根。
被血和唾液沾湿的手像撸猫似的摸摸五条悟的下巴。他体内倏然一空,屄里的手也抽出去,把他横抱下来平放在地上。地面铺着凹凸不平的砖块,磨损严重但并不光滑,不过至少可以舒展开身体不再压迫肋骨。他的双手仍被固定在头顶,双腿倒是自由的,夏油杰袈裟的衣摆从上面扫过,带起微凉的夜风。
“杰~”他故意用甜腻做作的声音喊道,“脱了衣服肏好不好~”
“好。”夏油杰解开衣物铺在地上,把五条悟搬上去。
腿弯和脊背接触到赤裸的皮肤,五条悟哆嗦了一下,一阵恍惚。同样是不到三十七度的体温,不如他自己光滑的皮肤,夏油杰的身体辐射出的热量仿佛就是与别人不同——他应该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理智地迷恋夏油杰,但他是五条悟,他不在乎。他想要就是想要,为什么想要不重要。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颤栗着渴求着,靠一丁点儿温差在皮肤接触之前勾勒出夏油杰俯身在他上方的轮廓。五条悟想把腿缠上去,夹住他的腰感受侧腰肌的舒张和收缩。他的小腹内部仍隐隐作痛,但刀割的痛变化成渴望的痛,他甚至感觉得到淫水从子宫流过阴道的痒意。可是夏油杰说太放纵不好,适当节制能带来更大的满足。所以他没有乱动,屈起膝盖张开双腿,脚趾扣住地面。雪白的身躯和无辜的脸,乖巧时像一只祭品羔羊。
夏油杰掐住他的腰,阴茎顶进湿滑的穴肉中间,触到深处那团肉,稍微后退一点,猛得撞进去。
五条悟痛得咬到了舌头,身体向上弹,乳肉抖动着“啪嗒”一声撞上夏油杰的胸膛,双腿无力地踢蹬。夏油杰按住他的锁骨中央将他按回地面,脊背撞上坚硬的砖块,撞得他险些闭过气去。好疼,他从来没有这么疼过,眼睛在布料下面瞪得眼眶生疼。在他肚子里剜肉的刀回来了,还烧得滚烫,他在黑暗中想象自己的肚腹被剖开,刀口暴露出来的皮肉被烧得焦黄。
按住他心口的手很沉重,好像比一个人全身的体重更加沉重,他有点儿喘不过气。夏油杰低头吻开他紧咬的牙关,温柔地舔舐被他自己咬伤的舌头。圆润硕大的龟头挤开狭窄的子宫壁待在里面,尚未开始抽插,但这个充血的器官会随脉搏跳动,带动他的子宫一起跳动。
剧痛的峰值过去,他觉得肚子里多出了一个心脏。
夏油杰等他放松下来,移开他心口的手抚摸他的脸:“哭吧。”
于是他愤愤地哭出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眼眶。蒙眼的布料吸收不了那么多水迹,眼泪流进耳廓,又凉又痒。
“啊……啊啊……杰……”
阴茎向外拔,膨大的龟头卡住宫颈口,像要把这颗心脏拖出去。
“别怕。”夏油杰柔声道。
五条悟并不真的害怕,就算真的拖出去又怎样?再肏回来就是了。可他就喜欢一边被粗暴对待一边被温柔安慰,在彻底弄坏他的边缘保持危险的安全。夏油杰占据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也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们之间别无他物,连这个世界都不复存在。
想象中“啵”的一声,阴茎拔出去,再捅回来。“呃啊……”五条悟在布料下翻起白眼,这次插得更深,把子宫顶成长条形,顶得他反胃。
抽插的节奏沉重而规律,夏油杰结实的小腹每次都撞上那颗异常增大的阴蒂。一股热乎乎沉甸甸的东西被打进他的体腔,填满胸廓,满溢到涨大的胸乳之中。夏油杰握住一只胀痛的乳房,像搓面团一样揉它,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里面淤积的硬块被揉开,一小股乳汁喷射出来。夏油杰叼住这只奶尖吮吸,用舌头弹弄樱红的乳头,温热的乳汁在口中汨汨流淌。
发生了什么?好舒服,以前被吸都没有这么舒服。五条悟茫然地想。他想搂住夏油杰的脖子让他吸得更用力一些,胳膊挣了一下,没能挣动,不禁有些委屈。一边舒服,另一边就显得更涨,他挺起胸膛往上送:“这边也要……嗯……吸我……”
每肏干一次,五条悟就痛苦地瑟缩一下,用尽全身力气夹紧他的鸡巴,又在下次肏干之前展开身体毫无防备地迎接他。五条悟永远渴望他,痛苦或者快乐都不会改变这一点,在他身下总是一副不知满足的痴女模样。夏油杰无法避免为此感到一种下流的得意,谁能拒绝一只全身心信赖你的猫呢?然而猫咪只需要被宠爱,人却不行。人并不需要一个主人。
五条悟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小腹被顶出凸起,体内的凶器仿佛随时会破腹而出。他挣扎得越来越无力,看起来快要被活活肏死了。他的下体像漏了似的往外淌水,汗水湿透了全身,在袈裟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印子。腹中那个没有孕育功能的胞宫被惨烈地撑开,像受孕时一样被撑薄了宫壁。
五条悟忽然笑起来:“哈、哈哈……如果里面有小孩……一定被你捅死了。”
夏油杰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双手抓住两团乳肉揉搓,乳头夹在指缝间,和着抽插的节奏一股股挤出奶来。半透明的奶水从两侧流下去,在袈裟上留下白色污迹。
孩子?不会有那种东西的。即使是咒术师与咒术师的后代也有可能是猴子,与其等出生后杀掉,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制造这样的可能。至少不应由夏油杰自己来制造。
快到了。他把五条悟的腰捞起来往鸡巴上按。五条悟发出带着哭腔的虚弱呻吟,这样的性交太痛了,他的身体完全没能得到快乐。但一直以来的训练让他习惯于跟夏油杰保持同步,随着体内的阴茎涨大、加速,他体内的肉道无法自制地抽搐、夹紧,极力吮吸。五条悟感觉自己的意识被肚子里的淫肉和鸡巴东一下西一下地撕扯,眼前的黑暗里闪着令人眩晕的光。
夏油杰把精液灌进去的时候,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抽噎,身体弹动着跟随熟悉的阴茎达到了高潮。
好像有大量多巴胺从脑细胞里释放出来。五条悟不快乐,但他的身体记忆起了快感。紧张的肌肉放松下来,自内而外的酥软抚平了神经末梢,呼吸变得深长。
可是不够。现在夏油杰应该把他搂在怀里,把他的脸按在颈窝里抚摸他的后颈,说悟表现得很好,说他最喜欢悟,只喜欢悟。而不是撑在他上方,夜风从他们之间畅通无阻地拂过,带走汗水的温度。
等了一会儿,五条悟轻轻地哆嗦了一下,抿起嘴唇。
肚子里的肉棍慢慢往外抽,像是怕惊扰到他。但是没有用,五条悟手臂上的咒文忽然破碎,他的手像一道雪亮的闪电般瞬间扣住夏油杰的喉咙,丝毫不见刚才半死不活的虚弱模样。
“不准拔,我还没爽够。”五条悟扯掉蒙眼布。他的眼睛湿润明亮,眼白布满血丝,虹膜依然蓝得惊心动魄。
世界上没有比他的眼睛更大更亮的镜子。夏油杰想。
“量倒是很多,”五条悟瞪着眼睛,下半张脸露出轻浮的笑,摸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看起来还算平坦,只有五条悟自己知道里面涨得多厉害,“没跟别人做,也没想着我撸吗?”
没有。驯化是双向的,如果不是与五条悟,那种事就没有意义。
五条悟掐人喉咙的手收紧,并不打算听人说话。他翻身把夏油杰骑在下面,摇晃屁股。小腹在高潮的余韵里抽动,他的眼神看起来却无比清醒。
“能插到这里,杰还蛮厉害的嘛。”五条悟伸出食指,在自己雪白的小腹上戳了戳,“不过,我猜甚尔那家伙的鸡巴更厉害,天与束缚对鸡巴也有增强吧。”
夏油杰的表情看起来云淡风轻,好像全不在意。
“其实我知道杰是什么意思,”五条悟在笑嘻嘻,“杰觉得彻底放弃你对我更好,对吧?”
夏油杰不说话,也说不出来。
五条悟收紧腹肌,画着圈扭腰,歪着头笑:“真是太自以为是了,我是个喜欢痛的变态,杰用起来很方便所以经常使用而已,还真以为你对我有多大影响呀。”
“……”
“叫你出来见我不肯,却又偷偷买通甚尔把我敲晕了绑来,你就是想让我不爽是不是?幼稚。”五条悟撇撇嘴,补充道,“还矫情。”
夏油杰翘了翘嘴角,似乎在笑。五条悟掐他的喉咙手劲毫不敷衍,缺氧和静脉回流受阻,使他的脸色也难以保持平静。
“杰又硬了哦。”五条悟俯身去接吻。他肚子里的东西像根梗直的柱子,在他弯腰时把内脏顶得移位。
五条悟松开夏油杰的喉咙,去摸索这具分开不算太久的身体。六眼告诉他夏油杰的体格变化并不大,这个年纪的男生已经过了身体发育最旺盛的时期。但仿佛又有一道看不见的门槛,夏油杰迈过去了,就像若虫离开居住的水域,张开薄翅飞进生命里的最后一个短暂而灿烂的阶段。变化是不可逆的,五条悟只能接受,然后适应。
六眼可以一直看到骨骼,皮肉脏腑都是他熟悉的东西。亲吻、抚摸、拥抱,骑在对方的鸡巴上一直吞到根部,他们亲密无间,可五条悟就是觉得不够。他有两颗比常人略尖的虎牙,刺破皮肤,嵌进血肉之中。唇舌皮肉更嫩,厚实的胸肌弹性像生牛排,血的味道也像。
阻止五条悟咬死他的,大概是游戏机里还没通关的双人存档吧。
五条悟撑着夏油杰的腹肌直起身体,牙齿和嘴唇染血,从嘴角淌到雪白的下巴上。他在夏油杰的胸口以上留下了许多牙印,颈侧斜方肌上咬得格外狠,险些咬下一块肉来。他稍微抬起屁股再用力坐下去,肚子里的肉棍狠狠顶上子宫尽头的肉壁。
“呜嗯……杰是不是……不会痛软啊?”五条悟笑嘻嘻地舔掉嘴上的血,忽然重重一拳捣在夏油杰肋部,“这样呢?”
“……”夏油杰眉头一紧,从痛觉判断感觉肋骨骨裂了。
不需要得到回答,五条悟比夏油杰更清楚那根东西有没有软下去。
“杰也是变态哦,跟我一样。”五条悟心满意足地命令道,“快动。”
夏油杰叹了口气,五条悟还是没有对自己使用反转术式,包裹住阴茎的穴肉软烂不堪,含着一泡液体发颤。初次开拓的器官受不了粗暴对待,放纵渴痛的欲望绝非益事,但现在夏油杰已经没有资格告诉他怎样是好怎样是坏,五条悟想做那就该做。
肋骨的疼并不碍事,夏油杰扣住他的腰抬起一段距离,压下去的同时顶胯,阴茎猛得插到底。
五条悟被捅得全身一颤,乳肉像水面似的荡起涟漪,乳头上下弹动,弹得人眼前发花。“嗯……好、好玩吗?”他抬手分别托起两只乳房,随着身体上下颠簸,它们像果冻布丁一样在手掌上跳跃。五条悟咧开嘴笑,他有一张过分漂亮的脸和过分灿烂的笑容,在任何地方都亮得耀眼:“我真好看……变成什么样子……哈啊……都好看。”
是啊,悟是最强的,是人间不敢奢求的高悬于苍穹的明星。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五条悟,回想起来简直像个不可思议的梦。而他不仅不珍惜,还要一再把人推开。
夏油杰想起,某次他向猴子宣讲完毕,混在人群中走在街头,忽然仰头看到五条悟在东京上方凌空漫步。头顶是铅灰色的乌云,猴子们的视力看不清云层下包裹在黑衣里的人影。只有夏油杰能看到能感受到,五条悟修长挺拔的身形和澎湃如海的咒力,渺小又浩大,仿佛是天地间的第三极。他就在那里,雪亮的闪电照亮了他雪白的脸,只要夏油杰释放出咒力,他就会满怀欣喜地降落。
所以夏油杰收敛好咒力走进地铁站,厚重的岩层断绝了被发现的可能。
“哈……哈……”五条悟垂着头大口喘息,唾液从口中溢出,银发散在眼前摇晃。就在刚才,他的身体忽然找回了挨肏的乐趣,熟悉的性快感从更深邃的发生地弥散开来,胸腹之内所有的脏器都淹没在酥麻中。他觉得呼吸困难,呼吸肌懒洋洋地牵拉着他的肺,保持在不会窒息但总是缺氧的程度。五条悟喜欢这种感觉,在高浓度的多巴胺和低血氧中大脑昏沉麻木飘飘欲仙。
夏油杰坐起来,把他摇摇欲坠的上半身揽在怀里。结实的胸肌贴上软嫩的乳肉,挤出两小股奶水。五条悟痴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接吻,腰身在夏油杰手中剧烈地发抖,被顶得狠了也只能漏出一点儿鼻音。
夏油杰端着他湿淋淋的屁股把他抬起来,改为跪坐的姿势便于发力,小腹撞上凸出阴唇之外的糜红软肉,撞出“啪叽啪叽”的水响。“呜——”五条悟拔高了音调,吐着舌头,眼神迷乱。
他脸上的痴态是全身心投入的证明,他的子宫和阴道组成一只快乐的鸡巴套子,用肉欲把烦恼驱逐出脑海。五条悟的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两只乳房中间滚落,滑过被顶出凸起的小腹,滑进被碾开撞烂的阴唇之间,溶进结合处粘腻的体液之中。
“快……呜……”五条悟脸上的痴笑没变,眼泪却大颗大颗掉落,好像流泪只是种与感情无关的生理现象。他在夏油杰肩上抓出新的血痕,十指深深扣进皮肤里像攀岩似的一寸寸上移,最终在他抽搐着高潮时双手掐住夏油杰的喉咙,用比之前更大的力气收紧。
本来已经被肏通畅的甬道崎岖不平地收缩,咬住鸡巴死命吮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高声狂笑,肚子里痉挛绞扭一塌糊涂,双手却稳如磐石,仿佛要直接捏碎颈骨。
他或许只是想把濒死的快感原原本本地传递给夏油杰,或许是被性快感冲乱的脑子陡生杀意,又或许早就埋下的杀心再也按捺不住,他们谁都不在乎。夏油杰结结实实地完成了最后一段工作,在五条悟变了调的笑声中捣开紧缩的子宫,再次把精液灌注进去。
五条悟的笑声戛然而止。
最后五条悟还是没掐死他,松开手把头搁在他肩上休息,后脑勺对着他的脸,满头乱发像只毛茸茸的猫。
“悟……”
“闭嘴。”五条悟有气无力地说。
“……”
夏油杰颈上留下一圈紫色的掐痕,窒息令他眼前发黑。五条悟的身体仍在颤抖,或许是冷,或许是在哭,他想五条悟不会愿意被他揭穿,所以他只是把五条悟圈在怀里,沉默地恢复体力。
夜枭一声怪叫,五条悟忽然抹了把脸,推开夏油杰猛得站起来。
“嘶——”软下来也很长的肉棍从肚子里拖出来,说不上是痛是爽的刺激让五条悟险些跌坐回去,趔趄一步才站稳。
夏油杰非常想评价一下他的冒失举动,忍了。
腿间张开的肉洞漏出浑浊的液体,五条悟因为刚才笨拙的样子有点儿尴尬,但对此毫不在意。他站直身体,像个观光客一样举目四望。
蜡烛即将燃尽,烛芯歪倒在一滩蜡油里,昏暗的光线下残破的庙宇鬼气森森。一尊只剩下半身的石佛盘膝坐在莲台上,几道裂隙深邃,眼看着即将四分五裂。
“杰怎么找到的这种地方?很适合放几只鬼怪型的诅咒来渲染气氛。”五条悟抱起双臂,两只乳搭在手臂上,他哆嗦了一下,被自己吓了一跳。
咒力涌动,五条悟身上的异状瞬间恢复原样。他的胸膛重新变得平坦结实,腿间雪白的肉瓣闭合起来遮挡住内部的风景,看起来纯洁又羞涩。只有残留在身上的各种液体证明刚才确实发生过些什么。
“杰不会真的开始信佛了吧?没有用的哦,那种东西。”五条悟在佛堂里脚不沾地走了一圈,没有一粒灰尘沾上他的脚底。他跳上石佛的膝盖,在上面盘膝坐下,全身赤裸洁白。“如果杰要拜点儿什么的话,不如拜五条悟吧。只要杰向我求救,我一定、一定会救你。”
END
额啊痛痛的
好还原的精神状态,咒术界那种环境出正常人才是奇迹吧。五好有神性哦,游刃有余,看起来狼狈的状态也是因为他的放纵,再狼狈他也还是悟,是那个“神”。结尾那里,五很想夏向他求助吧,不管是哪条路他肯定会陪夏走的,可惜决定放手的人是夏,无解
可恶夏油张嘴就是用来说话的啊!不管怎样去告诉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