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猫甚x犬五
预警:双性/半兽/倒刺丁丁等
*一切生理相关问题都是我编的,不要深究!
五条悟走丢是一场意外。或许称不上意外,毕竟名贵的赛级银狐犬会被人小心看管,最好能当个会呼吸的模型,这样能最高程度地保留美貌。
但无聊,非常让人焦躁的程度,五条悟没意识到——没人意识到,他发情了,所以情绪格外不稳定,只是在早期,他只觉得再关下去自己就要生病了。
于是五条悟决定自己出去玩两天,他被人娇生惯养长大,从来没考虑过毛毛弄脏了怎么办、没有饭吃怎么办,他只想出去玩,有意思就不回去了,如果外面的世界一样无聊,那就见机行事。
他趁人不备,跑出家门时对“野外”这个词汇基本上毫无概念,只在每次出门时向外见过那么两眼,连散步都是在自家的院子里;万物对五条悟来说都相当新奇。
五条悟自知是最漂亮的狗,所以他没打算收起耳朵和毛茸尾巴,兴味盎然地左看右看。
可惜他的住所算是在相当偏远的郊区,没太多人,走了好远,连翘起的左右摇摆的尾巴都耷拉下去了,也没见到除了零星几个住宅、几个打量他的人类、还有一堆树以外的东西。
五条悟觉得越发焦躁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升起,他总觉得自己热得不得了,一直在流汗,让他不自觉张开嘴、吐出舌尖,即使化为人形也保留了一些狗的本能;还有,还有,想要交媾,想要被粗大的阴茎操弄、捅进去,最好能在子宫射精。
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新奇的环境上了,五条悟恍惚地走了两步,呼吸急促起来,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穴早就湿润了,连裤料都被泅出了一块深色,湿哒哒地沾在阴唇上,勾勒出了个肥厚饱满的形状。
从小家养的狗是没有羞耻心的,他很少被这种发情却吃不到鸡巴的痛苦折磨,现在就更觉得难以忍耐,五条悟摇摇欲坠地走了两步,觉得自己呼出去的气都滚烫,他不自觉地夹着腿根磨了磨逼,完全不顾这姿态有多淫靡。
一只黑色短毛猫挡住了五条悟的路,不知道旁观了多久。
五条悟迷迷糊糊地睁着眼打量那只猫,他并没有“世界上有动物是在流浪的”这个概念,只觉得对方实在是疏于打理。
虽说不至于脏,但是那只猫的皮毛着实不够滑且亮,而且看起来不太友好。
那种打量称得上是失礼了,伏黑甚尔倒是不介怀,他知道对方没有恶意,这种名贵的家养犬并不需要学会完善的社交礼仪,他们并不需要为一顿饱食而费心,也不用寻找一个勉强栖身的角落、不必躲避人类的捕杀。
所以才这么漂亮且不设防,发情的味道相当浓重,而公猫向来是被母猫发情的气味勾引才会随之发情,照理来说……
五条悟还在迟钝地反应、思考,身体却先一步被发情期掌控,让他跌得半跪在地上,发间雪白的毛茸耳朵都在发抖。
“发情了啊。”伏黑甚尔确信这一点,想必如果不是被激素掌控,这种级别的犬也不会毫无戒心地在路边湿到滴水。
发情的母狗,长得那么漂亮。伏黑甚尔蓦地笑起来,他确实有点被勾引得勃起,他缓慢向五条悟走去,这时五条悟才发现这男人身材很不错。
五条悟没应声,眼神有点发直,还没做就一副被干坏了的样子,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看他太可怜,伏黑甚尔决定帮个举手之劳的忙;在那些人原本的计划里,五条悟当然不能被随便的一只流浪猫操,但现在他自己这样,要怪就只能怪发骚的五条悟自己了。
更何况对伏黑甚尔来说,他到处流浪,也许明天就会死在随便哪里,及时享乐比较重要。伏黑甚尔走到五条悟身前时,那股母狗发情的味道更重了,甚至能看见艳红的乳头隐隐从单薄的外衣底下透出来。
五条悟盯着伏黑甚尔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眼巴巴”了。
那视线落在伏黑甚尔胯间鼓起的一团,馋涎欲滴似的。伏黑甚尔被逗笑了,看起来名贵的母狗完全不知羞耻,但他姑且不打算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做爱。
伏黑甚尔伸手去揽五条悟的腰身,五条悟当然没打算挣扎,他的脑袋被情欲蒸得昏昏沉,满心想着要被鸡巴捅,做什么都有求必应。五条悟有点腿软,被伏黑甚尔半拖半拽着拐到了一处灌木丛之后,好像连打扫的人也没有。满地都是落叶,应该不会让名贵的品种犬受伤。
实在是太渴求触碰,五条悟伸手去揽住伏黑甚尔的脖颈不肯撒手,笨拙、讨好意味地去亲他。
伏黑甚尔心想,那些把五条悟当宝贝的人类要是知道他现在对着只流浪猫发情,表情肯定会很好看。
虽然也被五条悟勾起了性欲,但伏黑甚尔不急着立刻就做,他让五条悟仰面躺着,五条悟就自觉妓女般地用腿勾上了伏黑甚尔的胯侧,狗尾巴甩来甩去,不安地扭着腰。
“还不做吗?”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问他,被伏黑甚尔隔着衣服掴了一掌乳头后才噤声,只可怜巴巴地看他。
伏黑甚尔不紧不慢地反问:“你急什么?”
当然很急,五条悟感觉自己的小腹正在不住抽搐,由于发情而尿不出来,膀胱已经鼓起一个圆润的弧,湿漉漉的女穴已经空得满是淫水,他想合起腿磨一磨逼,却被黑猫用膝盖卡住会阴,怎么也合不起来。
他只好向前挺腰试图去蹭伏黑甚尔的膝盖,来回磨了两下就好像潮吹了一股,脸颊潮红,张着口不住喘息,被伏黑甚尔拎着舌头捻出来玩了一会儿,才松开。
然后伏黑甚尔兴味盎然地捏了捏发情期里红肿的乳头,好像马上就能喷奶似的;然后才沿着胸膛与小腹往下摸,摸到鼓起的小腹还恶意地往下用力按了一把。
原本低哑甜腻的声音猛地提高,五条悟本能地蹬腿,被伏黑甚尔不紧不慢地捉住膝盖,强行扣下去了。
伏黑甚尔捻起五条悟的乳头,在指腹间用力揉搓了两下,威胁道,“要是你尿出来,我就给你身上穿环。尿几次就穿几个。”
五条悟的乳头还是处女的样子,被他一掐就可怜地肿起来,伏黑甚尔用指甲掐了掐,五条悟觉得刺痛就发起抖来,不自觉想象他的敏感处被打上环的样子,赶忙小心翼翼地收住尿意,好不让伏黑甚尔真的给他打环。
未免也太好骗了。
见五条悟这副为了挨操格外听话的样子,伏黑甚尔既觉得有趣又莫名有点烦躁,好像见不得五条悟不用发愁生存,只要尽情享乐。
或许是出于一种嫉妒,伏黑甚尔盯着满脸潮红的五条悟,想:反正现在给我随便干了。
不用扒开五条悟的裤子伏黑甚尔就知道他的下身一定湿得一塌糊涂,他隔着布料用力揉搓几下阴户,看到五条悟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忍不住高潮了。
伏黑甚尔终于耐心告罄,他褪下裤沿、露出已经勃起的硬热阴茎时,五条悟却吓着了似的,本能地往后缩。
猫科动物的阴茎有细密的倒刺,为了防止雌性在交配时逃跑;但五条悟鲜少感受过疼痛,看见这种堪称凶器的东西就忍不住害怕,根本不敢想象这根阴茎插入他时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但伏黑甚尔显然没打算给五条悟反悔的机会。
他反而笑起来,相当享受五条悟这副神态。伏黑甚尔用手指潦草剥开五条悟的阴唇,抵开穴口随意捅了两下,沾了一手黏腻的水液,也没打算给他扩张。
“不是你要做的,现在为什么要跑?”
伏黑甚尔不紧不慢地问五条悟,掐着他的腰身强行按在地面,五条悟含含糊糊回嘴:“我不要,插进来绝对会让我受伤的——”
他还没说完,伏黑甚尔就伏下身,看起来格外亲昵地亲住了五条悟的侧颈。
那绝对不仅仅是亲吻。本来就鼓胀的小腹被结实的黑猫压迫,尿意更重,但他不敢忘记伏黑甚尔的威胁,只好拼命忍耐即将喷涌而出的尿意,五条悟感到伏黑甚尔温热的吐息,他在笑,然后伸出舌,在这一小块皮肉舔过结结实实的一道。
五条悟忍不住颤栗起来,猫科动物的舌头与阴茎一样都布满倒刺,伏黑甚尔舔舐时没有留力,五条悟几乎错觉自己要被活活舔下来一块皮,但在这细密的疼痛之下,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连急迫的排泄欲望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不会坏的。”伏黑甚尔头一次用这种轻柔的语气说话,根本就是在诱哄。
但五条悟对此好像相当受用,他没再挣扎,伏黑甚尔的阴茎已经顶在湿漉的穴口,五条悟的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了。
龟头刚开始抵入时,五条悟感受到的大都还是饱胀的快感,五条悟放松下来,双腿圈着伏黑甚尔的腰身,尾巴也满足地摇晃;由于他足够湿,伏黑甚尔进入时没有一点阻力,是被湿热的媚肉兴奋地往里吮吸。
那些倒刺则因为进入时方向是顺的,也没有给五条悟带来痛的实感,于是五条悟放下了心,专心感受终于吃到肉棒的快感,伏黑甚尔足够把他紧窄的肉道填得满满当当,那些倒刺更像情趣,能够结实地研磨过穴肉里粗糙的敏感点。
伏黑甚尔边进入,边啃食般舔过五条悟的侧颈,每次舌面压到脖颈时五条悟都会颤栗,然后用双腿紧紧绞住伏黑甚尔的腰。
或许连五条悟自己都不知道脖颈也是他的敏感点,伏黑甚尔意识到舔舐时五条悟穴里总是会涌出一股热流,才意识到这一点。
那最好不是五条悟憋不住的尿。伏黑甚尔的本意并不是让五条悟爽,但他对五条悟这反应还算是感兴趣,当阴茎捅到底时伏黑甚尔甚至能感受到已经沉下来、打开的子宫口。
一圈肥厚柔韧的宫颈在急不可待地吮他的龟头,像是渴望被授精。
五条悟被触碰到宫口就忍不住喘息出声,脚趾都蜷起、紧绷,他迷迷糊糊地恳求:“你得射进来……到我子宫里。”
没得到肯定的答复,五条悟也没意识到“并不是所有要求都能够被满足”。
谁会拒绝漂亮、贵重的犬?他们恨不得把五条悟放进保险箱里。
但伏黑甚尔显然不在乎这一点。现在五条悟的阴道能够被整根肉棒填得严严实实,但只要伏黑甚尔抽出一点。
他难得地照顾了五条悟的感受——或许称得上是更加恶劣的折磨,往外拔的动作很慢,紧致湿热的穴肉并不是完全平滑,茎身上那些倒刺就随着伏黑甚尔拔出的动作张开,卡在穴肉,倒刺的顶端并不算非常尖锐,但足够让五条悟感到痛。
他以为自己的穴被操烂了。而这只是刚开始呢。
伏黑甚尔开始稳定地操弄五条悟,整根拔出再插入,节奏不快不慢,能操出淫靡的水声,咕啾作响,五条悟的感官被拉扯成两半,一半是如愿被插入的快感,另一半则被猫的阴茎折磨得苦不堪言。
五条悟挣扎起来,双腿踢蹬着试图逃离这场交媾,但伏黑甚尔不会让他逃跑的。
每次抽送里倒刺都细细密密地刮过肉壁,并不会让五条悟受伤,因为碾过了敏感带而有更多甜蜜的痛苦,五条悟哑着声喘叫,疑心自己真的会坏掉。
甚至伏黑甚尔偶尔会恶意地往上顶弄,隔着肉壁抵过饱满的膀胱,五条悟这时反应最大,尾巴勾着伏黑甚尔拍来拍去,毛茸的耳朵都压得很低了。他一直记得伏黑甚尔那个半真不假的威胁,唯恐真的被穿上环,即使被干得神志不清也不敢尿出来。
这种顺从取悦到了性格恶劣的猫,伏黑甚尔松开了咬着五条悟侧颈的唇——留下了圈肉眼可见的牙印,专心地操弄发情的母狗的穴。
再名贵的狗发起情来,也不过是谁都能操,和路边随便一只母狗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浪、更乖、更听话。
伏黑甚尔操了两下,发现五条悟的水更多了——实在是被操得太狠,五条悟觉得自己的阴道都被干成了湿滑的肉套子,他迷迷瞪瞪地收紧双腿,把伏黑甚尔夹得往外抽都要用点力气,五条悟想伏黑甚尔射进来,好像子宫只有被精液浇灌才吃得饱。
伏黑甚尔当然不会让他轻易如愿:小母狗估计很少尝到挫败是什么体验,但他不介意让五条悟试试。
被操得又软又湿的穴已经在不断的高潮里喷得汁水淋漓,湿滑得几乎没有阻力,伏黑甚尔低下头看见五条悟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还边喘着边要他“射进来”。
伏黑甚尔笑着说:“好啊,你夹紧点。”
像是嫌他被干松了似的,五条悟想了会儿才意识到伏黑甚尔想说什么,只好努力抬起腰、绷着腿根,用穴肉讨好吮吸那根凶器,被操得又痛又爽了,还发出点甜腻的吮吸。
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伏黑甚尔没打算真的满足五条悟的一切要求。
他最后重重操了几下,硬热的龟头撞在宫口,五条悟的呻吟拉长、抬高,伏黑甚尔发现五条悟发抖得厉害,下腹被溅了几股热流。
五条悟在高潮里失禁了。
伏黑甚尔笑起来,五条悟还在剧烈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呼吸不稳,他没敢睁眼,怕伏黑甚尔真的要给他穿那些环。不过伏黑甚尔只是不紧不慢地抽出水淋淋的阴茎,倒刺被淫水浸得湿滑,几乎也不再能让五条悟痛了。
“睁眼。”
听到这命令,五条悟意识到自己的穴里空了,湿漉漉地张合着,睁开眼去看,见到伏黑甚尔握着阴茎凑到他面前,自己撸了两下。
然后五条悟心念着的精液被全数射在那张漂亮的脸上,伏黑甚尔射得很多,挂了浓厚的一层,五条悟鼻间拢得满是精液的气味,但他合起腿根,自己的穴里除了淫水什么也没有,子宫空得发疼。
未免也太欺负人了。五条悟委屈得要命,被精液气味勾得简直又要发起情来,他呜咽着伸手去抱伏黑甚尔的脖颈,又要用双腿去缠他,气息不稳地埋怨:“不是说要射进来的吗?”
——有精液流到五条悟唇边,他又不自觉地用舌头舔过去了。
这时五条悟的尿眼还在不断地往外流尿,自己憋不住了一样,只能淅淅沥沥地往外漏。
伏黑甚尔没见过如此浪得理直气壮的,他自己下身也被弄得一塌糊涂,倒没嫌脏,只是随手一掌掴在五条悟的女穴,不轻不重嘲他:“你自己也没听话,还想我射给你?”
轮到五条悟自己心虚,可他子宫里痒得要命,满心只想讨好伏黑甚尔,他想了想,自顾自张开腿,把两只手探下去,自己努力一左一右地扒开湿漉漉的阴唇,把尿口都扒开了一条窄缝。
“我憋不住又不怪我……那你尿进来。子宫好痒。”
五条悟觉得,不就是尿漏了吗,那再灌回去不就好了。
这种理所当然把伏黑甚尔逗笑了,他看了看满脸都是精液的五条悟,答应道,“好啊。”
顿了片刻,伏黑甚尔又补充,有意逗他:“不过刚射完了,填不满你的子宫怎么办?”
“那你给我摸摸,”五条悟没有被这难题困扰,他只是觉得子宫真的痒得要命,只要能止一止痒怎样都可以,这只猫最好真的能把手伸进去,他看着伏黑甚尔,“要摸子宫。”
伏黑甚尔答应了。
为了“灌回去”,五条悟相当卖力地把窄小的尿眼拨开了,几乎能看到里面嫣红的尿道壁。伏黑甚尔俯下身,托着自己半勃的阴茎,将龟头抵到五条悟主动奉上的容器口,放松尿关。
五条悟自己倒是努力放松了膀胱,好让伏黑甚尔能给他把尿水灌回去。伏黑甚尔显然不能将尿液精准地全数灌进去,浇得五条悟觉得自己整个女穴都发烫。
而尿进内里则让五条悟感觉格外奇异,排泄的过程被强行逆转,五条悟被烫得腿根发颤,而尿意则再次鼓胀地涌上来,让人焦躁,也让五条悟觉得……
好像更痒了。
五条悟眼巴巴地看着伏黑甚尔尿完了,这才松开手,期待伏黑甚尔能满足他。
见多识广的野猫也没见过这么乖的狗,主动给人当了厕所还高兴得不得了,从里到外都被人标记——他肯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伏黑甚尔什么也没说,他那点“可怜”也不值钱,还不如好好用一用这母狗。
最后他采纳了五条悟求他“摸摸子宫”的愿望,伏黑甚尔的手掌宽大,五条悟以为自己连有倒刺的阴茎都吃得进去,手掌或者手腕、手臂肯定也没问题。他自作聪明,伏黑甚尔当然也没有半点怜惜。
从两根手指、到整个手掌都结结实实撑开五条悟软烂的穴也没用多久,五条悟觉得痛,可是被填满也爽得要命,表情很痴,口水流得满脸都是,那些精液都半干在他漂亮的脸上,甚至自己主动扭着腰要去吃伏黑甚尔的手。
这下真的要操烂了吧。
他们俩好像都不在乎。五条悟要伏黑甚尔再深点,恨不得连卵巢也被操过去,子宫都要送到他手指间,但从未被使用过的子宫口不如阴道那样吃得多,容纳两根手指好像就再撑不开了。
伏黑甚尔每次用手指蹭过子宫壁,五条悟都会高潮,阴道含着伏黑甚尔的手臂,宫颈也取悦似的绞紧手指,他已经没力气再叫了,嗓音沙哑,身下一片都是湿漉漉的各种液体。
这让伏黑甚尔想:这母狗确实值得操第二次,他最好在下次发情时还会出走。
五条悟两腿都瘫软了,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但他不许伏黑甚尔把手臂抽出去,自己也含含糊糊地说:“你干嘛不操子宫啊……”
伏黑甚尔没应,只是不容置喙地抽出满浸着淫水的手臂,心想:下次再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