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五】礼尚往来

类史密斯夫夫甚五


即使是新婚夫夫——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新婚——五条悟和伏黑甚尔对家庭完全没什么责任心可言。他们依然各玩各的,让人简直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结婚,个中缘由连其本人都难说清楚。

但结都结了,还能离婚么?他们对彼此的职业都不太感兴趣,不过大约都算是普通人的范畴。如果大少爷也算得上是普通人的话。

五条悟出得起负担家庭全部开支的生活费,而伏黑甚尔则相当乐见其成,他才懒得费钱费力来养家,五条悟有这种自觉最好,他且能心安理得地当个游手好闲的赌徒,至少看起来是如此。

虽然这日子简述着看起来相当荒谬且滑稽,但他们俩到底是这样过下去了,而且两个人似乎都乐在其中。

最不缺钱的大少爷和赌徒,也算登对。

五条悟最近似乎没怎么出去玩,总是无所事事地待在家里研究调酒或煮咖啡一类的新鲜事物,他总是这么三分钟热度,对一切都抱有天然热情的好奇心;而伏黑甚尔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和表示,只是按自己惯常的生活节奏出门玩、然后回家讨五条悟开心,过过夫夫生活。

伏黑甚尔回家时天色已经很晚,打破了他最晚回家记录。他开着车——当然是五条悟买的,使用权则全权在他名下。慢腾腾地驶入自家车库,但他反常地没有立刻踏入家门,尽管他知道五条悟就在家等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驾驶座。

车已经熄了火,他只是在休息。

虽然生活习惯实在不怎样,但伏黑甚尔的皮囊确实能够招来无数目光,五条悟不在乎他有没有真的去打野食,或许是自信,或许压根不在乎。

伏黑甚尔坐在漆黑一片的车里,车窗摇下半截。他摸出一支烟,向来相当稳定的手指发着点抖,火机点了两次才把烟点燃,在昏黄豆大的火光里,他下颌沾的一点血液映出格外黯淡的红,已经结了痂,不再往下流了。

在相当安静的环境里,伏黑甚尔把自己的心跳从一数到一百,又数回去,确认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平静后才下车,换了放在车上的备用衣物。

五条悟一般对他去哪里或干了什么不感兴趣。

在和五条悟打招呼前,伏黑甚尔先洗了把脸。当他稍微拾掇过以后,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长得还不赖的丈夫了,那些沾着血的衣物和刀一起大喇喇地被扔在车里。

他们对彼此的私人空间都相当尊重,这也许算得上是一种相敬如宾。

穿过大得空旷的自家住宅,伏黑甚尔在水吧找到了五条悟。他的新婚“妻子”穿着宽松柔软的家居服,露出细瘦的腰身和小腿。五条悟在家完全没他在外那副相当臭屁的讲究,但好在只看那张脸,五条悟也足够有吸引力了。

有一点很轻的震动声,五条悟的表情没什么异常,伏黑甚尔也没提这个。

“干嘛去了?”五条悟随口问,他也不是真的关心,此刻正专注在他那加了一堆乱七八糟东西以至于像个炼药炉的酒杯。

这人明明不喝酒,只是有到处搞破坏的爱好而已。

“学会查岗了?”伏黑甚尔没回答他的问题,随手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往里丢了两块薄荷冰。在冰块碰撞杯壁的当啷响里,五条悟朝伏黑甚尔看过去。

他没追问,鼻翼轻微地翕动两下,比起人,更像个动物,配上那张漂亮的脸,几乎有种令人惊异的野兽感。在某一瞬间,伏黑甚尔感觉那审视的目光几乎带着一点压迫感,但还没等他确认是否是错觉,五条悟就撅了下嘴,又是平时骄纵任性的大少爷了。

伏黑甚尔兴味盎然地挑了下眉,他的直觉向来精准,虽然听着有点玄乎,但这让他避开了不少危险。现在他又一次感受到那种虚无缥缈的、让人脊背发麻的危险。

他们没就着这个话题聊下去。

五条悟提了点别的,说最近煮的牛奶香味都不够重或是别的什么,总之很没营养,五条悟的神色有点涣散,也没真的想聊天,伏黑甚尔边听边懒洋洋地喝那杯冰水。这样他们看起来就像再普通不过的情侣了。

在喝到只剩一个底儿,伏黑甚尔准备将那两颗冰块也一并嚼了的时候,五条悟从桌子对面探出手,用手掌盖住了杯口。伏黑甚尔若无其事地亲了一下五条悟的手背,把五条悟肉麻得立刻抽回手,他才笑一声,把剩的冰水一饮而尽了。

五条悟盯着他,因为皮肤过白,脸上泛起一点红就格外明显,似乎坐也坐不太住,什么也没说。

他俩对峙了好一会儿,伏黑甚尔才向五条悟敲了下桌面,“今天有什么新玩具?”

五条悟刚要开口,那话声就落成含糊的呻吟,喘了一会儿,他重新若无其事地坐起来,还在小幅地发着抖。五条悟小声说,“不是新玩具。”

“你最喜欢的那个?带电击的。”

“嗯。”

“真担心你哪天把自己玩死啊,我会变成被告吧。”

话虽如此,伏黑甚尔倒是习以为常似的伸手去捞坐在桌对面的五条悟,手掌心贴着他的脖颈,用力让五条悟仰起头,几乎要跪在桌面上,起身过去接了个吻。

五条悟的舌头好像有点不听使唤,被伏黑甚尔捏着舌尖揉了两下,然后才含含糊糊地说,“我想在床上做。”

“事真多。”

伏黑甚尔埋怨,然后又扯着五条悟,让他在桌面上爬进自己怀里,伏黑甚尔几乎能看见五条悟家居裤都好像濡湿了一块,他稳稳当当地托着五条悟的两膝,让五条悟靠在他怀里,往卧室走去。

五条悟自然而然地用双腿圈着伏黑甚尔的腰,动作熟练。

身上挂着一米九的人怎么说也不会太轻松,但伏黑甚尔体力很好,抱五条悟和抱一只猫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五条悟用手臂环在伏黑甚尔身上,真的像只猫一样贴着他的肩膀四处看。

伏黑甚尔确信自己身上的味道已经洗干净了。不过五条悟应当也看不出来。

在婚前五条悟才没有那么多讲究,想做的时候随时随地都可以,现在被伏黑甚尔有求必应惯了,越来越挑剔。不过伏黑甚尔权把五条悟当作需要提供服务的大老板,更何况五条悟本人就是足够有吸引力的报酬了。

伏黑甚尔将五条悟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时五条悟发了下抖,好像又陷入一个小高潮,伏黑甚尔笑了一声,拎着相当乖巧配合的五条悟把他放平了,五条悟不依不饶地缠着伏黑甚尔,还要去亲他。

被伏黑甚尔啄着亲过一次后五条悟还不知足,被伏黑甚尔用手掌心颇轻佻地拍了拍脸颊,这才偃旗息鼓。

家居裤很方便被扯下,五条悟连脱带蹬地把自己的长裤褪下来后,伏黑甚尔才发现他连内裤都没穿,怪不得把睡裤都弄湿了。

他皮肤很白,腿根在柔和的光下亮晶晶、湿漉漉的,淫水失禁似的淌在他大腿上。玩具在穴里震动的声音更响,十几秒后则有更轻微的鸣音。伏黑甚尔拎着五条悟的膝盖让他分开腿,五条悟现在应该已经没多大力气了,只能乖乖地任伏黑甚尔摆弄。

肥厚软滑的两瓣阴唇向两边分开,颤颤巍巍的,伏黑甚尔在初见时这里还是少女般的粉色,现在已经被操成熟烂般的嫣红。但还一样紧,一样湿,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操的。

伏黑甚尔埋头下去,用鼻梁抵着张开的肉缝往上蹭了一道,嗅到五条悟淫水骚甜的气味,里面的玩具震动幅度不小,几乎带着他的小腹与腿根都在颤抖。

像是用唇舌检查过一遍,伏黑甚尔才满意。五条悟被舔得脚趾都蜷起来了,又忍不住合起腿根,夹着伏黑甚尔的脑袋,用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磨蹭他的脸颊。

一个黏糊的、撒娇般的,用腿绞杀的动作。

伏黑甚尔仅仅警惕了一瞬,又随即放下心来,他刚准备起身,却发现五条悟收紧了力道。他们仍然保持着这种亲密又下流的姿势,五条悟的声音还发着飘,带有一点鼻音,他说:“你身上的味道没洗干净。”

在这一瞬,伏黑甚尔倒是飘忽了一下,心想:你穴里还夹着玩具呢。

这场面让伏黑甚尔想笑,他也确实笑出来了。平和又普通的夫夫关系被一语点破窗户纸,始作俑者现在还双腿大张,塞着个不停工作的跳蛋,经过好几次高潮。

大少爷的力气还不小。伏黑甚尔确信自己这姿势很难与五条悟对抗,但几次电击后积攒的快感足够让五条悟高潮,到时候他就能在那一瞬摆脱禁锢,于是伏黑甚尔也没着急,好整以暇地探舌舔了一下五条悟的阴蒂。

五条悟又开始发抖——他总是相当敏感,即使是现在也不例外——不过扣着伏黑甚尔脑袋的力气反而更大了。

“你要和我就这么僵着?大少爷,不是突发奇想吧?”

原本暧昧的气氛急转而下,变成一种古怪的对峙;五条悟没再回话,伏黑甚尔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摸索声,随后听到手枪拉开保险栓的声音,他最熟悉的那一种,而此刻伏黑甚尔手边没有任何武器。

他没等到被枪口抵到脑门的体感,可能是这姿势多少都有点不顺手,但五条悟毫无疑问正占据上风,那枚跳蛋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了,不再成为能够影响五条悟的外力。

在足够多而急促的高潮之下,五条悟的身体既敏感又迟钝,好像已经习惯这等快感的地狱。

“真讨厌,它没电了,”五条悟小声抱怨,然后才朝伏黑甚尔说,“我认识的小朋友今天遇到大麻烦了,我本来不想管的。”

或许是枪在自己手里总能够令人安心,五条悟松开腿,与缓慢起身,却仍然伏在他身上的伏黑甚尔对视。这人没逃跑、没惊慌失措,甚至没去找一个趁手的武器。

五条悟感觉到伏黑甚尔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隔着布料抵着他的腿根。

伏黑甚尔垂下头,与五条悟的视线和黑洞洞的枪口对视。他蓦地一笑,露出一个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杀气腾腾的笑容。

他们俩都没再说话。伏黑甚尔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甚至连手指都和以前一样稳定,他用两根手指插入那圈湿热紧窄的穴口,往里探了探,夹出已经没电了的跳蛋。那玩具太湿太滑,伏黑甚尔试了好几次才拿出来。

穴里倏然变得空荡荡了,五条悟不大适应地夹了下腿根,又被伏黑甚尔按平。

上床的时候被另一半拿着枪指脑门,这种体验对伏黑甚尔来说相当新鲜,这种神态的五条悟也少见,他还真以为五条悟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伏黑甚尔没露出一点慌张神色,他不紧不慢拢出自己已经硬得流水的性器,用龟头蹭了点淫水,然后挤进早就被玩具玩熟了的肉穴。

五条悟的身体自发地容纳侵入的器具,和以前的任何一次做爱没什么区别。

那把枪仍然对准了伏黑甚尔的脑袋,随时能够一击毙命。

在这情况下伏黑甚尔反而硬得更厉害,好像从没体验过似的,兴味盎然地看向五条悟,然后毫不留情地将过粗的阴茎插入这口湿滑无比的穴眼,没至底。

内里的媚肉受惊一般缠绕吮吸上阴茎,比其主人更会讨好。或许是被电流击打的余韵还未过去,穴肉偶尔还不自觉地痉挛,攀在阴茎突起的青筋上,殷切地嘬弄开垦自己的凶器。

“湿成这样,你不觉得碍事么?”

“要你管。”

五条悟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和伏黑甚尔拌嘴,但几乎被捅入宫口的快感太强烈,比之前玩具给予的还要更多,他想了想,决定暂时放下,“之后再算账。”

那枚手枪还未完成自己的职责,这就又稀里糊涂变成夫夫间的情趣游戏了。

伏黑甚尔的性器比其他真正的刀都要更早地插入五条悟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将他劈开,伏黑甚尔的龟头抵开宫口一圈柔韧的软肉,碾进去,往外带时似乎要带着这腔肉都外翻,滋出滑腻的淫水,五脏六腑都被伏黑甚尔操弄的感受让五条悟在失神里颤抖。

做爱归做爱,他手里的枪还拿得很稳。

五条悟的身体向来适合交合,更何况他在此之前已经把自己玩熟了。伏黑甚尔俯下身,黑洞洞的枪口就正抵着他的胸膛。

但他毫不在乎。

五条悟能看到自己新婚丈夫沁出点汗珠的鼻尖和他嘴角那道疤,这人确实在专心地做爱,压根无所谓自己是不是随时会被来上一枪。偶尔被五条悟夹得太紧时他就会皱眉,掐着五条悟的腰,让他放松。

今天这一次五条悟比平时安静了很多,但身体仍然食髓知味地吮吸性器,伏黑甚尔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的穴肉是如何热情地讨好阴茎的。比平时还要浪。

对上五条悟的目光,伏黑甚尔笑了一声。他对五条悟再熟悉不过,知道这人什么反应是将要高潮了,他卡着五条悟彻底高潮前的一点,反而放慢了动作,只不紧不慢地抵着那处敏感带研磨。

鲜少被这么折磨的五条悟忍不住骂他“你是变态吗”,伏黑甚尔慢悠悠俯下身,让五条悟用手臂圈住他的脖颈。

现在那枪口就抵着他的后颈,只要五条悟按下扳机,伏黑甚尔的脑袋就会炸成一朵烟花。

那场面想必相当刺激。

也不妨碍五条悟讨吻,伏黑甚尔顺着他亲过唇角,随后那双原本掐在五条悟腰上的手缓慢上移,扣在了他脖颈。位置很精准,拇指正扼着人类脖颈上最致命的地方。

随后伏黑甚尔收紧手指。五条悟在越来越重的窒息里察觉到伏黑甚尔又开始动。原本累积的快感已经够多,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却在此刻成为一种甘美而危险的刺激。

再一次被伏黑甚尔操到敏感点时,五条悟无声地高潮了。他好像差点真的被掐死,几乎在痉挛,也没力气扣下扳机。

但那高潮猛烈而余韵悠长,比玩具给予的每一次都要让人崩溃。

当五条悟回过神时,伏黑甚尔正在把阴茎往外抽,带出浓郁的精水,把他的穴灌得满满当当。

伏黑甚尔看见五条悟勉强聚起焦的蓝眼睛,朝他挑了下眉:“你夹那么紧干什么?本来还能多让你爽一会儿。”

那过于猛烈的快感让五条悟偶尔还会发抖,似乎不用触碰也会自发地攀上小高潮。他动作很慢,不过很稳,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他举起那把拉开保险栓的枪,对准伏黑甚尔的脑袋。伏黑甚尔做了个“任君处置”的动作。

五条悟笑出来,他动作轻快地叩下扳机,空子弹。

在这过程里,伏黑甚尔连眉都没皱一下。这个疯子。五条悟毫不怀疑他确实没在害怕,连一点紧张都没有,瞳孔仍然放松,呼吸平缓。

最后五条悟说:“你等着瞧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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