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五】隐巷

OOC/含R/第一人称路人视角

陌生人甚五/性瘾五/mob性幻想

7 个赞

我和同学说再见。他拎着书包一步三回头地走,用模糊的声音和肢体动作叫我待会去他家里打游戏。事实上我早另有安排,但还是比了个赞同的手势,催他快点滚蛋。

从学校到我家要经过很多小巷,在高中以前我都特意绕远路,避开那些弯弯绕绕的阴暗巷子,就因为我妈警告我里面有可怕的脏东西。但是上高中之后我理所应当开始叛逆,打架、抽烟、和同学交换色情影片,班上的胖子挤着眼睛告诉我其实巷子里有的是好东西。

好东西——我大概能猜到他说的是什么,无非是色情杂志和风骚的流莺。老实说,我虽然会就着大屁股美女写真和各种角色扮演的AV撸管,但那只是一种使自己融入青春期少年身份的努力。这听起来很怪,可我真的不觉得那是某种欲望。那只是生理需求,不足以挑起我去嫖娼解决问题的冲动。

但是——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一个但是——但是我确实迷上了那些小巷,或者只是其中某一条:巷子是个隐喻,令我着迷的其实是位娼妓。我掐准了时间,背着哗啦晃荡的背包狂奔,戴着口罩气喘吁吁藏进那条巷子深处的厕所。臭气熏天。来这里解手的都是四周游荡的流浪汉,没人进行打扫,只能庆幸时候还未到夏天,我可受不了屎尿混合着发酵的味道,即便隔着口罩。

愈渐暗沉的光线和晚风为白日翻页。这次是白发的男娼先到场。

几乎是他一出现我就勃起了,明明他的长相和气质给人一种冷淡的观感,却令我感到燥热。他穿得很严实,看起来是某种制服,百无聊赖地站在原地等待。透过窄窄的窗户缝隙能看到他垂头时漏出的一截皓白后颈,他搔弄头发时修长的手、淡色但润泽的两瓣唇以及蔚蓝色的眼睛。像猫一样,透着贵气和矜傲,但我知道这双蓝眼睛在他被肏到失神时才最好看。我的手心已经因想象而开始泌汗,在制服下摆擦了几下没擦干净,干脆顺着裤腰边缘滑进内裤,用湿热的手心贴上我兴奋跳动的性器。

黑发的熟客姗姗来迟,娼妓一见他就开始发火。他生气的样子也好看,可能用嗔怒形容更贴切,我听见他说着怎么来得这么晚、害我等这么久之类的话,还想再骂就被抵在墙上堵住了嘴,模糊的水声传进我的耳朵。

来者不是会道歉的性格,也不是有耐心的人,只短暂地吻了一会他就撤开了嘴,自然而然去扒男妓的制服。仿佛吻他真的只因觉得聒噪。

除去衣物的过程简直像从泥胎里剥出一尊白瓷,我甚至能说那人的皮肤比傍晚时的天色还要晃人眼。先是流畅的肩颈线条,再到柔软的胸脯,我听见黑发的男人说了一句骚婊子,然后用手指勾起对方下滑至手臂的肩带——我眯着眼睛看清了,这浪货今天穿了裹胸吊带来卖屄。

客人显然见多识广,并不像我一般兴奋到粗喘不止,只是扯着肩带轻弹出几条红痕,就模糊笑着继续往下。制服上衣被随意扔在地,两条腿被架着抬高夹住腰,男人在男妓猫一般的磨蹭催促中褪下了长裤,手掌一路抚过紧缚着双腿的蕾丝吊带袜。

“又特意准备了?”他沉沉地笑,又勾起窄细的吊袜带,好心情地抽出声响。他手指还只是微微动作,娼妓就挂在他身上不断弹动,像发情时被掴屁股的母猫,也像被情欲掌控的一具艳偶,呜呜嗯嗯地闷哼。

雪一般的大腿根很快被毫无章法地抽红,我猜白发男妓的屄肯定也被抽湿了,因为嫖客又说:“好重的一股猫骚味。”

我们都一致觉得他像只猫咪——当然并没有相互通过气。他的脸精致,下颌往里收,弧度明显但不至于说尖锐,而中庭又被比常人大上许多的眼睛拉短,整合出类猫的、精怪版的美感。不止是脸,甚至性格也像,明明是出来卖肉却端着架子,不将他肏服就永远不懂得听话。

“那你闻一下、再闻一下……”他很急躁地夹着腿,双手在对方脖颈后交握着向下施力,说完话后连舌头都忘收回去,短短一截探出唇外,真的好像猫。黑发的男人啧了一声,用了力的一巴掌甩在娼妓的侧腰。他扬起下巴呻吟,我听见熟客语带不屑的回答:“还想要我在这里给你舔屄?”回头朝我的方向扫上一眼,又补充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说今天要在厕所里干你?”

被发现的恐惧和骤然沸腾的情潮在同一刹那袭击了我。他肯定记得,一定也如我一般因这个约定在这周的每个夜晚辗转难眠,陷入灼热的肉欲妄想。我比黑发的客人更知道他有多骚多浪,多爱那根将他肏成烂泥的鸡巴,我用窥探视线定格他展现的每一次不为男人所知的痴迷,暗自嫉妒,却又细心珍藏,在每一次回忆中都试图将黑发者以身代之。果然他骚得更厉害,膝盖骨都泛红,腰胯左右扭动,还没挨上肏就已经开始迎合:他说,不用去厕所的,可以就把我当便池用。

我看着他跪下,喉结滑动,大张着嘴帮人含屌。他跪得很利索,连衣物也没有垫,瘦伶的膝盖直接磕在坑洼路面上。我心疼,但嫖客未必,只是将鸡巴塞进去,哼笑一声。弧度圆润的两腮陷下去,嘴唇和口腔如肉套般紧紧吸附,从他蹙起眉毛的动作我就能想象出软腻的喉咙正如何挛缩,将呕吐的欲望都转为下贱的讨好。我死盯着他俩,左手扶窗棂右手撸鸡巴,情色地将自己汗湿的手心想象为艳红的肉腔;龟头将他的脸颊顶起,比平时更具肉感,让人想用指尖厮磨那截弧度,调笑他正在吃些什么。

男人也确实这么做了,像对待小孩一样捏他的脸颊肉,松了手后又轻拍几下,叫他馋猫。男妓想说话,苦于冲撞,只能发出一串断断续续且模糊的咕噜声,不知兴奋还是委屈地抱紧了身前人的大腿,悄悄蹭起吊带下被束缚的奶尖。

骚透了……我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眼眶酸涩发胀,但我不愿眨眼。受姿势的限制他的动作其实很笨拙,但偏偏又孕出娇憨,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忍责罚翘起尾巴蹭我脚踝的子猫。但我知道黑发的男人没有这样的心肠:数次的窥探已经使我足够了解他,我是一面他本人毫不知情的镜子。果然男人将他从地上斜斜地扯起来,用了巧劲抵他在墙上,连着布料一起揪住挺立的乳头。

“就这么骚?”指甲掐住了肉芽,淡色乳晕上肯定会留有泛白的月牙印痕;“嘴里吃着鸡巴还不满足——”两指用力,手腕向上提起,他如同被提起脖颈般哀叫;“——还有哪里想吃?”力度卸去,他得到又痛又爽的赦免,轻佻地舔着嘴唇勾引:手指下滑至腿根,拨开内侧软软一层丰腴,后腰借着墙壁的力将屄朝人眼底送。

我被自己的想象激得打颤,明明未曾抚慰却腰眼酸胀,简直要站不住。

事实上,嫖客只是简单地抽了几下他的胸,就从善如流地架起他肏了进去。除非心情实在好得出奇,否则他根本没兴致和娼妓玩这样一来一回的游戏。

没意思、没意思。我虽然正就着他们间的交媾获取性快感,但又难免心生怨怼。如果是我的话,绝不这样忽视他的欲念;如果是我的话,绝不使他感到轻慢;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爱他,因为没有人会不爱他,即使他是下贱且放荡的男妓。

一但他们真正地开始媾合,我就会觉得差了些意思。倒不是说他们之间的交合不激烈、或是没有看点,而是相似的姿势和少有新意的动作总使我回忆起第一次窥见他们性爱的那天。

那完全是个偶然。

我不过是受同学之托来帮他买一本色情期刊,在各种不堪入目的封面中细细辨认他所说的红裙女人。这个发色不对、那个罩杯不对,偶尔有其余条件都符合的,却又似乎达不到他所说的那样一种漂亮。我找得心里发躁,尿意也来得尴尬至极,老板看我不自然地夹腿磨蹭,了然般指明厕所的方向。再解释也没有意义,我低着头朝反方向走,试图在撇清看色情杂志勃起的嫌疑的同时找到另一间公厕。等好不容易绕到,捏着鼻子放水放到一半,窗外传来的惊叫又把我吓得差点尿在自己鞋上。

连裤链都来不及拉,我扭着脖子从窗户往外看,正巧看见黑发的男人卡住白发的脖子,肉体撞在墙上发出闷响。我惊疑不定,最初以为他们在打架,直到黑发的利落地扯下了对方的裤子,手毫不迟疑地朝人胯间摸索——靠,难道是强奸?男人强奸男人?

白发的那个一开始还在挣扎,嘴上在骂腿也在踹,被摸了腿心反而瞬间安静了,哆嗦着发出一声带颤的喘。直到这时我还没有猜出他的身份,但已经被那张脸惊艳,抵抗和妥协的表情都那样明丽,恍惚一刹我只觉得方才我在小店里寻找的就应该是这样的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勾魂夺魄的蓝,在手掌探进自己腿间时颤动着阖起,竟让我觉得怅然若失;但我很快又兴奋起来,甚至不止是我的神经,还有我刚排完尿的鸡巴。

——他是个双性人。在此之前我只知道确实有部分人口存在类似的、或隐性或显性的生理结构异常,比例不能说少但也绝对担不起大字。我从未想过能亲眼见到这样的性器官:囊袋间裂开窄且长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从中心向四周浸润似的晕开一点淡粉色。很干净,但其实已经泌出淫汁,看着挣扎得厉害,却早已偷摸着发了浪。黑发男人显然和我一样惊讶,但他接受得比我快得多,两指拨开瑟缩的阴唇往里旋了旋手腕:“你就靠着这个来卖?”

卖什么自然已经不需要再说,来这些巷子里的人寻找些什么,他就卖些什么。出卖美,出卖花朵绽开的那一瞬,卖他的眼泪他的嗓音和他的屄,可能还有他的屁股。

他们俩都没有带套。黑发的问白发的要,而被问的那个作为娼妓实在是太不合格,咬着牙说没有。“……没有?”嫖客好像有点伤脑筋,不耐烦地嘟囔着,皱着眉毛打量了几眼对方的脸,粗暴地将两根指头塞进他嘴里。才安静没多久的男妓呜呜地抗拒,眼神凶得要命。

男人觉得有趣,边抖着手腕肏他的喉咙边拍他的脸,安慰说别像强奸一样嘛,钱不会少你的,今天没输多少呢。

不只是嫖客,还是赌鬼。我了然,舌尖舔过干燥的下唇。要不要在厕所里自慰真是个难题……公开场合不说,甚至还是在偷窥他人性爱的情况下。可是现在出去明显会更尴尬,我说服自己,逻辑圆洽,自暴自弃地再次握住自己勃起的性器。

手指被唾液浸湿后,简单的抽出动作都能拉出水丝。咕啾响起的水声和咽音听得我耳根子发烫。这些晶亮的液体都被抹在含羞带怯的屄口,一根指头慢慢往里沉,简直是在折磨人,看得我不上不下,简直想出声催促。男人也不好受,八着眉发出不爽的短促嘶声:“没被肏过屄?”疑问和回答都纯属多余,隔着十几米远我也能看出那口穴夹得有多卖力,平时看的片儿里就没有女人能演得这么紧过。即使是毫无性经验的我也能判断出他是个雏妓,也无怪乎先前挣动出那么大架势。

“真麻烦啊,”没耐性的客人说,“我可不喜欢肏处女。”

男娼很模糊地说了些什么,我猜是“不肏就出去”之类拒绝的话。男人脸上显出的嗤笑神色使我误以为这场春宫即将到此为止,无声怨叹时却又见嫖客蹲了下去,边抓着娼妓的腿架在肩上边讨价还价,“那我帮你吃一次屄,是不是得你倒贴钱给我?”

胡搅蛮缠——我在心里替男妓补全他的回答。他实在是没法说话了,为了不泄出呻吟已经将一张绮丽的脸憋至潮红,可怜而惹人笑,因为急促的喘息和眼泪早已将快感诚实地表达,我弄鸡巴的速度都跟不上他腿抖的。听不到水声和舔弄声,只有他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与颤音肆无忌惮,明明是个卖肉的,却反被客人侍弄得享受。

我将右手环成空心圈,好奇心与窥探欲突然胜于肉欲,只是虚虚握着阴茎。因为不喜欢看给女人做口活,于是专心致志捕捉娼妓陷于情欲中的脸:他表现得很生涩,但并不抗拒,半睁的眼睛透出幼兽般未开化的懵懂,白发蓝眼,联想到矜贵的白猫是自然而然。高潮的短暂瞬间最好看,眼眶用力地瞪大了,而瞳孔缩小、甚至如同烟火碎散开。尖叫细弱得几不可闻,倒是黑发男将口中淫汁呸掉的响动清清楚楚。

男人站起身拍他的脸颊,力道不重,他却如一场雪崩倒下去。不经肏的处女就是这样麻烦啊,客人这样说着将他扶起来架高,动作间我好像瞥见他嘴角一道竖直的疤痕。哇,刀疤脸?我想着更凑近了一点,妄图看得更清楚,结果黑发者的身躯将另一人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埋在肩膀处的发顶和绕在腰上的小腿。

黑色紧身衣和皓白的皮肤带来的视觉冲击实在刺激,若不是怕被发现,我真想吹一次尾音扭转十八次的口哨。纤细的脚腕扭动着,在呻吟染上哭腔的霎时猝地冻住,两截手臂从后面发着抖摸上来,找寻依靠般扣住男人的脖子。是肏进去了吧……我猜测,左右挪动着调整视角企图看清。

嫖客没必要怜惜卖屄的娼妓,进去了就毫不留情开始抽送。他在男人快速的耸动下叫声近乎黏腻,每次我觉得就快要破碎开的时候又巧妙地婉转衔接,声线中的情欲和挣扎纠缠出绵绵水丝。从前我绝对没有饥渴到只听呻吟就能撸出来,但他实在是太会叫,不止是我忍不住,连明显精于肉欲的男人也没见过开苞就能浪成这样的,询问里夹杂低喘:“叫这么浪,平时是都自己玩后面?”

“……呜,是、是的……”他承认了,双足顺着话音一颤一颤,我都能想出他那张屄收缩的频率。

“喔,”男人应该是感到有趣,“前面留着给谁守贞呢?”

这话由嫖客来问实在是冒犯,饶是情欲上头的我也不自禁地屏了一瞬呼吸。果然他生气了,猫一样尖细着嗓子说不关你的事,两截莹白小腿蹬动了几下,又在激烈交合中嗫嚅着求饶说,“慢点、你慢点……啊!没有,没有谁……呜呃,慢……”

原来先前的生涩是抹错觉。他明显是个长期浸淫于情欲中的婊子,虽然肉屄没被用过,但身体早已臣服于性爱。他会怎样玩自己,用手还是用道具?男人好像也一样好奇,边撞边问:“这么喜欢被肏啊……平时用什么肏自己?”

“……呜,只敢、只敢用手……”他叫得醉人,像某种入口沁甜的烈酒。骚浪也展示得坦坦荡荡,勾着脚往人身上贴,紧紧相厮磨。

男人了然般闷笑一声,接下来的几下几乎慢得像在拖动他的鸡巴,故意折磨人,悬在快感边界叫人自己摇着屁股讨。他哀哀地呻吟,口水止不住了就改为急促的喘息,手脚都在用力,挂在男人的性器上扭动,自娱自乐。

“动一下,啊、你动一下……”我咬着下唇防止喘息泄露,盯紧他毛绒绒的发顶,将自己的手掌想象成这白发婊子的贱屄,一下一下肏得暴戾。

囊袋撞击屄口的声音狂乱得好似就在我耳畔,遂了他的愿动了又被骂太快,这浪货连公狗都骂出口,全然不觉自己已被干出一副风骚的牝犬相。蓝眼睛的雏妓完全崩溃在肉欲之中,磕绊着承认自己对性爱有瘾,今天就是来这里找根鸡巴给自己止止屄里的痒。

“这么骚的穴,”喘息混着下流的笑意,“不每天用手插屄真的忍得住?”

男人的声音不急不徐、游刃有余,腰身倒是挺动得迅急。“呜啊!……手塞进不去、呃,太紧了——!”话音未落就因抽送被掐断,破碎的话语被高亢的呻吟衔接。他喷了,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和他本人一样惊讶,看淫水淅淅沥沥喷溅到地上,击出放尿似的声响。

“这下不紧了吧。”声线恶劣至极,“只是可能尝了鸡巴后,再吃手指会没觉得没意思啊——

“——今天我就贴钱帮你松松屄咯。”

男人在他崩溃的拖音里换了姿势,抱小孩一般抱着他边肏边走动,也不等人脱离不应期就恣意肏弄,十足十对待娼妓的姿态。我看见被男人抓在手心颤动的臀肉,丰腴软腻自指缝间滴淌而出,从半透的白到潮湿的红。又薄又窄的那一截腰,几乎能用页来形容,那根用不上的鸡巴颤悠悠地晃荡,圆润的龟头还糊着白精,我还以为他没法用前面高潮呢……贪吃的婊子,前后都馋。

这个姿势一定迫使他将鸡巴吞得很深,想逃可却逃不掉,毕竟连地心引力都在助力这场奸淫。猩红发紫的粗大性器一下又一下地凿进他的身体,泛白的浑浊液体从嵌合处被捣出,凌乱不堪的呻吟透着无力的媚意。我一瞬眼也舍不得眨,生怕错过他抬起脸的刹那,可他却像是极度依赖正在奸淫他的人一般,被肏得快要痴傻了也不愿松开一点,抽搐着叫“还要、再重一点”,母犬渴求主人似的往人怀里蹭。

“真是馋死你了……”男人听他叫的哀切,动作幅度却是越来越大,在某次深顶之后突然蓦地顿住,玩味道,“第一次就连子宫都被肏开了……可能吃手指真的不够了哦,小处女。”

他像被人擒在手心的幼兽,翻来覆去被欣赏、被享用。光是听声音都够我遐想插进他身体里的感觉,阴道一定是又短又窄,能轻易地奸开宫颈;绵软湿滑,有夹弄的力道却都用于讨好。那天他把地都喷湿了好大一片,男人问能不能内射时他甚至爽到给不出反应,稀里糊涂就被灌了满腹精液。

“呜……子宫、都被射满了……”

我终于又能看清他的脸。如月的白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奇异而瑰丽的艳红,粼粼折出水光,舌头耷拉在唇外,像一条萎靡的红蛇——这是我只需用上一眼,就能在每个潮湿梦境里反复描绘、企图重构的美貌。

奸爽了的男人将鸡巴撤出来,粗喘着看他离了自己就站不住,融化般顺着墙壁淌下。雪白的大腿挨到地了仍在痉挛,触电似的打颤,被撑出圆洞的烂熟屄口蠕缩着一点点挤出白精,只是看了一眼我的头皮就如炸开一样发麻,几乎是没怎么撸动,自己的东西就已经射了一手。

嫖客随意地穿好了裤子,用脚尖抵了抵肿胀的肉蒂,前面疲软的阴茎也跟着晃了晃,像有气无力的回应。“你都在什么时候来卖?”男人蹲下身把一叠皱巴巴的纸币放在他大开的腿间,预约下一次服务,“下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有没有空?”

他垂着头虚弱地喘气,等不到回答的男人揪着白发将那张脸拎起来,迷蒙泛潮的蓝眼睛涣散得不像话,两颊挨了不轻不重的几下后才缓缓地眨了眨。我根本分辨不出那是同意还是拒绝,但男人好像很有把握,好心情地燃了根烟,把薄雾都吹到那张糜烂的漂亮面孔上。

“早说了是个麻烦啊,小妓女。”

原地抽完了一支烟,男人叹口气蹲下帮已经敞着屄睡过去的男娼穿裤子。白衬衫和破洞裤都皱巴巴,因为没有纸巾擦拭,几乎是刚提上去裤裆就洇开了一串水渍。黑发男啧了一声,把背起的姿势换成抱怀。我早擦干净了手,捏着书包肩带弓腰看他抱着人走出了小巷,等了好一会才敢迈出厕所。

出去的时候堪称惊险,我刚好和才从破败旅店里出来的男人撞上面,那双狼一样的绿眼睛从我身上很快地掠过。哪怕只是短暂的视线交错我也觉得心慌,错肩而过后,我咽着口水又回到先前的小铺,在老板疑惑打量的视线中随便抓了一本杂志付账。

等回到家我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选了个蓝眼睛的女人,全身上下只有那双剔透的眼睛能看,翻开了内页也都是粗制滥造的内容。这钱花得冤枉,我却并不感到生气,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安定,甚至连第二天被同学挖苦审美时也觉得快乐。

即便没有人邀请我,下周我还是如期赴约、下下周也是,连着几周藏身于废弃的公厕,在破败窗棂间窥视。他们就在巷子里做,客人没什么要求,反倒是男妓总自己折腾些花样,换各式各样的情趣服装,极尽本事挑逗,像发了骚的母猫。明明男人给的钱并不算多,甚至有一次直接提出了赊账——“哎呀今天赌马输光了”说得坦荡无比——我可不信婊子爱上客的故事,总替他愤愤不平,攒了钱决心也要肏他一次,然后把我的所有都交给他。

这笔钱正装在我的书包里:连同我惶惶不安、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头一回觉得煎熬,长久的等待使我胃里泛酸,感觉足足耗尽了半辈子,才终于捱到他俩完事。果然男人依旧任他脱力地滑坐在地,这次赶时间,都没抽完事后烟就要走。走前男人还假惺惺弯腰问一句能不能起来,得到回复后捏了捏男妓潮红的脸,哼了半句我没听过的小调。

我额角和手心一刻也不停地在冒汗,看独自留在原地的他数钱,算完后扯扯嘴角毫不在意地捡起地上的长裤,随意地塞进口袋里。趁他还没穿上裤子,我终于鼓起勇气冲出藏身的窄小天地,磕磕绊绊地发问:“请、请问我可以买你一次吗?”

一秒,一分钟,或者就在那个无间隙的刹那。

他转过头来。

我近距离欣赏那一瞬令人目眩神迷的美,看他湿红的唇角勾出一个弧度扁平的笑。

“……偷窥的小鬼,”那双蓝眼睛终于看着我,只看着我,以一种倨傲的审视姿态,“老子可不是妓女啊。”

End

49 个赞

爽死路人弟弟了

7 个赞

肉好香!文笔大赞!!

2 个赞

最后一句话爽死了……好喜欢这篇!

1 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