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五】胎动

黑豹甚×雪豹五,孕期乱搞,各种脏乱差xp


五条悟睡在自家院子的躺椅里晒太阳,午休只穿了件背心,随着孕期逐渐隆起的胎肚让背心堪堪罩住他的上半腹部,孕肚已经有些月份,他的腹肌也被撑出了纹路。

自从确定怀孕后,五条悟已经很久没进行过性行为。经常上涌的情欲一天打湿他的内裤五六次,近期五条悟已经放弃继续换洗。

他伸了个懒腰,蜷在膝窝周围的尾巴被抽出。五条悟盘起双腿,从尾根部替自己顺毛。他的尾巴底色纯白,配以大小不一的黑色斑点,偶尔遇到手捋不顺的皱褶,五条悟伸舌将那块打结的毛发打湿。舌尖上的倒刺勾住不少短毛,等理完尾巴,五条悟再处理口腔中未完全吐出的毛发。

甚尔颈侧贴着两张尼古丁贴片。他将墨镜向上推至头顶,通体纯黑的尾巴向旁边探去,尾尖伸至五条悟唇边,暗示他替自己理理。五条悟伸手,将尾尖弹开。

两条尾巴比主人更诚实地缠绕在一起。甚尔从旁边的躺椅挤到五条悟身边,体温的触感让久未做爱的他身体颤栗。

体检报告昭示他已经可以进行房事,五条悟从绷带中拔出条缝,微眯的眼睛施舍出一小片视野分给甚尔。

甚尔大半身体悬空,肘部撑在躺椅背部。他低下头,啃食五条悟的耳廓。兽耳壁极薄且敏感,被甚尔噬咬后,部分津液顺势渗进耳内绒毛。除了痒意,他未穿内裤的腿间泥泞一清二楚。

黑白尾巴在黑尾上打转三圈后,开始探向甚尔的腰腹。黑尾因这缠绕不方便动作,只能奋力扭动根部。

甚尔的手探向孕肚,在腹周按摩几圈后,指尖从肌肤上划至下身。食指在阴唇周围,环绕,二指扩开内里,肿胀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之前选择阴蒂穿孔的类型,驳回华而不实的坠物,甚尔最终给他选择了类似大头钉的针类饰品。不过后来他们玩得太疯,针外的珍珠被折断了,饰品也就只残留了针头在阴蒂内。

只是伸手,从两侧夹起肿大无法缩成原状的阴蒂,已经能让五条悟呼吸紊乱。他尽力压抑自己想要盘上对方腰腹的腿,只是黑白尾早已松开对黑尾的桎梏,绕在甚尔的腰上。

甚尔终于松口,兽耳在他的摧残下抖了几下。他的指尖勾着五条悟的尾巴,尾巴立刻挤进他的掌心,他顺势抓住这根四处惹事的祸害。

亲了亲小祸害,甚尔撕下一块尼古丁贴片,粘在对方阴蒂上。

粘胶绑缚在阴蒂上时,丝丝痒意向皮肤内渗透。原本已经红肿的阴蒂被持续灌注尼古丁,与平日中抽烟相似的满足感从敏感部位直冲面门。五条悟的任何挣扎都只是使贴片黏附更紧,甚尔的掌心按压在他的阴户,手指将穴口撑开暴露在空气中。

甚尔咬住五条悟的尾尖,尾巴回抽未成功。他三两下褪除衣物,朝早已泥泞不堪的穴抽插手指。直到整根没入,指尖并未受到任何阻碍,甚尔的拇指挺入后穴,浅浅戳刺着穴口。五条悟张开双腿,双手按住自己的脚踝,迫使长腿在躺椅上安分。

当拇指抽离后穴时,菊穴并未及时合闭,括约肌收缩有些迟钝。等甚尔将龟头撞进缩成缝的后穴时,阴道夹紧他的手指,绞附着刺痛穴肉的指盖。甚尔有段时间没修剪指甲,此时在穴里作祟,让五条悟痛感更甚。可是他太久未进行插入式性爱,膝盖不受控地夹紧甚尔的肩臂。他的动作带动着挤压菊穴,反倒让阴茎的插入更加困难。

甚尔松开尾尖,同五条悟交换了一个吻。彼此津液互换,唇舌交织在一处,互相成为对方溃烂的源头,以甚尔咬红他的下唇告终。

甚尔的吻向下,点过下颚与喉结,隔着布料在乳尖吮吸,肿胀的乳房还未泌乳,只隐约闻到一股乳香。从下方向上褪去背心,张口吻住乳头,舌面上的倒刺戳进乳晕,五条悟的手抓紧他的头发,上仰起头面。他的手并未放开五条悟的尾巴,将尾尖浸透的黑白尾塞进悟的穴口。五条悟一直抓紧自己的脚踝,经过手指的扩张,穴口十分轻松容纳进尾尖。

戳刺的绒毛对穴肉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五条悟没能控制身体,他的双腿不再听任主人的意识,立刻攀附上甚尔的腰身,穴肉向外抗拒着排斥外来物。他想抽出尾巴,但甚尔一手抓紧他的尾根,指尖按压在骶骨,掌腹在臀缝摩擦,另一手抓着他的尾向体内抽插。尾骨太软,每次送进体内只能插入半根手指的长度,甚尔松手时又会吐出小半截。与此同时,刚才死咬住龟头的菊穴稍稍松口,甚尔这才将柱身插进后穴。

阴茎的柱身上遍布倒刺,挺进穴口的时候便牵扯穴肉引发疼痛。上次后入便被他干得又痒又痛满是伤口的菊穴才恢复如初,倒刺擦过内壁,再次引起五条悟的情动。他的指甲在甚尔后背上划出深浅不一的伤口,甚尔便再向他体内塞上一段尾巴。五条悟的阴道只剩下了痒,被淫水打湿的毛发更像刷子在体内瘙痒,他的穴口快速张合,像是奋力向外排斥自己的尾,又像是吞吃着下一寸仍干燥的尾毛。

“好痒,”五条悟眼角挂上了生理性泪水,“别弄了。”

闻言,甚尔的阴茎向内抽送,抵在悟的敏感点周遭。刚开始只是龟头擦过某处,五条悟喉中的音再没了笑,像是密密麻麻的低叹,渴求又惧怕着龟头再次擦过他的敏感处。甚尔并没抵着龟头摩擦,他向下压住五条悟的双肩,倒刺每每划过前列腺,悟的孕肚便会大幅抖动。他将脸贴在孕肚上,侧耳去听胎动。胎儿似乎睡得很稳,没有对五条悟拳打脚踢。

甚尔握着尾巴在他体内抽插,当尾巴再无法更深地操弄他时,再向前一顶,五条悟弓起身体,如同被搔到了最痒的点。宫口含着绒毛,被浇得湿透的尾尖浅浅抽插在宫口,隔着极短的距离同胎盘相望。他再也无法忍耐这种痒意,张口在甚尔肩膀上咬死骨肉。

尼古丁持续的酥麻让五条悟愈发感觉不到阴蒂内针尖的存在,他甚至主动握住甚尔的手腕,朝他掌心送上阴蒂。隔着贴片的按压如同隔着面罩的吻,不够止渴也抑制不住欲望。

甚尔的尾探向他的阴蒂,甩在阴唇上的力道像是抽打,留下痕迹后再贴紧阴唇摩擦。黑尾抚慰起了他的性器官。五条悟被折腾得欲望不上不下,他讨好性地舔舐甚尔的锁骨,倒刺在皮肤上摩擦,烙在骨上几处欲。

粘过一次的尼古丁贴片并不紧实,甚尔捏起一角,缓慢撕扯。正是这种温柔的慢动作加深了五条悟的痛苦,甚尔的指甲在阴蒂表面抠挖,内里的针与外界的粘胶一同攻击他的脆弱处。他大腿肌肉紧绷,喉中的音色已是自己无法辨认的程度,不过他现在考虑不了这么多。

当贴片完全扯下时,甚尔的指甲嵌进基底处,力道大至像是要把阴蒂掐烂。他的手指还在揉捏阴蒂,针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撞击肿胀的肉球。

“要……要去了……”

五条悟抓紧他的手臂,孕肚挡住他的视野,甚尔看得清楚:两处穴口大张大合吐露高潮的淫水,被塞进子宫的尾巴未被抽出,他的鸡巴也被肠液浸泡着。甚尔并未进行大幅度的操干,在五条悟重新软下身体在躺椅上喘息时,他迅速抽动起下体,每次抽插都让躺椅发出吱吱声响。满是倒刺的阴茎操干起来并不顺利,龟头向肠壁的嵌口挤压,仿佛想挤进悟的体内,同他没日没夜的交欢。

贴片完全撕去后,黑尾缠上阴蒂。黑尾的厚度并不能让甚尔锁住阴蒂,只有外层被浸湿的尾毛在阴唇上摩擦,无论蹭到何处都不会停止抚慰阴蒂。刚刚被糟蹋过的阴蒂再次承受这份痒意,五条悟恨不得坐在地上用石子去蹭阴蒂。他想同甚尔分开距离,伸手想将阴茎拔出体外。他的手握在卵蛋中间,膨大的阴茎嵌在他的体内,几乎和被撑大的肠道用钩刺契合,这种情况下向外抽出绝无可能。

甚尔将悟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他箍住孕肚周围,在二人交合的状态下迫使五条悟翻了个身。这一动作让五条悟的头面布满冷汗,双手扒上椅背后,他才从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挤出三个字:

“……有点疼。”

甚尔以掌心擦拭他脸上的汗,汗液分泌的速度比他的动作更快。甚尔的脸与悟的侧脸相贴,午后的阳光也让他有些懒意。

“疼就歇会吧。你的体力确实不如之前。”

“……”

“这身体素质还上赶着给人上啊,难为你了。”

“伏黑甚尔,如果我把你咬死在这,我自己体力不支饿死在这里,”他似乎真在认真考虑,眉毛稍稍向上,“那我们俩的尸体算什么。”

“殉情吧。”

五条悟半跪着以肘撑起身体,甚尔赤脚站在地面上。他抓住悟的头发,阴茎在后穴中操弄。肠肉也在最初只有疼痛的刺激下渐生爽意,悟的体内应该是划了些口子,阴茎抽离体内的部分隐隐有红珠。甚尔俯下身体,公狗般飞速抽插下体,仿佛要将悟钉死在躺椅上。他从黑白尾旁边扒出道缝,将黑尾尖塞了进去。

黑尾与黑白尾粗细类似,在阴道中抽插时,黑尾围着黑白尾环绕,刮擦嫩肉的同时,甚尔也在抚摸五条悟的尾根。他的掌心拍打着悟的臀肉。被猛然拍击,臀肉立刻紧绷,巴掌再次落在臀肉上时并没有打出波的效果。甚尔皱眉,从脖侧撕下另一张贴片,粘在悟的尾根上。

这次酥麻感从神经最丰富的地方传来,五条悟几乎是瞬间高潮,未插进子宫的黑尾也被浇透。黑尾借着这股顺滑继续向里,甚尔将它插得比黑白尾更深,让绒毛在宫壁上摩擦。

五条悟接下来成股的高潮没能停止,一波淫液打在双尾上,不消片刻,或是甚尔摸了把他的乳头,或是黑尾向里插了插,或是阴蒂贴在了椅背上,又或是什么都没发生,五条悟一波波高潮将两根尾巴完全浸润,猛烈地宫缩让甚尔隔着层肉也能操出爽意。

当精液射在穴内时,五条悟正在抽搐着高潮。他被这冲击刺激得贴在椅背上,阴蒂刚一贴近便想后退,但是一股股的精水还在朝他肚子里射,退无可退的阴蒂只能与椅背磨蹭。

精水射完后,疲软的阴茎抽离后穴,白浊涌出穴口。

甚尔伸展开手掌,部分精液留在他的掌心。他举至眼前,伸舌舔了舔。味道有些腥,五条悟完全侧躺在躺椅上。

五条悟没稳住身体,从躺椅上摔了下去。黑尾被这动静扯得作痛,甚尔就着此姿势,将手掌递至悟的面前。

五条悟飞速眨眼,正在企图方才的高潮余韵。面的眼前多出来的东西,未经思考便伸舌舔了舔。有些涩的味道让他停下。

甚尔掌心有种被磨砂纸蹭过的感觉,他没收手,在悟耳廓旁说道:

“继续舔舔,”他笑道,“我也尝过,这算不算间接亲吻?”

或许是距离太近,耳道也被说话带动的风惹得作痒,五条悟抖了抖耳朵,继续舔舐精液。

甚尔掌心的精液并不多,五条悟最终将指缝的白浊也吞吃进肚。他打了个哈欠,甚尔顺势同他拥吻。二人口中都混合着精液的味道,唇齿交缠拖带出银丝。

甚尔终于将两条尾巴从穴中拔出,扯离穴道的过程连带着引起孕肚上下颤动,胎儿似乎在翻身,甚尔隔着肚皮朝里面的生命挥了挥手。

阴道终于摆脱瘙痒的痛苦,但是穴中的空旷让五条悟陷入短暂的茫然中。他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插入穴中操干,甚尔擦自己尾巴的功夫,五条悟骑上躺椅的扶手,开始磨起穴来。

他的阴蒂十分敏感,在磨穴中受到的刺激最大。五条悟压着扶手,在阴蒂被挤压到变形的状态下左右晃起臀肉来。孕肚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摆动,甚尔活动脖颈,看着五条悟张开穴口吞食扶手的边角。扶手对于穴道来说毕竟粗,而且形状不适合深入,五条悟只是磨红了穴口,堪堪吸入一角便再难有接下来的动作。维持这个姿势十分疲累,并且无法磨阴蒂,五条悟必须自己动手掌掴阴蒂。

“要帮忙吗?”

“别废话。”

两人交换了个默契十足的眼神。五条悟向后缓缓抽离,让穴肉吐出扶手。他转身,跪趴在地上,湿漉漉的尾巴在空中摇晃,连带着溅落不少水珠。

甚尔操进阴道时,二人进入极其契合的性爱中。倒刺勾着虐待穴肉,媚肉又攀附裹食着阴茎。雌伏在下的肉体发出难耐的叫声,仿佛回归兽性本能,五条悟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在每一次抽插中反馈出他的感受。穴肉经历过刚才的瘙痒,此时被倒刺刮得又痛又爽。甚尔每次抽插都几乎将整个柱身退出穴口,只让冠状沟卡在阴道里,尔后再次插入至底,让龟头打在宫口用力摩擦。五条悟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态,为了降温舌头主动伸出口,两颊蕴红,甚尔顺势从后方咬住他的颈肉,手指夹住对方的舌头。无法吞咽的舌头将唾液涂在甚尔指缝中,越积越多,顺着小臂淌下粘腻的液体,色情又暧昧。

孕期的宫口打开比以往容易,龟头在宫口顶撞三十多次后,子宫已经能次次吮吸马眼。甚尔每次顶操进宫口,都能感觉龟头砸在什么东西上。五条悟几乎完全趴在地上,他下意识护住腹部。柱身在阴道的刮擦让他脚趾紧绷,五条悟迫切希望下身这团烂肉被阴茎操烂,但极致的快感又让他几近崩溃。他太久没做爱,穴肉尝到抽插的滋味后再也无法忍受戒欲,即使被倒刺勾得血肉模糊也要同性器媾和。

他的宫口被操得发酸,他的膝盖也被磨红。五条悟渴望着精液射在体内,他需要被标记的快感,但是甚尔一时半会还没有射精的倾向。

“好难受,”

五条悟的指甲在地面上划擦,有块指甲被用力至烂裂的地步,他的指背上泛着血痕。当五条悟转身看向甚尔时,甚尔俯身迎合他,一个吻落在他的眉眼之间。

“帮个忙,”五条悟亲吻甚尔的嘴角,“射进来。”

甚尔再次咬上兽耳,他的虎牙叼着绒毛,他像标记雌兽般抽插。龟头在宫口搅扰,让孕肚紧贴地面摩擦。甚尔最终没有完全射在子宫里,他向外抽了抽性器,让龟头对着伤痕累累的阴道射精。被标记的感觉让五条悟喉中发出呼噜声,他的臀肉夹着阴茎打转,高潮喷出的水液将精液打出体外。

两人草草解决欲望后,五条悟遭到疼痛的反噬。下体情况苦不堪言,他甚至不敢合腿,稍有动作都能让疼痛袭上天灵盖。

甚尔先是把五条悟尾根的尼古丁贴片撕了下来,满是毛的贴片显然不能再粘回自己身上,他将贴片收回裤兜。

低头检查悟的下体。阴蒂红肿未烂,阴道里有不少口子,肠道更多。他避开穴口的小伤口,以指扒开穴肉,轻轻朝穴口吹气。

“吹两下仙气,屁股就不疼了。”

五条悟被他惹得伸腿踹他,奈何任何动作都能加深他的伤口,哪怕是笑。

甚尔替他擦拭尾巴上的脏污。至少近期,五条悟的身体不能再做爱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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