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歌/omega五
warning:煌了 但是没有完全煌
“求——你了——歌姬学姐——”五条悟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黏糊糊地变着花样叫庵歌姬的名字。他的上半身伏在教师办公桌上,横在庵歌姬的手和文件中间,被无情地越过了:那双纤细的手反倒搁在他的身上,或者是无限之上,继续不动如钟处理起学生们的任务报告来。
这个男人有时候的确像猫,一招不成,就换着法子骚扰饲主:“听我说啦,歌姬。”他抓着歌姬的手,几乎是用蛮力把它们拽到自己和桌面的缝隙间:“你手好冷。给你捂捂。”
庵歌姬终于不耐其烦地叹了口气:“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你贴心啊?”
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生怕碰到五条的胸。五条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同高中时代一样幼稚地占据上风:“要是谢谢我的话不如现在给我临时标记?”
“想都别想。”庵歌姬冷酷地拒绝了。
“为什么?”五条悟掀开眼罩,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难不成歌姬还在记仇吗?不会吧不会吧?我的alpha还会在意这种小……唔。”
庵歌姬作势去捂他的嘴,被无下限理所当然地挡下了。她啧了一声,蹬着转椅离开原处:“有完没完啊?”
她实在是不想承认五条悟是她的omega。几年前为了纾困大发慈悲咬了他的脖子简直是她三十年人生里最大的败笔,本以为一次性解决了问题,不料五条如同碰瓷一般赖上了她,号称“但歌姬是我的alpha”云云,更可恶的是无论是上司还是同事都对此无可奈何。
“除非歌姬给我标记——”
“五条家是没有教过你21世纪知识吗?明明可以自己去吃抑制剂。”
五条悟义正辞严:“对身体不好。”
“说什么鬼话。”庵歌姬说,“新一代的抑制剂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
“哎呀。这不是还记得我上次说了什么吗。”五条悟笑嘻嘻地支起下巴,“歌姬好爱我。”
庵歌姬再次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得目瞪口呆。
五条乘胜追击:“给我标记嘛,否则我会在学生面前丢脸的,你不会想看到那种场面吧?”
“你就湿着裤子讲课去吧,我才不在乎!”庵歌姬指向门口,“好了,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办公室,别让我在京都遇到你!”
不速之客没骨头一样从桌子的边沿往下滑,房间里的甜腻气息又浓了一分。五条悟显然不懂什么叫张弛有度见好就收,偏要多一句嘴:“那等我上完课再来,歌姬要等我哦?”
“谁给你的——”
庵歌姬实在忍不住,猛地站起来,忍不住要把茶泼在那张漂亮却欠揍的脸蛋上。然而茶杯扔出去的一刹那,原本蹲坐在脚边的男人就不见了。瓷杯撞在墙角,脆弱地碎了一地,茶水泼溅,和omega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
啊啊、真是糟糕的一天。庵歌姬磨牙嚯嚯,觉得自己该去寺庙里祈福——祈祷自己这个月不要再被五条悟找麻烦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下午四点半,庵歌姬刚刚下课,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发现某个熟悉的麻烦鬼已经自说自话地躺在沙发上,长腿伸出扶手一截。她抽抽鼻子,无需任何努力就能嗅出omega发情的味道。走廊尽头传来学生们打打闹闹的声音,有人喊:“老师,关于交流会——”
庵歌姬不得不以最快速度合上门:“明天再说!我现在有急事,抱歉。”
五条悟发出了一个黏糊糊的鼻音。
“都怪歌姬,真的发情了啦……”
庵歌姬重重地叹了口气,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建议你现在出门右转下楼找医务室,然后给自己注射一针抑制剂。”
五条悟哼哼唧唧地抽气,显然又要说点毫不科学的屁话。
“好了——我说——”他的声音比原本更哑,大概被情欲折磨得不轻,“我错了啦。”
“知道就好……哈?”庵歌姬问,“你在说什么?”
“我错了啦。”五条悟仰着头拿水汪汪的大眼睛瞅她,“我道歉,不该抢歌姬的任务……”
庵歌姬活了三十年头一次听到五条悟道歉,第一反应是五条居然能做到这种份上,不知作何感想之余又生出点向他一口气讨回债来的愿望。她故意顿了一会,慢吞吞地问:“然后呢?”
“求歌姬老师原谅我?”五条悟眨眨眼睛,撒娇道,“然后拜托歌姬老师操我、标记我……”
“停停停。”庵歌姬捂住耳朵,“你就不怕被人听到!”
“不是你要我说的吗。”五条状似无辜,从沙发上翻身而下,竟膝行着到她面前,像大型宠物一样抬眼求她,“求你了,已经湿得很厉害了……”
庵歌姬当然知道他没在说谎。制服裤的裆部被淫水泅出一片深色痕迹,散发出omega求欢的气味。alpha的本能教唆她现在就答应他,把他彻底掀翻,圈养起来。
她轻轻咬了一下舌尖。一点焚香的味道几不可闻地混进空气中。
“可以啊。”她抬高声音,“不过有条件。”
能够这样低头看五条悟的机会不多,要好好把握才行。
“你先把衣服脱光,然后让我看你自慰一次——我指的是后面。”
庵歌姬语速飞快,仿佛那几个词烫嘴,噼里啪啦地砸在五条身上。后者没想到素来传统的前辈会提出这种要求,微微睁大眼睛,而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变相地答应了,于是愉快地眯起眼,手指捻住了教师制服的拉链。
随着拉链发出的微弱声响,一丝未挂的躯体出现在庵歌姬眼前。五条悟似乎完全没有廉耻之心,把脱衣服的过程刻意拉长,几乎到了情色演出的地步。他蹬掉长裤,三角裤紧紧地裹在腰胯上,边缘把皮肤向内勒,泛出一点汗的反光。
五条没解靴子,内裤和制服被粗暴地向下捋,直到拧成一团圈在脚腕处。末了,他还摆出很困扰的样子问她:“这样可以吗?”
庵歌姬皱着眉点头。她一边期待五条接下来会做什么,一边隐隐为自己不得体的要求而后悔。不过她的鸡巴可不这么想,已经在端正的裙摆里微鼓起来,撑起一团尚不算明显的小包。
五条悟喘了几声,脸色潮红,跪坐着分开双腿,开始把手指往后穴里插。他看上去不太熟练,被自己的水弄得打滑,摸了两三次才顺利地推进一根手指。他体型大,连带着手掌的骨节也大,硬生生捅开翕张的穴口时,有一种很矛盾的色情感。似乎把自己涨到了,他又低喘几声,喉结也一动一动,让歌姬忍不住想掐住他的脖子。
庵歌姬舔舔嘴唇,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想。
“继续。”她挑衅道,“五条少爷该不会从来没有自己处理过吧。”
五条悟努力撅着屁股,试图往里添第二根手指:“歌姬话好多……大多数时候你都在吧?”
他摆着腰把手指往里吞,背部线条绷得很紧,肩胛骨分明地突出来,像翅膀一样颤抖。庵歌姬在一天之内第二次体会到不耐烦的感觉。她深呼吸,放出一股信息素,而后借着天然的压制伸手去摸五条毛茸茸的白发:“不准说话。”
五条悟不满地撅起嘴,继而对她吐吐舌头,嘴唇被口水弄得湿润一片。好消息是他的确遵从了她的指令,房间里只剩下潮湿的喘息声。
没有话语分散注意力,五条似乎反而更加失去理智。后穴把第二根手指完全纳入、只剩指根在外的时候,他短暂地发出一声呜咽,像是碰到了敏感点,受不了地用脸颊去蹭alpha的手。庵歌姬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它撤回,又别扭地觉得一点甜头都不给也太过分了些。她张开手,掌心挤压着五条的脸颊。
女人的手偏小,张得最开,堪堪能够到他的鼻梁。五条悟皮肤细腻,摸起来偏冷,像羊脂一样,简直令人羡艳;庵歌姬没有无下限,更要常常指导学生剑术,指尖倒是有些薄茧,手背也覆着几道疤痕。她不满地用力揉捏五条的脸,直到掌下的皮肤发热,短暂地留下一块深痕。
五条的眼眶也泛红,六眼不再清明,大概已经被自己插得彻底发情,本能的泪水把蓝眼睛浸得像要溶解。他的手指一动,身体就忍不住地前后晃,咕咕叽叽全是水声。女alpha听得头脑发热,阴茎也彻底勃起。至于omega的阴茎则因为要求的缘故被冷落在一边,可怜地在小腹上留下水液。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反弓着往自己手指上坐,喉咙里嗯嗯的呻吟不断。六眼追着庵歌姬撩起裙摆的手,继而挪到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上,恰好撞到后穴深处,哽咽着尖叫起来。这幅样子和传说里的魅魔也没什么两样,看上去再吃不到alpha的鸡巴就要死掉了。庵歌姬又一次心软,居高临下地拨开内裤:“帮我舔出来。”
五条悟手脚并用地往前蹭,迫不及待把脸往阴茎上凑。不知道他这时候还剩多少理智,至少庵歌姬觉得他已经烧坏了脑子,否则也不会拿脸颊拱了两下,才吃棒棒糖一样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大少爷没干过这种事,没吃进去多少,口水倒是淌了一下巴。他嗯嗯地急切地试图吞下整根阴茎,庵歌姬低低抽了一口气,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往里一撞,把人噎得似哭非哭地哼叫起来。alpha的信息素疯狂地溢出来,和甜味打作一团,明明白白地昭示着这场白日媾和——现在庵歌姬分不出心思担心等会会有人来找她了。
五条的皮肤摸起来冷,口腔倒是正常的又湿又热,软肉挤得女人几乎无法自控。把他器物似地使用了一番,庵歌姬后知后觉意识到五条的手指已经从屁股里抽出来,小狗一样抱住她的腿以保持平衡了。他跪都跪不住,嘴巴被阴茎插满,后面却还空着,只能用两条大腿抽搐着夹住她的皮靴尖,一下一下往自己的屁股上蹭。
年长者头脑发热,拍拍他的脸,训斥道:“你是受虐狂吗?!”
她不打算再忍耐,以最快的速度把阴茎从五条合不上的嘴唇间撤出来,随便撸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就喷溅在五条悟白皙的胸膛上。有几滴沾上了他粉色的乳头,看上去像最强咒术师终于怀孕涨奶。庵歌姬又莫名其妙生起气来——这个人哪怕在这种时候也会让她失控——虽然她明知这不是他的过错。
五条离高潮差临门一脚,无论怎么自渎都无法加上最后一点筹码,急匆匆地摇晃着骑自己的手,看上去委屈得要命。庵歌姬满怀恶意地绷起脚背往上一抬,不轻不重地踢上白发男人的穴口。她毕竟也是咒术师,对付被情潮折磨得软绵绵的同行还算有余。五条悟早上还维持着无下限,身体根本接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刺激,下一秒就哽咽着缴了精。
他端不住上身的重量,激烈的反弓之后就仰倒在alpha脚下,木地板上全是屁股里流出来的淫水。庵歌姬于是满意,蹲下去慢条斯理地摩挲五条裸露在外的后颈,指甲在腺体处留下几道浅浅的半月形痕迹。
“还能动吗?”她深吸一口浓郁的奶油气味,“本学姐不计前嫌,接下来可以去沙发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