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醉倒一片
我送五条老师回去
五条悟也被劝着喝了酒,这个酒精不耐的家伙
伏黑惠搂着他,让他倚靠着——他现在已经长高的可以让老师靠着了
哎呀,阿惠真是长高了不少呢
快醉倒的家伙还不忘感慨。
伏黑惠不知道怎么回答,当然长高了不少,过去很久了,或者说当然,毕竟您不在的日子正是正常人长个子最快的时候
但是伏黑惠一句话都不会说,即使那树叶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牙齿在挣扎间都发着酸。
五条悟捏住了他的脸,揉捏着扯出一个微笑
面瘫倒是老样子
五条悟隔着黑布注视着自己养大的小孩,:个子高了,骨架五官也长开了,啊,好像晒黑了点
伏黑惠看着他,只能看见那条黑布带,以前因为这样所以避开他的注视,总是看向别处,但是现在,伏黑惠盯着那模糊的视线的感觉,恶狠狠的,像是要盯出洞来
五条悟夸张的笑容收敛了些,惠变了不少
没有变
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挺好的
伏黑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五条纠缠在一起的。入手就是冰凉却莫名烫手的肌肤,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那份不可自抑的战栗。
“阿~惠~!”老师却还是不自知似的把酒气和故作撒娇的甜腻撒到他脖颈间——恶狠狠的把高了半个头不止的人摔进并不那么柔软的床里,那人的眼罩在挣扎间就散落了,露出那双眼睛,蓝汪汪的海洋似的眼睛。
“阿惠。”“嗯。”
“阿惠~”“嗯。”
悟忽然笑出声来,他好看的嘴角扬起,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与欠打。惠想吻他,所以就这么做了。轻轻地啃咬着,他的唇瓣软糯冰凉,甜点混着酒精的味道,如果不是起哄和应酬,老师大概不会喝酒的吧。但是毕竟是庆祝这样的事,庆祝一切暂时结束了,庆祝老师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五条悟在酒精的作用下还恍惚着,望着自己的学生有点发愣。
惠抚上他的脸颊,恶狠狠地盯着他,他会是什么反应呢,会生气吗,会感到冒犯,会宁愿当初不带我走吗
惠感觉不太妙了,搂在老师腰间的手忍不住愈发用力,顺着那裹得严严实实的制服的缝隙探进去,在触手可及的温暖上流连忘返。可惜猎物不太配合,受惊似地,笑着打算推开。
惠就把他整个人都死死压住了,紧紧地束缚在躯体与被褥之间,愈发的严丝合缝,仿佛要把悟揉进骨血里。
难以割舍的在他唇间仿佛啃咬,勾住滑腻的舌头,恶狠狠的占有嘴里的每一丝空间,这个吻一点点失了控制,一点点把理智燃烧。惠感受到自己那份叫嚣起来的欲望,无法抑制的数年来的心意,如洪水般,要把他和他敬爱的人淹没。那包裹着修长身躯的制服在“撕拉”声里散落在床。
“老师……”年轻人撒娇似的呢喃,近于凶狠的啃咬却紧随着落在了雪白的脖颈上。
“阿惠,唔嗯~。”甜腻的嘤咛甚至带着些许笑意,仿佛是对着自己发情的孩子不过是在撒娇要糖一般。“轻点,轻点……”惠感觉到自己的头被一双温暖的手揉了揉,那是那个时候,带年幼的他开始新生活的老师的手,那个时候,五条悟也是这样揉了揉他的脑袋。
惠冷静下来,停止了,面对那白的像雪的肌肤以及其上的红痕,心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狂跳着。搂紧了身下裸露的躯体,只吻上他的颈侧,小兽一般舔舐着。他微眯起眼,看上方老师的神情,看见他一双蓝眼睛里水波潋滟,看见他红着脸唇也微张着,像是濒临窒息的海鱼。惠又吻住了他,带着竭力的克制和辗转,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五条攀上惠的肩膀,摩挲的双手渐渐地说不上是推拒还是邀请。
被进入的时候五条还是忍不住挣扎了起来,一点点推拒的动作马上被惠发现并按在了床铺间,“老师,老师放松,放松。”怜惜与急不可耐地吻着身下人的每一片肌肤,“五条老师。”熟悉的称呼与声音让差点直接开领域的悟迟疑了片刻,便被身上的青年长驱直入了。
“唔嗯~!停下!”惠听见了五条声音里的哭腔,却克制不住的愈发兴奋。悟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服,腰肢从床上弹跳起来,扭动躲避着肉刃的贯穿,却被一双手紧紧的禁锢住,并一点点压向了那滚烫的勃发的欲望。
五条感觉自己被劈开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挤进了他的身体里,在肠道里磨蹭着灼烧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又被温柔的舔去。“五条老师……五条,五条悟……”
惠搂紧了他,一遍遍呢喃着,在肠壁温柔细致的收缩中竭力克制着马上大开大合开始抽插的欲望,只轻轻地磨蹭着,亲吻着,却也引得身下人一片战栗。老师很敏感,这是惠在这些年的相处里渐渐明白的,那个人永远裹这严严实实的制服,与所有人在亲昵里保持着距离,但是老师给他们几个给了特权,没有无限,但是这不够,这对我来说还不够啊,老师。
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黑头发的青年压住那个白的无暇的男人,不容小觑的肉刃还在男人身体里进出着。“老师,老师。”惠伏在五条悟身上,啃咬着被折磨的残破不堪的肩膀。身下的力道顶的五条向前倾去,又被残忍的拖回来。柱身拔到只剩一个头被含住,却又很快被整个顶回去,睾丸都拍打在五条的臀部,被溅出的液体全部打湿。“停下来,停下来,呜,惠。”五条整个身体都软了,最强咒术师,缺少这种直白的身体上的刺激很久了,现在这种强度的触摸、疼痛与不得不承认的欢愉让他的腰肢很容易的软了下来。身后的年轻人精力充沛的在他身体里冲刺着,一次一次的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而他只能无力的扣紧床单,不受控制的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惠低头吻着老师弯出好看弧度的细腰,在确定不会伤到老师之后就不可控制的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的识图征服他,彻彻底底,里里外外的占有,而细嫩的肉壁,也在激烈的抽插里激烈的回应着,那细密的包覆收缩让他几乎失控,而身下的躯壳与灵魂,自己的老师与养父,他的每一次战栗与啜泣,都成倍的增加着这场侵略的快感。
“老师,老师,我可以射在里面吗?老师~”大概很多年没撒过娇的青年,最终却是撒着娇申请着这样的事,不知道一直想看伏黑惠撒娇的五条老师怎么想,但是无论如何想,最终都被青年搂紧了压在凌乱的床铺间,被射进了身体最深处。
“呀,惠,早呀~”醒过来就听见那轻佻欠收拾的甜腻的声音,五条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坐在床边等着惠起来吃早饭了。
“用了反转术式?”
短暂的沉默,惠看着五条悟嘴角的弧度僵在脸上。
“啊哈~这实在没有办法,呜呜呜,谁让阿惠这么残忍欺负我这个上了年纪的,害,不过毕竟都喝醉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阿惠再这么不尊敬师长可是会被打屁屁的哟~”悟倚在椅子上慵懒又浮夸的讲着逗孩子的话。
“我没喝醉。”
惠很满意的看见五条悟又陷入了静止。
“呀,阿惠~”
惠有些难耐的冲过去抓住了他,那不可触碰的距离一瞬间展开,但在惠受伤的眼神里又一点点瓦解,然后惠便很成功的抱住了那个男人。“老师。”可怜兮兮又别扭又害羞又坚定的样子,悟有点无可奈何,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忽然又生出惆怅来,揉了揉小家伙的头顶,“阿惠长大了不少呢,各种意义上的…”怀里抱住自己的小屁孩就僵住了身子搂的愈发用力,透过黑色的短发,悟有点好笑的捏住了下面红红的耳朵。“惠好可爱。”
一阵天旋地转,那带着侵略性的漆黑的眼神就又笼罩住了某个作死的人,惠咬牙切齿的交道那个人的名字,“诶~?”“是你勾引的混蛋。”
大概今天咒术高专的诸位也见不到最强和最强那傲娇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