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丽鸥联动梗
“惠最近对我好冷淡哦。”白色毛绒绒的长耳朵垂落时刚好蹭着伏黑惠的脸颊,散发专门用柔顺剂护理过的甜味,无论从触觉还是嗅觉来讲都是治愈人心的享受,伏黑惠却不为所动。“太热了,老师,别靠这么近。”他往旁边挪了挪和五条悟保持距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的恋人。
无视玉桂狗受打击的可怜眼神,入夏气温每日俱增,五条悟却还是散着两只长耳朵,他发色和毛色一致,耳朵在两侧像梳了双马尾。可爱归可爱,但是过于可爱了,玉桂狗受欢迎,五条悟又没什么边界感,不懂拒绝那些被毛茸茸吸引来撸狗狗的人。
虽然伏黑惠嘴上没说什么,他是一只很有个性的企鹅,即使心里酸得柠檬开会,表面依然冷酷。对自己的可爱和魅力充满信心的玉桂狗信以为真,想着毕竟惠是企鹅嘛,怕热也是正常的,于是晚上伏黑惠回到家里,在卧室里发现了用蝴蝶结发圈扎起耳朵的五条悟。
天蓝色的蝴蝶结和玉桂狗的瞳色很配,耳朵被拢在一起竖在头顶,比起狗狗此时更像一只兔子。确实可爱到了伏黑惠,他忍不住过去撸了两把柔软的耳朵,五条悟满脸期待男朋友的夸赞,颇为得意地对后者炫耀似的晃了晃耳朵,抱过去贴住伏黑惠。
“可爱吗?这样就不热了对不对?是忧太教我扎起来的。”
最后那句话降温效果极佳,伏黑惠瞬间恢复了性冷淡颜推开五条悟,“勒着耳朵对身体不好,还是拿下来吧。”边说边拽掉了发圈,从兔子变回狗狗的五条悟不满的鼓起脸颊,抱着自己的耳朵抱怨道惠真是没情趣,明明大家都说很可爱的。
可爱也不能随便让人摸啊…伏黑惠心里醋海翻涌,但玉桂狗又有什么坏心眼呢,也不能因为这个和五条老师生气。他忙着纠结,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说出声,一字不落的钻进听力灵敏的男朋友耳朵里。
“难道惠是在吃醋?”五条悟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兴致勃勃的凑近到伏黑惠面前,波光粼粼的天蓝色大眼睛颇具迷惑性,扑闪着睫毛散发魅力。“原来惠这么喜欢我,我也最喜欢惠哦。”
企鹅的脸颊逐渐浮出不甚明显的红晕,伏黑惠推开他的脸强装镇定,“只是觉得老师那个样子很危险,遇到坏人就麻烦了。”解释的理由太苍白,反而显得欲盖弥彰,毕竟谁能伤到五条悟呢,他说完自己也觉得离谱,干脆把玉桂狗按进被窝里。
只是打算让他快睡觉,显然五条悟误解了伏黑惠的意思,故意夸张的边惊呼着边倒进床单,顺手拉住身上企鹅的小臂带着伏黑惠也跌倒在自己身上。高大柔软的身体简直能把伏黑惠装进去,后者有种陷入绵软云朵的恍惚错觉。
五条悟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惠好急哦,就像正把人家的脸按在自己胸脯里的不是他似的,正值青春期的少年经不住撩拨,瞬间硬得顶到五条悟大腿上。他们对这事很熟悉了,五条悟在床上也是好老师,伏黑惠早在他的言传身教中抛弃了很多曾经的底线。比如现在可以面不改色的隔着睡裤和内裤将手自然地扣在五条悟的私处,手指往肉缝里按了按抠弄他的女阴。
“这里都湿了,明明是老师更急才对。”准确的掐在肉花中藏着的阴蒂上,五条悟立时腰身颤抖着哼叫。半真半假地说痛,腿倒是分得更开,不满足于在睡裤外隔靴搔痒的抚慰触碰,自己扭动着在两人紧贴的状态下寻找空隙伸手去扯那些碍事的布料。
好色的玉桂狗,伏黑惠感叹着随手拍了圆软的臀侧一巴掌,“别人知道你这么骚吗?”他撑着五条悟的胸肌坐起身,顺手抓揉着两团一手抓不全的乳肉,手指都陷进去。
被说骚的玉桂狗很正经的反驳道我不骚的,我只对惠这样。他光顾着急切地脱自己的裤子,六眼帮他注意到在他说完这话后伏黑惠心率加快,体温升高,阴茎处的升温由其显著,不由咽了咽口水。
年轻人独占欲得到满足后表征为情欲高涨,五条悟记得并迷恋男高中生鸡巴的硬度,只是看着穴里就因为脑补而一收一缩,伏黑惠也参与进来和他一齐扯下裤子和玉桂狗图案的蓝白内裤。阴茎下方是粉红的裂口,生着丰满的肉唇和细小的花穴,他的老师不仅是受人欢迎的玉桂狗,还是一只小母狗,伏黑惠作为少数的知情者之一,甚至还能享用这口穴里紧湿温热的快感。
那个小洞虽然外表娇小却能吃得很,反转术式能保证它怎么都撑不坏,里面幽深又富有韧性,层层叠叠的褶皱十分曲折,插入时阴茎会受到阻力而摩擦得更爽。阴茎硬得难受,伏黑惠却展现出与他的年龄不符的耐性,俯身凑近湿润的阴唇,指尖拨弄粉红的小穴在洞口逗弄,偶尔浅浅戳进一截手指,在花穴咬紧挽留时强硬的抽出来不再深入,脸贴得近,鼻息轻轻吹拂着女性器官引得五条悟阵阵瘙痒。
里外在反复撩拨下愈发寂寞,体质在长期滋润下很容易有感觉,阴蒂头圆鼓鼓的从包皮里探出,被伏黑惠轻轻弹了一下就产生细小的疼痛和酸麻的快感。“啊…惠,快给老师好不好…”玉桂狗惯用的撒娇手段,水盈盈的狗狗眼从下往上看着伏黑惠,神情里的委屈因为脸红此时诱惑的成分更多,他主动去握伏黑惠的阴茎,被后者拍开手。
“想吃的话要先拿出诚意来。”伏黑惠不轻不重地拽住玉桂狗的耳朵,“老师自慰给我看吧,做的好了就喂给您。”
惠真是长大了,五条悟除了惊讶更多的是兴奋,手刚伸向屄穴就先被伏黑惠扯着耳朵翻了个面,头尾颠倒的和他的小男友叠在一起。伏黑惠拍拍正对着自己的臀部,随手绕着玉桂狗特有的卷成一簇的尾巴,“现在可以开始了。”
伏黑惠远没有他外在表现出来的冷静,五条悟几乎就坐在他脸上,放大了的嫩红色女穴放大在眼前的视觉刺激太色情,他甚至能从小洞里看见内部蠕动的媚肉。呼吸间湿润潮热的骚甜气味纷纷往鼻腔里钻,情欲浓厚的味道让伏黑惠不得不抓着面前的屁股转移注意力,五条悟把手从双腿间送过去熟练的揉着红肿的阴蒂,着重刺激敏感部位,下方的花穴口很快开始潺潺滴水,溢出的花露顺着阴户滑落,砸在伏黑惠嘴唇上。
下意识伸出舌头将那些水液卷进嘴里,喉咙里烧灼般的渴意反而更强烈,五条悟似乎能感觉到伏黑惠焦灼的视线,善解人意的并拢两指直接插进水分充足的小穴。随着噗呲的轻微水声,花道里更多的水被挤了出来,五条悟也舒服得哼了一声,虽然只是两根手指依然吃的欢快,甫一插入就迅速地抽动着手指,在穴里旋转抽插,弓起指节熟门熟路的顶撞敏感区。
“嗯…老师的水好喝吗…”五条悟故意边喘边问,说着阴道里又发着骚溢出股爱液,手指用力往里一捅,那些蜜水就猛地溅出来湿得伏黑惠大半张脸无处幸免。玉桂狗自己玩的开心,身后忽然有湿热的触感,是惠的舌头在雌花里搅动,先是吮吸大阴唇上沾的淫水,舌尖再挑开钻进肥厚柔嫩的花瓣内搜集剩余的,湿漉漉的阴蒂也没忽略,卷着凸出的阴核重重的吸。
最后整个逼都被纳入口中,包裹进温暖的口腔里吮着尝,舒爽得五条悟都忘了动作,欢叫着挺腰往伏黑惠脸上迎合送逼,直到插在穴外的指根被警告的咬了一口才想起来继续肏穴。但也是偷懒在里面随意勾弄,光是口外面就爽得他不想动,五条悟在伏黑惠嘴里扭着,享受对方舌头在花唇里扫动挑逗,一股股淫水回馈给他往伏黑惠嘴里喂。
后来干脆耍赖地抽出手指嚷着要高潮了,在伏黑惠等他潮喷时又撒娇要伏黑惠舔他里面,说惠再舔舔一会儿出来的更多。知道五条悟只是想偷懒,也没戳穿他,犬齿轻轻磨了磨肿大的阴蒂算作惩罚,在脸上的玉桂狗倒吸着凉气呻吟时舌头用力挤开了阴道口。抽走手指之后五条悟没了妨碍,得寸进尺地完全坐到伏黑惠嘴里,正好赶上舌头操进屄穴内,臀肉和小逼都激动的颤抖。
生嫩的媚肉被细致的舔过,舌头的局限肏不到多深,但胜在格外灵活,和手指相比是另一种体验。阴道肉壁煽情的夹着,迎合里面的打圈扫动和模仿性交的反复进出,只觉得穴里越来越热痒,抽搐着发烫,“惠好会舔…啊…!好痒…再用力点肏…”
滚热不断流水的逼紧紧压着伏黑惠张开的嘴唇,还在一下下跟着舌头抽送的频率往下坐,五条悟闭着眼睛浪叫着要更多,伏黑惠被他浪得忍无可忍,掰开阴唇舌头勾着媚肉使劲吸嘬。施加的一波波快感终于把五条悟推向了高潮,深处情动的潮水开了闸,阴道收缩也跟着用力,爱液用力从穴口喷出,“啊啊啊!”绷紧身子颤动了片刻后彻底松弛,瘫软着坐在伏黑惠脸上断断续续流泻蜜水。
喷的太急,伏黑惠的舌头还在穴里,他继续搅动着帮五条悟延长高潮的快感,一口口咽下满是淫靡味道的骚水,“呀啊…里面没有了…”潮吹后的女穴敏感得不行,五条悟无力的扭动着想躲避还在作乱的唇舌,又怎么都躲不开,膝盖酸软,只能跪坐在原地任由伏黑惠将他的水吃得干干净净。
高潮后的玉桂狗很乖,伏黑惠按着他的后颈让他跪趴在床上五条悟也温顺的照做,伏黑惠从后面骑他,用犬交的姿势肏他的逼。插入前还特意掰开粉红的肉洞打量,花道明明还很湿润,准备好接纳鸡巴进入,伏黑惠却扒着看了看后不满意,“老师怎么不继续骚了,逼这么干。”
五条悟早馋得不行,鸡巴再不进来他就要委屈得哭了,呜咽着说床头柜里有润滑剂,惠用了逼就不干了,说着说着嗓音里含了哭腔。看玉桂狗耷拉着耳朵,眼睛都有些红,伏黑惠也不再磨等得难受的小母狗,从抽屉里摸出润滑就对着穴口挤入,冰凉的液体灌入高热的阴道,强烈的反差惊得五条悟呜呜叫着蜷起上身,腿也并拢到一起。
随手将瓶子扔到旁边,伏黑惠也忍到极限憋得不好受,握着男人的细白的腰肢猛地掼入,“唔!”撞得本就跪不稳的五条悟险些软倒,后腰塌下去,那些冰冷的润滑剂被顶到深处逐渐化开,五条悟深深喘息着正在适应,忽然怪异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勉强转过头看向那个瓶子,伏黑惠感到身下的玉桂狗猛地颤抖了一下,问他怎么了,半晌才得到夹着抽泣的回答,“那个不是润滑…是药。”
伏黑惠愣住,他刚刚给五条悟用的很多,正欲退出阴茎想试试给他抠出来补救,玉桂狗从耳根到后背的肩胛骨都在浮出粉红色,很难受的哼唧着趴在床单里。手里触摸到的皮肤滚烫,穴里的嫩肉一阵紧过一阵开始抽搐痉挛,浑身上下特别是结合处热痒得快把人逼疯,“惠…好难受…呜…”泪水已经开始不受控的从眼眶里溢出,助兴的药物用的太多直接导致玉桂狗进入发情状态,反转术式的识别将他归为不造成威胁而没有发动,五条悟脑子烧得迷糊,只能向伏黑惠求助。
现在只能做到五条悟药效解除,伏黑惠挺着腰在淫水泛滥的穴里肏干,用力顶开紧紧簇拥的发情的媚肉。全部抽出再猛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吸嘬的阴道,不仅撞出结合处很多水液还拍出响亮且连续不断的水声。五条悟已经发情到神志不清,胡乱喊着身体直观的感受,饥渴的小穴怎么也吃不够,呜呜咽咽叫着再快点,伏黑惠调整了角度冲刺向他熟悉的花心,还要忍着别在紧绞的肉壁压榨中先泄身,实在紧得受不了索性干脆添了两根手指一齐插着贪馋的穴。
“好粗…塞满了…啊啊——”扭着屁股追着穴里的阴茎,发情时子宫逐渐低垂,这时候宫口也变得更松软柔润方便进入。肉棒往门口叩击,不平整的冠头施力抵住,囊袋都贴在肿起的阴唇上对准了狭窄的宫颈动着胯,幅度小但力度十足,坚定地操开发情的小母狗的子宫。
每挤撞一次五条悟就哼着鼻音似是痛苦又欢愉的喘一声,那条小缝在坚持不懈的刺激里终于敞开,坚硬的龟头捅开那圈软肉,进去的瞬间他爽极又痛得哭喊,回光返照般挣扎着往前爬了一点就被薅住两只耳朵。抓兔子般扼制住了乱动的玉桂狗,在确定后者没有力气也不再做反抗后才松开,五条悟哭得很凶,他总共也没被插进过几次宫腔,即使有发情加持宫交对他来说也太过了。
“呜…好痛…啊啊啊不要动!”肉棒还在进一步插入开发狭窄的宫颈,最粗的头部完全没入脆弱敏感的宫腔。龟头卡在无比细腻滑嫩的温润器官里,子宫应激的收缩更是加大了刺激,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停了几秒钟忍过射精的欲望,接着在宫口抽插起来,边干边安抚的揉着玉桂狗卷曲的尾巴哄他放松。
催情药物也加速了五条悟的适应过程,痛呼和寒颤在反复开发下肏熟了子宫,将那处也彻底变成了沉迷性交适合做爱的肉壶。“嗯——好棒…肚子里都是惠…”连尾巴都舒服得伸展开,好像也随着花穴彻底绽放了,逼穴里的水一直不断满溢出穴口,化开的春药浸泡得伏黑惠也间接受到影响,鸡巴涨的比平时还粗大。再加上手指一齐入洞,阴道口被撑到前所未有的夸张大小,淌着水吃得津津有味。
见五条悟习惯了,伏黑惠也就不再克制,怎么深怎么操,在子宫里大开大合的驰骋着四处开拓顶弄,简直让五条悟有他全进到子宫里的错觉。发情的宫腔颤动着发骚,宫口早被肏得大张着吸纳吞食肉棒,在进入时紧紧收绞,享受着被强硬破开时肉棒带来的剧烈摩擦,到后来每插十几下五条悟就会浪叫着到达一次小高潮,子宫里断断续续的不停喷水。
玉桂狗在快感连绵不绝的浪潮里爽得晕头转向,胳膊软得抓不住什么借力,只能咬着自己的耳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期间伏黑惠到底没把持住先在他逼里射了一次精液,短暂的缓解了一阵翻涌的情欲,高中生不应期短的惊人,在五条悟扭着屁股又要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坚挺,重新没入就又是一阵猛干,直到五条悟吹出来的水几乎打湿了整张床单,春药挥发的彻底才折腾完。
看着糟蹋得彻底作废的床单,从湿润度来看估计床垫也不能幸免,伏黑惠连拖带拽把陷入昏睡的五条悟转移到另一间卧室。反转术式此时运作的效果惊人,等伏黑惠处理完凌乱的残局他又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黏着伏黑惠蹭。
略有些烦人的事后温存结束,五条悟忽然想到了什么,全裸着下床去翻找出个盒子拿给伏黑惠,“送给惠的,麻烦惠给我戴上吧。”
起初伏黑惠以为是戒指,但看盒子大小又不太像,打开发现是消毒工具和一枚小小的,缀着企鹅的圆环。
“惠想给我戴在哪里都可以哦。”五条悟懒洋洋的打开了腿,一手撑着床一手随意抚弄着一边乳头,等待着年轻的爱人挑选位置。
伏黑惠的目光在五条悟身上逡巡着,最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落在他腿心,试探着抚摸着花蕊,“可以穿在这里吗。”得到五条悟许可后小心翼翼的认真开始给他消毒,用酒精棉擦拭着阴蒂,凉丝丝的触感有点痒,五条悟眯着眼自己剥开阴唇方便他弄,“惠真会挑地方。”
面不改色的拿起穿刺针,捏着阴蒂头下方的包皮找最合适下手的位置,“要穿了,五条老师不要乱动。”
玉桂狗夸张的叼住自己一边耳朵,装得可怜巴巴,穿刺的瞬间哼了一声,伏黑惠手很稳,已经轻巧的给他戴上了小企鹅的金属环。没流什么血,只渗出几缕血丝,也没伤到神经密布的阴蒂头,反转术式迅速修复了伤处,同时将那枚环牢牢契合在身体里。
有了标记,以后就是惠自己的玉桂狗了,五条悟亲密地搂住伏黑惠,试图将自己钻进后者怀里,当然没有成功。伏黑惠最近躁动的醋意也平息下去,他从后面抱着五条悟入睡,手搭在对方腿间摸着那处标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