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五】鸟占狼巢

狼甚×珍珠鸟小五
预警:underage/双性/产卵


小白脸的职业干久了,正经回家的机会就越来越少,要不是现在包他的那位富婆动了真感情,伏黑甚尔也不会想到躲回来避一避。毕竟他没有发展长期客户的打算,稳定关系结婚生子对他来说也太遥远,伏黑甚尔打开几个月没人进出的门,带进室内的气流吹起一阵灰,黑狼灵敏的嗅觉从中揪出了不属于这里的其他生物的味道。

第一反应是这小偷真没眼光,他不常住这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连老鼠看了都绕道走,伏黑甚尔脱掉外套,顺着味儿往源头的卧室去抓人。推开门时灯竟然还开着,看来没欠电费,闯空门的罪魁祸首背对着他蜷缩在床上,看身形年纪不大,可能只有十三四岁——这都不是重点。

甚尔深吸一口气,彻底分辨出气味的所属,鸟类的味道,以他丰富的社会经验可以判断,还是产卵时的鸟类才会有的味道。

“喂,小鬼。”面临突发状况,伏黑甚尔有些烦躁,他可不是多有爱心的人,“自己找你家大人带你去医院,我这里可不是黑诊所。”他走近那团不住颤抖的白色小鸟,对方似乎听见了,虚弱地挪了挪身体,任由伏黑甚尔扳着他的肩膀把他翻过来仰面朝上,四肢无力的敞开。

肚子里成形的卵们因为姿势的改变在幼小的子宫里翻滚着乱动,坠痛得五条悟眼圈红的更厉害。突然开灯,双眼尚未适应光线变化,感觉到危险又不敢闭上,噙满泪水的蓝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

“五条家的?”伏黑甚尔当即认出了他,既然出身名贵,与其赶走不如留下这只小鸟,还能趁机敲五条家一笔。几年前甚尔在五条家见过他,那时还是小小的蓬松成白团子的珍珠鸟,虽然现在看起来也没长大多少,但也到了产卵的年纪了。

“我记得你叫五条悟。”伏黑甚尔语气柔和了一些,拂开他额前汗湿的柔软白发。

幼鸟在他手底下哆嗦着,与其说是回应更像是出于疼痛哽咽了一声,他也许认出了伏黑甚尔,但毕竟年纪太小,正被临产折磨得无暇多想,本能的向此时身边唯一的成年男性求助。缺乏相关证件,贸然送五条悟去医院反而给自己招致麻烦,缺乏良心的黑狼仅仅犹豫了几秒就自作主张,临时接替产科医生的工作。

懒得找剪刀,直接撕掉五条悟身上浸透汗水贴在肌肤上的衣物,剥离出赤裸雪白的瘦削躯体,衬得突兀隆起的腹部极不和谐。试探着将手掌贴上绷紧发硬的肚皮,瘫软在床单里的少年被粗糙的触感惊吓到,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本能的想蜷起身体,被伏黑甚尔按住肩膀制止。

“别乱动,我不会伤害你。”他不知道五条悟此时能不能听进去自己的话,甚至已经准备好实在不行就把他绑起来。还好,小鸟立刻就变得安分,看来还拥有正常的思考能力,伏黑甚尔又问他疼了多久,五条悟缓慢的转动眼珠望向他,无力的摇了摇头。疼痛会让人模糊时间概念,伏黑甚尔只好亲自给临产的少年做产检,为了防止感染,确保能用活的五条悟要挟五条家,他还特意洗了手戴上偶尔给自己处理伤口时用到的无菌手套。

他给五条悟腰下塞了枕头垫高,反正床单已经被羊水和血弄得乱七八糟,也不在乎再毁掉一个枕头。甚尔将五条悟绵软的两条腿轻松的拨开大张,拂开趴下的未发育好的阴茎,藏在其后方的幼嫩粉色肉花充分裸露在视线里。它很光滑,还没能生长出什么毛发,就要先承担起生育的重负,伏黑甚尔尽量动作轻柔的拨开外面的阴唇,薄薄的没多少肉,甚至包不住里面的阴蒂,细小的阴道口昭示了之后五条悟要吃不少苦头。

“放松,我给你做个检查,宫口开了生完卵就不痛了。”简短的说明安抚完五条悟,覆盖着医用手套白膜的食指就插入了湿润的花穴。

“啊…!”明显有异物侵入体内,还是头一次有人碰他私处,缺乏性教育的后果就是五条悟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茫然无措的顺从伏黑甚尔继续深入阴道。一根手指突破狭小入口的细微疼痛比起肚子疼来说微不足道,只是稍微有点涨,伏黑甚尔边哄着他放松边往里插,摸到宫颈口前先触到一层柔韧的阻碍。

原来这小家伙还是个处女,甚尔挺意外的顿了顿,想来五条悟肚子里的也不会是受精卵,只是到了产卵的时期。手指在那层纤薄的处子的象征前轻叩,反正不是他来破处,过后产卵时它也会破,伏黑甚尔理所当然地指尖略微施力,用一根手指拿走了雏鸟的所谓初夜。

五条悟疼得蹙眉,大腿根弹动着,哀哀地叫了声,还不知道自己花道里发生了什么,依然信赖的对伏黑甚尔敞开腿。宫口尚未下垂,看来卵还没有降到盆腔里,少年的生殖器官尚未发育完全,伏黑甚尔很容易探到深处抚摸确认,“好像只开了两指。”他自言自语,抽出手指时动作有点过快,弄得五条悟又是一声呜咽。

宫缩的疼痛仍在摧残五条悟,现在让他下床走动促进宫口打开未免太强人所难,伏黑甚尔去找了水用勺子喂了快要脱水的小鸟几口,忽然想起以前在哪里看到的,刺激乳头也可以促进宫缩。怀孕后五条悟原本平坦的胸乳也因为激素而鼓胀了一些,两颗细小扁平的果实也随之饱满成熟,在少年瘦窄的身体上有种奇异的色情,伏黑甚尔自觉并无这种癖好,此刻一手拢着两团胸乳揉捏也渐渐体会出别样的乐趣。

乳尖被技巧娴熟的揉捏,伏黑甚尔用一只手就能同时玩弄两颗,轻轻拉扯起乳粒搓弄,挑逗得它们硬硬的挺起。在疼痛里掺杂进从未有过的特殊快感让人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五条悟虽然不懂甚尔在对他做什么,只是感到舒适就拼命追着那丝快乐,悄悄扭动着挺胸去蹭男人的手。

捣鼓得幼小的乳头宛如熟妇般艳红挺翘,伏黑甚尔又喂了五条悟几口水,在后者不舍的哼哼中一面继续刺激着他的奶子,一面用手指再次探入阴道摸索宫口的打开程度。这次预估开到三指,伏黑甚尔嫌进度太慢,触类旁通的想到都是刺激性感带,直接玩五条悟的女阴不是来的更快,还能帮他通通逼算是提前扩张产道了。插在花道里的手指退出一半,留在里面两个指节左右,在产前湿滑的阴道里小心的尝试转动,看五条悟没有难受的反应,在屄穴外面的其他手指也抚慰起小小的花唇和阴蒂。

“哼嗯!唔…好奇怪…啊…!”五条悟茫然的接纳陌生的体验,小逼被整个玩弄的又烫又软,阴蒂一拨动就有种过电般的酥麻,他迷茫的哼唧着,断断续续的问甚尔这样也是在检查吗。伏黑甚尔动作不停,继续浅浅抽插着幼小柔嫩的花道,拇指按住阴蒂头抖动着震,对于小孩子来说这种快感太超过,催促着青涩的花苞迅速成熟绽开。

“是在帮你的小逼长大,长大了就能生下卵了,不然就会卡在里面。”半真半假的糊弄着小孩,五条悟就真的全然相信,他也想快点顺利排出肚子里弄得他好痛的卵们,于是格外配合的深呼吸着努力放松。“做的很好,现在再吃一根。”伏黑甚尔表扬的蹭蹭涨得发硬的肉蒂,再次插入时加入了中指,小鸟吃痛的轻哼了一声,花穴仍是乖乖含住了增加的手指宽度。

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窄小的阴道吞吃入伏黑甚尔三根手指,逼口撑得紧绷大开,里里外外都湿的一塌糊涂,里面还混了五条悟初次分泌的淫水,气味变得更加混乱淫荡。事后回忆起来,他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在分娩时得到的,当时五条悟大口喘着气,还不知道那是什么要来了,只凭借类似的感觉误以为自己要尿了,哭求着甚尔说自己想上厕所,却被捅得更快。甚尔要他就直接尿出来,还恶意的拨弄着尿道口,五条悟抽泣着在越来越热的体感中尖声哭叫,预想中的水液却没从那个出口中泄出,而是从下面的花穴里喷了伏黑甚尔满手。

“这是潮吹,小鬼。”伏黑甚尔摸摸他颤抖的屄肉,也没多对五条悟解释潮吹的含义,手指伸进去摸他的宫口指检。

蜜水喷出时五条悟感觉子宫抽搐着一松,好像肚子里有什么掉下来了,继而就听见伏黑甚尔有几分惊喜的声音,说他已经开到四指可以开始产卵。降到盆腔里的卵撑涨得五条悟疼到面无血色,眼前阵阵发白,恍惚中感觉甚尔在低声安抚他,教他保持深呼吸,在感觉到阵痛的厉害的时候屏住气向下用力,“生出来就不痛了。”他点点头,尝试着攥紧床单像甚尔说的那样有规律的使力。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最艰难的第一枚卵终于从子宫里滑入产道,在下一阵宫缩来临前甚尔掰开五条悟的小逼检查里面的生产状况,能看到里面深红的媚肉深处簇拥裹挟着一点白色的壳。很有耐性的继续鼓励五条悟诱哄他就快出来了,可以看到壳了,温柔的为他用纸巾擦掉冷汗和泪水,然后将五条悟稍微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这样可以借助点重力。小鸟无力乖顺的躺倒在他怀里,努力收缩着花道尝试推挤内部的卵。

相较于狭窄的阴道,卵的体积过大了,紧紧卡在媚肉里寸步难行,一用力还觉得撑得很痛,五条悟又急又疼,眼泪止不住掉落,哭得愈发凄惨。以现在卵的位置,即使伏黑甚尔想伸进去帮他也是爱莫能助,好在那卵在里面待久了,也将五条悟的产道撑得松宽了几分,五条悟再随着宫缩用力时竟真的感觉到它在肉壁上滚动,开始逐渐往外移动。

坚硬的壳碾压过软烂的媚肉,又痛又爽的折磨人的意志,终于滚落至底部到达门口,新的阻碍随之出现,细小的花穴孔洞要排出如此规模的卵简直要撕裂,五条悟艰难的尝试了数次用力那枚固执的卵都堵在逼口,就是不肯出来。“呜…好痛…我生不出来…”小鸟急得越哭越凶,明明很快就能摆脱苦楚却得不到解脱,哀求的看向伏黑甚尔求助。

怀里一团湿漉漉的小鸟,散发的腥甜气息搅得黑狼心烦意乱,食欲和性欲混杂在一起不分彼此的互相煽动,耐性也消磨的所剩无几,伏黑甚尔摸到被内里的卵撑到膨鼓出来的花穴口,硬是塞进一根手指。卵被戳得翻了个个,险些被捅破卵壳,尖锐的疼痛和撕裂感让五条悟不堪忍受,喘息里都吸满了湿润的哭腔,甚尔用手臂按住他回光返照的挣动,一手拨弄着那枚卡在出口的卵往外抠。

既然是没有受精过的卵,暴力些对待也无妨,在外力辅助下很快较细的顶部被弄出了穴口,就是苦了五条悟,小逼撑得红肿得像要坏掉,好在看外观没有撕裂。一旦弄出来一部分,其余的就好处理的多,湿滑的壳只需再花些力气就顺利的从产道里完全滑脱。最粗的卵身和末端脱出小逼时五条悟嘶哑的哭喊得几乎昏厥,痛叫刚平息,第二枚卵就紧接着落入阴道,简直不给他喘息休息的空隙,就被迫着继续用力排卵。

有了生产经验,产道也松弛柔顺了不少,这次无需帮助,甚尔只是掰开他的腿让他屄穴张的更大点。没多久五条悟就抓挠着他的手臂祈求,力度软的像撒娇,“要出来了…啊…!”甚尔刚伸过手去,捏住露在外面白色的壳尖稍微扯了扯,温润的卵就完全掉落进他手心。

两枚卵被放置到一边,五条悟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变平,甚尔本以为到此为止,正要起身又听见五条悟的痛呼。“疼…里面还有…呜…”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早已虚脱的小鸟使不上力气,眼看就要晕过去,甚尔只得伸手进去帮忙,小逼疼过了极限,阴道也松弛无力的可怜,甚尔的手整个伸进来时也只是默默的流眼泪,双眼无神的望向虚空。

腹内最后一颗卵被甚尔取出来,和其他两枚放在一起,珍珠鸟初次产卵通常是一到三枚,伏黑甚尔打量着摧残使用过度的烂红色肉花,“逼挺小,还真能生。”他确认了内外有无撕裂受伤,五条家的孩子颇有天赋,虽然都红肿了,竟然还是完好无损。

给刚生产过的私处做完消毒,甚尔把凌乱的满是羊水和血的床褥更换掉,期间他将小鸟和他生出来的卵一同用毯子裹好放到沙发上,收拾完回过头,发现五条悟不知何时静静站在他身后。“还能走路?”甚尔未免惊异于五条悟的恢复能力,他瞄了眼少年光裸的身躯又略感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后者似乎和刚才不一样了,生育后荷尔蒙会发生变化,五条悟出声,依然沙哑,听着就喉咙痛,“我想洗澡。”

“我可不是你家给你使唤的下人。”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给他调了热水,刚生产完只能洗淋浴,伏黑甚尔怕他站不稳摔了伤到哪里,敲诈五条家的金额就要打折扣,跟进去帮他洗。

打理干净两个人之后天已经大亮,经受了一夜苦难的小鸟蜷缩着靠在伏黑甚尔身上,任由他单手抱起自己,被放到床上时还拉着甚尔的手腕不放,似乎是迟来的雏鸟情节。“我家就这一张床。”甚尔被他无谓的担心弄得想笑,五条悟眼见着他躺下才放心的缩到他身边,柔软的贴着男人精壮的身躯,贪恋舒适的高温似的。

伏黑甚尔没由来的别扭,挪开,五条悟又凑过来,如此反复几次他忍无可忍的翻身压到相比之下属实娇小的少年身上,沉重滚烫的阴茎抵着五条悟的腿心。“再动就让你下次生出一窝小鸟。”威胁的语气并没有引起五条悟的重视,反而盯着伏黑甚尔嘴角的那道疤痕出神,自顾自伸出手细细的抚摸。

“嗯——!”滚烫坚硬的一根肉柱打桩般欺入还绽开着的花穴,里面湿润温热,紧致度没有完全恢复,但对大的夸张完全不合尺寸的阴茎来说仍是销魂的鸡巴套子。几乎不怎么痛,五条悟也就不作挣扎,对伏黑甚尔用鸡巴插他的行为十分包容,小声叫着喘着,无师自通的抬手搂住男人的脖颈拥抱。

鸡巴轻松的顶到深处,甚尔还保留一点良知,没有插入初分娩过后的子宫,只是在短短的阴道里抽送,顶撞的力度也有所收敛,否则真的会肏碎捅烂五条悟未发育起来的身子。进进出出间五条悟也享受到了快乐,虽然他不清楚甚尔正和他做什么,生物的本能已经促使他开始配合他收缩肉壁,男人炙热的喘息烫得他轻声呻吟,也不懂如何叫床,就是舒服的哼唧,直白的说里面痒,求甚尔不要停。

没想到一个未成年的小崽子能让他这么快射精,还是刚生过孩子的小崽子,伏黑甚尔屏气又在湿软的小逼里急速冲撞了几十下就拔出来,撸动着将精液射到五条悟恢复平坦的小腹上。敏感的阴道经受粗壮肉棒照拂抽插,小孩耐不住撩拨,不懂控制身体反应,早就高潮了好几次,热流冲刷的甚尔的柱身湿亮,感觉到屄里一空还又缩了几下花穴。

“现在能老实睡觉了吗。”伏黑甚尔拿纸巾擦掉五条悟雪白肚皮上化开的浓精,对抱着水杯补充水分的小鸟没脾气。他自认为不重欲,流连在女人之间也只是职业需要,对小孩更不曾有过兴趣,现在被五条悟突兀的扰乱,难免头痛。

五条悟放下杯子,从善如流的窝进伏黑甚尔胸前,他实在累坏了,几乎瞬间就呼吸均匀的陷入沉睡。

伏黑甚尔摸着他单薄的脊背,顺手滑下去揉着一手就基本能全握住的臀肉,虽然小但很挺翘,手感不错,太瘦了,等会儿得多喂他点。想到此处忽然想起本打算是用五条悟勒索五条家,但是现在也不是很缺钱,多养他几天也无妨,甚尔想起那三枚卵,在心里提醒自己下次要记得戴套,抱着小鸟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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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這篇啊啊啊啊啊啊,這裡的甚爾好溫柔阿,雖然途中生了三個蛋後面還小小doi了一下但是感覺好純愛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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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鸟 好可爱…产卵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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