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从米格尔口中听到五条老师要过来的消息时,非洲滚烫的热浪似乎在一瞬间远远地离他而去了,只剩下他那颗无法抑制住激动的心脏在迫不及待地跳动着。
想见五条老师,想见他,想……
当许久未见的老师终于站在他面前时,乙骨有种走在云端之上的梦幻感。五条老师走在他身边跟他讲着自己新招收的学生虎杖悠仁,他的吐息喷在乙骨忧太的耳边,乙骨暗自打了个激灵,有些不自在地扭头看过去,那个已经28岁的白发男子显然对个人界线这种东西毫不在意,语调轻挑而上扬,身体不安分地撞在同行人的腰侧,完全没意识到身边学生越发僵硬的肢体动作。
乙骨得闲时偷偷往上瞟了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五条老师那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和他那一双像天空般无限延伸的水蓝眼睛,连非洲碧蓝如洗的广袤晴空都在这双眼睛的映衬下显得黯然失色。
当乙骨再一次有时间好好端详这双眼睛的时候,眼睛的主人已经衣衫不整地躺倒在客床上,将自己坦率的展露在少年面前。异国廉价旅馆的隔音效果极差,从隔壁房间传来女子起伏不定的娇喘,和男子操着不知哪国语言的低声咒骂,在乙骨慌慌张张想要脱下自己上衣的时候,楼下摩托轰鸣发动的引擎声喧嚣着闯进了这间不算大的房间。
“过来,忧太。” 已经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五条老师温柔地开口了。
乙骨不顾才脱到一半的外衣,像饥渴的小兽般顺着说话者的方向跌跌撞撞得走去,短短的路上又差点被自己的裤子绊倒。想到自己的狼狈相尽数被那个在床上好整以暇的年长者收入眼中,乙骨白净的脸已经羞愧得红了好几度,趴在五条老师身上,眼睛却忸怩地望向别处,活像做错事等待受罚的乖狗狗。但乙骨等来的不是老师的嗤笑或嘲讽,而是被老师挑着下巴浅浅地亲了一口,比起惩罚,更像一个鼓励他继续下去的表扬。
于是乙骨甘之如饴地捧起老师的头颅,接着加深了这个吻,灵活的舌头探进年长者的口腔,在内里肆意翻搅着,带出老师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老师,我可以…继续吗?”
“……嗯,嗯,忧太想怎样都可以。”
得到五条老师的应允后,乙骨忧太就像开启了某个隐蔽的开关一样,深棕色的瞳孔被深不见底的欲望填满,他重重地咬上五条悟红润的双唇,由于没开无下限的缘故,很快乙骨就在自己口中尝到了五条老师血的味道,但这并没有让乙骨怜惜身下的老师,他一边在五条老师白皙的脖颈附近细细地啃咬着,一边将涂了润滑液的右手食指探进老师下身隐秘的小穴。起初手指的进入还遇到了点阻力,引起五条老师毫无防备的一声喘息。
“五条老师,请您忍一忍……”乙骨嘴上这么说着,在老师穴里的手指却开始向更深处探索,感到老师逐渐适应了之后,乙骨又加进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一点一点把老师的小穴撑开,当乙骨觉得扩张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手指拔出来,还能听到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淫水滴滴答答的沿着乙骨分明的指节流到床单上,五条悟还没脸红,倒是始作俑者本人先烧红了耳朵,五条悟只好主动把双腿打开,然后缠绕上学生的后背,安抚性的啄了下乙骨已经滴血的耳朵,性感到爆炸的声音在乙骨的耳边响起——
“忧太,可以了。进来吧。”
这道命令犹如神谕般,占据了乙骨的全部心神,乙骨魂不守舍地去寻放在床头柜的临时买来的安全套,笨拙地套上后,随意地撸了几下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之后便对准老师向自己敞开的秘密花园狠狠插了进去。
刚进去的瞬间,初涉性事的乙骨忧太被五条紧致的内壁吸得销魂蚀骨,差点没把持住直接交代在里面,还好乙骨忍住了,开始慢慢恢复理智,沉下身掐着老师的腰有节奏地进进出出。因为采用的是面对面的体位,所以乙骨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五条老师此时享受情欲的艳丽表情,五条老师本就生的好看,一副超凡脱俗的童颜,白嫩的皮肤稍微泛点红都能特别显眼,而此时在自己得意门生的大力操干下,五条悟的舌头更是不受控制地吐在外面,涎水色情地流下来,沾湿了身下的枕头,脸颊两旁飞起了可爱的红晕,可即便如此,五条悟在这场性事中仍然处于掌控的地位,他会在乙骨操之过急的时候出声安抚自己的学生,“忧太,别急……嗯……慢……慢慢来”,或者在忧太太过专心于吮吸自己胸前的乳珠而忘了照顾下身的小穴时,五条悟会难耐地夹紧自己的甬道,敦促着乙骨继续操进来,在乙骨的阴茎撞到五条内壁的一个点时,五条原本游刃有余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起来,“啊……哈…………不要,优太,那里……嗯” 乙骨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老师的敏感点,于是第一次无视了老师的命令,不管不顾地朝那个点大力冲撞起来,一下一下恶意碾磨过老师体内那个点,看到老师因为被刺激得爽到直翻白眼,乙骨抱住老师蜷起来的上半身,手指抚过老师的短发,摸到后脑勺那处后剃发,于是便停在那里不放了,下身仍继续不停歇地操着,五条老师的喘息逐渐变为呜咽,乙骨也更加用力地往更深处顶去,终于他感到老师的整副身体绷紧了,他知道老师要迎来高潮了,乙骨便附在五条耳边坏心眼地说,“老师,先不要去,我说能去再去。” 对于即将到来的高潮被对方硬生生控制住的五条,不满地睁开了已经被生理泪水湿润的双眼,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只能更紧地抱住了乙骨,等到乙骨忧太在他体内用炙热的性器粗暴地插了几下后,乙骨咬着五条的耳垂,断断续续的呼吸喷吐在身下人裸露的肌肤上,“老师,我们……一起……去吧”
五条悟如蒙大赦般终于释放在了学生怀里,乙骨也同时射在了老师的体内。
一番云雨过后,两个浑身被汗水和精液浸湿的人交叠着躺在床上,窗外是非洲无云的晴空,楼下的摩托车早已远去,隔壁那对异国情侣似乎也结束了一切,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
五条悟的体力毕竟比乙骨忧太好上一些,当乙骨醒来时,五条老师已经将两人都清洗干净,给乙骨和自己换上了舒适的睡衣,于是乙骨睁开眼看到的的就是坐在床上穿着睡衣的五条老师正背对自己专心的玩着手机。乙骨却没来由地感觉有些冷,不是空调制冷带来的寒意,而是一种认命般的自心底而生的冷。
五条悟听到动静,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自己的学生,乙骨从被子里伸出头,一双圆溜溜的黑色眼珠胆怯却坚定地注视着老师,“五条……老师,”许久未喝水的喉咙开口有些嘶哑,乙骨咽下不适,“老师……”
接下去的话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了嗓子眼,自己怎么也无法顺利地说出来。乙骨忧太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懦弱,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又松开。
五条悟主动凑过来揉了揉乙骨的头发,“忧太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跟老师说哦。不过,仅限今天。”28岁的男教师调皮地加了一个限定时间。
乙骨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为什么?老师明天就要走了吗?”
五条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哼着小曲刷起了手机,屏幕的荧光在他脸上闪烁着,仿佛刚才学生那异常的表现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仿佛……
“仿佛我和老师刚刚在这张床上做的一切只是场游戏一样。”在乙骨意识到之前,自己已经把这句扎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五条点击屏幕的手指顿了下,“对忧太这样年轻气盛的学生来说,偶尔有点生理需求也是正常的嘛。”五条悟盯着眼前的手机屏幕,并没有去看身边的乙骨忧太。
乙骨似乎早已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反而没有太气馁,只是自嘲地笑了下,“总觉得五条老师,明明离我那么近,”说着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脑内还不合时宜地想到刚才自己在老师体内的时候彼此之间甚至是负距离,“但五条老师好像仍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五条听到这话觉得有些意思,终于放下了手机,转而撑着头认真地等着听乙骨说。
“我知道老师很强,事实上,你在我们所有人心里都是最强的。”乙骨略微踌躇了下,似乎在犹豫自己接下去的话会不会冒犯到他最尊敬的老师,“可是在我眼里,老师还是一个会累会辛苦的普通人,虽然您还从没有在我们面前展现过自己的这一面,但……”
乙骨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但我希望在老师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能站在老师身边为老师分担哪怕一分的辛苦也好。”
房间响起一声轻笑,“原来忧太在担心的是这个啊?”五条悟有些新鲜地看着乙骨,说新鲜,因为他这人虽说活了二十八年,但在这二十多个年头中,多半总是作为“五条家的继承人”、“六眼的拥有者”、“现代最强咒术师”的名号活着的,这样活久了好像一切都成了理所当然,大家提起他五条悟时,就像提起任何一个抽象的符号一样,并不会想到这“五条悟”三个字的符号下也当是有血有肉活生生一个鲜活的人。而像这样直截了当地说些什么五条悟也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对五条悟来说确是头一回听到。
但是乙骨没有注意到五条悟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些复杂的情绪,只当自己的话没有表达清楚,于是又辩解着加了一句,“我只是希望自己能有……站在老师身边的资格。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五条悟被乙骨忧太直视自己的视线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没有习惯被一个人这样赤裸裸地注视着,那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围在他身边的一切矫饰,锋利地触碰到那个真实的自己。
五条悟太不习惯了,他向来觉得自己自由自在活的潇洒精彩,就像他天生下来便自带的无下限术式一样,他可以隔绝开所有他不想要的接触,无论外界会流传些什么离谱的流言蜚语,比如他不守师德(好吧,对于主动勾引自己的学生上床这点,他确实不守师德,这点他承认),比如他举止轻浮没有边界,比如他性情恶劣不辨善恶,往往谣言越传越不着边际,而他从来不愿费心去争辩一二。
他的生活也向来不受外人的影响,就像他今天脑子一热想来个非洲一日游,于是他假也没请就直接飞过来了。他五条悟是谁啊,两条长腿一伸,想横着躺绝对没人敢反对要他换个方向,就是这么一个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惯了的人,在地球的另一端,在非洲大陆一个不知名的小旅馆,突然听到自己才收了一年,才上了一次床的学生,乙骨忧太,突然对着自己满腔真诚地说,想要陪在他身边,想要看到他是普通人的一面。
这回不自在的人终于轮到五条悟了,他面上仍是镇定的神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平时被无下限好好保护着的心脏,那颗任凭枪林弹雨也伤不到分毫的心脏,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竟意外地裂开了一点小口。
就在乙骨迟迟等不到五条老师的回应,以为多半自己的认真告白要被无良教师当自不量力的笑话扔进垃圾桶不了了之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乙骨疑惑地望向五条悟。
“是刚才我手机点的外卖到啦,忧太君一定也饿了吧?”五条悟如蒙大赦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地,起身准备开门拿外卖。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自己学生一声细微的询问,“五条老师,那我以后叫你悟,可以……吗?”
五条一半身子已经探出门外,在跟异国的外卖小哥确认外卖信息,听到这声问话,五条把外卖拿了随手关上门,转过身对还坐在床上呆呆望着自己的乙骨忧太,轻快地点了下头,“可以哦。”
乙骨忧太有些没反应过来,仍旧保持着呆呆的望夫石的姿势,直到五条悟拎着外卖包装袋坐到床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乙骨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喂,忧太,这是你的外卖。快点吃哦,等凉掉就不好吃了。”
“嗯!谢谢五条老……,谢谢悟!”
……………………………………
要到很久以后,久到乙骨不再是学生,五条也不再是老师,两个人只是一对长满胡茬的普通中年夫夫,并肩躺在床上时,乙骨才想起发生在自己年少时光中和五条悟在非洲的那如梦似幻的一夜,那是他和五条悟关系发展的起点,乙骨会亲亲躺在自己身边仍然童颜的爱人的脸庞,好奇地问他,“悟,有个问题我想知道很久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我动心的?”
五条悟则会孩子气地玩弄着乙骨乌黑的发丝,直到把乙骨扯疼了,才作罢,于是笑着给出答案,“当然是从我允许你叫我悟的时候啊。”
END.
【最后是一点除了我自己没人想看的屁话time】
这篇文写的很不顺手,所以自我感觉很糟糕。不想写车,但还是写了,又因为自己不愿意用太过shaming的词汇(虽然我看文时很喜欢),所以写的车实在破破烂烂,不忍猝读。
而即使在后面的纯爱部分,也是写的磕磕绊绊,卡住了很多次,痛苦了无数次,也只有在写到小五那段自由自在的描述时才稍微放松了点,但也仅止于此了。
对结尾也不满意,但我这人就是有种毛病,当时写完认为已经结束的地方,我就不会再进行增改。于是只能放在那儿,摆烂。
总之,这篇并没有那种写完让我觉得ok我总算对自己有个交待的感觉。但是,关于乙五的故事大概还想继续写,毕竟芥下已经在按头让我磕乙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