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五♀】家庭访问

五性转


家庭访问

空调响了两下就停了。甚尔徒劳地按过遥控器所有按键,然后打开电视。松下牌的破旧小电视一切正常。甚尔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台,心想还不如停电,停电了他还有办法弄点钱,空调坏了那就有点麻烦了。它肯定过了保修期,而且甚尔连它的牌子都不知道,他打开手机浏览通讯录,确定里面没有空调维修人员的联系方式。

甚尔咋舌,他不是嫌天热才不想出去找维修工——天热确实是个原因,但不是最主要的。好吧,就当它是最主要的原因吧,甚尔想打开窗户,又迟疑了;最后他决定找找电风扇,从前为了省电,没少对着它吹。他不知道在哪里听的,应该是在学校吧——是惠的学校或幼儿园,开放日的时候大概在其他家长那里听到说不要对着电风扇或空调吹脸,容易面瘫。“惠那个臭小子整天一副臭脸,跟面瘫有什么区别。”虽然甚尔这么想着,姑且记下了。

他从壁橱角落里找到塑料发黄了的风扇。它迟疑了两下就爽快地转动了起来,甚尔把它放在茶几上,又坐回沙发里,让它旋转着对着自己吹。“果然还是得开空调。”他想该去哪找修理工,门铃就响了。

“您好,”声音隔着薄薄的铁门板清楚地传入甚尔的耳中,“我是伏黑同学的班主任,今天例行来家访,麻烦您开一下门。”

啊,她来了。

甚尔又一声咋舌:这就是他不能出去找修理工的理由——他得在家里,等着家庭访问。

“门没锁,直接进来就行。”他招呼一声关上了电视,马上觉得就这么待在沙发上坐着不太好,于是从沙发上蹦起来。

“您好,我是伏黑同学的班主任,我姓五条。”

做过自我介绍,五条鞠了一躬才走进屋内。甚尔迎上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尬笑道:“大热天的,辛苦五条老师了。”

五条微笑着摇头:“不辛苦。”

甚尔想说:这大热天的,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还穿了这么一身正式的夏季西装。而且她穿就穿吧,还穿了套黑色的,不知是不是为了显示她那头精心盘起来的白发。

“老师,您来得不巧,”甚尔说,“惠不在,空调刚坏了,您在沙发上坐着,我去准备冷饮。”

五条解开两枚外套的扣子,对甚尔腼腆地笑:“确实有点热。”甚尔也对五条笑笑,装作没看到她露出来的乳沟。

很快他端着两杯凉茶回来了,他让五条随意,自己先喝了一杯。“乌龙茶,”甚尔说,“冰箱里冰好的。”他很快发现自己这话说得太不严谨,一般没有人会在冰箱里冷藏乌龙茶,他应该说是大麦茶的,而且“乌龙茶”也不是茶。

五条还是笑着。她就拿起玻璃杯:“谢谢您的好意。”也喝了一口下去。

甚尔坐到她旁边。他在心里深吸一口气,然后清了清嗓子:“那么,五条老师这次来家访,是想问什么呢?”

“……”

五条拧起眉,露出痛苦的表情。这种痛苦很快就在她脸上具体地表现出来,她的额头、眉心、两颊肉眼可见地泛起粉红;她不得不靠在沙发背上,像离了岸的鱼一样不停地张嘴呼吸,精致的嘴唇水光潋滟。她侧过头看甚尔,勉力地想挤出几个字,好像要问他这茶是怎么回事。

于是甚尔凑过去。他替五条解开了剩下的扣子,将外套扒到她的肩头,发现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接着他去脱她的裙子,快速拉下她的拉链,遭到了五条无用的抵抗。甚尔调整了姿势,让五条倚靠在自己肩膀上喘气,热气全部喷到甚尔的肩窝,弄得他终于也燥热起来了,那风扇的功率还是太小,早知道就该先出去找空调维修工。

五条被脱得就剩一件吊带和内裤,还是喊好热好热。甚尔把她放到地板上,五条哼唧一声就到处蹭,盘好的长发被她蹭开,地板上铺满一片,很是赏心悦目——但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甚尔打开五条的腿,她使劲挣扎起来,甚尔好几次被她踢得摔倒,再这么闹下去他尾椎骨非得摔裂了不可。甚尔拉住五条的左脚脚腕,将她提着往自己方向拖过来,硬挤进她腿间。

“行了,差不多得了……不,”甚尔改口道,“你给我老实点。”

他说着掀开五条的吊带,将它堆到五条的脖颈处,随意揉捏露出来的这对丰满的乳房,捏出了道道手指红痕,再俯身凑上去舔弄吸吮。

五条受不了地一阵阵地叫唤,她还想再把甚尔踢开,甚尔动了真格的,他迅速伸手下去扯开五条的内裤,将两根手指塞进去。甚尔的手指和骨结粗粝,手下又毫不留情,三两下五条就哭出来了,眼泪流了满脸,那模样落在甚尔眼里也怪可怜的。而且五条实在是难以形容的美人,甚尔明白现在不是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但他还是对着五条哭花的小脸愣了会儿神。

“今天……老师今天来,怎么没戴墨镜?”

甚尔擦掉五条脸上的泪痕就去按摩她的阴蒂,把她下身也弄得水声渐渐。

五条喝醉了,甚尔又把话重复了一遍,五条才晕乎乎地捂住脸,哭道:“因为今天是家访嘛!戴墨镜有点不尊重人。”五条想要起身,甚尔手忙脚乱按住她,心和鸡巴都动了动。甚尔用手模拟交媾,在五条的阴道内抽插,她又哭闹起来。

“话说得好听。”他的舌头舔过五条的乳房、胸口和脖颈,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淡淡的齿痕,“您辛苦来一趟,还没说是为了什么来的呢。”

“因为、因为小惠……因为你儿子在学校里的表现——”

她被甚尔的手指搞得受不了了,话没说完就被迫高潮,甚尔不得不因为五条的潮吹抽回手,湿乎乎的水液喷到了甚尔的手臂上,他甩开那些水,继续指奸她,不停刺激她体内外的敏感点。五条哭喊着不要了不要了,甚尔不停手,她的潮吹也停不下来。

“真的不要了……”

“什么不要?我看五条老师很享受,很有天赋。”

五条挣扎不动了,她浑身都泛起粉红色,软软瘫在地上抽搐,还在小声说不要了。

“老师,别这么扫兴嘛。”甚尔拍拍五条烧红的脸蛋,这回他不咬了,而是摸了摸五条的水润柔软的嘴唇,然后他把五条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把她的嘴唇含在嘴里吸吮亲吻,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他一边亲,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完全挺立起来的性器抵在五条的小腹摩擦,五条的身体随之弹跳两下,发出呜呜的叫喊。

甚尔在五条想用指甲抓他之前把她放开了,她用力地呼吸着空气,神情有些涣散;甚尔不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将她向上一提,让她落到自己的鸡巴上。

五条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呐喊。甚尔被她湿热高温的小穴紧紧地含吸住,一瞬间也恍惚了,低低地叫了一声差点就这么射了。他抱着五条,面对面操了一会儿,然后就着结合的状态把她压在地板上,开始了打桩一样的操干。五条的白发不停跟着动作晃动,像银色的涟漪一圈圈荡漾,甚尔忍不住又想亲那张叫唤的小嘴,但他该说的还没说完。

“老师,说啊,我儿子在学校里的表现怎么了?”

“你儿子在学校里、打架……”

“不对吧。”甚尔抱起五条的大腿,以便让她的小腿抬起,他好在小腿内侧也留下咬痕。五条被咬痛,他就放下去,把她的腿折成M字,看自己的性器在五条的穴里抽插,他放慢了速度,几乎全部撤出,再快速一捅到底。

“老师,您好好想想,说错了我有惩罚。”

“怎么不对……”

“我儿子又聪明又听话,品学兼优。而且,他那年纪能打架吗?”甚尔强调说,“他才刚上小学一年级。”

“呜呜——”

五条伸手捂住脸,甚尔捉住她的手腕,然后猛地挺身进去操着她,他能感觉到已经顶到了里面的宫颈口,那个小口在试图吸他,他几乎要把那地方给操穿。

但现在还不行。此外他还想起来一点,这倒纯属意外:他忘戴套了,往常任何情况他都会戴套。他觉得他经验丰富,经历过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结果从他看到五条有意无意露出乳沟起就失了智了。

“老师,你可不能趁着惠不在就胡说八道。他现在刚好出去了,说是去……啊,去干什么了来着?反正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去哪个沙坑玩沙了。”

“他就是打了……”

“在他回来之前,老师就陪陪我呗?我不介意让你家庭访问。”

五条口齿不清地哭道:你这是强奸,被你强奸了。甚尔终于被她叫得烦了,先抽出鸡巴,他握着它,在五条的批上打了打,然后贴着批磨蹭,蹭出许多粘腻的淫液来。五条被刺激得又说不出话,只能哀哀叫着,那叫声听起来也不是那么刺耳,弄得甚尔心烦意乱,鸡巴硬得不能再硬了。他咬咬牙,继续蹭她。

“五条老师,你还不了解我家的家庭情况吗?还是说,其实,你就是瞄着我家的这个家庭情况才来的吧。”

“我不知道……”

“是吗?我怎么不信呢。”

甚尔勾到五条的包,从包里翻到了笔记本。他打开笔记本,果然看到里面写了自己家的家庭状况。他又找出笔,把笔记本和笔都塞到了五条的手心。他让她把这些东西都拿起来。

“你自己看看,”甚尔说,“你写的,我儿子六岁,他爹是个不务正业的鳏夫。”他再次操进五条的小穴,这回不再大开大合地干,铆足了劲儿戳弄她的子宫口。五条“哦哦”地叫起来,那对乳房也随着动作不停晃动摇摆,十分色情。她把本子放到了胸上,甚尔立刻有了更好的主意。

他把五条翻了个面,拍打着她的屁股,两三下就把她的雪白的臀瓣拍打得发红。

“老师,来家访了就得做记录吧。”他让五条一边挨操一边写字。

“不要了,我不要了……”

“这句别写。你就写你现在,写,快。”

五条呜咽起来,但她很听话地翻开笔记本。

“你就写——啊,你说过的,你被我强奸了。要么您再润润色,您是老师,知道该怎么写得生动一点。”

甚尔抓住五条的腰,加快速度地顶弄,五条呻吟着直接被操到高潮了,水从腿间流了满地。她喷完水就栽倒,甚尔覆在她身上,抓住她的手带着她补充:被甚尔的大鸡巴强奸到高潮了。

“老师你看,这样写行不行?”

五条彻底没了意识和理智,见到被涂改的字就重复说:“被甚尔的大鸡巴强奸到高潮了。……”她又淫叫了一声,因为甚尔在她体内嵌得更深了。

甚尔被五条搞得有点狼狈。他撩了一把汗湿了的额发,在五条耳边低声说:“我没戴套。五条老师,我儿子一个人挺孤单的,你要是想帮他,就给他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吧。”

“……什么?你等等——”

不等五条叫着喊停,甚尔紧抓住五条的腰,抵着她的子宫口又抽插了数十下,最后尽数射在她子宫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射精的时候紧紧挺着腰贴着五条,不让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不过最后他回过神,看着精液从五条的穴口一点点淌出,意识到他确实在她体内播种,她真的可能因此而怀孕——之后,他又硬了。

“老师,你来当我孩子的妈,就不用家访了。”甚尔将五条从地板抱到沙发上,跟她激烈地接吻,然后抱紧了她,把她箍在怀里,继续跟她做爱。

等到惠回家的时候空调已经修好了,电视也开着。甚尔没来得及准备晚饭,光忙着善后,以及请人修理空调。见到惠回来,甚尔才意识到时间有点晚了。他给惠倒了两杯凉茶——真正的大麦茶,再说他今天很忙,忘了晚饭了。反正甚尔也不是个仔细过日子的人,惠只点点头说之后他做。

惠喝了茶,盯着甚尔看了一会儿。

“你脸怎么了?”

“我的脸?”

“看着像被打了。”

“就是被打了。”

“被谁打了?”

“还能有谁?”

惠无语一阵:“五条老师人呢?”

“喝了点酒,还晕着,在床上躺着呢。”

“今天不是你们两个的什么纪念日吗?怎么最后还打起来了。你们要是合不来还是趁早散伙吧。”

甚尔叹气道:“谁跟她合得来了。”他没办法对惠具体解释今天的事情:为了纪念他们两个打炮、苟合、或者是性交之类的十周年纪念日,五条大小姐提出他们可以玩得花一点,她来扮演惠的班主任,甚尔等着她来家访,然后他们从单方面的强奸变成和奸。为了装得像一点,甚尔用他还在禅院家的经验给五条盘了很久的头发,也早把惠打发出门了。但是因为做的时候出了意外状况——最终五条气得揍了甚尔一顿,一巴掌直接扇在脸上。她打完了,甚尔向她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反而是五条犹豫了,她说要是真的怀孕了就另说。

所以甚尔决定跳过这些过程,直接对惠说可能发生的结果,即便这个结果一听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惠,你可能要有——”

“这是什么?”

惠拿起茶几上放着的笔记本。甚尔立刻倒吸一口冷气,他急忙想去抢回来,但是惠已经先行翻开了内页。

“……”

“惠,你听我解释……”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在搞什么,”惠皱起眉,把笔记本交给甚尔,“干嘛要写我六岁?前面漏写了一个十?”

私密的内容被撕去了。

甚尔丢掉那个本子,也捂起了脸,空调吹得他身上的冷汗格外发凉。他本来想说:惠,你可能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但这都得听大小姐的。现在看来这些话还是暂时不说为好,于是他改口说:“大人的事,你小孩少掺和。”

惠不能打他爹的脸,所以他在甚尔的腿上踹了一脚,就去卧室看五条的情况怎么样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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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五能整出来的花样呢,感谢大大香甜可口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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