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粗暴地敲门声响起。五条悟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踩着被木蜡油保养过的木地板冲向了门口。打开房门,冷风一下子灌进暖和的屋内。门外,一个浑身沾满着血腥味儿的男人,正身着着与这个季节格格不入的黑色半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走吧,小鬼,带你开苞去。”懒散低沉的声音从那个男人嘴里吐出。
五条悟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眼里止不住的兴奋。他飞快地套上了摆在门口的切尔西靴,莽撞的动作在这双昂贵的鞋子上留下了折痕。一转身,他毫无顾忌地贴在那个男人身旁,一只手挎在了对方暴露在空气中的结实充满力量的胳膊上。“走吧,甚尔!”他调皮地笑了一下,随手掏出一副滑稽的圆形墨镜挂在鼻梁上。
“等等,先把这个吃了。”叫甚尔的男人不慌不忙地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个棕色的玻璃瓶,瓶身上只贴着一张被蹭花了的贴纸,产品名称和成分被磨得看不清字迹,包装粗糙简陋,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肯定是什么三无产品。
“这是什么。”五条悟夺过瓶子,一脸嫌弃地看了看。透明的液体在瓶里摇晃,水纹一层层印在瓶子壁上。
“好东西。”
不等五条悟反应,伏黑甚尔打开了瓶子塞,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那个三无产品灌了进去。
“咳咳,”五条悟被呛住,随即怒骂“我要是被这东西毒死你也别想活!!!”
伏黑甚尔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你有反转术式呢,死不了。”接着他好像想起来什么,突然变了一张脸,笑得谄媚。凑到五条悟跟前“难得碰上一个漂亮又多金的财主,我怎么会害你呢。”
五条悟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用咒力控制着周围的小石头一起砸向伏黑甚尔。早就预料到小少爷会发脾气,他身手敏捷地用胳膊挡掉了那些飞来的凶器。笑呵呵地揽过五条悟的肩膀把他往怀里带。
靠在厚实有弹性的胸肌上,五条悟像是被塞了一颗蜜糖,向下撇起的嘴稍微有了向上弯曲的趋势。
两个人一路上就这么紧紧贴在一起,走起路来没个正行,来往的行人见了都窃窃私语。面对他人的指指点点,二人全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腻歪着。
目的地并不远,是只隔了五条家三条街道外的一家情侣酒店。
“哈?”等到了终点,五条悟拨开墨镜,露出那双举世瞩目的六眼。上上下下地将这家店的牌子打量了个遍,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带我来这里?”
“做爱不去情侣酒店去哪?”伏黑甚尔不顾他的不满,大脚一伸,先行迈进了这家酒店。
五条悟气结,这家酒店看起来只有两个字能形容,那就是“廉价”,住惯高档酒店的他,开始隐隐为卫生环境担忧。
从外面看,这家店和其他情侣酒店没什么两样,门口写着“情侣酒店”几个大字的霓虹灯牌闪着高饱和度的粉色,塑料和劣质感冲击着人的眼球。但是走进去会发现,实际里面别有洞天。
大厅里没有接待的前台人员,只有一台大大的,类似于自动贩卖机的机器摆放在大厅中间。机器上面印着很多的房间样式,有公车主题的,有教室主题的,还有监禁……各种各样,琳琅满目地展现在人的眼前。
伏黑甚尔走到机器面前,随便操作了几下便招呼着五条悟跟他往里走。
等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房间,伏黑甚尔就一把把还在状况外的五条悟捞了进去。
待五条悟看清房间内的装潢后,他瞪大了双眼。“这就是你选的房间?”
整个房间可以用一览无余来形容,房间没有隔断,完全被装饰成了奶牛厂棚的模样。地上铺满了稻草,两排矮矮的铁栅栏竖在房间里,将使用区域划分成了三块。最左边的区域放置了奶牛颈夹,食槽,锁链还有水池。中间是过道。而最右侧,这个空间里唯一一个看起来像是人使用的东西——一个厚实的懒人床垫,就摆在角落里。旁边放着一些用来“助兴”的小道具,一个标记着“牛奶冷藏罐”的不锈钢机器,结实地压在厚厚的稻草上。
“真是难以置信,你要我把我的第一次交代在这种地方!”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大力地拽过伏黑甚尔,咬牙切齿。
“这会是个令人难忘的第一次。”
“在这种地方,我确实忘不了!”一把撒开伏黑甚尔的衣领,他转身就要往外面走。
伏黑甚尔拦住了他,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一把握住了他的胸。“应该差不多了。”大手隔着五条悟的高档衬衣揉搓。
被伏黑甚尔这么一握,五条悟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乳头紧紧摩擦着细软的棉麻布料,敏感非常,火辣辣的,又刺又痒。一股不可名状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他的乳头输入他的全身。
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伏黑甚尔把他打横抱在怀里,“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声音弱弱的,是五条悟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听起来很奇妙。
伏黑甚尔抱着他往右边的栅栏里走,将他轻轻放在床垫上,解他的上衣,衣服一层层被剥开后,两颗饱满的胸部终是突破束缚展露了出来。伏黑甚尔顺势窝在他身旁,手指点在他的胸部上轻轻按压。
“你不是很喜欢大胸吗?”
平时两个人都无事可做的时候,五条悟总是爱黏在伏黑甚尔身上,吸引他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方的那对儿大胸,他爱不释手。厚实,充满力量,男性的荷尔蒙在上面蓬勃激发。虽然伏黑甚尔并不喜欢一直有人捏着他的胸玩弄,但是鉴于这个金主给的钱不少,他还是会主动让他摸的。
“你也是喝这东西吗?”五条悟低头看看他变大的胸脯又看看伏黑甚尔的。
“不,那怎么可能。我这个是天赋,别人练不出来的。”伏黑甚尔笑着否定,“不过看你这么喜欢大胸,就想着送你一对儿好了。”一边说着,他的手一边揉捏起五条悟的乳头。药物的原因,五条悟的乳房在慢慢地发胀发烫,乳头也很敏感,在外界的刺激下勃起,颤颤巍巍。
五条悟努力压制住胸口的躁动,在心里翻着白眼,狠狠地问候着禅院家从上到下的祖祖辈辈。
乳房涨大,连着乳晕也被一同撑开。五条悟天生身体里黑色素就少,常年捂在长衣长裤下皮肤更是雪白。淡粉色的乳晕印在白花花的乳房上,让人不禁联想到香甜的草莓奶糖。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呢?伏黑甚尔凑上去,用舌尖轻轻舔舐,得到的是怀里人的轻颤。
五条悟哆嗦了一下,在伏黑甚尔看不到的地方咬紧了后槽牙。他还是个处男,从没接触过这种事。少年羞赧于这样的被动,一种别扭的好胜心抵着他,叫他不能顺随身体上的快感。
伏黑甚尔腾出了玩弄五条悟胸部的手,拿过放在床垫一旁的道具和服装。这是这家酒店的特色,每一个房间的主题都会提供相应的道具和服装供客人享受,抛开最原始纯粹的性爱,人们往往还可以做一些违背常理的事寻求刺激。
一件件的服装便开始往五条悟身上套。这才是来这里的目的,带这个还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鬼体验一下cosplay的乐趣,他非常想看着五条悟表现出那种害羞又嘴硬的样子。
先给他戴上了牛耳朵的发箍,毛茸茸的耳朵上穿着耳标,上面印着当天日期的数字。接着伏黑甚尔为他系上了印有奶牛花纹的颈链,一颗铃铛挂在上面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就在小牛蹄的手套也被顺利穿好,他正要脱五条悟的裤子给他换奶牛内裤时,刚刚还没有反应的五条悟开始扭动起来。
“你怎么了?害羞了?”伏黑甚尔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才不是!”
他的小心思被伏黑甚尔一语道破,但为了强撑面子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假话,五条悟自己解起裤带,将裤管从两条纤细修长的腿上脱了下来。他的腿很结实,上面包裹着的是充满着朝气的年轻肌肉,肌肉覆盖匀称,没有结块,是属于少年气质的美观。
“那你怎么了?”伏黑甚尔眼力很尖,在五条悟脱裤子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在那条透露着少年纯情的白色棉质内裤下面,最隐秘的一处被水晕湿,变得透明。那个位置,床上经验老道的他清楚,这绝不是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而是其他什么部位渗透出的液体。
“你湿了?这是怎么回事?”男人的屁股怎么会流水呢?这样的情况饶是他也没有见到过。
看到伏黑甚尔面露惊讶,五条悟有点小小的高兴,得意地说“哼哼,最强肯定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啦。”
掌握起主动权,五条悟把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层遮挡也撤了下去。躺在床垫上,他双腿大开冲着伏黑甚尔的脸,两只手越过大腿,努力扒着他股间的那处秘穴“甚尔想看看里面吗?”
他的下身白净光洁,没有体毛。肉穴尚未被开发,无论他的手指如何发力,都只能堪堪露出一个小口,穴口周围的淡粉色褶皱被指尖撑开得平滑。刚刚渗出液体的小口,在挤压中,往外吐着蜜液。
“这样子我可看不到里面啊。”伏黑甚尔恶劣地说。本该是诱惑的动作,却在五条悟生疏的行动下变得有些滑稽和可爱,引起了他想逗弄的心思。
酒店的道具准备得非常周全,伏黑甚尔在床垫边的一众道具中找到了他想要的扩阴器。
撕开包装,他让五条悟抱紧自己的大腿把屁股翘起来,将鸭嘴夹那一端,借着蜜液的润滑缓缓塞进了五条悟的肉穴。
聚苯乙烯制成的透明塑料片,很轻松地就进入肉穴内部,直至整个阴道器都被没入。伏黑甚尔慢慢拧动把手,鸭嘴夹随之张大,待整个洞穴被扩张到乒乓球的大小时,他才停手将其固定住。
微冷的空气推进了原本密闭的穴内,鲜红的穴肉在遇到冷空气时收缩抽动,层层堆积的肉壁泛着水光暴露在伏黑甚尔的眼前。
他的脸凑得极近,眼睛轻微眯起,细细打量起这个肉穴的内部构造。
“没见过吧~”见伏黑甚尔看得仔细,五条悟歪着头得意地对他笑。
“是没见过。”
眼前大开的肉穴,里面有两个肉洞,此时正一张一翕地活动着。上面的洞很小,打开了直径不过也就一个指尖的大小,被一圈凸出的肉环包裹着,黏糊糊的蜜液从洞里溢出,顺着鼓起地肉环流下,滴落在下方的肉壁上。下面的洞则是敞开着的,往更深处看去是一层层凸起的肥厚肉褶,但看不到底。
“你能看到两个洞对吧。上面的那个洞是我的阴道,下面这个是我的直肠哦~”五条悟是炫耀的口吻。
“……”
“五条家的人为了保证家主的优质基因能够很好地延续,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用了一种特别的咒术改造了我的身体。因为这样,无论我之后是跟男人还是女人结婚,都可以孕育出生命来。”
“哈?你可以生孩子?”听了他的回答伏黑甚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帮愚昧封建的老东西们。
“为什么不能?你拨开我的阴道口看,最深处里面有一个像吸盘一样的东西,那就是我的子宫口哦,只要把精液灌进去的话,就会有小孩子从那里出生的。”五条悟笑嘻嘻地说,好像他本人完全不在意这种事。
他直言不讳,他的身体就是为了更好的交配被改造的。家族虽过分可也不会为了交配没有底线,和家主交配的对象只会是由五条悟自己来挑选。他的女性器官上覆盖着一层肌肉,靠肌肉来操纵自己性器官的张合。也就是说,只有碰到令他满意的人,他才会打开自己的阴道让人进去,如果被强迫的话他便能紧闭阴道口,坏心思的人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对于这个说法,有着最强称号的五条悟是嗤之以鼻的,他不觉得被自己讨厌的人能够靠近他半步,甚至是出现在他视野范围之内。
“到底是怎么这样坦率地说出这种话的。”伏黑甚尔笑了,五条悟一说话,身子便也跟着动,肉穴里面混着腥甜味道的热气拍打在他的鼻尖上。“你对自己的屁股构造还挺了解的。”
“家里的医生总是要给我检查身体嘛,他给我讲的。”
“我不是第一个看到这个的?”
“当然啊,你在想什么。” 甚尔是吃醋了吗?五条悟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开心起来。
伏黑甚尔不予理睬,帮他把扩阴器取下,继续之前没做完的工作。
他把五条悟掰过来,让他趴着把屁股撅起来,拿着一条带着的牛尾巴的内裤准备给他穿上。
“喂喂喂,那种东西不要吧!”五条悟惊呼,那条内裤可并不是简单的装饰。内裤外面连接着一条牛尾巴,尾巴和内裤并不是缝合连接的。内裤里面有一根弯曲的遍布颗粒的按摩棒,那根按摩棒和牛尾才是一个整体,按摩棒从内裤后面的洞里穿过,才将这两样东西组合成了一个整体。
“不,要用的,奶牛怎么会没有尾巴呢?”伏黑甚尔在按摩棒上浇着润滑液,不给五条悟反驳的机会“是想用你上面的洞含着它还是下面的。”
“都说了我不要!”
“那就随机吧。”说罢,伏黑甚尔按着着五条悟乱蹬的腿给他把内裤套上了。五条悟虽然力气不小,但在伏黑甚尔面前也不是对手。内裤里面的按摩棒在调试好位置后就破开了他刚刚扩张过的肉洞,那根形态怪异的按摩棒抵住了五条悟阴道和直肠的分歧处。伏黑甚尔握着尾巴与按摩棒的连接处,活动起手腕,任凭那根诡异的按摩棒在上下两个洞里交替摩擦。稀少的布料跟随他的动作被拉扯着,把五条悟屁股上的嫩肉一次次勒紧。
五条悟忍不住把脸埋进了床垫,按摩棒的颗粒一会儿摩擦着他的阴道,一会儿又与直肠里的肉壁交缠,屁股里的水越涌越多,溢出了洞口,内裤被浸透,跟着抽动的的按摩棒,透明腥咸的液体向外飞溅,洒落在床垫上。
伏黑甚尔玩得起劲儿,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按摩棒越插越深。五条悟的身体已经起了兴致,他清晰感觉到抽离按摩棒时的阻力变大了,不管是上面的穴还是下面的,都紧紧吮着那根玩具不肯放开,一个劲儿地往身体里面吸,想要给他的更深处解痒。
此时的五条悟已经完全躬起了身体,被玩弄的不单单是屁股,他的胸部,还在不停地涨大,奶头随着身体的摇晃在床垫上来回摩擦,他避之不及,只得蜷起身子。初次品尝到性爱乐趣的纯情dk对于这样来势凶猛的刺激毫无招架之力。
高潮夺走了他呼吸的权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拍打他的大脑,整根脊骨都是酥麻的。“甚…甚尔,我要…不行了…呜”颤抖的声音从他咬紧的嘴角泄露,轻声哀求着跪在他身后还衣着完整的男人。
“选好要插进哪里了吗?”伏黑甚尔抬头想看看他的脸,可是他整张脸已经被藏了起来。
“后…后面。”还是做了选择。
一个猛推,按摩棒塞进了他肠道,弯曲的头部直怼在了埋藏在分岔处的前列腺上。“唔!”五条悟一声哀嚎,腰板一挺整个人拍在了床垫上。
伏黑甚尔把五条悟扶了起来让他仰面朝上,刚经历过高潮的五条悟,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他笑呵呵的去摸五条悟前面的阴茎,粉嫩的柱体以一种疲软的状态躺在五条悟的小腹上,摸着他沾满白色黏液的腹部,经验老道的伏黑甚尔想都不用想,这根漂亮的东西刚刚是以怎样兴奋的状态在挺立。
“很有天赋啊,第一次光用后面就可以去。”
“甚尔…我的胸好涨,它还在变大。”墨镜早就在被折腾的时候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双装载着天地的苍天之瞳现在只倒映着伏黑甚尔一个人,情欲为五条悟的双眼蒙上一层雾气,眼角晕上一抹潮红,轻蹙着眉毛,这张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好不可怜。
这个被众人所仰赖期待的咒术界的天花板,此刻张开了大腿躺在他面前,哪怕是对善于把控床第之事的伏黑甚尔,也难以抑制地硬了起来。
他让五条悟靠在他怀里,两只手又去手掂量那对儿涨起来的大胸。先是握了握,又揉了揉,鼓鼓的乳房被挤压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突破奶孔奔涌而出。五条悟被他搞得又痛又痒,不满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看来得通一通奶才行啊。”
通奶?!五条悟不敢相信地仰着脖看他。伏黑甚尔已经从他颈侧埋下了头,抓起一边的乳房,将奶头向上拽了拽,接着一口含进嘴里。他的指尖在圆鼓鼓的乳晕上轻轻揉捻,先是温柔的吮吸,接着用牙齿轻咬几下,最后坏心眼地用虎牙又去磨凹陷在奶头里的小孔。
五条悟想躲,但是身体又相当的诚实,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将那双大奶再往伏黑甚尔的嘴里多送送。他的胯下,那个已经躺下的粉色阴茎再次有了苏醒的势头。
伏黑甚尔给他通完一边的奶,也不忘照顾另一边。“小骚货。”在擦过他的耳朵时,伏黑甚尔轻轻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五条悟已经进入新一轮的快乐了,他的头脑发麻,耳边人说的话此时已经成为了给他增加兴致的工具。
被通完的奶孔已经打开,不用受到任何外界的作用力,这两个孔洞就可以流出白色的奶水。温暖香甜的奶水从他的乳尖涓涓流下,打湿了胸口和肚皮。
伏黑甚尔想着不能浪费便用嘴去接。少年时髓知味,刚享受过新的快乐却被自己产出奶水吓了一跳,五条悟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
“不用怕,奶流光了,胸部就没有了。”伏黑甚尔不以为然。
“我怎么会有奶!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气坏了。
“一瓶被下了诅咒的药水而已,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找到的。人家本来不愿意给我,但我非常真诚的说。我和我的爱人非常相爱,但是他因为贫乳的问题感觉很自卑,虽然我劝过他很多次,但是他始终都不能和解,这甚至影响了我们同房的问题,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因此破裂。你猜怎么着,他被我的善良打动了,最后给了我一瓶。不过这东西有点副作用,会产奶,但把奶挤掉就好了。”伏黑甚尔一边说着一边去躲五条悟想要薅他头发的手。
“不过我没想到奶会这么多,为了快一点儿恢复,我们需要一点儿工具。”
伏黑甚尔起身在房间里转悠了一下。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两个连接着管子的工具。“这个好像是专门用来榨奶的。”那是一对儿电动的吸奶器。
“让我看看,应该是这么用的。”他将两个吸盘式的东西贴在了五条悟的乳晕上,摁开工具上面的开关,吸奶器开始嗡嗡作响。吸盘里的空气被抽出,真空状态下,两块浅粉色的乳肉被吸起,乳头充血变红,奶水争先恐后从中间的乳孔流出。顺着吸盘壁,流进软管,最后滑落进管子另一头的玻璃瓶里。
“我们可以继续做我们的事了,小母牛。”吧唧,伏黑甚尔在五条悟的脸上亲了一下。
“别他妈这么叫我。”冰冷的工具并不会体恤人的感受,无情的机器在五条悟的胸口嗡嗡作响,越来越多的奶水被收集起来。五条悟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这样对待,但他的潜意识里又对这样违背道理的行为感到兴奋。
伏黑甚尔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站在五条悟面前,一根粗大的鸡巴当着五条悟的面掏了出来。是在开玩笑吗?五条悟看着那根巨物发呆。如果说伏黑甚尔的身材是按照古老神话中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复刻出来的,那么他没有想到,伏黑甚尔的鸡巴也是如此,这样大的尺寸,真的是能够出现在人身上的吗?
紫红色的柱体高昂地挺立着,摇摇晃晃拍打在伏黑甚尔密布着肌肉纤维的紧实的小腹上。他的鸡巴,顶端宽一些,硕大的龟头看着足有鸡蛋那么大。
这样的鸡巴进来,我的屁股会烂掉的,五条悟非常担心自己的处境。
伏黑甚尔好像看透了五条悟的心理活动,“你那么强,不会有事的。要是真的肛裂,反转术式不是也能治好吗?”
“来吧,照顾你这么半天了,也该让我爽一下了。”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往五条悟脸上蹭。
去你妈的,五条悟继续骂。
带着成熟男性气味的性器就在自己的嘴边萦绕,浓郁的味道渐渐侵犯了他的大脑,脑海里浮现的是他曾看过的黄片,按照情节他现在应该把这东西含进去,迷离的意识控制着他,五条悟握住那个大家伙把嘴张到最大,一点点把他纳进自己口中。
伏黑甚尔的鸡巴刚刚被吞了一半,他的嘴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一点空隙都没有。在片子上学习过的那些技巧,此时此刻也没了用处。五条悟动不了,他的嘴角已经有些轻微撕裂的疼痛,下巴也在发酸,然而这还是什么都没开始。
他试着吞吐了两下,伏黑甚尔就把他的头摁住自己退了出去。“你别含了,给我舔舔就成。”
伏黑甚尔好似良心发现,体谅到他的口交的经验为0,决定这次先放过他,以后让他慢慢学习这个技巧也不迟。
“哦。”五条悟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另一只手扶住伏黑甚尔的大腿。借着力气,他开始舔弄起来。从马眼开始,舔过冠状沟,接着是柱身和囊袋,布满柱身的血管隔着一层薄薄的皮在他的舌尖下跳动,腥咸的液体从马眼流出,滴落到他的嘴唇上,舌头一舔就被卷入口中。
“唔…好难吃的味道。”五条悟在尝到前列腺液的时候不禁咋舌,这个味道对他这个甜食爱好者来说不是很友好。
“小鬼果然是小鬼。”
五条悟对这个说法很不满意,他卖力地舔动,企图从伏黑甚尔那里听到一些更高的评价。舔了很久,甚至他的舌头都舔麻了,整个舌尖感知不出与肉棒的接触。但伏黑甚尔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的鸡巴仍然坚挺着向上。
“你是不是有射精障碍啊。”五条悟停了下来,一脸怨念。
“是你口活不好,小鬼。”
再继续让五条悟舔的结果也是一样,伏黑甚尔不会被这种单纯的舔舐给满足,他只是享受五条悟趴在他身下,不得不抬头,眼里只看着他一个人的感觉。拽着六眼小鬼脖子上面的颈圈,他把五条悟提了起来。
颈间柔韧结实的皮革圈在五条悟猝不及防的时候勒紧,仅仅是一秒钟,也在他的脖颈下留下了深深一道红痕。身体里含着的按摩棒因为起身,轻轻的勾弄了一下那柔软的肠壁,痒得五条悟腿软,一个趔趄他又被伏黑甚尔抱紧。
“行了,办正事。”伏黑甚尔终于摘下了他那条已经被体液完全打湿的内裤,按摩棒从肉穴里拽出来发出“啵儿——”的一声,浠沥沥的淫水已经从形状还没复原的洞口淌出。
五条悟被伏黑甚尔面对面抱起,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他那双纤长白嫩的长腿,打着颤围在了对方刚劲有力的腰上。龟头在他湿软的穴口摩挲,轻轻试探,刺入又退出,弄得五条悟很是不快。
察觉到怀里的人不耐烦,伏黑甚尔也不再逗弄他,一根肉刃捅开层层软肉进入到肉穴深处。
“唔!”伏黑甚尔的鸡巴一下子插进了他还是处女的雌性器官里,五条悟扶在伏黑甚尔肩上的手猛地扣紧,指甲牢牢抠进手下的肌肉里。他努力向上撑起身子,像一个溺水的人渴望浮出欲望的水面得到呼吸。
太超过了,那根大家伙将他的阴道塞满,直接顶在了脆弱的子宫口。不给他喘息的时间,伏黑甚尔便晃动起了腰。鸡巴没有完全从阴道里出去,抽出一半又插满,不像一开始进入那般大力,而是慢慢地,用龟头轻轻给阴道壁按摩。
里面的每一层褶皱都被他的龟头抚摸过,按压的感觉很舒服。五条悟缓过神来,身体放轻松,他低头看着伏黑甚尔,见对方正认真看着两人的结合处调整着肉棒操入的角度。有点想亲他,五条悟一只手摸上伏黑甚尔的脸颊,嘴唇跟了上去。
本是想浅浅亲两下,却被伏黑甚尔扣紧了后脑勺,将他的头压低靠近对方,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翻搅。柔软的唇瓣相互挤压,灵活的舌头勾过他的舌尖不停玩弄,肆意在他的嘴里掠夺着空气。他的口腔在这强烈的挑逗下变得敏感,每一处都渴望着新一番的蹂躏。
突然他听到伏黑甚尔的一声轻笑,“怎么办,你的奶还没榨完,可是瓶子已经满了。”
五条悟急忙向胸口看去,挂在他胸上的吸奶器还努力的吸着他的奶水,但是软管那头的,悬挂在空中的奶瓶即将灌满。伏黑甚尔腾出一只抱着他屁股的手来,把他胸部的吸奶器取了下来,奶瓶放在一旁。经历过一段时间的真空状态,乳晕外一圈已经留下了红痕。胸部确实比最开始小不少,但他的乳头变大了,更加的红肿,奶孔也未闭合,奶水潺潺往外流。
伏黑甚尔将五条悟盘在他腰上的腿抬起抗在了肩膀上,又让他的胳膊环紧自己的脖子,现在的着力点全放在伏黑甚尔插在五条悟身体里的那根鸡巴上。重力有多大,五条悟的子宫口承受的撞击就有多大,鸡巴从一开始的磨蹭到后来的冲撞,让五条悟颤抖着想尖叫。
伏黑甚尔也很爽,五条悟的子宫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宫颈不但不会合上,甚至想要引导着他完整地插入进去,小口牢牢地咬住他龟头肉冠上的颈沟,绵软的宫颈肉壁将他的龟头含得严实。
他抱着五条悟脱离开了墙壁的支撑,五条悟被牢牢地钉在他的鸡巴上。即便是他轻轻地晃动,都引得五条悟颤抖不已,插入子宫口的快感是无法言说的。不满于现状,他想带他领略更加灭顶的高潮。
伏黑甚尔大力的抽插,即将要破入宫口插进子宫,五条悟挂在他的身上跌宕起伏,不免开口高声惊叫,声音在这狂风暴雨之势中断断续续,变尖变细。“呜…不…我不行了….甚尔我不行…轻点…求你…”
就在和欲望作斗争的时候,五条悟突然有了一股尿意,“甚尔…呜…放我下来我…我要去厕所。”
他着急地拍打着伏黑甚尔的肩头想让对方停下来,对方没有给予回应,甚至以和他拍打的动作同样的频率冲击着子宫,五条悟越拍越急,他越插越快。
快意从五条悟整个下体传来,他的盆腔和阴道痉挛式地收缩,那比之前所有快感来得都要猛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连乳房里的奶水也飞溅了出来,喷湿了伏黑甚尔胸前的衣服。
他紧紧抱住伏黑甚尔,索求一个温暖的怀抱。伏黑甚尔亲昵地回应他,亲吻他的耳畔,用脸蹭蹭他柔顺的白发。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他的头脱力地枕在伏黑甚尔肩上,身体折成一个极高难度到的动作。此时五条悟的双眼涣散无神,半瞌着眼,浓密的白色睫毛轻颤,像即将展翅起飞的蝴蝶。伏黑甚尔抱着他转了个身,地上一大滩水渍无疑是他的杰作。
“小鬼,这是潮喷哦。”伏黑甚尔颠了颠他的屁股,提醒他刚刚发生的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虽然五条悟已经去了一波,但伏黑甚尔还没有射,他的鸡巴仍然昂扬地埋在五条悟的屁股里,等他休息一下再做第二次。刚刚五条悟的潮喷让他也非常愉快,龟头被温热的潮水冲刷,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淋浴spa。
“没…没力气了…”五条悟含糊的说,连声音都被抽走了精力。
“我还没射呢。”意思是,我们还得继续。他抱着五条悟在床垫上躺下,后背接触到床垫时五条悟才松开紧抱着伏黑甚尔的胳膊,如同刚出生的小奶猫,四肢敞开,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被奶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胸脯不规律地上下起伏,一副淫乱的模样。
伏黑甚尔将他肩上的长腿放下,握住他的大腿,把他的腿当作方向盘牢牢把住,更深一轮地冲刺来了,那根粗大的鸡巴大开大合地操着已经红肿的肉穴,藏在里面的嫩肉被带出一圈然后又被狠狠塞进,噗呲噗呲的水声连贯又响亮。
好舒服,好大,好想要,操进来,操进我的子宫把它操烂。五条悟精神涣散,身体深切地渴望着那根巨物将他占据。
伏黑甚尔的鸡巴真的如他所愿,不断地插进子宫里,那个小小的宫腔被大大的龟头撑得变了形,成为了他龟头的形状,紧紧咬住它,用自己最激昂的情绪去爱抚它。
滚烫的浓精在这一刻不再吝啬,如数尽出,带有生命力的种子撒进五条悟的宫腔。被热液烫到,五条悟再一次迎来了高潮,这一次他勃起的奶头在伏黑甚尔的注视下射出了奶水,射在了伏黑甚尔的脸上。
五条悟的子宫吞不下这么多的精液,粘稠的乳白色液体被伏黑甚尔的肉棍带出体外。彻底操开的肉穴已经合不拢了,穴口处的媚肉不用手去扒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再里面些就看不到了,那里被精液完全糊住。
五条悟眼睛大睁,翻着白眼,俨然失去意识。身上的牛耳朵和项圈还好好地戴着,套着牛蹄手套的手蜷缩在胸前,淫荡的小牛犊已经没有办法再“工作”了。
他们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这个酒店无法让客人好好休息,五条悟累得腰酸腿软,最后是伏黑甚尔把他背出去的。
五条悟嫌弃酒店的洗浴设施不好,两人没有清洗就往家的方向走。深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本该嗅到的是清凉的空气,但做了几个小时苟且事的二人只能闻着彼此身上的腥臭味。
“你臭死了。”哪怕没有力气五条悟还是要捏着鼻子嫌弃地说伏黑甚尔。
“我身上可都是你喷的水。”
“闭嘴!”
两个人,一轮月,空荡的街道上回响着两人拌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