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五】饲魔(1.30更番外二十五/本篇完)

*五死亡后灵魂于千年前转生,被作为当时珍贵的“祭品”供奉给宿傩求和,本篇是五成为祭品的过程。

*双性五,同系列《艺伎文学》可看做番外if线的另一条故事线,本篇可单独阅读,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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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并不存在“爱”这种光明的情绪,倘若要为之定性,那或许是某种执著的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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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还不足以杀死我啊,诅咒之王。”

两面宿傩睁开双眼,循声看向大战后被废墟掩埋的人,年轻的僭越者已重新站起,正缓步向他的王座走来,他染血的身形有些踉跄,在「斩击」的术式下几乎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身躯上交织着凌乱狰狞的切割伤,层叠的新鲜刀口有些正缓慢黏连合拢,有些仍在渗出涓涓血流,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但险死还生的败者泰然自若,昂首直视随时可以攫取他性命的魔君,幽蓝色的眼瞳一如淬火的刀锋。

片刻前我确实杀死了他。两面宿傩兴味盎然地回想,这是他遇到的最年少也最强悍的敌手,术式的冲击摧毁了他休憩的御所,他们自殿中一路缠斗至半空,最终他用烈焰凝成的弓矢击穿对手的胸膛,冷眼看着他颓然自高天坠落,撞上一座摇摇欲坠的宫殿,深陷在残碎的瓦砾榉木间,好似秋日里萧瑟树丛中寥落的枯叶,转眼间便被泥土层层掩埋,进而腐坏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

和其它凋亡的生命并无不同。两面宿傩微微一哂,总归算得上一场酣畅淋漓的热身,他愿意给对方留个全尸,作为诅咒之王难得的恩赏。

满目疮痍的御所中只有他刻意用咒力护持的王座可以落脚,两面宿傩端坐其上,合眸继续被惊扰的睡眠,废墟里的尸身就交予里梅一并收拾残局,他会记得叮嘱不要把他作为下次的食材储备,虽然僭越者精巧的面容看上去确实相当可口。

事与愿违,他的安睡再次被恼人的声音扰乱,起初,那只是极其微小的颤动,如同种子破土后伸展嫩芽的簌簌声,若非屏息凝神甚至无法察觉,渐渐的,那声音愈发振聋发聩,他仿佛听见金鼓齐鸣的讨伐呐喊,一浪高过一浪,从遥远的四方天际纷至沓来。

然而除了今日这冒失的僭越者已数十年未曾有人胆敢招惹诅咒之王,那些讨伐声早已被他遗忘在记忆的罅隙间,他聆听了片刻,分辨出那声音不过是某人的心跳。

反转术式,确实存在这种可能,可惜,也仅限于此了。

两面宿傩难得提起了几分兴致,但仍对僭越者的执拗嗤之以鼻:“好不容易捡回条命,不等我入眠后悄悄逃走吗?”

“这就是你的真身……噫,之前都没有见过呢。”对方我行我素地打量着他,答非所问,“说难看都算给你面子,有些影响市容了哦。”

两面宿傩并未因他话语中的轻佻而恼火,平日里他往往会收敛些真身的异象,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个衣冠楚楚的普通男性,当然这非是耻于以真身示人,他的真身难以寻到合适的衣料,量体裁衣的等待过于麻烦,他对自己的一切皆满意到刚愎自用,不会因他人的评判产生任何动摇,但此等宽宏不能作为任人挑衅的理由。

“强弩之末。”话音未落,他已离开王座来到挑衅者身前,直接用蛮力捏碎了对方两侧的肩胛骨——这不是连反击的力量都丧失殆尽了吗,他冷笑着,张开五指扼住纤弱的颈项,将之凌空提起,比拎起一只野性难驯的大猫还要轻易。

“再多说点啊。”两面宿傩收拢手臂,让那万中无一的头颅贴近自己,绵绵如丝的吐息咫尺可闻,因为身形的差距,对方浑身上下的着力点唯有他的指掌,他慢慢收拢五指,愉悦地听着颈骨在蛮横的力道下负隅顽抗,空气被阻遏在瑟瑟颤动的喉管中,雪色头发的少年人双臂软垂,放弃挣扎一般任他施为,因窒息而神志模糊,摄人心魄的蓝眼睛覆上一层朦胧的薄雾,迷离且凄楚地看着他,染血的双唇张张合合,徒劳地吸气,小巧的红舌自齿间探出——

他竟从那嚣狂的脸上看出了两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鬼使神差的,两面宿傩抬手抚上那张脸,用掌心张开的唇舌舔舐对方迷蒙的眼眸,潮湿光滑的晶体,像刚刚开始凝结的琥珀,被他亵玩眼球的人发出一声不适的哽咽,眼睑眨动着想要驱逐异物,却更似恋恋不舍的吮吸,这双眼睛无需料理便已足够甘美,两面宿傩内心无波无澜地评价,或许不该放过难得一见的食材……他慢慢抚弄,掌心移到柔软的双唇,血腥的味道,还有——

刺痛。

两面宿傩收回手臂,眼角瞥见猎物垂落的指尖泛起紫色的幽光,电光火石间他甩开对方,放任他的王座崩坏在席卷的咒力中,连残渣都没有余下。

他的猎物轻盈落地,从容不迫地收起手印,冲他露出一个跋扈的笑容,微微启唇,伸出舌尖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你的味道差劲的要死,宿傩。”他吐掉那一小截肉块,“回去我得吃多少甜点才能盖过去,糖在这个时代可是奢侈品啊。”

咒力的恢复比他预想中快许多。两面宿傩看了看掌心的血迹,与恼羞成怒比起来更多的是新奇,他已经记不清上次流血是在什么时候,而这难得的受创,竟是以此种可笑的方式。

“报上你的名字,咒术师。”他眯起眼睛第一次认真注视狡猾的对手,“你死之后我会记住的,这是我赐予你的奖赏。”

“哎呀,又被宿傩惦记上了,看来无论哪个时代,我都是一样受欢迎呢。”白发的术师笑吟吟地自吹自擂,两手合拢,“我急着去吃些好的换换味道,下次再陪你玩吧,拜拜~”

他的身形瞬间自原地消失。

某种远距离传送的术式。两面宿傩感应着彻底隐去的气息,确信对方已经逃离。

逃离吗……他看起来并不似从危机重重的险境中落荒而逃,反而更像遇见熟稔的对手切磋后打了个招呼来日再战。

两面宿傩不急于追赶滑不溜手的僭越者,他有很多时间,足够找出这有趣的猎物,用他打发无聊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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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五条家的六眼,被他们尊为‘神子’的人。”

“六眼?”

“这世上没有能够胜过你的术师,所以也不关心咒术世家么?”

“你会去分辨野草的品种吗?”两面宿傩不屑地哼了声,“说说吧,那个六眼。”

穿着僧袍的诅咒师理了理衣襟,端起茶盏,徐徐道:“五条悟——他的名字,或许是当下最强的术师,他的巅峰力量凌驾于绝大多数咒灵和诅咒之上,唯有你能确保杀死他。”

“你的意思是自愧弗如?”两面宿傩毫不留情地嘲弄。

“我在惧怕他,诅咒之王。”对方坦诚回答,“那孩子现在只有十四岁,给他更多时间,他恐怕会成长到超越你的境界,所以我的建议是,将他扼杀在此时此刻。”

“小心点,你已经站在地狱的边缘。”两面宿傩警告,“对我指手画脚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当然,我会自己尝试去做。他的咒术并不稳定,六眼和无下限术式需要大脑的精密控制,这依赖源源不绝的能量支撑,如果他不加节制的透支自己,很快就会七窍流血晕厥过去。”

“你见过?”两面宿傩感到困惑,六眼同他酣战的那天可不见半分“不稳定”。

“没有。但我曾见过年幼时病重的他。”诅咒师轻轻摇晃茶盏,看着泛起的波纹回忆,“六眼是极其损耗身体的双刃剑,而他的体质又恰好天生便比常人孱弱,或许是一种为了平衡的‘天与咒缚’,得到了强悍的力量,便会在其它地方失去什么,当时我以为他不会活下来。”

“无聊的猜测,我可没失去过什么。”

“或许你失去了作为人的‘心’,也或许那代价已有他人为你承担。”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两面宿傩对他话中的暗示不以为然,“如此说来,同为强者,世界岂非对六眼太过不公了吗?”

“这个嘛……”诅咒师将茶水饮尽,不经意地摸了摸额间的刻痕。

“世界本就无任何公平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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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六眼——或者说五条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即使他常年窝在五条家的宅院中深居简出。这片土地上不存在两面宿傩无法踏足的密境,结界在诅咒之王的咒力面前恍如虚设,他驱使可共享视野的咒灵,遥遥看见了对方。

就不亲身前往了吧,否则,他可能会难以自持地杀死他,难得有趣的猎物,可以多赏玩几番,直到他对此厌倦。

五条悟正垂眸坐在窗边执笔描画,神情专注,即便是对此道一窍不通的两面宿傩,也能看出他所作仅仅是一团团不知所云的涂鸦,用色倒是五彩斑斓,金、粉、橘、黑、白、红……最后那团的配色似乎有些眼熟。

五条悟落下最后一笔,左看右看,连连点头,对自己的大作十分满意,他端详片刻,略一思忖,颇有些孩子气地蘸了些白色的颜料在红色的那团上打了个大大的X,嘴里念叨着:“反派叉出去。”

这应该是六眼排解自我的一种方式,两面宿傩暗想,就像他无聊时喜欢杀人一样。

咚咚的叩门声响了两下,有人在门外忐忑地说:“悟少爷,家主大人催促您去祓除徘徊在樱田门附近的阴摩罗鬼。”

“知道了,我要的甜品做好没?如果糖分不达标,我是不会动身的哦,就让其他人头疼去吧。”

“……您要的糕点已经备下了。”

“最好别让我失望。”五条悟放下画笔,情绪肉眼可见的高涨起来,起身前,他隔着不可计数的空间看向两面宿傩。

“这里有只鬼鬼祟祟的小虫子呢。”

咒灵顷刻间便被祓除,白色的身影自视野中消失。

早已经注意到了吧,故意向他展示自己的画作吗。两面宿傩品味着对方最后看向自己的戏谑眼神,倘若不被察觉,他反倒要质疑六眼的实力。

六眼意外的好说话,似乎属于为了祓除危害极高的咒灵不辞辛劳的术师——即使他有些无伤大雅地任性。那日的挑战,究竟是出于他的本心还是出于他人的委托?

之前竟未曾注意过他。两面宿傩心中升起一阵错失乐趣的小小懊恼,他实在太不关注咒灵们的死活,全然不知它们早已在六眼的淫威下水深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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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于对六眼的兴味,两面宿傩难得屈尊恶补了一番咒术世家的讯息,他偶尔也会同这些虫蚁般的咒术师们交涉,但从未在意过他们的身份,除去六眼,禅院家的十影也让他提起了几分关注,若有机会倒是可以多加观察,至于现在,他已把晦暗的跃跃欲试尽数倾注在六眼上。

对诅咒之王而言,只需他心有所念,世间一切皆可手到擒来,五条悟的出行记档很快便被献于他手,两面宿傩在享受肉食的空挡随手翻看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六眼的行程没什么规律可言,时而紧凑到令人咋舌,时而又是连续数日的空白,他们激斗的那次后,六眼更是整整七日销声匿迹。

指尖冒出一簇火苗,焚毁了那册记档,两面宿傩唤来他的追随者,嘱咐道:“去通知平安京的阴阳寮,半月后我会在那里开展一场屠杀,范围囊括所有的咒术世家和普通人。”

“遵命。”里梅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倾慕,“您终于要再次向他们展示您的威仪了吗?”

两面宿傩已许久未曾放开手脚进行杀戮,他需要新鲜的肉食和乐子,人类是弱小的生物,一不小心便会被他屠戮殆尽,涸泽而渔并非诅咒之王的做法,他会宽仁地施舍他们休养生息的时间。

“传递消息的时候务必避开六眼。”两面宿傩对他的期盼不置可否,“告诉咒术界的掌权者,若想我更改主意,需要奉上六眼交换,用他们的‘神子’来抵押数以万计的人命——特别是他们自己的命,想必是难以拒绝的价码。”

“您似乎非常钟意他,那个六眼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打发时间。”两面宿傩随口回答,“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苦口婆心的劝说也罢,阴险狡诈的欺骗也罢,强硬的武力胁迫也罢,哦那群猪猡想必没有这种本事。”

里梅躬身领命,在他离去前,两面宿傩最后补充道——

“把六眼活着带到我面前,否则,我会让他们知晓何为诅咒之王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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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日是他根据五条悟的出行记档所作的合理推测,与严防死守的敌对者相比,身边的亲近之人更难以防范,他给出的时间足够宽泛,尸位素餐的惜命者们定能根据那份有机可乘的漏洞,探讨出针对六眼的可行方案。

在结果落定前,他只需等待。

这份难得的耐心很快便有了回应,消息送达后的第十二日,咒术界便毕恭毕敬的将六眼祭献。

肃穆的祭台上放置着四四方方的铁箱,密不透光,两面宿傩认出那是用以封锁的咒具,他向自己的祭品走去,道路两侧是埋首匍匐的人群,有一人在他经过时畏缩地抬头,脸上混杂着恐惧和谄媚的神色,战战兢兢地开口:“宿傩大人,我们已经把六眼——”

他的头颅飞出去一半,两面宿傩目不旁视地跨过邀功者的尸体,鄙夷道:“头抬太高了。”

无人再敢言语。

两面宿傩走上祭台,无需他人拆解机关,黑色的咒具已在术式的切割下碎裂成寸寸废铁,稀里哗啦自祭台上滚落,露出内里的景象。

看得出,六眼很让他的同胞们忌惮。两面宿傩上下打量贴满符篆的栅栏,他的祭品跪坐在这华美的、似乎用黄金浇筑的鸟笼中,两手手腕被铁锁绑缚住高高悬起,吊挂在笼顶,使他不得不一直维持舒展臂膀挺直腰背的姿势,流光溢彩的蓝眼被纹绣着咒言的黑色绸缎蒙住,唇间衔着镂空的翡翠圆球,金链束在脑后,白皙的脖颈上扣着禁锢咒力的项圈,细嫩的皮肉已经被勒出清晰的红痕。

衣着尚算齐整,繁复的內衫外罩浅蓝色羽织,显然被精心打理过。

听到动静,祭品面朝他的方向倨傲地抬起下巴,淡色的双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口中的玉器牢牢卡住了舌面,他努力半晌,只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困兽虚张声势的威胁,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嘴角滑落,晶亮的一缕银线黏连在领口露出的锁骨上。

两面宿傩观摩片刻,一掌击碎围困住祭品的囚笼,执起自半空滑落的手臂,咔咔两声,手腕上的铁锁被他粗暴拆除,被悬吊太久的腕骨僵硬地躺在他掌心,五指一时间无法蜷曲,他还记得这手指是如何做出精妙的手印,这双拳往他脸上招呼时是何等势大力沉,他觉得好笑,于是放任自己狂笑起来。

“看啊,六眼,这便是人心和强权!”他把擒获的猎物压制在祭台上,“无需我亲自动手,你就已落入我的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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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62 个赞

期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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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ω≦)/

老师老师我将追随你,写的太好了,,,

要瑟瑟了吗,五好可怜,请不要放过他

1 个赞

太香了还有吗?

有,车还没开完,过两天更。
(奇怪,怎么总是回复不上……)

2 个赞

*公开场合/XP放出/血腥描写,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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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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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祭品的羽织铺陈在祭台上,挑开腰间的系带,一层层剥去繁复的衣衫,两面宿傩慢条斯理地享受这一过程,如同剖开玉料原石风化的表皮,逐渐展露出深藏于内的珍宝通透的成色。

雪砌的躯壳横陈在他面前,两面宿傩欣然观赏这浑然天成的无暇肉身,恰到好处的肌肉附着在精雕细琢的骨骼上,交织成赏心悦目的紧致线条,强悍的伟力蕴藉其间,润泽如玉的柔滑皮肤在日光下莹莹生辉——这或许会成为他最名贵的收藏。

除了胸前淡粉色的乳粒,祭品通体纯净雪白,隐隐透着股凌然不可侵犯的圣洁,两面宿傩出其不意的抬手捏住一侧乳肉,粗暴揉掐,五条悟唇齿间泄出突兀的咝咝声,转瞬又被压抑回喉中。

脆弱的樱果在毫不怜惜的摧残下很快肿胀起来,在他指尖成熟得娇艳欲滴,两面宿傩对另一边如法炮制,想到六眼那莫名的画作,白纸上晕染开的红色颜料异常瑰丽,同样的,红是最适合装点他的色泽。

他在五条悟的躯体上作画,以自身为笔,蘸取祭品的汁液作涂料,他的指掌可以整个圈住对方的足踝,从小腿一路抚摸上去,狎昵地停留在腿根的软肉上来回游走,像在碰触春风般细腻如绒的绫罗,修长的双腿不安分的挣动,被他显现出的四臂牢牢禁锢。

强硬地掰开试图顽抗的大腿,他开始探索祭品光洁到几乎没有毛发的下体,分量可观的性器垂丧着,仿佛在嘲弄他的徒劳无功,他稍微照料挑逗了片刻,淡色的柱体依然不予回应,两面宿傩持续套弄这顽固的器官,另一只手探向更隐秘的所在。

沉睡的花苞贴上他的掌心。

“这可真是奇观。”两面宿傩感到惊异,紧接着又理所当然地自负起来,“六眼,你是专门为我准备的造物吧。”

他剥开花唇,探入一根指节,温热的花径过于窄小,抗拒地收缩内壁推挤他的入侵,他自掌心探出湿黏的唇舌,含住幼嫩的瓣片细细舔弄,吮吸过于敏感的花蕊,五条悟在他掌下无可抑制地痉挛,甬道深处沁出的水液打湿了他的手指。

两面宿傩被他生涩难耐的反应取悦了,他取出手指,掌心堵住出口,将汩汩阴精尽数饮下。

出乎意料的甘甜,他想着,五条悟是天然的泉眼,他要把他绑缚悬吊在殿中日夜调教,让他不断产出这令人迷醉的琼浆玉液。

他把对方的长腿折至身侧,膝弯几近压上祭台,观察在他的刺激下徐徐绽开的肉花,花瓣上覆着一层清透的淫液,用两指分开便可见深处嫣红的内里,那口穴在空气中瑟缩着一呼一吸,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入什么一般。

两面宿傩撩开衣袍下摆,欺身而上,阴茎抵住微张的入口,在柔嫩的花唇上徘徊滑蹭,五条悟柔韧的腰身剧烈扭动,似乎想要逃离,他浅浅插入一截,感到身下的躯体瞬间紧绷,僵硬的不知何去何从。

他听到祭品紧张的吞咽声,不禁笑道:“你看的见吧,咒具只是暂时封锁了咒力,你并未失去它们,六眼还是活性的。”

“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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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不再停歇,腰胯发力,一寸一寸贯入翕张的穴口,撑开内壁的皱褶,硬生生凿取花径中的甘露,阴茎深入的过程中被一层薄薄的肉膜阻塞,他轻而易举地穿透障碍,借着体液的润滑直没入根部,甬道内的软肉在他的征伐下溃不成军,层层叠叠地吸附包裹住入侵者,他彻底占据了这肥沃的土壤,粗大的器物顶上花心,威胁地在宫口磋磨。

五条悟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短促吟叫,高昂起头颅,口球上的金链被咬得咯吱作响,涎水把绷直的脖颈沾染得泥泞不堪,额发间渗出的冷汗浸透了蒙眼的绸缎,黏糊糊地紧贴在脸上,他的舌头麻木地快要失去知觉,挣动的结果也仅是小幅度推挤口中的玉器,镂空的球体翻转了半圈,内藏的金珠滚动着发出声声脆响。

是看得见的,或者说,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被咒具封印后无法运转咒力,本该黑暗一片的六眼像高清摄像头一样让他看到鬼神狞恶的阴茎是怎样分开两瓣花唇,紧贴着阴核挤进他共存了十四年但依然陌生的器官,继而完全侵入体内叫嚣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像有人在他下体塞入了一团炽热的烈火,沿着沉寂无感的神经系统一路灼烧,几乎要焚化他的大脑。

又热又涨,异物感充满了他的下腹,与陌生的饱足快意相比,破身的疼痛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他有心把作乱的入侵者拒之门外,腰腿却酸软得不听使唤,饥渴的甬道久旱逢甘霖,反而在两面宿傩退出时热情地缠裹上去,迫不及待地吸吮阴茎上勃张的脉络,倒像他在挺腰迎合一般。

两面宿傩的侵入比他的领域展开更难以应付,大开大合的抽插如狂风骤雨笼罩住他,五条悟乐于在不息的刀光中浴血,而升腾的欲火太过陌生,让他在对抗时左支右拙,那根东西不仅在他的阴道中滑动,他的大脑也似乎被翻搅成一团浆糊,混沌得无法静心思考,在飘渺无依的黑暗中,他浑身的知觉都集中在被不断撞击的地方,连肉体拍打的声音都无法听见。

这倒是新鲜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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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两手托着祭品丰腴的臀肉肏弄,凶狠地一再贯穿湿热的花穴,次次抵上紧窄的宫口,翻搅出深处的淫液,噗噗的水声混着铃音不绝于耳,五条悟的阴道比他本人温驯太多,像个严丝合缝的肉套子一样痴缠按摩他的器物,带来久违的舒爽慰帖,他决意奖赏这合拍的淫器,加重力道蛮横地顶开微微张开的宫口,五条悟上身应声弹起,小腹不断收缩,双手胡乱攀上他的手臂不停抓挠,宫腔开闸般涌出大股阴精。

指尖下的臂膀岩石似的坚硬,倘若是正常的五条悟,再无可撼动的高山也能轻易夷为平地,现在凭着瞬间爆发的力量他却仅能在对方身上留下细小的掐痕,指甲崩裂了两枚,他感知不到疼痛,只觉得浑身的气力都被灭顶的快感剿灭,他含着口球困难地喘息,鼻翼急促翕动,在两面宿傩的阴茎上瘫软成一滩水。

手腕被对方抓住牵引至下体相连的地方,指尖摸到了紧紧堵住穴口的柱身,两面宿傩捏着他虚脱的指节往满涨的阴道里塞,那里根本没有再能容纳的缝隙,他扭摆着腰臀躲避,两面宿傩哈了一声,抽出依然硬挺的阴茎,淅淅沥沥的淫水从一时间无法合拢的穴口流出,顺着股缝全浇在他来不及收回的手指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如何?”

湿漉漉的手指压在他嘴唇上,五条悟把头侧向一边,从鼻腔中发出绵软的哼声,沾满阴精的指尖涂了半边嘴唇,在脸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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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扯掉祭品蒙眼的绸缎,捏住对方的下颌朝向自己,想要赏玩六眼溺于情欲的淫态,五条悟莹白的面颊上红霞遍布,左眼眼角不知被谁描了朵半开不开的海棠,在汗水的沁润下摇曳生姿,本该妩媚动人的一张脸上,勾魂摄魄的蓝色双眸如两潭冰湖,淡漠地凝视着他。

他的躯壳早已在欲海中退败,他的灵念却脱出樊笼,悬于清朗的高天,俯瞰祭台上荒唐的淫行。

那与想象中大相径庭的双眼引燃了两面宿傩噬虐的邪欲。

他跨坐在祭品前胸,贴近对方的头颅,替五条悟解开脑后的金链,取出压住舌面的口球,随手塞进他下身的甬道,清脆的铃音隐没在肉穴深处,只余两声闷响。

“…………”

五条悟蠕动僵直的舌尖,正要说话,两面宿傩出手如电,冷不防卸了他的下巴,胀大的阴茎捅进口腔,无情地往喉口深入,他的脸颊被撑得鼓起,舌头像在讨好地舔舐那根异物。

“你还是说不出话的时候更顺眼些。”

两面宿傩在温热的口腔中进出,五条悟的咽喉挤压着他敏感的顶端,牙齿不停地剐蹭柱身,似乎想要故技重施,奈何嘴巴无法合拢,不过是在两面宿傩亢奋的神经上又添了些逸趣。

这迥异的穴是另一种趣味,即使不能完全吞下他的阴茎,也可助长翻涌的欲火,他在对方轻蔑的眼神中狠肏他的口舌,不匹配的巨物把咽部生生擦出狭长的伤口,血水混着涎液从五条悟唇角丝丝缕缕地蜿蜒而下,两面宿傩挤压着那道裂伤直至濒临顶点,他拔出泛着水光的阴茎,射在冰蓝色的六眼上。

精液把五条悟浓密的睫毛糊成一团,过量的异物让他不适地匆匆眨眼,白色的液体如颗颗泪珠从眼角坠落。

“你这副模样,还能做什么圣洁的‘神子’?”两面宿傩把祭品的下巴复位,动作温和地替他拭去腮边的血迹,“你说是吧,六眼。”

五条悟粗重地喘气,缓了片刻,嘶哑地笑出声来:“谁稀罕……那种名头啊,倒是你……”

“就只有这点本事吗……我真是高看你了,宿傩。”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但笑容肆意且张扬,“你不过是……未开化的野兽。”

果然吐不出半句好话。

两面宿傩看着那张蘼乱不堪的脸,脏污的体液遮掩不住清冽的蓝眼,他从其中看出了淡薄的失望和怜悯,一种无缘无故的焦躁刺中了他。

诅咒之王是遮蔽在这片土地上的阴云,他接收过无数负面的情感,嫉恨、厌恶、恐惧、痛苦,但失望和怜悯?失望,有人会对恶质的鬼神抱持希望?怜悯,那是上位者赐予下位者的施舍,一个祭品——他怎么敢?

“既然如此。”两面宿傩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我只能好好教导你一番,野兽是怎样交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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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五条悟翻转过来,在祭台上摆出犬伏的跪姿,双腿岔开,塌腰抬臀,像发情求欢的雌兽,他用两手扼住对方的手臂反向拉伸,另两手掰开珠圆玉润的臀肉,看了眼被淫液打湿的后穴,比对好位置,挺腰插住他。

“我们相当契合呢,六眼。”两面宿傩说着把自己全部送了进去。

“呃——!”五条悟喉头滚动,狠咬了下嘴唇,鬼神释放的畸形器物捻开穴口的皱褶,一鼓作气填满了他下体的两处甬道,隔着一层血肉争先恐后地挤占腹中岌岌可危的空间。

两面宿傩骑在他身上驰骋,一次比一次深入,镂空的玉器没入宫口,内脏被挤得位移,低头就能看见小腹上诡异的凸起,随着颠簸的力道回缩再臌胀。

过量的快感和疼痛横扫进大脑,他晃了晃头颈,试图让自己清醒,汗水被甩落在凌乱的衣物上,染出小块深色的痕迹。

“叫出声啊。”两面宿傩附在他耳边诱劝,空出一只手顶开他的牙关,“让你的同胞们听听,你是怎么在诅咒之王身下辗转呻吟的。”

送到嘴边的东西不可放过,五条悟狠狠咬住那根手指,两面宿傩哑然,纵容他磨了会牙。

“这是你自找的,六眼。”

两面宿傩深埋入祭品体内,放任咒力在四肢百骸中游走,完全显现自己的原身,摧枯拉朽地占领对方腹中的每一处密地,更多温热的液体包覆住他,两根阴茎好似在轻柔的水流中畅游,抚平无由的焦躁,他不禁发出舒爽的喟叹声。

“唔…………!”

五条悟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又被下体残忍的撕扯感唤回,两面宿傩如同一座骤然拔高的山峰沉重地压在他身上,不知涨大多少的阴茎穿透了脆弱的脏器,他像个从内部被捣毁的浆果,肉杵碾碎成熟的子房壁,把他榨出鲜红的汁水。

他觉得反胃——如果他的胃还完整存在,那两根东西像是从下体一直顶到他的喉咙,完全贯通了他,他不知道两面宿傩是否已经释放,腹腔里盈满了各种体液,下身的两个出口都被阴茎堵住,越来越多的水流摇荡着翻搅上来,他的口鼻充斥着腥甜的血味,那些液体冲进气管,让他克制不住地连连呛咳,呕出一滩夹杂着碎肉的污血。

他的眼前闪过光怪陆离的景象,曾经,两面宿傩从外部把他切成了两段,现在鬼神换了种方式,从内部再次撕裂了他,熟悉又截然不同的痛感,这反而是更为习惯的体验。

对方的手掌又一次覆上他的头颅,掌心贴紧他的嘴唇,探出的舌头在口腔里搜刮,那并非缠绵悱恻的深吻,两面宿傩在吞食他喉中不断上涌的血肉,他呼吸困难,从鼻腔摄入的空气无法支撑循环,六眼像老旧的黑白电视,飘起滋啦滋啦的雪花闪屏,最终力不从心的彻底熄灭,带走他最后一分意识。

两面宿傩感到身下的躯体无力地软倒,他漠不关心地把晕厥的祭品拦腰抱起,四手一同施力把他钉在自己的阴茎上,自顾自地大力抽插,鲜血激起更多的兽欲,可惜没有任何反馈的祭品只是单纯的淫洞,他很快又失去兴趣,抱紧怀中软绵绵的躯壳,在不间断的猛烈冲刺后释放在对方体内。

他退了出去,松开臂膀任由祭品跌落在满是污渍的衣衫上,五条悟平坦的小腹被他灌入的精液撑起鲜明的弧度,青紫遍布的腿根处满是狼藉,红白相间的浊液缓慢但持续地自臀缝间溢出。两面宿傩看着他蒙了层灰雾的失焦蓝眼,开始思考距离祭品失血而死还有多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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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救他吗?两面宿傩觉得自己落入了六眼的圈套,最初他并没打算在此残害他的生命,但依然被对方激怒,这是计划外的失态。

静默中他听见一声金属鸣响,束缚在祭品脖颈上的咒具出乎意料的断裂开来,晦暗的六眼瞬间被蓝火点燃,五条悟撑起破败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真不好意思啊宿傩,这次仍不够杀死我。”他嬉笑着看向两面宿傩的下身,“两根东西都那么没用,需要我帮你融了换新的吗?”

“没用?你的穴还在喷精呢,六眼。”两面宿傩已经开始习惯他浮滑的语言风格,言语上的反制并不困难,“你会为我孕育咒胎,诅咒之王和六眼的子嗣,真令人期待。”

“啊是吗。”五条悟笑意不减,毫不在意光裸的双腿间淌下的淫液,他反手剖开自己的腹腔,五指探入血肉间翻找,目不转睛地凝视他的宿敌。

两面宿傩冷眼看着他近乎癫狂的举动,五条悟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很快便从血淋淋的伤口中扯出一团残破的器官,连带着碎裂的玉质淫具。

“妄想用这种方式支配我,你以为自己是谁?”沾满白精的血肉在赤红的咒力下化为虚无,五条悟抬手指向他,“脑干缺失的蠢货。”

“要在此地厮杀吗?乐意奉陪。”两面宿傩接受了祭品的挑战,“出手吧,至于周围那些人类的生死——”

五条悟的手臂停滞在半空,似乎犹豫不决,他的腕骨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两面宿傩及时上前,半途揽住他倾倒的身体。

“有趣。”两面宿傩隐约察觉到,即使在五条悟的心脏上开个洞捅进去,他也无法触及他的灵魂,但灵魂并非无坚不摧之物,他还有漫长的时间用以尝试。

他唤来里梅,接过事先备好的白绸,裹住祭品昏沉中高热的身躯,将之打横抱起,一步步走下祭台。

“忘记你们的神子吧,从此刻起,他是诅咒之王的所有物。”

——鬼神的宣判响彻于在场的每个术师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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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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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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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太对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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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最强各方面太适配了,就算真有一位心怀善念妄图救赎五的客人,宿也不会放手,敢觊觎他所有物的男人,诅咒之王不杀死就不错了。给老婆十年自由跟别人谈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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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对位的不行,看完这篇整个人要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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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自信不会出现那样的人,他们那个赌约里其实有个小小的文字游戏。我觉得五属于知悉人类的“恶”但自己会坚定的行走在正路上而且愿意更多相信人类的“善”的人,他在本志里看别人总是带点滤镜把那些人都想得很好。宿这篇里的定位比较接近想打碎他观念污染他灵魂的愉悦乐子人(?),所以五不屈服他就更不会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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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强强就行,我给喜欢的角色写文嬷味儿重,而且钟爱搞病弱战损,总担心会把五写得过于弱化……他这种有bking属性的角色定位我特别苦手,写不出那股味儿,想要平衡他的bking和他潜藏的温柔体贴真的很难,我会写着写着就忍不住往“软”的那一方跑偏还会忍不住把他“圣人”塑,所以写得非常非常慢,因为总要斟酌很多,怕不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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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意思了五,这波我站宿傩,本志看到最后几话不得不相信性本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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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带劲了尤其是破腹那一段又疯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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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本志快三十年的人生没遇见过几个真正对他好的人,以他这个运气……一年里也不会遇到什么对他有善心的“客人”,美强惨很多但惨到他这种程度的不多见(虽然他不会觉得自己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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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也很爽,想了一下写到最后五反杀封印宿的时候应该会更爽,虽然以我的坑品基本不可能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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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坑底望眼欲穿等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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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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