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蓝莓酸奶:怎么个情况?)
(是说我怎么死活回复不上……)
好香……感觉在宿傩的捶打下猫咪变得日渐软糯q弹
被恶意打磨得晶莹圆润……对不起好喜欢看猫被辜负但还是独自背负的样子……
xp对上了!总是被辜负但依然遵循自我的小五真的非常熠熠生辉 ![]()
本文看的我更加嬷性大发!好好好!
啊啊啊啊啊好吃啊老师
简直就是宿五的神
会是什么惩戒呢www
和瑟瑟相关的事(x)
啊啊啊是不是那条蛇![]()
是的,不过本周的更新要给事件收个尾还写不到车要等下次……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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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们自由了,走吧都走吧~”
五条悟带着一身血气回到御所,他离开的时候衣着尚且素雅飘逸,现在整个人像在凶杀现场跌摸滚打了几轮似的,雪白洁净的狩衣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变得褴褛不堪。
人们忐忑不安地看着他衣袖上仍在缓缓滴落的血珠,小声议论起来。
“这副模样,明显是输给鬼神大人了啊。”
“怎么可能有人能赢过鬼神大人……”
“大家不要相信他,他一定是在哄骗我们走出房间,第一个离开的人会惨死的——”
“宿傩大人金口玉言,唯有他亲自放行,我才敢放心离开。”
五条悟听着此起彼伏的喧哗,莫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对宿傩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了啊,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这样一群人,即使让他们自诅咒之王的掌控中逃离,他们还能回归寻常的普通生活吗,大概整个后半生都会在对方的阴影中惶惶不可终日吧。
“翔太人看着瘦弱,但一直身体康健,今天只因为试图杀他就面露痛苦倒地不起,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恶事,这小子报复心很重,大家万不可信他。”
“哦。”五条悟抓了抓头发,扫了一眼仰面躺在地上脸孔青紫的男人,“差点把他忘了。”
他走上前去,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踩出一串血印,还在夸夸其谈的人群慌乱地哗然后退,拥挤靠拢在一起,好像那样就能对抗他的“邪恶”似的。
五条悟对四面聚拢的嫌恶视而不见,弯腰在死尸一样直挺挺的男人脖颈上微一弹指,后者在同一时间恢复了反应,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口大口呼吸。
“他在假惺惺的救人。”有人小声说,“好骗我们放松警惕。”
“也许是因为他不能伤害宿傩大人的人,大家放心,他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都别说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忍无可忍地响起,石破天惊盖过了所有纷杂的私语,隆搀着刚刚恢复意识的幸子自角落走向房间中央被千夫所指的少年人,坚定不移地向他伸出手。
“我相信你。”隆看着满目血污中仍旧清亮的蓝眼睛,掷地有声。
“您伤得很重。”幸子疼惜地看着他,眼中还有未干的泪水,“请歇息一下吧。”
“没关系,已经治好了哦。”五条悟微笑着握住伸向他的,幼小但倔强的手掌,“哎呀,真是难得的信任,我都要感动哭了呢~”
他玩笑的语气让沉重的氛围变得轻松闲散,隆和幸子也跟着微笑起来。
“既然你们还有此等勇气,就跟我一起来吧。”
他们一起向屋外走去,自然大方地跨过那道地狱之门,屋内围观的人群睁大双眼,没有诅咒之王的天罚,没有数不尽的刀锋,没有震天的哀嚎和血淋淋的碎尸,他们走进夕阳暖橘色的辉光中,渐渐隐去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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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子和隆的家乡在截然相反的东西两面,好在五条悟的术式能够压缩空间快速移动,很快,他便在幸子的指引下稳妥的降落在她的家门前。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幸子抑制着激动的情绪,紧张兮兮地理了理仪容,这才上前轻轻叩门,“是幸子,女儿回来了。”
一阵令人不安的静默,闭紧的门扉吱哑开了条缝,头发花白的女性探出半身,愣愣地看着门外的人。
“幸子……真的是你吗?”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她猛地推开半敞的房门,声音颤抖,“我真的没有在做梦?”
“是我,母亲。”幸子张开双臂疾步上前,乳燕归巢般抱住苍老了许多的母亲,“您的头发白了好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天神怜见,我日日惶恐……生怕你没了性命。”女人哽咽着,“你父亲去平安京拜访阴阳寮的大人们了,祈愿他们能救你回来,这段时间快要耗尽家中积蓄……总归是值得的……”
“母亲,其实是这位大人救了我。”幸子轻轻摇头,为母亲擦去眼泪,引她看向静立在一旁的五条悟。
没有被他狼狈的模样吓到,女人当即跪了下来,深深叩首:“大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老身后半生会常常为你祈福祝祷——”
“好啦好啦!幸子快把你母亲扶起来!”五条悟光速闪身,猫腰躲藏到隆身后,“真不愧是一家人……你们肯定很擅长铁头功……”
幸子噗地笑了一声,扶起母亲,有些忧虑地问道:“您真的不在家中休息一下吗?”
“是啊,恩人,至少换件衣衫……”
“不了,我还要把隆送回去。”五条悟收敛起玩闹的语气,认真道,“听说幸子是被村民强行送给宿傩的,虽然有些艰难……但你们最好尽快离开,另找新的住所。”
“恩人说的是,我们马上就收拾收拾,去平安京找她父亲。”
“拜拜啦幸子,你是个好姑娘,一定能找到会敬重你珍爱你的那个人。”五条悟冲她们挥了挥手,“未来再见的时候,希望你已经找到另一半了哦~”
“再见,幸子姐姐。”
“谢谢您,我永远永远……都不会遗忘您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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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趟旅程途中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波折,五条悟不得不终止术式,以防自己因无法精细操作带着隆一起卡在树枝上,他自低空降下,腿脚发虚差点跪在山野上,隆勉力撑住他给了他些微力量,这才不至于跌倒。
“真不像话……”他低声嘟哝,缓了几息,轻轻挣开男孩搀扶他的双手,重新挺直脊背。
“哥哥,你怎么了?我能做些什么?”隆感到触碰到的肢体正在难以抑制的颤抖,苍白的皮肤上沁出一层冷汗,急得红了眼睛。
“没关系,只是有点低血糖。隆,你还有幸子姐姐做的糖吗?”
“已经没有了……”
“接下来的路,要你一个人走了。”五条悟拍了拍隆的肩膀,让他转身看向远方,“已经可以看到村庄的影子,穿过这片原野就能抵达,我相信在黑夜前,你能回到家中。”
“我能。”
“好,回家去吧。”五条悟把男孩往前推了一步。
隆猛地回身抓住他残破的衣袖,抿紧嘴唇没有动弹。
五条悟打趣道:“怎么?一个人感到害怕吗?照顾小孩子真是麻烦——”
“哥哥,你可以不回去吗?”隆万分纠结地问,“在那样的地方……你一个人会寂寞的。”
“哈哈,你这小鬼倒是有很多大道理嘛。”五条悟没有接话,继续打趣,“舍不得我?”
隆一张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争辩:“我只是……!我还没想到要怎样……报答你?”
五条悟半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那就答应我,无论将来遇到什么事,记住你今天在那个房间里对我说过的话。”
他把衣袖自男孩手中轻轻拽了出来,抬手指向对方身后:“去吧。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隆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为他们赢得了自由,但自己的自由却不在其中,他必须回到鬼神的魔窟,否则,他们的新生会如虚幻的镜花水月,被诅咒之王轻易抹除。
男孩嘴唇嚅动,却没再说出任何话语,他转过身去,开始朝着家的方向奔跑。
——在他身后默默守望的人,家乡又在何处呢?
他一口气跑出去很远,心底告诫自己不要回头,天际的晚霞愈发浓郁,终于,他忍不住顿住脚步,回首看去——那人还站在原处,站在霞云和原野交界的地平线上,白发在薄暮的余晖中晕出宁静祥和的朦胧光影,染血的衣衫在风中轻舞,他已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他仿佛要和天地融为一体,如同醒目的血色道标,跨越亘古的时间,万世不移地伫立在那里。
隆恍惚想起,自己还没问过对方的名字。
那人好像看见他停了脚步,高高扬起手臂冲他摇了摇。
他的眼泪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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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回归御所时夜幕已至,傍晚离去前还人满为患的房间已渺无人迹,地面上的血迹也被清理一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他沐浴着月色在庭院中穿行,兜兜转转来到亮着烛光的和室,两面宿傩正在翻阅一卷记档,几案上放着几碟干果——这次倒是人能吃的零食。
五条悟大喇喇地坐过去,从小碟中捏起个红澄澄的放进嘴里,那果子瞧着喜人实则满是酸味,呛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宿傩,你一定有异食癖。”艰难地把酸溜溜的干果咽下去,五条悟愤愤道。
两面宿傩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他:“比我预料中回来的更晚。”
“担忧我跑了?”
“在想你似乎一点都不烦心留下的这群人的性命。”
“诅咒之王总不会出尔反尔吧,会让人瞧不起的。”
“人走了一半,留了一半,当然,我会说到做到让他们活命,不愿离去的人就在御所中充当仆从便是。”两面宿傩言简意赅,把准备好的东西推给对方,“草药,喝。”
五条悟端起茶碗嗅了嗅——清苦的药香味,他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几滴,甜丝丝的,蜂蜜的甘甜盖过了药材的苦味,他这才小口小口的慢慢喝下。
热腾腾的汤药让他的胃舒服了不少,五条悟恢复两分精神,立刻开始调侃名义上的主人:“哎呀,难道宿傩一直在用咒力给汤药保温吗,真是体贴,万一我不回来,岂不是一片真心错付~”
两面宿傩不置可否,拿起记档又翻过一页:“这卷书上记载了不少折磨人的法子,六眼,你要看看吗?”
“诅咒之王还要去参考效仿人类的做派,岂非贻笑大方。”
“你曾说我是未开化的野兽,与人类千奇百怪的酷刑相比,我的手段望尘莫及,的确需多加学习才是。”
“……牵强附会,宿傩,你能学些该学的吗?”
“我该学什么?比如今天你是如何在被我剥夺双手和声音的情况下用出领域的?”
五条悟似乎突然对一只飞向烛火的夜蛾产生了兴趣,接连不断地对着它吹气,扑腾着翅膀的飞蛾在起伏的气流中连连翻滚,不情不愿地远离烛火朝敞开的窗边退去。
两面宿傩打了个响指,夜蛾身上凭空燃起烈焰,眨眼间烧成一簇飞灰。
“你好无趣啊宿傩。”五条悟对他指指点点。
“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说了。”
“嗯?要问我吗,真的假的?宿傩要是诚心请教的话也不是不行,先叫声老师来听听?”五条悟笑眯眯地提出要求。
“不要紧,诅咒之王总会弄清楚的。”两面宿傩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六眼,你今天为其中一人祓除了咒灵吧。”
“是哦,难道他仍学不会控制情绪,又产生了新的咒灵?”
“我没太在意是谁产生的——因为太多了,他们对你的恐惧和嫌恶莫名加深了呢,大概是因为知晓你竟真能打伤我,畏惧着你的能力,又因对你不敬而害怕你的报复,我赶到的时候,房间里可是挤满了咒灵,喏,六眼,你也该注意到了吧。”
烛光未能映照到的黑暗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动,有什么东西正在扭曲着靠近——
“你真是虚弱至极,连这些秽物的存在都迟迟未能察觉。”两面宿傩合上书卷,捉住五条悟细瘦的手腕,讶然道,“你在发抖,六眼,今天的‘热身’让你的消耗如此巨大吗,何苦逞强?”
五条悟没有试图挣开他的抚摸试探,他看到巨大的、异形的暗影正不断涌来,冰寒湿滑的物体悄然攀上他的足踝,盘绕着开始探索——
“遵循你的意愿,我要保证那些人类活命,自然不能让咒灵伤害到他们,但我没有闲心祓除咒灵,来净化这些因人类对你的恶意而产生的污秽吧,不是喜欢为他们献身吗?你一定热衷于做这种事。”
“没有闲心祓除,却有趣味用自己的咒力强化它们。”五条悟淡然安坐,挖苦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惩戒’吗,不过如此。”
“少说点话给自己留些力气,六眼。”两面宿傩不以为意地擦拭祭品指缝间残留的血污,“不然我还要费心考虑,怎么让你维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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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看过所有文里最贴人设的五
与天地融为一体、跨越亘古的时间……(´;ω;`)要看哭了…小五就是这样宏大的存在啊……词穷…要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かみさま。。。![]()
![]()
原作里的小五就是这样的,即使不被珍惜,也深爱着大家
这里是目前这篇里我最喜欢的一幕,有人能get到很开心~
(哇竟然难得回复成功了!)
脸红了hhh
不哭不哭~
是的……非常善良好脾气的一只猫,不知道哪里性格糟糕了。
猫是好猫
